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少爷,刺孤公子昏倒了。”总管置於书房外对著里头的江煜禀报。
提笔的手停顿了下,又继续动起,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别理他,装模作样罢了。”
“可、可是……”
“究竟谁是主子?轮得到你在这插嘴吗?”眸一凛。
就算隔了道门,总管还是听得出主子里的严厉。“小的不敢。”
“传达下去,不准有任何人扶他,我倒看他要做戏到何时!胆敢违反我的命令,立即赶出府,以後也不必再进来做事了。”
“是,小的这就去做。”
江煜轻哼了声,“想用昏倒来博取同情?想都别想!”
提起心神,将心思投入眼前的帐簿上。
时间转眼便过ㄧ个时辰,窗外传来雨滴打在屋檐上的声响。
他放下笔,微微伸了懒腰。
这时,门外又传来总管的声音。
“又有什麽事?”江煜皱眉,不满总管三番两次来打扰他。
“少爷,下雨了,可是刺孤公子还倒在灶房外。”
怎麽还在装?
“我说了别理他。”
总管这回有些迟疑,“……是……”
总管离开後,他走到窗旁,推开木窗,雨滴落下有如瀑布倾泄。
雨下得这麽大,他还倒在那里?
就算是做戏也太投入了吧?好,他倒要看看拔拓刺孤戏演得有多逼真。
推门走出,他慢步往灶房的方向一步步迈近。
还没到达目的地,远远地朝灶房望去,门外倒著一个人。
仆人皆围在屋檐下窃窃私语,有些人脸上还怜悯的表情,却个个束手无策,毕竟他们的主子下了通牒要他们不许擅自多管閒事。
江煜离拔拓刺孤仅有几尺距离,他冷眼环视了周遭的仆人,“你们分内的事都做好了是吗?府里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麽用的?个个混水摸鱼!”此话一出,聚集一堆的仆人瞬间哄散离开,只剩总管一人留在原地不知该走还是留。
江煜走出檐廊,站到拔拓刺孤的旁边後,盯视了他紧闭的脸好一会儿後,脚尖朝他腰间连续踢几下。“喂,你装死装够了没?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张开眼了。”
拔拓刺孤像是没听到他所说的话,眼睛仍然紧阖著。
微怒,脚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喂,拔拓刺孤,你耳聋了吗?给我醒醒!”
遭受外力的攻击,拔拓刺孤仅是蹙了眉,还是没张眼。
总管在一旁瞧得心惊胆跳。再这样下去,刺孤公子的一条小命恐怕就要让少爷给踹得魂飞魄散了。
“少爷……刺孤公子也许是真的昏了……”
“……是吗?”江煜依旧怀疑著,他蹲下身,扬手朝拔拓刺孤脸上挥了几巴掌,力道之大连一旁的总管看了都有些看不下去。
江煜见他昏迷不醒的模样,才真正相信他是昏倒了。起身,“唤几位仆人将他抬回房……先换下他这身湿衣再抬他进房,免得弄脏我的床。”
“是!”
拔拓刺孤沉重地睁开眼皮,隐隐约约间,他见到一抹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
谁?他揉揉眼想看得清楚,但双手却完全抬不起。
他痛苦呻吟,他感觉全身发热,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
眼前的人开口说了句,仅是短短一句话,拔拓刺孤便认出声音的主人。“怎、怎……麽会是……你……”一句话,他说得断断续续。
“这里是我的寝房,我不在这里,能在那?”
摇了摇头,这下总算看清他的脸,“……水,我要……水……”他唇乾口燥。
他脸色僵住,“你敢要我帮你拿水?”
闭眼,拔拓刺孤也明白答案是否定的,他是那麽的高傲,又怎麽可能会帮他倒水呢?
过了不久,冰而清凉的茶水流入食道,他讶异的睁眼,发现不知何时他人已被他扶起靠在床柱边,茶杯抵著他的唇,清凉的水不断涌入口腔里。
茶杯见底,他缓缓开口:“谢、谢谢……”
“下次敢再指使我做事,後果由得你好受!”他凶狠的说。
他点头,全身无力地躺回床上。
“喂、喂,谁准你休息?既然醒过来就去做事,府里可没有白吃白喝这回事。”江煜粗鲁地一把攫住他的手臂,一扯,将拔拓刺孤的身体拉起。
岂料,江煜才刚松手,他立刻软趴趴地倒回床上。
他燥热地喘气,额上不断沁汗,“我……很热……”
“热?”
江煜见他双颊红润得不像话的模样,确实不像平常样子,“不会是发高烧吧?”他是听说过处於下方的男人第一次做,十之八九都会发烧,没想到原来是真的。
他唤了总管,吩咐请大夫来府里帮拔拓刺孤看看。
他可不能轻易让拔拓刺孤死去,他还要好好地折磨他呢,还没玩够的玩具,怎麽能轻易让他离开呢?
8
拔拓刺孤昏睡一天一夜後才醒过神。
他困难的爬起身,却又全身无力地倒在回床上。
“公子,你终於醒过来了。”床沿旁传女子的惊呼声,他转头一瞧,是名丫环。
他脸色参白的露出笑容,“姑娘,请问……现在是什麽时候了?”
“公子,你发高烧,睡了三天呢!”
“原来已经过了三天啊……”他呢喃。
“我去端药,公子你躺著别动,我等等就来。”
“不……”他伸手欲拒绝,但她却正巧关上门,自然没听见拔拓刺孤的声音。“不必端药了……唉。”
吃了药,病就好,病一好,那人不知又要对他做出什麽残忍的事,那──他宁可不要吃药。
丫环的手脚伶俐,不需多久时间,她已捧著汤碗进入房内。“公子,快快将这要给喝下,热得喝才有效。”
“谢、谢谢。”仰头,他一口全数灌入口里。
她一笑,“用不著跟我客气。”
“请问……该如何称呼姑娘?”看她人也挺好的,继管家之後,第二个对他示出好意的人,让他不免对眼前的姑娘有了几分好感。
“我叫王小红,公子,你唤我小红便可。”
“小红姑娘,你也别叫我公子,怪别扭的。”
两人对望一眼,禁不住相视而笑。
“不然──我唤公子为刺孤公子,可好?会不会太不敬了?”
