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1, 2011

【bl虐文】被禁锢的男人 by妖妖ka 12

被禁锢的男人(56)

肖筱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直到客房周围女佣都走开,才悄悄走过去,推开了门。

欧阳湛靠在床边的沙发上,眼睛闭著,右手手肘抵著扶手撑著脑袋,左手手里的书打开,书页微微动了动,在一片沈寂中发出粗糙的声音,更显男人的沈稳与神秘。

肖筱轻轻掩上门,踮手踮脚的走过去,观察男人。

怕是看书看到一半睡著了吧,也许是太过劳累的缘故。



肖筱只觉得心中一阵愧疚,他知道男人一向很忙,却还要为自己费心,於是悄然坐在男人身边,目不转睛的注视著自己最爱的脸。

欧阳湛当然没睡著,他根本不可能睡著,尽管他无数次躺到床上盼望早早睡去,因为无知觉的自己,对筱是无害的。可是只要一合上眼,脑中便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可怕的真实的梦魇。梦里的自己那麽狰狞,梦里的筱那麽无助,同时,又是那麽的迷人。

他感到了罪恶感,可是不由得想念人儿柔软的身子,香甜的气息,诱人的锁骨和叫人欲罢不能的楚楚可怜叫人想要占有的模样。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越是怕伤害他,越是怒火中烧,欲火也更是热烈,为了摆脱这些杂念,他干脆看起了书,可是没有用,仿佛书上的每一页都是肖筱的影子。

肖筱进来的时候,他就料到了,很快闭上眼装睡,原以为肖筱会离去,可是肖筱却坐了下来。

肖筱望著那张俊朗又英气勃发的面孔,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男人眉眼的轮廓,男人的菱角那麽分明,却叫他觉得好似在梦中。

「湛……」他轻轻道,用一种微妙的语调,确定不会将男人吵醒的柔软味道说「我好爱你,所以你也可以这麽爱我。真是太好了。」

欧阳湛心中不由得一颤,他疑惑并且感动了。

以前的筱,只会惧怕他,虽然他并不想因为逃跑这件事就怪罪人儿,可是他知道人儿会害怕他的惩罚,会更加远离他。

可是,这次居然没有。

筱,为什麽……这样的时候你要靠近我……难道……你是真的爱我……你不是骗我?

「我错了。」肖筱垂下眼帘,好看的眸子透出凛冽决然的气势来「我决定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除非你赶我走……」

听到这里,欧阳湛恨不得立即抓住人儿,告诉他,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可是他还是没有,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危险品,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做出发狂的事情来,他不希望最爱的人成为牺牲品。

「湛……」筱咀嚼著这个名字,含在温润的唇里,反复的念著,柔柔的唤他「我一直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麽多……你以前做的事情……我早就不怪你了……只是……我一直很怕……很怕终有一天你会嫌弃我这个贫苦人家的孩子……所以我……我……」人儿哽咽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不怪我?不怪我?

「我总是怕……你总有一天……会丢弃我,娶一个千金大小姐,你那麽聪明又那麽富有……我……我怎麽配得上你……」

配不上?

欧阳湛突然想起了,那日,在中秋祭上肖筱唯一一次对自己发脾气。

「你又能保证吗?你可以说你这辈子不会娶女人吗?你可以保证你不会为了事业去接触那些女人吗?」

是啊,他怎麽早没有想到呢,这个人儿向来如此的善解人意,那唯一一次的任性埋怨,就是他一直以来恐慌的根源。

欧阳湛再也忍不住了,自己爱上的这个人是如此的善良,居然原谅了对他做出无法饶恕的事情的自己,可是自己呢,却不知道人儿一直在害怕的事情,他不由得将身旁潸然泪下的人儿拉入怀中,用几乎让人儿窒息的力道紧紧的拥著他。

「筱,不会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我不能容忍我的身边躺著你以外的任何人,我不能容忍吻的人不是你,我不能接受陪伴我一生的人不是我最爱的你的这种事情……」

肖筱因男人突然的表白震惊,缓缓才回过神来,想要反手搂住男人,可是男人拥得太紧,他甚至无法抽出手臂来,可是他并不想反抗,就这样被男人抱著生疼,感觉得到他像自己爱他那样的爱自己,心里一直以来建筑的高墙刹那间崩溃了。

「湛……我真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肖筱一字一句说出自己的心声。

他愿意彻底的相信这个男人,他原本以为为了男人,他必须要抛弃父亲,抛弃自我的人生。可是原来男人早就想让他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了。

男人,并没有要求他为自己抛弃些什麽,只是自己一直的臆断罢了。

肖筱感受著那仿佛隔绝多年的怀抱的热度,却渐渐远去了。男人突然松开了他,然後往後一退「你走吧。」

「湛?」肖筱不明白,男人怎麽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欧阳湛偏过头去,不让肖筱看到自己痛苦的表情,他明明很高兴很幸福,心中的无名之火却燃烧了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而他将一切都归咎於自己的过错,丝毫也没想过是因为欧阳希对他下了药的缘故。

「湛……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肖筱咬著下唇,眼泪滑下。

欧阳湛心痛无比,却无法安慰他,突然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低头,发现肖筱跪在了他的两跨之间。

「湛……我不会离开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这样的事情。」肖筱说著,含住了男人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

天啊,欧阳湛,低下头,使劲的告诫自己,快点清醒过来,可是身体里的一股力量渐渐蔓延出来,将原本理智的他,原本深深爱著眼前人儿的他,给吞没了。

「湛?」肖筱感觉到男人的手按住了他的脖子,令那硕大几乎刺入自己的喉咙,他瞪大了眼,这不是那个疼惜自己的男人会做的事情。

疑惑的抬头,和身上的人目光相触,他看见了男人的瞳仁里没有了以往的清澈坚定,而是一片混沌,而更多的……是一片野兽的渴望。

被禁锢的男人(57)

肖筱被按住後颈,不得不更深的含住男人的硕大,那凶器快要刺入他的喉咙,叫他不禁想起了那一次令他几乎半个月无法说话的事件。

有些後怕的想要退开,男人却不由他这麽做。

肖筱疑惑了,他相信那件事情男人也记得的,为什麽还会这麽做,实在太奇怪了,这一点也不像那个怜惜和爱护自己的男人。

男人露出享受的表情,人儿口腔的温床给他带来了如同婴儿尚在母体中的美好感,但人儿的不情愿叫他火大。

「不想做吗?」男人恶劣的问「你不是说为我做什麽都可以吗?这可是你主动的。」

这……这更不像欧阳湛会说的话,肖筱产生了错觉,到底眼前这个人,是否是欧阳湛,还是别的什麽人。

就在肖筱错愕的时候,男人不耐烦了「慢吞吞的做什麽?」索性扯下人儿的裤子,拉开那细长的双腿,抽出沾染著人儿唾液的凶器,对准诱人的秘境,不经润滑就用力挺身而入。

「啊……啊啊啊……湛……湛……」肖筱被推倒在地,只有腿被抬高,架在男人肩上,男人的凶器在拥挤干燥的内壁中穿行,强迫没有准备好的小穴强纳入他的庞然大物,感觉到了无比美妙的紧致感,随即不等肖筱适应,就快速的运动起来。

「湛……湛……啊……慢……慢一点……啊……啊……」肖筱并不排斥男人这麽做,尽管开头是粗鲁了些,但好在男人的凶器有滋润过,所以在男人前後反复的摩擦内壁的过程中,也慢慢的起了一点润滑的作用,加上他已经无比熟悉男人的身体,自己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的凶器,所以他也努力的凑向男人,努力使男人触碰自己的敏感点,找寻更多的欢乐。

