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1, 2011

【bl虐文】被禁锢的男人 by妖妖ka 2

被禁锢的男人(6)

男人在肖筱体内高潮了两次之後,终於心满意足的往後倒下,睡了过去。

肖筱依然靠著床头,失神的喘息。

低头,那凶器还倏然穿透著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男人只是短暂的休息,等到男人醒了,八成还要「续杯」。

所以在男人醒来之前,肖筱必须把自己的问题解决。



手指因乏力而颤抖著,伏在自己被束缚的前端,身体里男人两次留下的余温尚存,肖筱却一次也没能释放出来。小心翼翼的拿去扣住的银环,尖端颤了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坏了,虽然拿去堵塞物,大概因为积郁太久,浊液居然停留在玉茎中,将它挤的通红直立也不肯出来。

肖筱只能以手去抚慰,学著男人的动作缓缓的上下,希望引出些汁液来。

大汗淋漓的折腾了一番之後,如火山爆发前夕,一股郁气堆积在胸口,只有少量的蜜汁流出,身子胀痛难忍,却只是自己折磨自己,它们就是不肯出来。

肖筱几乎被急哭,身子不断的颤抖,可是依旧无用。

自我抚慰的时候,肖筱没注意到小口不自觉的吸允起来,等他发觉,男人已经坐了起来。

「果然没有我筱就不能舒服啊。」男人宽大的手掌再次掌控肖筱脆弱的分身,肖筱吓的脸色苍白,不知道男人又要玩出什麽花样出来。

可是男人只是握住,没有做什麽,倒是体内的凶器先动起来。

「筱,你看,你咬的好紧。把我吸的这麽紧真的要把人逼疯了。」男人的硕大立即升温,才冷却的欲望又被点燃。

可是男人突然缓缓的退出,肖筱看见自己红肿的嫩肉附著男人的凶器被拉扯出来,在穴口映射出一个粉红色的圆圈,好像牛奶被搅合的时候的涟漪,浓浓的香醇波澜。

「果然筱多喝牛奶是有好处的,连这里都是奶香味。」男人缓缓的拉出,突然冷不防狠狠的一下子挺进,美人後穴的褶皱便吸附著男人的分身,贴的更紧,让他得意的叹息。

於是他又和刚才一样的步骤,缓慢的拉出,把肖筱後面的美景给看了个清楚,然後退到快出口的时候又重重的捅进去。

如此反复,肖筱感觉到方才停滞的热流又奔腾起来,前端的热潮再次翻滚,马上就要倾盆而下。

「啊……啊……嗯……」虽然剧痛难忍,可是肖筱连喊疼的机会也没有了,只剩下呻吟而哭泣,泪痕干了又湿。

「筱,这样不行啊。」男人的舌如蛇扫去肖筱脸颊的湿润「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同情你吗,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诱惑人,只会让我想更多的欺负你罢了。」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身子剧烈的动荡,肖筱随著他摆动腰肢获取快感,被承受不了的爽快和疼痛袭击,无助的伏在他的胸口,双手攀上他的背,才不至於跟不上节奏掉到床下去。

肖筱泪流满面的想

真滑稽,我正紧紧拥抱这个我憎恨的人。

好恨,好恨。

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抓痕,他却仿佛感受不到一番,只沈浸在肖筱所带来的快乐中。

身後的快感狂潮要把人吞没,身前的潮水也被唤醒。

在这个临界点,他抓著肖筱脆弱顶点的手掌却动起来,随著节奏套弄。

真难得这种时候他会记得关怀下自己。

男人了解肖筱的身体,了解肖筱的表情和反应,所以很轻易的,肖筱就被他抚慰的飘飘欲仙把持不住。

「筱。」男人的声音失去了平静,肖筱知道男人也支持不了多久。

「我爱你,我爱你。」他抱著肖筱,语气失控,喷薄出滚烫的浊液,同肖筱一起在欲望的浪尖到达了顶峰。

爱?