“不,一点也不会,我喜欢这样的称呼,如果可以省下公子二字那就更好。”他将空碗递给小红。“谢谢你的药,虽然很苦。”
“良药苦口。”她接过,“你再多休息,身体还是很虚弱,我晚点再过来。”
“谢谢。“
她轻笑。
她朝门走了几步後,忽然後头传来拔拓刺孤了声音,“小红姑娘,等等。”
她回头,疑惑道:“刺孤公子?”
“那个……”他犹豫好一会,“请问……他今晚会到这里吗?”
“他?”小红一会儿才明白拔拓刺孤所指之人,“少爷他昨天因公事出去一趟,要好些天才会回府。”
他松了口气。
“还有,刺孤公子,你千万别让少爷听见你对他不敬的称呼,少爷最不能容忍下人的不敬,被少爷听见,可是会挨皮肉疼的。”
再疼他都受过了,又怎会在意那丁点疼?不过,心里虽是这样回话,但他仍笑著答谢:“谢谢小红姑娘的叮咛,我会记在心上的。”
“那拔拓公子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带容易入肚的食物及药汤来的。”弯身,她离开房内。
“……药就不必了。”他喃喃地説道。
他闭眼好一会儿,却怎麽也无法入睡。
睁眼,下床走动走动。
虽然全身有些无力,但他的体力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
推开房门,门外竟无人看顾,回廊上仅有几名丫环走动。
他回到房内,动脑思考了许久,他告诉自己:非逃不可!
不管是逃到哪,只要能远离江煜,去那儿都好!
在这里,不仅没有自由,还要被江煜连夜侵犯,半点也休息不得,再多待这里一天,他终会丧命的!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心里下定决心,他立即踏出房门。
朝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後,他身一纵,飞上几呎高的屋檐上。
他从小便开始学武功,无奈他不是个练武的料,不论他日夜勤练,却仍然赶不上一般人。
可轻功却不然,反而是他最擅长的。
小时候向往能像鸟儿在天空自由飞翔,因此他每天每夜缠著父王请求父王教导他轻功,父王虽是答应,但他国事缠身,无法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教导,只好请宫内的护卫教他。
虽和他希冀有些不同,但不无小补,从那时候起,他每天努力的学习轻功,一直──到他国家灭亡……
他神情黯了下来。
他现在还是无法接受国家已灭亡的事实,他的国家……他的亲人……他的子民……全没了。
他深吁一口气,敞开双臂躺在檐上。
瞧,鸟儿多麽自由、多麽无束,想去哪便去哪,更不必向谁报备。
哪像他,小时候被绑在宫中,国家灭亡後,转为被困在这府邸里,不过,身体虽然被困绑住,但向往自由的心却是绑不住的。
如今,他要逃离这里,逃离那个男人,逃得远远。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面,再待下去,终有一天,他会疯的。
9
尽情地在天空上飞越著,他甚至能感觉到风轻抚他脸颊的温柔,他开心地笑著,直到用尽全身力气,他才停靠在树梢上稍作休憩。
他微喘,高兴地大笑出声。
离开了,他是自由身!
再也不用受那个男人的掌控。
“哈……哈、哈哈………”一想到不再见到江煜,他忍不住笑出声。
坐在树干上休憩半刻钟,突然一阵怪声从腹间传出,他摸了摸腹部,“好饿……”
高烧才刚退,他连休息都没有便急忙的逃出来,也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了。
摸摸裤袋,身上半毛钱都没有。
没银两,肚子怎麽会饱?
他颓丧地垮下肩,肚皮挨饿的声响比方才响得更大声。
“天……好饿……”
他速然站起身!
不管了,先到市集看看再说。
“来呀──来呀──这里有热腾腾的肉包子,皮薄,肉馅多,包准吃了会唇齿留香……不买会後悔,快来买呀──”
肉、肉包子……
拔拓刺孤紧盯著摊贩,揉揉肚子,不自觉地吞了吞口唾液。
他已饿昏头,现在若能让他咬上一口肉包,要他做什麽都愿意……
突然间,他脑海闪过念头,但他随即大力的晃脑。
不、不行!
他曾经可是位皇子,决不能做这种事!
他三两下地否决掉方才想出的主意。
拔拓刺孤从街巷头步行到街巷尾,愈走愈觉得头昏脑胀,在肉包摊贩前也陆续走了好几趟。
那阵阵的肉香味不断窜入他的鼻间。
他再不吃点东西,迟早会饿死的。
和活活饿死一比,再高的自尊心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什麽皇子?他已经不是皇子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名即将面临死亡的亡国人罢了。
拔拓刺孤深吸口气,往前走。
“公子,您的发钗共十文钱,公子是买给嫂夫人的阿?”小贩将美玉雕琢的头钗递给摊贩的客人。
那人收下物品轻笑,却未答话。正欲转身,却没注意撞著人。“不好意思……你不要紧吧?有受伤吗?”
拔拓刺孤摇头,不敢稍作停留,神情略带慌张地往前走,走了一小段路後,继而跑起来。
“呼……呼……”弯进转角暗巷里,他靠在墙上,手往怀里一摸,摸出一只锦绣。
天,他竟然做起偷窃的事来……
他不安,心里也不由得开始後悔。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扣住,他惊吓地抬起头,不免又大大吃惊。
怎麽是他?!他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
“你……”
“竟然会是你?!你怎麽出来的?”一见拔拓刺孤,江煜的脸色顿时阴霾下来。
“你……放开我的手!”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为什麽会出现在这?还干起小偷的行径来?”江煜鄙夷的打量他一眼,又道:“果真是有什麽样的父亲,就有什麽样的儿子。”
拔拓刺孤听出他话里的讽刺,顿时心中怒火高张,“我就是我,我的事情不关我父王的事!”
