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情人(第23章)
刚点上酒,就看见不远处刘明洋搂着个男孩,一点点的往那男孩嘴里灌酒,丁邵冲他使了个眼色,刘明洋会意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刘明洋放开男孩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我跟朋友打个打呼去!"。刘明洋坐到丁邵旁边,丁邵盯着他那美滋滋的脸笑呵呵的问"真是人逢新事精神爽啊,刚泡上的?""啊!哎,你们分啦?"丁邵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谁?系花?没,挂着呢""咳,哪儿呀,我刚才看见王家行在豫园呢,和一个香港人在一块儿,要不是我那会儿跟他办事儿呢,就把王家行整家里了。"刘明洋边说边冲坐在不远处的男孩一呶嘴来个飞吻。
丁邵气得青筋直跳,酒杯往吧台上一顿,起身立马走人。刘明洋看着那半杯酒愣神,边上的小男孩蹭了过来,刘明洋端起那杯酒又给他灌了进去"不行了,洋,人家不能喝了!"刘明洋手下不放劲儿,照灌不误,一滴都没浪费"喝吧,喝吧,好喝着呢,喝完了我送你回家"正喝酒的男孩,隔着玻璃杯瞅他,水汪汪一双眼睛,挺摄人的,咽下酒幽怨的看着刘明洋"怎么啦?不是说好了,今晚一宿吗?"刘明洋从怀里掏出钱夹,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他"一分不少,我有事儿先走了。"
刘明洋哪儿也没去,回家窝觉去了,进门脸都没洗,脱了鞋就上床,天渐渐热了,他还裹着层厚被,一开始睡不着,来回烙了几个大饼,渐渐的就睡过去了。
豫园里,丁邵一处处的找,打开k700的闪光灯,那是LED灯,伪闪光,常亮的,光线还挺强,打开以后能当奢侈手电筒用。看了几对,差点儿干起来,向来脾气暴的丁邵也不得不老实的赔客气"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有你这么找人的吗?""媳妇跟人跑了吧?""现在才找,早干什么去啦?傻B德兴,看着就像挨蹬的。"说什么的都有,傻X装X之类的,丁邵自动过滤掉,一律假装没听见,瞧着形体差不多的,还是冲过去,举着电就往人家脸上照。
围着镜湖转了大半圈,急得满头是汗,如果王家行是刘明洋看着那会儿就在这儿晃,一定跟人家谈妥价钱开房去了。妈的,丁邵一边儿骂自己傻一边儿还不放弃的找,终于前面长椅上看着一对蛮像的,丁邵凑了过去,真是王家行。
王家行其实已经哭了好久了,香港人递给他的一包面纸巾都让他给用了。最后一张分两半用完后,终于不好意思的抬头冲香港人笑笑,那个香港人长得很斯文,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怎么听怎么亲切,王家行对他颇有好感。受了委屈总要找个人倾诉才行,最好是这种一点儿都不熟,看着还很舒服的人最理想了。这人也真配合,不多话,不潮讽,只是特别认真的听,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一张一张的抽出面巾纸擦眼泪鼻涕,然后轻轻安慰两句,让王家舒服极了。
在他们右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对儿正在讨价还价,一个说"一百"另外一个说"不行,五十"最后两人八十定下来的,抱在一块儿走了。
香港人探过身子瞅了瞅王家行说"那你,要不要做?"王家行不解的看了看他"我给你二百。"王家行心嘭嘭直跳"你不要害怕,我很温柔的,而且很健康,我会带安全套。"他看出王家行在犹豫,"您,""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或者陈生。"陈生见他不说话,又说"我技术很好,不会让你受伤,我会让你快乐的。而且听你说的情况,你似乎除了你朋友之外也没有和别人上过床,难道不想比较一下吗?"他这么温和的游说,王家行有点儿动心,他确实是一直只和丁邵一个人上床,不像丁邵那么有经验。正因为相信丁邵的权威,所以有的时候丁邵提出的要求,他尽管不太满意,还是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其实心里挺别扭的。
他总怀疑丁邵在骗他,也实在好奇别人都是怎么做的,GV里蹩脚的故事不能当真,那是排戏,那现实生活中,别人在床上都是怎么处理的呢?真的很好奇。
"我们要去酒店吗?"王家行摇摇头,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这个陈生很温柔,能听着他语无伦次着三不着四的说这久,他就挺感动的,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gay里的上品,怎么不去伯爵呢?会不会有什么怪癖啊?他虽然好奇,但是因为对陌生人的抗拒心理,还是不太想去试。
陈生以为他是想在这里做,慢慢的向王家行压了过来,王家行见他的嘴越来越近,就往后躲,陈生扣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压在王家行身上,王家行避开脸,陈生就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王家行打了个冷战,大夏天的这么哆嗦有点儿诡异,可是他确实不太适应,冷丁被丁邵以外的人碰触,王家行紧张得绷直了身体。
王家行张嘴刚想说点儿什么,还没出声,陈生把两根手指伸到他嘴里撑开上下牙齿"别怕,别怕,你要相信我。"呵呵一笑又在他耳边低声说"放松一点儿。"王家行呜呜的摇头"不,不,我想回家"他嘴里含着手指发音不清,就像在说唔唔唔唔一样,怎么听怎么魅惑。
丁邵看到这儿实在是受不了了,从他俩谈价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王家行扯过来,揍那个陈生一顿,真恶心,还叫我陈生,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光名字恶心,行为也很恶心,那臭嘴对着王家行细白细白的脖了就啃,那也是你啃的?丁邵火往上撞,握着手机冲了上去,一拽陈生的领子,冲着眼眶就往下砸。陈生被打了个冷不防,十足挨了一下后很快就进入状态,与丁邵拳打脚踢的不分上下,你来我往的,陈生个高,占点儿优势,气得丁邵更是火大。
王家行一见打了起来,赶紧过来拉架,抱着丁邵的腰往后拖,丁邵施展不开又恨王家行抱他,有几拳就落在了王家行背上,王家行忍着疼把丁邵拖到一边,拼尽全力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过去,一边冲陈生猛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误会了,以为你欺负我,实在不好意思,拜托你,先走吧!"陈生揉了揉眼框,本想发作,憋了憋气终于维持住风度跟王家行说"你们认识就好,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络。"
王家行被丁邵领回家,揉了揉青了一圈的手腕子,丁邵拽得死紧,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路上也不说话,低气压压得王家行心虚,进了屋一边脱鞋一边想,一会儿怎么跟丁邵解释呢?丁邵站在王家行身后,冷着脸看他踢踢踏踏的换鞋,王家行不敢看他,径自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不停的按着遥控器换台,手有点儿抖,丁邵看样子是气得不行,背后有道锐利的视线快要把他刺穿了一般的难受,手上的遥控器一滑,差点儿拿不住。
他想起不久前,丁邵才把这个东西插到他后面,因为什么事儿来着?好像是砸了个丁邵挺喜欢的杯子还因为心烦骂他来着,具体怎么回事儿有点儿记不清了,反正越吵越厉害,最后丁邵一把把他扯过来扒了裤子就往里塞,疼得他嗷嗷直叫,最近他们总吵,每次都惹得丁邵挺生气的,今天看样子应该也不会好过吧!要不要开门跑出去?回家吧!
王家行还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不停的挣扎着,丁邵却没搭理他,自己进了卫生间,听着哗哗水声,王家行知道他洗澡呢,舒了口气,关掉电视。屋里的气压不小,今天无论如何得和丁邵好好谈谈了,分手吧,再这么下去对于彼此来说都是个折磨,他有系花我也要有自由才公平。
给自己打了打气,王家行稳稳坐在沙发上等丁邵,二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王家行有点儿坐不住,去丁邵屋里打开电脑,玩了会儿麻将,聊了会儿MSN,听见丁邵里里外外的走,然后是进厨房点火做饭的声音,王家行像面临审判的囚犯一样绷紧了身体,丁邵热过饭也没叫他,坐在客厅里自顾自的吃,外面电视的声音和丁邵叭唧叭唧吃饭的声音不时传来,王家行放松了一下,没来由的烦躁,打开魔兽的界面输入账号登录。
慢慢的心情平复了很多,蹲在床上玩电脑,身体蜷成一团,心里好过很多,玩得过瘾也分散了不少精力,"血石,给我血石,我也收血石""底下不行了,快点儿来啊,抗不住了"耳麦放在桌上,玩家的声音不时传出来,王家行也急够呛,自己嘀咕"这不找死呢吗?不管了,变身了。"丁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旁边,终于开口说话"你早就该变身,合计啥呢?"王家行瞥了丁邵一眼,没来由的烦躁,站在床上对丁邵说"你玩吧,我去洗澡。"丁邵接过鼠标刷刷刷刷一通点,耳麦里有人喊"我想知道你买啥了!"
王家行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看丁邵玩得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没有发火的迹象,心情忐忑的去洗澡。
备用情人(第24章)
丁邵玩了一局,关了游戏,两手拄在床上瞅着窗外发呆,和王家行好好谈谈吧,他是挺喜欢系花的,是挺想和她进一步发展的,王家行应该理解才行。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尤其是像他丁邵这样风流倜傥、英雄潇洒、玉树临风的,不在外面掐花惹草是不可能的。在这之前,他对谢瑞涵的心思,王家行也知道,不还照样和他在一块儿鬼混吗?既然这样,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才行。
所以丁邵得出来的总结就是,他俩在一块儿,是因为舒服,图的就是自在,王家行总这么闹不行,王家行为什么喜欢他啊,干嘛跟他这么久啊?还不是因为他丁邵威猛英勇横扫千军,既然喜欢他这个,就要包容他才对。他忘了是他拿裸照逼着人家跟他同居的,就是觉得王家行能跟他住一块儿睡在一张床上,能让他丁邵忙里忙外炒菜做饭的,是王家行占了天大的便宜,尤其是做的时候,看王家行那样子也挺享受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契合吗?既然那么快乐,干嘛还去找别人?太伤他自尊了。丁邵翻来覆去的想,怎么合计怎么有理。
丁邵一点儿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只是忽然想到自己和系花这么长时间了,王家行可是第一次真刀明枪的开始吃醋,他还挺高兴的,这就是王子病重度患者的超级自恋表现。
正想得开心,又一合计,看王家行的样子,不是吃醋,如果说他是为了刺激自己才去找人,怎么一点儿线索都没留,就悄悄的去了豫园?只要一想到王家行是想真的想换人尝尝,丁邵就烦躁得不行,眉头不由自主的又皱了起来。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时候,瞥见电脑右下角有个MSN的小图标,那是王家行的,没关,他们常用一个电脑,忘了关的时候常有,但是从来不看对方的QQ和MSN,王家行有没有偷看过他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从来没看过王家行的,想必王家行也不敢看他的吧?看了受刺激,里面的聊天记录应该都是火辣辣的情话。
王家行会不会也像他似的?别看他瞅着不像出轨的人,其实是个闷骚型,刘明洋以前处过的一个男孩就是,看起来老实到家了,结果背着他总出去勾三搭四。一想到王家行像他似的不定偷吃了多少回,丁邵就火大。
看了看外面,王家行还在洗澡,丁邵把门掩上,坐到桌边,把鼠标移到MSN窗口,打开一看,上面的几个人都是他认识或者常听王家行说起的,想了一下,丁邵点开谢瑞涵的头像。不看还好,看了一会儿气到爆血,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火辣辣的情话,就是讲了些琐碎的事儿,比如谢瑞涵在同学介绍下去超市打工啦,吃到什么好吃的啦,都是这,挺平常的。不过,再往前翻就发现有那么一段儿。
"你跟丁邵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啊?"
