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赏完樱花,逛完富士京都,又飞到北海道晃了一圈,临了还去看了有美军基地建在的冲绳,泡了一大堆日本大大小小有名没名的各式温泉,折腾得郝好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後,晓伟这才心满意足的带著亲亲老婆经由香港(在香港又待了一周)飞回国内。
神农架被重建,内部的设施被改变了不少,员工也换了一批。小辉仍旧是该店的经理兼调酒师,神农架的基本管理也都是他在安排。大老板的晓伟原来只负责掏钱和收利益,现在偶尔也会在店中出现,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客串一下调酒师,虽然他调的酒基本上都给郝好用来尝试做新的料理了。而厨师郝好的地位是上升最快的,现在名义上他是神农架的大厨,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才是这个店幕後的真正老板。为什麽是真正?因为掏钱的大老板归他管哪!
郝好正在工作的时候,晓伟探头进来,告诉他有他的电话,说话的时候表情一脸偷笑。
郝好不明白谁会打电话到店里找他,猜想会不会是家里人,犹豫了一会儿擦擦手来到吧台接起电话,“你好,俺……是…郝好。”
……,
五分锺後,郝好放下了电话,神色古怪的看向一边似笑非笑的晓伟。
“怎麽,对方想约你出去谈?”
点点头。想说什麽又忍住。
“那你就和她谈谈好了,看她能编出什麽好玩的剧本来。阿好,你不妨在听的时候,故意作出一些痛苦的表情满足满足对方的变态心理。呵呵!”从刚才接到这个电话开始,晓伟就一直在忍笑,忍的痛苦之极!那个白痴女人,竟然听不出接电话的人是老子我!我倒要看看她和她哥哥能耍出什麽把样来!
“你……不 要…幸 灾 乐
祸!”郝好瞪了他一眼。这个是假的,难保以後不出现个真的!色鬼!以前那麽花!谁敢保证你有了我以後,就……
郝好现在的情况即所谓爱得越深,疑的也就越深!什麽爱他就要信他,那是屁话!你越是爱他,也就越怕失去!虽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感情深厚拼命想要去相信对方,可是心中仍旧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他何时会对我厌倦?今天他有没有被人勾引?他会不会拿我和别人做比较?他会不会认识比我更适合他的人?……”等等。
“相爱需要相信”并不等同於“爱就要相信”!
同样,晓伟也是如此。他虽然终於获得郝好的心,但先天的、後天的各种各样的原因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晓伟充满担心,他害怕有一天郝好终将因为无法忍受他的坏选择离开他,他害怕原本对男人没有兴趣的郝好会爱上某个女人,有一天会跑来告诉他,我想结婚了。郝好的好心、善良会让和他相处时间长的人动心,寂寞的人尤其无法抵抗别人给予的关心和好意,每次看见郝好温柔的对待别人时,晓伟就恨不得改变他那该死的老好人性格!
两个人因为彼此担心,怕自己还不够好,不能更好的留住爱人的心,所以他们也就更加努力的去经营他们的爱情,好让这份爱变得更加牢靠!
胡招贤的妹妹胡丽丽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几眼,立刻作出评价:平凡、普通、老气、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因为从胡招贤那里获得了面前男人的资料,对他的身世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胡丽丽特地选择了这家五星级大酒店的顶层和郝好见面,还点了西餐。存心想看土包子男人的笑话!
很可惜,郝好表现出来的餐桌礼仪完全合乎标准,也并没有因为餐厅的豪华显得神色不安。──和晓伟在日本呆了半年,出入的大都是些老花钱的场所,加上晓伟时不时的指点,郝好对出入高级场所已经完全习惯,对各式餐点的礼仪也有一定的了解,加上他又是厨师,对料理的吃法更有心得。胡丽丽想看他出丑,想来是看不到了。
正餐结束,咖啡送到二人的面前。
胡丽丽端起咖啡杯,一幅欧洲贵妇人似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品尝著咖啡的苦味。
郝好因为不喜欢咖啡的那种苦味,也无法习惯,所以干脆就没有去碰送上来的咖啡杯。这点,喜欢甜食的晓伟也跟他一样。一想起晓伟那孩子气的表情,郝好的心开始变得柔软,表情也柔和了不少。
“我不想隐瞒你,直接和你说了吧。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晓伟?”
哈?还真是他妈的老套!晓伟靠在车里嗤笑道。这家夥!在郝好不注意的时候给他身上安装了窃听器,自把郝好送到宾馆後,就一直躲在车子里偷听!
郝好随手在留言纸上写了个数字,推给对面的女子看。
胡丽丽看清纸上的数字後,差点失去仪态破口大骂!