男人并不管肖筱的情况,只顾低头沈浸在自己的欲望中,人儿的体内如此美好,无论开垦了多少次他还是会开发出更多的快乐,叫人欲罢不能。

「啊……湛……好棒……」男人的凶器诚实的说明了男人的愉快,不一会就在肖筱体内又胀大了几分,虽然疼痛也随即增加了,但肖筱最在乎的是他能被男人拥有,以及那愈演愈烈的快感,他满足的发出甜美的呻吟,主动夹紧了男人。

男人得到的快感只多不减,一浪高过一浪,他疯狂的抽插起来,不似平时的律动,随心所欲的在人儿狭窄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要尝尽每一处的美妙。

「啊啊……啊……嗯……湛……轻……嗯……轻一点……嗯……嗯……」人儿的快感也加倍的膨胀,不管男人的动作有多粗鲁,他也能找寻到自己的快乐。因为这是他所爱的人。

於是才一会的功夫,男人尚在疯狂的索要他的时候,肖筱已经忍耐不住,一股白液喷薄而出,肖筱随即不由自主的收缩了身子,逼迫的身後的男人也不可抑制的爆发了出来,炙热的爱液全数散了肖筱的体内。

肖筱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方才的激情太过热烈,余韵无穷。

男人抽出身体,却明显感到了意犹未尽,他抬起肖筱的下巴「你射了?」

「对不起……」肖筱也觉得有些不妥「我不是有意比你先……」

男人似乎非常的不满,但说的话却叫肖筱意外「我在惩罚你,你却感到快乐?」

肖筱闻言瞪大了眼,男人在说什麽?

惩罚?他不是爱著自己的吗?他不是不在乎这件事了吗?为什麽?

不等肖筱细想,男人突然将肖筱软绵绵的身子从地上拎了起来,毫不怜惜的丢向墙边,肖筱无力的撞上了墙,胳膊有些生疼,但来不及查看,男人已经将他翻转过去面对著墙,整个人摁在了墙上。

贴著冰凉的墙面,肖筱疑惑了「湛……你这是……啊……湛……唔唔……我还没有……没有……不能……」

男人才将他压住就让释放过一次的傲然大物再度跻身而入,接著残留在体内的液体,一下子便挺入深入,男人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筱……你真的很棒……无论要多少次……都不会够……」

虽然这样的体势让肖筱有些不舒服,但有刚才的精液的作用,男人在他的体内又开始快速肆虐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痛苦,也很快跟著男人进入了状态,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从这里可以尝到筱更深的地方是什麽味道。」男人一次次的抽身而出,然後狠狠的如尖刀刺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刻,停留在更深的地方,肖筱随著男人的动作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欢叫,快感更加高涨。

直到男人已经进入到不可能更深的地步,有些不满,一次次的尝试和埋怨「筱,你明明是个无底洞,可以把我全部吞下去,怎麽现在不行,你在抵抗我吗?」

肖筱摇头,屈著腿,主动向两旁张开,方便男人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男人用力一个冲刺,果然尝到了更美味的触感,舒服的叹息起来,然後索性从背後分开肖筱的腿抬了起来,从下方直接狠狠的贯穿了他,一下子刺入极限。

「啊啊啊……好深……湛……唔……湛……」肖筱伏在墙上,无力的喘息,身後的快感接踵而至,男人很满意这种状态,恨不得将他榨干,开始了无尽的撞击,只叫肖筱抓狂。

突然,男人想到了什麽,将肖筱放了下来,语气中带著邪恶的味道「我想到如何惩罚你了,让你真正的得到惩罚,免得你以为这是对你的奖赏。」说著又将肖筱抬起来,一下子顶入到最深,肖筱再度长不止吟。这时候男人将他放下来,合上他的腿。肖筱马上感觉到方才美妙的快感减少了不少,一股不适应感生了出来。

肖筱不明白,明明是同样的深度,为何现在隐隐觉得疼痛起来,等他不自觉的张开腿才明白,这种姿势本来无法进入到这样的程度,被强迫如此,自然欢愉也减少了。

而欧阳湛却突然大喝一声「不许张开腿,合上。」随即牢牢的将肖筱压制在墙上,赞叹不已「筱,现在被刚才还要舒服,你夹的实在太紧了,本来这样的姿态根本进不去,我在一个不可能的地方享受呢。」

被禁锢的男人(58)

身後的剧痛愈演愈烈,随著男人大力的动作,肖筱几乎站不稳,快要瘫软倒地。

「嗯啊……湛……疼……」肖筱皱起了眉头,双腿再度不自觉的张开,却被男人强制合上,然後肖筱听见了皮带抽出的声音。

「夹紧。」欧阳湛将皮带夹在人儿两腿中,恐吓道「不许让它落地,不然你可要吃更多的苦。」

「唔……」虽然不解,肖筱还是乖乖的夹紧,同时男人也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筱……筱……这感觉太棒了。」

听见男人充满愉悦的声音,肖筱立即觉得所有的疼痛都算不了什麽了,能被所爱的人占有,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虽然今天男人性急了一点,粗鲁了一点,但他是爱著自己的。

「啊……啊……湛……好深……唔唔……」接踵而至的快感和疼痛此起彼伏,肖筱却沈醉其中,这情欲有多激烈,他就爱的多深,他忍不住回头看男人的表情。

男人脸上淌著汗水,一脸的享受,看到肖筱回头,却很不高兴,按住肖筱的头推过去「转过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却和他激烈的动作极其不服,但肖筱隐隐有些失落。

湛刚才说……不想看到他……

肖筱忍不住觉得委屈,湛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对他吼过,而且还是如此伤人的话,想到这里,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听到人儿抽泣的声音,男人却兴奋了起来,故意道「很疼吗?」

男人满腹得意,肖筱却误以为男人是在关心,便摇头「不是……」

「不是?」男人冷笑一声,一个大力的俯冲,将全部的力量都集结在一点,深深的穿透,肖筱顿时觉得自己一定已经被贯穿了,眸子里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磅礴大浪,湿了胸前的一片。

人儿可怜无助的样子惹得男人情欲大发,更卖力的进攻,那才被强迫撑到极限的小穴受不了如此的刺激,很快在反复的摩擦贯穿下变得红肿诱人,原本应该在疼爱下渐渐松软下来的甬道却因男人毫不怜惜的动作紧绷起来,将男人吸的更紧,而肖筱也跟著紧张起来,咬著手指,发出嗯啊的泪吟。

「如何?」男人的气息不稳,虽然他正在征服人儿的身体,可是他却快被这种美好的簇拥感征服了,再次问「疼吗?不求我停下?」

肖筱咬著下唇,牙齿都有些麻木,可是听见男人这麽说,马上否认「不……我不要湛停下……我喜欢被湛拥有的感觉。」

男人皱起眉头「看来我还做的不够啊?」他加快了频率,来回抽插,狭窄的小穴紧贴男人的凶器,无论男人怎样运动,都会卷起边缘牢牢吸附著男人凶器的嫩肉,这疯狂的摩擦如同火焰在肖筱的体内搅动一般,在身子里烧了起来,每一处都灼得骇人,何况是在最脆弱的地方,他的眼泪更是止不住,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丧生火海。

