出了浴室，到了温软的大床边，他无比温柔的放下他。
他执起他修长的腿，放在自己唇边吻吮。「我爱你，你知道吗？」
习清岸抿着唇，「我知道¨¨，我一直知道。」
他沿着他的小腿腹，吻到他的大腿侧，「你知道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是不是？」
他细碎温柔的吻让他的血脉急促如潮浪般掀起滔天巨浪，「是¨¨。」
「乖孩子。」见到刚才被他肆虐的可怜玉柱又再次挺立，他满足的微笑起来，「你很想要，是不是？」
习清岸喘息着，盼望他的吻能够给予自己解脱，但是他却残忍的忽视他的企求，离开他的中心点，沿着小腹，直达他纤弱的腰肢，在优美的腰股间游移着。
在他攻向小腹间的凹点时，他几乎难受的哭起来，「不要¨¨不要这样，云楼，我¨¨。」
那诱人而缠绵的轻语，更加振奋了李云楼撷取他的心智，他悍然扯开覆在他躯体上的浴巾，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他的身体明显的微微一颤，李云楼伟岸的身躯随之覆上，炙热的烫痛了他。
「啊¨¨。」他湿润的唇瓣微启，仿佛诉说着邀约，李云楼强悍的采撷他唇间的甜蜜，那唇齿间还淌留着浓醇烈酒的香味，他的舌抵开他意识散失的牙关，追逐他欲躲避的舌头，「别¨¨。」习清岸被他的强悍吓到了，伸手想推拒他，却被他单手抓住，紧紧缚压在头顶。
面对这样强势的欺压，他再也无力抵抗，云楼已经攫取到他的唇舌，恣意的在他口内吮吸挑逗，他被动的任他攫取，只觉得脑中昏沉，素来聪慧的头脑竟然无法思考。
在他的昏醉中，李云楼放开已征服的唇舌，向下侵略他的胸膛，锁骨，舔吮他敏感细致的乳尖。他洁白细致的身躯如同皎洁的月光，简直美到了极处，李云楼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占有这样无暇的身躯，在他里面恣意的摆动，亢奋几乎压制了他的理智，恨不得立即就挺身埋入他。
但是，那样细致的腰骨和柔美的身躯是承受不了他的硕大的，李云楼并不想粗暴的待他，他想让他快乐，想让他明白情事的喜悦和激情，他细碎的吻着他小腹间的丘壑，向下含住那娇挺。
「啊¨¨。」习清岸全身颤动，情欲的激发让他全身染上一层绯色的红晕，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想推开那盘踞在他双腿间的黑色头颅，李云楼察觉他的抗拒，惩罚的轻咬一下。他的手立即无力的垂落床面。「不要。」他想起在浴室释放的羞赧，奋起馀力移动身躯，脱离了他的唇齿，颤抖的翻过身躯，雪白有致的背部对向他，不让这人再对自己的腿间放肆。
李云楼怔了怔，看着他背对着他缩成一团，臀骨间丘壑尽现，不觉露出的邪魅笑意，「原来你想从后面来？」
他不明白他的嘲弄，「你好放肆¨¨。」他抱紧棉被，感觉他轻轻抚摩着自己臀部，「你以前从来不曾这样，云楼，你今天好可怕。」
李云楼放开他，离开床铺，在抽屉拿取软膏，他看到刚才遭到他手指肆虐的桃源洞口仍有些红肿，他不想伤了他。
「你害怕吗？」他重新上了床。
「有一点，你简直像要把我吃下去，虽然知道你不会伤害我，还是很可怕。」
李云楼在他背后躺下来，轻轻搂住他，「清岸，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看他不解的侧着头，「你信任我吗？」
习清岸不出声，过了一会儿，他腼腆的点点头。
「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仍然爱我？」
「我¨¨我不生气，我¨¨爱你。」
李云楼忍不住紧紧搂住他，习清岸喜欢他的拥抱，他闭上眼，将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云楼心脏的鼓动非常强劲，那是强者的心跳。
他实在已经非常累了，就在他昏然欲睡时，他感到臀部侵入冰凉的触感。
他僵硬起来，知道云楼又将再次将手指侵入他的股间。
「不要！」他伸手向后，想推拒他的手。
李云楼握住他的手腕，「不要抵抗我，你说过愿意信任我，是不是？」
他点头，云楼从来不曾伤害过他。他不再抗拒，但仍然想要他放过自己。
「我¨¨我真的不需要触诊¨¨。」
李云楼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我知道，不过，你不介意让我检查看看？」他抹了更多的药膏，随着另一根手指，侵入他的丘壑之中。
习清岸咬住下唇，忍耐着疼痛，任身后的男子将手指在他体内抽送。
「乖孩子，忍耐一下。」他轻轻抚慰他，身下中心的亢奋已至燃点，只要前移，便可一举埋入，他强忍这样的想法，努力想扩张他的容量。
他紧紧抓住枕头，在李云楼探入第三根手指时，他哭叫出声。 『好痛！不要了，真的好痛¨¨。』有种快要被撕裂的感觉，再多的润滑液也无法减缓他被强硬撑开的痛楚，『拜托你，云楼，我好痛¨¨。』
泪水在他琉璃般的瞳眸中涌出，他痛的全身都泌出了冷汗，不了解云楼为何如此折腾他，他知道自己无从躲闪，只能默默咬着唇，承受令他痛楚不堪的行为。
那被他肆虐的花穴已微微渗出了血丝，显示已经被他撑开到极限，李云楼几近残忍的在爱人体内转动着手指，让他习惯容纳的份量，他很有耐心的按摩着洞口内部，试着让爱人能够成功的容纳自己。
他听到爱人的啜泣声，便用另一手搂住他安慰，『真可怜，¨¨真的很痛，是不是？』习清岸不回答，他的手便下移，轻轻握住爱人温软的中心，搓揉起来。
他前后都受到了侵袭，李云楼一手握住他的下身，忽快忽慢的握捻，另一手仍残忍的在他体内蠕动着。下身的激昂渐渐让他忽视身后的痛楚，慢慢的，他习惯了包含着异物，痛楚渐渐减轻。
云楼套弄着自己的娇挺，狂烈的情欲让他昏瞶欲狂。
『云楼¨¨。』他扭动身躯恳求他套弄的手释放他，魅惑的腰股扭动着，看在李云楼的眼里，简直让他血脉贲张，他再也无法忍耐。