回答他的却是江煜的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
“把那锦囊物归原主。”
“你……”拔拓刺孤这时想起他已经从府邸逃出,他的身分不再是江煜的小厮,根本不须听命於他。
右脚後退一步,打算趁机使出他最拿手的轻功逃离江煜,岂知,正在他暗自运起内功,提气一踪时,却被江煜突如其来的右手点了穴。
“你!你这卑鄙小人!快解开我的穴!”他怒喊,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江煜从他手里取走锦囊。
“我先将这物归原主,回头再好好和你算帐。”说完,他头也没回地走出暗巷。
就差一点……就差那麽一点了。
再一下下……他就能获得自由。
他运起内力,打算靠运气冲破被江煜点上的穴道。
汗水不断由额上滴落。
他还有好多事没做,他不能在被抓回困在那地方,他要寻回父王,他还等著复国。
拔拓刺孤提气,使出全身力气将内力奋力一冲,终於冲破穴道。
他顿时失去气力般气喘吁吁的跌在地上。
“呼……不、不能多作停留……他马上就会回来……得快走才行……呼、呼……”一手抵著墙壁站起身。
他加紧脚步,脑中只想著得赶快离开,再迟些就来不及。
一出暗巷,他才走没几步,突然一股强大力道将他往後拖,一股天旋地转,他被人扛在肩上,他惊慌地搥打著那人,肩上却吃痛,他跌入昏暗中。
江煜阴狠了笑了笑,“想离开?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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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後,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拔拓刺孤惊慌地动了动身体,却动弹不得!他一丝不挂,不仅双手被绑在床头木柱上,就连双脚也张得大开地分别被绑在床尾的柱子上,整个人呈为大字型。
撇开这些不谈,不知何时,他双股间的秘穴竟疼痛得很,里头似乎被人插进不知名的异物。
“醒了?睡得挺熟的嘛。”
坐在木倚上的他安然地喝了口茶水,细细地品味著。
“你、你这变态!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放下茶杯, 他微笑,但眼底却无一丝笑意。“感觉到了吧?放在你体内的东西?”
拔拓刺孤瞪著他。“请你将它拿出来。”
“那可不行。你可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吗?”他伸出两根指头,“它花了我两千两呢!这麽值钱的东西,再多放一会儿吧,让你好好感受它的粗大吧。”
“神经病,马上拿出来!”拔拓刺孤气急了,想打了一拳,偏偏他被困绑住,别说打他,就连起身离开这鬼地方都没办法。
“你知道它用什麽材料打造的吗?”顿了会儿,“是石头,但它和普通的石头又不一样,它很轻,比木头还轻,而它的形状嘛……”他突然邪恶地笑了笑,“就跟你的下头那根一样,不过可比你的大上许多……而且他会吸收人体温度,慢慢发热。”
“没人要你说这些,我命令你,赶快放开我!”
果真如他所讲,他感觉到放在他菊穴里头的异物开始发热,怪异至极,这种热度就好像……好像江煜的异物在他体内时,那烫人的温度一般。这会让他产生某种错觉,似乎在他体内的并非只是个石头,而是──而是──有温度的男根。
江煜脸色一沉,“谁准你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凶狠地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扯,痛得拔拓刺孤扭曲了脸。
“凭什麽我不行?我的身分并没有比你低下,我可是位皇子。”他傲然地抬起下颚,只是吃疼而皱起眉头却让他的自傲出现裂缝。。
“皇子?”他嗤笑,鄙夷道:“是啊,是位皇子──亡国皇子!”
“你……”
“还有,已经灭国的国家,现在提出来讲,可真笑掉人大牙。”
灭国……
他撇过脸,心头似乎被人用鞭子抽打著。
“默认了?说不出话来了?像那种小国家能存活那麽久,也真够让人鼓掌致敬了。”他大笑,口气尽是不屑。
握紧拳头,拔拓刺孤转过头瞪他,眼里除了恨之外还是恨。
回应拔拓刺孤的,是江煜脸上的笑容。
“对了,你那里应该还没人用过吧?”长著粗茧的手掌一路下滑,直攻前面紧闭的花穴,当他的手一碰触到那地方,拔拓刺孤惊弓之鸟地扭动身体,“你想干麻?!”
“是处女吧?”他在外头周旋了会儿,拨开外头的两片唇瓣,食指探了进去。
“放、放开我……不要碰了那地方!”他张大眼,拼命扭动身体。
另一手绕过前端,来到後头的穴,拔出深陷於穴里的人形男根,从怀离摸出一颗半个掌心大的夜明珠,往後庭里塞,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珠子吞入,然後又拿起人形男根,对准後庭一插,不给拔拓刺孤喘息了空间,直直插到尽头,外头还留著一截。
喂入里头的珠子也因为人形男根的插入而顶向更深处。
拔拓刺孤痛得直冒冷汗,因为巨大的痛感而说不出话来,更别提喊叫。
“你再说出任何一句废话,里头了夜明珠将不会只有一颗。”他冷酷无情地说。
拿出花穴里头的食指,仅掏出硕大的男根,便著衣将男根狠狠地撞入前面的花穴里,插到底,就连那层膜也被他无情的刺破。
“啊──”拔拓刺孤身体突然弓起,随後又倒回床上。
“果真是处子,冲破那层膜感觉真快意。”丝毫不管拔拓刺孤是否还在疼痛,江煜大幅度地摇摆起身体,在紧窒乾涩的洞穴里冲刺。
空气里隐约地可闻见铁锈味,一道鲜明红痕由两人相接的地方缓缓流出。
“啊、啊……好痛……不要……求求你快停下……”
解开他双脚的束缚,江煜曲起拔拓刺孤的膝盖,抬起他的下半身,膝盖几乎顶上胸部,一手来到後头,将人形男根抽出、刺入、抽出、刺入,缓慢地抽插著,随著时间而加快速度。
“怎麽样?前面跟後面的嘴巴都同时被我喂著呢!”