假装顺顺耳边的头发,安抚了一下自身的情绪後,力图心平气和的开口说道:“你不觉得你太狮子大开口了麽?”
晓伟好奇死了,阿好他到底写了多少?
继续在纸上写道:这是晓伟告诉我他在亚洲的财产。
“什麽意思?!”
除了亚洲的,我还知道他在世界其他地方所有财产的使用密码和取出方法。只要我想,我可以提光他全部的财产。而且,我想,他很有可能已经把其中一部分的财产过渡到我的名下,怕我拒绝所以才想出这麽一个方法。如果你连他在亚洲的财产都付不出来的话,我干嘛要离开这个金矿?──写好,郝好尽量忍住笑意,把纸条推给一身名牌的女子看。
胡丽丽的脸开始抽筋,怪不得老哥死要得到赵晓伟那毒辣阴险的家夥,原来他这麽有钱!不愧是毕业於普林斯顿的金融系天才!他不会在暗中操作亚洲股市吧?听说有人在做,只是不知道是谁……
拿出手帕按拭一下眼角,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哀伤,低声说道:“我知道他很爱你,可是……如今我会如此拜托你也是不得已,我……有了他的孩子……呜呜!”
晓伟的下巴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大笑,在车中笑的直打跌。
身孕?她有怀孕十个月了麽?还是孩子已经两岁?郝好忍不住偷偷瞄了女子的腹部几眼。很平啊?
“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晓伟他这个人男女不拘,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都很好,每次回国他都很照顾我。有一次他喝醉了……他一喝醉就特别喜欢和人接吻,结果……”胡丽丽露出羞容。
晓伟蹲在车中考虑等一下要不要找人把那个女人的嘴巴给缝起来,什麽不好说干嘛说这个!老子就算喝醉了也是看人亲的!
郝好很同意女子的看法,当年他就是受害者之一。
见郝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胡丽丽以为这招已经奏效,连忙又拿手帕在眼角按了几下──手帕上涂了药水,可以让人流泪的那种。
“呜……我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父不详,那样孩子也太可怜了,而且我们家家教森严,如果让我父母知道我未婚有孕,一定会把我和孩子都打死……呜呜!求求你,郝好先生,就算你不看在我一个弱女子的份上,也请看在晓伟那未出世的孩子份上,离开他吧!你可以提走他一部分的财产当作补偿,但请不要提走全部,请给孩子留下教育费好麽?呜呜……拜托您了!”
晓伟眯上眼睛准备听郝好怎麽处理这件事情。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想,你也只是想为孩子找个父亲,而我和晓伟之间也不可能有孩子,所以你不妨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让晓伟帮你安排的,不会让你父母知道。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不是晓伟亲子,我们都会领养他(她)。你看如何?
郝好把写好的纸张再次推到一脸哀戚的女子面前。
读了纸上所写,胡丽丽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哥调查错误,怎麽这个传说中的老好人一点都没有“好人”的感觉?!相反还相当狡诈!
其实她这是冤枉郝好了,郝好他可是真心实意在为她著想,所以才会说要领养孩子之类,他坚信不管是不是晓伟的孩子,他都会万分疼宠这个错误的结晶让他或她一来到世上就能体会到最高尚纯洁的父母之爱。否则以晓伟的个性,不是自己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他大概连看都不会想看一眼!
至於郝好为什麽会猜测孩子不是晓伟的,那是因为这一年以来,尤其是这大半年,他们两人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如果说晓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让别人怀孕的话,除非怀孕的人是他,否则根本就没有可能!
“你!你怎麽可以这样心狠!你难道想要拆散我们父母子三人吗!你这个人怎麽这麽不要脸!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跑来抢别人的丈夫,你太过分了!你这样的人一定会受上天惩罚!呜呜……!”胡丽丽见利诱不成、哀求又无效,开始想博取广大人民同情,哭了个凄凄惨惨。
餐厅内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一起转头向这边看来。其中也有人开始望著他们窃窃私语。
晓伟手伸向车门,考虑是不是要上去看看。依郝好的个性,他大概会觉得很难堪吧。
郝好站起身,对女子看了看,眼中露出哀伤之色,为什麽要来破坏我们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难道像我这样的人就没有权力获得幸福了麽?
如果晓伟爱你,哪怕只有一成,我也会离开他成全你们,我不要他用不完整的爱来爱我,也不希望他用同情来代替爱情。可是,现在的他对我是全心全意,我虽然很笨,但对方的情意轻重总是能感觉得出来。请不要来拆散我们,至少不要是现在,请让我在这份爱意中再沈浸一段时间吧。等有一天,晓伟对我失去兴趣,我也能有勇气可以离开他……
所以,原谅我,我也想保护自己的爱情!