体内的手指悄悄的退出，庞然的巨兽直抵住他幽谷，李云楼一手握住他纤细的腰骨，一手拉开他的大腿，由爱人的身后，倏然挺入。
习清岸睁大了瞳眸，撕裂的剧痛如炮弹般直击他的腿间，他惨叫出声，几乎昏厥过去，但身后的剧痛仍不放过他，仍然持续着，缓缓的深入他两股之间，犹如巨大的桩杵，硬钉入自己的股间。
习清岸不断的惨叫着，想向前爬开，腰骨却被死死的固定住，只能趴跪着任巨兽一寸一寸的深入体内。
李云楼尝试减缓他的痛楚，他覆在他身上，吻着他颤抖的背脊，抚摸着他敏感的娇挺，这时他已经没有办法退出了，那紧密的甬道密实的包裹着他，他激奋的几近颤抖，他只进入了三分之一便静止，企图让清岸习惯这次的异物。
习清岸终于明白李云楼的意图，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是男人的阳物，自己像个女人般在他身下承受他，身为男人的他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分身。
在今天晚上，他代替了女人，做着男女间的情事。
耻辱和烈怒让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女人。』
李云楼冷不妨被他推开，巨兽带着腥红的血丝和乳白色的分泌物由他体内脱出，习清岸呻吟一声，脱离了与他相连的窘境。
他想逃开他的势力范围，却被正面相对的按压住。
李云楼专注的正视他。『我从来没有当你是女人过，清岸，我想要你，想进入你，只因为你是习清岸。』
他狂乱的摇头，『但我是男人啊，这种事男人和男人之间怎能做？』
李云楼轻抚着他雪白的脸，含笑，『男人和男人之间，一样可以有情事，乖孩子，我再问你一次，给我好吗？』
『男人的构造和女人不一样，那里¨¨怎能接受男人？』他秉着医者之道，觉得实在无法认同。
李云楼微笑，『那么，你愿意接受我吗？』
习清岸脸上烧红，不是女人，却要做出女人的行为，张腿容纳男人，他实在¨¨，这在自尊心极强的他而言，实在是很大的冲击。他的眼睛无意识的转向云楼昂扬的腿间，忽然一阵窒愕。
他用力推开他，翻身想逃跑，又给李云楼由背后压住。
『不要，¨¨不要，韩妈！快来救我，韩妈¨¨，韩¨¨。』他呼救的声音被李云楼的吻盖住。
想不要他竟然向韩妈求救，李云楼好气又好笑，放开他的唇，
『冷静一点，我又没有要强奸你。你求什么救？』
习清岸惊慌的大哭起来，『我不要，我会死，会被你弄死¨¨。』
他想起方才的剧痛，那是东方人的尺寸吗？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容纳他的样子，他会将他撕裂成两半，他会被他弄死的。
李云楼终于明白他的恐惧，他苦笑一声，『第一次有人嫌弃我的大小¨¨。』他搂住清岸，轻轻的吻他，缠绵的蜜吻再次让他放松了警戒，他知道若要得到清岸，今晚一定要成功，不然恐怕再也没有接近的机会。
他温柔的执住他的下颚，『我在问你一次，你仍然信任我吗？』
琉璃般的瞳眸含着水雾，虽有惧意，仍是点头。
『那么，接受我，让我占有完整的你。』
习清岸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如果云楼真的想要这副无用的身躯，那么就给了他，即使他是男子，即使要他容纳另一个男人，只要那男人是云楼，他就无所畏惧。
他不再防御他，任他翻过自己的身躯，覆上自己的身上。
『张开腿。』李云楼置身他的腿间，温柔的抬高他的腰骨，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顶在他幽谷之前，『放轻松，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他点点头，顺服的任他抬高下半身，在感受到巨兽的分量抵在自己幽口前时，他虽然颤抖，却柔顺的挺身让他的顶端慢慢的穿刺入两股之间。
强烈的痛楚伴随而来，那硬被扩张开的洞口抗议着伸展的极限，但仍然慢慢，慢慢的容纳了他，他痛的脸色惨白，肺部像是被强行压挤住，让他只能张嘴大口呼吸。
那是一种让他叫喊不出的狂痛。
李云楼轻轻抚弄着他雪白的臀部。
清岸的身形非常优美，宽肩细腰，形成一个美丽的V 字形，收在紧窄的臀部中线。那美丽的身躯如今对他开放，邀请他占有他，进入他的深处。
抵在洞口的昂扬其实激狂的快要爆发，他忍住强悍的欲望，清岸病弱而纤细的身躯，是需要温柔对待的。
握着他的腰肢，他极缓极缓的挺入他，他的身体明显的一阵颤动，蹙着眉，显然是强忍剧痛。李云楼低下头吻他，他唇瓣微启，默默的让他侵入唇齿之间。
云楼正开始进入他，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已被他撕裂，湿濡的鲜血由股间淌流而出，他咬着牙忍受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那巨大的欲望缓慢而坚定，一寸一寸的钉入他，他的直肠被他强硬的撑开紧塞，慢慢的深入，然后他终于静止不动。
『乖孩子，很痛吗？』李云楼的汗水滴在身下的人胸口，可以明白他也忍的很辛苦，习清岸对他扮出微笑，知道他并没有完全进入，自己的臀部，离着他前挺的身躯，还有一段距离。
李云楼的手拂过他苍白的脸，『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真的有如想象般的紧密，那如天鹅绒般的温暖细腻的甬道，紧紧衔着他的巨挺，老天，简直有如天堂，他恨不得立即埋入他体内，残馀的理智让他没有一举挺入，他在进去一半便停了下来，让他有时间习惯他的硕大。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缓过来，睁眼看着云楼，他正怜惜的亲吻自己的眼睑，唇齿，企图减轻他的疼痛。巨挺在他体内螫服不动，但仍然感觉的到它渴望的脉动。