肖筱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确实听到了这个字眼。

再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几点,肖筱讨厌锺表发出滴答的声音,即使一点点也会把他吵醒,所以房间里没有计时的东西。

男人如往常从身後抱著他。肖筱悲哀的发现,因为过度侵犯,双腿甚至无法合拢,不得不一直保持那个羞耻的姿态。

肖筱尝试著合上腿,可是腰酸背痛,浑身都要抽筋,轻轻的一动身下都如同被撕裂的痛楚,但肖筱还是勉强把腿贴在一起,立即整个人好像被拦腰截断一般。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浑身黏浊不断提醒自己方才近乎强暴的事实,看了看,幸好屋内的浴室只有不到十步之遥,即使爬也要爬过去。

肖筱才一动,男人就惊醒了,牢牢的把他禁锢住「你要去哪?」

肖筱没有说话,推开男人,一下子跌落到床下,然後艰难著向前爬。

「不许你离开我。」男人一把将肖筱从地上拉起来。

肖筱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

「说话。」男人像即将爆发的野兽,又像害怕失去珍宝的孩子一样不安起来。

「洗澡。」肖筱简短的说,不愿意再多一个字。

「谁准你去的。」显然肖筱刚才爱理不理的态度惹恼了男人。

肖筱於是转过身,望著男人,一字一句的说「请让我去洗澡。」

肖筱不卑不亢的话更让男人生气,他恼怒的望著肖筱,半晌,突然笑出来,每次他这样笑的时候,肖筱就知道接下来会有什麽。

男人骄傲的打开腿「讨好我,就让你去。」

肖筱压制出屈辱感,跪在地上,手已经没有多大力气,握了一会就没有力气,还是勉强的前後套弄,男人显得很不满意,按住肖筱的脖子将他向前一压,之前还在肖筱股间肆虐的凶器便塞到了他的口里。

嘴里带著精液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被迫含著粗壮的硕大,感觉到它很快有了感觉,在口腔的温床里又胀大几分。

「你是死人吗?」男人不满的说「舌头都不会动吗?」

肖筱的眼眶盈满泪水,舌头轻轻的舔拭,很快听见上方发出舒服的声音。

此刻肖筱只想快点洗去一身的污浊,舌头转了几圈就再也坚持不下去,脑袋後仰想要吐出去草草结束。

男人却沈浸其中,牢牢的扼住肖筱的後颈,不准他动,然後男人自己在肖筱嘴里摩擦起来,压著肖筱的舌根,抵住喉咙,让肖筱呼吸困难。很快顶端又深入进来,肖筱觉得几乎要戳破自己的喉咙,而他只能哭泣著,任它糟蹋自己的口腔,好像要把声带都给扯出去一般。

一股灼热向著肖筱的喉管穿透而下,男人终於得到满意的结果,等到确定肖筱完全的吞下去才放开他。

肖筱已经没有哪怕一点点力气了,男人把他抱到浴缸里,放了水离开。

「40分锺。」这是男人给的期限。

肖筱咳嗽几声,突然惊愕。

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此。

喉咙里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禁锢的男人(7)

坐在浴缸里,无论试几次还是一点也动不了,肖筱已经确信,自己发不了声。

会不会因此变成哑巴呢,肖筱不知道,但是这并不是自己现在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已经过了40分锺,他依然没办法走出去,不知道什麽时候男人就会气愤的冲起来惩罚自己。

最後肖筱还是在浴室里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男人坐在对面看报纸,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日的事情,见肖筱睁眼,下巴扬了扬,示意肖筱把床头温热的牛奶喝掉。

肖筱躺了几个小时,总算手脚可以活动,他这才勉强坐起来,伸手去够牛奶。看出肖筱的不便,男人放下报纸走过来,亲自端起杯子,喂到肖筱口里。

这时候肖筱才发现自己的境况有多不妙,牛奶在口里含了约半分锺,就是没办法咽下去。每当他尝试做吞咽动作的时候,喉咙里就像卡了一根鱼刺,深深的陷进肉里,疼的他快要窒息。