郝好张开口,发出了“啊啊”的单音,随即他开始面色焦急的打起手势。
“你这是做什麽?!不会说话你不会用写的啊!你这样比划我怎麽知道你在说什麽!”胡丽丽以为对方在耍她,生气地说道。
郝好用手语简单的说道:原谅我,我爱他!请不要用谎言拆散我们。你并没有身孕,因为这一年来他从没有离开过我。请不要用谎言来欺骗我们。他爱我,我也爱他……
有著心理障碍的四年,他在心理指导师辅导下,也学会使用手语表达感情,直到後来他又可以重新开口说话,才没有再怎麽使用,毕竟懂手语的人太少太少。
见郝好还是不理她,只是不住的打著手势,胡丽丽又气又怒,你这个死哑巴!想说什麽你用写的啊!她看了郝好的资料见上面说他有语言功能障碍,也和他通过电话,知道他说话不便,於是干脆就把对方当哑巴看。
从留言纸中抽出一张,重重的放到郝好面前,“你给我写!说不出来你就用写的!你这样的人怎麽配得上晓伟!就算我不赶你走,他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你和他在一起!”
郝好反反复复用手语比划著,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晓伟宣告自己的爱意:我爱你,晓伟。我爱你啊!不管有什麽,我会选择相信你,相信你给我的爱不是假象……
比划著,看著胡丽丽,郝好不知不觉地从眼角滴出一粒眼泪!
服侍生看不过去,走上来对郝好轻声说道:“先生,您要不要先离去?这是干净的面巾,您请使用。”
郝好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滴出眼泪,瞬时脸色通红。匆忙接过面巾,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起账单转身准备离去。
看著这个让人一眼就能产生好感的成熟男子,服侍生忍不住在他身後轻声说了一句:“我会祝福您的。请加油!”
胡丽丽眼睁睁的看著郝好离去,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的人看她的眼色相当奇怪,不久她就听到邻桌一对情侣似的人物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私语道:“真是!现在还有这麽卑鄙的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不会说话的人!有钱就了不起呀!哑巴又怎麽样了?!哑巴就不能爱人了!男人就不能爱男人了!哼!看那样子,也知道有身孕是假的!”
胡丽丽气倒!
来到停车场,晓伟打开车门,让郝好坐上车。
半晌,带著红晕,郝好张口说道:“……俺……用 了…卑 鄙…的
手段……”显然,他对捍卫自己的爱情要用到这种手段而感到不齿。
虽然没有在现场,但借著窃听器也把事情大致猜了个八八九九的晓伟伸手把郝好搂进怀中,深深的凝视著他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保护你我之间的爱情。谢谢你站起来为我们的未来战斗。不管做什麽,你都没有做错,在那样的场合下,想要保护自己和这份感情不受侮辱,不善言辞的你用这种方法并不可耻。记住,捍卫自己的爱情是没有任何羞耻的!相反,你很伟大!也让我体会到你的爱意!”
话锋一转,一改严肃的表情,男人满脸嬉笑腆著脸问道:“阿好,你到底跟那女人说了什麽?告诉我嘛,人家好好奇哦!还有你用了什麽手段?快点告诉我!我呆在车子里都快急死了!快点告诉我啦!你到底说了什麽,用了什麽手段?”
一想到自己那大胆的告白,如果餐厅里有人懂手语……,郝好脸上的红晕开始加深,摇摇头死活不肯告诉晓伟自己都做了什麽说了什麽。
把晓伟胃口吊的,这个痛苦呀!他决定回家後立刻打电话重金询问该餐厅的服务员他没听到的那一段事情经过,否则他一定会憋死!对了!还有郝好写的纸条,希望能保留下来……
晓伟抱著郝好窝在床上,当著他的面给父母挂了长途电话,而且用的是免提。
“我想你们也应该从胡招贤那里听了不少闲言碎语吧,那麽我也就不多作说明了。我有了爱人,准备相伴一生的爱人。就像老爸你爱我老妈爱到不愿我这个儿子夺走她注意力、老妈为了老公不惜让儿子六岁开始自己生活的地步!而我的爱人是男人,连生个孩子夺走他注意力的可能性也没有,所以我非常满意!你们该明白我要说什麽了吧?”
