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脱了衣服。”一回到府邸,江煜冷著声命令。
他颤抖了一会儿,解下披在身上的长袍、破碎衣物,直到全身赤裸著,他别过脸,寥寥可数地环臂遮掩。
“上床。”
停顿些会儿,他缓缓地卖著脚步,爬上曾经缠绵无数次的床。
拔拓刺孤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乖乖听江煜的话,经历过刚才的事件後,自己对江煜的感觉似乎大为改观,比起那些人,起码江煜不会让他觉得恶心。
“趴好。”
江煜也解下身上的累赘上了床,手指伸进菊穴里,转动。“他们有碰这里?”
头抵在柔软的床棉,他摇著头,“……没有。”
“那他们对你做了什麽?”加入一指,来回进出。
“他们──他们……”拔拓刺孤说不出口,一想起方才的事,一阵恶心感又席上。
手指撤出,拿了枕壂放在他的腰腹下,早已硬挺的欲望抵上後穴,柔声问道:“你不说?”。
感觉炙热的凶器碰触到穴口,他紧揪著被褥,为将至的痛感提前做心理准备。
“你不说的话,我就做到你说出来为止。”缓缓顶入,前头部位被括约肌紧紧夹制著,他捧高他的腰身,凶器缓慢地没入穴内,插进一半时,他猛然地一刺!
“啊!”身体往前晃动了下。
後穴撕裂,血液顺著大腿流下,沾上洁白的床被,留下一摊显眼的红渍。
江煜不急著抽动,掌心来回抚摸他柔滑的背部,弯身在他颈边舔舐,或重或轻的啃咬、吸吮,留下一道道艳色痕迹。
江煜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上拔拓刺孤的後背,他两手绕过前胸反扣他的肩头,停顿的下半身渐渐加大刺动。
完全不给拔拓刺孤挣脱的空间,血液润滑了乾涩的菊穴,他的大幅地动作,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说!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麽?”
他紧咬著下唇,不肯说就是不肯说。
他怎麽能说?该怎麽说?
说他们将性器插入他的嘴里,不停的晃动;说他们还将体液射进他的嘴里,逼迫他吞入;说他不仅吃了一次吗?
他说不出口!
反扣肩膀的右手撬开他的嘴巴,将两指伸入,拨弄著他的舌头。
“说!”他次次用力顶著他的敏感处,被迫撬开的嘴不停的哼著,花穴上头的嫩芽也悄悄抬起头,顶端已渗出晶透的液体。
“不……啊……”他眯著眼,因过大的快感,泪水迷蒙了双眼。
江煜冷笑,恶狠地继续来回刺激。
快感越积越多,转眼间就快冲破那道闸门,拔拓刺孤仰头,就在他欲望要泄出的前一刻,嘴里的手指撤出,往下狠狠握住他的欲望,拔拓刺孤倒抽一口气,“啊──痛!”坚挺的欲望因痛感而软下。
“我有说你可以先去吗?除非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否则今晚──你是别想解脱了。”
凌虐了一整晚,拔拓刺孤仍然未开口,最後昏了过去。
江煜半坐著身,盯视著他未乾的泪痕,几不可闻浅道:“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地固执……”
拔拓刺孤突然有了动静,他侧身面对著他,一手则环上他的腰,凑近。
乍见到他差点被侵犯的景象时,江煜愤怒地红了眼,会杀了那两个人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几天前,他和林老板达成协议,他要林老板派人绑架他自己,但实质上是要他绑架拔拓刺孤,一顿毒打他倒是没有什麽意见。让拔拓刺孤被绑架半天後,他再循著约定的地方解救他。
这方法确实老戏码,但却能让拔拓刺孤对他产生好感。英雄救美、英雄救美,这是从前就流传下来的一句名言。
剧情本该照著他的计画走,只是当他一进入破庙里头见到陌生男人压上拔拓刺孤时,满满的怒火将他的理智烧得粉碎,他冲动地杀了那两个人。
他不知道他们到底还对他做了哪些事,但由拔拓刺孤嘴角的痕迹,他也略知一二。
那些浑蛋!
还有林老板!
江煜忿恨地想著,紧握拳头,用力捶著墙。
此刻的他,却没深思,为何自己会因拔拓刺孤差点被强占身体而愤怒。
19
几天後,江煜带著他上客栈一趟,拔拓刺孤发现对面的客栈紧闭著。
“林老板不做生意了吗?”拔拓刺孤问著掌柜。
“嗯,两天前就关门大吉。”
“怎麽会?掌柜知道情况吗?”
掌柜摆手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正想继续追问时,江煜却将他一把往前拉,他几乎是被他拖著走,拔拓刺孤有些莫名,“你不是要谈生意吗?怎麽拉我上去?”
“没有,带你过来吃个饭。”
拔拓刺孤有些愣然地跟著他走,进入一间仅用屏风隔起的厢房,江煜点了近十道的菜肴,以及两壶美酒。
“你今天怎麽突然好兴致起来?”
江煜难得地露出和煦的笑容,这抹笑霎时间勾得拔拓刺孤魂不守舍,江煜本就长得不难看,不……或许该说,他生得一张俊脸,浓浓的剑眉、大而明亮的黑眸,再加上挺立的鼻梁、时常紧抿著薄唇,确实是一张俊俏的脸。
拔拓刺孤盯著盯著,忽然上江煜的视线对上,他赶紧别过脸低头,心跳莫名的加快。“作什麽直看著我?”
“没、没啊……”
江煜邪笑,凑近他,“莫非你看我看得失了魂?”
他立即抬起头,红著脸撇清,“你别胡说,才不是呢!”
“那不然呢?”
“我、我只是在想……你究竟几岁了,我是在想这问题!”
江煜勾唇,眼里有著几分慵懒、几分邪魅,“你说呢?”
听他这麽一反问,方才他随意胡诌的问题,他倒是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弱冠?”
江煜摇头。“是志学。”
拔拓刺孤瞠大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你胡说。”
“怎麽?我的样子有那麽老气?”