「如何?」男人浅笑,同时也有些把持不住,感觉高潮即将来临。

「不管湛怎麽做……唔唔……啊……嗯……啊……我都……都……嗯……」肖筱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令他清醒一些,才将话说完「都不怕,因为我爱湛。好爱好爱,我希望湛舒服,而我也……嗯啊啊啊啊啊」说著前端突然忍不住释放了,撒出一道诱人的白液,同时身子一软,两腿也没了力气,皮带顺势落地。

肖筱释放的同时,身子跟著收缩,令男人也迫不及待的在他体内塞满了爱液。

肖筱觉得乏力极了,好想睡觉,男人放开了他,他马上软绵绵的跌倒在地,原以为男人会扶他起来,男人却自己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不去管他。

肖筱惊讶的瞪大了眼,这真的是他爱的那个人吗?为什麽突然如此的冷漠,他黯然神伤,伏在地上轻声哭泣。

他希望男人会如往常,心疼的抱著他,却没有。他才发现自己实在太依赖男人了,以前那麽坚强的自己,现在只希望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让他替自己遮风挡雨。

「你还要休息多久。」男人的语气依然冷漠,肖筱望著男人,发现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可是自己却还身子发软,体力也差太多了吧。不过肖筱还是勉强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男人面前,才走近,就见男人裤子的拉链在刚才的欢爱过後,浸染了一大片,於是俯下身,对男人说「湛……我帮你擦吧。」

男人摇头,站起来快速褪下裤子,然後对肖筱道「该你了?我脱一件你也该给我公平吧。」

肖筱低头看自己,裤子早就被男人脱掉,上衣也被撕破,索性落了,於是一身的白玉身子暴露在空气里,男人深吸一口气,道「坐上来。」

肖筱点头,终於有了笑意,想在男人怀里躺一会,却突然发现男人两腿间的巨物已经再度崛起,叫他明白过来,脸色沈下去。

「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男人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反而不屑的取笑他「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这麽简单都做不到?」

「不……」肖筱承认,自己刚才或许是任性了吧,他不希望男人不开心。

尽管下体红肿胀痛,他还是扶著男人的肩,按男人的意图行事。

男人又恶意的补充了一句「要一下子坐到底,不可以磨磨蹭蹭的。」然後看到肖筱的脸色发青,继续说「不然我会不高兴。」

没有想太多,肖筱咬咬牙,遂了男人的意,努力张开腿,心想身子里还有男人方才的爱液滋润,应该不会太痛。

可是他确实想错了,强纳入巨物的一瞬间,肖筱尝到了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的创伤,已经不只是像撕裂了,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小穴方才被屡次过度疼爱,早就荷负不了更多的情事,如今没有恢复就再次扩张到极限,顿时,一股热流自体内涌出,却被巨大的凶器堵住,无法淌出来。

「湛……啊……不行……我……」肖筱抱紧了男人,心跳太快,好像快要死去。

「流血了是吗?」男人也感觉到了新鲜的液体冲撞著自己的宝贝,於是他得意的笑了。

那一刹那,肖筱产生了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被禁锢的男人(59)

「怎麽还不动,快一点。」男人明明知道肖筱在受著怎样的煎熬,却还是催促他。

肖筱摇头,他实在是做不到。

男人冷笑「我动的话,可不要怪我不温柔。」说著便剧烈的运动起来,借著人儿体内充分的滋润,一下子就挺入更深的地方,然後不断搅动,流连在越来越深的地方。

随著男人的动作,被堵住的血也得以淌出来,沿著二人的交合处潺潺漫去,看到这鲜红的液体,肖筱害怕的闭上了眼,男人却因此更加兴奋,加快了动作,越来越多的血也流动起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肖筱更紧的贴近男人,他很矛盾,这的确是杀人的疼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享受,只要男人在他的身体里,他就感觉到那粗壮让自己忍不住全身酥麻。

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挣扎,顺从著男人高涨的情欲,收紧臀部,令男人再一次和自己同时到达了高潮,瀑布般的巨浪拥满了身体,鲜血和精液融合在一起,交杂著滴落,在男人眼里是一种残酷的美丽。

「湛……够了……」肖筱觉得筋疲力竭了,只想靠著男人美美睡一觉。

「恨我吗?」男人满意的欣赏他们结合的地方,犹如绽开了许多豔丽的小花,有红的有白的,也有粉的。

「不……」肖筱的声音也十分虚弱「我爱湛……只要是湛……对我做的一切,我都感到快乐。因为是湛……所以什麽都不要紧。」

「这可是你说的。」男人突然将肖筱夹著自己腰的双腿向後拉,这让他们稍稍分离的结合处再度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啊……湛……」筱的呻吟很低,但他感觉到湛的宝贝已经再度在自己体内有了感觉,坚挺了起来。

「还记得吗?」男人将人儿的脚绕到自己身後之後,用皮带将人儿的脚踝绑在一起,这样人儿就不得不更紧的主动将穴口贴著他的宝贝。「我之前说过你要是让皮带落地会惩罚你的,你该受罚了。」

「湛……不要这样。」肖筱的语气里有了哀求,这样简直如同自己长在了男人身上一般。

「哦,那这样如何?」男人突然站了起来,而且双手都不触碰人儿,於是肖筱立即全身下坠,重重的将男人的宝贝吞得更深。

「啊啊……湛……」肖筱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往上拉,却没有多少力气,只能任由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他们的交合处。

「现在随便你干什麽,我要做点准备工作。」男人说著果然不碰肖筱,可是肖筱却无法脱离男人,当男人走动起来的时候,身下的巨物便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顶著肖筱的脆弱小穴,而肖筱的身子也一次次的下落,不断的吞吐吸允男人的宝贝,肖筱快要疯了,男人明明什麽也没有做,自己却在挂在他的胸口淫叫不止。

「啊……啊……湛……湛……好棒……恩……啊……湛……」肖筱不知道男人在做什麽,他闭上眼,只顾感受水涨船高的快感和疼痛,无暇关注男人的动作。只是隐约听到男人拉开抽屉的声音,好像拿了什麽出来,在男人弯腰,屈膝,走动的过程中,肖筱感受著如同男人正在全心全意侵犯他的痛快,在又一记深深的撞击之後,肖筱眼前一暗,浊液无可抑制的浸湿了男人的腹部,他则在兴奋和疼痛,愉悦和疑惑间,昏了过去。

肖筱昏昏沈沈,却只是丧失了一会意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清醒了过来。也许是因为男人没有如往常拥抱著他,虽然他的确乏力,却因没有安全感而突然惊醒了,醒来的时候下半身基本麻木得失去了感觉,却看见男人正拿著什麽往自己的体内推。肖筱以为和以往一样,是治疗的药物,微微一笑,想要触摸男人,这时候才发现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

「湛?」睡了一会,声音也响亮了些「你……往我身体里放了什麽。」似乎,并不是药物。

男人没有回答,慢悠悠的将肖筱的左腿也绑住,另一头绑住床柱。肖筱觉得有些不妙,也知道了男人将自己束缚住无疑是还意犹未尽。尽管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绑住,今天却更加惊恐,好像有什麽和平时不一样。

「啊……湛……疼……」右腿也绑住,男人将另一头拉紧,好让人儿双腿打的更开。可是肖筱已经开始叫疼,觉得双腿已经无法再张开,男人却不听人儿的话,执意继续拉扯,直到肖筱疼痛的再度泪流满面,双腿一点也动不了,才结束。

「湛……」肖筱真的迷惘了,这个男人今天为何如此对待自己,他忍不住问「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你不是……唔……啊啊啊……这是什麽……拿出去……拿出去……」

