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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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占有男人的事实让严凌枫原本焦躁的心情好了不少,双眼间的戾气也退了几分,整个人都恢复了素来淡漠的模样。

一直以来,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男人都始终站在严凌枫的身边。几乎每次目光触及到一旁的身影,便总能看到男人在静静的看着他。


那双灰色的眸子专注而固执,蕴涵着许多严凌枫不愿正视的情感。

严凌枫不知道那双眼睛看的究竟是他,还是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

所以他从来都不想看男人的眼睛。

时间长了,严凌枫连男人都不愿看了。

因为一想到男人的关注根本就给错了人,严凌枫就会非常的烦躁,那种烦躁往往会无意识的迁怒到男人的身上。

因为一想到男人的关注根本就给错了人,严凌枫就会非常的烦躁,那种烦躁往往会无意识的迁怒到男人的身上。

但他又不敢去跟男人摊牌,让男人清醒过来。

严凌枫知道,男人失去了一段记忆,对于过去他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但是,某些情感的烙印却是在的。所以,男人在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潜意识的把自己看成了某一个回忆中的人,从而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错觉的情感。

他有时会想,男人假如离开了,他会不会就不再那么心烦。而原本的自己,是否也能恢复过来?

这让的想法,让他常常不由自主的做一些会让男人自觉离开的举动。

可等到男人真正的离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世界整个都空了。

他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最后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这让他莫名的恐慌起来。

心口暗暗地疼。

更让他感到难以接受的是,男人离开的时候,庄内那一系列本该由男人负责的种种事务,依旧有条不紊的照常运转着。

就好象男人在很早以前,就为自己的离开,妥当的安排好了一切。

“涯……”严凌枫想着,忍不住低头轻轻唤了涯一声,随后,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颈项,缓慢而郑重地道:“你的离开,让我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所以,休想我再放手……”

语音轻柔,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只是不知,在他身下沉睡的男人,又是否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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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

第二天傍晚,涯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发麻的疼。

他的身体已经被仔细的清洗过,套了一件宽松而柔软的雪白长袍,敞开的领口清晰可见昨天激烈的欢爱所留下的咬痕。

他懒洋洋的坐了起来,那里虽然很疼,但显然上了药,一阵又一阵的清凉不时传来,所以还可以忍受。不过让他不太愉快的是,严凌枫并没有给他穿上裤子……

皱了皱眉,他刚想掀开被子下床,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了。

严凌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比起床上一脸憔悴的涯,他看起来气色要好得多,皮肤甚至隐隐有种朦胧的光泽,让涯莫名的一肚子火。

严凌枫看了涯一眼,没有做声,而是在一边的桌子上放下了手里的托盘,顺手掀开盖子,一阵清淡的香气慢慢逸出来,很快便弥漫了整个房间,那是一盅熬了很久的浓汤,光闻就知道里面放了不少珍贵的补品。

这个是严凌枫亲自为涯煲的一盅很滋补的汤,他虽然没有做个这些东西,不过在师傅的指导下倒也做得有模有样。

严凌枫低着头乘了一小碗,随后便捧着碗坐到了床边,舀了一勺后轻轻的吹了吹,才往涯的嘴边送去。

“……”涯冷冷的看了一眼严凌枫递到眼前的汤匙,那浓郁的香气几乎立刻就勾起了他的食欲,但他只是笑了笑,随后手一扬便将严凌枫手里的碗整个都扇飞,碎瓷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飞溅了一地。

“……”严凌枫静静看了涯好一会,才起身默默地半蹲下身子,低着头一点点的将地上的碎片拣起。但他显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虽然动作很轻,但依旧有些笨拙,几乎是立刻就被碎片扎进了指尖。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到了地毯上,但他没有理会,只是沉默的将地毯上的碎片跟汤汁都细细的收拾干净。

涯这个人跟他一样有环境的洁癖,这点他倒是知道的。

涯看着严凌枫丝毫没有脾气的模样,着实也有些发愣。

正在严凌枫刚刚收拾完,用毛巾擦手的时候,门再次被推开了,城水悦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手里同样托着一个圆盘,上面是他自己熬的粥。

“涯叔,醒了么,你睡了好久,一定饿了吧。”城水悦仿佛没看到严凌枫放在桌上的汤,一边乘粥一边温和的道:“这是我第一次煮粥,可能不是很好。”

随后,他一边坐在涯的身边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一边轻轻吹着好让它不再那么烫人。

“很香的,尝尝看好么。”过了一会,他将碗递给坐在床上始终面无表情的涯,微笑道:“已经不那么烫了。”

涯扬了扬眉,在严凌枫的错愣的目光中接过了城水悦手里的粥。

“涯叔……”城水悦同样有些意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因此亮了起来,真正的感到一丝连他自己也意外的喜悦。

“噗!”

可随即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涯手里的那碗粥已经直接罩到了城水悦的头上。

“给我滚。”

房间里一片死寂。

严凌枫怔怔的站在一旁,脸上有点发僵。

而城水悦则面无表情地僵坐在那里,任由粥水顺着发爬过额头流到精致的脸上,不断地冒着热汽。。

“快去冲冷水。”随即反应过来的严凌枫走上前拿掉了城水悦头顶的碗,然后将人拉了出门。

“……”看着他们出门的涯没有做声,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皱了皱。

他做出这样唐突的举动,其实也没有什么过多的理由。只是看到城水悦那副关切自己的虚伪模样,实在是过于不爽而已。

尤其是他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伪装得连他都无法看出里面的不妥,可背脊还是感到阵阵的发寒,并不由得想起他那天在旅店对自己做的龌龊行为……

只是这只兔子为何会变成这样,却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正想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严凌枫走了进来,但并没有因刚才的事件对涯做出指责,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立场。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任何的矛盾都可能让他们的关系陷入彻底的僵化。

只是他看向涯的眼神依旧有些怪异,像是有话要说。

“哦?心疼了?”看着严凌枫略微皱起得眉头,涯靠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道。

“……”严凌枫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坐到了床边静静看了涯好一会,才有些谨慎的问道:“你跟城水悦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感觉到你的态度跟以前不同。”

涯对城水悦的厌恶,他是清楚的,但此刻涯所表现出来的厌恶,却又包含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无法确切的捕捉,但能感觉出来。

“……”严凌枫的疑问涯不打算回答,也从不认为对方会相信自己的说辞,于是干脆转移了话题,拉开棉被指着自己的脚不悦地朝严凌枫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白皙的右脚裸上,此刻正系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精致锁链,此物看似精致纤细,却是用黑玉铁所铸造,绝非寻常利器所能斩断。

“……”严凌枫看了涯白皙的脚裸一眼,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淡淡的道:“就是这个意思。”沉默了一会,严凌枫想了想又冰冷的道:“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接近其他的男人。”

说着,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墨溪断的身影……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涯昨天晚上说的话。

“呵呵……”涯有些古怪的笑了笑,声音却更冷:“因为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所以才觉得重要么?”顿了顿,他才面无表情冷道“原来你也很贱……”

“……”严凌枫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跟涯继续谈下去,对于涯的嘲讽也充耳不闻。他起身再盛了一碗热汤,然后端着坐到了涯的身边,平淡的道:“你必须吃点东西才行。”

“不。”

“……”严凌枫并不意外涯的拒绝,他看了看涯,随后自己含了口碗里的热汤,突然一把钳制住涯的后脑,用嘴强行将热汤灌入了涯的口中。

“唔……”涯想拒绝,不过严凌枫的手已经牢牢的制住了他,柔软舌头更是肆无忌惮的在他口中□,硬是让他吞下了口中的热汤。

“够了…… 我自己来……唔……呜……”涯被严凌枫舔咬得有点受不了,吃力的喘息道。

但严凌枫没停止这样的行为,反而又喝了口汤再灌。

“……”

而后空的碗被丢在了地上,涯也被严凌枫紧紧地搂住腰部,拉进怀中肆意的啃咬双唇。

那熟悉的清冷气息让涯下意识的抵触,用力地反咬对方,可根本就没有用,反而被那湿滑的舌暧昧地纠缠住,无法抗拒的被舔遍整个口腔……

“唔……”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发现自己的内力似乎全都消失了。

如同已经如死透一般,再也没了声息。若仅仅只是单纯死去也没关系,可不知为何一种不安却挥之不去。

可男人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太多,青年过于激烈的舌吻几乎夺去了他的理智,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压倒在床上都不知道。只隐约感觉到青年温热的手掌已经撩开他的衣摆,来回抚弄着他颤抖的大腿内侧……

突然,男人吃疼的闷哼了一声,因为青年的指尖已经探到了他那依旧有些红肿的地方。

“……抱歉。”青年像是才清醒过来般放开了衣衫不整的灰发男人,声音嘶哑而歉意。随后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并细心地为男人整理好衣物……

“……”涯没说话,只是不住地喘息,淡色的唇瓣已被蹂躏得一片湿润。

他闭着眼睛,没有看青年凝视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看起来太过深沉,有着太多他已经不再相信的情感。

在这令人沉闷的寂静里,涯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被青年紧紧的抱在怀中,却没有再对他做什么,只是把头埋到他的颈间,轻轻地,缓缓地磨蹭。

“涯……”那透过他肩膀轻轻吐出的话语,因为唇太过接近于肌肤而显得有些模糊,却也因为如此,不可思议的透出了一股无助感“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回来?”

“……”

“说说话好么……涯……”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怀里的男人才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

以至于他只能拼命地抱住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他在自己的怀中。

也唯有这样,他心中那无法承受的焦躁与痛苦才能稍稍缓解。

“……”而自始自终,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任由严凌枫抱着他自言自语……

另一处,后花园的池子边。

城水悦混身是水的呆呆站在池水边,及腰的长发不断的滴落水珠,琥珀色的双瞳却干涩得有点发灰。

而他此刻半遮在袖口下的修长手指,依稀可以看到许多细小的刀痕跟烫伤。那是他帮涯做粥的时候留下的。

他其实做了很多次,可只有最后一次是成功的。

只是他没想过,那个人会想也不想的将他辛苦了一天的成果全部倒在他的头上。

“涯叔……对不起,我好累了……”城水悦缓缓的抬着头,有些哀伤的自言自语道:“那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我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原本哀伤的眉角瞬间变得暴戾起来,却又在下一秒被强行压了回去,再次恢复悲伤。

“他要出来了……你小心……”

随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城水悦的眼角滑落,他那张原本哀伤而温润的面孔,渐渐的,变得如同九幽地狱般爬上来的恶鬼,散发着让人浑身毛骨悚然的戾气……

“消失吧,你这个软弱的废物。 ”变得阴冷的城水悦看向自己池中的倒影,森冷的低沉道。

“别伤害他们……”池中的倒影露出了悲伤欲泣的表情。

“滚!”猛的一脚踩向池水,城水悦站在混沌的水中仰天狂笑,凄厉而嚣狂,再也没了一丝软弱的表情。

“涯叔,我的好涯叔,你准备好为我那如地狱般的八年,付出代价了吗?哈哈————”

*    *    *    *    *

那天睡后,当涯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他其实是被惊醒的。

空气中的气流非常的混乱,应该是有人在附近打斗……

这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很不安……

“……”发现严凌枫并不在房间,涯随即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紫金手镯。过了一会,他从某个特殊的角度按下了其中一个极细小的立体花纹。随着一声细小而清脆的响声传出,里面弹出一根纤长的银针。

他先是用布将上面的毒液擦掉,然后隔着布将针折出一些特殊曲线,再试了试锁的插孔,而后又再反复的折了几次,才总算将严凌枫的那个锁给撬开。

男人起身下了床,赤着脚朝门外走去。他穿的依旧是昨天那款雪白的柔软长袍,可是依然没有裤子。好在外袍足够长,完全能遮住他的双腿,只是走动的时候,衣摆晃动的瞬间会隐约露出大腿来。

他走得有些缓慢,严凌枫前天晚上的彻夜侵犯让他的体力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加上一直都躺在床上,身体就不免有些迟钝。

最麻烦的是,他的内力,已经丝毫没有了……

远处那滔天的杀机连他在这里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必须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刚要拉开门的瞬间,门却被从外面猛的推开,他反射条件的立刻后退,肩膀却猛的一麻,力气仿佛瞬间被人从身体抽走般,身体当即就软在了地毯上。

而他的肩膀上,俨然插了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涯叔,你这是要去哪里?”城水悦面露微笑的站在门口,背着光的精致面容异样鬼魅。随后,他在涯惊讶的目光中悠然的关了门,意味深长的视线也落在了涯修长的大腿上,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

“……”涯脸色有些难看,城水悦仿佛舔舐着他身体的眼神让他恐惧……

他拔掉自己肩膀的银针,却发现自己依旧浑身虚软,连站起来也做不到。他的体质素来不怕任何的麻药,除了蝎姬他们那次对他用的那个药物……

莫非城水悦从他们那里偷到的?

“涯叔,地板不脏么,我抱你到床上吧?”城水悦蹲下身温和的说道,琥珀色的双眼带着一种冰冷的笑意。

“……”涯皱着眉,一言不发的想要抓住旁边的椅子站起来,可他才动手,城水悦却猛的一把抓住他的右脚裸,将他硬生生的拖到了他的身下。

“我说我抱你,你难道听不清么?”城水悦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膝盖也随之压住了他的一只大腿。

“……”涯侧过头冷冷的看向城水悦,依旧沉默。

方才为了抵抗这股强硬的拉力,他身体下意识侧趴在了地上,却不料将自己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地步,那半趴着的姿势让他非常的屈辱。

而他身上本来还算整齐的雪白长袍也因为拖拽了一片的凌乱,几乎遮不住他的身体。尤其是那双长腿,更是能清楚的看到上面暧昧的红色齿痕。

“你到底想怎么样?”沉默了一会,半侧躺在城水悦身下的涯冷淡的反问道:“严凌枫很快就回来了,你想怎么解释?”