男人发现肖筱迟迟不吞下去,以为肖筱在和他怄气,没好气的放下杯子,捏住肖筱的下巴「吞下去。」

肖筱试了,却不行,男人以为他在违抗自己,十分的生气,紧紧的扣住肖筱的肩膀,怒视著他。

肖筱终於忍受不住,咳嗽几声,咽不下去的牛奶顺著嘴角淌下来。

男人瞪大了眼,因为除了白色的乳液,他还看到了──血丝。

男人慌忙叫管家打电话给医生,自己则替肖筱穿上衣服,这个时候男人的动作十分轻柔,和昨晚的暴徒判若两人。

这个人总是如此,时而把自己捧在手心,时而却毫不怜惜的蹂躏自己。

肖筱习惯了。

没想到男人居然没有解雇吴楚,或许男人对昨晚有些後悔也不一定,肖筱没功夫去猜测,只是木然的看著地板。

吴楚为肖筱检查的时候男人一直在旁边,到底是关怀还是监视肖筱不知道,肖筱只知道自己没有如昨天一样对吴楚笑,一直面无表情的,故意去不看这个善良的医生。

只因不想昨天的事情重演。

检查完肖筱的口腔,吴楚对男人道「还好,只是声带受损,暂时没办法发声,并不算太严重。发生了什麽?他被鱼刺还是什麽尖锐的东西卡了喉咙吗?」

男人没有回答,语气冰冷「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是医生,只要照顾好病人就可以了。」

吴楚有些尴尬,接著说「我会开一点消炎的药,总之这几天不要吃太冷和太辣的刺激性食物,太硬的也不行,最好吃流质食品。温度不要超过27度,这样会好的快些,就算好了,在完全痊愈之前也不要大声说话,好好保养喉咙。那,接下来检查一下身体吧,请把上衣脱下来。」

肖筱望了一下男人,看到男人点头许可,肖筱才开始解开纽扣。

这时候管家进来「主人,有你的电话。」

男人一走出去,吴楚就急切的问肖筱「怎麽了,肖筱,发生了什麽,你的嘴巴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有吃了玻璃才有可能这样啊,他打你了吗?是家庭暴力?你怎麽不报警?」

肖筱不说话,脱下衣服,露出一身的瘢痕,吴楚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盯了好久,才接受这个事实,这个单纯的男人立即结巴起来「你你……你……和他……他……这是……」

肖筱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把仪器递给吴楚,吴楚诚惶诚恐的替肖筱检查,不敢触碰到他,很快的结束。

男人进来的时候吴楚已经检查完毕。

「如何。」男人问。

「没没……没……大问题。」吴楚果然应付不了「记……记得……保……保护……喉咙。」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肖筱苦笑,这个好心的男人也要看不起自己了吧。

发现肖筱苦涩的笑容,男人走过来,把他揽在怀中「看到这个人你会开心?」

肖筱摇摇头,不想给吴楚带来困扰。

「我会允许他常来的,只要你开心就好。」男人温柔的说「筱,我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才害怕失去你。」

肖筱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逃离这个魔鬼。

接下来的几天,肖筱的喉咙还是红肿,对著镜子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菜单完全变成了流质食品,肖筱有些不解,其实男人根本没必要和自己一起喝这种索然无味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液体,吞咽依然困难,每餐一碗汤肖筱都要磨磨蹭蹭的喝一个小时才能喝下去。男人就在旁边陪他,也不去做其他事情,只是看著他。

或许男人觉得愧疚,连续三天都没有性事,第四天也只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因为这,肖筱相当希望喉咙永远都不要好,让男人永远都不要再碰自己。

大概过了有半个月左右,肖筱的喉咙虽然没有痊愈,也能勉强发声了,不过在男人面前肖筱还是故意不出声,不让他发现自己已经好转。

在这个男人身边,肖筱感觉不到任何好处,直到那天,看到那个人。

男人很少把公事带回来,也没有带客人回来过,但是那天例外。肖筱在房间里就听见了外面喧杂的声音。

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抓了一件衣服披上,站在二楼,肖筱看见另一个男人,正在大厅里卑躬屈膝的和他说著什麽。

肖筱眯起眼,认出了那个男人,在国内炒房地产起家,是有名的黑心商人,几年前害得不少工厂厂长跳楼,很多工人也因此失业,其中包括肖筱的父亲。

肖筱偷听了一会,才知道这个人好像资金周转不灵,所以找男人救急。

肖筱在走廊站得太久,终於被男人发现了,於是男人对女佣做了个手势,肖筱被女佣扶下楼。

这让肖筱很意外,男人不是应该把自己赶回房间里的吗,要是被这个人发现自己,不是会说出去吗?