拔拓刺孤顿了一会儿,斟酌字词,“呃──你的脸和年龄有段差距。”
江煜淡笑,“你不也是,都十五岁了,还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十五岁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一抹邪笑又挂上江煜的唇畔,“是啊,你的下面的确是个孩子该有尺寸。”
他气恼,红润立即浮上他的双颊,想反驳却又说不上话来。
江煜拉过他,把他抱在自己腿上,手指从後背探入衣内,捏上两抹红晕,揉捏、按压。
拔拓刺孤弓起背脊,隔著衣裳按住江煜挑情的手,“不要……”
他轻笑,指尖滑过挺立的乳头,“还说不要,明明已经有感觉了。”
“不要……有人……”
他们所处之地和隔壁仅是隔著屏风罢了,加上屏风是半透明的,任何的声响或动静都听得及看得一清二楚。
“你掩住嘴巴,上菜前先满足我一回。”
手脚没有停顿,拨开长袍江煜扒下拔拓刺孤的长裤半褪到膝盖边,掏出自己的欲望,“你的手先支撑著桌面。”
仅管拔拓刺孤再怎麽不愿,却还是抵挡不过江煜的霸道,双方对质好一会儿後,拔拓刺孤只好依言的支撑,江煜分开他的长腿,把刚才褪到膝盖的长裤脱下,微抬起他的身体,将他的上半身压上桌面,抬高对准还紧闭的後穴,刺入。
前部分的楔子进入的有些困难,江煜扣住他的腰,往下一沉,运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将凶器吞入。
整个插入到底,昨晚已经享用了好几遍他的身体,穴里的肉壁十分柔软,小嘴吞入的白浊还残留在体内,正好给予他润滑的功用。
“外、外面的人会看见……”由他的视线望去,隔壁座位的行为举止透过半朦胧的屏风,大略可知。
在这样场合里做这种事,未免──未免太放浪形骸……
但江煜可不管这些,他体内的欲望不停的叫嚣著,根本无法停下。
就以相连的姿势,江煜将他转过身面对自己,“腿勾住我的腰,手臂抱紧我的脖子,记得声音克制一些,这不是在房里头。”
拔拓刺孤照著他的话去做,他只想快快结束这一切。嫩白滑腻的两只长腿勾住江煜的腰身,双臂则紧紧抱住他的颈项,脸庞埋上江煜的颈边。
见他乖乖听话,江煜满足的擒著笑容,开始在他体内动了起来。起初只是清浅著,在他体内小幅度地晃动,拔拓刺孤似乎有些不满意,闷哼了几声,自己扭动起腰身,迎合江煜每一回的挺入,只是他还达不到他想要的感觉,体内搔痒著,但小幅度的律动却无法平息搔痒感,他想要、想要……
“快──快一点……”他放轻声音在江煜的耳廓浅道。
江煜恶质地说:“那你自己动。”
他愣了愣,双颊泛红,“……我不会。”
江煜魅惑,“你行的,照著你想要的感觉去动。”他舔舐著拔拓刺孤的耳朵,舌头深入内耳,时而轻啃、时而逗弄。
拔拓刺孤受不住体内搔感及空虚,他缓慢地动著腰,上下不停的吞吐著欲望,渐渐地速度加快,坚挺顶部在次次的律动间不断地刮搔的敏感处,他仰头,心脏跳得快速,每一下都像是随时会蹦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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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拓刺孤受不住体内搔感及空虚,他缓慢地动著腰,上下不停的吞吐著欲望,渐渐地速度加快,坚挺顶部在次次的律动间不断地刮搔的敏感处,他仰头,心脏跳得快速,每一下都像是随时会蹦出胸口。
江煜盯著眼前的景象,拔拓刺孤因性爱而双颊酡红,半眯的美眸朦胧著,红唇微启,一声声呻吟从他的嘴里倾泄。
他托正他的後脑,吻住他的红唇,发狠地扫过他的口腔一遍,而後用力吸吮他的舌头,连连变换接吻姿势,攻势猛烈得要将他整个人吃进肚里似的。
拔拓刺孤虚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力气早已被江煜夺取得殆尽。
江煜反被动为主动,扶著他的腰又是一连串的摇晃,欲望在他体内撞击,拔拓刺孤咬住自己的手背这才没喊出声音。
突然,眼前迸发五彩光芒,快感流过四肢百骸,全身舒爽著,勾著江煜腰身的腿顿时没了力气,颓然地悬挂在半空中,下身一片湿,同时也弄脏了江煜的衣服。
见他灭了顶,江煜更是快速地动著身,来回进出的欲望突然胀了几分大,之後在他穴里面射出。
火热的液体灌入菊穴里,使得拔拓刺孤不自觉颤抖了下。
他整个身体挂在江煜的身上,冒著汗水,完事後神情疲惫极了。
江煜拔出,喂得有些饱的小嘴流出白浊,“漏出来了,看来我昨晚把你喂得太饱,刚才不过射进一回,它就吐了。”他伸入一指,噗哧的声响令人脸红,他转动手指,感觉拔拓刺孤的体内满满都是他的精液。
他轻笑,“好满……如果我拔出指头,一定会再流出来对吧?”
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拔拓刺孤惊得抬头,“你想做什麽?”
“我花费这麽多力气和时间才把你的这贪吃的小嘴喂得饱饱,现在又怎麽舍得让我的心力付诸流水呢?”他抽出手指,捏紧两片臀瓣,“目前找不到东西塞进去堵著──”
“不……不要……”
“放心,我又没说要放东西进去。”他松开紧捏著臀瓣的手,盯著因方才扩张而微张的穴口,“收缩,别让里头的东西流出。”
“什麽?”
“收缩,你不会吗?”蓦然,他朝臀间用力一拍,热麻感瞬间在臀部泛开,痛感使得菊穴不自觉的缩紧。“这就是收缩,懂吗?”
拔拓刺孤连连点头。若不想再受皮疼,不懂也得装懂。
“那好,你现在照著做。”
“啊?”他茫然。
江煜不耐烦,“收缩,别让我一讲再讲。”
“啊……啊喔……”他迟疑地照做。
看见微松的後穴又再一次紧缩,江煜满意的点头,“很好,别松开,继续夹著。”他帮他穿上衣裤,未了又道,“若回去时发现流出任何一滴,今晚灌进去里头的液体不仅是精液而已。”
拔拓刺孤吓得抬头,瞬然又低下不敢望他。
两人沉静了好一会儿,店小二终於将菜肴端上。
“少爷,您的东西来了。”小二来回进出,没多久的时间,桌上已摆放一道道佳肴。
江煜动起碗筷,吃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拔拓刺孤动也没动,“快吃,刚刚耗了不少体力,你不饿?”