他在拖时间,并提醒城水悦的不妥。

“他?呵呵,短期内你是看不到他了,现在,你是我的。”上方的城水悦语调轻谩,隐隐透着一份看戏的惬意。涯还没来得急分析那话中的意思,腰突然被对方握住,温热的身子随即已俯压在了他的背后。

“涯叔……你的身体洗得好干净呢,连头发都是香的,是在等我来么?”城水悦轻笑,温润的唇瓣先是如羽毛般轻点了点涯微凉的耳垂。

“别碰我!下贱的东西!唔!”涯扭过头厌恶的呵斥,可话音还没落,城水悦湿滑的舌头便狂妄地伸入他耳内,肆意地□。

“……呵……”城水悦含笑的双眼透出冷意,低沉的在他耳边说道:“既然那么厌恶,你可以推开我的啊……”说着,他那原本握住涯腰部的手掌竟缓慢的朝上游移,就这样隔着柔软的布料,来回抚弄着涯的胸膛。

“……”涯闭着眼,气的脸色有些发青,紧绷的身躯因为压制不住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却丝毫挣脱不开那越来越放肆的手掌。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一拳打爆城水悦的头,可是他不能。药物让他连趴着都很吃力,仅仅只能勉强的用手肘支起上身……

“从没想过吧,有一天竟会在枫的房间内,被另一个如此厌恶的男人这般对待。”城水悦缓缓撩开男人的发丝,将鼻尖埋入那白皙的颈窝深深呼吸着。

他喜欢这样搂着□男人。因为可以一边闻着男人的气息,一边透过紧贴着他的手,充分感觉到对方那屈辱的颤抖。

“做这种事,你不怕严凌枫知道么……”涯难堪的皱着眉,压低身子无力地想要扯开那抚弄着自己胸膛的手。但那只手却像是故意嘲笑他无能般,总在他能制止的地方肆意的抚摸,却丝毫不为他的抗拒所动,反而伸入他的衣内四处游走。

“混蛋……唔……”被雪白的衣物遮挡着,没有人知道城水悦那伸进去的手到底做了什么,却能从涯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极度屈辱的神情猜出大概。

“哦?你这样高傲的人,肯把这种丢脸的事情说出去么?你可以喊人啊……”城水悦笑了,清秀的脸蛋有些妖异,随后再度低下头,唇舌缓慢的顺着涯的脊椎一路下移,不时隔着布料用力的咬那颤抖的背脊,直到舌头舔进男人紧致的臀间……

“……!!!!”涯的寒毛几乎当场就竖了起来,挣扎猛地剧烈,却仅仅只是让衣服不稳的滑落肩膀,露出被玩弄得一片凄惨的可怜胸膛。尤其是胸前的两处凸起,红肿得有些透明……

“别逼我……”涯咬牙切齿的阴沉道,却控制不住双唇的颤抖。

城水悦的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可以承受的范围。话还没落,他便感觉自己腰部被抬高,而后对方那湿滑的舌头竟隔着布料舔进了他的股缝……

涯气血一阵翻腾,血红着双眼张嘴就想喊人。

至于所谓的面子,尊严,他都顾不得了……

可城水悦像是随时都观察他的举动般,先他一步用发带紧紧勒住了他的唇瓣,让他仅仅只能发出一些愤恨的悲鸣声。

“呵……涯叔,你真让我伤心……”城水悦轻轻的笑道,扯过男人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面朝自己躺在了地毯上。

但很快,他的笑容缓缓退去……

只能静静的看着衣衫凌乱的男人,眼瞳越发的晦暗……

这个曾经让他仰视的存在,此刻却散乱着一头灰色长发躺在他身下。

灰色的双眼冰冷而屈辱,充满了要把他碎尸万段般的强烈恨意。

可他,却也只能衣衫不整的张开腿躺在自己身下,被白色的发带紧紧地勒住双唇,露出那被他蹂躏得一片红肿的结实胸膛…

“……”涯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扯下嘴巴上的发带,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就使不上力。

他也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城水悦眼里的摸样,只是感觉对方那种仿佛在思虑着怎么吃下猎物的阴沉眼神让他发毛……

接着,他看到城水悦的手向他伸过来,将他本来就合不拢的衣衫扯得更开……


“涯叔,你真的很淫 乱,竟有那么多的痕迹……”城水悦沙哑地低语道,精致的指尖轻轻抚摩着涯那殷红的乳 尖:“这里还有牙印呢,枫留下的,还是其他某个野男人?”

顿了一会,城水悦突然笑道:“涯叔,我只是手指轻轻摸一下而已,你在颤抖什么……”


“……”皱着眉,涯抓住城水悦的手用力的想要拉开,但依旧徒劳。却不知道他那虚弱的力道反而让城水悦勾起一种无法压制的施虐欲。

“还是说,你其实想我这样呢?”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城水悦如同猫般伸出了自己柔软的舌,低头缓缓舔向涯的乳 尖。而后在对方的惊喘声中将其含在了嘴里,反复的舔 咬……

“唔!滚……”灰发男人无法忍受的浑身颤抖,可被布条勒住嘴巴的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隐忍而低沉。

他的发丝被撩开,乳 首被埋头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尽情的亵 玩。湿滑的舌头不断地摩擦他那乳 尖的顶端,然后又卷着吸进自己嘴里,用牙齿时轻时重地咬……

那一刻,男人从没有那么怨恨过自己的手软。

他早就应该杀了这个畜生……

而不是留他的命在这里侮辱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撞什么邪了,三十多岁的人了,最近竟接二连三的被这群年轻人如此对待……

他情愿被凌迟也好过这样……

“看来我不够卖力,让涯叔走神了……”觉察到男人走神的城水悦不满地哼哼,那略带委屈的神情竟有些像在跟恋人撒娇。

随后,他放开了被他舔得一片湿润的乳 尖,摸着涯紧韧的腰,顺着腹肌一路舔舐而下,最后来到了涯依旧被长袍遮挡的双腿间……

“……!”倍感耻辱的男人企图合拢双腿,但被城水悦抓着大腿强硬地往两边分开。

凑到男人双腿间的城水悦并没有直接撕开男人的衣袍,而是隔着布料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私密的部位,然后像感觉什么般闭着眼吸了一口气,鼻尖又重重地磨了几下。

“呜……唔!”这样的举动让涯几乎气得双眼发昏,可嘴巴被布条紧紧的勒着,根本就骂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而他的手指如今也全然不像自己的一般,明明想要扯开那埋在自己双腿间的头部,却仿佛求欢般抚摸的力道,指尖缠绕着对方柔软的发丝……

“涯叔,你这里也洗得很干净,味道真好……”城水悦暗哑地说完,竟伸出湿润的舌头,就这么隔着那柔软的布料开始舔起来。


“……嗯唔!!唔!”男人不堪忍受地摇着头,口中发出极其屈辱的咽呜。

在他的双腿间,清秀的男子没有理会他的颤抖跟抗拒,依旧猥 亵而粗暴地舔着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捏揉着男人大腿内侧的皮肤,来回的抚摸。

因男人身上的布料本身就很细软,所以被舔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男人的私 处以及那柔软的灰色毛发……

“涯叔,你知道我当时在那里……看着你被几个男人轮 奸……在想些什么吗?”城水悦一边舔着男人,一边沙哑的问道……


“我当时很矛盾。我看到你被折磨,我很高兴,有种报复的快感……”

“……”

“因为我恨你,比谁都恨你……”

“……”

“可是我又很生气,想杀了那些人,你是我的,让你痛苦的事情应该是我来!”

当时如果可以,城水悦是真的想杀了那些男人,不过他却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敌。

城水悦的内功很强,可以说仅仅只是略逊于严凌枫。

可他的对敌经验太少,修为也是靠某种邪门的秘籍强行吸收他人内力而来,非常的混杂。

所以他的能力仅仅只能达到黑狮那个级别,还无法同时敌对四个同样修为,且长期互相配合的甲级杀手。

最后他选择了忍。

过去的八年曾用血教育过他,在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那怕像狗一样活着,也要学会忍耐。

只有这样,才能在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击必杀。

“但你知道那时我最想做什么吗?”



“……”

“我想代替他们上你,我想舔遍你的全身,想操到你哭……”

“……”男人冷怒的双眼隐隐有一丝颤栗,他不愿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我想看见你张开双腿在我的身下,屈辱而愤怒与却无法反抗……”城水悦说着,呼吸渐渐有些频乱,双眼中浓郁的情 欲之色让他身下的男人浑身发寒。

“当时觉得你的脚真漂亮,就在想,假如我把它折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像这样?”城水悦阴沉地笑了笑,将男人的大腿抬高往对方的肩膀压去,一边细细地抚摸一边忍不住用力地咬……

男人的双腿很结实,但肌肉匀称,几乎看不到体毛,白皙得惑人。

尤其是修长的脚趾,指头圆润而干净,微微透着一层粉色,让人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你以为,那块布把我遮起来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么?其实我看得很清楚,全都看到了……”

又低头轻轻咬了咬男人的私 处,城水悦在对方惊怒的目光中,撕开了他的衣袍,而后舌头也好毫不停顿地直接舔了上去。

“唔……”男人无力而痛苦地侧过头,重重地闭上了眼。

被城水悦用舌头直接舔舐私 处的感觉令他欲死,尤其是在自己不能反抗的情况下……

“所以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粉色的舌头带着湿润的液体往下挪了几分,随后手捧抓住男人的臀部,舌头直接探进了那紧缩的凹陷处……

“呜,不……”男人隐忍的喘息顿时带上了情绪失控的低泣,几丝透明的液体也禁不住从嘴角滑落,令他看起来格外狼狈……

似乎这样的行为让他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

但城水悦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反而舔得更深,卷着舌头模仿着某些行为摩擦着男人的内壁。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发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敏感……

尤其是被城水悦舔着的地方,每一次逗弄都激气他浑身的酥麻,阵阵致命的快感不断地传来。

“涯叔……你这里已经兴奋了呢……那么喜欢我舔你这里?”城水悦用手缓缓抚摸着涯的火热,而后抬头从侧面狠狠地吸了几下……

“嗯……”涯控制不住地低低沉吟了一声,双眼充满了恼怒,也充满了情 欲的红。

他想不到自己竟会在城水悦地舔 弄下兴奋……

这简直比死更加丢人……

原来,他真的那么贱么?连最厌恶的人也能让他兴奋?

这不正常……

但男人已经无法再想太多,接下来的挑逗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除了快感,他的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可他那里又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在城水悦地挑逗下失态,其实全都因为他被偷偷下了药。

一种让人极度兴奋,却又缓慢生效的强烈春 药。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已经达到高 潮的男人失神的瘫软在城水悦的身下,素来犀利的灰色双瞳仿若找不到焦距般半眯着,像只慵懒的人偶,惑人而性感。

他浑身都是汗水,光滑的皮肤随着呼吸的起伏呈现出一片淫 糜的光泽。

而满是咬痕的双腿此刻还张开着,无力搭在另一个男性的大腿上,上面清晰可见一些乳白色的液体。

看着这仿佛在邀请的姿态,城水悦连连运了好几次真气,才强行将自己的欲念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抹杀了当场就强 暴男人的行动。

毕竟,这个时间跟地点,并不合适做这样的事情,被发现的几率太大。

他其实本不打算做得如此之过,但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既然这样,那就顺势将人带走吧。

把人带到那个他早就准备到的地方……

专门为他准备的地方……

想着,城水悦低头又强行亲了亲男人,随后找来了一件足够宽大的衣袍将他包裹在了里面,打横抱在怀中。

当然,临走前他做了点手脚,制造出涯自己离开的假像……

“……”男人虚弱地动了动,却只能不甘地任由城水悦将他带离了这个房间。

只是他在趁城水悦没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手镯丢在了地毯上……

 毕竟,这个时间跟地点,并不合适做这样的事情,被发现的几率太大。

他其实本不打算做得如此之过,但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

专门为他准备的地方……

想着,城水悦低头又强行亲了亲男人,随后找来了一件足够宽大的衣袍将他包裹在了里面,打横抱在怀中。

当然,临走前他做了点手脚,制造出涯自己离开的假像……

“……”男人虚弱地动了动,却只能不甘地任由城水悦将他带离了这个房间。

只是他在趁城水悦没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手镯丢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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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做了一个梦……

非常的真实的梦。

他梦到自己在冬天的时候,独自一人睡在冰冷的床上蜷缩着,外面是不断呼啸的风雪。

他的体质天生怕冷,比任何人都怕。

所以在如此的恶劣的天气下,几乎快要冻得受不了。

意识朦胧中,他本能地拢了拢身上滑落地被子,却只感到更刺骨的寒。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以往天气冷的时候,都会跑到严凌枫的房间去睡……

但后来为什么没有再去了呢……

…………

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是脑子里浮现出一对冰若寒霜的紫色眸子,厌恶而疏远地望着他。

没有再想,他蜷缩着自己僵硬的双腿,又拢了拢被子,才侧着身疲倦地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只是反复的冷醒又昏睡过去。

漫长的黑夜似乎永远无法迎来清晨的阳光……

恍惚中,他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只温暖的手正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看不清楚是谁,也冷得不愿动弹,只是昏沉地再度闭上了眼……

而后被子被轻轻地掀开,那股热源钻了进来。先是小心地摸了摸他的手臂,见他没有反应,便靠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驱走了那遍体的寒……

对方似乎是一个少年……

却并不是严凌枫……

只是这样的温暖,为何似曾相识?

涯叔……还冷吗——

黑暗中,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异样温柔地问道,很模糊,仿若深渊底部传来一般,飘渺而虚幻。
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涯叔……”

声音随后变的有些低沉,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带着属于成年男子特有的磁性。

意识模糊中,涯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紧密的大网中,动弹不得。

他很疲惫,眼睛睁不开,只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被一双手放肆地抚摸着。非常的温柔,动作却极其的淫亵,仿佛要把他全身都摸遍般,不断的在他身上徘徊……

从他脖子,胸膛,而后顺着腰腹来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有种随时要被吞噬的错觉。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耳垂被对方含住,一股湿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皮肤上:“涯叔,你已经醒了吧,为何不愿睁眼看我呢?”

是城水悦……

“……”吃力地挣开眼,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乎贴到他身体上的城水悦。被药物迷糊的脑子一时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想要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却突然发现了自己此刻的难堪。

他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吊高绑在了身后的石柱上。身上套了一件黑色外套,却几乎无法遮体,只是凌乱的挂在身上。

而部分麻绳则圈住他的脖子,交叉着用极色请的方式捆绑着他的胸口。

但最令男人难堪的是一条从上方吊下的麻绳,正死死绑住他的大腿,迫使其无法抗拒的抬高至腰部,隐约可见私密处的阴影……

“………”男人冷着脸动了动,依旧徒劳,另一只腿也仅仅只能勉强的站着,脚跟微微抬起。

“这幅摸样……真合适你,我的涯叔。”城水悦舔着涯的下巴,修长的手指顺着涯被迫抬高的大腿一路抚摸而上,随即抚向男人的私密的地方,肆意地捏揉着……

“……”男人想骂,可他的嘴巴依旧被发带死死的勒着,只能面色铁青任那细柔的手指不断摩擦着他的穴口周围……

“这里有些肿呢,等下还受得住么?”很体贴的轻柔问道,城水悦浓密的睫毛在夜明珠的映射有些虚幻的透明。

“……”

“对了,涯叔,你发现了吧,这里是不是跟你关我的地方很像呢?”两人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很深的山洞,空气很冰凉,隐隐有些潮湿。

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悬吊的淡蓝色夜明珠。

“觉得很屈辱么?”城水悦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可眼里却突然冒出一股让人发寒的戾气:“可你知道我当初所承受的,又比这残酷得多少倍么?”

城水悦说着,竟脱下了自己的衣衫。

随着柔软的布料一件件地滑落在地上,城水悦雪白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在了涯的面前。

城水悦的身体比起一般男人要来得纤细些,却并不显瘦弱,匀称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四肢上,反而有种野性生物的力感。

只是皮肤上的颜色有些不自然,跟脸部不一样,没有什么光泽。

“……”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涯一眼,而后拿出一瓶药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淡红色的药水流过他的皮肤,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皮肤表面的一层,类似于伪装的白色物体化为了清水流了下来。

而随着上面的伪装不断消失,涯也终于看清了城水悦身体的真正状况。

一时竟有些发愣……

那修长而匀称的肢体上,被卸掉伪装的地方,几乎找不倒一寸完整皮肤。

数不清的刀痕,烙痕以及不知如何形成的狰狞伤痕爬满了他的身体……

最显眼的是他心脏附近有一个清晰的血洞,涯不难想象城水悦当时几乎频死的状况。

“很恶心吧,这副躯体……”城水悦摸着自己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痕淡淡的笑到,指尖隐隐有些颤抖。

“呵呵……你知道我这八年来是怎么过的么?”