肖筱站在男人身边,不敢轻举妄动,男人发现肖筱只穿了单薄的一件,不大高兴,用自己的西装包住肖筱,然後拉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肖筱看见对面的人不自然的歪了歪嘴,却没有惊讶的样子,难道说这些大款玩男人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吗?

对面的男人还在说个不停,肖筱看著他,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尽管肖筱厌恶抱住他的这个男人,他更憎恶对面这个让他父亲和朋友流离失所的家夥。而现在,无疑是一个绝好的报复的机会。



被禁锢的男人(8)

肖筱盯著这个奸商,对方已经年过四十,有点秃顶,偏偏他还意图用假发遮掩,可是发色差异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肖筱於是突然笑出来,男人搂著肖筱,这是肖筱的喉咙出事之後第一次笑,男人感觉莫名。

笑的太狠,喉咙承受不了,便难受的咳嗽起来,男人怜惜的拍拍肖筱的背,肖筱这才好些。

「笑什麽?」男人问,突然想起肖筱说不了话,也就放弃等他回答。

肖筱却做了个口型,男人看明白了。

「乌龟?」

肖筱又指著对面男人的头顶,乐个不停。

男人顿了一下,然後把肖筱想说的话翻译出来「你是觉得他很像乌龟麽?」

肖筱猛地点头,又笑出来,自是倾城。

看怀里的可人儿终於露出笑容,男人心底的悬著的石头终於著了地,也欣慰的笑了。

这边的二人笑面相对,那边的秃顶可没这麽开心。

「欧阳先生,关於我说的事情……」

男人没有看这只秃顶乌龟,注意力全在怀中笑得颤抖的美人身上。

「欧阳先生。」秃顶乌龟又重复了几声,男人才有些爱理不理的转过头来「要多少?」

秃顶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即挤出一个窟窿般的笑来,看的肖筱十分的不舒服。

於是他在男人的怀里扭了一下,等男人低头,他便转了转手指,会心的一笑。

男人立即会意,不屑的瞅了瞅秃顶乌龟「你会学乌龟爬吗?」

「什麽?」乌龟一惊。

「绕这里爬一圈。」男人知道这是肖筱的恶作剧,不过既然能叫怀里的人开心,他为什麽不做呢。

「欧阳先生。」乌龟这才急了「这也太过分了。」

「没什麽过分的。」男人不以为然「我并没有非借给你的理由啊。你要得到我的帮助,也该付出点代价。」

乌龟很是气愤,却不敢对男人发火,只能把怒气转移到肖筱身上,他死死的盯住肖筱「你居然出这样的混蛋主意。」

肖筱在心里笑了,他知道这只笨乌龟已经彻底的进了自己的圈套,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於是迅速的缩著身子,可怜兮兮的露出一个人畜无伤的哭脸来。

除了在床上之外,这招百试百灵。

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

男人在肖筱受欺负的表情下马上收紧怀抱,把委屈的人儿往胸口拢,然後很不高兴的摆摆手。

这是逐客令的表示,保镖们马上进来将乌龟先生往外拉。

「欧阳先生。」乌龟一边挣扎一边解释「您明知道是这家夥挑拨……」

肖筱故意做更加害怕的样子伏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一笑「我知道,但是就算他做了错事,也只有我能说他,别人没这个资格。」说著低头在肖筱的唇上啃了一下。

肖筱站在阳台上,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一阵厌恶。

这一次,并不是厌恶那个男人,而是厌恶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

无数次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痛苦挣扎之後,他终於明白自己也可以用美色达到某种目的。

什麽身为男子汉应该堂堂正正的反抗之类的话,根本就不现实。

他只能一次次在男人面前撒娇和装可怜,才能在男人心情好的时候换来怜惜。

肖筱是聪明的人,所以他选择了暂时的服从,可是他觉得自己是个软弱的男人。

比如刚才,自己居然用那样一种谄媚的嘴脸来报复,真是可笑至极,也著实可怜。

到底自己被这个男人改变成什麽样了?