他摇著头。刚才江煜的话还在他脑里盘旋,他得时时收紧,不敢有分毫的大意。
江煜挟了块瘦肉放进他碗里,冷然道:“吃。”也不看看两人谁才需要进补,竟然敢摇头说不吃?
“我……这几天没什麽胃口……”
“吃。”
江煜完全不容他拒绝,未了,还多夹几块肉。
斗不过他的坚持,他捧起碗吃著。要一边咀嚼饭菜一边提肛可不件容易的事,才吃没半碗饭,他脸上已冒著汗,等一顿饭局吃完,他早已虚喘著息。
用完膳之後,江煜带著他回府邸。
进门前,他低头在他耳边轻说:“没漏出来吧?”
他红了红脸,也不知该是点头还是摇头,只好闷不吭声地没回答他。
江煜把他扔上床,过大的力道让他脑袋有些晕晃,江煜跟著爬上床,翻过他一把扯下,露出红肿位消的部位。
指尖摸上穴边,大腿根旁有著一滩乾涸结块的浊白痕迹,循了上去,股缝间是滑腻黏湿。
“流出来了,且数量不少。”
他发白脸,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虐待画面,先前对江煜的些微好感也全部消逝殆尽,他奋力的往前爬,可江煜却抓住他脚踝往後拉扯。
“别想逃开,我说到做到。”他露著残忍的笑,扣住他的脚踝。
拔拓刺孤发急,转过身便要给江煜一记掌风,江煜避身闪过,这回箝制住他的双手。“看来在惩罚前,是该废了你的武功才是。”他拉高他的手臂,捏住肩背顺著筋脉滑上手腕间,“挑了你的筋脉,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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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逃开,我说到做到。”他露著残忍的笑,扣住他的脚踝。
拔拓刺孤发急,转过身便要给江煜一记掌风,江煜避身闪过,这回箝制住他的双手。“看来在惩罚前,是该废了你的武功才是。”他拉高他的手臂,捏住肩背顺著筋脉滑上手腕间,“挑了你的筋脉,你看如何?”
他惊吓,“不!不要!”
江煜冷哼,转过他的身体往他周身几处连连点下,顿时之间,拔拓刺孤有些使不上力,力气似乎被抽乾似的,他运行内力,却他内气尽失,他愣住,气怒说道:“你废了我的武功?!”
“暂时封锁,让你使不出内力罢了。”他毫不在乎地说道。又再次将他的身体翻过,手指摸上两片雪白的臀部,扒开露出殷红的穴儿。
拔拓刺孤发了狂,勤练了整整十年的武力就这麽莫名奇妙的被江煜给封锁住,愤怒自然是不可言喻,他转身打落臀上的掌心,再次挥手这次的目标是江煜的脸。
江煜被他打得发红,五指红印瞬间浮上。被打之人倒是没什麽反应,而打人的却一脸惊吓。
江煜抓住他的掌,眼看手就要往他落下,拔拓刺孤吓得紧掩住脸,“不、不要打我!”
他看著拔拓刺孤的反应,脸色顿时变得怪异。
过了一会儿,见意料中的痛感没袭上,拔拓刺孤慢慢挪开手。
他见江煜只是瞪著他,并无不悦,四目相接时,江煜朝他冷哼一声,下了床挥袖离去。
拔拓刺孤一脸纳闷,不过心口却是松了一口气。
一连好些天,拔拓刺孤度过了轻松閒适的生活。
自从那天後,江煜似乎不再来找他,而他自己也懒得去搭理江煜。
这样这好符合他的心意,每回和江煜碰面都不会有好事,不是受皮疼再不然便是一场不可避面的性爱。
像这样自在的生活是他从进江府以来不曾享受过的。
他在房内睡了一整个上午,直到睡得骨头生疼他才起床。也许是睡得太久,眼皮有些发肿,出了房门,在廊上遇见江煜,他变得不自在,不知该是转身还是迳自的往前走。
就在他踌躇不定时,江煜面无表情地走过他的身旁,没有打招呼,也未正眼瞧他,只是漠然。
拔拓刺孤愣在原地,他转过头,望著他冷情的背影,心头霎时莫名地有些发疼。
他别头,甩掉脑中那些异常的情绪。
经过大厅,地上叠了一盒盒有半个人高的礼盒以及一盘白花花的银两,总管和一群丫环正忙著布置与点算。
“记得把红布绑得好看些……”总管点算完,又忍不住唠叨几句。
他好奇走近,“怎会有这麽多礼盒?”
“哦,这些啊……是少爷的聘礼。”
“聘礼?”什麽意思?拔拓刺孤完全不明白。
总管一脸疑问,“咦,难道刺孤公子不知情吗?”
“什麽事?”
“不……我想说前阵子少爷和刺孤公子的感情不错,还以为少爷会跟你说这件事。”
听了听,拔拓刺孤红了脸反驳,“我、我和他──感情才没有好呢……”
总管闻言,笑了笑,回答他先前的问题,“这些东西,是少爷要向城西首富的千金提亲用的,少爷打算明日一早便到城西去提亲,所以今天提早做准备。”
总管说完话,拔拓刺孤一时半晌间没有说话,半刻後,他露出怪异的笑,“啊……是这样子啊……”
他看著那些聘礼,说不出的感觉盘据的心上。
默默无言地,他顾不得失礼,走出大厅。
夜晚,他胃口尽失地坐在房间,等了好几个时辰,江煜仍然未到他的房间,也没有唤人要他到他的房里。
他坐著、等著,紊乱的心情犹如一团青丝,找不出根头,不知为何而乱、为何而烦躁。
胃不停的翻滚,他快步走向窗口,半趴在窗边不停地乾呕。晚膳未入一饭一菜,呕出的尽是方才喝肚的茶水与酸液。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遭,这几天来,时不时便会有恶心感,尤其在用膳时最为严重,每当饭菜香窜入鼻腔里,那股难受的作呕感便会立即涌上。
半倚在窗边,脸色惨白地喘气。
他的身体出了什麽状况?