他的汗水如雨般落在自己身上，凝望他的眼眸深黑而氤氨，显然他正强忍着男性强烈的欲望，不愿伤了他。
他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伸手到身后，俩人相衔接的地方，握住了那仍留在体外一大半的巨挺。
李云楼倒抽口气，被他撩拨的差点一举全根没入，但他反而向后抽出一截，躲避那只差点让他丧失理智的手心。
『不要玩火，没有尝过教训吗？』他的声音因强烈的欲望而沙哑，黑眸危险的眯起。
他没有松手，确认了剩馀的长度，咬咬唇，挺起腰骨迎向他。
桃源洞口自动慢慢地含吮住他的欲望，柔媚纤秀的腰骨挺向他，缓缓的将怒龙没入自己体内，一分分，一寸寸，吃力而确实的将坚挺含覆，李云楼不可思议的望着身下纤弱的男子，爱意如狂风巨浪，淹没了他。
他放松了将清岸箝制在自己身前的双手，泪水在眼中打转，终于流了下来。
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爱意，李云楼可以想象其中的痛楚，他抱住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够了，¨¨够了¨¨。你可以停下来，我明白了。』
习清岸凝视着他，眼中充满了痛楚和爱恋，执意挺身容纳男人的欲望，他不要他忍耐，不用他怜惜，他不是女人，他与他对等，他也是男人。
李云楼拥抱着他，『你放轻松，由我来。』
这一次，他不再停止，将欲望全数挺进柔软而密实的洞穴，俩人紧紧相连，不再有空隙。那有如刀刃切入体内深处的痛楚，令习清岸惨叫出声，心脏几乎在这一刻停止，李云楼细密的在他脸上啄吻着，吻去他的泪，他的汗，他的喊叫。
下体完全被撕裂了，他知道。
这把刀是他自己张开腿迎接的，他愿意承担这个后果。
即使要他像个女人般容纳他，只要这是云楼想要的，他就绝不后悔。
交缠的身躯只密合了一会儿。李云楼开始在他体内蠕动，那是男性的本能，向征服的人儿宣布攻城掠地，在方才剧痛的折磨下，他早已力尽，无法再迎合他的侵略，头脑一片昏沉，那缓缓蠕动的巨龙所带来的痛楚已渐渐麻木，他只能尽量张开腿，任男人在他体内肆虐。
老天，他真的好紧，每一次挺入都要花他许多力气，那柔软紧窒的甬道像是麻药般紧紧包覆住他的昂挺，他不想出来，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甜美，他忍不住加快律动的脚步，感觉爱人紧紧吸附住他的感觉，太舒服了，他要好好尝遍爱人的每一寸。
他隐约发现云楼渐渐的失去理智，他强行钳握住他的腰骨，一下一下的撞击至他的深处，那样强力而残忍的力道，不是初经人事的他所承受的了，他低低的呻吟着，觉得下半身有如火烧。
『云楼¨¨云楼¨¨。』他想叫唤他，但是已经没有力气。
身体被他翻过来，李云楼举高他的双臀，由身后挺入他。鲜血淌流下大腿，更加湿润了俩人衔接处，在男人的抽送中，发出淫糜的声音，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性。
泪水滴落在床褥上，体内超过饱和的巨龙残忍的一次次割开内壁，他不要这样，失去理智的云楼让他感到陌生，让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让人泄欲的玩偶，在身后占有他的男人不是云楼，他不认识这个人。
他喘息着，伸手向后，握住了他的坚挺，不让这个陌生人完全进入自己，「你做什么？」李云楼停下来，惩罚的收紧握住他腰骨的双手，「放开！」
『你是谁？』
『什么？』
即使是以趴跪在床上的低下姿势，习清岸仍有着王者般高贵的姿态，他微弱却冷漠的回头看他，『我的身体只给李云楼一个人，现在的你不是他，我不承认。』
李云楼怔怔的看着清岸骄傲却冷静的脸孔，然后发现了自己正以残虐的方式蹂躏着爱人。鲜血从两人连结的地方一滴滴落在雪白的床褥上，那是他的血，他以性命相爱的清岸的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床单还要苍白，『我的天！』
可怜的花穴在他的蹂躏下完全被撕裂，以出血的状态来看，他怀疑清岸的直肠内壁也受了损伤。
他竟做出这样的事来，他慌乱的松开箝制住爱人的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抽离他的体内。
习清岸发出了长长的呻吟，显然痛不可当，他连忙静止后退的动作，停在他的体内。『很痛吗？老天，我竟然¨¨。』
强烈的自责与心痛撕碎了他的心，他轻柔的扶着他侧卧下来，习清岸全身都是冷汗，软软的靠在他怀中，过了很久，才有力气出声，『我知道女人第一次会很痛，没想到男人的第一次也会那么痛。』
『对不起，我竟这么粗暴。』李云楼后悔欲死。
习清岸露出苍白的微笑，『不用道歉，也不用自责，我既对你张开了腿，就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痛也是我自找的，虽然我是承受的一方，不代表我是弱者。』他有他的骄傲和自尊。
『你休息一下，我慢慢出来，你需要看医生。』他向后退。
『不要动。』习清岸痛的皱眉，『等你小一点再出来好吗？』
李云楼苦涩一笑。『在你里面¨¨，我恐怕¨¨很难变小。』
『那就先不要动吧，让我喘一口气。』
李云楼抱着他，轻轻吻他的鬓角，那包覆着他的内壁渐渐变得柔软，偶尔有一阵紧缩，他难受的蠕动了一下，感到爱人的身躯微微一震。
『对不起，很痛吧？』他连忙静止。
习清岸微微一笑，『让你不要动简直像酷刑，好吧，你可以慢慢的动，不过请轻一点。』
李云楼摇头，『不能再做下去，你需要看医生。』
『我就是医生。』他说，『直肠大概没问题，不过，¨¨那里裂伤得很严重，我恐怕几天不能走路。』
李云楼心痛极了，他紧紧拥抱爱人，『对不起，我竟然那样失去控制¨¨。』