“不……不要再动了……会拿不出来的……夜、夜明珠在好深……好深……”他不想流泪,却无法控制,这种强迫式的恐怖性交,让他头一遭感到恐惧。要是万一夜明珠拿不出来……那该怎麽办?
“拿不出来你就永远含著它吧……这是你的报应,擅自离开的报应!”语毕,他加大手里的动作,狠狠的抽出後,又狠狠的刺进,每一刺的顶入,都让拔拓刺孤喊叫不止。
腰身的动作也未停下,经过漫长的时间後,他将人形男根整只没入後庭後,握住拔拓刺孤的腰,肆意的抽动,深深一刺,他在拔拓刺孤花穴里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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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折磨过去,拔拓刺孤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如往昔,身体依然酸痛得很,只是身上一贯的黏腻却已被清洗乾净,而身旁也躺著不可能出现的江煜。
他正安稳地睡在拔拓刺孤的身旁,细微而规律的呼吸声缓慢地传入他的耳里。
拔拓刺孤不免暗自吃了惊。
江煜?这时候他怎麽会出现在这?还有,一向黏腻的身体现在却是乾净著,难道……他望了江煜一眼,是江煜帮他清理?
拔拓刺孤坐起身,再次望了江煜一眼,不……怎麽可能,他那种人怎麽可能亲自做这些不符合他身份的事?八成……是让下人或是小红清理的吧……
一想到他这明显被人侵犯而布满青青红红伤痕的身体让其他人看见,拔拓刺孤寒了心,环手仅仅抱紧身体。
天……他该什麽颜面去面对那些人?他身为男孪的是肯定没多久便会在府里传开,到时候全府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他每晚都被江煜做那种事……
不……
拔拓刺孤摸出前天藏入枕下的匕首,上回刺杀不成,这回就算牺牲生命也要杀了他!
在自己名誉扫地之前。
抽掉匕鞘,刀锋上锐利的光芒在他眼里闪晃了下,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他抬起手,而後快速地往江煜的胸口刺入──
握著匕首的手腕被人紧紧扣住,匕首了尖端距离胸口不到一寸,他慌乱地抬眼──
原本熟睡的江育不知何时已睁开眼,噙著笑看他,带著些微的讽刺,而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江煜一把夺下匕首抵上他的喉间,“又打算杀了我?凭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你……”拔拓刺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做什麽?”
他细细地端看匕首,“不知──这匕首锐不锐利?如果一刀刺入喉咙会立刻死亡吗?”
“你、你要杀我?”
“你还真苛求,你想杀我,我就不能杀你吗?”
“……”
“瞧你紧张的,杀了你,谁来满足我?放心,我不会杀你,但相对的,你得受惩罚。”江煜粗鲁地翻过他的身,匕首移上拔拓刺孤光滑的裸背上。“不如……在这里刻上几个字做纪念如何?”
“你……放开我!你这变态!”
“是,我是变态,那你呢?不男不女的怪物……”他沉吟了下,又道:“好,就刻上‘不男不女’这四个字,哈、哈哈……”冰冷的匕首抵上背上左右移著,似乎在思考著该如何下手。
“不……不要!放开!”拔拓刺孤大吼,挣扎。
“别吵!”点上他的穴,不断扭动的身体静止下来,动弹不得。“早就该给你点教训,免得往後又想取我性命。”
他喊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发出声。
不……不要
一阵刺痛由背後传来,他疼得只得咬紧牙,那种割破皮肤的痛楚让他痛得快晕过去。
“感受到了吧?我已经划下第一刀,接下来是第二刀、第三刀……”
时间过得相当缓慢,拔拓刺孤疼得直冒冷汗,脸上湿成一片,全是汗水和泪水交织而成,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寝房内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床褥被染成一片艳红。
被划开的伤口汩汩地流出刺眼的鲜血。
就在拔拓刺孤再也无法忍受痛楚而快昏厥的那一刹那,江煜收了手,脸上表情是满意、是不近人情的惨忍,“好了。不好意思,我多刻了一个字。”他点开拔拓刺孤的穴道。
江煜凑近他,唇贴在耳畔上,道:“非男非女,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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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拓公子、拔拓公子……”
一醒来,背上的痛楚立即涌上。“好痛……”那家伙真不是人!
“拔拓公子,你没事吧?”
怎麽可能会没事……被上被人划上几十刀,没去掉半条命已是万幸。他虚弱地扯开笑容,口里说著言不由衷的安慰话语:“没事,伤口很会就会愈合。”
小红呼了口气,“那就好,听见你被坏人砍伤,我都快被你吓著了,幸好少爷救了你一命,还帮你包扎好伤口,你可要好好向少爷道谢,若非少爷你早就命丧黄泉。”她端起药碗,“来,快快将药喝下,这也是少爷特地吩咐我熬的,别坏了少爷的好意。”
拔拓刺孤瞠大眼,听著这些是非颠倒的话,差点没吐血。“感谢?!哼!”没将江煜大卸八块已是他好运,说感谢,免谈!
“拔拓公子!”
取过瓷碗一口喝下,不理会小红的气愤。
见他丝毫不理会,小红也只好无奈叹气。
突然间,她忆起某事,“对了,少爷要你醒来後去见他。”
拔拓刺孤不为所动。
这时小红也为难起来,“拔拓公子,我明白你不满公子,但传话是我的责任,若你不去见他……”她揪了揪衣襬,“我区区贱奴,果然是请不动拔拓公子……”
见王小红这等模样,拔拓刺孤莫名的难受起来,“好、好……我这就去,你这样子让我觉得很不好受……江煜他在哪里?”