不仅心变得怪异,就连身体也出毛病了。
听到江煜即将成亲,划过心里的不是喜悦、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沉重的压得让人透不过气的闷。
他呆愣著,还是无法从“江煜要成亲”的震撼中回过神,感觉一切似乎是梦,还未醒过的梦境。
他到底是怎麽了?拔拓刺孤摸上胸口,上头隐隐作痛。
闷气窒碍胸口,乏重的让他难受,似乎有什麽东西急欲冲出,却找不到出口,梗在喉间不上不下的。
他想大吼,却吼不出声。
到最後,他还是只能默然的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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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气窒碍胸口,乏重的让他难受,似乎有什麽东西急欲冲出,却找不到出口,梗在喉间不上不下的。
他想大吼,却吼不出声。
到最後,他还是只能默然的承受。
好些天没和江煜讲话,虽然每次谈话都说得不多,但──但他还是想念起以前的日子了。
自从被江煜救的那一日起,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变得些许的不同。虽还是对江煜惧怕著,但在惧怕之间,却又掺和了不同的情绪──他说不明的感觉。
房门被推开,他惊吓地抬头,是江煜。
“你、你怎麽来了……”他呐呐地开口,问得愣然。
江煜冷眼瞥了他一眼,“这里是我的府邸,我爱上哪就到哪。”
他坐上椅子,“总管说你午膳和晚膳都没吃,这是怎麽一回事?”
心脏突然地跳得快速,脉动的频率快得他以为自己快晕厥,他低头,不敢正眼瞧江煜,“我──我没什麽胃口……”
“抬头,我在和你说话。”
怕遭受他责骂,他赶紧抬起下颚。“对不起。”
“我等下命了人备饭菜。”
“我真的没胃口……”
江煜冷淡回道:“容不得你拒绝。”
拔拓刺孤又低头,重重的委屈感迎上心头,紧咬著下唇没有说话,温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从没有人强迫他吃饭,就连疼爱他的父王也是。
想起父王,思念之情再度萦绕心上,自从上次一别,已经十多天没见到他,父王过得好吗?有时常想念他吗?
父王、父王……
想著、念著,一颗颗泪水不停直落。
“你哭什麽?”江煜的口气里似乎多了些无奈。
“我、我──”他抬起哭红的双眸,眼前给他冷酷无情感觉的江煜,此刻似乎没那麽的可增,“我不想吃饭、我不要吃饭……我……我好想父王……”
“这有什麽好哭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才十五岁,是少年,还不算男人。”噙著泪水的拔拓刺孤振振有辞地说道,神情认真非常。
江煜给他一记白眼,他们的对话真是蠢毙了。“好,那给还是少年的你,不想吃饭直说便好,为何要哭得委屈的样子?”
拔拓刺孤先是瞠大眼,过了一下,则是气脑地瞪了他,“我怎麽没说?我刚刚明明说了我没胃口!”气恼至极,泪水又忍不住浮上。
见他又泪水盈眶,江煜先是叹了气,後才带著些微的温柔说:“我不勉强你总行吧?过来。”
拔拓刺孤防备地望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後才慢慢的走向他,“我真的没什麽胃口……”
“我知道。”
“……不要勉强我吃东西。”
“好。”他拉过他,让拔拓刺孤坐於他腿上,他搂著他的腰。
愣愣地,拔拓刺孤任由他搂著,对今日的江煜有些陌生,但却不讨厌,“你──今天好温柔。”
“别吵。”
他噤口,顿时房内安静了一会,但没多久,拔拓刺孤还是开口说话,“恭喜你。”
“恭喜我什麽?”
“恭喜你要成亲了。”话落的同时,闷痛在心底泛开。
“你知道了?”
“嗯,总管今日说的。”
“是吗?”
“嗯。”
而後房间又静寂了一刻钟之久。
江煜突然地抱起他,放在床榻上,跟著爬上床。
拔拓刺孤惊慌地揪紧衣襟,“我……今天不想做。”
“我没说今天要做。”回了句,江煜拉起摺於一旁的软被,盖上两人的身上,压下拔拓刺孤的上身,让他的头安稳地躺在江煜的胳臂上。
“那你怎麽──”
“睡你的。”转了个身,他空著的另一手搭上他的腰,还睁著眼的两人顿时四目相接。
燥热感浮上拔拓刺孤的身,脸颊冒火著。
突然,江煜盯了他的表情,吃吃地笑出声,“你脸红了,又不是第一回相拥而睡,有什麽好害臊的?”
拔拓刺孤不知怎麽回答他的问题,只好快快将眼睛合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死命的紧闭著眼。
怎麽了?他到底是怎麽了?
心……跳的好快,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跳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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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拓刺孤不知怎麽回答他的问题,只好快快将眼睛合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死命的紧闭著眼。
怎麽了?他到底是怎麽了?
心……跳的好快,扑通扑通,不受控制地跳驰著。
拔拓刺孤的表情全落於江煜的视线之中,他的黑眸变得深沉。
鱼儿终於上钩了。
只是,鱼儿上钩的同时,身为钓猎者的他,似乎也同时沉迷於游戏之中。
前几日,本来是该好好教训拔拓刺孤一顿,用清水灌入他的体内,好好地折磨他几回,然後再用人型阳物插进去,调教一整晚。
他是这麽打算,正要落实惩罚的时候,却在拔拓刺孤的眼中瞧出惊惧,让他竟然心生怜惜?!
不!不可能的!他怎麽可能对拔拓刺孤怜惜?!
他是拔拓无极的儿子,他应该对他只有恨,浓浓的恨意,嗜人般的恨意,可是──那晚他的的确确心疼拔拓刺孤,最後才没狠下心惩罚。
为了抹煞自己心底那股奇妙的心情,冲动之下他做了成亲的打算。
计划里,他并没有要这麽早成亲,至少一年半载内不会,但因为拔拓刺孤他不得不提前成亲。
他不可能对拔拓刺孤有感觉的,会给他温柔,不过是为了让他爱上他,让他把心悬在他身上,然後……任江煜将他的心──摔得粉碎!
他要彻地的伤害他,不仅是身体任由他糟蹋,就连心也是。
父亲是个任人插的婊子,想必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神魂游盪了好一会儿,突然怀里的人蹭了蹭他,江煜低头,这才发现拔拓刺孤还没睡著,他故作温柔地摸了他的脸颊,“怎麽还没睡?”
“有点冷。”
江煜笑了笑,更是用力的抱紧他,把他裹在自己怀中,“这样好些了?”
窝在他的胸膛里,他点了点头,“有些暖……。”
“快点睡。”他拍拍他的背,让他顺著息。
“……江煜……”
“嗯?”
怀中的人儿突然又没了声音,久得江煜以为他睡著时,胸膛中闷闷地传出他的声音,“你为什麽要成亲?”
江煜挑眉,勾唇,“怎麽?你爱上我了?”