“狗都比我有尊严……”

“岛上那群侍卫因为你的命令,所以只能跟我一样呆在岛上不得离开。长期得不到自由的他们自然产生了怨恨,于是我成了他们唯一的发泄对象。”

城水悦顿了顿,才轻描淡写般缓缓叙述,却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记得。

“他们有时会把我吊起来,用粘着腐毒的鞭子抽。直到我全身皮肤溃烂,化脓,他们才会给我上药,然后下一次再抽……”

“那些人当我是狗,用绳子栓住我的脖子,骑在我身上用棍子抽……”又停顿了下,城水悦才笑着道:“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强迫我含那恶心的东西,然后喷得我满身都是……”

“我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咬断了其中一个人的那里,呵呵,那个人后来发狂了,用剑刺我的心脏,不过我命大没死……”

“是不是很幸运呢?”

“……”涯没有动,只是静静的听着。

“从那一次后,他们就再也不敢这样对我,只是其他的折磨却变本加厉……”城水悦没有说带到底是什么折磨,只是沉默了很久……

“我想过自杀……”他说。

“在那个地方,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每天围绕在耳边的只是那些杂碎的恶心笑声……”

“他们还经常故意关我起来,不放任何吃的,包括水……”

“那里很黑,没有光,一点都没有,被关的时间长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无论睁眼闭眼都是一片的黑,一片的黑……”

这时,城水悦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真正温柔的笑容。

“后来,我遇到一个小女孩,她悄悄在我呆的地方挖了个洞,并钻了进来。她的父母是出海打鱼维生的,而她自己则经常会游到这座岛上来玩……”

“可能我的样子有些可怜,她竟不顾安危,经常偷偷给我送吃的,陪我说话,还想救我出去,可惜她弄不断我身上的链子……”

城水悦说着,脑子里回想着女孩的样子。

很健康的一个女孩子,皮肤晒得很黑,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非常的可爱……

经常跟他说一些外面有趣的事情……

也只有看着她,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像个人一样活着……

“可有一天,他们发现了她……”城水悦说到这里的时候,呼吸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频乱,似乎压抑着什么,双眼一片猩红。

他突然一把抓住涯的长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有些癫狂地笑道:“你养的那群畜生,他们听你的命令,不敢杀我,也不敢真的强上我……”

“可他们却当着我的面,轮了那个女孩……”

“一个才十三岁大的孩子!!!!十三岁!!!!”

“那群杂碎后来还觉得不够,就把女孩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活生生的让她流血至死,其中一个最恶心的,还砍下了那割孩子的头,把她的脑子挖出来………”

“灌我吃下去,哈哈……灌我吃下去!!!!”

城水悦一边大声说着,一边疯狂地大笑,眼泪却不断落下,几近癫狂。

“涯叔,那个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都忘不了……”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你说啊?”城水悦的声音瞬间凄厉起来,充满血腥的双目看起来十分狰狞。

下一刻,他突然堵住了涯的双唇,隔着布条用力地撕咬着,像是恨不得撕下来一块皮肉!

涯只感到双唇一阵剧烈的撕疼,腥甜的气息蔓延开开,紧接着大腿被用力地掰开,一个粗热的物体便直接撞入了他的体内,凶残地抽.插起来……

那冲撞的力道非常恐怖,也异样的粗暴。每一次进入都如同烙铁摩擦般,疼得他脸色一阵青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摆。

而他嘴上的布条也很快被扯去,本就被咬得凄惨的唇瓣更是直接遭到了蹂.躏。不时有混着鲜血的液体滑至下额……

男人没有反抗,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

只是沉默地任对方侵犯,双眼说不出的平静。

但冷汗依旧不断的从他身上冒出,湿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下颚被用力抬起,对方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凶残而绝望地撕咬着他的喉咙。不时发出类似于兽类悲鸣的,似笑又是哭的颤音。

在他的大腿上,同样有鲜血不断的从他被迫结合的私.处流出,顺着他修长的肢体滴落在地上……

如蔷薇凋落般的红……

男人抬着头,半眯着眼无力地任城水悦侵犯着。汗水渗透他的睫毛跟皮肤,也湿透了他披散在身上的灰色长发……

突然,他看到城水悦头顶的正上方,一块尖锐的石钟乳有些轻微的晃动……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反手抓住头顶上方捆绑自己的绳子,而后借着腰部的力道一扭身子,直接将城水悦踢倒了一边。

城水悦还没爬起来,他刚才所在的地方也便被随即跌落的石钟乳砸出了一个小坑,石末飞溅……

“……”涯有些吃力的喘息着,没有看城水悦,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其实从刚才就回复了体力,毕竟这个药物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虽没有内力,但是如果能突然发难,击杀一个近距离失去了理智的男子,也并非难事。

但是他没有……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在这个乱世,他杀过的人没有上万,也有数千,同情心这种东西早就没有了……

只是莫名的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晚上,那为自己驱除寒冷的弱小躯体。

“……”城水悦惊讶的看着地上的石块,又看了一眼衣衫不整,被他侵犯得浑身是伤男人,双眼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站起来朝男人走去。

一个反手用内力震断了捆绑住涯的麻绳,而后男人几乎当场就软了下来,整个人落到了他的怀中。

他一边面无表情地咬着男人唇瓣,一边用力抬起他的大腿,毫不停息的将他再次压在柱子上狠狠侵犯。

只是动作却少了一份凶残,多了一份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占有欲……

男人侧过脸沉默的忍受着,结实的身躯在抽.插下淫.糜地摆动,长发越发的凌乱。透明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被另一个男性贪婪地舔去,身体亦被反复捏揉了个遍。

保持这个姿势抽.送了一阵,随即又被城水悦按倒在了铺着稻草的地上,拉开双腿再次进入……

那个过程太漫长,涯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换了多少个姿势,只是最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依旧被抱着侵犯……

………

………

停息后,城水悦并没有退出男人的身体……

而是静静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虚软的男人,看着那人平静的眼跟淡漠的唇瓣,好一会才才沙哑地道:“涯叔……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真心对我好……只有她……你知道吗?”

“……”

“没有人真的爱我……我的父母也好,严凌枫也好……”

“……”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若是枫真的全力去找他,不可能找不到的……

“……”涯静静地看着城水悦,一时间,神情也有些复杂。

城水悦突然笑了出声,忍不住又动了动身子,男人有些受不了的皱了皱眉,却听那个人又道:“真是讽刺啊,涯叔,如此冷酷无情的你,体内竟那么的暖……”

“真的很暖呢……”

突然,他们听到山洞外传来打斗声,以及空气中传来阵阵的法术波动。

轰!

离他们约十米的地方,顶部的山石突然被轰成了碎末,紧接着一个人影面朝上重重地砸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待满天的尘埃稍静,还维持着刚才姿势的城水悦跟涯都愣了……

半天反应不过来。

因为躺在他们不远处,显然是被人重击下来的男子,竟然是严凌枫本人!

严凌枫摇了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些,随后也同样发现了他们,满是鲜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显然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眼前的这一幕……

昏暗的山洞中,前天还被他拥抱的男人,此刻竟被人捆绑着身体,拉开大腿肆意的强.暴。

那满身的鲜血跟白浊的液体几乎瞬间就让他红了双眼,呼吸不能。

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是,强.暴男人的人,竟是那个从小胆怯而温和的城水悦!

“城水悦……你……”严凌枫看着涯疲惫而凄惨的摸样,刹那间明白了许多事情,顿时汹涌的杀气在双眼中翻腾起来。

如地狱中爬上来的厉鬼,狰狞而可怖。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胸口一阵剧烈地翻腾,抽搐着低头又吐了一口鲜血,看起来格外的狼狈。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天空,痛苦地对涯说道:“快走………”

“枫……”那副满身鲜血的凄惨摸样让涯脸色顿变,挣扎着坐了起来,指尖都在发颤。

可紧接着另一个满身鲜血的人影也砸了下来,重重落在了涯身边的不远处,激起无数碎石。

待涯坐起来看清对方的摸样时,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连眼都红了。

比起严凌枫,男子身上的伤显然要严重得多,修长的身体几乎看不到完好的地方,尤其是胸口,竟整个凹进去了一大快,分明是助骨都齐根断裂了。

而最让涯感到无法接受的是……他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一点都感觉不到……

“墨溪断……”看着生死不明的男子,涯想要爬过去,但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混身的颤抖,急得声音都嘶哑了……

正在这时,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令他胸口一阵狂跳,身体竟硬生生地僵住了,还有种想要下跪的冲动。

他剧烈地喘息着,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恐惧。身体甚至失去了控制,被记忆深处的一种本能控制着,不断地在哆嗦……

像是要面对自己生命中最沉重,也最绝望的存在……

男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却看到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银灰色的月光从崩塌的洞口倾泻而落,月辉中,一道雪白的高大身影如魔神般踏空而来。而随着他的出现,一股让人为之心颤的可怕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

男人的头发很白,不容亵渎的白,仿佛有生命般,每一丝都蒙着一层淡淡的流光,在没有风的空中缓慢飘动着……

他身上是一件雪白的长袍,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随意敞开的领口下是线条完美的赤.裸胸膛。深蜜色的皮肤仿佛上等的丝绸般,隐隐覆盖着一层慑人心魂的光芒……

男人的脸,无法形容……

只是淡笑间,天地亦似乎为之震颤……

但他的眼,却散发着一层妖异的血光,仿佛是无数生命跟鲜血凝结的腥红。仅仅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涯,后者便有种几乎要崩溃的绝望,浑身直不住的哆嗦……

脑子却只有一片空白……

并没有再理会趴伏在地上满身鲜血的男人,荒无昼带着血色的双眸紧紧盯着涯,迈着长腿朝他缓步走来……

毫无声息的步伐有着一种天生的优雅,仿若一只在散步的波斯猫,却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心脏上那般,令涯无法控制地发抖……

尤其是对方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越发深沉的笑容,更是逼得他开始不自觉地后退。

就在白发男人快要走到涯的身前,并缓缓朝他伸出手的时候……

始终静默的城水悦倏地动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握住了一把形状怪异的特制武器,足尖轻点便径直朝白发男人而去,双眼满是决然的杀意。

但令一旁的涯始料未及的是,城水悦在掠过他身旁的时候,突然伸手扯断了一根悬挂在角落里的绳子。刹那间耳边传来一阵轰响,地面突然裂开,涯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暗,还未及反应整个人便直接掉入了一个暗室。

紧接传出石壁迅速摩擦的声音,再一抬头,头顶的石壁刚好合上,而他也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涯压制住心中杂乱的思绪,涯收回视线,摸索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爬了起来。

倚着石壁堪堪站立,他的脑中却仿佛还能不断听到城水悦方才在他耳边所说的话。

‘快走,我拖住他——’

双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显然城水悦的异常使得他有些困惑。

身体隐约能感觉到自头顶传来的震颤,涯知道上面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这时,涯突然感到身后拂过一缕几不可察的凉风,转身凝神细听,片刻后便已经知道,若延着眼前的小径走出去,他必定能逃离这个地方。

但他不可能走。

因为他有强烈的预感,若他独自从这里离开,上面的三个人,都将必死无疑。

涯没有再犹豫,伸出手指快速摸索着有些潮湿的石壁,仔细的找寻所有可能存在机关的地方——他必须回到地面。


暗道没有任何光线,失去内力的涯摸索起来有些困难,但凭着一些机关的知识,他很快便在墙角左侧接近地面的地方找到了一块略微突起的岩石。

他按了下,没有动,往后拉,也没有反应。他皱了皱眉又试了几种方法都无效。

随后,他没有再专注于这个突起的石块,而是转身在附近继续探查,果然,未过多久他便在方才稍微偏右的地方再次摸到了一块同样突起的岩石。

他尝试将两块同时扭动,过了片刻,便听到岩石内部传出了一种沉闷的齿轮转动声,随后,他头顶的那块巨石也随着机括声缓缓分开……

涯忍着下身的撕裂般的疼痛,脚尖在突起的岩石上一个借力,蹂身而上攀上了地面。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涯只觉得指尖有些湿黏,下意识看去,发现已经满是湿粘的鲜血。忍不住抬头,却被眼前的画面生生地楞在了当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月光下,如魔神般的白发男人面若寒霜地站在中央,飞扬的发丝如燃烧的无间夜火般在他身后妖娆的飘动。

而他强健的手臂,此刻正从另一个男子的胸口横贯而入,带着狰狞的血肉从他背后穿了出来,不断地从指尖滴落鲜红。

而被他插入心脏的男子,那张清秀的脸已经被自己嘴里涌出的鲜血弄得一片鲜红,看起来异样的狼狈而凄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以一种极痛苦的方式在流逝。甚至是每一次呼吸,嘴里涌出的都是血泡。

被刺穿心脏的那一瞬间,城水悦有些迷茫。

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会为了那个男人而选择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可他的身体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身后机关转动的声音——那个男人竟然又回来了……

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愕然,意识也随着鲜血的流逝而渐渐模糊。

他想……

或许那个人只是担心另外两个人而已,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放开他!!!”涯带着嘶哑的怒吼声从他身后传来,随即,城水悦听到了愈发清晰的脚步声。

男人正在向他跑来,步伐急切却又有些乱,似乎带着些踉跄……

看来男人先前被自己伤得很重……

城水悦想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也瞟向了在他不远处、连趴着都异常吃力的严凌枫。

严凌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挣扎着抬头看向城水悦。

时间仿若在那一瞬间停滞不前,两人远远对视着……

随后,城水悦依旧不停溢出鲜血的嘴唇缓缓地动了,血红的唇、带着妖异的感觉,最后传达给了严凌枫一句话……

“那天晚上……涯为了救我,才被那群人轮.奸的……”

随后,他那抹淡然的笑容,在严凌枫极度惊愕的目光中,渐渐变得讽刺和恶毒。

但也仅仅只能到此为止了。

本来已经痛到麻木的他感觉自己心脏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焚烧般尖锐的疼痛。那是一种比起胸膛被贯穿、心脏被捏碎要厉害千百倍的疼痛。

而后,这股疼痛瞬间边蔓延至了他的全身。

城水悦只感到眼前一片雪白的光芒,随后变成了大片的血红……

最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

城水悦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白发男人释放出来的火焰焚烧着。

他听不到,也看不到,只是感受着那仿佛从骨头开始焚烧的痛苦——真真切切感受着,他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巨大痛苦……

只是,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汹涌的火光让整个洞穴变得一片通明。

却在涯扑过来的瞬间,突然熄灭了……

仿佛一切都计算好一般,以至于涯伸出的手,仅仅只抓到了一把雪白的骨灰……

还在发烫的骨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涯不知怎么的脚一软,就半跪在了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叔叔,你受伤了……”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帮你包扎伤口吧,再流血下去,你会死的……’

略带稚气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隔着一层无法跨越的屏障,却又异常清晰地穿透了他的耳膜……

直到这一刻,涯记忆深处的画面才清晰起来。

原来,那个时候在丛林深处,第一个向他伸出手的孩子……

那双关切眼睛,并不是紫色的……

而是他一直都不曾在意过的琥珀色……

白发的男人冷漠地俯视着几乎瘫软在地上的涯,一双猩红的眸子如同无边无际的血池,深邃得让人无法看出他在想些什么。随后,他那形状优美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残忍地笑。

他伸出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涯那只还抓着骨灰的手……

然后,用自己依然在滴血的手,将涯那紧紧攥住、不住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直至涯手心的骨灰,一点点的飘散在风里……

什么都不剩……

“为什么……”涯嘶哑着喉咙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白发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着悲戚跟愤怒:“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白发男人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他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里的阴霾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你再说一次……”

“…………”

男人在涯面前半蹲了下来,染血的手指用力掐住涯的下颚,力道重得几乎碎了他的骨头:

“你竟然问吾是谁?”