"你们上床了吧?行行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什么啊?谁能喜欢他呀?就他那德兴的,哪有一点儿好,还不如你十分之一呢,倒找我都不干。"
丁邵还记得谢瑞涵刚去德国那会儿,时常打长途回来诉苦,后来有一次给丁邵打电话的时候谢瑞涵就说"王家行住你那儿吧?让他接电话!"丁邵把电话递给王家行,王家行还愣愣的,那会儿都晚上十一点了,谢瑞涵一上来就说"你们寝的人说你搬出去住了?你和丁邵是不是在一块儿了?"王家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谢瑞涵从那次之后渐渐的就不怎么往丁邵家挂电话了,后来,王家行过生日,谢瑞涵在国外寄了块手表给他,说是德国手表工艺蛮好的,是他用打工的钱买的,王家行一直戴着,特别防水,这点丁邵可以证明,因为他趁王这行不在家的时候,把浴缸放满了水试过,那手表躺在浴缸底二个多点儿,走针一分都不差。
后来表链被丁邵玩坏了,王家行跟他大吵一架,丁邵是看着那表碍眼,非说要研究研究德国工艺,等他研究完了,不但没研究明白,还把表链弄坏了,王家行说他是故意的,为这,还生了半个月的气。王家行说谢瑞涵在国外不容易,半工半读的挺累,得多少个月的钱才能挣块表,啊?当时丁邵还有点儿内疚,现在想想,真是,怎么没把表盘都砸了?不要脸的王家行,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戴我的,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在我身下high得不得了,翻脸就不认人,总想着要钓谢瑞涵,整个一白眼狼。是谁敞开腿任予任求的?是谁缠上我的后腰不让我退出去的?妈的,王家行,你也太没良心了。
王家行擦干了头发,换上干净的大背心和裤头,对着镜子练习一下表情,做了几个深呼,终于如临大敌般的打开拉门,走出卫生间。
回到屋里,见丁邵已经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直运气,屋里静得一点儿声都没有,王家行放缓声音说"丁邵,咱们好好谈谈吧。"丁邵上下打量他一下,王家行已经好几天没穿"工作服"了,自从那天之后不但不让他碰,晚上也经常是大背心大裤头的穿着,这么热的天,丁邵早就光膀子了,呵,这才想起来,王家行是防着他呢,说什么?不是想说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王家行被丁邵瞅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是被丁邵欺负得太厉害了还是丁邵本身就有一种压迫的气势,王家行打心里怕丁邵,被丁邵打过的经验被煽得脸肿了好几天的记忆都像被激活了一样,挤满了王家行的脑细胞,刚才斟酌好的词儿,马上就变成嗑嗑巴巴,说出来特别没有力度"丁邵,咱们,这,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儿""噢?那怎么办啊?"丁邵说话的音调听不出来是喜还是怒,表情看起来也很平静的,不像怒的样子,嗯,想必他对自己也是腻了吧?丁邵以前处的几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他从不跟人家明说,都是冷处理,冷得让人家想假装看不出来他变心都做不到,识趣的女孩不声不响的就不来往了,不死心的猛打电话,丁邵不听也不回,渐渐的也淡了,想必丁邵也是想这么对待自己,让自己先说出口吧?想到这儿王家行放心的呼了口气。
丁邵盯着他放松的表情,恨得牙直痒痒,一股火直冲脑门。王家行坐到床沿,探过身子,特别诚恳的跟他说话,"丁邵"丁邵整理了一下表情,假做很平静的点点头,王家行深呼吸一下终于说"咱们分手吧!"早就料到的,他是想跑,太可恶了"哼,从来就没交往过,哪里谈的分手?"王家行愣了一下,丁邵是想找茬吵架吗?看样子不像,可是他周围那气场真是有点儿让人窒息"丁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吧!我承认我是想谈场恋爱,要不然你对我那么糟糕,不顾我的意愿一直强暴我,还特别不尊重我,对我一点儿都不好"说着说着王家行苦大仇深的劲儿就上来了,闭上眼睛自我冷静一下,继续道"我却还能在你身边呆这么久,这说明什么,我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可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你这个人吧,对谁都不喜欢,你最喜欢的就是你自己,要的话拿来就用,不要就推到一边儿,我又不是充气的人体娃娃,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那你以为你是什么?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你对自己的定位太模糊了吧?谈恋爱?你也配!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搞没清楚状况是不是?"丁邵打断王家行,猛一顿喝,把王家行给喝愣了,丁邵这一年来对他的呵护确实让他有谈恋爱的错觉,虽然丁邵从来没说过爱字,连喜欢都吝啬,可他以为丁邵是喜欢他才这样的,哪有人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的?还这么久。
现在看样子,还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王家行也冷了脸"那就好,既然不喜欢也就不用交待什么了,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尽管已经是后半夜了,王家行还是想回家,东西以后再来收拾吧,反正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走?往哪儿走?去卖?没看出来你还挺值钱的,二百块一宿。我还以为你挺清高的呢,没想到也这么势力,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给你钱,你觉得榨不到油水,才想着去钓有钱的凯子啊?"王家行本来走到门口,听丁邵这么一说,恨恨的回头瞪着丁邵,丁邵猛了的窜了起来,冲着王家行冲过来就是一电炮,丁邵是站在床上扑下来的,力度可想而知,打得王家行眼冒金星,差点儿一下就过去,他还记得刚才在公园里丁邵疯了似的扑向香港人连打带骂的,他死命的拉身上还被捎到了两下,那都挺疼的,没想到直接打到身上,真是恨不得死过去算了,丁邵好久没打他了,痛感有增无减,被记忆放大的恐怖,让他以为自己的头差点儿就直接爆掉。
王家行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冲过来的丁邵一通狠踢,踹得招架不住只得唉唉嗷叫"我X你妈,丁邵,啊~别碰我。"丁邵拳打脚踢的累得出直喘粗气,一把拖过王家行三两下扒了衣服,按住脖子抬起屁股揉弄两下用KY略微润润滑,就往里冲,边冲刺边骂"你他妈的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对你还不好,我对你不好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爽得不行?还充气娃娃?那么愿意当充气娃娃你就当好了,我算看明白了,对你怎么好都白搭,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能让你还记得自己姓王,就不是丁邵。"
备用情人(第25章)
折腾了半宿,王家行昏过去好几回,丁邵一点儿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弄醒了继续折腾,哭泣和求饶根本就不起作用,王家行打着哆嗦抖个不停的任丁邵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天亮,才昏睡过去,丁邵盯着那缩成一团在梦里还哆嗦个不停的人,皱着眉头苦恼不已,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天大亮了,烟缸里厚厚的烟蒂说明主人很烦躁。
才七点半,丁邵接了个电话,是刘明洋的"丁邵,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学校了,我的车放在停车场了,就我爸那红旗,里面可能没多少油,你帮我加点儿油呗。"丁邵揉了揉脸,放松放松脸部肌肉。"没问题,但是车得借我开一天。"刘明洋爽快的答应了,丁邵挂了电话,阴鸷的瞅瞅王家行。
王家行闭着眼睛还是被那目光灼得抖了一下,丁邵冲他呲牙一乐,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笑得特别无耻,又给刘明洋挂了个电话"刘明洋,你家在浑南不是有个别墅吗?借我用一天呗!"刘明洋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丁邵看见王家行抖得越来越厉害,开心的笑容爬上嘴角,从抽屉里拿出手铐,软皮套套在他的手腕上,锁紧。
王家行死闭着眼睛抖个不停,小声说"丁邵,我今天还得去趟学校呢,你放开我吧!"丁邵没理他,低头在王家行后背上一通亲,昨天晚上做得确实挺狠的,嘴下也没留情,王家行身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大腿内侧也一片片的淤青。
丁邵架起王家行的腿,把软皮套索根部的锁链在他脚腕上缠了两圈后才把铁铐铐到床头,王家行就呈现一种大敞着后洞,两手两脚都锁在头侧的姿势,这种对折的姿势,时间一长会很辛苦,可是后面却可以最大限度的敞开,丁邵要干什么?不是就这么把他锁着然后自己出去吧?王家行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看着丁邵。
"丁邵,丁邵~,你别这么锁着我啊,好难受。"丁邵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是吗?"用手揉弄着王家行的后穴,那穴口一宿都没闲着,到现在里面还有丁邵的东西,丁邵一抠就带了出来,润滑了两下,两根手根轻轻松松的捅来捅去,噗嗤噗嗤直响,"看样子还是挺饥渴的啊,不怪你要出去偷吃,是我没喂饱你,我检讨,不会让你饿着了。"
丁邵一脸歉疚的样子,看在王家行眼里却是魔鬼的嘴脸。"够了,够,了,别再弄了。"王家行忍着羞耻心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丁邵一点儿也听不进去,把分身捅进去以后压在王家行身上,让他姿势别扭的承受自己的重量不说,还张嘴咬住他前胸的红樱,连咬带吸的啧啧有声,"口感真的很好,别人有没有吃过?啊?"丁邵边说边用手搓揉着另一颗"好像大号电池的电池头噢!"呵呵的坏笑两声后,另一只手伸向王家行被忽视了一宿的分身。
王家行听着丁邵的污言秽语,后穴里被干个不停前面又被吸咬得痒酥酥的,尽管这一宿折腾得身体又酸又痛,心里沮丧得不得了,敏感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差点儿晕了过去,挺立的分身顶端一道白光闪过,丁邵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看来,你并不是不喜欢呀,瞧,像井喷似的。"
丁邵见王家行不吭声,蹩红了脸,也怕把他的腰弄折了,松开脚腕上的力道,手还铐在床头上,把王家行搂在怀里拿着手纸一点点的擦他身上的污秽,王家行身上一块块的青紫,一碰就哆嗦,丁邵这次操得太狠了些,搞得他一哆嗦带得腰就像用了架似的难受。丁邵听他一吭唧,就又去舔胸口,王家行哀哀的哑着嗓子求饶,红肿的眼皮下又淌出泪水,潺潺不止,丁邵扑哧一笑,用手抹了抹他的脸,终于没再操弄。
"我说,王家行,你太没良心了,你说我对你一点儿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没有体力的王家行闭着眼睛把头歪到一边,恨不得丁邵立刻失声。"你说说看,我对你还不好,你喜欢照像,像机我都给你买几个了?你爱玩游戏,哪次我不陪着你打到最后?你说吃面,我上顿下顿的陪着,冷面你一吃就是三月,吃得我都快吐了,我报怨过一次了吗?"