『云楼，不要再道歉，虽然很痛，可是我不后悔。』他感觉他开始慢慢后撤，『我不是说不要动吗？』
『再留在里面，我会再强暴你一次。』
他笑了。『你不会，你会非常温柔的对我。』
李云楼停了下来，『你确定？』
他的脸红了。『我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被充塞的感觉，虽然还很痛，可是我¨¨想做完他。』
这样的发言简直是一种罪恶的挑逗，男人下腹又是一阵激昂，他强自按捺下来，『不要开玩笑，你会被我弄死的。』
习清岸微笑，『你会温柔的对我吧？』
男人迟疑了，『可是你的伤¨¨。』
『你那么¨¨大，一定会受伤的，我总要¨¨习惯。』他尴尬的不敢看他，『总不能每次都做一半就停下来，¨¨我做事，从没半途而废过。』
『清岸。』
『不要让我再说，老天¨¨！』他按住烧红的脸。
李云楼俯下身来，万般柔情的亲吻他，这个男人让他爱恋到致死无悔，他不但爱他，而且一天比一天敬重他。
『那么让我来替你说。』他开始缓慢的深入他，『你非常爱我，想满足我所以愿意容纳我的分身，让我在你里面。』他伸手抚弄他胸口的嫩蕊，『以后，我们会有无数次的做爱，每天，每天，¨¨你将会适应我的大小，在我下面乞求我进入你，你的身体只能容纳我一个人，只接受我侵占你的一切。』
习清岸咬咬唇，为他露骨的言辞羞赧的说不出话。
他的双手各占据他一只乳尖，轻柔而充满怜爱的揉捻着，清岸仰起头，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他缓缓抽送着巨挺，『告诉我，你愿意让我每天进入你，直到你习惯我的欲望？』
习清岸柔柔的喘息着，痛楚似乎已经减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他的下身渐渐挺起，应和着身后男人的旋律。
『我¨¨我愿意让你¨¨。』他停了下来，说出自己的心声，『不论男人女人，我只让你碰我，¨¨只容纳你一个人，只让你一个人¨¨进入我。』
李云楼的抽送强劲起来，但仍小心的不伤害他，『抬高臀部。』他柔声命令。
他听话的挺身抬起，一只手乘势伸到他身前，攫住了他的娇挺。
『啊。』他惊叫一声，想推开他的手，但男人已经顶入他最深处。
『嗯¨¨啊¨¨。』他狂乱的叫喊出声。
『痛吗？』李云楼一挺之后便不动，『受的住吗？』
他喘息着，『没有那么痛了，¨¨好奇怪，有种酸涨的感觉¨¨。』
他的话语让李云楼激动起来，他不愿前蹈覆辙，以坚定的方式缓慢而深入的挺进他，一手在他的娇挺上搓揉着。
『啊¨¨啊¨¨。』
含媚的呻吟出自习清岸的口中，他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他咬住唇阻止自己出声，已经羞红了脸。
『继续叫。』李云楼吻着他的耳侧，『我喜欢你叫喊的声音。』
『放开¨¨放开我那里，¨¨我会出来的¨¨。』
可怜的娇挺受到肆虐，顶端已经泌出晶莹的汁液。
李云楼吃吃笑着，『那可不行，我要你和我一起出来。』他残忍的按住娇挺的根部，却又轻抚玩弄顶端。
『啊¨¨。』得不到释放的习清岸哭了，『不要，¨¨让我¨¨嗯¨¨啊¨¨。』
那只让他痛苦又充满快感的手掌，和身后加快抽送的挺涨的欲望带来的麻痒，让他升到天堂和地狱的极乐和极痛，他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在男人身下婉转哀怜着。
李云楼不愿意太快释放，那接纳他的内壁已经变得柔软而有弹性，在清岸的激情下一收一放，像是一只强力的吸盘，紧紧吸附着他，那温暖而湿润的甬道让他欲仙欲死，他没有想过爱人的身躯会带来如此的极乐，那婉转的呻吟，雪白柔美的身躯，燃满情欲的爱人脸孔，让他几乎再次失去理智。
他温柔的拥抱他，下身却反而残忍的加快律动的速度。
习清岸已经意识不清，软软的趴伏在床褥上，臀部被高举，被强行承接男人的雨露，随着云楼粗暴的抽送，他如同坏掉的娃娃般无法回应，被动的因撞击而震动，他柔媚的呻吟着，觉得快感已经充到了顶端，娇挺却被箝制住无法释放，他哭叫起来，『云楼，¨¨求你¨¨。』
『乖孩子，再忍耐一下。』李云楼温柔的吻着他的耳侧。
股间超出容纳极限的异物让他酸涨而酥麻。他的眼泪沾湿了床褥，柔媚的呻吟被掩盖在云楼粗重的喘息下，巨龙不断在直肠中横行，仿佛没有终结的时刻，他哭泣着恳求，『给我，¨¨云楼¨¨给我¨¨。』
李云楼吸口气，加快了速度，狂猛的侵袭，撞击到他的深处，体内的巨挺更加肿胀，一次一次割开他的直肠，顶入最深处，在同时，仍不断刺激他被箝制的娇挺。
他已经呻吟不出来了，知道他即将释放，习清岸奋起馀力挺起臀部，静静等候征服者在他里面扬威，
男人不断的冲刺着，忽然狂吼一声，大量的精液冲入他的直肠最深处。
在同时，被松开箝制的娇挺也同时释放。
他一直撑到最后，才在极乐中失去意识。
李云楼却在这时恢复理性，身下的爱人软软的趴伏在床上，身上满是被蹂躏过的青紫，大量的鲜血由俩人衔接处不断溢出，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慌乱起来，小心的将还未消退的巨挺抽出，更多的鲜血挟着乳白的精液涌出花穴。那承接他昂挺的可怜部位已经被蹂躏的不成形。
心脏抽痛起来，他走到浴室弄湿毛巾，将他腿间的血污拭净，白浊的精液掺杂着血丝，沿着洞口泊泊流出，他一一仔细的拭擦干净，清岸纤秀白皙的身躯一动也不动，喝醉了酒，连续释放两次，又遭到如此残暴的性爱，他早已到了极限，再也无力动弹。
李云楼将他清理干净，然后小心的在被撕裂的伤口上药。
裂伤比想象中的严重，他可以想象他今日所承受的痛楚，愧疚和怜惜涌上心头。
即使如此，清岸还是坚持的接受了他。
而他，终于得到了这个温柔又坚强的爱人。
他低头吻着清岸清秀的脸庞，他的眉间，发侧和芳馥的唇齿。
习清岸轻轻呻吟一声，无意识间，他顺从的回应他的吻，李云楼怜惜的拥抱着他，一瞬间，泪水已然盈眶。