体内剧烈的抖动起来,一个圆形的物体在里面震动起来,撞击著受伤的小穴,内中还未干涸的血液和精液在小球的击打下飞溅而出。

肖筱看见男人手里拿著一个遥控器,得意的对自己笑。

「湛……」肖筱眼泪连连「你说你原谅了我的,难道你这麽恨我吗?」

体内的巨动,动荡著让肖筱无比痛苦,他全身战栗著,喊著男人的名字「湛……为什麽啊?你不爱我了吗?」

男人只要一句回应,便可以叫他安心,可是男人却避开这句,而埋怨「你一点也不兴奋的样子,不喜欢这玩意麽?嫌它太小?」说著按下按钮,那小球立即在肖筱体内膨胀了起来,撑开血肉模糊的小穴,几乎撑烈。

「如何?」男人笑「上次阿希给的玩意,一次也没有用过,喜欢吗?」然而他只看到泪水而已,没有看到肖筱除了痛苦之外的任何表情,连分身也低垂著。男人疑惑不解「你这个敏感的人,怎麽对它这麽不感冒。」

「湛……」肖筱忍著剧痛望著男人「我不要它,只有你才会让我有感觉,只有你才能叫我快乐。我想要你……我只要你,除了你……我什麽也不想要。」

被禁锢的男人(60)

「这麽想要我?」男人修长的手指大力揉掐人儿白润的臀瓣,听见人儿哭著恳求他「湛,快一点……我好难受……唔唔……真的……好疼……嗯……」人儿的眼泪湿了好大一片,令人儿眼前模糊,看不到男人恶劣的笑容。

「你不是挺有骨气的麽?」男人火热的凶器轻轻在穴口周围摩擦,却不进入,反而按下手中的按钮,体内的异物更加的膨胀,肖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湛……不要这样……」肖筱使劲撑开疲惫的眼,努力的想要辨认眼前是否真是他所爱的那个人。

「那就求我吧。」男人欣赏著人儿的身体在痛苦中抖动的模样,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求你……湛……」肖筱觉得眼泪已经漫到了嗓子里,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他疑惑,却还是一次次放下了自尊来讨好男人,可是男人却只是在玩弄他罢了。

「呵,终於乖点了呢。」男人的手指撬开人儿不断颤动的小穴,看到那玩意还在里面恶意的震动著「你终於也像温顺的猫咪一样乖起来了呢。以前你那麽抗拒我,看来你的倔强也不过如此嘛。」

肖筱咬著下唇,他不知道为什麽男人提起这些事情,他抗拒男人,他记得,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在最初的日子里,无论被男人占有多少次,他都不愿屈服,於是每一次欢爱都和强暴无异。

「所以你也是自命清高嘛。」男人刺耳的笑声让肖筱心凉,男人到底怎麽了,这……这不是他……这不是他……

男人用手将人儿的臀瓣向两边拉开,炙热的硕大蓄势待发,肖筱马上尖叫起来。

「湛,不要这样,先把那个东西拿出去。」

「你不是想要我吗?」男人拍打了一下人儿的臀瓣「你这个淫荡的家夥,还不是想让男人要你。」说著凶器抵著穴口,肖筱瞬间感觉到那温度将自己都快烧化了。

「不……湛……先别进来……」肖筱哭喊著「不要……先把那个拿出去……不然我会死的。」

「你这个家夥。」男人狞笑,俨然变成恶魔「只有我,没办法满足你吧,你不是想要更多?」

「不?」肖筱摇头「我想要的只有湛而已,没有任何人能取代湛,也再没有谁能让我快乐,不管是心还是身体。」

男人却没有为这真情告白动容「你以为这麽说我就放过你了?你觉得你还能让我信吗?」

「湛?」肖筱瞪大了眼,眼泪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你不是说不怪我了麽,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的麽……你……」肖筱的话语被泪水掩住,然而男人却不顾肖筱的情况,将热烈的凶器往内一推。

「啊啊啊啊啊……」肖筱恨不得此刻立即死去,男人的凶器才进入 一点,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被打入地狱,饱受蹂躏的小穴中,尚有不断跃动的武器,而男人的凶器却挤进来,肖筱立即再度发出凄厉的呼喊「湛……出去……不行……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男人不理,艰难的将热铁一点一点向内推进,同时殷红的液体也开始流转,沿著淫靡的交合处淌下来。

「呼……」男人终於一口气全根没入,并没有去看肖筱已经痛苦的一丝血色也不剩的脸,而是兴奋的发起了疯狂的战争。

肖筱觉得,自己一定已经死了,体内的两股力量互相冲撞,将他连疼也喊不出来。

动不了,那感觉如同在吸他的血,抽他的筋,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肖筱眼前一片黑暗,视觉在剧痛下被剥夺,然後,渐渐的,触觉,听觉,也慢慢失灵,灵魂被一片片撕碎,生命正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流失。

唯一清晰的,是在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感官意识的情况下,身下依然剧烈的吞噬,两条火龙硬生生的将他腰斩,凌迟。

所有的声音,画面,笑容,拥抱,爱意。刹那间,灰飞烟灭。

一夜的疯狂,带来了两个人的心伤。

欧阳湛头疼的撑开眼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生疼,他想起昨天那个恐怖的梦,一阵後怕,然而他自然没有料到,醒来的第一眼,会是如此的画面。

肖筱脸色煞白的躺在自己的身下,四肢都被束缚住,已经被摧残得扭曲的穴口血肉模糊,大腿周围全是骇人的血渍,靠近根部的内侧已经结成血块,而穴口依然有粘稠的红液淌出。

欧阳湛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唤著人儿的名字「筱……筱……」

可是人儿却如死尸一般,整个身子几乎没有活著的气息,好看的眸子好像再也睁不开了一般,任欧阳湛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唤,人儿却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肖筱的手脚冰凉,如同死人,一切都静止得可怕。

天啊,他做了什麽?

欧阳湛如同万箭穿心,无法呼吸,低头,自己的身上也染上了骇人的暗红,特别是下体,被血液浸得通红,如同杀人的凶器。

他抚摸人儿的脸颊,没有任何温度,好像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筱……筱……」他迷醉的喊著这个名字,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怎麽可以离开我……怎麽可以……」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眼神渐渐空洞,瞳仁的光芒也缓缓的消失。

突然,轻轻的风仿若天堂的呼唤,将即将坠入地狱的欧阳湛拉了回来。

他剧烈的颤抖著,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双手,正在人儿的唇上。

他俯下身子,凑近人儿的脸庞,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鼻息。

没错,没错。

欧阳湛激动的跳起来,甚至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好就奔出去「快,快打电话给吴医生。」

欧阳希还没走进别墅,就听见了欧阳湛激动的声音「为什麽还没到。」

「吴医生今天出诊去了,他的助手正在赶过来,可能是堵车吧。」

「我去接他。」然後欧阳湛便一阵风似的奔了出来,和正走进去的欧阳希打了个照面,可是他没有闲暇去看别人,只想著肖筱的安危。

看到欧阳湛迅速的离开,欧阳希踱著步子,慢悠悠的走进别墅,看来他所料不差,第一时间来看好戏果然是对的。

肖筱,这样,你还会维护他吗?还会爱他吗?