[他呢?他是真心爱你还是为了你的钱或势力?听招贤说对方是因为欠你的债才会跟你在一起,你们二人以後会不会很勉强?还有,你确定他喜欢男人麽?如果以後他想要孩子呢?]安稳平和的声音。
“我承认,刚开始时是我在逼他!可是现在……怎麽?不相信你们儿子的魅力麽!哼!我赵晓伟还需要用钱来留住自己的男人麽!告诉你们,阿好可爱我了!我也爱死他!”郝好的脸变成一块大红布,明明知道没有人在看,还是羞得忍不住把脸埋进晓伟的怀中。晓伟乐极,赶紧搂住加紧揩油。
[伟伟啊……]好像是晓伟妈妈的声音。
“我知道他不喜欢男人,他要真的喜欢男人我还头疼呢!那我岂不是要担双份心!我现在只要看著他不让他被狐狸精勾去就……”
[伟伟啊!你怎麽老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听妈妈把话说完哪。妈妈想说的是,就算你们俩情相悦,可是以後呢?就算我们同意,他的父母呢?国内又那麽保守!还有,老来人一寂寞就会想要孩子,到时候你们会不会後悔呢?伟伟啊……,你可要好好想想!]
“老妈!到底谁喜欢打断别人说话?!郝好父母的事我以後慢慢跟你们谈。至於他想不想要孩子……,大不了他想要的时候我帮他生一个好了!现在科学技术那麽进步!男人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他舍得让我疼,我就能生出一个给他玩!所以,你们不要烦那麽多啦,老来想要抱孙子自己去孤儿院挑去!就是这样啦,我要挂了!”
[等一下!你急什麽?隔著电话我们又不会跳出来把你那一半给吃掉!让他跟我们说两句话啦。好歹丑媳妇也要见一下公婆麽!]
“郝好可不丑!还有什麽公婆!他是男的不是女的!别乱叫!”看到怀中的人儿皱起眉头,晓伟连忙对电话吼道。郝好不喜欢他叫他老婆啦,没办法!
[郝好呀,你在不在?妈妈和爸爸想跟你说两句话啦。不要怕,我们不像那个混小子是黑白都来,我们是纯白啦!嘛,这样也好给儿子方便就是,嘻嘻!]身为中国政府对外XXX头衔官职的晓伟父母听得出来个性相当开朗。
“您……们……好……”郝好紧张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哟,你这孩子,还真的……。唔,那你和伟伟吵架时岂不是很吃亏?!真可怜!我那个混儿子一张嘴可以把死人从棺材里气跳出来!你和他在一起不是要被他欺负死?唉,可怜的孩子,算你倒霉,摊上我那儿子!]嘴巴上这样说著,晓伟妈妈的口气不无骄傲!
对天翻个白眼,晓伟很想很想很想把电话就这样切罗!
“晓伟……对……俺……很…好,他……很……好……”说到後来,郝好都快没声了。太害羞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听声音就知道你是个很不错的孩子,过段时间让伟伟带你过来玩,一家子一起吃个饭,你不介意和老人家吃饭吧?我那儿子就很讨厌!]晓伟妈妈可一点都不认为他们是‘老人家’!
郝好不知该怎麽回话,他实在不善於应付这样的场景。
[郝好,你好,我是晓伟他爸。没尽过多少父亲责任的爸爸,所以,我也没有资格插嘴阻止你和伟伟之间的事情。作为他的父亲,我只想告诉你,伟伟他不是什麽好人,你跟他在一起如果不能忍受他的行事作风,我劝你还是早早离去为佳。]
“老头子,你在放什麽屁!”晓伟起毛!
不理他,继续说:[但如果你能接受他,愿意把他的缺点和优点放到一起来爱,那麽我祝福你们,顺便也拜托你,请你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他毕竟比你小了好多,希望你能凡事忍让他一点。对不起,我知道这很过分,但他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他能在你身上得到各式各样的爱情。而不只是恋情!因为恋情迟早一天都会消失,可是爱情不一样,它可以相伴你二人到死!]
想想,忍不住又补充一句:[伟伟就交给你了!下次,你来我送你一把枪当礼物,如果他敢背著你乱来,你就给他一下!他妈就是这样对我的!]
晓伟爸爸总算拉了一个人下水。──光是你老爸每天受生命威胁,那多不划算!儿子呀,你自求多福吧!记住管好你的下半身!喔哈哈!
再也不能忍受,晓伟额头青筋直冒的狠狠砸上电话机,我让你教坏我的郝好!死老头子!
一转脸,凶狠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咧著嘴傻笑道:“嘿嘿,阿好,你别听他们的,那两个老东西脑子有点问题,跟政党打交道惯了,说话也开始发疯!呵呵……哈哈……”
“你……多 大 了?”
“啊?呵呵……呵呵,不比你小多少啦,阿好,我们睡觉天色不早了……”晓伟对天打著哈哈,搂著郝好就要脱他衣服。
“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毛手,瞪了他一下,“说!”
郝好怎麽越来越凶了?晓伟在心中嘀咕道。不过,听人说,老婆会对老公凶,一般都是很满意老公夜晚的表现,而且那凶大都是代表撒娇的时候多……FUFUFU!郝好他很满意我的床上功夫?他在向我撒娇?哇哈哈哈哈!爽啊!太棒了!