荒无昼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让涯不由打了个哆嗦,寒意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渗进五脏六腑。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已经开始向另外两个人波及,似乎转而便要对他们下手,来不及多作思索便急切地抬头道:“我并没有十年前的记忆……”

顿了顿,涯有些黯然地道:“无论是人,还是事,我一样都记不得了……”

他自己也曾极力地去回想过,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记忆空缺一大段的感觉。

可每一次的后果都是头痛欲裂,却记忆却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

似乎他的潜意识中,也在极端的抗拒那片记忆。

甚至于他早些时候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心口阵阵的酸疼,却连做了什么梦都不记得,只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留在骨髓里的伤痛和无尽的绝望…

荒无昼凝视着涯,没有说话,但他阴晴不定的目光却令涯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尤其是当那原本掐住他下颚的手指,竟渐渐游走到他染血的唇瓣、开始缓缓抚弄的时候,他有种被当成宠物看待的感觉,而他的主人——似乎正摸着宠物的头开始思考应该怎么掐死他才比较过瘾。

没有关系……”白发的男人突然笑了,那瞬间展开的笑靥温柔得如同春风抚过脸颊,仿佛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其温柔而无害的人,可涯却只觉得寒意更甚,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

“吾会让你慢慢想起来——从身、到心……一点一点、清晰透彻的想起来。”

“吾会让你牢牢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男人的话让涯的心一点点的下沉,却依旧想不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如果对方与自己真的是十年前的旧识,他们之间到底又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无论是何种可能,涯都可以肯定一点——他跟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情侣的关系……

可涯已经无法再多想什么,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抬起他的下颚,对方那俊美到了极致的脸故意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朝他逼近,弥漫在他周身的危险气息令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一个愤怒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们。

“别碰他!”

终于从城水悦的死亡中有所缓和,严凌枫强撑着站起来,极度的愤怒让他本已近乎枯竭的内力竟又奇迹般的充盈全身。

可他的经脉本来就接近崩溃的边缘,此时催动内力无异于自废功力。

他很有可能,在这一次后就废掉了……

可他依旧不管不顾的让内力在自己的脉络中疯狂的奔涌。面无表情地,支撑着身体朝他们缓缓地一步步走来。

“不准你碰他……”严凌枫死死地盯着荒无昼,盯着这个能像碾死蚂蚁般轻而易举杀死自己的男人,没有丝毫的退缩,更谈不上畏惧。

虽然如今的他对于对方而言,不过是一个弱小的笑话。

白发男人缓缓转身面对着严凌枫,嘴角依旧噙着笑,只是这一次,那抹笑里,带着冷酷跟残忍。

下一刻,两人突然动了,荒无昼的身影一闪,手中由真气集成的雪白剑罡已带起风沙扫向了严凌枫的脖颈。

那速度太快了,远远超过严凌枫的想象,但他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转身迎上,手中的长剑也爆出寒芒,似乎是孤注一掷、想要以命换命般的决绝。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然而,白发的男人嘴角轻轻一勾,双手霎时便爆出人界无法拥有的神力,瞬间就震碎了严凌枫的长剑,手中的武器更是没有一丝犹豫、毫不停歇的直朝对方的脖子袭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眼看那接近纯白的剑芒就要割开严凌枫的头颅,涯却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手顺势接力,身形一动便将荒无昼的剑气引到了一边,他似乎本能的清楚对方的招式……

只听得噼啪一声巨响,地板上被剑气硬生生的刮出一道极深的沟渠。

可想而知,这剑罡若是扫上严凌枫的身体,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可涯毕竟太虚弱,这一引,却是被边缘的剑气割伤了自己的手臂。鲜血飞溅了出来。

“……”严凌枫愣了。

“……”白发男人也愣了。不同于严凌枫强行收剑时的气血翻腾,他只是突然安静下来,沉默地盯着涯手臂上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默默地抬眼,看着涯决然护住严凌枫的模样,倏地仰头狂笑。

“……”白发男人也愣了。不同于严凌枫强行收剑时的气血翻腾,他只是突然安静下来,沉默地盯着涯手臂上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默默地抬眼,看着涯决然护住严凌枫的模样,倏地仰头狂笑。

连山洞也为之震颤的狂笑。

下一刻,他的身形突然一闪,隔着涯便将严凌枫凌空重重踹到了后面。

而一边的涯甚至还没回过神来,也被抓住肩膀用力压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困在柱子与对方的臂湾之间。

“很好……”

白发男人低沉的嗓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因为极端的愤怒使得他气息紊乱……

“……”涯有些发毛,刚想说什么,下一刻便被对方猛地扣住后脑,封住双唇疯狂的强吻起来。

湿热的舌带着独属于男人气息横蛮而粗暴的侵入他的嘴里,肆意舔掠着他的味蕾。像一个侵略者般,仔细而粗暴地占领每一个地方。

没有一丝缝隙,真正充满了暴力的吻。

“唔……嗯……”涯皱着眉,颤抖的舌头根本就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轻易被对方用舌头卷带出来,粗暴地吸吮,啃咬。

对方似乎早已知晓他所有的弱点,就连他最细小的反应都能预料到一般,将他所有的反抗,都一一的化解,然后缠得更深,更用力……

涯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对方缓缓地放他时,他已经是连站着都无法做到,只能勉强抓住对方的手臂支撑着,低低的喘息。

白发男人气息不变地再度低头舔去涯嘴角滑落的液体,待涯抬眼有些难堪的看着他时,他才眯着眼,低沉而沙哑地道:“听着……”

“从现在开始,你若看他们一眼,吾就挖掉他们的眼,求一句情,吾就废掉他们的手……”

“最后,是头。”

“……”涯嘴唇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脸色亦是一片煞白。

男人腥红的双眼虽然带着笑,可涯知道,他的话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不过同时涯也暗中松了口气,从男人的话中,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并没有再杀人的意思。并且,静下来的涯也能隐约感知到严凌枫跟墨溪断微弱的气息,那两个人应该是暂时晕了过去。

但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将严凌枫跟墨溪断他们带离危险……

白发男人看着涯低垂而顺服的眼神,知道什么般冷笑了下,突然便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他打横抱在了怀中。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令涯无法接受的,可是他的抗拒还没开始,白发男人只是用一句话便淡淡的压制了他的反抗:“他们的命在吾手上,你可以试试忤逆吾。”

随后,涯被白发男人带离了洞穴,而白发男人在走到穴口的时候,突然对有阴影的地方说了句什么,语言是涯听不懂的。

随即,有两名身穿紧身皮甲的男子如鬼魅般从黑暗中的出现,顺直的长发如马尾般束缚在身后。他们也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向躺在血泊中已经昏迷的墨溪断跟严凌枫,而后又再从黑暗中消失了身形。

一切都好像恢复了平静,在这个洞穴里……

偶尔,会有一阵带着白灰的风,轻轻的吹拂。

在离开的时候,涯像是有预感般,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心口越发的发涩……

*     *     *     *     *

灰色的长发不断被夜风吹起,此刻的涯正被白发男人横抱着,在圆月下的夜空中犹如一道光影般凌空飞行。

迎面不断扑来的冷风让涯已经冷静了不少,却是想到了更多的事情,眉头亦是皱了起来,不由得抬眼看向对方那俊美到近似乎妖异的脸上。

单单从白发男人不借任何力点便可以在空中急速飞行的身法来看,恐怕已是传说中神人才有的神通。再联想到前些日子那场惊天动地的神降,涯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那天从天界降落的人。

神人……

传说中的存在。他也仅仅是从几本古籍里才能得到一些零碎的记载。其中还有些仅仅只是猜测。

当一个凡人的实力达到剑皇的颠峰,那几乎破坏人界平衡的力量便会引发天劫——四九重劫。
天空会直接劈落四十九道紫色雷霆,且一道会比一道粗上双倍。

最后几乎没有人能撑得下来,下场皆是魂飞魄散。

可一旦能全数接下来,那么天空便会降临天地法则,将其躯体升华为神人之体,并收纳至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天界所在。

而天地自有它的规则。

为了保证人界与天界的平衡,两界之间有着一道上古就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屏障,若天界之人想回到人界,就必须强行穿越这道充满了死亡的屏障——强行神降。

可从没有人成功……

那些试图穿越的神人,下场无一例外的皆是命断途中,尸骨无存。实力强横的,或许还能勉强留一丝魂魄。

所以才有了古书上的一些记载。

而这个男人,竟然会神降,甚至还活了下来……

在涯看来,这实在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一个平凡的人界,有什么重要牵挂,竟让一个追求顶峰的男人甘愿冒着死亡的威胁神降?

他想像不出。

甚至,他突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这个人,莫非是为了自己才强行神降?

但涯很快便将这一想法否定了。

这有可能么?

这个男人可以是任何理由神降,唯一不可能的,就是为了自己。

这是他内心深处突然冒出来的判断。而这个判断依据,似乎来自于他那埋藏在脑海深处的,十年前的记忆……

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况这个男人看起来跟他的关系,也并非那种很深的关系。

即便他看样子似乎对自己有些在意。可是这种在意,在涯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好不容易回到家的高傲主人,发现自己养的狗居然变得不熟了的那种恼怒。

想着想着,涯却不自觉地再次试图回忆过去……

他感觉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中,占据了很大的一片……

可他才试图去回忆片刻,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却令他怎么也受不了。

“怎么?”白发男人似乎觉察到了涯的不妥,便一个缓冲在半空中停下了身体,低头朝怀里的人看去。

“……”脸色略微发白的涯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沉默地垂着眼。

“……”白发男人发现他并非身体上的不妥后,嘴角似笑非笑,淡淡地道:“怎么,在担心那两个人?”

“……”

“放心,吾暂时还不想杀他们。”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白发男人那邪异的笑容却是加深几分,看得涯一阵发寒……

他感觉这个男人特地留下他们,似乎并非什么好心……

这个时候,涯却因为悬停,而隐约从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他甚至在几天前才闻到过……

竟像是……那个白发小孩身上的独特奶味……

“……”涯一时间脸色也有些怪异起来,下意识凑到男人的颈窝处扯开他的衣服深深吸了几下。

顿时,一股隐含着淡淡奶味的男性气息从鼻腔处传来,虽然谈到几乎闻不出来,但涯肯定这股味道是那个小孩特有的。

甜甜的,软软的味道……

“……”白发男人的脸色也是微变,并因涯的举动而有了一些不自然。尤其是当涯在他怀中用一双清澈的眼仔细打量他的时候,他更是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那天的——”

“闭嘴。”打断的声音显得有些生硬跟恼怒。

“……”涯被对方隐隐有些窘迫的表情惊到,一时竟忘了说话,随后脑子里浮现了前几天他抽打那小孩屁股的画面……

那莲藕般的小身体跟委屈大眼睛……

“……快到目的地了。”轻咳了一声,白发男人随即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拢了拢涯身上新披的外套才继续朝万重山的云雾深处飞去。

过了一会,涯也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方法,明明从远处看去只是很普通的山脉,等到飞近后,只听他低声念了几声咒语,那山脉的图像竟像水面般晃动了一下,层层地波动开来。随即,几座令人窒息的巨大建筑群便出现在了涯的视野范围内。

那是一种涯既陌生,又似乎有印象的黑色建筑。风格非常的特别,军事要塞般正正方方的,上面用一种嚣狂的手法雕刻着神秘的巨大的红白图腾。似乎其中还蕴含着几种巨大杀阵。

远远看去,如同魔域般,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芒,一股浓烈的萧杀之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白发男人带着涯缓缓降落在了中央一座血红色广场上。而四周也早就跪满了前来恭候的万多名战士,浑厚而沙哑声音也随即整齐的响彻而起:“恭迎吾皇神降归来——”

几名身穿华美黑色衣袍的高大男人又恭敬地朝白发男人再鞠了一个特别的礼仪,抬头有些激动地道:“吾皇,属下没想到还能有一天再接到您的传音,真正是令属下惊喜万分,要知道,那神降可是……”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族长的厉害,却没想过,短短十年,天上千年的时间,对方竟然能够强行撕破天地的法则,重新回到这片土地……

那需要多大的神通……

他们已经是无法想象……

但他们的话随即已被白发男人手势懒洋洋的打断:“不必废话,设宴,将吾的那些老朋友邀请过来……”顿了顿,白发男人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沉默的涯,嘴角突然一笑,又对那领头的年轻护法道:“别忘了邀请‘天墨’族。”

“属下尊命……”

“……”一边的涯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说天墨族的时候会看向他,莫非跟他有关?

这时,紧跟在男人身后的两名巫同瞳影卫也到了。由于急速追赶男人的速度,他们的气息显得有些频乱,但依旧稳稳扛着严凌枫跟墨溪断他们。

只是严凌枫不知为何却是被打横抱着的,依旧昏迷。

“带到红袍医圣那,跟他说,不死就成。”白发男人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似笑非笑。

“是。”低应了一声,两人瞬间化为黑光消失在了原地。

“……”一边的涯却是垂着眼根本就不敢看两人,毕竟,白发男人的警告,他是时刻记得的。只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不自觉紧绷起来。

白发男人冷笑了下,人也不理会那些跪着人,抱着涯几个跨步便瞬移到了右边的长廊深处。

“……”

“哼。”

直到白发男人离开后很久,那些相貌英挺,却有些妖异的护法们才直起腰来,互相交流了下眼神,刚才还清澈的眼却有种毒怨在里面蔓延。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是稳重的更是盯着涯才离去的背影阴沉道:“没想到,这个下贱又丑陋的杂种竟然还活着,而且,又回来了……”

“看起来似乎嚣张了不少,看到上万跪在地上的我族战士,竟丝毫不紧张了啊。”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阴冷的长老不阴不阳地道。

“你们在意那个人做什么?族长不是把他当消遣的宠物么,以前还把他送过人……”一个最是年轻的护法却是有些不解。

“呵呵,你懂什么……”随意驱散了周围的战士,待周围的人走光,那个护法才缓缓对那人道:“我告诉你,十年前……”


*       *        *       *        *

“你要带我去哪?”内廊,涯看着依旧抱着自己在走的白发男人淡淡地道。

白发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一座极其奢华的露天浴池里,腾腾的雾气在夜明珠的辉映下竟显得有些飘渺。

随即,也不管涯的反映,直接将他整个人象丢垃圾般丢到了池水里。

哗啦——

随着一阵水声的扑腾声,涯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滴着满头的水安静而冰冷地看着对方。这种丢进水的方式真是熟悉得很……

“你很脏。”白发男人站在池边双手环胸冷漠地道。

“……”涯依旧站在水里沉默地看着对方,心脏却不知为何竟因对方的这三个字而隐隐撕疼起来。

他对此感到有些好笑。

这时候,浴池的偏厅婀娜地走出五个极其貌美而身材娇小的女人,她们只穿着轻薄的白色纱衣,手里还端着一些沐浴用的物品。

随后,那些女人带着甜美而适宜的淡笑侍侯着白发男人脱衣淋浴。而白发男人也慵懒地享受着,不是暧昧地轻抚那些女子的腰肢,只是视线偶尔会懒洋洋的瞟向站在池水里的涯。

涯只是没有表情地看着。

为首的,纱衣上绣着精美暗蓝花纹地女子看了一眼站在池水中的没有动弹的涯,顿了顿,随即摇了摇手上的铃铛手镯。

随着清脆而悦耳的声音传出,又从偏厅走出三名同样貌美地女子,只是她们却是走向了涯,看样子似乎是要侍候他淋浴。

可就在她们那白嫩的小手要摸向涯的时候,涯却皱着眉退了一下,冰冷的看向那些女子。

明显的拒绝。

女子们回头看了看白发男人,见白发男人没有做声,她们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脸色也冰冷了些,再度朝涯不容拒绝地伸出手来,却是用上了内力。

但这一次涯却没拒绝了,因为他看到了白发男人那眼里玩味的笑意。

他似乎想看他出丑?