这个男人总是如此温柔，他有着病弱的身体和坚强的意志，他总是对自己微笑，无求的包容他，深爱他，原谅他。
即使有如今夜，纯洁的他完全没有预备，在他强势的攻势下，他惊骇而恐惧，但是仍然没有保留的接受他，只要他想要，清岸就给予，他攻击，清岸便包容。
即使他不说出口，李云楼也清楚的感受到他温柔的心肠和对他无求的深情挚爱。
他是一个真正心地高贵的男人，他从不轻视任何人，善待每一个身边的人，在他的眼中，任何人都没有贵贱之分，对所有人，他都只有不断的付出，恒久忍耐，原谅又原谅，从不冀望回报。
而他已完全得到这个美丽而高贵的男子，他的心，他的身体，他已完全占有。莫名的感动和感谢充斥他的心头，他何其有幸能够得到他的爱，为了得到他，他宁可失去一切。
看到满床的狼藉，床上满是他的血迹，他回想他接受他时痛楚的蹙眉，销魂的呻吟，魅惑的扭动，感觉下腹又起了骚动。
他苦笑一声，轻手轻脚的将他用床单包裹，然后抱着他长身而起，走到自己的房间。
第十四章 山雨欲来
习清岸整整昏睡了两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冒金星，他哀叫一声，按住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李云楼充满笑意的脸，他靠近他，抚摸他的头发，给了他一记缠绵的吻。
这是怎么回事？习清岸给他吻的头晕脑涨，思考力大大减弱，他什么时候给他这样的权力如此吻他？虽然¨¨咳，感觉很好，但也太放肆了吧？
他决定先放过他。『怎么回事？我的头好痛。』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喝的那么醉，把小李整的好惨。』
『我喝醉了？昨晚¨¨。』
『是前天晚上，你睡了两天。』
习清岸惊异的睁大眼睛，『两天？』他一提高声音，头又痛起来。
『你还好吧？』
『对不起，一定给你们添了麻烦。』
『没关系，我已经好好惩罚过你了。』李云楼露出邪恶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他不解的问，想下床，身躯一动，下身立即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啊¨¨。』
『很痛吗？』李云楼按住他，『不要动，你需要静养一个礼拜，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全身都痛的不得了，喝醉酒的后遗症有这么可怕吗？』他痛的冷汗涔涔。
『你忘记了？』李云楼不悦的扬扬眉，随即微笑，『喝醉酒有很多可怕的后遗症，头痛只是最小的问题，最可怕的事情，是你被人占了便宜。』
『别开玩笑，我是男人。』
『就是男人才危险啊。』他露出笑容，『你不觉得你下面很痛吗？』
习清岸正觉得奇怪，只是难以启齿，这时苍白了脸，『我被¨¨。』
『小李说，你喝醉了酒，在PUB 大跳脱衣舞和钢管秀，他拉都拉不住。』
他简直快哭出来，『别开玩笑，我怎么会¨¨。』
『没想到你平日一板正经，喝醉了酒变得如此放荡，我真是太惊讶了。』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我真的被¨¨那些男人¨¨。』他没有办法再说下去，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下身的痛楚不是假的，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被人污辱了。『不要¨¨。』
李云楼拨弄他的头发，『后悔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后悔的想死。『你¨¨你很生气吧？我对不起你¨¨。』他翻身想下床，一踩到地面，下身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他向下摔倒。
李云楼连忙扶住他，怒吼：『笨蛋，你做什么？』
他哭出声，『我没有脸见你，我不能待在这里。』
李云楼原本对他忘记那一夜的是感到不悦，想小小的惩罚他，没想到让他如此难过，他抱住他，让他躺回床上，『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习清岸摇头，『你没有骗我，我知道我真的让人给¨¨。』他又哭了。
『不是别人。』他扳正他的脸，『不是别人，是我。』
习清岸停止了哭泣，他怔怔的。『什么？』
『是我。』他搂紧他，『若是你被别人占了便宜，我会如此轻松吗？我会杀了所有碰过你的人，除了我，没有人能碰你。』
『是你对我¨¨？』他仍然怔怔的，『我是男人啊。』
『我也是男人，可是爱上了你。你不爱我吗？』
『我¨¨爱你。』
『你仔细回想，那天晚上，我要了你，你接受了我，虽然你喝醉了，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
习清岸慢慢回想了起来，那个疯狂的晚上，云楼不断的需索，而他，对他张开了腿，容纳了他，在他下面淫荡的呻吟，魅惑的扭动，哭叫地释放¨¨。
他按住了头，『不要¨¨不要¨¨。』
『想起来了？』李云楼充满怜爱地吻他，『你的身体已经给了我，不是别人，是我。』
习清岸恢复冷静，那一夜，他记得的实在不多，只有痛楚和情欲，云楼并没有强迫他，他既温柔又狂野，带着他攀上喜悦的高峰。
对他的沈默，李云楼的眼神阴暗下来，『我希望，你没有后悔。』
习清岸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后悔，只是¨¨。』
『只是什么？』
『你还是不要太爱我吧，云楼。我¨¨。』
『你想说你活不久了？』
他惊讶的抬头，『你¨¨。』
『那天晚上，你什么都说了。』他微微一笑。
习清岸十分懊恼，『我实在不该喝酒。』