丁邵掰过王家行的脸,把舌头伸到他他嘴里,舔着王家行的舌苔,然后一挑扫着他的上腭勾了回来,卷着舌头唆弄个够,"你说,家里的活儿你哪怕干过一次我就不说你什么,连你的内衣裤都是我洗的,刷个碗,洗三个你能打两,家里垃圾你从来都没倒过,哪次不是我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嗯?你懒得起床都是我给你擦的脸。你说你有什么用?除了上床,你什么事儿干得好了?我不尊重你?我还要怎么尊重你啊?你喜欢当人体娃娃是吧?我成全你。"
丁邵摸上王家行的xing器,把它又撸得挺立起来,刮弄着凹槽,玩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给王家行喂药上药后把他绑在家里,自己去刘明洋那取钥匙。
刘明洋盯着丁邵的脸看了一会儿,"不是吧?就因为王家行去豫园,你俩打起来了?"丁邵没搭理他,伸手要钥匙,刘明洋就穿个裤头在屋里晃,一边儿翻钥匙,一边跟他说话"你也真是的,平时就总欺负他,自己没品总偷吃,他就出去一次,犯不着这样吧?就王家行那体力,能把你打成这样也是急了。"刘明洋东翻西找的,外衣口袋,写字台上一通划拉,最后终于在拐角摆物台上打到钥匙,丁邵嫌他烦,打岔问他"你的情儿呢?大清早走了?不是昨天晚上就把精气耗尽了才不去学校的吧?也不行啊你。""哪儿跟哪儿啊?"刘明洋懒得理他,赶紧把钥匙给他,让他走人。
丁邵加油的时候路过那个情趣店,摸着方向盘想了想就进去采购了一堆东西,临结账的时候跟老板说"打个折吧!"老板用眼睛直瞅他,合计了一会儿说九折,丁邵说"你这利太大了,打个对折吧," 老板连连摇头"那怎么行?八折八折,最多八折。"等丁邵谈妥价格把东西装上车又买了些药,已经中午了,惦记着王家行还没吃饭,买了点儿吃的就飞了回去。
王家行还在睡,丁邵把汉堡放微波炉里热了热,照着说明书的操作把那些情趣用品都消了毒后装好,又研究了一下使用方法,找个背包把它们都装了起来。就留一个透明的淡绿色胶质男根在外面,进屋看看王家行,还在睡,丁邵倒了杯水拿着消炎药又回来,往床上一坐,那软垫子就往下陷了陷,床上的王家行勉强抬起红肿的眼皮看他。
"怎么样?好点儿了没?"看着人蓄无害的丁邵,其实一点儿都不善良。
王家行别扭的动了一下腰,低声"啊~"了一下,丁邵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搂住,喂药吃,看王家行一直盯着床上的胶质男根看,就打开药膏盒,把阿莫西林胶囊拧开,里面的粉末搅到药膏里,用胶质男根沾了沾,然后架起王家行一条腿,"放松,放松啊,不放进去,你什么时候能好?"王家行质疑的看他,以前后面被操狠了也肿过,顶多就是上点儿药膏,吃点儿消炎药什么的,丁大明白哪次也没用过这个东西啊,可别忽悠他是为了治病才塞这个的,那么长的东西,他再不明白也知道那是假阳具,跟治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王家行,放松,你没看你后面都肿成什么样了?我拿镜子去给你瞧瞧?""不用了。"丁邵像怕他不信似的,把客厅里支着的试衣镜扛了进来,在床边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支好,掰开王家行两条腿对着镜子"你自己看看,看看,"王家行无耐的看看镜子,又瞧了瞧丁邵,心里别扭脸上也不舒服。"我看见了,你拿走吧!"丁邵操起男根往他后穴里捅,王家行看着镜子,知道丁邵势在必行,努力放松,让他把东西放到体内,丁邵又在穴口抹了抹药膏,给王家行套上个裤头,解开手腕上的手铐,"帮"他穿上"工作服"后又给他梳了梳头,然后在衣柜拿了两件衣服,塞到外面的背包里。
王家行趁丁邵忙里忙外的时候,一点点的往床边挪,脚一沾地儿,腿一软扑腾一声摔在地板上,丁邵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说"你别折腾了,一会儿我抱你走。"说完背起背包,过来抱着王家行往外走,鞋也不给他穿。
王家行见他开了大门,带上,要下楼,吓得两手抓紧丁邵胸口"丁,丁邵,你不是,不是让我就这样,这样下去吧?啊?"丁邵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在脸侧啵了一下,"所以你别闹啊,小心被别人看到。"
下了楼,把王家行放到副驾驶位置上,背包甩到后座,丁邵一边打火一边说"咱们可耽误不少时间了。"王家行的心都快沉到底了。
丁邵提快车速,一路飞奔,王家行却一直昏昏沉沉的,兜起来的风从摇开的车窗外吹了进来,吹得两人头发乱飞,丁邵撸了撸头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见王家行姿势别扭的窝在座位上,两条大腿小幅度的来回磨蹭着,知道他是难受,就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到裙子里摸他。
备用情人(第26章)
到了别墅区,王家行喘得不像话,瞅着丁邵来回磨牙,光知道摸,就是不让他泄,掐得他都快阳萎了,看着丁邵脖子侧面勃动的血管,真希望自己变成个吸血鬼,一口咬死他算了。
丁邵把车停门口,解开保险带后探过身子压在王家行身上,把手伸到裙子里摸他大腿根,呼出来的热气一口口的喷王家行脸上,王家行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违心的说"丁邵~,你生气了是不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了,你别气了。"丁邵一愣,王家行求饶的时候常有,这种软话却没听过,手下也不动了,认真的对着王家行眼睛,特别真诚的问他,"你都哪儿错了?"王家行差点儿崩溃,我哪儿错了?我有错吗?咱俩到底谁不对啊?王家行觉得丁邵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真没办法跟他交流,他纯是一个逆向思维的外太空生物,不是地球人,根本就沟通不了,他说的话自己听不懂也无法理解。
丁邵见王家行不说话,更生气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王家行你想什么呢?不是以为有错的是我吧?恶狠狠的堵上王家行的嘴,把舌头伸进去包着王家行的舌头再卷到自己嘴里,上下左右一通翻转,又在王家行嘴里旋弄个天翻地覆,王家行承受着丁邵的重量嘴里被他搅弄得不知所措,窒息得直翻白眼,这丁邵,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花样,每次都亲得他忘了自己的处境。
丁邵的车停得位置不正,有别的车从对面开过来,嫌他们碍事,按了一下喇叭,丁邵吓了一跳,放开王家行,把车靠一边,对方的司机打量了他一下"现在这年青人,可真热情!"丁邵回头看王家行,见他把脸埋在靠背上,呼哧呼哧直喘,醒悟过来,王家行穿的是女装,怪不得那人没惊讶,原来是把王家行当成女孩子了。
丁邵也调整了一下情绪,大老远的把王家行带过来,为的是什么?如果是女孩子,借朋友的别墅是玩浪漫,对于王家行是为了什么?要说为那事儿,在家也能办,他大老远跑这儿来干什么?管刘明洋借钥匙是一时心血来嘲,看王家行偷听他讲话吓得哆哆嗦嗦的,心里一动就冲动了,那现在呢?一路上也冷静得差不多了,要说教训,从昨天更上到现在,也教训够了,真是烦躁得不行。
丁邵把王家行抱到二楼,又回去取车里的东西。
王家行趁丁邵下楼,伸手到后面把里面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掏了出来,扔到地上,撇着腿扶着家具外往走。丁邵把车放车库里,拿着背包进屋,看到王家行正扶着栏杆下楼梯,走过去问他"你干什么哪?"还有几级台阶就下去了,没提防丁邵无声无息的靠过来,王家行气得眼皮抽搐,抬腿就踹,丁邵一闪身躲了过去,伸手拽住王家行脚脖子,往怀里扯,把王家行从楼梯上拖了下来,王家行睡了两觉也攒了些精神头,看丁邵这样,也怒了,有完没完啊?得折腾到什么时候才够啊?拼尽全力和丁邵对抗,丁邵一宿没睡,体力有点儿跟不上,好不容易把王家行压地上,从包时翻出手铐,把他锁沙发腿上,然后把王家行丢到沙发上,上楼找了条薄薄的九孔被,兜头盖脸的捂住,然后翻身压在王家行身上,两条腿一别,抱着他窝在沙发里,王家行扭来扭去的要摆脱束缚,丁邵隔着被照他脑袋就是一巴掌"别乱动,睡觉!"