肖筱开始怀疑,自己当真逃离这个男人的话,会变回原来的那个自己吗?

海风拂面,脸颊一片冰凉。

望著平静的海面,心情却没有得到一丝缓解。

这里是卧室旁的偏房,也是整个别墅里距海最近的屋子,肖筱总是独自站在这里吹风。

这里安静,而且男人不会进来。

男人不喜欢这里,整间屋子都带著潮湿的海腥味,所以他从不进这间房子,对肖筱总在这里沾了一身的咸湿气味的事情也感到不满。但他意外的没有禁止肖筱出入这里,所以肖筱依然会把大片大片的时间花在这里。

肖筱双臂交叉,隐隐觉得有些发凉。

这时候突然背脊触到温暖的胸膛,肖筱知道是他。

「来这个房间要多穿点。」男人的语气里带著担心,却没有责难「我说过多少次了。」

肖筱点点头,心里不解,男人今天怎麽了?他不是很讨厌这里的吗?

在瑟瑟风中,男人的怀抱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温柔,肖筱意外的不想挣脱。

「目的达成,是不是很高兴。」男人的手从身後绕过来,环住肖筱的腰「听说他以前在南部做过生意,还害过很多当地的工厂吧。」

肖筱竖起耳朵,刚才的坦然全然不见,心里发虚。

「我记得,筱的父亲在南部工作过吧。」男人语气平淡,却说的肖筱打了一个冷战。

原来,他什麽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方才是无理取闹,是在借机报复,却故意配合自己。

他到底在想什麽?

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象中可怕。

肖筱突然领悟到,怪不得男人知道自己喜爱的颜色,食品等等。他原来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甚至包括自己的家庭,出生背景。

肖筱了解到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

即使自己逃了出去,也不能回到家人身边了。男人一定会查到自己的家里的。

如果是常人,一定会当即陷入迷茫中。可对肖筱而言,这却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他不能被这个男人掌握的更多了,再这麽下去,他的整个命运都会在男人手里越陷越深。

一定要,一定要离开。

「呐,筱这样会开心吗?」男人的手轻轻抚摩肖筱的小腹「其实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筱利用我报复。」

肖筱皱起眉头,这个男人是在玩笑还是认真?

「只要筱高兴,我不在乎。」男人的手缓缓上移,开始以前戏的姿态游走「只要是筱想要的,我都会给,筱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完成。只要筱开心。」

肖筱闭上眼,静默的等待男人接下去的动作。

你在说谎。

我只想要自由,你却从来不给我。

男人轻舔肖筱的耳垂,轻轻的在他耳边说著动人的情话「真的,只要筱想要的……」

他看到肖筱的嘴动了动,发出微弱的自言自语「我想出去。」

肖筱的心声不小心暴露,他感觉到男人的怀抱突然由温柔变得用力,珍惜的目光也突然隐去不见。

这是暴风雨的预兆,肖筱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

「哼,想逃?」男人的语气瞬间降到零度「我对你这麽好还是想离开我?」

突然用力在肖筱温润的耳垂留下一个牙印「说出这样的话来,那麽已经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了吧。」


被禁锢的男人(9)

肖筱闭上眼,听见衣裤滑落的声音。

最後,果然还是变成这样吗?