决定夜晚更加奋发的晓伟,把眼睛弯成270度,色迷迷的对著亲亲老婆吸著口水笑道:“老婆啊,你放心,我现在的年龄正是最‘蓬勃’的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你想知道我多‘大’麽?你自己问‘他’好了。如果你能用那可爱的小嘴来问的话,我发誓‘他’一定会激动地变得非常非常大!嘿嘿嘿……”自从郝好和他成为恋人关系以来,都没有再帮他做过口交,就那麽一次还是那麽糟糕透顶的记忆,弄得晓伟那个想啊!
一把扯过杯子蒙住头,懒得在理这个小变态!等了十几秒见对方没有反应,还以为他终於放弃,今晚可以睡个好觉时,被子被掀起,一具光溜溜的身体溜了进来,紧紧地从後面贴住他,紧抱著不放,手脚也开始不听话的乱动。我说呢!他今晚怎麽会这麽容易就放弃,原来那十几秒他用来脱衣服了!这个……小色鬼!
“郝好~~,宝贝~~,嗯……人家要嘛~~,给我嘛~~,求你了~~!”历经大半年,晓伟已经知道郝好最吃不住的就是软求。一点一点磨,总会给他磨出结果!
郝好决定今晚无论他怎麽求都不理他!每天都这样,你当我的身子是铁打的?!
晓伟见郝好没有软化的迹象,磨磨牙,决定今晚采取半硬半软作战计划!
时锺走向清晨,次日休息的二人在床上展开了一场为时很长的攻防战,最後谁输谁赢,看体质就知道了……
离上次胡丽丽来捣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疑心很重的晓伟根本就不相信胡招贤会这样就死心,随时随地都在注意著郝好的行踪,实在是有工作分不开身时,也会找两三个手下不著痕迹的跟在郝好周围保护他。
不出晓伟所料,事情果然来了,在一个夏天的早上。但来找麻烦的人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厨房中,郝好正在做中午饭──下午两点的中午饭。晓伟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转悠来转悠去也不知是帮忙还是添乱,偶尔伸手偷吃那麽一两块,或者摸摸揉揉老婆阿好紧紧圆圆翘翘的小臀部,享受一下他的几句骂声。
“晓伟!”昨晚的余韵还留在身上的郝好哪堪男人这样的揉弄,气的一举锅铲就要赶人。
“嘿嘿!老婆老婆不生气,老公老公这就乖乖!”连忙打开拉厨,准备布置餐桌。
唉,不是我赵晓伟没有男人气变成妻管严,实在是因为我现在吃也靠我老婆,睡也靠我老婆,下半身和胃都被亲亲控制的情况下,我想不乖都很难呀!更何况郝好那儿可放著我的心脏哪!生杀大权都在别人手心里,哪有老子我摆大男人威风的机会!嘻嘻!不过郝好好像就喜欢吃这一套,只要白天我都听他的,晚上他就不好意思不听我的……嘿嘿嘿!
正在晓伟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的时候,客厅中传来了门铃的呼叫声。
“是哪个兔崽子又跑来蹭饭吃!”晓伟龇龇牙,跟郝好说了一句“我去开门”,便抱著碗筷向客厅走去。
两分锺後,晓伟回到厨房,对正在关火盛菜的郝好说道:“阿好,我有话对你说。”
“嗯?”郝好放下手中的餐盘,转身看向他。
晓伟的神色看起来很平静,但郝好却看出他现在正在生气,“怎……麽…了?”关心地问道。
“你想不想见你原来的父母?”晓伟老早以前就把那份亲子关系断绝书拿给郝好看过。
郝好不解,他们现在来做什麽?按门铃的是他们吗?
从他的神色就知道他想问什麽,晓伟回答道:“他们现在正在门外等著。我猜八成是胡招贤把他们找来的。胡招贤的意思大概是希望他们能让你和我分开,而你父母大概想借此机会敲笔竹杠,我想!”
“如果你不想见他们,我立刻赶他们走!”男人深深的望向爱人的眼眸深处。
发愣了一会儿,郝好解开围裙,走过去把头放在男人的肩头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吸取著爱人的温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慢慢滑到他的背部温柔的摩擦著。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见了面以後,一定会挨骂,一定会忍不住流泪,一定会无法忍耐,一定会很伤心。晓伟,给我力量,告诉我该怎麽做。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
况且我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不但害死他们最优秀喜爱的孩子,现在还和男人生活在一起,对他们来说没有我这个儿子可能更好!