刘明洋在家里怎么也睡不着了,合计了一天,越想越不对劲儿,虽然也知道丁邵不能把王家行怎么样,但是那些恐怖小说里的碎尸案分尸案油烹案之类的看多了,免不了就担心,别墅后院还有个花圃,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刘明洋跟自己说,我就是去看看,王家行没事儿就行,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
果不其然,他看到的不是凶杀现场,而是脑子闪过无数次的香艳场面。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其实只有三天二夜,但是多少年后,当王家行坐在咖啡室厅里,享受着午后阳光时,偶尔想起来,却像被烟烫伤了一样的难受。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以后,再回首,当时自己可能是恨的吧,对于年少的王家行来说无疑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想起来总是觉得有那么漫长。
他在酒店住了两个月,周胖子不得不硬着头皮露面,周胖子觉得王家行这趋势,如果他再不现身,恐怕会在他这儿白吃白住一年,于是晃着滚圆的脑袋来收拾残局。
"我今儿才知道你住这儿,怎么不说一声啊?如果我早知道,早就来找你了,怎么样?住得还舒服吗?"王家行微微一笑,表情里有点苦涩,他会不知道自己住这儿?扯!周大胖子顶着双精明的眼睛笑呵呵的打量着王家行,王家行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纤细的少年,骨骼和脸型都有了变化,个子长高了,身材更修长气质也更加优雅,脸型也有了变化,长得像猫,加上温和的性子,周胖子在心里不住的埋怨丁邵,守着这么个人还一天东搞西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丁邵这次的意思,跟那个陈爽,好像是真的了。周大胖子第一次见陈爽,就觉得他明艳照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直转,浓浓两道眉,和王家行那淡得快没有唇色的嘴不一样,陈爽有一张红艳艳的嘴,而且嘴唇丰厚,水润得像李志勋。
当时周大胖子就问王家行,你觉得陈爽怎么样?王家行说不错啊,周大胖子想问王家行,你觉得丁邵喜不喜欢他,怕伤王家行自尊,没问出口,看来自己真有先见之明,丁邵到底是腻了。
周胖子带着王家行去餐厅,点了几个菜外带一份鲍鱼饭,王家行摸了摸肚子,他可好久没在餐厅吃饭了,这几天就吃一顿,都是早上赠送的早点,一肚子的蛋糕面包馒头西点,周大胖子再不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家行菜没少吃,不过那鲍鱼就只是拿筷子捅了捅没碰,周大胖子知道他心里有刺,就问他有什么打算,王家行抿着嘴一乐"这不找你来了吗?"周大胖子摸着后脑勺,哈哈笑"这么多年交情,我就这点儿用处啊?哎,算了,我给你出出主意吧!"王家行吃饭喝足,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一本正经的听他说。
"王家行,我问你,你可得说实话,这么多年,你在丁邵身边儿,到底攒下了多少钱?"周大胖子真心的开始为王家行打算了,要想在这行混,还要混出个明堂,没有十几二十万辅底不行,不过凭王家行的技术和行业内的口碑,再少点儿也没事儿,他帮衬帮衬或者拉拉别人入股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王家行思索了一下,看向窗外,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每个人好像都有目标,行色匆匆的,怎么他就这么抑郁?"胖子,如果我说,我一分钱也没有,你信吗?"
不信,从他那眼神里王家行就看出来了,他不信。家行叹了口气"要是有办法我就不找你了,真的,我没有积蓄,而且现在身上也没有现金了。丁邵把我的信用卡和工资卡都冻结了,就算是他没冻结的话,工资卡里的钱也就一万多。"
周大胖子的眼白都快瞪出来了,不会吧?"王家行,你跟我不用藏心眼,我是真为你打算。""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不我也不会到你这儿蹭吃蹭喝这么长时间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实在没脸回家,不然早离开这儿了,现在我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
周大胖子一推桌子,躺在椅子背儿上合计,看王家行那样子不像说谎,王家行跟他也犯不上扯这个谎,一问丁邵就全明白了。可是丁邵,也太损了吧?踹就踹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连安家费都不给?
周大胖子想了半天,抬头看看王家行"你是真没钱?不扯谎?""真没钱。""那这样,我有一个路子,丹尼奥你还记得吧?""噢,"王家行笑了一下"记得,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是那个荷兰人,说自己有1/4的中国血统,兔子牙,学人家抽烟吐烟圈,一口一口的,人家吐出来的都是O型,他吐出的是U型。"王家行一想到他冲空中吐烟圈就直乐,说得周大胖子也笑,这王家行,真要形容起一个人来,贴切得都有点儿损。
周大胖子边笑边点头"就是他,他在国内没少投资,也挺慷慨的,他是gay,跟我打听过你,看样子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王家行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上次当着他的面儿差点儿丢人。听周大胖子一说,点了点头"上次有个boy,陪了他一个礼拜,赚了这个数儿"周大胖子伸出一个巴掌"回来就金盆洗手,回家自己开买卖去了,一个礼拜五万,大手笔啊,那男孩姿色其实了就一般。不过,听说丹尼奥他好那口。"没说money boy王家行就很感谢周胖子嘴下留德了,没想到自己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不过,走一步是一步吧,自己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了刘明洋和丁邵那碗水垫底儿,好点儿SM怕什么?什么人他都不怕,只要给钱。
现在他是看明白了,男人没钱,没自己的事业,什么时候都让人瞧不起。
备用情人(第27章)
那年夏天,刘明洋刚进一屋就看直了眼睛。
王家行两手都铐着手铐,衣服褪到手腕子处,挡住手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摸丁邵的胸,刘明洋一看就知道,那里面铐着东西呢,一动链子哗哗直响。地上一条女式裙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王家行正光滑滑的坐在丁邵的身上,丁邵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的分身陷在王家行后穴里一耸一耸的,"我的娃娃,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哪儿错了是不是?你听清楚了,只有我说不要你,你才可以离开,也只有我说别人能碰你,才可以被别人上,自己随随便便就想要自由,你有自由吗?想疯了吧你?做梦!"
刘明洋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真的?"把丁邵和王家行吓了一跳,王家行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往上一窜,手铐又把他带得重重坐了回来,丁邵哎呀一声,扶住王家行的腰"别乱动"然后问刘明洋"你怎么来了?""我啊,怕你毁尸灭迹呗,怎么?你的宝贝不听话啊?用我的地方调教你的人,是不是也得让我尝点儿甜头啊?"刘明洋走到沙发边用手掰王家行的脸,王家行别扭的往另一边甩,不让他看,刘明洋笑着问丁邵"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同意,别人就能上?带我一个?"丁邵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儿,又不能我刚才是在开玩笑,撇着嘴说了声"随便!"
说完他就后悔了。王家行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不可置信的浑身颤抖,左右摇晃着头意思明明是"不要",丁邵心里一寒,王家行是太震惊了吧?丁邵都能感到他后穴里的抽搐。
王家行开口刚要说点儿什么,刘明洋的手就拂上了他的嘴,王家行还记得陈生把手指伸到他嘴里的事儿,咬紧牙关闭上了嘴,不让刘明洋伸进来,刘明洋也不介意,改搂王家行的前胸,拿起旁边的KY,挤了些在手上,摸到王家行的后穴,硬是挤进去一个手指,一边扩张一边冲着KY旁边的犀力士抬了抬下巴"丁邵,你太没意思了啊,竟然吃药。"丁邵的下面在刚才刘明洋进来的时候就软了,听他一激,假装在里面挺了挺说"刘明洋你要玩等我完事儿的,别瞎凑热闹。"刘明洋又挤进去一根手指说"我可等不及了。"一边快速的抖动手指一边问他"你身上怎么回事儿,哪儿来那么多牙印儿?"头天晚上,王家行怎么求丁邵都不管用,一急就在丁邵的肩膀胳膊上用力咬,咬得牙都快脱落了,丁邵还是该干什么就该什么。
丁邵讪讪的不说话,他不敢看王家行,怕对上那求助的眼睛,也不想看刘明洋,怕自己忍不住打上那张欠扁的脸。一偏头,看别的地方,刘明洋拉开裤子拉链,"我给你报仇"眼睛瞅着丁邵,张嘴咬上王家行肩头,"啊~啊~~~~~啊,啊,啊,啊,"连声惨叫,刘明洋在咬上王家行肩头的时候,下面一挺身冲了进去,刚进去一半,王家行的叫声就变了调,走音般的凄惨,刘明洋用手拍打着王家行臀部"放松,放松,王家行,不然你会流血的,这儿附近可没医院。"刘明洋一边儿冲王家行喊,一边儿看丁邵,丁邵脖子都气粗了,脸上的肌肉一动一动的,瞪了一下眼,冲刘明洋大喊"你他X的是傻X啊?想整死他?要干,用上面,跑下面挤什么?"刘明洋知道他在乎的不是上面下面,"有本事你用上面,我可怕他把我咬断了!"下面一顶,分身又陷进去一部分,"嘶~嘶~,啊~~啊~~"王家行眼泪纵横,疼得直吸气。
三个人睡一张床,却一点儿都不挤。
丁邵洗完澡出来,看见刘明洋搂着王家行在亲他,王家行侧身躺着,背影瘦削得可怜,因为太瘦,腰胯部的落差显得也很大,后背光滑得很,刘明洋的胳膊就搭在王家行的腰侧,手则伸到屁股后面,食指捅了进去,王家行"呃~"了一声,丁邵觉得自己下面又胀了,也不知道是王家行的声音太诱惑了还是药没过劲儿,再这么下去,非得成禽兽不可。
刘明洋也动了情,下体蹭着王家行的,牙齿咬住王家行的嘴唇,趁他张嘴的功夫,把舌头伸了进去,顶着王家行的舌头往里推,舌尖沿着王家行的舌头从里到外的舔,王家行闭着眼睛正在睡觉,一晚上没闲着,他困死了,本来不想理会的,可是被刘明洋舔得难受,闭着眼睛往后仰着头,扭了扭腰,要摆脱掉刘明洋,"好可爱啊!"刘明洋放开王家行的嘴,伸出舌头在王家行的脖子上一口口的舔。
丁邵上了床,也伸出一食指探到王家行后穴里。
刘明洋看了看他,笑得别有意味"后面好湿啊。"
丁邵点头,"嗯, 每次早晨起来,他后面就很湿。"
"真的?不会是结肠炎吧?"