埋在胸前的脸突然抬起,羞赧地瞪了他一眼,“才没有!”
“你在意?”
“也没有!”
“那做什麽问我?”
“只是──只是……”拔拓刺孤的眉皱起,思索了许久才呐呐地道:“好奇。”
江煜轻笑出声,把他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前,“快睡,要是你睡不著的话,我们可以找事情‘做’。”
靠在他胸前,拔拓刺孤没多久又抬头,“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吗?”
“只是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不过要是你想知道我也能告诉你。”脑中想了下,随口胡诌,“只是认为年龄到了,该是成家生子的时候。”
“你才十五岁。”
“十五岁已经不少,外头很多人在我们这年龄就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爹娘。”
“所以你要成亲是因为你想要孩子?”
话题怎麽扯到这上头来?江煜不耐烦的回道:“你到底睡不睡,不想睡我直接压上你做起来!”
拔拓刺孤摸摸鼻子,连忙低下头闭眼,不敢再开口。
“别再烦我。”方才装起的温柔,瞬间被自己的冷淡粉碎得一乾二净。
隔日,拔拓刺孤睡到日上三竿。
炙热的阳光由木窗照射而入,金黄色的朦胧光线洒在半空中,有著说不出的绚丽之感。
他慢慢地睁开眼,耀眼的阳光让他的双眼有些刺痛,他抬手遮掩。躺在床上,让自己混沌的脑袋稍为清醒。
江煜早已离去,馀温并没有残留在床榻上。
累……
他半靠在床柱上,发了愣,过了好些会後,才慢吞吞的起身。
桌上已摆放好饭菜,微温著。他端起碗,吃了几口白粥,搁下,还是没胃口。
江煜今天去提亲了吧?
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娶了个如花似水的美娇娘,然後,再生几个个白白胖胖的孩子,一家和乐融融……
一想到那画面,那股酸感从鼻梁泛起。
而他,一个怪物,一个非男非女的怪物,遭受亡国之痛,又寻不著亲人,他会就这麽孤独的过完这一生吗?
江煜他──到底将他当成什麽?他在江煜心目中的位置又在哪?是男还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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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江煜,能独立自主,不管什麽难题到江煜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他很软弱,从小生长於皇宫之中的他更是吃不了苦。他不善交友,他也从来没有朋友,所有的交友时间全被他拿来练武,剑是他的朋友,一身不强不弱的武力是他耗了十年功夫勤练而来,但──
他使了内力,却仍然无法运行。
内功被封住,他使不出一丝一毫。
该恨江煜的,但却恨不了他。心头对他恨得牙痒痒的情绪全没了,相反的,一见到江煜、一被江煜碰触到,他就开始变得奇怪,脑袋混沌一片,什麽也思考不了。
江煜肯定对他下了蛊,要不然,他怎会变得这样子呢?
这种感觉他从没有体验过,第一回有了这种异样的情感。
太奇怪了。
无论他怎麽想,却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後,他只好放弃。
他待在房内发呆了几个时辰,身子疲累得让他不想走动,只想静静的坐著休息。
突然间,外头喧闹一片。
他探窗察看,江煜和一行人在花院里把酒言欢著,他握著酒杯谈笑风生,面容气宇轩昂,好像他身上生了一道光,自然而然地吸引他人的视线。
“哈……恭喜江公子、贺喜江公子娶得美人归!”
“不知江公子何时迎娶美娇娘?”
“嫂子想必美若天仙是吧?”
三、五个公子哥围绕在江煜周旁,不停地欢声贺喜,而江煜则带著若有似无的笑容接受他们的道贺。
瞅见这一幕,拔拓刺孤胸口蓦然抽疼,他探回头,握紧手里的茶杯,力道过大杯子应声破裂,碎片札入掌肉里,鲜红的液体立即渗出,滴落於地上。
他置之不理,任凭血液不停地滴落。
“江公子,来,再喝一杯。”
“哈哈,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江公子真豪气,咱们再来好好喝上几杯!”
花院里的欢笑声不停落於拔拓刺孤的耳里,他听著、听著,泪水慢慢绪满眼眶。
他想逃离这里,他不要听见江煜开心的笑声!
他捂著耳朵,偏偏他们的笑声不停地窜入他的耳里,他难受得紧。
拔拓刺孤顾不得失礼,用力地推开房门,霎时吵闹声止住,一行人全盯著他瞧,他低著头快步地离去,忘了遮掩染血的右掌。
在人群里的江煜卸下笑容,面无表情的望著他离去,视线低下,落於血渍斑斑地面,神情变得深沉。
“江公子,那名少年……”
江煜微笑,“是我爹带回来的客人。”
“是吗……他长得真美。”
回答他的,还是江煜的一抹浅笑。
和一群人笑语喧呼许久後,江煜啜著酒,往拔拓刺孤方才离去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
伤口他并没有去处理,江煜和客人们在房外谈笑道喜,拔拓刺孤不想听见那些对江煜成亲的恭喜祝贺声,他在府邸四处乱晃著。
下人们也染上这股喜气,个个喜上眉梢,拔拓刺孤看得碍眼至极。
经过灶房,瞧见曾照顾过他的王小红蹲在门口旁挑捡著青菜。
拔拓刺孤走近,“你在做什麽?”
王小红抬头,见著他,笑了笑回道:“我在挑青菜,把烂得、不好的部份弄掉。”
王小红手脚俐落地把枯黄的叶子折掉,一大盆的青菜在她熟练下,没多久的功夫便已全数挑检完毕。
“刺孤公子怎会来这里?”
“我有些无聊,随意晃晃。有什麽事我可以帮忙吗?”
