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颠波的马车正不停的前进著,驾著马车上的男人不时频频往车厢内察望,像是怕昏睡在马车里的人突然清醒似的。
这辆马车是男人从玄武国临时购买,他不停的赶著路,从未歇脚休息,仅仅五天的路程,他已换了六匹马儿。
这夜,他终於进入炎夷国境内,将马车跑往自己府邸前,拉马停下。
男人抱起马车内的少年,一步步往府邸里走。
连续好几个夜晚,静寂中一声又一声的低泣,吵得江煜辗转翻侧。
终於,在怪异声响出现的第五天後,他怀著纳闷的口吻询问了总管:“隔壁房住了什麽人?”
“少爷是指您隔壁房吗?”
江煜颔了首。
原本,在第一晚听见那凄凉的哭声时,他并不太在意, 只是,连几天下来,那哭声不减反增,声音大至他无法不去忽略,今日见著总管,他终於忍不住好奇心。
“那位客人是老爷前几日攻打某国时而掳回的皇子。”
攻打?他又灭了临镇小国?
他爹的身分是名王爷,同时也是名大将军,带领数十万大兵,所打战场、所经之处,节节胜利,短短三年内,已取下边域数十国国家了。
“皇子?”江煜不明白为何要掳皇子回来?直接交付於朝廷不是更为省事?
还有,炎夷国四周的小国大多被取下了差不多,他父亲到底灭了哪个国家?
不……
他记得似乎还有一个国家。
“是玄武国的皇子?”
总管迟疑了会儿,静默不语,并没有当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江煜却明了。
江煜勾唇,邪魅地笑了。“喔……”迈开脚步,他往某处走去。
“……少爷!”总管紧张地唤住江煜,而江煜则转回身望了总管一眼。“你想说什麽吗?总管。”
“……少爷,您想做什麽?”
“做什麽?”江煜偏头想了想,随即露出一抹残忍的嗜笑。“没什麽,我只是去会会他罢了。”
江煜还记得前些天的日子,他因经商关系,远赴玄武国洽谈生意。
谈完生意的那天,他心想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父亲,且父亲正好也来到玄武国,他隐约间曾听下人说过父亲这回来到玄武国似乎是领了皇命,前来攻灭玄武国。
这麽多天没见面,他路到此地,也该得向父亲问候才行。
於是他打听了驿馆之处後,来到驿馆却没见到父亲的人影,父亲的下属黄虞告诉他父亲到皇宫找悯德王喝酒,明日才会回来。
明日?他父亲在皇宫里过夜?父亲和悯德王的交情能好到把酒谈欢以至於彻夜不归的地步?
悯德王是他的敌人不是吗?
心下觉得有些蹊跷。
脑袋里不断有道声音告诉他去皇宫一趟。
夜晚,他身著夜行衣潜入皇宫内。玄武国的守卫个个昏昏欲睡,他不费吹灰之力便进入皇宫内部。
躲过来回巡逻的锦衣卫,一跃飞至敏德王的宫殿上头,他闭止呼吸,敲开镀了层颜料的瓦块,宫内光线立即透出,他低头俯瞰。
里头似乎没什麽人,可隐约间却有细微的呻吟不断传来,有些媚人,恍若勾人般的荡人心魂,在一连串呻吟间还挟伴著男人低沉的喘息。
竟无意间撞见敏德王和妃女做这档事,江煜摸摸鼻子,心想父亲大概是回驿馆了,便打算离开,只是当他欲盖上瓦块时,却突然听见极为熟悉的声音──
“无极……你好棒……无极……”
江煜愣住,霎时间没了动作。
“风……慢点……朕、朕承受不住……太快了……”
许久过後,他终於醒神,然而回神的同时莫大的忿怒充斥著他的胸口。
他的父亲竟然有龙扬之好?!