"少吓唬他,没事儿,就是一般的肠液,上次做完以后,我一拔,就带出好多来,我还以为是我的东西,结果都是透明的粘液,是他的东西。"
"真的?极品啊!"刘明洋兴奋得搂着王家行使劲儿的亲,把他的嘴堵得一点儿缝都没有,撤了手指抬起王家行一条腿就要往里冲,丁邵提前一步在,在他手指撤出来的时候,分身就顶了进去。
"呃嗯~~啊~"王家行不舒服得直摆动,丁邵的分身进去了,手指却没撤出来,沿着自己的身分划圈。刘明洋瞪他一眼"你可真会见缝插针,净知道捡便宜占,你要是不发家那纯粹是是命不好。""你还没弄够?昨个儿后半夜就你自己在那儿上上下下的忙。"刘明洋撇了撇,昨天晚上他弄到动情的时候,在王家行耳边低声呢喃"王家行,我可想了你三年,想死我了。"
一抬头就对着丁邵贼亮贼亮的眼睛,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撬杠的意思,他复考那年去过我家,我奶奶是他爸爸的师母。"丁邵一挑眉,他还不知道有这关系,他还以为刘明洋对王家行就是一时好奇。后来王家行昏过去两回,刘明洋说没意思,给王家行吃了药,结果一直折腾到天亮,丁邵看他个操弄的劲儿不像玩真的,也就是上床而已,也就放了心去睡觉。
刘明洋见丁邵在里面鼓捣,犹豫了一下,还是经不起诱惑,架起王家行的两条腿,把自己的分身也塞了进去,"啊~~啊~~啊~~啊~~ "惨叫声中,王家行噩梦般的一天又开始了。
刘明洋和丁邵配合默契的一上一下在里面冲刺,王家行承受着高频率的冲撞又喊不出来,舌头被刘明洋裹着,脖了上是丁邵的嘴在唆弄,想哭都没有眼泪可流,心里悲哀透了。
刘明洋和丁邵较劲儿般比着谁更持久,王家行的呜咽像催情剂一样,听在耳朵里,只想侵犯他个够,刘明洋终于不抵丁邵,先泄了出来,看见丁邵得意的脸,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丁邵一翻身让王家行躺在自己的身上,两人都仰面朝上,借着王家行的体重,丁邵耸动的力度一下重似一下,撞得王家行嘴里不断泄出呻吟"嗯~嗯~呜呜呜呜"刘明洋叹了口气,"哎,别哭了,王家行你也配合一下,少受些罪不是?"刘明洋让丁邵掰开王家地两条腿,让他像青蛙一样敞着,自己半趴在王家行胸口咬他的乳头,王家行的胸口被他俩轮流咬得都破了,一沾唾沫疼得直喘气。
刘明洋的手还没扶上王家行的分身呢,就听见丁邵在底下舒服得真呼气,"呼~呼~啊~~""你怎么了?一个被压得还那么爽?"刘明洋故意气丁邵,丁邵是承受着王家行的体重,可他只觉得舒服,"你不知道,他这后面,会收缩的,裹得我好紧,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吸得我好舒服。"看着丁邵那欲仙欲死的样子,刘明洋嘴里酸酸的"他那是使坏儿呢,想让你快点儿泄,你快泄了吧。"丁邵大喊一声,一股激流射到王家行体内,烫得王家行一哆嗦。
刘明洋抱着王家行坐起身,把他下体从丁邵的分身上拔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分身上,"来,宝贝,吸一下,让我也感觉感觉。"王家行睁着失神的眼睛,欲哭无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两个魔头。
"不乐意啊?不行,你让丁邵都爽到了,我也要。"刘明洋一手抱着王家行一手拧他乳头,"快!"丁邵坐起身"你别难为他了,一直没闲着,累坏了。""不行!"
丁邵叹了口气,从后面搂住王家行,对刘明洋说"你站起来。"丁邵和刘明洋两个人站在床上,刘明洋架着王家行两条腿在他后穴里抽动,丁邵一手抱着王家行前胸一手握着王家行的xing器上下撸动,时而变换手法像拧螺丝一样的来回拧动,"看,牛奶出来了。"当王家行的粘液被挤出来的时候,后穴里也一阵阵的抽搐,夹得刘明洋嗷嗷直叫,一激动,精华全部射在王家行体内。
备用情人(第28章)
刘明洋摸着王家行鼓胀的小腹,抬头问丁邵"你说,他如果是女的,生的会是谁的孩子?"丁邵正靠着床头在玩弄王家行的大号电池头,翻了个白眼球给刘明洋看"你要是再让他含着东西不放,非拉肚不可,他下面那里谁都别想用。""那你用上面的啊!"刘明洋刚才见王家行两腿间源源不断的淌出精液,便恶狠狠的对他说"王家行,你要是再淌出来一滴,我就从丁邵买的那些情趣用品中,找两个大号的阳具塞你屁股里,开到最大档震动。"
王家行无耐的用力闭合穴口,刘明洋又用指肚在洞口周围划圈,现在听丁邵一说,也怕他闹肚子,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一点点儿的往外抠"放松,我把东西抠出来。"王家行一放松,他整个手指都陷了进去,刮弄内壁上下翻弄着。
丁邵看刘明洋清理王家行后洞,轻声说"慢点儿,你那指甲留那么长,刮伤了他怎么办?"刘明洋瞪了丁邵一眼,手下力度放松,依然问他"我说,你怎么不用他上面的嘴呢?"丁邵撇了撇嘴"你当我没用过?从来都是我舔他,我舔他,他次次都射,可他舔我一回,差点儿没把我咬成性无能,技术糟糕透了。"刘明洋噢了一声,一瞪丁邵"那你让我用上面的,想我死啊?"一把扯起王家行说"我带他去洗澡。"
丁邵趴在床上,看着床单上斑斑驳驳精液发愣,那些液体都凝成了块儿,一块块的硬在那儿,证明着他们有多么疯狂。丁邵烦躁得用两只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特别不安,烦躁得不知所措。浴室里呜咽声和喘息声不断,丁邵知道,刘明洋肯定是在里面又做上了,叹了口气,叼只烟在嘴里,四处找打火机。
他的打火机不记得丢到哪里去了,走到厨房用煤气点了火,刘明洋家里什么都没有,一点儿吃的都没预备,这是新建的别墅区,附近连个超市都没有,最近的小卖部有两站地距离,丁邵懒得出去,打开电视换了换台,没有什么好节目,心里像有事儿放不下一样,闹哄哄的,关了电视想了好一会儿,只好上楼。
楼上,刘明洋搂着王家行躺在床上睡觉,可能是怕王家行跑掉,两只手腕都用皮套套着,另一头链在床头,王家行大睁着双眼,细细的瞅刘明洋,轻轻的把手铐上的链子绕在刘明洋的脖子上,做了个勒的动作,丁邵挑眉看他,王家行不会有这胆的,他确定。
王家行还真的没胆,始终没勒,他也就是想想,松开铁链生气的晃动,弄得哗啦哗啦直响,刘明洋搂着他张嘴含住肩膀,没用力咬,就是用嘴唇含着,握着王家行的手,又睡了过去。王家行一回头正对上丁邵的眼睛,见丁邵看他,狠狠的瞪了丁邵一下,别过头去睡觉。
也就一瞬间,丁邵像三九天又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似的难受,从心里往外的发寒,王家行刚才那眼神里,是恨。
丁邵爬上床,伸手去摸王家行的脸,可是王家行闭紧眼睛往刘明洋怀里缩,丁邵的手停在他脸侧一厘米的地方,说什么也摸不下去了,王家行瘦削的脸颊、紧闭的嘴唇,还有密实睫毛投射出的阴影,组合在一起,就是无声的拒绝。
王家行恨他,或者说是厌恶,厌恶到不愿意让他碰,丁邵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其实不想这样的。
刘明洋圈紧了手臂,王家行和丁邵都不动,像木偶一样,丁邵用手抹了一下脸,横下心抬起王家行一条腿,刘明洋嘟囔着"别乱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一见是丁邵,皱头眉头说"别折腾了,我刚给他上过药。"看王家行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缩在怀里,亲了一下他脸颊"他好不容易才睡一会儿,你别闹,去买饭吧,饿死我了。"
丁邵坐了一会儿,下床穿衣服,他也饿了,这两天行力消耗挺大,刘明洋家里一点儿粮食都储备,想煮白粥都难,刘明洋不提还好,一提他肚子也咕咕直叫。
这附近丁邵不熟,开着车在外面兜了半天,开出好几里地才找到一个堡子,百货店里的东西还真不少,除了厂家地址不明之外大多还看得过去,幸运的是,还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菜。
这地方的饭店似乎都没有保鲜盒,丁邵一说打包,勤劳的服务员掏出一叠红色塑料袋,动作利索的端起盘子就往里倒,这种塑料袋他在家都套垃圾桶的,丁邵张了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有吃的就不错了。
路上丁邵一直在想王家行现在对他的态度,想着想着就懊恼不已,揪了半天头发也没想出他该怎么办才好。回去以后,停好车,把食物重新装盘,给大少爷端上楼,一见刘明洋,丁邵肺差点气爆炸。
刘明洋正趴在王家行身上,把王家行两条腿压在身体两侧,嘴里含着他的性器给王家行口交。王家行眼帘不住的颤抖,一身绯红颤栗的扭动着。凭以前经验,丁邵知道,王家行情动了,很快就会射。以前丁邵特别喜欢看这样的王家行,总是变着法的挑逗他,用尽手法撩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其实你也挺享受的,是不是?"满意的感受到他绷紧的皮肤与羞涩的模样,可是现在,当他躺在别人身下露出这副表情,丁邵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儿,别扭得很。一抬脚踢上刘明洋的屁股"我说,你干什么哪?我去给你买饭,你在这儿乐,起来,吃饭。"
刘明洋也不回头,反手一拍丁邵的臭脚,吐出王家行的分身,边用舌头舔弄铃口边说"别瞎踢,把肾踢漏了。让你去买饭,你是不是先找块地,现种的大米啊?都多久了?饿死我了!我要先吃。"一张嘴含住王家行挺直的分身,舌头灵巧的在里面翻转,不一会儿就见王家行抬高了腰,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热流都射到了刘明洋的嘴里。
王家行疲惫的张开眼眸,却诧异的睁大瞳孔,只见刘明洋喉咙上下滑动,分几口把他的精华都吞了下去,丁邵每次都是在快喷的时候躲开的,躲不开也会吐出来。
丁邵像看怪物一样神情诡异的问刘明洋"好吃吗?""嗯!很美味。""屁!"刘明洋像中了彩票一样乐颤颤的蹦下床,去抓盘子里的软炸里脊吃"嗯~这地方也有手艺这么好的饭店?"刘明洋端着盘子又蹦回床上"好吃是挺好吃的,不过,丁邵,我问你,软炸里脊怎么都是鸡肉啊?鸡有里脊吗?都长什么地方啊?"丁邵用手扒着下眼皮做了个"你傻"的动作说"只要不是猪食,你就凑和吃吧。"
从刚才丁邵就一直盯着王家行看,王家行不说话,也不动,就躺在那儿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是从早上开始的,只要两个人的气场一交集,就有冷气在空中凝结。
刘明洋呵呵一乐"行啊,能吃就行,什么都没有我们行行好吃。"把盘子放在床上,拖过王家行,和声和气的跟他说"该喂你了。"于是面对面的进入王家行体内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起一块"里脊",含在自己嘴里一半,另一半送到王家行嘴边,扣着王家行后脑,嘴对嘴的喂他。
近一天水米未进,王家行确实饿了,咬了一小口就想闪开,刘明洋却把剩下的又都弄到他嘴里。这种吃法真别扭,王家行挣扎着要下去,反倒被刘明洋扣着手腕翻身压到了下面,侵犯的力度越来越强,王家行有些麻木了,只有刚冲进来和退出去的时候才会火辣辣的疼,现在只是胀得难受,嘴里也被堵得没有缝隙,只好张嘴吃掉。喂了小半盘,王家行终于得空说了句话"能换一样吗?我想吃香菇油菜。"
刘明洋愣了一会儿,立刻笑得像花儿似的。这还是王家行除了啊啊的叫声与喘息外,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丁邵还真买了香菇油菜,本来在桌边正气呼呼的吃,一听王家行说话,扔下筷子就走了过来。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分身,在王家行已经红肿不堪并且正夹着刘明洋下同的后穴里又加入一根手指,刘明洋见丁邵脸色不善,怕他胡来。"丁邵,你先吃饭。"丁邵一拨拉刘明洋,要把他扯出王家行体外,刘明洋被他连扯连推得差点儿摔到床下,扶着床沿坐稳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仍然留在王家行体内"丁邵~~,你疯啦?"刘明洋不满的冲丁邵大喊。
"我要进去!"丁邵又加入一根手指,王家行开始惨叫。
"不行,太挤了。"
"不管,我要进去!!!"