什麽爱之类的话,都是骗人的,只是男人心情好时的消遣罢了。

赤裸的下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突然一片灼热附上来,沿著大腿缓缓的抚上去,在内侧靠近柱身的地方停住,猛然掐了一把。

「啊。」肖筱冷不防一声尖叫,双腿下意识的合拢,把那片发烫的掌心牢牢的夹住。

「哦?」男人戏讽的用另一手拍打肖筱白皙的圆臀「只是摸而已,筱就这麽有感觉啦,可是不要弄错了对象。只是手掌而已,我的宝贝还没上场呢。」

肖筱自己也觉得害羞不已,双腿微微张开,松开方才的束缚。

男人的手一旦可以自由活动,便得寸进尺的向上爬,指尖轻轻的挠著内侧的细肉,带来酥痒难忍的骚动。

「唔。」肖筱的呼吸开始急促,等待著男人的进犯,他对接下来的步骤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可是男人的掌只是反复在肖筱的大腿内侧挑逗,丝毫不理会已经稍稍耸动起来的玉茎。

肖筱心跳加速,脸红到耳根,被男人触碰弄的难耐。

想要被他抚慰,被他拥抱。

男人看到肖筱的反应,觉得十分满意,却有意为难「筱快忍不住了吗?今天我可没有不准筱射哦,也没有绑著你。你自己来吧。」

话是这麽说,却停下了一切的动作。

在这片宁静下,肖筱被自己的欲望折磨的快要发疯,他宁愿男人如以往粗暴的进犯也不愿将他丢在自身的渴望里动弹不得。

身子难耐的在男人胸口磨蹭,肖筱回过头,满眼尽是迷蒙的索要,玉茎自己挺立起来,可怜兮兮的得不到抚慰,溢出哭泣的汁液。

「筱,你想要吗?」男人看在眼里,故意弹了弹肖筱胸口已经硬起来樱花「再不解决的话,就要泄了哦。」

肖筱点点头,换来男人满意的笑容。

「那,筱该知道怎麽做吧。」

肖筱颤抖著踮起脚,软绵绵的贴上男人的唇,主动发出吸吮的吻声。

男人享受著这个断断续续弥漫著呻吟的吻,突然将肖筱的身体板过来,面对著自己,然後将他压在阳台的护栏处,同时抬起肖筱的双腿。

这种姿态,让肖筱直视著自己赫然挺立的身体,他羞涩的扭过头去,很快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筱,要看清楚点才行。」男人做出准备的姿态,硕大抵著穴口,杀气腾腾。

「不行。」肖筱顾不得喉咙,用尽全力大声「还不行。我还没有……唔……啊……」

还没说完,就见凶器一举进攻,一下子埋入自己的身体,带来肖筱的啜泣声。

「不行?」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肖筱看的更加清楚「我知道,因为筱这里还没有扩张,不过我说过吧。这是惩罚。」

「唔……轻点……」肖筱的背被护栏撞击,可是他不在乎,全身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男人攻击的地方。

「筱,你看,这是你讨好我的样子。多美妙。」男人更用力的整根没入,感觉到那片柔软的秘境裹住自己,语调开始不稳。

「嗯嗯……啊……哈。」肖筱随著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晃,双腿乏力,如果不是男人扶住他的腰他早就瘫软在地上,上身也快要落地,急忙抓住身後的护栏,才勉强悬在空中。