冷落了娘亲,让娘亲伤心欲绝至香消玉殒,万万没想到娘亲竟比不上一个男人。
撞见这景象的江煜,心头顿时憎恨起父亲,他让江煜感到恶心至极。
父亲一直对娘和他极为冷淡,从他有记忆起便是如此。他感受不到一丝父爱,自从几年前领了皇命出征後,他更是鲜少回家。
娘思念父亲,但父亲却总不在娘身边,郁郁寡欢之下,在一年前因病情缠身而撒手人寰。
娘过世的那晚,不断在病榻前唤著爹的名字,为了能让娘见父亲一面,他连夜骑马赶到军营,跪求父亲赶紧回府见娘最後一面,见父亲允了他後,他率先骑马回府,要娘撑著点,很快父亲就会回来见她。
那夜,娘还是没见到父亲便离开人世。他恼、他怒、他怨,为什麽父亲要骗他?为什麽父亲不能在当下随他回府?
他不舍娘的痴情到最後却换来父亲的无情。
呻吟仍然持续地落入他的耳里,他拳头紧握,怒不可遏!
原来娘亲在父亲心中的地位远不及一位男人,既然父亲喜欢的是男人,又为何要娶娘,为什麽要让娘活在痛苦之中?!
当下胸口梗著说不出口的怒意,但他却无法冲进去宫殿内,将两人狠狠分离。
如今,那男人的儿子出现在他的府邸,当时的怒火刹时间又不断涌上。
他想报复……想报复!想把当时恨不得杀了男人和父亲的怒意全都发泄在男人的儿子身上。
此刻,正是好好时机。
2
拔拓刺孤哭红了双眼,他无助地望著这陌生的地方。
来这里有多久了?
三天?还是四天?他不知道……
父王呢?父王为什麽不在他身边?
拔拓刺孤更是不明白,为何那个人不杀死他?
为何要要将他带往炎夷国?
“咿嘎──”
突来的光线让他眯起眼,抬起手遮掩著光线,脚步声从门口由近而远地传来,停住。
“你就是玄武国的皇子?”低沉的嗓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拔拓刺孤抬眼望著那人,高大的身材,紧闭的薄唇,冷列的视线,他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体。
那人望他的目光,是憎恨。
拔拓刺孤不记得自己得罪过眼前的男人,这人的视线,让他很不舒服。
下巴被那人扣住,抬高,“回答我。”
扣著下巴的力道不算轻,他吃痛地皱著眉,“我、我是……”
“名字呢?”
“……拔拓刺孤。”
“拔拓无极是你的父亲?”
“对……”
江煜冷笑,松开手。“从现在起,你成为我的小厮,至於住的地方,就和我一起睡吧,就像你父亲那样,张开双腿取悦我爹。”
“不要……不要靠近我……求求你……”他身体抵著木门,看著那人一步步的逼近他,他绝望地哀求。
江煜露出残忍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一把扯入怀里,而後拽著他的手腕往床的方向扯。
粗鲁的将他推上床,随即江煜也爬上床。
“不要……你走开……”拔拓刺孤一手紧抓著衣襟不放,一手不断朝江煜拼命挥呀挥。
“哼,欲擒故纵?说的也是,这招你们父子最常使用不是吗?这样才能将男人耍得团团转。”把拔拓刺孤压在床上,手使劲一扯,立即将他身上所著的衣物撕成布条。
拔拓刺孤惊慌失措,用尽全身力气打著江煜。
不!不要碰他!他的秘密……他隐瞒了十五年的秘密……不!
江煜气怒地扣住他的双手手腕,捡起刚才撕成布条的衣物绑住他的手腕。“我不想继续和你玩下去,给我乖点。”
拔拓刺孤受惊地抖了抖身体。
“早这样乖点不是挺好的吗?”
他冷笑,手掌摸上由上等丝绸编织的长裤,一扯──
“不──不要看!拜托你饶了我……我愿意一辈子在这里做仆人,只求你……求你不要再继续了……”拔拓刺孤哭喊著,转过身背对著江煜,肩膀不断颤抖。“求求你……”
江煜稍微愣住,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什麽了?眼前这人的身体似乎不同於一般人……
江煜将他翻过身,扣住他的双臂至於发顶,丝毫不顾他的挣扎。再次定眼瞧了瞧。
真没看错,他的身体构造的确和一般人大不相同。
伸出手,摸上虚软性器下方的隙缝,拨开,里头的嫩肉还呈现豔丽的绛红色。
须臾,他放声大笑。“老天爷……你真是送给我个奇特的奴隶……”
“你这里──应该还没有人嚐过吧?”