轻声断断续续的在男人的耳边述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末了,抬眼看向无形中给了他无限力量的爱人,用眼光恳求他的同意。
无奈,轻轻叹息一声,“你啊,就是心太软!好啦,都听你的……,不过,事情的处理得让我来安排。不能就这麽便宜了他们!我赵晓伟可不喜欢被人上门威胁!”口中答应著郝好的请求,晓伟的心里却在冒火!
靠!老子上次轻轻松松放过你们,你们不但不知悔改收敛过日,竟然还敢跑来打我老婆主意!想要钱是不是?好!我会给你们!不过我赵晓伟的钱可不是那麽好拿!
连门都没让他们进,晓伟通过传声器告诉郝志国夫妻:郝好已经不是你们的儿子,也不想再见你们,但是看在你们把他生到这个世上的份上,他愿意把他这一年来工作所获得的三万块人民币送给你们,你们可以拿这个钱去做点小生意什麽的,好好过日子!
说完,不理对方抱怨钱财数少,简单告知对方到什麽地方拿钱,几点去以後晓伟迅速把通话切断。
贪婪而又悲哀之极的一对夫妻!哼!等著吧!老子才没那份好心白送你们钞票呢!一想到郝好年少时期曾遭受的折磨,晓伟那个气啊!郝好受罪十年,你们也同样付出十年来偿还吧!
郝好以为他曾经的父母已经拿到自己工作所得的三万元,在某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的时候,也正是郝志国和王秀珍因为破门偷盗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的时候。
晓伟设了个圈套。他让郝志国夫妻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拿钱就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妥当。
郝志国夫妻在约定时间赶到那栋屋子时,并没有发现门锁被撬开,当他们推门进去,看到屋中的保险箱已经打开,里面放了三万元现金。在他们把钱从保险箱拿出的时候,有个年轻人突然跑了出来和他们争夺钱袋,惊慌不安推推搡搡中,年轻人被他们推倒在地额角无巧不巧的撞到某处开始流血昏迷。
以为对方是强盗的夫妻俩人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拿著钱袋堂而皇之的向门外走去。
等他们来到门外时,才发现已经有三辆警车正在等待他们。
人证、物证俱在、加上屋主受伤倒地、屋中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年轻的屋主被救醒後,一口咬定对方是小偷入屋偷钱还把他打伤,让郝志国夫妻百口莫辩。
法庭上夫妻俩人再三陈述是赵晓伟让他们去拿他们儿子的钱,不是他们想要偷盗,这一切都是误会。
法庭传唤赵晓伟问明此事,晓伟带著律师手持那张亲子关系断绝书来到法庭。作证说,因为郝好和身为男人的自己相恋,被其父母要求断绝关系,之後便没有任何来往。并反问法官郝志国夫妻怎麽可能会跑去和已经断绝关系的儿子要钱?说明就算他们真的来要,他们也不会付钱给夫妻二人,其原因在於二人有赌博的恶习。
说著,便拿出该夫妻二人曾经欠[腾飞金融公司]巨款的证明,同时指明赌博就是二人欠下巨债的原因。
最後他又有意无意的告诉法官,虽然自己曾看在爱人的面子上把这笔巨额债款一笔勾销,但难保他们二人不会因为再借赌债而铤而走险。
事後,郝志国、王秀珍二人在上诉被撤後,因为盗窃伤人罪被判入狱十年。狱中不断受到威胁不得向他们的儿子采取任何联系,二人在狱中的生活在晓伟的刻意安排下宛如身在炼狱!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他们的儿子一样撑过同样十年的漫长岁月!
晓伟把这件事情完全封锁,丝毫没有让郝好知情。他不想让爱人知道他有多坏,背著他都在做些什麽肮脏事!
他赵晓伟确实坏,这一点完全毋庸置疑!
但他对郝好的好却历经百年都没有变化,随著时间的累积只有情更深义更重!
郝好很感激晓伟,因为他答应他把妹妹郝萍送到国外念书,偶尔放假的时候也会过来看看他住上一段时间。郝萍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落到什麽下场,但在赵晓伟的再三封口下,也一直对兄长郝好守口如瓶。更何况她也不满自己父母的所作所为,当初携款潜逃时,她也并不知内情,直到她想打电话联系郝好时,才发现电话无法打通,寄出去的信件也都被退了回来──刘彬就是根据她的来信才查出他们身在越南的消息。
渐渐的,郝好的生活终於开始走向安定、幸福……
* 郝好和晓伟之後的生活篇 *
很快的,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二人的生活虽然逐渐稳定,但偶尔也会有些小小摩擦,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性生活问题!
郝好快要受不了晓伟这个色魔了!不!他已经受不了了!
──我要离家出走!郝好握著拳头对自己喝道!