如他所愿。

雾气中,面色冷漠的灰发男人沉默地站在只及腰部的池水中,任几名貌美地少女为他退去那破碎的外袍。

其中一个少女则轻轻撩开他因为湿透而贴在他身体的发丝,露出了他线条修长的颈线,上面清晰可见遍布四处地暗红咬痕……

随着衣袍被缓缓地脱到腰下,涯结实而白皙的男性躯体也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其他人的视线内,随后,少女们粉嫩的手已经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覆盖了上去,轻轻地游弋起来……

“……”白发男人的眉头皱了,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个少女正抚向了男人结实的腰腹,似乎要解开那腰上的带子……

“都滚下去。”

________
杂种

白发男人阴沉的声音令一众少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自然也不敢多作逗留,稍稍收拾了东西便低头倒退而出。

涯极不可微地皱了皱眉,也不知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也没问,只是看了一眼依旧半倚在躺椅上的男人,随后尽可能自然的转身避开那戏谑的目光自己洗浴起来。
他本就是那种极爱干净的人,自然早已无法忍受身上的一些污渍,所以也洗得很仔细。

可即便背对着男人,涯也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如芒在背,这令他很不自在,却无可奈何。
正低着头用力刷洗着手臂上的污渍,一声戏谑的冷笑几乎贴着他的耳边拂过,惊得涯猛一转身,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彼此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涯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眸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人是猫么,怎么连下水都没有一点声音。

“吾帮你洗。”白发男人温文尔雅地笑道,看上去无害且温柔,一张说不出是漂亮还是英武的男性面孔在近距离下更是异常的惹眼。
“不需要。”涯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退避,但随即却感到腰部一紧,整个人已被对方面对面的搂进了怀中,紧贴在那有着火热体温的男性胸膛上。
“你自己洗不干净。”男人在他耳边低沉而蛊惑地笑道,特有的男性气息让涯一阵慌乱。

说话间,男人温热而有力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涯那略微颤抖的背脊,一寸一寸地,说不清是抚摸还是清洗的四处游移……

“放手……”一时间,被紧紧囚禁在对方怀中的涯感到异常的难堪。他用力挣扎了几下,那紧搂自己腰部的手臂却依旧纹丝不动。甚至,不停的挣动反让他的身体跟对方更贴近了几分,清晰而透彻的感觉着那刚毅而坚韧的男性胸膛。
但涯很快就陷入了一个更难堪的境地,对方修长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挪去……

“呃!住手……混……蛋……”涯难受地闷哼,反手便想要扯开那自顾探入自己下.体的修长手指,却依旧只是徒劳。
“哼……还真多……”男人阴冷至极的声音从涯的头顶缓缓地传来,语调依旧带着些慵懒,却使得被他囚禁在怀里的涯有些微微的恐惧。只是不愿抬头的他仅仅只能看到对方线条完美的下颚,以及那似笑非笑的唇瓣。
在涯的身后,只见男人修长的手臂越过他紧韧的腰,不容抵抗地用指尖撑开那本就撕伤的私密处,反复地探入,翻搅,而后抽出,带着鲜血以及男性乳白的液体……
那是城水悦在涯身体内留下的……
那刻意残忍的动作让涯疼得脸色一阵煞白,渐渐便连双腿都开始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最后只能勉强抓住对方宽阔的肩膀才免于跪软在池子里的尴尬……
却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让白发男人的双眼深邃了几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涯已经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他却依旧强撑着不吭一声。

后来,涯又被对方绑着双手仰面按在了池子边的台阶上,无法抵抗地任由对方有力的手掌带着洗浴用的液体侵袭了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乳白的泡沫随着清洗的进行很快便出现在了涯的皮肤上。
跟白发男人有些粗暴的动作不同,那些白色的泡沫总是缓缓地滑过涯结实的男性躯体,带着惑人的水色顺着他身体的线条往下方滑落,漫过并渐渐遮盖了他的私.处。
他的双腿很快便被无法抵抗的强硬力量狠狠掰开,不知何时已经没有表情的白发男人置身于其中,有力的手指亦顺势滑入他的双腿间仔细的清洗。
指尖的温度令他难堪……
他不知道一个人的手指竟可以这样的烫,这样的折磨人……
“……”但涯已经没有反抗了,他知道自己的力气在对方的眼里只是个笑话。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此刻侧过脸沉默的样子在对方眼里是种怎样的姿态。

他浑身都是半透明的白色泡沫,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挂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侧,侧着脸冷漠而带着隐忍的模样配合着湿透的长发,无一不在引诱着王者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但白发的男人只是很好看的笑了笑,却是没有再进一步的碰他。
还不是时候。
天渊界,也就是白发男人所统治下的一座都城,已经近十年没有那么热闹了。

王者的归来让这座沉寂近十年,并走向衰败的都城再度焕发了生机。
十年前,这座巨大的城市是个传说,也是个无人敢亵渎的神话。它的威严无容置疑,它的领土无人敢犯,它强横的实力更稳稳威慑着妖魔人三界。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它的统治者。
人界唯一的一个修炼到了剑皇的白发王者——荒无昼。
涯十年前的主人。
虽说一个人的力量在千军万马前似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可当这个人的力量强悍到了极点呢?

所有人都清楚的记得,在很多年前,当这位王者的势力突然崛起,并迅速强大到令人惊恐的地步时所迎来的,一个充满了杀戮的夜晚。
鲜血染红的夜晚。
当时,整整十七个光听名字都让人敬畏的势力联合成一支队伍,足足有七万人。

他们包围了天渊界,企图将这个‘邪恶’的势力从道上抹杀。
面对着这座紧闭城门的都城,讨伐者的气焰越发嚣张。阻止这场战役的中年男人当时还放话,只要荒无昼自废武功并改过自新,他们就会放过这座都城,绝不滥杀无辜。
他们看起来占尽优势。
但结局却令所有人恐慌了……
没人看到荒无昼是如何出手的,他的速度已经连残影都无法捕捉到。
仅仅一柱香的时间,组织并参与这场讨伐战役的十七位领导人,相续暴毙。

他们的头颅碎裂,身首两地。脸上的表情甚至还维持在身前志得意满的那一瞬间。

一时间,失去了领导人的十七个势力士气大跌,被从城里冲出的天澜军杀得连连溃败。而且,就算他们中有厉害的人,这个时候也不敢太过嚣张,毕竟,他们怕荒无昼再度出手,所以动起手来自然畏手畏脚。

最后的结局,十七势力元气大伤,其中近半几乎全军覆没。
不少势力还面临重组。
当然,无一例外的,都选择臣服在荒无昼的势力下。

     可当荒无昼度过神劫并升向天界后,积怨已久的各大势力自然乘机报复。但因为荒无昼的的余威犹在,他们也不敢太过嚣张,一开始只是不配合天澜界的行动,甚至从中做些手脚让天澜界吃闷亏。
 
     只是,最近却是越来越嚣张了。

     前阵子甚至还偷偷派人暗杀了天渊界的几个长老,但都失败了。

     而如今荒无昼已经从天界强行神降,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恐慌。一个从天界下来的人,没人知道究竟强悍到什么地步,也没人想试。

     那些明着没有翻脸的势力自然殷勤的来巴结,而已经闹僵的自然来请罪,或者逃离。
 
     今晚的宴会很热闹,各大势力都聚集了,目的也都差不多。

     巴结,请罪,其中还有些新的势力是单纯来看看一个从天界下来的人,究竟有多强。
 
     当然,不少人在私下讨论着,说虽然天谰族的王者实力强悍,但他强行神降,肯定是伤及了根本,搞不好实力只有原来的半成不到。

       这个说法被很多人赞同。

     正在这时,本来还热闹非凡的宴会突然如死寂般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台阶上的平台望去。

     之见右边暗红色的帘子被两名漂亮的少女恭谨地揭开,一个仿佛隐隐散发着光芒的白发男人沉稳的走出。

     而随着他的走动,一头雪白的,几乎长至脚裸的发丝如活物般轻轻飘动。
 
     他的脸很俊美,如雕刻般立体的五官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

     尤其是嘴角那抹似是而非的淡漠笑意,让他看起来竟随和了很多,没有了过去那种凌厉道了残忍的气质。

     却也越发的深不可测。

可等他懒洋洋地坐在主座上时,那些松了一口气的人却感到心脏有些抽搐了。
 
     他明明不动声色的坐在哪里,可他周围的空间却仿佛被隐隐旋转扭曲一般,以他为中心不断的层层波动开来。

     如同被撩拨的水面。

     这个人,绝对不能得罪。

     这个想法几乎同时在很多人的脑海里出现。

     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跟着王者后面走进来的灰发男人。

     一身黑衣,算不上出色的样貌,却冰冷得慑人。一双灰色的瞳孔仿佛寒冰般毫无情绪的望着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身居高位者才特有的冷漠跟气势。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气势竟没有被旁边的王者压下,甚至,还奇异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过他却没有桌位。

     仿佛本该如此。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了王者的右后方,背着手。

     有几个记忆好的妖族,更是觉察到这个灰发男人似乎就是十年那个被王者收留的奴隶。虽然气质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但那头灰发却是让他们有些印象的。

     这个人跟在王者的身边,似乎频受宠爱,但事实上知晓了一些事情的人却并不这样认为。
 
     他们知道,他只是一个杂种。

     还是一个被随意送人的杂种。

     而且送的对象,还是当时荒无昼正在认真追求过的一个貌美男子。

至于对像……还是荒无昼曾一门心思认真追求过的貌美男子
      台下嘈杂的对话,并没有传进涯的耳朵,包括那些宾客对荒无昼的巴结奉承及后者的慵懒应对,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的心思早已转到了严凌枫跟墨溪断的身上。
      脑子里不停地回想着两人之前鲜血淋漓的模样,涯不由眉心紧皱,眼神也有些涣散。

      不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如何了……
      身上的伤又是否能够得到及时的处理……
      会不会有后遗症…


他曾多次尝试寻找机会去探查那两人的所在,却发现根本做不到的
      这个白发男人,虽然看上去似乎根本就懒得理会自己,甚至吝于多看自己一眼,但涯却隐约有一种感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一旦他尝试离开并寻找两人,想必他二人必然是性命不保
      他暂时还不能赌,也赌不起。
      想着,涯不由得看了白发男人一眼,瞬间那种熟悉的压抑感又涌上了心头,一时间竟有些无法平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几乎随时都在影响着他的心态。
      只要他在的地方,他就觉得难以冷静下来,甚至会有种绝望的焦躁。
      这种感觉甚至越来越强烈,令他想逃……
      这个人,执意把自己禁锢在身边,到底想干什么呢?
      自己身上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的东西足以令他这个地位的人去谋取。
      他不过是一个丧失了武功的废人而已。
      若说是因为外貌——
      如果自己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人,这或许还说得过去。
      可事实上,他不过是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男人罢了,要是因为这种原因被囚禁,也未免太可笑了些。
      虽然仍有些拿捏不准男人跟他的关系,可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涯大致可以猜测出——他们过去应该是主仆
      从那些武士看他的眼神、以及荒无昼对他说话时的语气。
      多少都可以看出一些。
      虽然,这个男人有时候对他做的事情,又远远超过了主从之间的范畴      这么想着,涯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之前浴室里的情景,一股寒意从背脊缓缓升起,让他浑身发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碰他,他就会特别的无法忍受。虽然自从发生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后,他本身就对男人的碰触,就异常的排斥

      但也没到这个地步。      而且很奇怪的,他并没有觉得恶心跟厌恶,只是单纯的排斥。
      而原因,他自己并不清楚。
      涯依旧在走神,虽然从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就像一个尽忠职守的属下,笔直而毫无破绽的站在荒无昼的身后,细长的双眼冷漠而淡然的看着下面那些或谄媚、或畏缩的宾客。
      但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的荒无昼却是立刻就觉察到了他的走神。




形状优美的唇瓣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冷笑,荒无昼懒懒的拍了拍手,顿时,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方向。
      显然,荒无昼有特别的话要说。
      “今天难得如此兴致,吾就来点节目吧。”
      很随意的说着,荒无昼没有理会那些宾客期待的眼神,却是懒懒地靠坐在王座上,朝涯瞟了一眼,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似笑非笑地道:“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节目,好好看着。”

      “……”涯皱起了眉头,莫名的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没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在众人满是好奇跟期待的目光下,整个大殿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而玫瑰红跟宝石蓝的夜明珠则缓缓的开始变亮,一时间,大殿的气氛变得神秘而魅惑起来。
      静……
      没有一丝声音的静。
      大家甚至开始觉得耳畔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渐渐的,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幽香,淡雅而神秘。这种香味非常的淡,却有种勾引人的诱惑……
      跟那些世俗中的香料全然不同的、仿佛生于天地之间、充满神秘和禁忌的幽香。
      “叮……”

      清越的铃铛声仿佛羽毛撩拨在心窝上般,轻轻地在一片幽暗中响起。
      一个赤着双足,身穿兜帽披风且看不清样貌的修长人影从殿外缓步走来。
      他走得很慢,却有某种特定的、仿若来自亘古的旋律。
      而每走一步,那如雪般白皙的,并系着铃铛的脚裸便隐约从丝袍的下摆露出。匀称的脚趾修长而白皙,仿佛最完美的艺术般,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竟还散发着一种朦胧而柔和的光芒。

      而每走一步,那如雪般白皙并系着铃铛的脚踝便隐约从丝袍的下摆露出,匀称的脚趾修长而白皙,仿佛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在这样幽暗的环境下,竟还能散发出一种朦胧而柔和的光芒。

      坐在大殿两边的来宾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来人。几个定力差的,甚至连嘴巴都微微的张开,整个人都看傻了。
      但其中有部分地位较高的人却已经猜出这个神秘人的来历。他们的眼神也不仅炙热起来,强烈的掠夺欲望几乎就要压制不住……
      这个仿佛传说中的神秘种族……
      他们虽然都听过,但见,却是第一次见到的。
      来人在大殿中站定,而他拖地的黑色披风也渐渐的显露出妖娆的红紫色花纹。仿佛正在彼岸盛开的曼陀罗,全然是凄艳的绝美。
      而后,那从兜帽下半露出的绝美双唇轻轻勾起一抹诱惑的淡笑,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失去了色彩,只因他唇瓣间的那一抹妖娆。
      甚至是素来淡漠的涯,也不禁心头一颤。
      一种说不出是惊艳还是其他的什么在他心头蔓延。
      甚至,他觉察到自己对这个人,竟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并不好。

枫无涯 第41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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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胸口一阵剧烈地翻腾,抽搐著低头又吐了一口鲜血,看起来格外的狼狈。随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天空,痛苦地对涯说道:“快走………”

“枫……”那副满身鲜血的凄惨摸样让涯脸色顿变,挣扎著坐了起来,指尖都在发颤。

可紧接著另一个满身鲜血的人影也砸了下来,重重落在了涯身边的不远处,激起无数碎石。

待涯坐起来看清对方的摸样时,脸色顿时一片煞白,连眼都红了。

比起严凌枫,男子身上的伤显然要严重得多,修长的身体几乎看不到完好的地方,尤其是胸口,竟整个凹进去了一大快,分明是助骨都齐根断裂了。

而最让涯感到无法接受的是……他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

一点都感觉不到……

“墨溪断……”看著生死不明的男子,涯想要爬过去,但却怎麽也抑制不住混身的颤抖,急得声音都嘶哑了……

正在这时,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令他胸口一阵狂跳,身体竟硬生生地僵住了,还有种想要下跪的冲动。