『你放心，你不会死的，即使手术失败了，我也会陪着你，你虽然坚强，其实很怕一个人吧？』他的眼神充满深刻的爱意。『我不会再让你寂寞了。』
习清岸怔怔的看着他，瞳眸中盈满了清泪，转了转，仍是落了下来。
『为了你，我会活下来，我¨¨我要和你一起活着，和你¨¨共渡岁月。』
李云楼用宽阔的肩膀拥抱他，『你这几天真爱哭，不过，我特许你今天好好哭一阵。』他骄傲的说，『因为，以后的日子，我将不让你有机会流泪。』
习清岸靠在他怀里，声音含着笑意，『在这样令人感动的一刻，我恳求你一件事。』
李云楼宽大的说：『你尽管说吧。』
『在说冠冕堂皇的话时，不要用这个东西抵着我。』他指着李云楼顶在自己腰间的跨下之物。
『¨¨啊¨¨。』
一个月之后，习清岸遵守了诺言，努力的撑过了手术。那是一个会合了六位心脏权威，在杏林间可说是极大的手术。
手术并没有完全成功，畸形的心脏除了换心之外，是无法根治的，但是，习清岸重新获得了几年的生命，在他而言，那已经是上天给予的奇迹与恩惠。
出了院之后，李云楼直接将他接到自己家中，令习孟州大发怨言。
习清岸却微笑着顺应他。对于习孟州，他已经尽完了义务，照顾他，养育他，看着他成婚。
在有生之年，他希望能和云楼在一起，和他一起渡过剩下有限的岁月。
时序进入了寒冬。台北的天气在冬天最湿冷不过，又连着来了两个冷气团，气候实在是再冷不堪言，不过,『白楼』的气氛实在是温暖如春。
李云楼自从习清岸偷溜出去的第二次后，就几乎不离开他身边，连公事都带回家里，采取连线的方式遥控公司作业，一星期只到公司两天。
习清岸也不再掩饰对他的依恋，有时清晨醒来，发现李云楼不在他的身边，一向低血压而渴睡的他，便会拉着被子和枕头，到书房里找到正在办公的李云楼，蜷曲的睡在书桌前的沙发上。
李云楼也纵容着他，甚至叫人搬了一张床安置在书房的角落里，好让习清岸睡得舒服些。
在这样幸福的时刻，也许是神的讽刺吧，阴影渐渐的笼罩在温暖如春的南楼里。
这一天，正好是星期四，李云楼去公司的日子，在睡梦中，习清岸可以恍惚感到云楼起身，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昨夜是自他手术之后，两人第一次的激情，习清岸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仍不习惯与云楼的欢爱，只觉得全身都酸痛。等云楼走后，他起身时，下身痛楚的几乎让他无法走路。
这时候，韩妈敲门进来，『还好吗？」她含笑的问。
习清岸登时一阵发窘，『¨¨还好。有事吗？」
『叶先生来访，您要见他吗？」
『叶先生？」
『您忘了？叶真几先生，李先生大学时的好朋友，上次你们打过一场网球。」
『¨¨啊。」习清岸想起来，曾经将他一拳打到游泳池的那个人。
他有些怯懦，那个人，好象很痛恨他，他喜欢云楼吧？他还记得他望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轻蔑，那是一种恶意。
『若您不想见他，我便让他离开。」
习清岸嗫嚅了一下，『他找的人¨¨是云楼吧？」
『不，他指名要习医生。」
习清岸有些瑟缩，他不善于面对恶意与怒意，并且对这个人有着些微的歉意，他知道云楼因为他的关系，已经与叶真几断绝了友谊，他¨¨很恨他吧？
韩妈知道他的心事，便摸摸他的头，『傻孩子，不想见不要勉强，我去请他离开，你还没有吃早餐，我去把早餐端上来。」
『不¨¨。」他连忙叫住她，『不用了，我下去吃早餐，顺便请¨¨叶先生一起用餐。」
韩妈担心的皱起眉，『你确定？」
他露出微笑，『再怎样，他是云楼的朋友，是不是？」
韩妈点点头，『那您换好衣服便下来，我去安排一下。」
她走出去，习清岸怔怔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辛苦的站起身，换上衬衫下楼。
叶真几便坐在楼下大厅，看见他下来，心中实在忍不住嫉妒之情，这个男人，不过长得好看，什么用处都没有，虽然是个医生，却体弱多病，除了给云楼找麻烦，对云楼什么好处也帮不上，真不晓得云楼喜欢他哪一点。
习清岸下楼看到他一脸敌意，忍不住忐忑，他在他对面坐下。
『叶先生，好久不见了。」
叶真几见他脸色苍白，『你还好吧？」
『谢谢关心，我很好。你是专程来找我的吗？』
叶真几点点头，『我来找云楼，有点公事，不过他不在也没有关系。听说你刚动完手术，身体还好吗？』
『手术很成功，再过一阵子，我可以略跑跑了。』
叶真几『喔』了一声，两人陷入沉寂。
过了一会儿，习清岸提起勇气，『叶先生吃过早饭没有，可以赏光陪我一起吃吗？』
他想了想，『你不说我还真有点饿了，好啊，谢谢你邀请。』
他站起身，看习清岸扶着座椅摇摇晃晃站起来，便顺手扶他一把，『你真的没事吗？站都站不直？』
习清岸苦笑，昨夜被云楼弄的全身酸痛，但此事岂是能对外人道的？『还好。』
桌上是几道简便的清粥小菜，虽然简便，但滋味十分好，叶真几吃的抬不起头来。
习清岸微微一笑，发现这个人其实不坏，性情十分爽朗，好恶分明，虽然对他不掩敌意，但是相当可爱。
『你多吃点，老陈的菜做的很好吃，小菜尤其拿手。』
『我知道，我以前最喜欢在早餐叨扰云楼了，可惜现在没什么机会了。』习清岸低下头，『对不起。』
『不，是我不好，那天我不知道你身上有病，还推你下水，害你生病，云楼发怒是对的，我一直很想向你道歉。』
习清岸微微一笑，『是我没有用，男人推推打打是一定有的，所谓不打不相识，对不对？』
『你不生气？』
他摇头。『哪有那么多气好生？那天是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
叶真几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你的确很有胸襟，怪不得云楼¨¨，喂，我这么说并不是接受了你，你不要误会。』