"会坏的!"刘明洋见丁邵这么执拗,也大声的喊了回去。
两个人怒目相对,矛盾一触即发。
"我用嘴~~,我保证,不咬伤你。"话是王家行说的,对着刘明洋,声音很小,但是他们都听见了。
丁邵脑子嗡的一声,带着回音,他是故意的,王家行,是故意的。
备用情人(第29章)
刘明洋脑子也嗡的一下,他是兴奋的。
刘明洋一跃而起,跳到地上,在丁邵买的那堆食品里翻翻拣拣,找出一管炼乳,蹦到床上,在二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把它抹在分身上,边抹边说"我们家行行还没吃饭呢!"丁邵一巴掌把炼乳打掉,"你失心疯啊?""你别管"刘明洋冲丁邵大喊,然后和颜悦色的跟王家行说"来,宝贝,含着。"
王家行脑子嗡嗡的好像要短路"刘~明~洋,你能先洗洗吗?",那个东西刚从他身体里面出来,上面还沾着东西,现在就让他用嘴,王家行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刘明洋一愣,也不恼,呵呵笑着跑到卫生间去洗。洗干净了让王家行看,王家行看那挺得像棒子似的东西就直反胃。刘明洋又把炼乳抹上,"来吧,含着。"
王家行无耐慢慢的爬起来,含住刘明洋的分身,嘴张得不大,只含进去一小半。
丁邵在后面摸着王家行的穴口说"都肿得像面包圈了!"王家行不理他,不求饶,闭着眼睛也不动,丁邵叹了口气,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意思,刘明洋见丁邵迟迟不动"怎么?你不用?"丁邵不说话,捅了进去。王家行嗯的一声,刘明洋的分身就陷到嗓子里。丁邵看刘明洋在前面按着王家行的头吸,舒服得直叫,"用舌头啊,围着它转,对,试着用喉咙含着试试。丁邵,你也动啊。"丁邵一动,王家行就又多含进去一些,刘明洋就叫得更亢奋,丁邵一边律边一边在心里犯恶心,最后还是坚持到王家行脸憋得通红让刘明洋解放了,他才退出去。
刘明洋喘着气问丁邵"你不试试吗?"丁邵黑着脸不答,抱着王家行翻过来,面地面的进入,更来劲的操弄。
刘明洋又折腾了几回,王家行终于昏了过去,一睡就是一下午,刘明洋觉得王家行嗜睡得厉害,问丁邵"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丁邵用手摸王家行的头,"不怎么烧啊!"刘明洋东翻翻西找找,找出一个温度计,低烧,37.7度,刘明洋赶紧穿了衣服出去买药。
丁邵围着床转了一圈,胸闷得很,关掉空调,翻出厚被,搂着王家行在被里窝觉,捂得他一头一身的汗,王家行也浑身湿腻腻的,再量,温度才降到37.4,刘明洋还没回来,丁邵给刘明洋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些红糖和姜。刘明洋路上开岔了路,天都黑透了才转回来。
丁邵给王家行喂了红糖姜水,王家行又睡了过去,刘明洋洗了洗也爬上床,三个人搂在一块儿,一个抱着王家行的腰一个搂着王家行的脖子,两对黑眼珠一对上眼,又都尴尬的避开对方。王家行别扭的翻了个身,面对着刘明洋窝在他胳膊弯里。
丁邵尴尬的问刘明洋"听说你要去北京?"刘明洋点点头"啊,我爸让我考研,外经贸,可能是金融也可能是国际贸易""你想去投资银行?"刘明洋困惑的摇了摇头"不一定,我家老头子的意思是将来能进商务部,去年外经贸学国际贸易的几个人就进了商务部,我家老头让我两天先去北京听课补习。""那这边儿呢?"刘明洋撇撇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我学分早就修完了,而且都跟导师打好招呼了。"两人话说完了,忽然没了话题,又都睡不着,丁邵便也翻了个身,就着侧身的体位进入王家行的身体,刘明洋一瞪他"你怎么又闹?"丁邵咬上王家行的肩膀,王家行在梦里轻啊了一下,丁邵就激动得往里捅了捅,陷得更深一些。
刘明洋一开始还闭着眼睛不管,后来听声音听得火大,抬起王家行的腿放在腰侧,也往里进,怎么也放不进去,急得不行。
丁邵推开刘明洋,让王家行正面朝上,架起他两条腿后直接进入后穴,抱着在昏睡中还不舒服得直哼哼的王家行,让刘明洋从后面进来。刘明洋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扩充扩充王家行的后洞,慢慢的把自己分身放了进去。
无休止的游戏,一个不能逆转的恶梦,王家行在惨叫声中清醒过来,对上丁邵的双眸,一刹那变得更加憎恨。丁邵见他强咬着牙根,欲哭无泪的样子,心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不停的颤抖。
忽然,两人都大睁了双眼,诧异不已,王家行眼眶的泪终于慢动作的跌落下来,眼内灰朦朦一片,聚不了焦。丁邵隔着王家行就给刘明洋一拳,"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行行,行行。"刘明洋用手搬王家行肩膀,丁邵又给了他一拳"刘明洋,你他妈的太禽兽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丁邵撇开王家行,扑到刘明洋身上就是一顿拳脚,刘明洋一开始还忍着,打了两下,也怒了"丁邵,你他妈的别没完没了,让你两下得了。"刘明洋学过散打,体格不如丁邵,技术上却相差无几,两个人在旁边拳来脚往的,往死里揍对方。
王家行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抓着床单的手不住颤抖,太脏了,太脏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嫌弃过自己。在王家行蜷缩着的身体后面,流出的粘稠精液里,带着淡黄色的骚腥水渍,刘明洋失禁了。
丁邵疯了一样,怒吼着扑在刘明洋身上挥拳,也不管刘明洋抡在自己脸上的拳头有多疼,绝不招架,一味进攻,终于把刘明洋打趴下在床下,冲着他还在淌水的下体就是一脚,刘明洋赶紧拿手护,仍然被踢得生疼。
丁邵扯过床单擦了擦王家行下体,把他抱到卫生间,水流声哗哗的传出来,刘明洋抓着床沿缓慢的站起身,跌坐到床上,两手一捂脸,痛哭失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邵抱着王家行出来放到床上,刘明洋已经把床单和被都扔到地上,一见王家行冷得直打哆嗦,赶紧又抱床被子盖在王家行身上,丁邵一推刘明洋把他推到床下,抢过被子裹紧王家行,在被子外面抱着王家行激动得身体直晃。
丁邵不和刘明洋说话,王家行不和他们俩说话,丁邵和刘明洋轮流劝王家行"王家行,你怎么样?你开口说句话啊!""行行,行行,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喷水了,你知道的,有的时候连着高潮会喷水的,我以为是喷水啊!""你闭嘴!"丁邵额头青筋直跳太阳穴一鼓一鼓的,他是傻子,是膘,不然怎么会管刘明洋借房了,借了房子又怎么会同意刘明洋参加三人行?丁邵恨不得撕烂了刘明洋的脸,也恨不得猛甩自己嘴巴子。
两个人劝了一夜,王家行还是无动于衷,这中间刘明洋带着王家行去了趟卫生间,在浴池里,强制让王家行射了一遍又一遍,射得王家行下体疼痛不已,终于喷水。刘明洋本来是想让他失禁的,看到喷水愣了一下,哭着对王家行说"行行,行行,你看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你信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家行还是像木偶一样,精神始终处于游离状态。
刘明洋把王家行放在床上,哑着嗓子说"丁邵,王家行傻了,呜~~。"刘明洋别过脸咬着手背泪流不止,丁邵拧着眉毛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掐灭手上的烟往地上一甩,扯过王家行掰开他两条腿,撸直了自己的分身,就着圆润得近乎失控的后穴,冲了进去,动作激烈的抽动,还不时拍打王家行脸颊"王家行,王家行,你清醒一下。"刘明洋跪在旁边看,见王家行的身体只是随着丁邵的节奏耸动,心里灰暗到绞痛。
丁邵和王家行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沉睡,谁也没注意刘明洋咬着牙把手伸到后穴里扩展,然后跨步坐到王家行的腹部,丁邵本来面对着王家行,刘明洋坐上来以后背对着丁邵,丁邵清清楚楚的看到刘明洋反手撸直了王家行的分身后一点点放到自己的后穴中,王家行似乎也被震撼了,愣愣的看着刘明洋,丁邵越过刘明洋的肩膀看到王家行那诧异的眼神,从那黑白分明的眼仁里丁邵也看到自己像哈哈镜一样变形的脸写满惊诧。
。
刘明洋坐了上来,笑着看王家行,自己上下律动掌握着节奏。刘明洋年纪不大,在这个圈了里倒是混得很久,经验虽然很丰富,不过,做受是第一次。扩展得不充分,动作激烈又没什么前奏,便有血丝渗了出来。丁邵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刘明洋,你后面流血了"刘明洋说没事儿,头一天,丁邵抱王家行去卫生间的时候也有便血丝的现象,刘明洋就说是黏膜受伤,没事儿,果然,没什么事儿,现在他自己受伤也说什么,丁邵便没再说什么。
刘明洋上下律动着,嘶嘶的直抽冷气,却笑着对王家行说"行行,你也流到我身体里,"王家行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丁邵隔着刘明洋看王家行,忽然觉得那微张的檀口愣愣的表情SEXY到无法形容。
王家行本来已经被弄得射到喷水喷得下体直疼,刘明洋再怎么撸弄,顶多就是半勃起,而此时此刻,王家行眼睛里都是刘明洋,忽然发现,他的表情怎么这么生动,不自觉的下体便粗大了起来,酸疼得胀痛。