王小红思索了下,指了指一旁成堆的木柴,不大好意思地说:“其馀的杂事我已弄好,就剩木柴还没砍……”连忙又挥挥手,“刺孤公子不帮忙也不打紧,这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
拔拓刺孤微笑,摇摇头,“没关系,我也閒著没事。”提起斧头,不料却压上受伤未扎的掌心,吃疼,斧头落在地上。
“刺孤公子,怎麽了?”王小红凑近一看,不免惊吓,“你的手怎麽受伤了?我去拿药粉跟白布。”说完,她像一阵风似了跑离,须臾的时间,王小红拿了一卷白纱布跟几瓶药罐子。
“这只是小伤罢了,小红姑娘你太大惊小怪。”
王小红拉过他的掌心,细察,“就算是轻伤也大意不得。这伤到底怎麽弄上的?似乎有什麽东西残留在伤口里……”
“不小心把茶杯弄碎了。”
“那可得赶快把里头的碎片取出才行!”她握紧他的掌,用两指的指甲细心地把碎片一一取出。
拔拓刺孤看著她专注的侧脸,这画面让他突然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也曾经有人为他做过这类的事,他想了好久,记忆才缓缓涌入,原来那人是灭掉他国家、将掳他回炎夷国的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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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拓刺孤看著她专注的侧脸,这画面让他突然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也曾经有人为他做过这类的事,他想了好久,记忆才缓缓涌入,原来那人是灭掉他国家、将掳他回炎夷国的江风。
父王卧病在床、高烧不退,当时他和青儿姑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後来青儿姑姑说郊外有种药草能强制退烧,因此他和江风到郊外找药草,只是找了许久,药草没找著,他反而被带刺的杂草给札伤,那时江风细心地帮他把刺棘取出,望著江风认真的神情,有股奇妙的感觉蔓延他的全身──温暖而令人安心……
他一直以为江风是好人,他还开心地喊了他数十次江叔叔,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是披著羊皮的狼,江风毁掉他对他的信任、对他的好感。
他恨江风。
拔拓刺孤盯著王小红的侧脸,失了神。
她挑完刺後,抬头,看见他竟发著呆,不免莞尔地笑出声,“刺孤公子、刺孤公子……”
他愣愣地回神,撞见王小红取笑的神情,红了脸,“我、我在想事情……”
“刺孤公子真可爱。”王小红边帮他包扎伤口,边笑道。
闻言,拔拓刺孤本是微红的双颊更是烧红著,“被女孩子说我可爱,我一点也不开心。”
王小红哈哈地笑出声,神情非常愉悦。
见她如此开心,原本窒在胸口的闷气也缓缓消散,他微笑,又继续和她谈笑著。
这一幕欢乐合谐的画面落入了寻著拔拓刺孤身影而至的江煜眼底,他阴霾了脸,转身忿然地离去。
一整天拔拓刺孤都和王小红待在一起,夜色暗下,两人一同用完晚膳才各自告别。
他踏著愉悦的脚步返回房间,想著明日再去找她谈天。
推开房门,室内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正打算点上油灯,却被迎上的巴掌震得打翻油灯,他捂著发疼的脸,毫无头绪。“谁──”话未落,又是一道巴掌,他被打偏了脸。
他惊慌失色,连连退後好几步,“你是谁?”他朝著门边不著痕迹地後退,心想只要一有危险他立即拔腿就跑。
“贱人。”黑暗里,吐了句话。
他愣然,突然之间他被一股力量往里头拉扯,他慌了手脚,不停的挣扎、拍打,只是那人抓他抓得紧,力道大得快将他的手腕捏碎,他顾不了疼,只想快快逃脱这人的箝制,但他的力量在这人的眼里似乎是蚍蜉撼树般不自量力。
拔拓刺孤被那人转身按在木桌上,衣服的撕裂声响起,他大惊,隐约间明了这人将要对他做的事情,他转身推拒,可手腕却被扣住按在木桌上,长裤被脱了下来,股间巨大的剧烈痛感,让他瞠大眼,呀然失声。
“贱人,非要人好好调教你一番是吧?不过几天没碰你,就耐不住寂寞,今天非要插得你哭爹喊娘不成!”
拔拓刺孤认出这声音,是江煜。
“为……为什麽?”头颅被按在木桌上,他流著泪水。
昨天明明还好好得不是吗?怎麽今日全变了个样?
“为什麽?怎麽不问你自己为何这麽下贱,给你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把桌上的所有茶具扫落,撑起他前半身压上木桌,无情地抽插起来,即便他的体内乾涩得难以进入,他发狠地来回插著,空气中隐约带点血腥味。
前一阵子才刚好的伤口又被江煜的强行进入而撕裂。
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落在桌上,他无声地掉泪,下身剧痛疼得他深眉紧锁,他喊不出声,咽语梗在喉间。
“怎麽?爽得说不出话了?这麽久没上你,很怀念这根吧?”说完,又是重重的一挺。
像是找出了声音,拔拓刺孤哭咽著,“好疼……不要……不要再进来了……”
他狂妄地大笑,自然没听从拔拓刺孤的求饶,手掌连续击了好几下他的臀部,将的臀部打成红通一片。
“贱人,水性杨花……非要上得你下不了床!”他奋力的冲刺,丝毫不管身下的人疼著脸色发白。
江煜歹毒的话语一字一句落在拔拓刺孤的心上,像是被人狠狠用鞭子抽著,很疼、很疼……
趴在他身上撞击了一会儿,突然一震,顶入後喷发。
抽出,股间缓缓流下和著血液的白浊。
他将拔拓刺孤转身,分开他的腿,再一次顶入。
“唔!不要……不要再来了……”
心情烦躁的江煜怒火顿时一上来,扬手又是一道巴掌,怒火中烧的他收制不住力道,拔拓刺孤的嘴角破了,鲜血顺著嘴角流下。
拔拓刺孤吓著,他惧怕地看著眼前在他身上肆虐的江煜,只觉他好陌生,他不是他认识的江煜,眼前的人让他打从心底害怕。
“放开我……我不要……父王……父王救我、救我……”他哭喊著,眼泪不停的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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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我不要……父王……父王救我、救我……”他哭喊著,眼泪不停的掉落。
江煜只是笑,残酷地泼冷水,“你要他来救你,拔拓无极现在不知在何处和我爹逍遥痛快,那还会想起你啊?没人要的小孩。”
“你胡说……父王是爱我的……”
“要是他爱你,你会把你扔在这里?会让你受这些苦?”