习清岸微笑，『我知道。』这人的确很爽朗，且没有什么心机，怪不得云楼和他会是好朋友。
『我很珍惜云楼这个朋友，我想你看得出来，我很喜欢他¨¨，是那种喜欢。虽然看起来我像是没什么希望了，不过我是不会退让的。』
『我也不会退让。』
叶真几大笑起来，『没想到你温温静静的一个人，说起话来这么硬，我喜欢。看来我是占下风了。』
习清岸微微笑，『若你要和我对决，首先要和云楼和好。』
叶真几肩膀垂了下来，『云楼还不原谅我啊？我打过几次电话了，他都不接。』
『若我们成为朋友，他不原谅你都不行。』
叶真几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若常来，我欢迎你，云楼本就甚喜欢你，哪有不原谅的？何况我没有怪你。』
叶真几叫出声，『我怎能和情敌做朋友？那不又没撇了吗？』
习清岸问道：『什么没撇？』
『八字没有一撇，我一撇都没有，一定输定了。』
习清岸笑出声，『你是云楼的好朋友，你那么喜欢他，不会没有希望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以后你可以永远陪着他。你那么有趣，一定可以为云楼带来欢笑。」
叶真几听出不对，『什么永远陪他？你要退出？」
习清岸摇摇头，『我活了二十七年，认识他以后，我才感觉真的活着，我喜欢他，非常¨¨爱他。」
叶真几泄下气，『那你还给我希望？」
习清岸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景色，过了很久才出声，『只要你不放弃，你会有希望的。」
叶真几也跟到他身后，小心的道：『你是说，云楼会抛弃你，和我在一起，只要我够耐心？」
习清岸不说话。
叶真几一掌拍向他的肩，『别傻了，云楼若是这种人，我也不爱他了，他从以前就认死扣，喜欢的东西永远不会变，我和他，永远¨¨只能是好朋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感情是会变的，时间会冲淡一切，我并不希望云楼永远爱着我，那对他¨¨太残忍了，你个性爽朗，有冲劲，乐观善良，还有健康。云楼¨¨不会看不到你的好处，我知道，你比我¨¨还适合他。」
叶真几干笑一声，『我也这么认为，你体弱多病，云楼净是担心你，怎么开心的起来，咳，我没有恶意。」
习清岸一笑。
『不过，我现在已经可以接受你了，因为你真的很善良，连情敌都愿意鼓励，不过，我的确是打算等下去，他终究会觉得我比你好。」
习清岸低下头去。
『哎，现在是你赢，干嘛那么难过，将来的事还不知道呢。」
叶真几拍拍他的肩，『不过，如果云楼之后选了我，你真的会退出？」
习清岸的笑容苍白，『我在他身边，不会待太久的。」
叶真几扬起眉，『搞什么，你要离开他？」
他摇头，『我不离开他，永远不会。」
叶真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觉得这个人语无伦次，『如果他爱上我，我和你不同，可不会容忍你在他身边，你若要和我做朋友，我可要先话说在前头。」
习清岸一笑，抬起头来，『那我算不算引狼入室？」
叶真几为他的笑容看得一呆，『你真好看。」
『引狼入室也罢。」他仰起头，回首看向窗外，眼中已经盈满泪水，『我不会和你争，我只求¨¨能陪他一阵子。」
这一阵子就是他的永远，能够得到云楼的爱，是他这辈子的奇迹，奇迹是不会持续永远的，叶真几很好，他健康、快乐，能够陪云楼一辈子，不像他¨¨。
『你¨¨。』叶真几起了疑心，正要追问，一声尖叫已经传来。
『叶哥哥！』
李雪言穿著睡衣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他。
『哦呵呵呵，是小公主啊？』叶真几一把抱住她，转了几个圈儿，『小公主，好久不见。』
李雪言欢叫：『叶哥哥，你好久不来了，都没有来看雪言，雪言好想你。』
『哦呵呵呵，你想叶哥哥啊。』他向习清岸比出胜利的手势。
『叶哥哥和习医生比起来，你喜欢哪个啊？』
『这不能比，叶哥哥是我的骑士，习医生是我以后要嫁的人，我都喜欢。』
『你要嫁习医生不嫁我？』叶真几撅起嘴，『这个病鬼哪里好？比得上叶哥哥？』
李雪言已经爬到他肩膀上了，『习医生天天陪着我玩儿，他会说故事，做玩具，陪我睡觉，他好温柔，哥哥凶时还会骂哥哥，你可不敢。』
叶真几不服气，『上次带你去动物园玩的人是谁？让你骑在肩上吊在臂弯上的是谁？小没良心的，有了新人忘旧人。』
李雪言笑嘻嘻，『可是习医生比你聪明，上次男同学欺侮我，他让他来家里玩，教他念书玩游戏儿，我们变成好朋友，你只会去把人家打一顿。』
叶真几无言，负气将她放下来，喝道：『去玩你的，以后叶哥哥再不替你出气。』
习清岸已经收敛了情绪，微笑说：『雪儿乖，习医生和叶哥哥有事要谈，你还没吃早餐，去换下睡衣再下来。』
雪言乖乖去了，叶真几佩服，『你倒会调弄她，让她这么听话，我可不行，她只当我是游伴。』
习清岸怜爱的看着雪言背影，『她和我弟弟小时候很像，虽然顽皮，可是相当懂事，把她当大人好好说给她听，她会懂得。』
『其实，雪言并不是云楼的妹妹。』
习清岸惊愕的抬起头。
叶真几爆出内幕，『是他女儿。』
习清岸愕然，『云楼的女儿，那他为何不认他？』
『一个快乐的单身汉，拖个女儿多难听？』
『怎么可以如此，这对雪言多不公平？』习清岸沉下脸来，『难道为了自己的玩乐不认小孩吗？我不知道云楼是这种人？』
叶真几端详他一会儿。『你真的相信？』
『你开玩笑的？』
叶真几大笑。『老天，云楼竟找了一个这么单纯的爱人，你从来不怀疑别人说的话吗？』
习清岸涨红脸，『不要对我开玩笑，我没有什么幽默感，云楼老说我太严肃，别人说的话，我都会很认真的放在心上。』
叶真几笑完，『哎，我告诉你有一半是真的，云楼自幼父母双亡，哪来这么小的妹子？那是他亡姐的女儿，他的侄女。』
『那么为什么要骗大家说是他妹妹？』习清岸不解。