拔拓刺孤咬著下唇,屈辱地别过头。
被发现了……竟然被发现了……
长指一戳,乾涩的花穴让他有些难以进入。
拔拓刺孤的身体一颤。
“真是紧!瞧它饥渴的紧咬著我不放,大概是还没有人嚐过,虽然我是挺想插前面,但,既然你的外表是男人,我们今天就先由後面来吧,至於前面……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不急。”
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听不懂?没关系,我们有一夜的时间,我会让你明白的彻彻底底的。”
3
“嗯啊……不要……啊!”身体被折成不可思议的弯度,火热的肿胀在粉色穴里来来回回进出,暧昧的撞击声充斥的内房。
拔拓刺孤盈满泪水的双眸望著眼前在他体内肆虐的男人瞧。
为什麽会这样?
他不是小厮吗?为什麽他得做这种事?
这人对他说,这是他分内的事,还说什麽子承父业,父亲都那麽淫荡,想必儿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听不懂,也搞不懂,这如此时此刻,他为何得乖乖任由这男人摆布一样。
“放轻松一点,你的穴儿咬得我很痛。”大掌毫不客气的拍击著双臀。
“你……求求你饶了我……”
“会,我会放开你,等你让我满足。”他残忍地说。
“不……”
单掌扣住拓拔刺孤的两只脚踝胸前压,双臀翘得高,连躺在床上的他都能清楚瞧见性器是如何进入他的体内,拓拔刺孤羞得别过脸,耳边传来那人的讪笑,“故作清纯吗?”
他涨红了脸,想说些反驳的话却被江煜一连串猛烈的攻击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的喘息呻吟。“啊……嗯……”
“这样淫媚的模样,跟你父亲果真是一个样,下贱到了极点!”一把扯住他垂散在颈边的黑发,往上ㄧ扯,恶狠狠地咬住他的唇。“你後面的穴这麽紧,不知前面的穴是否也一样?”
拔拓刺孤大惊,“不!不要……”他没办法接受他身为男人,却有著女人独有的器官,如今还得面临被男人强暴的命运,这……太羞辱了!
“又不是现在要上,何必紧张?”
“我、我求求你……不要……”他捂著脸,泪珠一颗颗地从晶亮的水眸中落下。
“就和你说暂时不会用到那里,相信我,暂时不会的。我现在对你後面的穴比较有兴趣呢!你晓得吗?你这里紧咬著我不放,感觉比上女人还要痛快,难怪阿难怪,我爹对你父亲的身体这麽感兴趣……”他脸色变得阴冷,腰间的动作加剧,手掌移到胸前,摸上两点红晕,用力一扯。
睁开眼,窗外的天色已转成青蓝。
天亮了?
拔拓刺孤撑起上半身,未料,却因手臂虚软无力而倒回床铺上,他猛然倒抽一口气。
痛!
花了好半晌的时间再次撑起身体,又花上将近一刻钟下床,不下床不行,因为衣物被放置在几尺外木桌上,才一下床,绷紧的双腿扯痛昨夜的伤口,他吃痛地差点稳不住身体。
咬紧牙,他一步一步迟缓地走著。
全身黏腻,他甚至能明显察觉到体内还残留著那人昨夜射入的液体,而股间及大腿内侧则是乾涸擦不掉的分泌物。
他还以为,他会死掉呢……
太痛苦了,恍若从地狱走一遭似的,昨夜他不断的求饶,那人不但没放过他,反而更加粗暴……
揪紧衣物,泪水不受控制的淌下。
为什麽他非得受这种折磨不可?
就连他隐瞒了十八年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从小父王不断警戒他,身体的秘密是不容有其他外发现。小时候他不懂,直到长大无意间看到皇兄的床事後,他才发现──
怎麽不一样?哥哥为什麽没有那条细缝?