喝下葯後,原先痛得难以忍受的伤口,此时只剩隐隐地泛疼,虽然他不肯承认,但那药汤真得很有效。
不过,他是绝不会感谢江煜的,对於这种在一阵鞭打、事後给糖吃的好意,他是敬谢不敏。
唯一能让拔拓刺孤对江煜存点谢意的,是他亲自帮他包扎伤口,没让第三者甚至是小红姑娘看见他背後的刻字。
只有这点而已,至於其他,除了恨以外,没有多馀的情绪。
边走边思考,不知不觉间已到书房外,敲了敲门,听见里头传了声‘进来’後,他推门而入。
拔拓刺孤冷著声音,“你找我?”
江煜搁下手边的事,“身体没事吧?”
微微惊讶,“啊?”他这是关心他?
“还会痛吗?”
“……”这又是怎麽一回事?那个残酷无情的江煜……竟然、竟然在关心他??
“怎麽不说话?伤害了你,我感到很自责,心情也很难受。”
面对江煜温柔的言语,拔拓刺孤摸不著边际,被他前後相反的态度搞混了。“你……还好吧?”其实他比较想说‘你的脑袋没出问题吧’?
江煜没说话,伸手一把将他扯入怀里,他瞠大眼,想挣扎,无奈江煜的力道太大,厚实的手掌碰上他受伤的背脊,他疼得直冒冷汗也挣脱不了,头被江煜按在怀里,而耳朵则贴在江煜的心口上。
扑通、扑通、扑通……
规律的心跳声让他紧张而慌乱的情绪顿时沉淀下来。
这是梦吧?现实中的江煜怎麽可能会对他投以温柔的表情。
脸被抬高,碎吻一一落在五官上,而後贴上他的唇。
连吻,也是从未有的温柔。
他想,这的确是梦,现实中,这呵护般的吻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拔拓刺孤缓缓闭上眼。
梦境似乎还持续著。
那天之後,江煜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笑容跟著增加,先前的冷淡全消失匿迹。
甚至,有天夜里,他从他体内退出後,抱著说喜欢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拔拓刺孤明知床间爱语是不可信,但他还是迷惘了。
由先前的不可思议而迷惘,不仅捉摸不清江煜的心,连带的也摸不清自己的心……
为什麽江煜的转变会这麽大?为什麽自己对江煜的感觉已经不仅仅只有恨,还有……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他真想狠狠痛殴自己一顿。江煜只不过待他温柔几分,他就能感谢得忘了之前所有的委屈。
他拔拓刺孤真有够贱!
苦著扯开笑容。
府邸里打杂的工作他已经没做,而是依江煜的命令跟随於他身旁,和他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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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里打杂的工作他已经没做,而是依江煜的命令跟随於他身旁,和他同进同出。
由这几天一同行动看来,他已大致知道江煜的形迹动向,早上出门到每间连锁布纺探视,之後就一直待在新开幕的客栈打点一切,直到幕色低垂才再次回到布纺拿回帐簿及清算布料。
撇开他的个性不谈,其实江煜有著很聪明的经商头脑。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将军,而他则是日进斗金的经商才子。
相当奇特的父子。
坐在柜台发著呆的他似乎和周遭吵杂的气氛格格不入。
掌柜不断么喝著,门口的客人更是大批大批的涌入,几位店小二慌乱乱地招呼客倌。
客栈的生意可真好呢!反观那头──
他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稀稀落落的客栈。还真是呈明显的对比。
“小二,来一壶茶!”
“小二,我的菜什麽时候上桌?”
“小二,我们还没点呢!”
“小二……”
“小二……”
全闹哄成一片,看了慌忙而抽不开身的几个小二一眼,拔拓刺孤堆起笑容,打算帮小二招呼客人。
“客倌,您的茶水帮您送来了,请问您要点些什麽?”
“把你们店里最贵最好吃的通通送上来,酒给我上最浓最烈的。”
“好,马上帮您送来,请稍等。”拔拓刺孤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人一把揪住。
“……等等!”
他扯回手腕,压下不悦,“请问还有什麽事?”
大汉露出淫秽的笑容,再次扯回他的手,反覆摸了几把,“瞧你这手细皮嫩肉的,别去做这档粗活,来陪大爷我聊聊天吧?”
“请你别这样。”头一遭遇上这等事,拔拓刺孤根本不懂得应对进退,屡次抽不回手,耐不著脾气,“请你放手!”
一旁的掌柜瞧见,不慌不忙的走上来,笑道:“客倌,他是新人,我瞧您就别为难他了,听说您喜欢喝浓烈的酒,我们店里最近刚进了北方的顶级好酒,送您一壶,不算银两的,您觉得如何?”
嗜酒如命的大汉一看有免费的酒可品尝,乐得立即松开手,“那就给我来一壶吧!”
“好,马上爲您送来。”掌柜笑著答应,不著痕迹的带走拔拓刺孤。
“下次要小心点。”
摸了摸被握疼的手腕。“谢谢。”
“客栈里的事你就别操心,坐在一旁静静等少爷谈完生意下楼。”
“恩。”
拔拓刺孤才刚坐下没多久,门外传来一声声叫喝──
“江煜,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一位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手持柴刀,凶神怒煞的客栈里冲入,店小二连忙的拦住他,“不好意思,少爷今天不在店里,林老板,我瞧您还是改天再来……”
“不在?俺明明亲眼看见他走进来,你他娘的敢唬俺,我先砍了你──”
“你别这样……”店小二没学过武术,没有功夫底子的他慌张地不断闪躲朝他落下的刀子。
“以为我好欺负,竟然敢唬俺,看俺不把你剁成肉酱,俺的姓名倒过来念!”
在里头招呼客人的三位夥计赶紧冲出来,一人一手架住林老板,另一名夥计则夺下柴刀。
“娘的,识相点就放开俺!”
“他是谁?”拔拓刺孤问了问掌柜。
“对面客栈的老板,今日已非他头一遭闹场。”掌柜摇了摇头。
“叫江煜给俺出来,俺要杀了他!他X的,不仅抢走俺的生意、俺的客人,还抢走俺的商人,俺非砍他十刀八刀泄恨不可!”
“他在说什麽?”