他剧烈地喘息著,无法理解自己的这种恐惧。身体甚至失去了控制,被记忆深处的一种本能控制著,不断地在哆嗦……

像是要面对自己生命中最沈重,也最绝望的存在……

男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空,却看到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银灰色的月光从崩塌的洞口倾泻而落,月辉中,一道雪白的高大身影如魔神般踏空而来。而随著他的出现,一股让人为之心颤的可怕的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

男人的头发很白,不容亵渎的白,仿佛有生命般,每一丝都蒙著一层淡淡的流光,在没有风的空中缓慢飘动著……

他身上是一件雪白的长袍,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随意敞开的领口下是线条完美的赤.裸胸膛。深蜜色的皮肤仿佛上等的丝绸般,隐隐覆盖著一层慑人心魂的光芒……

男人的脸,无法形容……

只是淡笑间,天地亦似乎为之震颤……

但他的眼,却散发著一层妖异的血光,仿佛是无数生命跟鲜血凝结的腥红。仅仅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涯,後者便有种几乎要崩溃的绝望,浑身直不住的哆嗦……

脑子却只有一片空白……



并没有再理会趴伏在地上满身鲜血的男人,荒无昼带著血色的双眸紧紧盯著涯,迈著长腿朝他缓步走来……

毫无声息的步伐有著一种天生的优雅,仿若一只在散步的波斯猫,却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心脏上那般,令涯无法控制地发抖……

尤其是对方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越发深沈的笑容,更是逼得他开始不自觉地後退。

就在白发男人快要走到涯的身前,并缓缓朝他伸出手的时候……

始终静默的城水悦倏地动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握住了一把形状怪异的特制武器,足尖轻点便径直朝白发男人而去,双眼满是决然的杀意。

但令一旁的涯始料未及的是,城水悦在掠过他身旁的时候,突然伸手扯断了一根悬挂在角落里的绳子。刹那间耳边传来一阵轰响,地面突然裂开,涯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暗,还未及反应整个人便直接掉入了一个暗室。

紧接传出石壁迅速摩擦的声音,再一抬头,头顶的石壁刚好合上,而他也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涯压制住心中杂乱的思绪,涯收回视线,摸索著冰冷的墙壁勉强爬了起来。

倚著石壁堪堪站立,他的脑中却仿佛还能不断听到城水悦方才在他耳边所说的话。

‘快走,我拖住他──’

双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显然城水悦的异常使得他有些困惑。

身体隐约能感觉到自头顶传来的震颤,涯知道上面正发生著激烈的战斗。

这时,涯突然感到身後拂过一缕几不可察的凉风,转身凝神细听,片刻後便已经知道,若延著眼前的小径走出去,他必定能逃离这个地方。

但他不可能走。

因为他有强烈的预感,若他独自从这里离开,上面的三个人,都将必死无疑。

涯没有再犹豫,伸出手指快速摸索著有些潮湿的石壁,仔细的找寻所有可能存在机关的地方──他必须回到地面。

暗道没有任何光线,失去内力的涯摸索起来有些困难,但凭著一些机关的知识,他很快便在墙角左侧接近地面的地方找到了一块略微突起的岩石。

他按了下,没有动,往後拉,也没有反应。他皱了皱眉又试了几种方法都无效。

随後,他没有再专注於这个突起的石块,而是转身在附近继续探查,果然,未过多久他便在方才稍微偏右的地方再次摸到了一块同样突起的岩石。

他尝试将两块同时扭动,过了片刻,便听到岩石内部传出了一种沈闷的齿轮转动声,随後,他头顶的那块巨石也随著机括声缓缓分开……

涯忍著下身的撕裂般的疼痛,脚尖在突起的岩石上一个借力,蹂身而上攀上了地面。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涯只觉得指尖有些湿黏,下意识看去,发现已经满是湿粘的鲜血。忍不住抬头,却被眼前的画面生生地楞在了当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月光下,如魔神般的白发男人面若寒霜地站在中央,飞扬的发丝如燃烧的无间夜火般在他身後妖娆的飘动。



而他强健的手臂,此刻正从另一个男子的胸口横贯而入,带著狰狞的血肉从他背後穿了出来,不断地从指尖滴落鲜红。

而被他插入心脏的男子,那张清秀的脸已经被自己嘴里涌出的鲜血弄得一片鲜红,看起来异样的狼狈而凄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以一种极痛苦的方式在流逝。甚至是每一次呼吸,嘴里涌出的都是血泡。

被刺穿心脏的那一瞬间,城水悦有些迷茫。

不懂自己为什麽突然会为了那个男人而选择面对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可他的身体就这麽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身後机关转动的声音──那个男人竟然又回来了……

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愕然,意识也随著鲜血的流逝而渐渐模糊。

他想……

或许那个人只是担心另外两个人而已,这没什麽好奇怪的……

“放开他!!!”涯带著嘶哑的怒吼声从他身後传来,随即,城水悦听到了愈发清晰的脚步声。

男人正在向他跑来,步伐急切却又有些乱,似乎带著些踉跄……

看来男人先前被自己伤得很重……

城水悦想著,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也瞟向了在他不远处、连趴著都异常吃力的严凌枫。

严凌枫似乎感觉到了什麽,挣扎著抬头看向城水悦。

时间仿若在那一瞬间停滞不前,两人远远对视著……

随後,城水悦依旧不停溢出鲜血的嘴唇缓缓地动了,血红的唇、带著妖异的感觉,最後传达给了严凌枫一句话……

“那天晚上……涯为了救我,才被那群人轮.奸的……”

随後,他那抹淡然的笑容,在严凌枫极度惊愕的目光中,渐渐变得讽刺和恶毒。

但也仅仅只能到此为止了。

本来已经痛到麻木的他感觉自己心脏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焚烧般尖锐的疼痛。那是一种比起胸膛被贯穿、心脏被捏碎要厉害千百倍的疼痛。

而後,这股疼痛瞬间边蔓延至了他的全身。

城水悦只感到眼前一片雪白的光芒,随後变成了大片的血红……

最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

城水悦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白发男人释放出来的火焰焚烧著。

他听不到,也看不到,只是感受著那仿佛从骨头开始焚烧的痛苦──真真切切感受著,他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巨大痛苦……

只是,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咬著牙,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汹涌的火光让整个洞穴变得一片通明。

却在涯扑过来的瞬间,突然熄灭了……

仿佛一切都计算好一般,以至於涯伸出的手,仅仅只抓到了一把雪白的骨灰……

还在发烫的骨灰……

除此之外,什麽都没有……

那一瞬间,涯不知怎麽的脚一软,就半跪在了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叔叔,你受伤了……”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帮你包扎伤口吧,再流血下去,你会死的……’

略带稚气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时空传来,隔著一层无法跨越的屏障,却又异常清晰地穿透了他的耳膜……

直到这一刻,涯记忆深处的画面才清晰起来。

原来,那个时候在丛林深处,第一个向他伸出手的孩子……

那双关切眼睛,并不是紫色的……

而是他一直都不曾在意过的琥珀色……

白发的男人冷漠地俯视著几乎瘫软在地上的涯,一双猩红的眸子如同无边无际的血池,深邃得让人无法看出他在想些什麽。随後,他那形状优美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残忍地笑。

他伸出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涯那只还抓著骨灰的手……

然後,用自己依然在滴血的手,将涯那紧紧攥住、不住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直至涯手心的骨灰,一点点的飘散在风里……

什麽都不剩……
白发的男人冷漠地俯视着几乎瘫软在地上的涯,一双猩红的眸子如同无边无际的血池,深邃得让人无法看出他在想些什么。随后,他那形状优美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残忍地笑。

他伸出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了涯那只还抓着骨灰的手……

然后,用自己依然在滴血的手,将涯那紧紧攥住、不住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直至涯手心的骨灰,一点点的飘散在风里……

什么都不剩……

“为什么……”涯嘶哑着喉咙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白发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着悲戚跟愤怒:“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白发男人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他的笑容加深了几分,眼里的阴霾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你再说一次……”

“…………”
男人在涯面前半蹲了下来,染血的手指用力掐住涯的下颚,力道重得几乎碎了他的骨头:

“你竟然问吾是谁?”

荒无昼眼里的杀气越来越重,让涯不由打了个哆嗦,寒意瞬间从每一个毛孔渗进五脏六腑。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已经开始向另外两个人波及,似乎转而便要对他们下手,来不及多作思索便急切地抬头道:“我并没有十年前的记忆……”

顿了顿,涯有些黯然地道:“无论是人,还是事,我一样都记不得了……”

他自己也曾极力地去回想过,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记忆空缺一大段的感觉。

可每一次的后果都是头痛欲裂,却记忆却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

似乎他的潜意识中,也在极端的抗拒那片记忆。

甚至于他早些时候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心口阵阵的酸疼,却连做了什么梦都不记得,只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留在骨髓里的伤痛和无尽的绝望…

荒无昼凝视着涯,没有说话,但他阴晴不定的目光却令涯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尤其是当那原本掐住他下颚的手指,竟渐渐游走到他染血的唇瓣、开始缓缓抚弄的时候,他有种被当成宠物看待的感觉,而他的主人——似乎正摸着宠物的头开始思考应该怎么掐死他才比较过瘾。

没有关系……”白发的男人突然笑了,那瞬间展开的笑靥温柔得如同春风抚过脸颊,仿佛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其温柔而无害的人,可涯却只觉得寒意更甚,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后退的冲动。

“吾会让你慢慢想起来——从身、到心……一点一点、清晰透彻的想起来。”

“吾会让你牢牢记住,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男人的话让涯的心一点点的下沉,却依旧想不起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如果对方与自己真的是十年前的旧识,他们之间到底又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无论是何种可能,涯都可以肯定一点——

他跟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情侣的关系……

可涯已经无法再多想什么,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抬起他的下颚,对方那俊美到了极致的脸故意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朝他逼近,弥漫在他周身的危险气息令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一个愤怒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们。

“别碰他!”

终于从城水悦的死亡中有所缓和,严凌枫强撑着站起来,极度的愤怒让他本已近乎枯竭的内力竟又奇迹般的充盈全身。

可他的经脉本来就接近崩溃的边缘,此时催动内力无异于自废功力。

他很有可能,在这一次后就废掉了……

可他依旧不管不顾的让内力在自己的脉络中疯狂的奔涌。面无表情地,支撑着身体朝他们缓缓地一步步走来。

“不准你碰他……”严凌枫死死地盯着荒无昼,盯着这个能像碾死蚂蚁般轻而易举杀死自己的男人,没有丝毫的退缩,更谈不上畏惧。

虽然如今的他对于对方而言,不过是一个弱小的笑话。

白发男人缓缓转身面对着严凌枫,嘴角依旧噙着笑,只是这一次,那抹笑里,带着冷酷跟残忍。

下一刻,两人突然动了,荒无昼的身影一闪,手中由真气集成的雪白剑罡已带起风沙扫向了严凌枫的脖颈。

那速度太快了,远远超过严凌枫的想象,但他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面无表情的转身迎上,手中的长剑也爆出寒芒,似乎是孤注一掷、想要以命换命般的决绝。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然而,白发的男人嘴角轻轻一勾,双手霎时便爆出人界无法拥有的神力,瞬间就震碎了严凌枫的长剑,手中的武器更是没有一丝犹豫、毫不停歇的直朝对方的脖子袭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眼看那接近纯白的剑芒就要割开严凌枫的头颅,涯却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手顺势接力,身形一动便将荒无昼的剑气引到了一边,他似乎本能的清楚对方的招式……

只听得噼啪一声巨响,地板上被剑气硬生生的刮出一道极深的沟渠。

可想而知,这剑罡若是扫上严凌枫的身体,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可涯毕竟太虚弱,这一引,却是被边缘的剑气割伤了自己的手臂。鲜血飞溅了出来。

_______
太晚了明天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另外正文因为涉及到10年前的过去,我需要酝酿才能继续,不然我会乱,

10年前的剧情我自己也不是都很清楚的。只是知道大概,细节需要我弄弄的。

我擦我又熬夜了!




故人(下)


“……”严凌枫愣了。

“……”白发男人也愣了。不同于严凌枫强行收剑时的气血翻腾,他只是突然安静下来,沉默地盯着涯手臂上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默默地抬眼,看着涯决然护住严凌枫的模样,倏地仰头狂笑。

连山洞也为之震颤的狂笑。

下一刻,他的身形突然一闪,隔着涯便将严凌枫凌空重重踹到了后面。

而一边的涯甚至还没回过神来,也被抓住肩膀用力压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困在柱子与对方的臂湾之间。

“很好……”

白发男人低沉的嗓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因为极端的愤怒使得他气息紊乱……

“……”涯有些发毛,刚想说什么,下一刻便被对方猛地扣住后脑,封住双唇疯狂的强吻起来。

湿热的舌带着独属于男人气息横蛮而粗暴的侵入他的嘴里,肆意舔掠着他的味蕾。像一个侵略者般,仔细而粗暴地占领每一个地方。

没有一丝缝隙,真正充满了暴力的吻。

“唔……嗯……”涯皱着眉,颤抖的舌头根本就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轻易被对方用舌头卷带出来,粗暴地吸吮,啃咬。

对方似乎早已知晓他所有的弱点,就连他最细小的反应都能预料到一般,将他所有的反抗,都一一的化解,然后缠得更深,更用力……

涯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对方缓缓地放他时,他已经是连站着都无法做到,只能勉强抓住对方的手臂支撑着,低低的喘息。

白发男人气息不变地再度低头舔去涯嘴角滑落的液体,待涯抬眼有些难堪的看着他时,他才眯着眼,低沉而沙哑地道:“听着……”

“从现在开始,你若看他们一眼,吾就挖掉他们的眼,求一句情,吾就废掉他们的手……”

“最后,是头。”

“……”涯嘴唇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脸色亦是一片煞白。

男人腥红的双眼虽然带着笑,可涯知道,他的话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不过同时涯也暗中松了口气,从男人的话中,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并没有再杀人的意思。并且,静下来的涯也能隐约感知到严凌枫跟墨溪断微弱的气息,那两个人应该是暂时晕了过去。

但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将严凌枫跟墨溪断他们带离危险……

白发男人看着涯低垂而顺服的眼神,知道什么般冷笑了下,突然便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他打横抱在了怀中。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令涯无法接受的,可是他的抗拒还没开始,白发男人只是用一句话便淡淡的压制了他的反抗:“他们的命在吾手上,你可以试试忤逆吾。”

随后,涯被白发男人带离了洞穴,而白发男人在走到穴口的时候,突然对有阴影的地方说了句什么,语言是涯听不懂的。

随即,有两名身穿紧身皮甲的男子如鬼魅般从黑暗中的出现,顺直的长发如马尾般束缚在身后。他们也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向躺在血泊中已经昏迷的墨溪断跟严凌枫,而后又再从黑暗中消失了身形。

一切都好像恢复了平静,在这个洞穴里……

偶尔,会有一阵带着白灰的风,轻轻的吹拂。

在离开的时候,涯像是有预感般,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心口越发的发涩……

*****

灰色的长发不断被夜风吹起,此刻的涯正被白发男人横抱着,在圆月下的夜空中犹如一道光影般凌空飞行。

迎面不断扑来的冷风让涯已经冷静了不少,却是想到了更多的事情,眉头亦是皱了起来,不由得抬眼看向对方那俊美到近似乎妖异的脸上。

单单从白发男人不借任何力点便可以在空中急速飞行的身法来看,恐怕已是传说中神人才有的神通。再联想到前些日子那场惊天动地的神降,涯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那天从天界降落的人。

神人……

传说中的存在。他也仅仅是从几本古籍里才能得到一些零碎的记载。其中还有些仅仅只是猜测。

当一个凡人的实力达到剑皇的颠峰,那几乎破坏人界平衡的力量便会引发天劫——四九重劫。
天空会直接劈落四十九道紫色雷霆,且一道会比一道粗上双倍。

最后几乎没有人能撑得下来,下场皆是魂飞魄散。

可一旦能全数接下来,那么天空便会降临天地法则,将其躯体升华为神人之体,并收纳至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天界所在。

而天地自有它的规则。

为了保证人界与天界的平衡,两界之间有着一道上古就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屏障,若天界之人想回到人界,就必须强行穿越这道充满了死亡的屏障——强行神降。

可从没有人成功……

那些试图穿越的神人,下场无一例外的皆是命断途中,尸骨无存。实力强横的,或许还能勉强留一丝魂魄。

所以才有了古书上的一些记载。

而这个男人,竟然会神降,甚至还活了下来……

在涯看来,这实在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一个平凡的人界,有什么重要牵挂,竟让一个追求顶峰的男人甘愿冒着死亡的威胁神降?