昨晚上,只因为自己不经意的问起晓伟,是否还在派二流杀手追杀那可怜的胡招贤同志玩的时候,不小心泄出了“俺”这个字眼。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俺”字,已经快半年都没有听到的晓伟竟然因此“性奋”了一整夜!
回想当初某一日听到男人无意间漏出,不知为什麽每当听他自称“俺”时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不已後,自己就发誓再也不说这个自称,拼命的改正。但是总会有那麽一两次,不小心把这个字眼溜出口外。而听到的晓伟根本就不分场合,当场拉著他就往没人的地方拖!还振振有辞地说什麽平常都听不到了,偶尔听一次当然会兴奋!
去你的“当然会兴奋”!小死色狼!你哪天没有不在“性奋”?!
郝好很想学习晓伟竖竖中指,想想看还是算了。
已经高龄二八的郝好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看看自己的存款。嗯,够旅行一次用的了。挎上旅行包,随手扯了一张纸端端正正的写下:
给小色狼,
因为无法应付你无止尽的欲求,我决定离家出去。等你什麽时候学会克制下半身後,我就会回来继续陪你过下半生。
落款:受不了小色狼的老男人郝好 留
被亲亲老婆爱称为小色狼的晓伟看到这张留言条时,气得差点吐血急得快要疯掉!
好你个老小子!你这一跑,老子我怎麽办?!你让我晚上怎麽过日子?!平日吃啥?!
你!你!你给我赶快回来!限你在十二个小时内给我回来!否则等我抓到你,看我不把你先XXX,然後再XXX,最後XXX你!啊啊!死郝好!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竟然敢给我离家出走!不就是多插你那麽几下麽!有必要那麽斤斤计较麽!
二十分锺後,
……,呜呜!郝好,好老婆,我求你回来吧,人家保证会很乖啦,呜呜!不要把人家一个人丢下来麽……呜呜……
一个小时後,确定了老婆是真的逃家不是开玩笑的晓伟三分锺内通知所有能用的手下,命他们24小时内把他老婆的下落给查出来。
在没有老婆的陪伴下晓伟过了个戚戚哀哀悲悲惨惨的夜晚,偏偏神农架的经理小辉因为结婚渡蜜月没有办法来看店,害的他这个大老板不得不去坐镇。主要是他也不想呆在冷冷清清的家里,所以就跑去看店罗。
没想到会碰到一个straight跟他大吐了一个晚上的苦水,讲述的那个外号叫蟑螂的男人好像卑鄙度和他不相上下的样子,唔唔,论聪明当然还是少爷我更胜一筹啦!
在店中耗到深夜十二点,顺便找了几个不长眼的解解气,在得到亲亲老婆现身在安徽天柱山的消息後,一把拉过调酒师罗毅让他暂代店中经理一职,不管对方苦脸哀求说做不来,当夜飙车前往天柱山游览区。
死郝好!你竟敢一个人跑出去玩把我一个人丢在家中!哇啊!坏郝好!等我逮到你看我不……!晓伟气得咬牙切齿──如果郝好此时在他身边,难保身上不被他咬出十七八个洞洞出来!
此时天柱山,坐落在在半山腰的一个饭店的双人客房里,郝好正趴在窗台上观看满天星斗。眼睛望著璀璨的星辰,心中想的却是那让他整颗心都能柔出水来的任性人儿。
他看到那张纸条不知会是什麽反应?呵呵,是会气地跺脚?还是会好好反省?嗯,反省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八成是在犯孩子脾气。郝好的嘴角微微上弯起来,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
清晨四点,晓伟在高速公路上飙车飙到一百八,赢得一大堆夜间长途行车人的骂声後,四小时内赶到了天柱山脚下。
近一个小时後,晓伟在山上早起的饭店主人带领下来到郝好的房间门口。
“你朋友说你今天白天会赶来,没想到你会来这麽早,正好叫你朋友一起起来吃早饭。刚煮的清粥还有刚出笼的馒头,趁其他旅行社的人还没起来,你们先吃,我帮你们弄些好的。等其他人起来看见了会罗嗦,明白不?”饭店大娘看样子对郝好相当有好感,说话很直。
晓伟刚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眼前的房门被拉开,“大娘,早。”
“哟,已经起来了啊,早,下来吃饭,快点!”
“知道了,谢谢大娘。”
“不谢不谢。”饭店大娘摇摇手向楼下走去,边走还边嘀咕,“你这个朋友胆子还真大,竟敢半夜登山,也不怕摔下去罗!城里人就会胡来!”