“少爷今日会面的客人就是他──”掌柜指了指面目狰狞的林老板,“客栈内所有货源的重要商人,如果少爷今天和客人的会面达成共识,那名商人往後便不再对林老板提供货源。”
听了掌柜的回答,他仍不甚了解,“他可以另寻其他商人不是吗?”
“若是那样,林老板的客栈不出一个月肯定会关门,因为他得支付两倍以上的成本。例如,单就一千斤的茶叶来说,那名商人的成本价是五十两,那其他商人的成本价就是一百两,顶级的茶叶甚至於高达五、六百两,以林老板经营的客栈生意看来,若没有这名商人的投资,根本撑不过ㄧ个月。”
“这麽听起来,他似乎还挺可怜的。”拔拓刺孤不免同情起林老板来。
“拔拓公子倒可不必同情林老板,林老板的生意会如此惨澹,全是他咎由自取。”
拔拓刺孤不明白掌柜话里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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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听起来,他似乎还挺可怜的。”拔拓刺孤不免同情起林老板来。
“拔拓公子倒可不必同情林老板,林老板的生意会如此惨澹,全是他咎由自取。”
拔拓刺孤不明白掌柜话里的涵义。
“咱们开客栈的,最讲究就是卫生,林老板则不然,为了赚取银两,他什麽事都做得出来。客人没吃完的食物,他重覆使用;食材过期,他照旧端出来给客人嚐;客栈内肮脏,灶房有蟑螂、老鼠,客房内的棉被更是恶臭熏鼻,这种客栈能存活到现在已是奇迹。”
“总管知道的还真清楚。”连客房内棉被是啥味道都一清二楚。
“凡是这方圆十里的所有客栈的优缺点都被我摸得透彻。”
“掌柜可真敬业。你会如何处置他?”
掌柜微笑,“是拔拓公子过奖,我只是在做我分内的是罢了。至於林老板,公子更是不必担心,我只是将他架出去,口头上的警告他而已。”他摆摆手,示意伙计将林老板连人带拖的拉出去。
“掌柜……他──”
“公子,别担心。”
“发生了什麽事吗?”江煜从楼梯缓缓走下来。
正想再说些话的他立即闭了口。“没什麽。”
依江煜的个性若知道方才林老板来闹场,肯定会让人扭了林老板的四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还是别讲为妙。
“是吗?”
“当然,我怎麽可能瞒你事情?别说这了,生意谈得如何?还算顺利吗?”
“恩,生意谈得很成功。”
“那真是太好了。”说完後,也不知该讲些什麽话,只好对著江煜笑了笑。
江煜一把拉过他,“回家吧,顺便到附近的市集逛逛。”
江煜的手掌很大,他被他紧紧包覆著,手心冒著汗水。
他们一路行走,一直走到接近市集,江煜开口说话。“我父亲失踪了。”
“啊?”
“一个月前,他把你丢在这里之後,就不知跑到哪里去,连带的也抛下朝廷、扔下他的将军职位。”而後又补上一句,“现在正被皇上通缉。”
“那、那……我父王呢?”
江煜哼了声,“跟著我父亲也搞失踪了。”
“是喔……”父王如今是死是活也成未知数了。
拔拓刺孤低头,沉默了一下,又道:“其实,父王根本不想当皇帝,原先的预定皇帝也不是他,只是原先人选的太子突然暴毙,我父王不得已才当上皇帝。父王他……真的是一个为民著想的好皇帝,真的,他批卷宗都批到三更半夜才入睡,哪里闹天灾,他会担心得一整晚睡不著觉……
“父王也是位好父亲,我在皇宫里是个不得势的皇子,打小时候起到灭国那天,我和母后的谈话寥寥可数,母后不喜欢我,皇兄也不喜欢我,肯亲近我、肯爱我、肯因我生病而守寝的人只有我父王,连我的这身轻功也是父王传授的……你不会懂得,深处於尔虞我诈的世界,仅有的一份真诚与爱对我来说有多麽珍贵。父王他对我有多麽重要,我明白你很讨厌父王,但至少……至少在我面前别羞辱他可以吗?”
拔拓刺孤不白自己为何要跟他提及这些,或许是他下意识想为父王说些好话,好让江煜对父王改观。
“这麽说来,你的身世倒是挺可怜的。”
他摇了摇头。“不,我认为我是幸福的。至少,还有父王疼我,有些人打小就没有爹娘的爱护,相比之下,我算是幸福的。”
蓦然,江煜脸色一变。
乍见他变色,拔拓刺孤不解,“我说错话了?”
江煜缓了神情,“不,没什麽。”
拔拓刺孤的那句话说进江煜的心坎里。
娘爱著爹,她的心里只有爹一人,而他,永远置於爹的後头,甚至於视而不见。她对他冷淡过头,偶尔才会嘘寒问暖,但那仅有几次。其实他心里明白,每天夜寝前的那碗鸡汤不是娘亲手熬煮,是奶娘、是奴婢、是灶房里的任何一位仆人所熬炖,是他自欺欺人、是他自作多情的认为那是娘为他煮的。
而爹,连正视也不曾正视过他一眼,他一位将军,他得时常带兵打战、驻扎边疆,月内回家次数寥寥可数。
爹对待他和娘一向冷漠,待在府里的时间少得可怜。他一直以为父亲一向对异性都是冷然的,只是、只是万万没想到……他龙阳之癖!
想到这,怨恨之心不免得又兴起……
他抑下乍起的怒意。还得等等,报复的时机还未成熟。
“江煜,怎麽了?”
“不,没什麽,继续走吧。”
感觉周旁空气变冷了,拔拓刺孤闭上嘴没说话。
江煜似乎在生气。
这念头闪过脑海。 他识相地选择沉默,虽然他不明白江煜为何生气,也许是他哪句话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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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慢脚步走在江煜後头。
经过一道暗巷,里头传来些微的争执声,拔拓刺孤本无意放心思在上头,只是里头的声音愈听愈熟悉,他忍不住停了脚步,缓缓靠近暗巷内。
“你知不知道外头是很危险的?”