被禁锢的男人(61)

肖筱做了两个梦。

光怪陆离又莫名清晰,梦中人的声音熟悉无比,面容却暗去不见。

两个梦都如此迫近,内容却大相径庭。

一个甜美的天堂之音。

「筱,不会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我不能容忍我的身边躺著你以外的任何人,我不能容忍吻的人不是你,我不能接受陪伴我一生的人不是我最爱的你的这种事情……」

男人温柔的声音让他所有的不安都抛却了,第一次如此坚定的确定彼此的心。

湛,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再也不会逃。

我爱你,我爱你,只要你也这样的爱我……我就……

刚刚弯起的嘴角突然隐去,他的心阵阵抽痛起来,另一个梦也渐渐现出影子。

「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男人暴戾的语气,粗鲁的侵犯。

这是恶魔,这是地狱,这绝不是那个他。

两个黑白分明的梦境冲撞,每个场景都无比清晰,男人笑容,怒气,温柔,暴力,都融在一起,叫肖筱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著。

那个名字折磨著他。

湛……湛……

光与暗的冲撞淹没了一切,世界被吞噬,肖筱的意识在混沌中初见轮廓,噩梦和美梦的交织唤醒了陷入昏厥的他。

到底哪一个,才是现实,这矛盾的一切。

还是……这都是梦,连欧阳湛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太过漫长的梦,时而甜美时而苦痛的做的梦。

那,何时能醒。

湿润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打开了现实的通道,肖筱的意识复苏,也想起来了,他不愿想起的一切。

在男人那宛若誓言的承诺之後,自己只迎来了一片黑暗。

一双手温柔的扶上他的眼角,轻轻拭去温婉的泪珠。

肖筱不知是否该睁眼,这温柔的背後,又会是什麽?

那声音温柔,带著叹息,却不是肖筱所想的。

「是你逼我如此的……如果……不是你固执己见……我怎麽会……」对方带著懊悔和颤抖,然後手轻轻的抚摸人儿的面颊,人儿却突然偏著头躲开。

「你醒了?」带著惊喜的,紧紧抓住肖筱的手。

肖筱并不回答,却还是睁开了眼,欧阳希的眼中满是怜悯,这是自然的吧,肖筱自己都不敢去看现在自己的模样,想必很是狼狈。

欧阳希看著眼前的人,尽管被遮盖住身子,露出的肩膀上的红痕,以及床上还未干涸的血迹,都让他知道人儿遍体鳞伤。他有些懊悔,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将肖筱的手抓得更紧了。「离开他吧,我会帮你。」

欧阳希的目光很认真,肖筱觉得和平时不一样,这一次,里面似乎没有野心的影子,却有一丝哀求,又有一丝期盼。

肖筱试图挣脱,可是他发现自己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即便如此,也没有向欧阳希低头,他选择沈默。

欧阳希深深的望著人儿,这个异常坚强的人让他心疼,心碎。

求求你,求求你,肖筱,别让我再做伤害你的事情,求求你离开他,求求你不要这样爱著他,请你试著也用认真的眼神看我,好不好。

欧阳希热切的希望通过他越来越紧的手传达到肖筱的心里,却被冷冰冰的挡了回来,肖筱不看他。

欧阳希掩饰住满心的悲凉,勉强挤出笑容「怎麽,即使他这麽对你,你也还留在他的身边吗?」

肖筱不理他,欧阳湛让他的心里一团乱麻,但他不是懦弱的人,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工具。对於这个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家夥,他信不过。

他冷眼扫过欧阳希,眼神里的藐视显而易见。

「肖筱。」欧阳希终於忍不住,抓得肖筱生疼「回答我。」

「我拒绝。」肖筱的声音微弱,却还能听见「即使……我死在这里……也不需要你龌龊的计谋。」

「你……」欧阳希听见自己的心里,一片破碎的声音「你这个傻瓜。」他激动的吼起来「那个家夥……会害你的……你到了现在这样,还执迷不悟。」

肖筱瞪著他,慢条斯理的说「我和他的事情,和你无关。而且……就算我要逃……也不会和你合作。」

「为什麽?」欧阳希不敢相信,肖筱的意思,并不是在贪恋欧阳湛,更像是厌恶自己。

「一心只想著利用别人来夺取亲人的财产。这样的小人,我看不起。」肖筱的眸子里,依然是一层不变的坚毅「不管有没有欧阳湛,不管我爱不爱他,我都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你这个笨蛋。」欧阳希试图劝说他「你一个人,无依无靠也没有权势,你怎麽能和他斗。」

「对,我是什麽都没有,甚至……」肖筱的声音颤抖起来「甚至我总是摇摆,因为一句甜言蜜语就忘了方向,因为一个不知道能否实现的承诺就献出所有。也许……我的自尊……我的亲人……我的心……都离我远去了……可是……我不会舍弃正直,这也是我最後的坚守。起码……在什麽都没有的时候……就算我死了……我也可以笑著问心无愧。我是一个好人。」

肖筱的话让欧阳希震惊,他突然明白过来,喉咙似乎被什麽卡住了,声音沙哑,心里也被堵得难受「你是说……不管有没有欧阳湛,你都不会选择我。」

肖筱终於趁欧阳希松懈的时候,抽住了自己的手「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事情,永远不会和你有关。」

「不……我不信。」欧阳希摇头「你只是被那个家夥迷惑了……你只是……」他几乎说不下去,倚著床头崩溃的失神。

是啊,他怎麽不知道呢,肖筱就是这麽坚强的人。正是这个人绝不动摇的心深深吸引了自己,他的善良,是世间无双的宝物。可是,他不信欧阳湛可以完全拥有的,自己倾尽所有也得不到分毫,他绝对不信。

「肖筱……」欧阳希背对著他,咬牙切齿的问「我最後问你一句,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马上让你解除困境。你要想好,他就在这里,不知道什麽时候,你就会被再次伤害。」

肖筱笑了,他看到欧阳希慌张的神色,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答案。

欧阳湛领著医生的助手,慌忙的跑进别墅,一路催促对方,万分的焦急,可是还没进去看看人儿如何,便被门口的欧阳希拦住了。

「阿湛。」欧阳希神色复杂「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什麽?」

「我想,你错怪肖筱了。」

欧阳希不知道,自己这麽做,是否值得,可是……他很确定……他爱上了那个憎恨他的人。

被禁锢的男人(62)

肖筱迷蒙间,便感到一股温柔从掌心传来,沿著血液骨骼流动,覆上了胸口左边。

可是这一次,却暖化不了已经结冰的心,寒气阵阵令他疼痛。

可是,最终是逃不过的,他睁开眼,发现周围已经被收拾干净,洁白的床单似乎不曾有那些污浊的血液,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只是右手多了小小的针尖,连著上方的输液瓶。

这都是真的,不是梦。

他的心再一次被拧紧,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筱……」男人握著他的左手,一脸的懊悔和心疼,张了张口,说不下去。

是啊,他能说什麽呢?

抱歉麽?这仅仅一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忘记的事吗?

请爱人原谅吗?这这样的事,难道可以被轻易的原谅吗?

欧阳湛的喉咙好像被遇刺卡住,说不出任何话来。

他知道无论说什麽,都弥补不了自己的过错。虽然出自真心,可是那句「我会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总是这麽说,可是现在连他自己也觉得恶心。

多少次了,说过多少次了,可是最後,伤害爱人的,不正是自己吗?

肖筱虽然醒了,却始终不看他,欧阳湛看到人儿面无表情的呆滞,一阵心疼。

如果,可以代他疼,他愿意。他宁愿这些苦都在自己身上。

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他不敢说,更不能说。这是欧阳湛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从小到大他一直自以为是,可是连最爱的人,也守护不了。

想给人儿幸福,却只带来伤害。想给他快乐,却只带来痛苦,想给他承诺,只带来欺骗。

我真的,什麽都不能为你做吗?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在肖筱的面前,有如透明般,无力的存在。什麽都做不了。肖筱,恐怕连恨他,都不愿意了。

他曾经狂妄的以为,即使得不到人儿的心,也要让他记住自己,所以才强行占有了人儿。恨也是一种记住的方式,不是吗?