他想像不出。

甚至,他突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想法,这个人,莫非是为了自己才强行神降?

但涯很快便将这一想法否定了。

这有可能么?

这个男人可以是任何理由神降,唯一不可能的,就是为了自己。

这是他内心深处突然冒出来的判断。而这个判断依据,似乎来自于他那埋藏在脑海深处的,十年前的记忆……
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何况这个男人看起来跟他的关系,也并非那种很深的关系。

即便他看样子似乎对自己有些在意。可是这种在意,在涯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好不容易回到家的高傲主人,发现自己养的狗居然变得不熟了的那种恼怒。

想着想着,涯却不自觉地再次试图回忆过去……

他感觉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中,占据了很大的一片……

可他才试图去回忆片刻,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却令他怎么也受不了。

“怎么?”白发男人似乎觉察到了涯的不妥,便一个缓冲在半空中停下了身体,低头朝怀里的人看去。

“……”脸色略微发白的涯并没有答话的意思,只是沉默地垂着眼。

“……”白发男人发现他并非身体上的不妥后,嘴角似笑非笑,淡淡地道:“怎么,在担心那两个人?”

“……”

“放心,吾暂时还不想杀他们。”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白发男人那邪异的笑容却是加深几分,看得涯一阵发寒……

他感觉这个男人特地留下他们,似乎并非什么好心……

这个时候,涯却因为悬停,而隐约从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他甚至在几天前才闻到过……

竟像是……那个白发小孩身上的独特奶味……

“……”涯一时间脸色也有些怪异起来,下意识凑到男人的颈窝处扯开他的衣服深深吸了几下。

顿时,一股隐含着淡淡奶味的男性气息从鼻腔处传来,虽然谈到几乎闻不出来,但涯肯定这股味道是那个小孩特有的。

甜甜的,软软的味道……

“……”白发男人的脸色也是微变,并因涯的举动而有了一些不自然。尤其是当涯在他怀中用一双清澈的眼仔细打量他的时候,他更是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那天的——”

“闭嘴。”打断的声音显得有些生硬跟恼怒。

“……”涯被对方隐隐有些窘迫的表情惊到,一时竟忘了说话,随后脑子里浮现了前几天他抽打那小孩屁股的画面……

那莲藕般的小身体跟委屈大眼睛……

“……快到目的地了。”轻咳了一声,白发男人随即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拢了拢涯身上新披的外套才继续朝万重山的云雾深处飞去。

过了一会,涯也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方法,明明从远处看去只是很普通的山脉,等到飞近后,只听他低声念了几声咒语,那山脉的图像竟像水面般晃动了一下,层层地波动开来。随即,几座令人窒息的巨大建筑群便出现在了涯的视野范围内。

那是一种涯既陌生,又似乎有印象的黑色建筑。风格非常的特别,军事要塞般正正方方的,上面用一种嚣狂的手法雕刻着神秘的巨大的红白图腾。似乎其中还蕴含着几种巨大杀阵。

远远看去,如同魔域般,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芒,一股浓烈的萧杀之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白发男人带着涯缓缓降落在了中央一座血红色广场上。而四周也早就跪满了前来恭候的万多名战士,浑厚而沙哑声音也随即整齐的响彻而起:“恭迎吾皇神降归来——”

几名身穿华美黑色衣袍的高大男人又恭敬地朝白发男人再鞠了一个特别的礼仪,抬头有些激动地道:“吾皇,属下没想到还能有一天再接到您的传音,真正是令属下惊喜万分,要知道,那神降可是……”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族长的厉害,却没想过,短短十年,天上千年的时间,对方竟然能够强行撕破天地的法则,重新回到这片土地……

那需要多大的神通……

他们已经是无法想象……

但他们的话随即已被白发男人手势懒洋洋的打断:“不必废话,设宴,将吾的那些老朋友邀请过来……”顿了顿,白发男人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沉默的涯,嘴角突然一笑,又对那领头的年轻护法道:“别忘了邀请‘天墨’族。”

“属下尊命……”

“……”一边的涯皱眉,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说天墨族的时候会看向他,莫非跟他有关?

这时,紧跟在男人身后的两名巫同瞳影卫也到了。由于急速追赶男人的速度,他们的气息显得有些频乱,但依旧稳稳扛着严凌枫跟墨溪断他们。

只是严凌枫不知为何却是被打横抱着的,依旧昏迷。

“带到红袍医圣那,跟他说,不死就成。”白发男人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似笑非笑。

“是。”低应了一声,两人瞬间化为黑光消失在了原地。

“……”一边的涯却是垂着眼根本就不敢看两人,毕竟,白发男人的警告,他是时刻记得的。只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过度紧张而不自觉紧绷起来。

白发男人冷笑了下,人也不理会那些跪着人,抱着涯几个跨步便瞬移到了右边的长廊深处。

“……”

“哼。”

直到白发男人离开后很久,那些相貌英挺,却有些妖异的护法们才直起腰来,互相交流了下眼神,刚才还清澈的眼却有种毒怨在里面蔓延。

其中一个看起来最是稳重的更是盯着涯才离去的背影阴沉道:“没想到,这个下贱又丑陋的杂种竟然还活着,而且,又回来了……”

“看起来似乎嚣张了不少,看到上万跪在地上的我族战士,竟丝毫不紧张了啊。”另一个看起来有些阴冷的长老不阴不阳地道。

“你们在意那个人做什么?族长不是把他当消遣的宠物么,以前还把他送过人……”一个最是年轻的护法却是有些不解。

“呵呵,你懂什么……”随意驱散了周围的战士,待周围的人走光,那个护法才缓缓对那人道:“我告诉你,十年前……”

*****
“你要带我去哪?”内廊,涯看着依旧抱着自己在走的白发男人淡淡地道。

白发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一座极其奢华的露天浴池里,腾腾的雾气在夜明珠的辉映下竟显得有些飘渺。

随即,也不管涯的反映,直接将他整个人象丢垃圾般丢到了池水里。

哗啦——

随着一阵水声的扑腾声,涯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滴着满头的水安静而冰冷地看着对方。这种丢进水的方式真是熟悉得很……

“你很脏。”白发男人站在池边双手环胸冷漠地道。

“……”涯依旧站在水里沉默地看着对方,心脏却不知为何竟因对方的这三个字而隐隐撕疼起来。

他对此感到有些好笑。

这时候,浴池的偏厅婀娜地走出五个极其貌美而身材娇小的女人,她们只穿着轻薄的白色纱衣,手里还端着一些沐浴用的物品。

随后,那些女人带着甜美而适宜的淡笑侍侯着白发男人脱衣淋浴。而白发男人也慵懒地享受着,不是暧昧地轻抚那些女子的腰肢,只是视线偶尔会懒洋洋的瞟向站在池水里的涯。

涯只是没有表情地看着。

为首的,纱衣上绣着精美暗蓝花纹地女子看了一眼站在池水中的没有动弹的涯,顿了顿,随即摇了摇手上的铃铛手镯。

随着清脆而悦耳的声音传出,又从偏厅走出三名同样貌美地女子,只是她们却是走向了涯,看样子似乎是要侍候他淋浴。

可就在她们那白嫩的小手要摸向涯的时候,涯却皱着眉退了一下,冰冷的看向那些女子。

明显的拒绝。

女子们回头看了看白发男人,见白发男人没有做声,她们便知道了对方的意思,脸色也冰冷了些,再度朝涯不容拒绝地伸出手来,却是用上了内力。

但这一次涯却没拒绝了,因为他看到了白发男人那眼里玩味的笑意。

他似乎想看他出丑?

如他所愿。

雾气中,面色冷漠的灰发男人沉默地站在只及腰部的池水中,任几名貌美地少女为他退去那破碎的外袍。

其中一个少女则轻轻撩开他因为湿透而贴在他身体的发丝,露出了他线条修长的颈线,上面清晰可见遍布四处地暗红咬痕……

随着衣袍被缓缓地脱到腰下,涯结实而白皙的男性躯体也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其他人的视线内,随后,少女们粉嫩的手已经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覆盖了上去,轻轻地游弋起来……

“……”白发男人的眉头皱了,尤其是看到其中一个少女正抚向了男人结实的腰腹,似乎要解开那腰上的带子……

“都滚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




番外-生为人父(下)

其中一个带着龙形玉佩,最是高大的肥小孩朝荒无昼他们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应该在孩子身上出现的猥琐笑容:“嘿嘿……三个小美人……”

说着,那乳猪般的小肉手便直接伸过来,朝看起来最是白嫩的荒无昼摸去。

“啪!”

在路人的抽气声中,只见那白发的,体型还不及肥小孩一半的男童竟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一巴掌将对方抽得原地转了个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后那粉嫩的小嘴更是冷漠地讥讽到:“蠢货。”

一片死寂……

原本热闹的大街仿佛时间静止般,所有的人都愣愣地看着眼着眼前发生地一幕……

他们可是从那小孩身上的玉佩看出,两人的身份那是绝对不一般的。

而始终没有动作的严凌枫依旧抱着涯修长的小腿事不关己地站着,安静得像个玉娃娃。

“大胆刁民!!”另一个小孩先是看了看躺在地上发愣的大哥一眼,随即一股煞气从他脸上浮出,二话不说便朝看起来很无害的墨溪断冲来。

他很聪明地没有直接去找荒无昼……

“啪!”

随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出,有着一头柔软的小卷发,笑起来羞涩又可爱的墨溪断已经一巴掌将他扇了回去。

只是这一次是转了两圈才倒地上。

大街上再次一片死寂……

两个向来无法无天,在家里更是刁蛮任性到了极点的小孩何成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互相对望着,无言着,随后嘴巴突然一撇,凄厉地嚎哭起来。

荒无昼跟墨溪断皱了皱眉,正要上前把两个小孩揍到安静,却有个更尖锐地声音从远处痛心疾首地传来。

“天啊,我的小王爷,小千岁,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简直是反了反了啊!!”

来人是个声音尖细,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粉底地老头。虽然他只穿了普通的丝绸长袍,却依旧能从他那阴阳怪气的摸样看出他是一个宫中的阉人。

只见他心疼万分地把两个小孩从地上抱起,一边低声下气的安慰一边帮他们小心地拍去身上灰尘。
“兰公公,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杀了!诛九族!!!不,十族!”那个最先被打的小孩气恼地大吼起来,眼睛都红了。

“是是,两位小王爷放心。属下一定请奏圣上灭他满门!”

随后,他朝跟在他身后数十个身穿宫廷铠甲的精悍侍卫气焰嚣张地大吼:“一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几个贱民给本公公拿下!”

几个带头的侍卫一顿,而后便朝荒无昼他们冲了过来。

围攻小孩,还是第一次啊……

这时,本来还背对着他们买东西的涯突然身形一虚,下一刻便直接瞬移了荒无昼几人的身前,冷漠地看着眼前数十个修为显然相当不错的宫廷侍卫。

他不是没听到这几个小鬼打闹的声音,只是懒得理会……

毕竟,小孩之间打闹是最正常不过的。不过若是有人要动用武力去伤害他身后的几个小鬼,却是逆了他的麟。

“哦?灭我满门?”涯微微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脸上的皮都快皱塌下的公公:“说说,怎么个灭法?”

那仿佛在看蝼蚁的眼神令兰公公一阵发麻,但随即一股毒怨的煞气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他兰公公是谁,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连当今一品大臣都不敢轻易得罪他,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灰发的男人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真正是放肆了!

“你……”兰公公刚要指着涯骂,他身边的侍卫长却是小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服,急急低声道:“兰公公,此人恐怕是江湖上人称灰月魔的那位,动手怕是不妥,属下建议……”

“放屁!一个江湖中的货色,本公公还动不得了!?”兰公公一听却是不满了。

开玩笑,江湖中的人算什么!就算是个高手,难道还能敌得过上千上万的士兵!?皇家的威严岂是可以轻易亵渎的!

“把他给我拿下!那几个小鬼也一样!”兰公公毕竟是长年居住在宫里的人,对这些江湖上的事情也是知晓不多。他只是认为,就算你是高手,我照样能用人堆死你,一千个不行,一万个总行了吧!到时候再给他扣上一顶反贼的帽子,皇上反而会夸奖他……

不过这样直接杀了也太便宜他了,干脆废了他的武功,卖到男娼馆,让那些王公大臣好好尝尝这个江湖高手的滋味,却也是个好的人情啊……

这个男人身材很是不错,估计也另有番风味啊……

“嘿嘿!给我废了他的武功,然后丢到城中的蓝菊馆□□,我要让那些男人每天都……唔!!!”