“我想见孤儿。”
“我不是跟你说了,他在安全的地方吗?你不用操心!”
“为什麽要把他送到陌生的地方?难道我们住的地方就不安全吗?”
“无极,不是这意思……”
“你每次都这样,不顾他人的意愿便自下决定,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你有没有徵询过我的意见了?”
“乖,和我回去吧,我把刺孤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没事的。”他再次攫住他的手臂。
“你真的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放开我!”他甩开,“我要去找孤儿,我怎能放他一人吃苦?他需要我,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我从来没给过他,如今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包袱没了,从今往後,我要和他一起生活,我要给孤儿想要的一切……”
“无极,你别心急,我会害著他吗?他是你的孩子没错,但他也是──”
“爹!你怎会在这里?”远处的声音打断江风接下来的话。
暗巷里的两人皆惊吓地回头看。
拔拓刺孤也转身,江煜正站在他身後离他不过几步的距离,他一脸讶异。“爹,他是谁?”
拔拓无极颤著身体,一步步地靠近拔拓刺孤。「孤儿……你……」
“父王……”拔拓刺孤也很惊讶,不过脸上除了讶异外还有著更多的欢喜。
拔拓刺孤向前走了几步,岂料,站在拔拓无极後头的男人突然地一把将他往後一扯,抱紧他纵身一跃,转眼间消失在他俩面前。
“父王?!父王──”随即,拔拓刺孤也跟著往上一跃,飞上檐上,往四周探望,却已不见两人的踪影。
父王?您在哪?孩儿想您……
孩儿想待在父王的身边……
他颓然地跪坐在屋檐上。
跟著他飞上屋檐的江煜盯著失落的他,眼神里闪过阴狠。
夜幕低垂,寥寥无几的星子镶嵌於灰黑的夜空上。
某处内室里。
“照我所说的事去办,我会答应你的条件,林老板。”
“真、真的吗?!”
男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当然,只要你帮我把那件事办妥。”
清晨,微热的阳光映照在格窗上。
江煜起身下床,身上未著一丝衣物,他从柜里取出衣服,著装完毕後,带笑地望了眼躺在床上还在沉睡中的拔拓刺孤。
沉思了一会儿,他从柜里又取出一套衣物,弯下身替他著装。
裸著身体可不好,待会儿……你就要面临──
脸上笑容增大,替他套好衣物後,江煜伸伸懒腰。
推开门,他噙著诡异笑容离开房间。
真期待,待会即将发生的事。
就在江煜前脚离开不久後,两名身著夜行衣的刺客进入房内,一名刺客进入内室,另一名则在门外把风,确定床上所躺之人正是他们所要绑架人後,进入内室的刺客向外头的夥伴比了手势。
“确定是他?”
“没错。”
“那好,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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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静寂的府邸。
“怎麽了?”总管带著微愠来到发出尖叫声的地方。
“少爷……少爷被绑走了!”王小红泛著泪框说道。
“什麽?!”总管大惊,冲入房内,只见一张白纸被短剑钉於墙壁上。
江煜被我带走,若报官性命将不保。
“不会的……少爷的武功这麽强,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被绑走。”总管立即做出决定,“你派人去客栈寻寻少爷,说不准这张指根本是唬人的。”
“好、好……我立即去!”
王小红离去,只剩总管一人在房内乾著急,脚步来来回回踱步。
在他脑海里的想法千回百转,他不敢想像若少爷真被绑走,那犯人会是谁?若不是,又是谁开这玩笑?
偏偏小红那丫头迟迟未回,他心里的烦恼又加剧。
就在他下决心也出门寻找江煜时,被绑之人竟从容的回房间,看到总管还吓了一跳。
“少、少、少……少爷?!”
“你来这做什麽?”他皱了眉。
“少爷你没事?”总管的心跳仍然未定。
“我应该要有事吗?”
“不、不是这意思,是──你看墙上。”他指向墙上。
他不甚在意的瞥了一眼,“哦……你以为我被带走了?”
“我派小红丫头去找您,现在还迟迟未归,我以为您真的被绑走,还好,虚惊一场。”总管松了口气,提上的一口气这才缓缓搁下。
江煜的目光朝里头望去,“拔拓刺孤呢?到哪去了?”
“拔拓公子?”总管想了想,“我来时已没瞧见拔拓公子的身影……”突然,总管吓著似地大喊:“他们绑错人了!”
“他们绑走拔拓刺孤?”江煜沉下脸。“你们这些仆人,到底是怎麽看人的?”
总管垂下头,好不容易提下的心,又再次悬在半空中。
“你派人去问问,有没有看看可疑人物潜入府邸或他们离去的踪迹。”
“……是!”
这、这是怎麽回事?!拔拓刺孤瞪大眼!
他怎会被绑起来?还有这是哪里?
一大推疑问在心里不断浮现,‘唔、唔……’本想大喊救命,无奈嘴里塞了破布,根本喊不出口。
天啊!现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为何无端端的会被绑在这里。
“呦,这小子起来了呢!”身著夜行衣的男人见著拔拓刺孤清醒,唤了唤正在打瞌睡的夥伴。
另一名黑衣人晃了晃脑,起身伸伸懒腰,走向拔拓刺孤拿下他嘴里的破布。
嘴里的东西被拿走,拔拓刺孤孤立即问:“你们是谁?为什麽绑我来这里?”
“你就是江煜是吧?”
江煜?
他们要找的人是江煜?
脑袋间还没转过来,嘴里似乎有了生命动了起来:“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说出这句话,几乎是告诉那人他正是江煜。
黑衣人轻哼了声,“当然是给你一顿教训!”说完,正准备朝著他走进,不料另一位黑衣人却突然伸手阻止了他,他怒煞地道:“你干什麽?”