可是此刻,人儿的瞳仁里,不见愤怒,不见任何火焰和光芒。他已经不想再看到自己了。

可是,他真的爱这个人,为他痛彻心扉,不顾一切,所以……在长久的沈默中,他还是选择恬不知耻的求人儿原谅。

「筱……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是最後一次。」

「够了……」肖筱笑了,空洞的眸子依然不看男人,笑的心酸。男人曾无数次对他海誓山盟,他从未相信。只有昨夜,第一次彻底的相信男人会和他相伴一生。可是,这唯一一次的信赖换来了男人无情的背叛。

「你出去吧。」不带任何感情的,无力的语句,让男人心碎。他将怀中的物品塞到人儿手里,试图唤醒人儿的爱恋。

触及到一片平滑,其中带著男人的温度,肖筱翻开手掌,看到了那块玉。

被欧阳希抢走後,他以为再也看不到了。

上面的名字依然清晰。

筱,湛。

想起了那时候的自己,疯狂又痛苦的爱著眼前这个人,几乎痴傻的。

可是他不想再傻下去了。

用尽全力,从男人的手中,硬生生的抽出自己的手,碧玉也随之滑落。一声清脆,砸伤了两人的心。

看著地板上的玉片残桓,肖筱觉得,爱情和迷恋,也随之迸裂。

又是长久的沈默,欧阳湛才带著颤抖的声音「筱……最後一次……」

肖筱带著轻蔑的微笑「难道说,你突然的态度变化,就因为这玉?」他猜测欧阳希自有一种说法。

「抱歉。」欧阳湛的语气哽咽了「阿希才交给我,说当时在附近捡到,一直忘记给我……那……筱……那天……是因为弄丢了这个,你才到处找对不对?」

欧阳希果然是聪明的人,肖筱觉得自己被将了一军。这个谎言,当然可以让自己一时安全,免去逃跑的罪名。可是,这个谎言也会变成最大的把柄。

肖筱苦笑「原来……你觉得我不是逃跑,便又对我好?那如果哪天,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你也会再度对我……」

「不……」欧阳湛使劲摆手「不会的。筱……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是怎麽了,即使你真的想走,我也理解,我不怪你。我只是……只是怕,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丢掉欧阳希的挟持,只有这个时候而已,一旦谎言成立,以後便再也无法辨明。

况且,他还怕什麽呢?肖筱觉得,最重要的,他已经失去了,又有什麽还能再失去呢?他已经连继续爱的信心都没有了。

「你错了。」肖筱笑的凄美「我就是要逃跑。」

「筱?」男人惊讶的望著他。

「没错,我一直在骗你。我从来没爱过你。我就是为了逃跑而已。」肖筱笑的猖狂,近乎歇斯底里,心里却已是一片泪海。

看到男人的瞳仁迅速放大,肖筱挑著眉毛「听到这些,你又会如何呢?惩罚我?」

可是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厚实的胸膛。

被男人揽入怀中,听见熟悉的心跳,第一次如此遥远。

「筱,为什麽要说这样的话?」欧阳湛紧紧的拥著他,戳破他的谎言「为什麽要说这样让彼此都难过的话?」

肖筱无法否认,也无法肯定,他只是,在一瞬间被贪恋的怀抱迷惑了。

「你怪我的话,骂我,打我,都可以……可是……不要说这种让你自己难过的话。我的过错,已经给你带来灾难,不应该让你继续承受。」

清晰的疼痛来自指尖,欧阳湛锁紧了眉,看到血液从人儿咬著自己的地方溢下来。

他闭上眼,不抵抗也不推开人儿。

肖筱松了口,齿间还有血液的腥味「为什麽不躲?」

「如果……这样你会高兴的话?」男人的眼圈红了,肖筱意外的发现,一向坚强的男人,眼角似乎有了晶莹的光亮「我知道,这些疼痛,远远不及你承受的万分之一。」

「放开我。」肖筱终於觉得,再如此下去,或许自己会再次堕入陷阱「已经不可能了……不可能了。」

男人深情的望著他,突然将他抱了起来,拔出针头,将肖筱带离房间。

「你要做什麽?别白费功夫了。」

男人望著他最爱的人,喉咙里挤出叫人惊异的话。

「殉情。」

被禁锢的男人(63)

男人抱著肖筱,不断的奔走,肖筱惊恐的盯著男人,仍然对男人方才的话耿耿於怀。

「你到底要做什麽?」他忍不住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肖筱搂的更紧了,宽大的外套将肖筱裹住,护在怀里,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肖筱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别墅的最高处,顶头一片荒凉的气息,风呼呼的刮过来,砸的人脸颊生疼。

凛冽的风叫人望而却步,肖筱有些怕了,抓住男人衣襟「别再往前走了。」

风太大,以至於肖筱的话几乎是才出口就被掀跑。

男人用衣领挡住肖筱的半张脸,使他不至於被风吹的睁不开眼睛,但是依旧前进。越是向前,风越是猛烈,似乎可以把他们双双卷到天空中去。

巨大的恐慌让肖筱不由得牢牢的环住男人,贴著他厚实的胸膛,让他为自己挡住烈风。

风声呼号哀叫,男人顶著风,步履艰难,等他停下的时候,肖筱觉得风已经足以将屋顶吹裂,他努力的在风中望著男人,眼睛眯起「回去。」风声刮的耳朵都疼了,他几乎用吼的,才让自己细细的声音勉强冒出头来。

男人笑,说了一句话,肖筱却听不见。

他们隔得这麽近,肖筱却只能听见四下骇人的风肆虐的声音。

看到肖筱一脸的茫然,男人俯下身子,离肖筱更近了,又说了一遍。尽管还是听不见,可是肖筱看的到男人的唇形,他似乎明白了。

男人不是回答,只是在问。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原谅我?」

肖筱震惊了,希望自己听错,使劲的摇头,大吼著「不许做傻事,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

「筱,我不会让你再陷入危险的。」

肖筱突然领悟到男人的意味,男人所说的殉情,并不是带给自己死亡,而是让自己亲眼看著他的离开,这却比殉情要残忍的多。可是,却又是他如今唯一的手段了。

为什麽,我们都将彼此逼到如斯的境地。

男人笑著,将肖筱放下来,使人儿处在稍微安全的地带,肖筱努力的站稳,却也无法再移动,每动一下便觉得十分的不安全。可是他很快看到了男人的处境,彻底的呆住。

男人站在楼层边缘,後面便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可是这里少说也有四,五十米,如果掉下去……後果不堪设想。

「你回来。」肖筱大吼著,可是男人渐渐松开了他。

「回来。」肖筱抱住自己的身体,令自己的重心稳住,然後再度朝男人大吼「你这个傻瓜,不许你这样……我不许……」

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声音依然被隐去,可是肖筱看的懂。

男人在说「最後一次机会。」

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有些看不清前方,肖筱一面分开发梢,一面著急的用尽全力大喊「不许……你休想……如果你做出傻事……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

男人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一声中气十足的厚实冲开风层。顺利的传到肖筱的耳边「给我最後一次机会。如果给我的话,就抓住我。」

「你做梦。」肖筱怒吼「你威胁我,你这个家夥,我不会原谅你的。」

男人笑了「我会游泳的,所以,没准掉下去什麽事也没有。或者,这就要看老天是不是想让我活的久一点了吧」

肖筱愤怒的瞪著男人「什麽老天爷,还不快回来?」

等不到男人的回答,肖筱生气极了「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有本事你就真的跳下去啊,我才不会中你的苦肉计,你这个混蛋,我不会上当的。快点过来。」