然後他才了悟父王时常叮嘱他的事情,他明白为什麽他的那儿每个月都会出血……因为他是不正常的人。
4
花了半时辰,他将衣服穿戴整齐,当他扣上最後一颗衣扣後,门被推开来,他僵住,缓慢地转过身,清楚见到来人後,他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人。
头发花白的总管走向前,“拔拓公子,你早。”
拔拓刺孤对著他点点头。
“少爷交代,以後拔拓公子除了当少爷的小厮之外,少爷外出後的其馀时间,公子你的工作皆交由我指派。”顿了下,又道:“仆人们的早晨用膳时间皆统一於卯时,正午用膳则是午时,晚上是申时,请公子务必记住这点。”
“那……请问现在……”
“现在时辰为辰时,所以公子已经错过早晨的用膳时间,若要用膳得等到午时。虽然少爷要我将你当成仆人看待,但公子毕竟是老爷带回的贵客,所以私底下,老奴还是会称拔拓公子为公子。”
“总管太客气……你还是叫我名字吧……称我公子,有点不自在。”
“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少爷出门一趟,中午时会回来,少爷命令老奴不得让刺孤公子有所空閒,所以……”
总管实在是不敢命令邻国皇子做粗工,况且老爷带回拔拓刺孤回来时,不断告诫他不许让拔拓刺孤有半分差池。但……他也不敢违背少爷的话,两相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听从少爷的话。
“总管直说无访。”
“在少爷回府前,请刺孤公子将前院的落叶扫净。老奴若有得罪之言,还望刺孤公子原谅。”
拔拓刺孤苦笑,他已经是个没有国家的罪奴,还有什麽资格对他人的无理生气呢?
“总管言重了。”他微倾了身。“此刻吗?”
“……是,刺孤公子请随我来。”
他跟在总管的脚步,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艰辛,残留在体内的脏污没有清洁掉,似乎每跨一步,液体便会随著股缝间流出。
总管的步伐和他的外表模样正巧相反,不仅步伐快,就连跨出的一步,他都得快步走上两步才跟得上。
等来到庭院时,他气息紊乱,下身还隐隐作痛著。
总管将扫帚交给他,“先将落叶扫乾净,午时吃午膳,希望刺孤公子别再错过而挨饿。”
总管不明言喻的关怀让他的心暖了起来,他微笑点头,“谢谢总管的叮咛。”
总管离开後,握著扫帚缓慢的扫了起来。
庭院很大、很宽广,树木少说也有上百棵,一层厚厚的落叶将地表掩盖住,他挥动著扫帚。
午时……扫得完吗?如此宽大的庭院,且只有他一人清扫。
瞬间,晕眩袭来,他踉跄了几步後连忙稳住身体。
头昏脑胀,又热……
全身冒著汗,四肢虚软无力,脑袋又沉重得很。
他喘著气。
头猛然地左右甩了甩,硬是集中精神,再次挥动起扫帚。
他感到很不舒服,心理上还有身体。
但拔拓刺孤宁可待在这里扫上一整天的落叶,也不愿在回到主屋内面对那个人。
他怕他,同时也憎恨他。
他是恶魔,昨夜一整晚的折磨让拔拓刺孤恨不得将他千刀外剐,他明明是个男人啊……为什麽非得像个女人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弄?
王族的血统让高傲的他无法忍受,他曾是高高在上,受尽百姓的爱戴拥护,而如今呢?
握紧帚把,一股恶心感从心里涌上,他蹲下身乾呕。
要是那人再敢碰他,就──杀了他吧!
他在午时前便已扫完落叶,去找总管前他先回到他待了五天的房间,在枕头下摸出匕首藏入袖内。
拔拓刺孤在厨房外寻著总管。
总管一见著他,似乎松了口气似的露出笑容,“刺孤公子,你来得正好,少爷刚回来,正要找你呢!”
那个野蛮人找他?
他皱著眉心,显然不太意愿。
“他在哪?“
“少爷正在房里等你呢?”
房间?警觉心大起,他根本不想再踏入那间有著噩梦的地方,但──
他无表情的瞧了眼总管,後者忐忑不安似乎相当怕他不答应,他微微叹了气,“我这就去找他。”
总管是他入府内第一个对他示出好意的人,他不忍总管因他而受到那男人的苛责。
他摸上藏置右臂的匕首。
没关系,不要紧的,大不了……就同归於尽罢了,没什麽好担心的。
5
轻敲了下门板,等里头传了句‘进来’後,他才推开门进入。
带上门,他站在门口不愿太靠近那人。
那人此时安閒地坐在桌前,桌上摆上成堆的本子,他低头持笔批改著。
“请问……你找我又什麽事?”