「筱,你要检讨,谁叫你说出这样的话。」男人沈浸在肖筱身体里,销魂的撞击,早失去冷静。

「啊……嗯……啊……啊……」肖筱尚存一丝意识,他含泪望著身後的汪洋,恨不得当即跳下去摆脱男人的控制。

可是他目前却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抓住护栏才能让自己不掉落海中。

海风越来越凉了,突然一个浪头打过来,肖筱呛了一口海水。咳嗽起来。

身体原本微凉,突然男人狠狠一个勇进,一股灼热灌入,身体从和男人交合处开始发烫,肖筱觉得那股无力感蔓延到手肘,快要支持不下去。

男人才发泄过一次,却不满足的继续侵略,连休息的时间也不给肖筱,更大力的一次次撞击。

「不要……」肖筱的声音焉了「再这样……我就要……掉下去了。」手已经连握住的力气也没有了,全靠胳膊拐住那护栏他才没有失去平衡。

男人置若罔闻,继续大力的抽插,享受著这具身体的美妙。

「湛,求你。」肖筱除了哭泣已经没有其他能力,就在他开始嘤嘤的抽泣时,感觉到男人粗暴的动作静止了。

「筱,你刚才说什麽?」男人的眼中闪著期待的光芒「你刚才叫我什麽?」

「湛?」肖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喊了这个名字。

男人的手绕过肖筱的背,把他从护栏边揽过来,安全护在自己的胸口「再叫一声。」

「湛……」肖筱的声音在激情下带著沙哑,十分的性感靡乱。

「以後就这麽叫吧。」男人把肖筱放在地上,帮他摆脱了窘境,然後像受到鼓舞,更频繁的带来剧烈的欢爱。

呻吟和情欲的浪潮,被凛冽的风声吞噬不见。

睡不著。

肖筱咳嗽了两声,眼睛睁著老大。

还是睡不著。

到底问题在哪?

身体明明疲惫的很,牛奶也喝过了,为什麽觉得好像少了什麽似的。

目光在房间里飘来飘去,每次都最终落在浴室的门上。

为什麽。

为什麽男人今天洗了这麽久还不出来。

肖筱第二十一次这麽想。

好累,好困,可是却浑身的不舒服难以入眠。

到底少了什麽?

男人打开门,发现床上的小脑袋眼睛睁得老大,十分奇怪「筱,还没睡著?」

於是他坐到床上,把肖筱拉到怀里「怎麽了?」

触到这厚实胸口的刹那,困意和疲惫就袭来,肖筱来不及奇怪,已经抵挡不住,安心的闭上了眼。

男人没有听到回答,於是低下头,却发现肖筱已经以迅雷之势睡著了。

男人亲吻肖筱的眉心,自己也笑了。

湛。

多麽简单的一个字,从这个人的嘴里蹦出来就那麽的动听。

终於,他也会唤自己的名字了吗?

当一个人在你心里有了名字的时候,是不是离你的心门也不远了呢。

「晚安。筱」欧阳湛俯身在肖筱的耳边轻语。

被禁锢的男人(10)

欧阳湛倚著床,翻看著手里的书,不时低头看看枕著自己胸口的肖筱,发现对方依然睡意正酣,才安心的继续看下去。

突然感到枕在胸口的脑袋似乎动了下,只见美人卷帘般的睫毛翘了翘,然後那双水晶眸子便睁开了。

他将手放到肖筱头上,轻轻抚摩他的发「吵醒你了吗?」

肖筱仍处於半梦半醒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醒了,可是对於自己突然醒来自己也觉得不大满意,便迷蒙的望了男人一样,手在男人胸口搅合一通,又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继续睡。

欧阳湛也不在意,任由肖筱把自己当成人肉枕头,感觉到肖筱呼出的气息轻轻亲吻自己,十分微妙又难以言喻的感动。

肖筱中途醒来,愈加清醒了,在男人胸口翻来覆去,还是睡不著,也就放弃了,眯著眼看著台灯柔和的光。

男人细长的手指落在纸上,在灯光下折射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肖筱听见纸张被翻开,很轻很慢,一页一页的,厚实的声音,好像男人深夜的低语一样迷人。

这种安然无事的感觉,宁甯平静,耳边不时传来纸张细微的翻阅声。

似曾相识。

肖筱想了好久,仿佛许久之前,他曾幻想过这样的情景,同爱人一起在夜间相倚著,一同阅读那些温暖甜蜜的文字。

可是,为什麽是这个男人。

而更可怕的是,为什麽此刻他并不觉得厌恶。

他偏著头,凝视男人。

也许是灯光的作用,男人的菱角变得柔和,本就俊美的脸更具魅力,甚至在眉宇间,多了一丝本不该属於这个男人的温柔。

难怪人在夜晚总是容易犯错误,第二天便後悔。

肖筱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也只是夜晚带给自己的错觉罢了,这个男人仍是魔鬼,不过是偶尔露出了天使面容,不能被迷惑。

欧阳湛合上书,发现肖筱正望著自己,朦胧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叫他一时控制不住,直接贴上那两瓣柔软。