当王家行把精液喷射到刘明洋体内的时候丁邵也把精华喷射到了王家行后穴里。王家行像被电到了一样,身体不自主的弹跳起来,分身陷到刘明洋本内更深一些,刺得刘明洋啊啊直叫,王家行两眼神采熠熠,不怪丁邵每次都要射到他体内,原来真爽,做攻比做受舒服多了。
王家行缓过神的时候,丁邵已经退了出去,"刘明洋,你流血了,先下去吧!""不,你不在我里面失禁一次,我绝不下来。"王家行张着嘴,无话,他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血丝从两人连接处渗了出来,伴着白色的粘液。
王家行嘴角上扬,微笑着泪流满面,他记得刘明洋说过,这附近没有医院。
备用情人(第30章)
当强烈的日光从透明玻璃窗射到室内时,刘明洋体内终于流出淡黄色的液体,哈哈大笑,王家行却哭着泪流满面。丁邵靠在床头,看那两个人哭哭笑笑的,心里酸涩不已,谢瑞涵喜欢王家行喜欢得不得了,到了德国仍然念念不忘,刘明洋喜欢王家行喜欢到即便做受做到下体流血也在所不惜,这些,都是丁邵做不到的。
丁邵有些迷惘,他到底是喜欢王家行还是喜欢掠夺王家行?王家行对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
刘明洋简单上了些药,血渐渐止住,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收拾室内,把脏了的被单都拆了下来扔到洗衣机里,丁邵看着他忙忙碌碌的,便去做饭,王家行穿着丁邵带来的衣服,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室外的阳光倾泻而进,之前的日子似乎都像一场梦,好像他刚刚来,刚刚到一个朋友家度假,大家都在忙,他在偷闲,尽管他现在一动就腰酸得不得了,他还是愿意做这样一个梦。
音响中流淌着不知名的音乐,三个人各忙各的,各想各的心事。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什么都已发生,时光停暖洋洋的室内,定格。
下午,三个人回家,一路上丁邵开车,时不时的从反光镜里看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刘明洋搂着王家行,抵着他的额头睡觉,王家行不时的睁开眼偷看刘明洋,丁邵心里闷得难受。进了市区,在楼下找到个小诊所,刘明洋和王家行挂上两瓶点滴,是盐酸左氧氟沙星,消炎用的,王家行半梦半醒中还听到丁邵和刘明洋跟小护士说话。"你们学校怎么挂彩的这么多么啊?算是你们,我今天都见着三拨打架的了。"刘明洋呵呵直笑"我们不是打架,是打劫。""胡扯,你们打劫人家还是人家打劫你们啊?"王家行迷迷糊糊的想,是他们打劫我。"我们也打劫人家人家也打劫我们。""哟,那你们也太敬业了,都挂彩了,得,不跟你们扯了,我先去吃饭,"小护士冲丁邵一抬下巴"帅哥,看着点儿啊,倒血了就喊我,有气泡就挤这儿,看明白没?"小护士示范完了,就去吃饭。丁邵和刘明洋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会儿,没话。
刘明洋跟着丁邵王家行回去,再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了,王家行没胃口,一直在床上窝着,也不和他俩说话,刘明洋临走前,跟王家行说"行行,我走了。"王家行躺在床上看了看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再见"丁邵送刘明洋下楼,看着他别扭的坐进车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一边叹气一边上楼,他、刘明洋、王家行该怎么办?在客厅收拾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进屋一看,果然,王家行没了。
里里外外的找,都没有,丁邵抓起手机和钥匙,冲到楼下,天还没黑透,找个人不难,哪儿都没有王家行的影儿,就王家行那体力,都是他抱进去的,应该走不远。
刚才送刘明洋回来,上楼的时候,他也没看见王家行,他们这楼,一层三户,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想了想,丁邵又回屋找,没人,厕所厨房谢瑞涵住过的那屋,包括大衣柜他都看了,没有,王家行的鞋还在,东西也在,拖鞋少了一双,死王家行,让你跑。
丁邵开门以后,直接上楼,上到顶层也没见着人,又下楼找,果然在一楼那儿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蹭,气得丁邵直咬后槽牙,死王家行,一定是先躲楼上了,看着他里里外外的找,觉得没事儿了,才往下走。
丁邵冲着王家行大喊"你去哪儿啊?"王家行吓得身体一僵,不说话。
"是不是想回家啊?你这身伤你家里人不问?你回家怎么说?你被强暴了,啊?"丁邵吼起来嗓门超大,王家行吓得东张西望,丁邵见他害怕,知道他怕丢人,一把抱起来,回了家,咣的一脚踹上门,把王家行扔到床上,然后气呼呼的在屋里转圈。丁邵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
威胁、恐吓、利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招都用了,王家行就是不说话,"王家行,你好好想想,你这么折腾有什么好处啊?你要是个女的,闹一闹,我对你负责行,你一男的,你家里人脸上挂不挂得住?你在学校里还抬起头不?"气得王家行把被蒙头上捂着耳朵,"行行,你听我说,你先在这儿住着,这不刚考完试嘛,你养养伤,我脾气不好,太激动了,对不起,其实这事儿,我也没想过是这样,你看咱俩这关系,一天好似一天的,我就是生气你要走,才想教训教训的,我没想到刘明洋是来真的,到后来大家都有点儿控制不住了。"丁邵趴在被上贴着王家行耳朵说话,见王家行挣扎得厉害,才放开。"你说,你这身体得好好养是不是?人家护士都说了,还得打七天点滴呢。"三天后王家行走路也利索些了,身上就剩下些青阏,丁邵还是让卫生站的小护士天天上门挂点滴,他在边上看着输液。
有一天,丁邵买菜回来,听到王家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嗯,假期找了个兼职,是我们学校这边的网吧,夜班,一个月给五百,还供顿饭。嗯,嗯,其实我就是想实践一下,呵呵,是,还能玩游戏,但我是去干活儿嘛,也不能总玩,嗯,晚上没事儿的时候也能睡觉。不行,人家白班有人,我一学生,能找到工作就不容易了,我们寝的老二,就那个,他对象眼睛像乒乓球那么大的,对,就那个,他跟他对象现在在学校里卖T恤衫呢,说是情侣衫流行,结果一共没卖出去几件,而且放假了,货都砸手里了,现在摆夜市呢。是,人家都在积累社会经验,将来工作的时候没有实习经验哪儿都不爱要,我这还算对口呢,行,我过几天就回去一趟,一个礼拜啊?休不了,嗯,嗯...."丁邵也没在说什么,这王家行还真听话,谎一溜一溜的。
王家行见丁邵回来,匆匆忙忙的就撂了电话"今天晚上吃炒面,你最喜欢的。"丁邵冲王家行谄媚的一笑,王家压根没理这茬,该干嘛还干嘛,自从上次以后,王家行没跟丁邵说过一句话。
其实王家行还真没说谎,他确实是找了个网吧上班,晚班,每天晚上8点上班早上8点下班。与其说是人家安排的不如说是他要求的,他就是在躲丁邵。白天怎么都好说,一到晚上他就害怕,现在他住谢瑞涵的屋,那天丁邵看他搬东西,沉着脸,也没说什么,吓得他夜夜锁门,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门锁还坏了,王家行更是提心吊胆得夜不能寐,天天抱着根擀面杖,困到不行才睡一会儿,挂着两个黑眼圈他怎么想,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便拖着个病歪歪的身体出去找工作。
丁邵怎么上赶着跟他说话,全当没听见,给他挟的菜也根本不吃,后来嫌丁邵烦,捧着个饭碗回屋吃,气得丁邵跟进来,刚要发火,一对上王家行的眼睛,似乎就等着找茬吵架,等着他往外面撵自己,丁邵就咽了口气,拉过王家行又好言好语好商量,天天早上起来给王家行下面条,王家行不吃,他就捧着个碗围前围后的。有一次气得王家行一回手把碗打翻了,两个人瞪了半天眼睛,终于还是丁邵先叹口气,服了软。
打了几天点滴,王家行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丁邵表现挺好,他白天也能放心的睡觉。毕竟上晚班挺累人的。这天王家行一进屋就见丁邵炒了四个菜放桌上,像忠犬一样眼巴巴的看他,王家行硬下心肠还是假装没看见,一边换鞋一边告戒自己,王家行你不能没记性,丁邵向来是打个巴掌给个枣,他要是一嬉皮笑脸你就放松警惕那可不行。
王家行洗洗漱漱换了衣服就去睡觉。丁邵叫了两回,他把头往被里一藏,就是不理。一开始是装醒,后来是真累了,睡实了。
丁邵把饭菜都收拾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微波炉的放微波炉,越想越郁闷,不行,得和王家行好好谈谈。
王妈妈找上了门,王家行总也不回去,当妈妈的只好过来看看,以前也来过的,帮着他们收拾了两次卫生每次都让王家行连撒娇带耍赖的给送了回去,也不好意思总管他们,这次是下班以后做了宫煲鸡丁和尖椒牛肉,专程给他们送过来的。
王家行不在家,王妈妈就和丁邵说话,见他脸上还有伤,就问他"你跟行行,是不是打架了啊?""没呀!"丁邵见王妈妈总瞅他脸,一对镜子就哈哈傻笑"啊,那什么,这是我对象那天打的,本来闹着玩来的。"王妈妈曾经听王家行说过,丁邵总带女孩子回来,因为怕王家行被拐带得也学坏,背后总劝王家行不要跟丁邵一样,拿丁邵当反面教材,现在一看丁邵这张脸,以为他是对女孩子图谋不轨才被打成这样,对丁邵的好印象大打折扣。