那人抬头,不苟言笑,“大胆!谁准你直接称呼我?”
原先微垂下的头抬正,拔拓刺孤直视著他,说得理直气壮,“我不知道你的姓名。”
“你这是在怪我?”
他抿著唇,没有说话。
江煜勾唇,玩味地露出笑容,“既然你不知道,现在我就特别为你说一次。我叫江煜,江水的江,火字边的煜,记清楚了,毕竟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一听,拔拓刺孤脸色僵硬。
见他动摇,江煜笑得更开心,“拔拓刺孤,过来。”
他绷著脸,并没有前进。
笑容撤下,江煜冷著脸再说一次:“我说,过来。别让我说第三次,後果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明白他话里所指之意,就算拔拓刺孤再怎麽不愿意还是不得不走向他。
走到他面前後突然被他一把压上墙,‘叩’的巨响,脑袋瓜撞上墙,他顿时眼冒金星。
等还没回过神,粗鲁的吻随即压下,口齿被江煜侵占的彻底,他的手紧扣著拔拓刺孤的下颚往上抬,让他只能仰著头承受他的霸道凶狠。
一道津液顺著唇角留下,等江煜离开他的唇时,一条银丝暧昧地横亘在他们两唇之间。
拔拓刺孤一把推开他,用衣袖抹去唇角的唾液。
“请你以後不要再对我做这种事……”
他魅笑,“哦……为什麽不行?”
“我可是个男人。”
“你是男人,但──你也是女人。”
拔拓刺孤神情变得怒狠,“我是男人!”
江煜笑出声,“你是男人?”大掌摸上下身,隔著衣物准确地按上他比一般人多出的器官,食指突起,往凹穴内用力一按!
他当场震惊,痛楚袭上,“啊……你、你……放开!”
“如果你是男人,怎麽还会有这东西呢?”他邪笑,放开手。
扭开头,他紧闭著唇,不答腔。
“你不是问我为什麽要对你做那种事吗?”他轻笑,扯住拔拓刺孤的发逼他直视他,“因为──我要报复。”
他吃痛的皱了眉,对於他话里的意思一点也不明白。
报复?他曾对他做了什麽错事吗?
看出他的疑惑,江煜又道:“当然不是你,是你那淫荡的爹。”
“不准污辱我父王!”
“污辱?”他哼笑了声。
拔拓刺孤瞪著他,“我父王又没惹到你,你也没见父王,你没证据就别乱说话!”
瞬间,他的下颚再次被江煜凶恶的扣住!
他则不认输的直瞪著他瞧。
江煜一把将他推上床,粗暴的扯烂拔拓刺孤的衣襟。
突然,一道闪光的不明物体朝他快速逼近,他偏头,右掌一抓,才发现是一只锋利的匕首,“打算刺杀我?”他的眼神变冷。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拔拓刺孤狼狈朝他大吼。
“你爹都能做这种事,身为儿子的你当然也能做。”他劈掌,打落匕首,腿一扬将匕首踢至角落。
“我说过别污辱我父王!”
“我说的事实。”相较於拔拓刺孤的激动,江煜显得冷静多了。
拔拓刺孤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仍旧瞪著他不放。
“你呀……真是不听话。”嘶嘶声传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已将拔拓刺身上的衣服撕得精光,“不听话的奴隶,我也只好彻底的惩罚他了。”
拔拓刺孤身体一颤,四肢开始不断挣扎。“你……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不──不要,啊……痛──”他瞠大眼,剧烈的撕痛感从下身传来。
江煜残忍地露出笑容,“谁叫你不听话,惹火我的下场就这样!”抽出,身体狠狠一撞,震得拔拓刺孤惨叫一声。
“不──不要再动……”他抽气,双手拼命推著江煜,然而却被他反掌一握,箝制於头顶上。
他大笑著,拿起被撕成碎布条的衣服,紧紧绑住拔拓刺孤的手腕。
硬挺仍深埋在他的後穴里,他将拔拓刺孤转过身,身下的人疼得再次倒抽口气。
“很痛是吧?”