兰公公后面的话已经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头部被突如其来的一抹血色抽得生生在脖子上转了一圈。只见咔的一声,那脖子像是麻花一般软了下去,将头软软的吊在了胸前……

直至最后整个尸体七孔流血的倒在地上,那些侍卫都反映不过来。

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快的速度……恐怕这个人要杀他们,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涯面若寒霜的抽回血色长鞭,那森冷的眼神更是另侍卫长冒出一阵阵的白毛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严格来说,涯不算个容易生气的人,但刚才的那位兰公公却是真正惹怒了他。

因为一些特殊经历的关系,他听不得别人如此的侮辱他,尤其是扯到男色方面。

“我杀了他,你有什么意见么?”涯灰色的,仿佛冰玉般冷漠的瞳孔懒懒地看向一边的侍卫长,淡淡地问道。

侍卫长连忙摇头,吭都不敢吭一声。

开玩笑,他敢有意见么。他不是兰公公那愚蠢的废物,因为用人海就能杀死高手。

像灰月魔这种层次的存在,用人海根本就没有意义 ,只有被屠杀的份,何况他背后还有三大势力……

每一个都足以颠覆整个王朝……

涯冷漠地点点头,转身慢悠悠地淘了张银票丢在已经吓傻掉,刚才还跟他讨价还价的摊主面前。随后拿着东西带着三个依旧看起来淳朴无害的小鬼离开了原地。

而那两个胖小孩,则双眼放光的望着涯离去的身影,还沉寂在刚才杀人与无形的身法中。毕竟,杀人他们是见多了,倒也不会对尸体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唯独对武学,却是无比向往的。

至于周围的群众,则因为侍卫们已经早就将他们驱散,所以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混乱。

*****
热闹的大街上,涯一行人依旧在随意的游玩,之前发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也仅仅只是个小插曲。

将东西处理完的年轻侍从已经归队,依旧沉默地跟在涯身右手略后方的位置。

这时候他已经换了一身打扮。

一袭修身的全黑长袍加上束起的黑发令让他看起来有着一种沉静的严谨。甚至隐隐散发着一种仿佛来自暗黑深处的蛊惑。

而这种有些神秘的气质自然吸引了无数少女的目光,甚至有些人还尾随。

至于这身打扮,则是涯刚刚在经过一家成衣店时,按自己的喜好帮他弄的……

这时,在大街的另一头不远处,有两个穿得有些不论不类的少女正在偷偷摸摸地看着他们,手里还拿着一台黑色的,约两个巴掌大小的,看起来极其精致的东西在对着他们的方向按。

“简直是太萌了……一定是年下加主仆!”拿着黑色方块在猛按得少女有些激动地道。

“没错没错……看那灰头发的大叔,那修长身材,那欠强吻的冷漠嘴脸,实在太让人想看他被人推倒为所欲为了……他一定是总受!!!”另一个少女同样激动地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他旁边的那个怎么看都是忠犬攻……不过我感觉怎么有点压不住那个大叔啊,在气势上……”

“你懂个毛毛,这叫伪装,伪装懂不。”卷发的少女有些陶醉的眯眼道:“也许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个一直守护着主人的忠犬,会化身为狼,把他的主人灌醉了压在身下。然后一边侵犯着他的身体,一边痛苦而隐忍地说:‘主人,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我等得够久了,你却从不看我……没关系,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身!’然后自然是一场激烈的,超越了主从关系的欢爱,从此两人一奸生情,再奸生爱!”

“低俗低俗,你看小说多了吧……这种老套的剧情怎么可能发生,你还不如看看那三个小孩!多可爱多漂亮,那种隐隐的嚣张气息,这才是真正有挑战性的年下大叔配对!我敢说大叔拿他们没办法!”

“……下面只有手指粗细的没资格当攻,而况没长毛……”

“可以用拳头啊……”

“……你太重口味了!就算我们只是偷偷YY也不能残害儿童!啊,快看这个镜头,那个忠犬正凑近听大叔讲话,两个人的那种气氛……天啊……我的鼻血……”

“拍到了没拍到了没……!”

两个人这边正在激动的摆弄手中的那来自现代的数码相机,却没发现涯却已经将冷漠的视线转向了她们。

两个人这边正在激动的摆弄手中的,那来自现代的数码相机,却没发现涯却已经将冷漠的视线转向了她们。

等到她们反应过来,却发现涯跟侍从不知何时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她们的面前。

好高……

脸也好小……

卷发少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有些呆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比自己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的男人,向来没什么危机意识的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

“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看看。”涯淡淡的开口,语气冷漠而平淡,却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呃,这只是一个工艺品,没什么的……”其中一个少女怯怯地开口,当然,她的犹豫在看到对方愈发阴沉的脸色时瞬间消失,只能无奈地把已经偷偷关了机的数码相机递了过去。同时,她心里也在偷偷的自我安慰:这个古代人应该看不出什么,搞不好等下就还她了。

“……”涯接过东西先是颠了颠份量,很轻,看来并非实心。

而后又捏了捏上面的材质,觉得很硬,但并非金属制造,甚至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材质。整体来说,手上的东西做工非常的精致,上面还有些白色的奇怪文字。

但最令他奇怪的是——这东西的内部,似乎有种非常隐晦的能量在流动。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早已将机器所有的外部构造研究了个透,随后修长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上了其中一个显然是后来拼接上去、且可以活动的银色突起。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数码相机的屏幕立时就亮了起来,很快便出现了相机的主界面。

两个少女的嘴巴因为惊讶一下子张成了圆型,显然没想过才不过一会便被个从没见过数码相机的古代人准确的找到了开关。随后不由尴尬的笑笑,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如果是一般人她们或许可以糊弄下,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似乎很不好骗……

“有点意思……”涯微微抬眼看了看对方不知所措的窘相,又低头打量起手中的数码相机,屏幕上都是奇怪的文字,他扫了一眼发现自己基本看不明白。

不过既然这东西会发光并出现画面,恐怕画面也应该会变。

也不知道是涯运气好还是他的直觉准,一下子就猜对地方按下了一个带有三角形图案的按钮,随即画面上便出现了他们被偷拍的照片。

“……”两个少女已经言语不能了。而且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摸样让她们更加纳闷。

好歹看到那么新奇的东西,里面还有张跟现实里一样的图片,不惊恐也惊奇一下吧……

这种淡定的模样真是很讨厌,太欠压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站在一边、同样也在打量数码相机的侍从,心里不由得有些同情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黑衣侍从有点可怜。

平常一定被大叔压得死死的吧?

大叔说一就不敢二的吧?

你看大叔看到新东西完全没有问你意见的意思,不是主权太强就是你还没把人追到手吧!?

“……”似乎感应到了两个人无声的哀怨视线,侍从冷漠而深沉的目光回视了过去,两个少女下意识吐了吐舌头移开视线。

“你们怎么解释?”虽然手里的东西很新奇,不过自己的模样被放进这个小盒子还是让他觉得很奇怪,莫非是某种巫术?不过眼前这两个浑身都是破绽的小女孩又似乎不像是那种诡异的人。

“呃……”卷发少女紧张地抓了抓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另一个嘴快的干脆老实交代:“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你们看起来很有奸.情所以就偷拍了一下而已,啊!你干嘛——”

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同伴狠狠地踩了一脚。

卷发少女看着涯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干笑了几声,打哈哈道:“误会误会,她从小口齿就不清楚,她说的是亲情,亲情……”

一边的侍从下意识的撇开头去,素来冷漠的脸上竟也有些尴尬之色。

“我们也没拍几张,就一点点而已……”嘴快的少女看来是想转移话题,但生来少根筋的她很显然又失败了,涯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

“几张?”涯笑了笑,看起来倒显得有些温柔,温柔得让两个少女发寒。随后他也不去看两个少女越发尴尬的脸色,动了动相机上的按钮……

他的直觉或许就是神准无比,总之他直接就摁上了选择相片上下张的按键……

于是,他看到了自己跟另外几个人的图片……

两个少女抓镜头非常的准,而且很会选时机,所以拍出的照片总显得非常暧昧。尤其是早先的几张——他在喂几个小屁孩吃东西的时候,侍从一如往常默默站在他身后,那温柔而深邃的眼神……

他不是傻瓜,这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不过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默默翻看相机里的照片。

又看了几张,除了他的,还有那三个小孩的,神态非常的自然可爱。有几张更是漂亮到连他都感到惊叹。

这时,一张看似很普通的照片却突然定住了他的视线,令他仿佛浑身被冰雪覆盖般,寒气直往每一个毛孔灌入。

照片上,他抱着荒无昼在捏着他的小肉鼻子,后后者则不满的嘟着小嘴,小手却紧紧的抱着他。几缕阳光从他们的头顶上的树杈间透下,点缀在两人之间。

一切看起来很美好……

可是,这张照片的角落,却有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因为远处的关系,人影很模糊,几乎看不清楚五官,可涯却立刻就认出了对方……

尤其是那人嘴角一抹不真切,却隐隐透着轻嘲的笑意,涯已经不是一次在梦中遇到……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打开相机的开关往回扭去,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响,屏幕已经恢复了全黑。

可涯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并下意识往坐在远处的荒无昼看去。

“……你怎么拉?”心思很细腻的少女轻轻地问,对方煞白的脸色让她觉察到了不妥。

“……”涯没说话,站着沉默好一会,才从怀中拿出了两颗质地极好的红宝石跟几张银票给了少女:“东西给我,这是你们的补偿。”

“呃……”少女愣愣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她本身就是学珠宝鉴定的,自然看出手中的宝石价值不菲,比起一个数码相机不知贵重了多少。可是她们在这个时代,又怎么能保住手中的贵重。

但心思细腻的涯又递给她们一个信物:“拿着这个,有问题就出示它,没人敢为难你们。”

“谢谢,这下不用提心吊胆了……”两个少女当下高兴的感激,从男人的打扮跟气度她们并不会怀疑他的话。

**  ****

晚上,清冷的夜风有种孤寂的凉爽。

回到山庄的灰发男人,独自一个人呆在了后院中的凉亭中。他望着旁边泛着粼粼水光的池面,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过了一会,他拿出了白天从少女手中换来的相机,无声地打开……

直至那张如梦魇般盘旋在他心头的照片重新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照片依然跟白天见的那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按少女所教他的方法将照片放大后,画面里那张有些模糊,却漂亮到了妖异的脸变得异常清晰起来。尤其是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依旧让灰发男人控制不住的指尖发颤……

真的是他……

一时间,灰发男人素来冷漠的灰色双瞳中,出现了隐晦的愤怒,憎恨。以及一丝被他刻意压制的,却依旧无法克制的恐惧。

这个人,竟然还没死吗……

他明明杀了他的.

除非,他认错了人。

可是,他会认错这个人么?

涯无声的笑了,没有任何笑意的笑……

他出现在附近,是要干什么呢……

跟过去一样,把他当狗一样羞辱,丢给一群男人玩弄?

还是……

要来找回------荒无昼?

这个认知让涯真正的恐惧起来,过去灰暗而屈辱的记忆更是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以至于他连站着都有些晕旋,手下意识地扶住旁边的柱子,却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男性胸膛。

“!!!”

惊悚地朝旁边看去,只见那明明只在相机里见到的漂亮男人,此刻竟无声无息的站在了他的旁边。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在月光下散发着一层朦胧的白光,让他眼角下的两颗泪痣也越发的妖惑起来。

漂亮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淡淡的,雍容而优雅笑,仿佛能将人轻易看透般深不可测。

可随即,笑容又渐渐变了,变得极具侵略性的阴霾,奸诈;仿佛要在谈笑间,将他的自尊挫骨扬灰。

这令涯想起来了一些极其屈辱的画面。尤其是当这个人朝他伸出手的瞬间,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的他突地从袖口抽出自己的血色长鞭。

“滚!!!!!!”

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功力瞬间提到了十成十,长鞭带着恐怖的煞气朝那个人的要害袭去。

轰!

凉亭瞬间坍塌,碎石朝周围轰撒开来,刚才还笑得邪异的男人,却是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幻觉而已……

涯在将鞭子挥向对方的一瞬,就明白了。

只是幻觉……

“涯?”这时,荒无昼有些疑惑的声音却是从凉亭的另一头传来。而且,他竟已经因为自身的功力而提前恢复了本体。

他从之前的孩童记忆中已觉察到,自己之所以会变成小孩,肯定跟涯脱不开关系。所以才想来来问涯到底是怎么回事,并讨回一点利息。

却不料竟看到了涯劈碎凉亭的画面。

“发生了什么事?”他朝涯走过去,眉目之间有些难得的担忧。可涯却没有反应,依旧呆呆的站在几乎成了废墟的亭子中央。

荒无昼走到涯身边,视线下意识朝涯手中的相机看去,直觉告诉他造成这样的原因很可能跟这个小盒子有关。

“盒子里有什么?”荒无昼伸手就要拿过涯手里的相机,却让刚才还发呆的男人如惊弓之鸟般猛的一缩。先是惊恐的看向他,而后像是想起什么,表情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没你的事!”低吼的同时,指间一用力,那结实的相机几乎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碎块,包括里面精致的零件。

荒无昼愣在那里。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说么?”过了一会,荒无昼幽幽的声音才缓缓的传出,竟显得有些温柔。

“……”涯没有说话,只是挪开视线僵直的站在那里,腰杆挺得很直,看起来却有种可以轻易折断的脆弱。

过了很久,就在荒无昼快被对方的莫名其妙感到焦躁的时候,涯开口了……

“荒无昼……”

池塘边,涯沙哑的声音变得很轻,很缓……

“你以后,还会把我送人么……”

像是问得很小心,又像是无所谓的轻。

只是这种轻得有些飘忽的声音却令他整个人都有些虚幻。一张有些木然的脸似乎在笑,又似乎并没有表情,

就连眼睛,也没有真正看往荒无昼的方向。

荒无昼缄默不语的站在那里,凝视着涯的血色双瞳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而后,只见他平静的朝涯走来。但后者却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样显而易见的抗拒让荒无昼的瞳孔猛的一缩,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身影一虚,已经将涯直接搂到了怀里。

紧紧的。

依旧是沉默,只是涯能感觉到荒无昼频乱的心跳。

过了很久,才听到那低沉的声音,歉意而郑重的道:

“对不起……”

“……”

“我永远都不会了……”

“…………”

相机里那个漂亮的,眼角下有两颗泪痣的人……

就是当初,接受了荒无昼的赠送,并将涯囚禁起来的男子。

番外完

总算完了,我写番外又不能透很多剧情,搞得很束手束脚,明天大家看正文吧,无视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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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艺术玩偶收藏与创意设计周,招走台义工.

地点:上海动漫博物馆展区参馆。

身高165,体型偏瘦。

8月6日早上化妆、下午2点一场,3点一场,一次10分钟,可能有记者会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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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2号晚上八点正文第十七章更新

然后我会在正文第十七章的前三十楼里,随机选出两名送枫无涯的小说。

至于第几楼大家到时候看正文的末尾。

注意!!!抢楼的人不要打分,而且连刷几楼的取消资格。只能抢一次。

而我希望看了文后告诉我文的感想再给我补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8月去上海动漫博物馆展区参馆,欢迎大家来玩。

将出售我的周遍跟人形相关的物品,有很多漂亮的人形哦……

还有抱枕啊,枫无涯小说啊,污黑,画册啊,海报啊,都会带去。

现场将随即送出50张海报哦。

先到先得。

时间: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8月8日(星期日)AM 10:00 - PM 17:00 地点:上海动漫博物馆 三楼(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路69号)

2. 上海动漫博物馆交通指南 地铁2号线张江地铁站2号口,出站步行约50米,换乘609路或东川线,坐5站到团结站, 步行50米到达上海动漫博物馆。 地铁2号线金科路站1号口,出站步行约100米,换乘609路或东川线,坐2站到团结站,步行50米到达上海动漫博物馆。




杂种

白发男人阴沉的声音令一众少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自然也不敢多作逗留,稍稍收拾了东西便低头倒退而出。

涯极不可微地皱了皱眉,也不知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也没问,只是看了一眼依旧半倚在躺椅上的男人,随后尽可能自然的转身避开那戏谑的目光自己洗浴起来。

他本就是那种极爱干净的人,自然早已无法忍受身上的一些污渍,所以也洗得很仔细。

可即便背对着男人,涯也依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如芒在背,这令他很不自在,却无可奈何。

正低着头用力刷洗着手臂上的污渍,一声戏谑的冷笑几乎贴着他的耳边拂过,惊得涯猛一转身,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彼此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涯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眸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这个人是猫么,怎么连下水都没有一点声音。

“吾帮你洗。”白发男人温文尔雅地笑道,看上去无害且温柔,一张说不出是漂亮还是英武的男性面孔在近距离下更是异常的惹眼。

“不需要。”涯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退避,但随即却感到腰部一紧,整个人已被对方面对面的搂进了怀中,紧贴在那有着火热体温的男性胸膛上。

“你自己洗不干净。”男人在他耳边低沉而蛊惑地笑道,特有的男性气息让涯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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