『因为要让雪言名正言顺的继承云楼的位子啊。』叶真几正经起来，『云楼对从小养大他的姊姊很感恩，想让她女儿接自己的位子，有那么几分报恩的意思，不过，雪言毕竟不姓李，以后继承起来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以亲妹子的名义收养她。』
『若要这样，也可以用女儿的名义收养，不是更简单吗？』
『你该清楚云楼的性子，他不喜欢太多人亲近他，女儿的名分太亲了，他不能忍受，让雪言当他妹子，已经是他忍耐的范围外了。』
习清岸沉默，想起云楼对待雪言的冷淡，虽然关心她，但从不接近她。
『只有你，让云楼破了自己的界限，我第一次看到云楼和人亲近，所以那天，我失控了。』他自嘲的笑笑，『除了你，没有别人，连小雪言也被他的冰墙阻隔在外。』
『这样¨¨不会太寂寞了吗？』
叶真几温和的说，『你忘了，他现在有你啊。』
习清岸点点头，想起初识时李云楼冷漠的眼睛，心中感到酸楚。
叶真几看他一眼，眼神掠过一抹挣扎。
『我也有个妹妹，和她差不多大，更加顽皮，我和云楼大学时常常说起各自的妹子，各自伤脑筋。」
『怪不得你这么会逗小孩子高兴。雪言除了韩妈、我和云楼，很少那么喜欢一个人。」
『我对小孩子很有一套吧？」叶真几沾沾自喜，『我很喜欢小孩子。」
他的表情忽然阴暗下来，『其实，我知道云楼今天不在，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习清岸静静的说：『请直说无妨。」
叶真几看着他，嘴唇蠕动了一会儿，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很久，『其实没什么事。」
『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叶真几咬咬嘴唇，脸上的神色几乎是痛苦的，『不要问了，你帮不上忙。」
习清岸静了一会儿，『请跟我来。」
他带他进了李云楼的书房，『这里很安静，没有什么人会进来。」
叶真几看着挂在书房，李云楼亲手画的画。
画中的人坐在窗台，凝望着窗外，脸上挂着静谧的微笑。
『云楼真的很爱你。看这幅画就知道。」他长叹一声，『我争不过你。」
习清岸微微一笑，『你不用争，是你的终会是你的。」
『我不明白，你爱他，不愿离开他，却鼓励我。」
习清岸沉默一会儿，『以后你会明白。」
『多久以后？」
习清岸怜惜的看着他，『不会很久，不会让你等很久。」他的神色有着说不出的悲伤和倦意，叶真几竟然不敢再问下去。
『你来找我，是有事情的吧？」他轻轻问，『如果我帮的上忙，请直说不用客气。」
叶真几神情阴暗下来，『我说了没事。」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一开始，叶真几讨厌他，觉得害死他也没有什么，只要云楼不知道就好，但是现在，他慢慢开始喜欢这个温柔静谧的男人，他不想害他，他说不出口。
可是，他真的能够不说吗？
如果不说，不带他去会有什么后果，叶真几一想到就害怕的发抖。
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在他们手上，那是他愿意用性命换取，唯一的妹妹。
为了这个妹妹，他可以牺牲一切，背叛一切信任他的人。
即使云楼一辈子不原谅他，他也不能不这么做。
他终于开了口。
『我说过我有个妹妹。』
习清岸静静听着。
叶真几握紧了拳头，『她最近生了病，我带她去检查，说是脑里生了瘤，要开刀，听说你是最优秀的医生¨¨。』
『你希望我替她执刀？』
『云楼说过你是最好的，雪言也是你治好的。』
『我希望能看看她的片子。她在哪家医院？』
『她不在医院¨¨，她不肯开刀，她很恐惧。我想你能劝劝她。』
习清岸点头，『好的。』
叶真几倏然抬起头，『你可以不用答应。』
习清岸皱眉。『我是医生。』
『你的身体才刚开完刀，我家很远的¨¨。』
『出个门没有什么，她叫什么名字？』
『小容。』
『真几。』习清岸叫他的名字。『你振作一点，我知道你很担心，不过，这种事不能拖，如果是恶性肿瘤，一天都不能等，不能让小容坚持下去，她会很痛苦，我想早点看她的片子。』
『其实¨¨。』叶真几挣扎的说，『你可以不用这么好心。』
『我不能忍受小孩子受苦。』
叶真几咬咬唇，是的，他的妹妹的确在受苦。
『好吧。明天，明天我带你去。』
习清岸点点头。
叶真几垂着头，站起身。『那么，我该走了。』
习清岸送他到门口，见他垂头丧气，『叶兄，你放心，你妹妹不会有事。』
叶真几定定看了他一眼，『我想求你一事。』
『请说。』
『这件事¨¨请不要让云楼知道。』
习清岸知道他好强，便点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叶真几看着他，『明天我在巷口等你。若你决定不去，我可以理解。』
习清岸笑了，『你放心，明天中午我会在巷口，我们去看令妹的情形，然后我们去找她的主治医生谈谈。』
『你真的¨¨真的可以不用来。』他几乎是恳求的说。
他向他保证。『我一定会去。』
叶真几低下头，『你¨¨真善良。』
『你想太多了，我们是朋友，而且我是医生。』
他嗫嚅一下，『我只是想你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只是想救我妹妹，希望你能原谅我。』他转身而去。
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听到他轻轻的唱歌。
刹那间，
湖水消退，小船搁浅了。
一朵乌云飘来，又缓缓离去。
我期盼快来一场狂烈的大雨改变这一切！
我已经厌倦，
这进退两难的困境。
¨¨¨¨¨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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