「唔。」肖筱皱起眉头,觉得男人今日有些不同,仿佛连接吻也变得温柔。

欧阳湛挑开肖筱额前的乱发,再度为这幅魅惑的美丽折服。

为什麽这个人总是叫自己失控呢,不管他做什麽,微笑,皱眉,连喝水也会让自己神魂颠倒。

「筱。」欧阳湛从肖筱的锁骨一寸一寸的舔上去「你总是这样诱惑我。」

肖筱似乎想说点什麽,却突然被男人虏获了所有的呼吸,男人近乎疯狂的索取他口里的甜美,碾碎了肖筱甘甜的呻吟。

对於这个人的渴望,他永远都不够。

无论怎样去占有他,都不会满足。

他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心里,永远不放出来。

「好热。」肖筱沈默许久,这才断断续续的说。

「热?」欧阳湛有些奇怪,握了握肖筱的手,的确有些发烫,又摸摸他的额头。

「筱,你发烧了?」

「为了他的身体著想,下次请不要和他在阳台上,还是吹著海风做某些事情。」吴楚严厉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这样不发烧才怪。」

肖筱皱皱眉头,觉得有些吵闹,他知道吴楚又在对男人碎碎念了。

这些天来,他越来越佩服吴楚,这个人的正义感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每次来别墅,只要发现自己的身体负荷过重,势必要劝说男人减少和自己欢爱的次数。说的久了,见男人依旧我行我素,便演变成争吵。

为了和他丝毫不沾亲带故的自己,竟然冒犯主顾,也不怕失了这份高薪。

男人倒也大方,被吴楚大呼小叫了这麽久,也没炒了他。

肖筱相信,这个人会给自己逃跑的成功带来有力帮助。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肖筱无奈的按下床头的按钮,管家听见铃声,走进来「筱少爷,有什麽吩咐吗?」

「请隔壁吴医生的稍微安静些。」

虽然有正义感是好事,但是肖筱实在怕男人哪天真计较起来,吴楚再也不能来这里,自己,自己的计划也要毁於一旦了。

门开了,男人走进来,手放在肖筱的额头上「看来烧已经退了,吴医生开的药果然有用。」

肖筱觉得男人手指冰凉,带来清凉舒服的触感,希望他再放的久一点。

男人俯身亲吻肖筱的眉心「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肖筱乖巧的点点头,他巴不得。因为自己也需要时间对吴楚交代些事情。

欧阳湛走到门口,转身又看了肖筱一眼,见他昏昏欲睡,便小心翼翼的掩上门,走出去。

脑中肖筱的话不断回响。

「我要出去。」

筱,这是你的愿望吗?

欧阳湛沈思片刻,一个想法开始发芽。

那麽,恐怕只有这样了。

他叫来管家「帮我联系一下希少爷。」

吴楚亲眼看到欧阳湛离开别墅,屁股著火般的冲进肖筱的房间「肖筱,不要再忍耐了,你总是这样生病,每次都是因为他,离开这里吧。为了你的身体著想。」

肖筱还来不及说什麽,吴楚就掏出手机「肖筱,报警吧。」

他原以为肖筱会高兴或者激动,可是肖筱却摇了摇头「吴医生,你的想法太鲁莽了。」

「什麽?」吴楚大惊「你不愿意离开?难道你爱上了这个男人,即使被伤害也要留下来吗?」

吴楚的猜测让肖筱浑身一颤。

爱上那个男人?

怎麽可能。

不可能,绝不可能。

「吴医生,现在报警是打草惊蛇,而且只要警察靠近,这里的人就会将我藏起来,等到警察进入这里,我恐怕已经被转移走了,或者被藏到警察找不到的地方。」男人不会连这点也想不到的。

「那你就准备这麽一直被他关下去吗?」吴楚捏紧拳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当然不,我已经有了计划,这需要您的协助。」肖筱笑了「请您帮著准备几样东西……」

傍晚,吴楚早已离开,肖筱望著天花板,那面巨大的镜子依然悬著,自己的倒影仿佛有些晃动。

他依旧回味著吴楚的话。

爱上他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的。

看著镜子,回想起镜子里每每在男人身下哭喊的自己,那麽不堪那麽屈辱。

对,他不爱这个男人。

他要逃走,远远的离开这个男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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