“废、废话……”有种他也让他插看看!
“那这样呢?”扣住腰身,欲望开始成串地抽动起来,不仅快,且次次都凶猛。
“啊……拜托你……不要……”巨大的疼痛让他流下泪水,他趴在床褥上,被绑住的双手十指紧扣。
“很抱歉,办、不、到。”
他抽插著,完全不顾拔拓刺孤是否承受他的侵占,更令人悚然的,是他脸上竟带著笑容。
“总有一天……我、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
闻言,江煜嗤鼻大笑,“我期待这天的到来,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请你好好享受此刻的激情。”
插在身体里的凶器抽得更加大力,拔拓刺孤张口咬住被褥,不愿发出任何声响显示他的脆弱。
6
从昏迷中苏醒,他的姿势从趴伏转为张大双腿跨坐在江煜的腰腹间,身体里的凶器仍然抽插著。
“你醒来了啊?身体不会痛了吧,我趁你熟睡的时候将你後面的扩张了许多。”
“你……你这个变态……”他恨得牙痒痒。
“你骂来骂去只有这些词能骂吗?你不嫌腻我都听腻了。”重重一挺,液体射入他的体内,抽出,将拔拓刺孤推开。
终、终於结束了……
他大口大口的趴在床上喘著气。
“喂,别装死,自己清理一下,等等总管会带你去做事,让他看到你这模样,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理了下衣襟,推门离开。
拔拓刺孤睚眦地瞪他离去的背影,他想稍作休息,但他怕总管忽然闯入,只好撑著身子走下床。
他拎起被撕成碎布条的一团衣物。
撕成这样,他该怎麽穿?
抬眼打量了四周,不远处桌上摆放一套乾净的衣服,颜色朴素显然是仆人所穿的样式。
对於穿惯华丽丝绸的拔拓刺孤有些不习惯,不过……
有衣服穿总比光著身子好。
在穿衣服前,他得先清理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床旁摆放著一盆清水,江煜似乎还没碰过那盆清水。
拿起碎布条,沾湿清水,将身上的秽物全擦拭乾净。
一刻钟过去,他擦拭无数遍後才放下碎布。
身上是乾净了,但……身体里的还没抠出。
他红著脸,一咬牙,右手伸到身後,手指一插,弯曲,将残留再体内的液体一点一滴抠出。
“……痛,那个禽兽……。”他咒骂,闭眼忍著痛楚抠了好一会儿後,他抽出手指,上头不仅沾上白浊的液体,连带的还有些许的红丝。
确定抠乾净後,他艰难地穿上衣服。
完毕後,他坐在床沿休息。
“叩叩叩──”
总管时间拿捏得还真准。
“刺孤公子?”
“我在。“
雕刻精细的木门被推开,总管弯著身进入。“少爷要我……”
他打断总管的话,“我知道,我今天的工作是什麽?还是扫落叶吗?”
“不,是劈柴。”
劈、劈柴?!
依他现在的体力,他劈得了柴吗?
姓江的那家伙十之八九是故意的,没关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头……
喃喃说了好几次後,他深呼吸,算是忍下这口气。
“麻烦总管带我去。”
挥汗,放下斧头。
不加把劲不行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要是赶不上申时前劈完柴,今晚他又得饿肚子。
但……他望了眼身後成堆的木材。劈的完吗?
他劈了一个时辰,完成的进度不及一半,天色渐渐暗下,拔拓刺孤怀疑自己是否能如期完成。
轰隆隆──
天边猝然闪了道白光。
天气有些糟糕,八成要落雨。
拿块木材放好,提起斧头,身子差点随著否斧头举起而後仰,吸气,用力落下。
木块瞬间劈成两半。
吐气,又拿了块木柴,提起──劈。
脑袋有些晕眩,他摇了摇头。
得快点劈完才行……他肚子正挨饿著。
弯身,打算取块木柴,但望入眼底成堆如山的木柴从一堆变成两堆、三堆,接连著,木柴堆竟然开始打转起来。
愈转愈快、愈来愈摸不著……
啊……他得赶快劈完柴,别再绕了,他的眼睛好酸、好涩,头好重、好沉……
眼一闭,他昏倒在地。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