刺入拔拓刺孤的内心,他摇头,不停的摇著头。
不是那样的,不是……父王是被强制掳走,父王、父王他──
他咬著下唇,不愿哭出声,不愿让江煜知道他的话伤著他,他掩住双眼,心痛得快要死掉。
江煜恣意地攻占,没有温柔、没有笑意,冷淡地盯著拔拓刺孤,怒火凶涛著,将他的理智侵蚀,似乎只有靠不断的顶撞才能消却他的怒意。
扯开拔拓刺孤覆於面上的掌心,一双噙泪的黑眸惧怕地瞅著他,下唇咬得渗了血,嗫嚅地颤著唇:“不要……不要再继续……”
冷笑,扣著他的下颚,江煜低头狠狠地咬上他的唇,毫不留情。
“唔……”他推拒,却仍是推不开,突然,他眼眸睁得大大,喊出声的话语才被江煜吃入。
江煜带著血腥味离开他的唇,又是一个重力抽送,将所有液体都射进拔拓刺孤的穴内後,才吐著息抽出。
醒来後,全身酸疼著,只要稍微牵动,就会引来巨大的疼痛。
拔拓刺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欲起身,手腕间却被一条细绳绑住,另一头则固定在床柱边,他扯了扯麻绳,无法挣脱。
他坐起身,因麻绳的箝制无法走离床边半步,想拿剪刀割开也没办法。
後穴里的液体因他坐起身的缘故,缓缓的流出,带著怵目惊心的红丝,拔拓刺孤伸手一抓,取过床被一角,擦拭起来。
擦了一半,他止了动作,默默地落下泪来。
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惹火江煜?昨夜一整夜,江煜缠著他不放人,就连他痛得昏厥过去,江煜还是没放过他,甩了几巴掌强迫他醒神,继续周而复始的折磨。
他不明白,真的不能明白。
江煜连声的咒骂,让他摸不著头绪。
心里万分委屈,泪眼更是止不下来。
房门被推开,伤心掉泪的拔拓刺孤并没发现有人进入房内,他低头频频拭泪,心里愈想愈委屈,泪水也落得更凶。
江煜冷眼睇他,托盘重重的放下,发出不小的声响,惊吓拔拓刺孤,他抬首,见著江煜後吓得连连後退。
“干什麽?”他不满他的反应。
“不、不要靠近我……”
江煜哼笑,一步步逼近他。
“不──不要……滚开、滚开──”
他站至床前,“闭嘴。”
怕不听从江煜的话,会再次昨晚遭受的凌虐,拔拓刺孤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多哼一声。
见他听了话,江煜满意的转身,取了桌上的托盘,放置在他面前,“我带了些东西,吃吧。”
拔拓刺孤望了他几眼,沉默了许久肚子实在饿得不行,捂上唇的掌心缓缓搁下,怯怯地:“你……解开绳子,这样──我没办法吃……”
江煜朝著他冷笑,“谁说你需要用到手了?像你这种不是男不是女的怪物,当畜牲最适合了,直接用嘴巴吃。”
他一愣,眼底闪过伤心,低头没说话。
见他许久不吃,江煜又再次冷嘲热讽,“你有看过狗吃饭用手、用筷子吗?你是个畜牲、是条狗,以後吃饭也不需要坐在椅子上,乾脆趴在地上吃就行。”
拔拓刺孤仍是低著头,沉默好一会儿都没开口。
“这样折磨我,你感到快乐吗?”
幽幽地一句话传入江煜耳里,他先是一愣,而後狂然大笑,“没错,羞辱你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件事。”
他压下拔拓刺孤的脸,措手不及的他整个脸被压在白饭上头,他阴恨地怒骂,“吃啊!快给我吃,畜牲!贱人!”
“放……放开我……”眼泪很快又浸湿他的双颊,他没办法抵抗江煜的暴行,只能受辱地落著泪。
压制了好久,底下的人突然没了抵抗、没了声音,江煜松开手。
拔拓刺孤静静地、愣然地淌泪,米饭沾黏上他的脸,他两眼空洞而无神。
“喂,你别装疯卖傻。”他粗鲁地推了他几下,发现拔拓刺孤全无反应。
江煜烦躁地离开床,喝了几口茶水。
转过头,他还是那一副样子,强烈的罪恶感笼罩著他,他不想承认自己做得太过分,掩盖情绪似的,他冲上床,拉起拔拓刺孤,“你别装死,说话、你说话啊!”
拔拓刺孤像个没有生命迹象的娃娃,任凭他不断摇晃,江煜气极,拉起他往墙壁一甩。
身体撞上墙壁,滑落,一丝鲜血由头顶流下,下身湿黏,似乎有什麽东西从他的私处缓缓流下,拔拓刺孤侧手一摸,满手都是鲜红液体。
莫名的悲伤突然涌上他的心头,像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般难受,心被紧紧揪疼著,好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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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小产完,情绪上会有些不稳定,请多加注意,老夫开几帖药单让母体补充血气。”
刚醒神,大夫的一串话语落入他的耳里,拔拓刺孤咬著下唇,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
江煜送走大夫,回到房内,望著肩头不断瑟缩的人,心里闪过不舍,浓浓的罪恶感压著他喘不过气。
後悔吗?不可否认,他感到懊悔。
曾经有个属於他的孩子正孕育著,却因他一时的怒气而丧失。
他握著拳头,顿时不知该怎麽面对拔拓刺孤。
望著他不停颤抖的身体,原来──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他还是会感到难过。
“你醒了?”
背著他,语带啜泣地回问:“大夫说……孩子没了?”
“嗯。”
拔拓刺孤愤然地转过身,朝著他大吼:“你是恶魔!恶魔……你杀了他……连我都还不知道有他的存在,就这麽……这麽……”他双唇颤抖,脸色白得吓人。
江煜的心发痛,为了掩饰心情的波动,他冷笑,“你以为在我得知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会让你产下他吗?”
一听,拔拓刺孤满脸震惊。
嘴里继续吐著恶毒的话,“想要我的孩子,你还不、配。”他往床沿走近,扣住拔拓刺孤的手腕,顾不得他惊慌失恐的表情,扒下他的衣服。
刚小产完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去抵制江煜的暴行,“你要干什麽?你疯了吗?放开我……”
“对!我是疯了!瞧你对流产的孩子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再给你一个总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我不要──不是说我不配吗?你放开我……我不要!”