备用情人(第31章)
丁邵倒是还一如既往的热情,并且陪着王妈妈去了趟网吧。王家行正在用母盘备份,有个游戏新出了几张地图,正忙着更新,见到丁邵和他妈,吓了一跳。知道他妈就是来看看他,终于松了口气,自然的用手撩了撩头发,王妈妈眼尖,网吧灯光再暗也看见他儿子手腕了上有道淤痕,赶紧问王行这是怎么回事,是打架了还是怎么了?王家行一时回答不上来,愣住了,丁邵连忙说是前两天生病,打点滴打的,小护士找血管找了半天,扎了好几个眼才扎进去,把半只手都打青了,王妈妈狐疑的在他俩之间巡视了一下,终于转移了话题,问王家行生病了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害得她担心,拉了王家行的手看,王家行一个劲儿的躲,他妈也就没再问。哎,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也是常事,打了好好了打,感情更深厚一些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妈妈在心底里对丁邵就多了些意见。
送走王妈妈,丁邵陪着王家行备份,给网吧里的小姑娘买水喝,跟老板套磁,他倒忙得不亦乐乎,看得王家行直想用手指甲挠墙。
用不了多长时间,丁邵就成了网吧的熟人,大家都知道,王机修的朋友,天天来泡,不是守着吧台跟小姑娘说笑话聊天就是跟着王机修屁股后面东走西串,天天晚上送早上来接,搞得收银的女孩,两眼只冒火花,私底下拉着王家行打听他这个"朋友"的情况。
王家行还是不跟丁邵说话,走路也尽量拉开距离,不管丁邵讲得怎么热火朝天,王家行一律装做没听见。
这位丁仁兄倒是越挫越勇,即便屡战屡败也执著不屈百折不挠的屡败屡战,只要有杯凉白开,自己就能讲半个小时不用歇气儿的,这份肺活量也着实让人惊羡,王家行天天默念咒语,让丁邵舌头长包,嘴里生疮,让他说不了话,让他说不了话。
这天早上丁邵又来接王家行下班,王家行依然和他保持着二米远的距离,丁邵就伸着脖子给他讲笑话,搞得路过的都以为丁邵在那儿自言自语的是有毛病,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丁邵也觉得没劲,问王家行,"你知道吗?网上说台湾一男的,把保龄球塞屁股里了,拿不出来,最后没办法去了医院,结果医生一看,他是把大头先放进去的,呵呵,你说怎么放的呢?"王家行本来没想听他说话,架不住他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还是听进去了,回头一瞪眼,想说"扒瞎,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早就下定决心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的,强忍了下来,没接茬。
丁邵见王家行回头,就凑了上去,盯着那张嘴瞅了半天,没出来一个字,王家行扭头继续走,丁邵愣了一会儿,心想,那嘴真漂亮。
这一想就拉下几步路,赶紧撵上去"哎,你还别不相信,这是真事儿,不是胡诌,对了不是保龄球是保龄球的那个瓶。"经过路边摊,丁邵拉着王家行停下,"一屉包子两碗豆浆"又跟王家行说,吃点儿饭嘛,早饭不吃,胃不好。
王家行一把扒拉开他的手,丁邵又可怜巴巴的拉了上来,吃饭的人都瞅他俩,王家行不想在人前出丑,就丁邵那死皮赖脸的样,现在要是让他丢人,指不定就在大街上闹开了,现在是冷战期,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连架都懒得吵。
别别的扭扭坐下来,一挨上凳子他就开始后悔,他真恨自己,这辈子就毁在这张脸上了,丢的也是丁邵的人,他害什么臊啊?
丁邵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啊"来,行行,吃包子,牛肉馅的,热,吹吹。"吹两口放王家行碟子里,王家行脑子里轰的一声,东张西望,隔壁桌的大叔,盯着他直看,王家行恨不得抬腿把丁邵踹到外太空去,让他直接变成星星挂那上就得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丁邵,恨不得一施魔法,咻~的一声丁邵就消失了才好。
王家行气得一鼓一鼓的时候,黄育友蹭过来了"哟嗬,还真是你们啊,离老远就看见你俩了,这是干什么呢?斗死牛?大眼蹬小眼的。"黄育友不客气的拿双筷子就夹包子吃,丁邵瞥了他一眼,"没事儿,他这跟我呕气呢,听说你现在是24孝啊,怎么就自己呢?你女朋友哪?"黄育友呵呵直笑"我要是24孝,你就是36孝,我一上楼就听我同屋说,丁邵现在天天往网吧跑,也不知道是去泡小姑娘还是打游戏,我可知道你,怎么现在这么勤快啊?回心转意啦?"黄育友自动自觉的把胳膊搭上王家行肩膀,冲丁邵挤眼睛。
王家行不说话,趁势扒掉黄育友的手,抬腿就走人,丁邵电话响了,一看是系花,赶紧躲一边接,边接边跟黄育友说"你替我送送王家行,"黄育友操起个包子就去追王家行,"哎,哎,王家行,我说你跑什么啊?我能吃了你啊?死丁邵,那有钱街边吃包子,这馅这么少,一点儿都不好吃。"一张嘴整个包子都塞了进去。
王家行一看跟上来的是黄育友,松口气,脚步慢了下来。黄育友咽下包子,觉得噎得慌,刚才应该先喝口豆浆的。"哎,王家行,听他们说,丁邵跟系花打得火热,是因为他想考研啊,系花他爸可是咱校经管的权威。"王家行瞅了黄育友一眼,心说,怎么可能?就丁邵那样的,还能有这心眼?
"你别送了,我也不是女的,再说大白天的你送我干什么?"黄育友一想也是,自己怎么那么听话?这王家行像女的,好歹也是一老爷们呀,"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回去早点儿睡觉,打一宿游戏没事儿,那是娱乐,要是上一宿班,那可是伤神,纯疲惫。"
丁邵还真没那心眼,他和系花在一起还就是图她长得漂亮,人够出色。
挺长时间没联络,系花把丁邵约到食堂谈判,"丁邵,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前我朋友都说你是在利用我,是我觉得你人挺好的,才和你交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吃了吐,想要的到手了,就装没事儿人。打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想干什么?你是男人,得负责!"
丁邵刚坐稳就被雷到了"说什么呢?噢,上床就得负责?那让我负责的得排到操场那头儿。就是从第一个开始一个一个的负责,轮到你这儿也得好几年呢。再说了,咱俩好的时候,是你情我愿,现在想起来让我负责了?当初早干什么了?要是不喜欢你say no啊。再说了,我怎么利用你了?"
看着丁邵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系花气得嘴直抖,还是忍不住的问"你不考研吗?"
丁邵呵呵一笑,"哟,我倒我忘了,您还有这利用价值,那怎么着,你是不是要用什么研究生来利诱我啊?别让我讨厌啊,我最烦这些个了,好好的女孩子,那么势利干什么啊,钱钱钱权权权的,成天把这挂嘴边上,没劲。"
系花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噢,喜欢的时候夸她有志向说就喜欢这种强势型的,有理想有抱负,现在是势利,是没劲。"丁邵,你是个无赖。" 丁邵见系花还穿着那款粉红色的裙子,那两个肩膀都露了出来,心中一动,眼前的人忽然就变成了王家行,跨坐在他身上期期艾艾的哭。丁邵一时不忍,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往系花脸上一通胡撸,擦得系花脸皮生疼,一把抢了下来自己擦。
"你也别哭了,你要是想和我做朋友呢,咱俩还像以前那样,你要是觉得我这人特没劲,不想和我好了,我也不限制你自由。不过我可得声明,别想用孩子拴住我,我带着去医院做人流的可不少,要是不想伤身体,别乱想招儿啊!"
系花把餐巾纸团成团,扔到丁邵脸上"丁邵,你也太不是人了,这话也说得出来。你当我是什么?死缠烂打追着不放啊?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啊?你是太阳、星星、月亮啊?你也太自恋了吧?以为家里有两糟钱儿,自己长得帅就到处招风引蝶的。要说有那么点儿名星气质,也就和黑猩猩连点儿相,你还不知道自己多丑呢吧?就算你把汤姆克鲁斯的脸植皮过来,我也不待见你啊。怎么就狂成这样?你也好意思?"
丁邵一愣,这女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系花见丁邵也不反驳,就知道瞪着眼睛看她,喝了口水继续说。
"你要真有什么出奇的特质狂妄一把也行,也就一地球人,既没有火星人基因,没有高智商遗传特质,怎么就张狂得跟失去地心引力似的呢?这心都不知道飘到哪儿才好,错了,你根本就没心,这么奢侈的装饰品您哪儿称啊?狼就是狼,把尾巴夹起来也变不了狗。你就别假装有良心了,这么装多累啊!该什么样你还什么样吧,亏我还以为你这人挺真诚呢?没想到你就是一流氓,你还考研,别糟蹋国家粮食了浪费人民上层建筑了,你就一祸国殃民的主儿,考出来也是个流氓,改变不了你恶劣的本质,你还是在这儿当上制造肥料的机器挺好,出了这门,也别说咱们认识过,我丢不起这人。"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