同夥扯开一抹淫秽的笑容,搓著掌心,“……你瞧他细皮嫩肉的……”他一步步往拔拓刺孤走去,“正好能让大爷我来发泄发泄。”
“你疯了不成,我们只是负责教训他,别把歪脑筋动到他身上!”黑衣人微怒地斥责。
同夥似乎没将黑衣人的话听入,他淡瞥他一眼,“你不嚐那就算了,我自己来享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黑衣人的穴道。“你就乖乖站一旁看大爷我享受这小家伙吧。”他大笑,慢慢逼近拔拓刺孤。
解下裤子,他捏起拔拓刺孤的下颚,将还虚软的阳物插入他的嘴里,“给大爷好好舔著!”
一股腥臭窜入鼻腔,他难受地想将嘴里异物吐出,无奈那人紧扣著他的下颚,让他无法有所动作。男人的阳物在他嘴里慢慢膨发,他恶心非常。
男人用力地拍著他的双颊,一股热麻感在脸上泛开,男人怒斥:“还不快乖乖动你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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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腥臭窜入鼻腔,他难受地想将嘴里异物吐出,无奈那人紧扣著他的下颚,让他无法有所动作。男人的阳物在他嘴里慢慢膨发,他恶心非常。
男人用力地拍著他的双颊,一股热麻感在脸上泛开,男人怒斥:“还不快乖乖动你的嘴巴!”
他没有理男人,绑於身後的双手不停扭动,企图解开绳索。
男人见他没有动作,气得紧揪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上提,另一手加大握著他下颚的力道,“娘的!既然你不想动你的嘴巴,那大爷我就自己来动!”他恶狠道,迳自开始在拔拓刺孤的小嘴冲刺起来。
拔拓刺孤瞠大眼,恶心感不断涌上,看著红紫的东西在他嘴里来来回回进出著,他羞愤欲绝。
好恶心……谁来救救他……
男人根本不管他的抗拒,闭起眼满足地继续动著。
被强迫张开的嘴,因闭合不起,透明的津液顺著唇角留下,胸襟前一片水渍。
男人突然加快律动速度,扣著下颚的掌收紧,捏得拔拓刺孤皱著眉,感觉自己的骨头似乎要被捏碎。
一个深挺,阳物直插进他的喉咙深处,一股火烫液体射出,直到终於发谢得满意後,男人这才撤出,也松开捏紧他下颚的掌。
男人一放开他後,拔拓刺孤不停的咳著,企图将方才男人射入他嘴里的腥臭液体吐出。“恶……呕……”
男人穿上裤子走向夥伴,低头便瞧见夥伴下身已高高抬头著,他讪笑:“你不是说不屑吗?怎麽看完我去了一遭後,就有感觉呢?”
黑衣人红了脸,转头。
“喂,想弄弄看吗?滋味还挺不错的,只要你捏紧他的嘴,这家伙的小嘴紧得跟女人的那里是一样的?”说完,瞧见同夥的下身更为壮大後,他哈哈大笑,随即解开他的穴。
“去吧,等你弄完後,我还想玩玩他的下面,男人的後面啊……那才是真正销魂之处呢!”
拔拓刺孤惊慌地看著另一位黑衣人朝他逼近,他摇著头,不停的蠕动身体後退。“不……不要……求你……”
男人还在一旁怂恿著,“去吧、去吧,狠狠在他嘴里抽动。”
黑衣人抓住他,扣住他的脸,掏了从刚才就硬挺的部位直直插入,不给拔拓刺孤反应空间,开始横冲直撞,每一次的顶入都深入他的喉咙。
双眼朦胧著,泪水汩汩落下,反胃感不停地在他腹间翻滚。
为什麽……他总是遭遇这种事?
先是江煜,而後又是眼前的黑衣人。自从离开父王後,他的世界就彻底崩毁。
忽然间,他脑中浮起江煜的脸──他残忍的笑容、他抱著他说歉语时的神情,拔拓刺孤想念他厚实的胸膛,被他拥抱时,他竟有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江煜……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不停抽动的阳物胀大,而後嘴里一股腥臊,射得太急大部分的腥液入了他喉里,黑衣人拔出阳物。
未进入肚里白浊顺著嘴角滑落。
“你终於完事了,这下换大爷了吧……”男人猖狂笑道,解开拔拓刺孤脚上的绳索,分开他的腿,挤入他的双腿之中,淫秽的笑容再次浮上他的脸,他性急地撕著拔拓刺孤的衣物。
没三两下的时间,上衣被男人斯得粉碎。
拔拓刺孤惊慌失措,巨大的慌乱笼罩著他,他哭著喊道:“不要……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
“哈,在向大爷求饶是不是?等大爷进去你後面销魂的洞,狠狠地凌虐你时,你再求饶也不迟!”
听完男人的秽语,他几近崩溃,两行热泪滑落。“江煜──你在哪里?快出来救我……快来救救我……江煜……”
男人在他身上抚摸的手忽然间没有动静,拔拓刺孤抬起迷蒙的双眼,见方才还笑得猖狂的男人瞪大眼,他的胸前贯穿一把长剑,身体一歪,直直往旁边倒去。
泪水悬在眼角,江煜的脸庞映照在他的眼底,他愣愣的,“江──煜?”
江煜冷著脸抽出手里长剑,滴著血液的剑往他身後一划割开绳索,收了剑,拉起拔拓刺孤。
“不要紧吧?”他的视线落上拔拓刺孤的嘴角,眼底的冷意更深。
察觉到他的视线,拔拓刺孤赶紧抹掉嘴边的浊白液体,顿时觉得自己在姜育面前抬不起头,有著深沉的愧疚感。
他低著头,不敢望江煜。
肩上突然披了件长袍,他愣然地抬头,只见江煜转开脸,“穿好它。你身上衣服破了。”
他揪紧拉拢,“谢……谢。
“走吧。”江煜拉起他的手腕,往前迈进。
“嗯。”江煜的步伐很大,他被他拉著走,不得不小跑步著,这时,拔拓刺孤看见另一位黑衣人倒在不远的血泊中,双眼瞠大,死不瞑目。
他赶紧撇开脸,低著头静静地跟在江煜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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