郝好笑著看向来人,刚准备张口说话,就被人以大力拖到房间里面,房门被关上。
他不会要发火吧?还是会乱来?郝好有点担心。
“阿好!呜呜……,你好坏!太坏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要叫你郝好,我要叫你‘好坏’!呜呜!”男人扑进郝好的怀里拧来拧去,一边哭鼻子一边不停抱怨,“你都不知道那烂盘山公路又多难走!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摔下山去!那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干什麽弄得那麽七盘十八绕!都怪你啦!你什麽地方不好跑,干嘛要跑这里来!呼……斯……(吸鼻涕声),你要出来玩,为什麽不带我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可怜!死郝好!坏郝好!气死我了!你先让我咬两口再说!呜呜……”
“就知道…你 不会 反省……”郝好无可奈何的叹气道。
“反省什麽?有什麽好反省的?!我们是恋人哎!是夫妻哎!每天做爱那是天经地义!不趁现在年轻多多做,老来哪来的美好回忆?!难道你要等到牙掉光的时候,才肯和我做吗?那时候我要站不起来怎麽办?然後你就会对我不满意,在外面给我来个黄昏恋,找个比我小的恋人谋杀我……”
“晓伟!你……满脑子 都在…想些 什麽?!”郝好差点被晓伟那番惊人言论给吓倒。
“想什麽?想你啊!除了你我还能想谁?!……郝好,你该不会除了我以外……,还在想别的人……?!啊!气死我了!郝好,你说!你约今天白天和你见面还订了双人房的奸夫是谁?!我要杀了他!剁碎他!用绞肉机把他绞烂!挖掉他的内脏!扯下他的四肢!揪下他的脑袋!捏碎他的卵蛋!废掉他的老二!……,谑!”男人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晓伟……”郝好已经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阿好,你为什麽要离开我,你讨厌我了麽?你……不再爱我了?我是不是又有什麽地方惹你生气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打我、骂我、踢我,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啊……”男人嘴巴上恳求著,心里却在想要怎样把老婆骗回家。
哼哼哼!我让你跑!等回去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非要整得你哭著求我让我上你不可!你不喜欢和我上床是不是?我非要把你弄得每天没老子就不欢!离开老子就不能活!看你以後还敢和别人私会野山!──慢慢的,男人的想法开始暴走!奔往的道路越来越邪!
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眼中溢满深深地爱恋,
“我 在 等 你。我……知道…你
会来。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得到……我。离开…你,我才知道 原来 我已经 离不…开你。昨夜,我……想了…你
一夜……。晓伟,俺…好想你……”郝好抓起男人的左手放在口中轻轻的啃咬,轻轻的。
晓伟呆住了。
三秒後,他二话不说抱起修长的男子往身前的床铺走去。
一刻锺过後,
“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不能怪我!你这个……坏郝好!我让你学妖!……”
“嗯啊……,……我……没…有…勾…引……啊……!”
“你还说你没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越来越妖!这……地方越来越……要人命!你这个……你这个……!唔……好……宝贝……!”
“嗯……呜……晓……饶…了……我……啊啊!”
“哼!想的美!我让你逃家!我让你……!”
结果,那天的早饭……外加中午饭就这样告吹了。
结果,郝好的首次逃家以完全失败告终!
事後,郝好非常後悔,为什麽会变成那样呢?自己只是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情而已,为什麽晓伟他立刻就能反应到那方面去呢?
唔!这个喂不饱的色狼!
在此事发生过後不久,郝好因为忍受不了晓伟的无端吃醋和他大吵了一架,在吵不过他的情况下,再次愤而离家出走。结果因为半途险遭车撞被迫结束逃家之行。
两年後,友人大地抱著四人的共同儿子乐乐跑到楼顶找搬来不久的郝好,问他想不想和他一起带孩子出去旅行。理由是无法忍受家里那只蟑螂在床上的嚣张。郝好大喜同意。
三天後,二人一小鬼被两个陷入半疯狂状态的男人给抓住,结局不想而知。
之後,郝好怎麽想怎麽心有不甘,为什麽无论我到哪里去,那小色狼总是能找到我?难道我就不能一个人过两天清静日子麽?唔……
郝好突然迷上了侦探小说,他立志要想出办法让晓伟在三天内找不到他。
花了三年时间终於成功的郝好,狂喜之下开始向一个星期挑战。
一个月後,晓伟在他众多的事业中又成立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此公司的最高宗旨就是──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郝好很快乐,每次计划离家出走都会让他充满兴奋。直到三十七岁,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是个冒险家的料!
晓伟很头疼,但他又很享受找到郝好时的那种成就感。在他满四十岁生日起,他开始学会和郝好一起玩失踪游戏,借此训练他那个越开越大越做越有名的私人侦探公司员工。该公司每年训练新人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去找寻“又”失踪了的两位老板。
话说失踪的两位老板如今正手挽手的走在林间小道上,说说笑笑,偶尔互相凝望的眼神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