“是,你是不配,所以这孩子是我施舍给你的!”往花穴里刺入,肿大的欲望充满著拔拓刺孤的花穴,他疼得原是惨白的脸又更加发白。
“你走开……走开……”他突然放声大哭,所有的委屈顿时倾泻而出。
江煜没理会他,迳自的开始插送,丝毫不顾拔拓刺孤的身体刚小产完是否能再次承受他的暴行。
啜泣声渐缓,终至没声。他死命的咬著下唇,不愿再发出任何弱者的声音,连泪也不流了,伤口痛到最後,终究还是会麻痹。
一轮射插後,江煜退出,暴躁的将他推开,下床穿上衣服。
推开门离去的瞬间,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看我这样子,你快意了吧……”
刹时,江煜心房猝不及防地──作痛著。
江煜加紧办喜事的步伐,原是一个月後的成亲匆促地提前挪移了几十日,三天後便是江煜的人生喜事。
府邸内挂灯结彩,好不热闹。
而拔拓刺孤则一直待在房内,整个人毫无生气。
他取出裹布,将自己私人的所有物品全都放入,绑住,塞回床下。
他在等著,等著那一天的到来,等著解脱的日子。
三天後的正午时分,江煜身著喜袍,骑著马,一行锣鼓喧天、浩浩荡荡的往城西方向移动,府邸的上下仆人,每个人欢天喜地,忙东忙西地收拾这、打扫那儿,希望能让未来的少夫人有个好印象。
人人皆期待夜晚早些来临。
拔拓刺孤趁著所有人忙得一团乱的时候,拎著包袱,失魂落魄地往大门走了出去,一夥人全为今晚的囍宴而忙著,没有人发现拔拓刺孤带著包袱离开。
一踏出江府,他死命的跑著,没有武力的他,只能用双腿不停地跑著,尽自己最大力量逃离江府。
直到心脏再也无法负荷後,他才缓下步伐。
期间,他仍不断地回头看。
心里那股不安感松懈後,他才靠在墙上喘息。逃到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往东边跑,江煜今日的迎娶队伍往城西前进,就算有人发现他逃跑再追出来寻也应该找不著他了。
他稍微休息,直到心神定下後,他才攒紧胸前的包袱,迈著决然的步伐,往下一个未知地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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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天气严寒至极,出门得仓卒,包袱内没有可以御寒的大衣,拔拓刺孤拉紧身上的长袍,遮掩寒风的侵袭。
方才跑步的热气逐渐散去,冷寒取代而之。
他摸索著身上所有的银两,也许吃顿饭、住上一宿就全花费光了。他不愿多拿江煜的一分一毛,他宁可饿死、冻死,也不要花他的钱财,他巴不得从此和他再也没关系。
自从孩子流逝後,拔拓刺孤便恨江煜至极,江煜从他身上夺走太多东西,身体、自尊……就连他还不未知情胎儿,也让江煜夺走了。
他没办法原谅江煜,他也没办法再看见江煜那付理所当然的可增表情。
恨到最後,他只能离开,永远、永远也不要再见他一面。
恍神了一会儿,他握紧手里的银两。下一顿饭以及夜晚该住哪都还没有著落。
举了步伐,他又继续往前迈进,只是走没多久,却看见一位莫约十岁的小女孩坐在路中央嚎啕大哭,周旁的路人来回地从她身旁走过,却没人停住脚步关怀慰问。
远方传来马蹄声,晃眼的时间,高大的马匹已朝著女孩的方向奔驰等马背上的男人瞧见女孩,却已经止不了马儿,马背上的人紧急拉著马鞭──
拔拓身形立即闯入道路中央,旋即地抱住女孩,往路边滚。
男人停了下来,啐了几口秽话後,策鞭离开。
拔拓刺孤紧抱著女孩,将女孩的身体护在自己怀里,他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感,低头才发现地面的碎石子将长裤磨破,渗著血。可他并未多加理会,拍拍仍然低泣著的女孩衣上灰尘。
“怎麽了?为什麽哭?”
“姊姊……姊姊不见了……”女孩哭得梨花带雨,小小的粉脸上全是鼻涕眼泪。
原来是和亲人走散,拔拓刺孤摸了摸女孩柔顺的长发,“乖,那你告诉哥哥,你在哪里跟姊姊走丢的?”
女孩摇著头,也不明白在哪里走散,小手紧揪著拔拓刺孤的衣摆,在幼小心灵里已经把他视为救命恩人。
看著女孩脸上的眼泪,他摸不出绣帕,只好拎著下摆在女孩的小脸上擦拭。“跟哥哥说你叫什麽名字?还有姊姊的名字。”
“我、我叫小花,爹都叫我花花……,姐姐叫小哑,姐姐她不会说话……小花可以见到姐姐吗?小花会不会再也看不到姐姐了?”小花语无伦次地说著,不停哽咽。
“不会的……大哥哥陪小花一起找姐姐好不好?”
闪著泪光的大眼盯著他,缓缓点头。
拔拓刺孤笑了笑,一把抱起女孩,“哥哥把你抱高,这样小花比较容易找到姐姐。”将包袱挂上臂弯。
小花望了他的包袱一眼,好奇地问:“大哥哥是外地人吗?”
“嗯,我是玄武国的人。”
“那大哥哥要去哪里?”
“我?”他想了会儿,苦笑地才回道:“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也许早点离开这京城,也或许会继续留在这里。别说这了,小花有看到姐姐吗?”
女孩沮丧地摇头。
拔拓刺孤安慰了她几句,抱著她往人潮拥挤处走去,小花则一手按著他的肩头踮高身子不停地探头望著。
两人来回在闹区走了数十遍,仍找不著小花的姐姐。
寒风不停地吹袭,女孩身上的衣服十分单薄,她的脸颊红扑扑地,连鼻头也被冻红,拔拓刺孤不舍,脱下不算厚的衣袍,将女孩的小小身体包裹著密不透风。
“大哥哥你也会冷……”
“我的身体健康,这点寒冷不算什麽。”他弯身再次抱起女孩。
“大哥哥,谢谢你。”
拔拓刺孤只是笑,没说什麽话。
腊月的朔风强劲,拔拓刺孤冷得牙关颤抖,将女孩抱得更紧。
夕阳沉得快,原先拥挤不堪的人潮渐渐散去,抱著女孩抱了一整个下午,手臂酸麻到最後已经毫无知觉,他们像是无头苍蝇般没有头绪,不停地在闹区附近打绕。
心里隐约已经抱持著也许找不著的绝望念头,突然间,怀里的女孩窜动著,神情有些兴奋,“姐姐……小哑姐姐──小花在这!在这里!”女孩朝著某处不停地用力挥动小手。“大哥哥,找到姐姐了、小花看到姐姐了!姐姐在哪里!”
拔拓刺孤顺她指著的手望去,看见一位和他年纪差不多姑娘,露著欣喜的表情往他们的方向奔来。
他放下女孩,女孩迈著小小的步伐奔跑,而後紧紧拥住那名姑娘,松懈了紧绷的神情,随即哇哇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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