男人摇头,双手张开,犹如振翅欲飞的老鹰。

闭上双目,欧阳湛的身子逐渐後倾,他仍然听见人儿夹杂著担忧的怒骂,虽然被风盖住,已经几乎听不见了,可是细碎的依然不停。

向後,一点一点,半个身子已经悬空。

筱,这个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风压制著身体,迫不及待的将他推入深渊,下一个刹那,欧阳湛便微笑了。

睁眼,他已经被拉了回来,怀里瘦弱的人儿第一次拥有如此巨大的力量,让他远离死神。

肖筱瞪大了眼,似乎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做了什麽,只是下意识的。当他抬头,发现男人仍然微笑著,一往情深的凝视著他,眼中是从未改变的魅力和坚毅,他突然忍不住哭了。

他像受了惊吓的小鸟,伏在男人的胸口,放声的哭泣,放肆的暴露自己的脆弱和痛苦。

男人收紧了怀抱,温柔的在他耳边喃语「筱,我知道的,我就知道你会选择我。所以我用了这个最卑鄙可是最有效的方法。」

「混蛋,说什麽殉情,死这个字怎麽可以轻易的说出口。」

欧阳湛拥抱人儿「不这麽说,我怕筱会看穿我的小把戏啊。」

把戏?

欧阳湛笑笑,他是一个商人,不打没把握的仗。不过这一次,他仍然是有些迷惑的,只是他一直安慰自己,相信自己会赢。而真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如果输了会如何,他确实没想过。

好在好在,他赢了。赢了自己的性命,赢回了这段爱情。

肖筱愣了一下,哭的更加厉害,使劲的击打男人的胸膛,不顾一切的呼喊「为什麽啊,你这个混蛋,大混蛋,就仗著我喜欢你,这样欺负我,威胁我。」

「我没办法。」欧阳湛亲吻人儿的泪珠「我的学历,财富,权势,这些东西可以诱惑别人,可是对你来说,却没有丝毫的价值。我已经没有任何留住你的筹码,只有这个,是我唯一的赌注。」

「笨蛋。」肖筱依然啜泣著「你怎麽可以开这样的玩笑,会死的啊,会死的啊。」

「不会的。」欧阳湛笑著「因为,这已经是我唯一值得荣耀的事情了,就是你还爱我这件事,如果我连这个都失去了,我就一无所有了。」

「混蛋。」肖筱哭著哭著,却又笑了,抚摸男人的脸颊,一阵欣喜,他还活著,还活著,安然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我知道筱会拉住我的。」男人吻上人儿湿润的唇,轻柔的吻他。他们如同许久未见的恋人,深深的纠缠痴吻,直到彼此呼吸困难还舍不得分开。

喘著气,肖筱瘫软在男人的胸膛,望著男人英俊迷人的面容,轻轻的抚摸,一遍遍唤著男人的名字「湛……湛……」

这是梦吗?还是真实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他都来不及想清楚,就像当初他爱上男人一样。

十指相扣,在冷风中怀著热切的温度,凝视男人,看著他眼中倒映的自己,分明仍然对男人痴迷。

「筱,这一次……真的……」欧阳湛握著肖筱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如果下次我会产生这种想法,我一定会在伤害你之前远离你,我宁愿杀了自己也不愿再让你受伤。真的……」

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毫不避讳的注视著肖筱的双目,肖筱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在哭泣中微笑了,在笑中又哭了,投入男人的怀抱,决然又幸福,痛苦又坚毅的说「最後一次……原谅你。真的……是最後一次。」

被禁锢的男人(64)

肖筱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他深爱的脸,忍不住笑了「早安。」

「早安。」欧阳湛俯身吻他「不过已经不早了,我也该去上班了。」

「哦,你早醒了啊,怎麽不叫我?」肖筱看著男人快速的穿好衣服,打理一切准备出门。

「你醒了我就看不到你好看的睡姿了啊。」男人微微一笑,临走又亲吻了一下人儿的额头「我走了。」

「恩。」肖筱尽管有些舍不得,还是很善解人意的点头。

距上次的事件,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肖筱第一次感觉到,他真的是在谈恋爱了。他关心男人的每一个动作,神情,觉得男人的一切都很美好。这样的感情以前也是有的,但是总是伴随一丝不安和恐慌,唯有现在,觉得自己将所有都奉献给了这个男人。男人也更关心他的一切,每天必定等他醒来才出门,晚上也早早回来,拥他入眠。

对於这样的状况,肖筱觉得很满足,男人的工作本来就忙碌,这麽腾出时间陪他,已经够叫他感动,尽管晚出早归之後总是有电话打给男人,肖筱也说老这样恐怕不大好。男人总是笑笑说,没事的。肖筱也就不再多劝了,或许自己就是有些自私,想要多占用爱人的时刻多一点。

只是等待似乎漫长了些,他觉得白天越来越难熬,很想打电话给男人,听听他的声音。可是又怕打扰男人的工作,而且,如果太粘人,缠的太死,恐怕也不好。於是唯有看看新闻打发时间。

电视上总是会出现湛的脸,这足以叫他高兴,不过最近,好像对湛不利的新闻越来越多的样子。

今天,又是这样一条新闻,肖筱皱起眉头,对电视上的老头表示反感。

「最近,欧阳湛的表现越来越不佳,仿佛逐渐放松了管理,甚至在几单大生意上,擅自取消了提前预定的外地谈判……」

对方说到这里,肖筱隐约有了印象,好像是有那麽几天,管家给欧阳湛打理好了行李,说机票也都妥当了,湛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说不去了。那几次,助理还上门劝说,不过只听见他们争吵起来,最後欧阳湛也没有走。

肖筱觉得奇怪,湛这个一个月来,一直不肯离开这个城市,好像是因为自己,可是,这样会不会影像他呢?

「董事会有了初步决议,如果欧阳湛不能如之前那样继续有力的领导,将考虑取缔他的董事长职位,而目前最有望继任新董事的则是最近代替欧阳湛赴外谈判的欧阳希……」

听到这里,肖筱心头一紧,在这段时间里,欧阳希果然在密谋著什麽,如果再这麽下去的话……

欧阳湛回来的时候,发现肖筱坐在客厅里,一脸严肃。

「筱,怎麽了?」

「行李我收拾好了。」肖筱指著旁边的箱子「你这就去机场吧。」

「什麽?」

「你今晚不是有谈判吗?」肖筱叹了口气「我看了新闻,今晚有个非常重要的谈判,关乎下一年的利润。这麽重要的谈判,如果不去……你就会被罢职吧……」

「我知道。」欧阳湛摸摸人儿的脸颊「可是我只想陪著你。」

「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而且……」肖筱终於还是决定说「听说这次不去……欧阳希就会顶替你……」

「那就给他吧。」欧阳湛却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知道,阿希早就想要了,正好给他。」

「你是故意的?」肖筱瞪大了眼「为什麽?」

「筱……」欧阳湛叹了口气「其实阿希……也挺喜欢你的。」

「什麽?」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以後我会慢慢讲给你听的。」欧阳湛抱住人儿。

「不行,你必须去。」肖筱不想看到欧阳湛被打败,而且欧阳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欧阳湛耸耸肩「可是今天的最後一趟飞机已经错过了,所以今天的谈判是绝对赶不上了。」

听到欧阳湛这麽说,肖筱失望的垂下头去,他担忧极了,不知道欧阳湛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筱,我有你就够了。」欧阳湛捧著人儿脸颊,深情的吻他「拥有了你,我就什麽都不在乎了。」

「难道……这些事情……和我有关?」

「筱……」欧阳湛笑了「其实人太贪得无厌是不好的,我已经拥有了你,所以我觉得我已经拥有太多了,而其他的,别人想要就拿去吧。怎麽可能所有人都得到十全十美的结果呢。」

「所以……你想把事业让给欧阳希?」肖筱真想骂他,欧阳希根本是个野心家,他是绝对不会就此满足的。

「筱……你在生气?」欧阳湛疑惑了「为什麽?」

「你变了。」肖筱盯著他「你以前那麽霸气那麽完美的,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畏首畏尾的样子,我不想成为你前进的障碍。相反,我希望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够全心全意,更好的发光发亮。我希望我的男人是别人永远也比拟不上的偶像。」

其实,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财富,可是,你必须是那个最真实的你,最自信也最开心的你。你不需要为我失去什麽,我希望我会给你带来更多欢乐,而不是让你因我而抛弃你本该有的东西。

「筱?」欧阳湛仍然无法理解,肖筱干脆换了方法,直接了当的说「我要你继续做高高在上的王子。将所有的敌人都打垮。」

起码,不要被别人打垮。在商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肖筱是知道的,男人如果因为他,变得软弱起来,该怎麽办?便只有挨打的份了。

欧阳湛笑了,笑容里是许久不见的高傲凛冽「我知道了。」然後站起来「筱,你先回房吧。」

「湛……你这是?」看到男人恢复了以往的风度,肖筱松了一口气,不过有些不明白。

「有种东西叫网上会议的。」男人打了个响指「你放心吧,谈判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筱,为了你,我会竭尽全力的。我要给你最好的一切。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被禁锢的男人(65)

欧阳湛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後了,肖筱在客厅里等了很久,看到男人的脸上洋溢著胜利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握住男人的手,轻声问「结束了?」

男人点点头「筱,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会稍微晚点回来,不过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知道了。」肖筱有点高兴又有些失落,看来他们相处的时间又要大大缩减了。

「现在你放心了?」男人轻佻的摸摸人儿的下巴。

「恩。」肖筱安心了不少,也因男人明显的挑逗而脸红起来。

「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做点什麽吧。」男人意味深长的笑。

「……」肖筱的脸更红了,很小声的问「那……做什麽?」

「当然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男人说著将他横抱起来,亲吻人儿的脸颊「你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吧。」

隐约领悟了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肖筱心跳不已,涨红著脸,然後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好。」男人欣喜的抱著他走进房中,肖筱闭上眼,等待许久未临的亲昵举动。

可是出乎意料的,男人并没有将肖筱放到床上,而是将他小心的安置在了书桌後的座椅上。

「湛?」肖筱的头低下去「还是在床上比较……」

「恩?」男人回头寻找什麽,肖筱便也不再说什麽,心想算了,小小的花样就遂了男人吧。

闭上眼,等待著激动人心的爱抚,可是听到的却是厚实的书叠在一起的声音。

「咯,这些。」男人搬来一大堆书「好好看看吧,我已经分门别类的给你准备好了。」

「湛?」肖筱偏著头,一脸的疑惑。

「我是不是忘了说了,三个月後,有入学考试。」

「考试?」肖筱隐约记得男人是帮他申请了新的大学没错。

「你不是也看过那所学校吗?」男人兴高采烈「还很喜欢呢。因为国内和这里的教材不一样,所以我给你办理从大一开始重修的手续。不过还是要先通过入学考试。只是几门基础学科,我已经给你列好了详细的书单。相信一定会有不错的成绩。」

「原来,是说这个。」肖筱为自己想歪了而羞愧不已,然後看了看高高垒起来的书堆,试探著问「这些,都要看完吗?」

「其实也不必要,不过不知道筱的基础如何,所以我将重点集中起来,最好是全部都研究一下。」

「恩……逻辑学……社会学……语言学……」肖筱翻了翻,皱起了眉头「可是这些我以前都没有接触过……」

「没有吗?」欧阳湛看起来相当惊讶「那,筱你的第二语言是什麽?」

「英语啊。」肖筱诚实的回答。

「我是说除了英语。」

「恩……只学过英语和中文罢了。」肖筱看到欧阳湛的眉头确实皱了起来,仿佛有些为难的样子。似乎自己被高估了,忍不住有些沮丧「湛……我的程度……果然是上不了这种国际名校吧。其实我能勉强上所重点大学就已经很欣慰了。」

「不是的。」欧阳湛抚摸人儿的脸颊,安抚他「筱,你很聪明,不过以前没有时间将重心放到学习上而已。但你的成绩已经很好了,是我太操之过急了,忘记了你没有接受过国外的教育,可能不太能适应这种方式。」

尽管知道湛是在安慰他,肖筱还是安心靠著男人的胸膛「虽然不知道会不会通过,但是为了湛,我会好好努力的。」

男人亲亲肖筱的鼻子,深情的望著他「没事,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

肖筱摇头「我很高兴能有个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他真的很高兴,生活终於渐渐回到了轨道,而他也明白,自己必须是一个足以配得上欧阳湛的人,而不仅仅是花瓶。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欧阳湛想了想「为了以後方便,我会给你请一个语言老师,以前除了英语,哪门语言稍微接触过。日语?俄语?阿拉伯语?还是法语?德语?」

肖筱想了想,声音低下去「硬要说的话,倒是偷偷学过一点点的法语。」

「偷偷?」欧阳湛立即明白过来,恐怕是在法国的时候吧,原来那个时候,肖筱就已经在处心积虑想著逃跑的事情了。

「湛……」肖筱终於说出来,心里也轻松了不少,能这样对爱人坦白,仿佛多年的心结被化解一般「对不起。」低下头去「那个时候……」

「是我的错。」男人亲吻著他,拂去他记忆中的伤口「是我选择了那种混蛋办法,抱歉。」

「你不怪我?」

「我很高兴你会告诉我。」男人笑了「那我考考你的法语, Excusez-moi是什麽意思?」男人说的很慢,咬字清晰,为了让肖筱听的更明白些。

肖筱笑了,反手搂住男人的腰「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都过去了,你也不必再说对不起了。」

「看来还真是不错。」男人也就顺手环住人儿「那时候常常看法国节目吧。」

肖筱点点头「因为湛的发音标准,如果再快一点,恐怕就听不明白了,看国际台的每日新闻的时候,也是一知半解。」

「那学的最熟的一个词,是什麽?」

肖筱和男人久久的对视,彼此都心知肚明。然而还是必须要说个明白。

「sauver la vie ! qn」肖筱诚实的回答。这是他学的第一个词。也是记忆最深的。

「 Je t‘aime」男人的眼中满是内疚「 Excusez-moi」。

肖筱舒心的笑了,那一句他倒是听懂了,抬头吻上男人的唇「我也爱你。」

这种梦寐以求的恋爱,真切的发生了,肖筱总是怀疑这是否是在梦里,可是男人的胸膛就抵著他的侧脸,如此的真实。

若说,心中还有芥蒂的话,恐怕,就只有那件事了。

肖筱和男人深情的接吻,拥抱,然後在肖筱沈浸其中的时候,男人却及时的松了手。

肖筱的脸色一暗。

这是他目前最不能理解的事。他们亲吻,拥抱,抚摸对方,可是……却永远就此止步,没有了继续。

湛,你为什麽……不再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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