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爱沉沦(一)
圣心孤儿院院长的办公室虽然装饰精美豪华气派,但当蓝跃走进来时,所有的华丽摆设在他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了。
沙发上的两位贵客惊讶得瞪直了眼,心里都在感叹一个十三岁的柔弱少年怎么能长得这么清秀这么精致。
“怎么样?张先生、田先生,这个孩子还可以吧?”一旁的王院长讨好似的向两位贵客询问着。
半天两位贵客才缓过神来,稍胖点的张先生色迷迷的笑道:“男孩子就是这个时候最可爱了,漂亮得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另一个田先生也赞成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谨慎的向王院长询问道:“这个孩子老实吗?会不会到处乱说?毕竟这种事情让外人知道了不好。”
“两位先生尽管放心!”王院长胸有成竹的保证道:“这个孩子是个天生的哑巴,他就算想说也说不出来。”
一听此话,两位贵客马上笑逐颜开。
而伫立一旁的少年却默默的低下了头,眼底悄然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张先生又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轻笑道:“脸蛋是没的说,但就不知身材怎么样?”
王院长心领神会的对蓝跃吩咐道:“听到没有蓝跃,快把衣服脱下来让客人们看看。”
蓝跃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始顺从的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脱得精光,赤条条的站在三人面前。
少年尚未发育成熟的纤细身躯稚嫩而青涩,两位贵客迷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王院长得意的笑了,继续吩咐道:“爬到桌子上去,给两位先生展示展示。”
蓝跃不敢违抗院长的命令,轻轻的爬到院长的高级老板台上,面对沙发上的两位贵客羞怯的大张开双腿,似乎在做着无言的邀请。
深黑色的老板台衬得少年幼小的裸体更加雪白细嫩了,看着两片粉臀之间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娇巧下身,两位贵客完全呆住了,纷纷饥渴的咽了咽口水。
张先生首先忍不住,着魔般的蹭近老板台,一把将蓝跃的双手反扣在后,紧接着便伏在少年颈项间一阵猛烈噬咬。
蓝跃温顺的仰着细长的脖颈任他激狂,间或发出几声细细的呻吟,就像在轻轻哭泣般。
田先生有些讶然的询问王院长:“王院长,这个孩子不是全哑啊?”
王院长微笑着解释道:“是的,他只是先天声带发育不全,虽然不会说话,但呀呀乱叫却是会的。”
“哦,那太好了!”田先生兴奋的道:“我正觉得上一个不会叫床的哑巴有些无聊呢。真是太谢谢你的安排了,看来今天晚上我将会度过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呵呵,不用客气,两位先生专程来敝院参观,身为院长的我当然要尽点地主之谊了。”王院长献媚的陪笑道,接着又凑近田先生低声道:“就不知两位先生的那笔捐款。。。”
“哦,那个啊,没问题!一会儿我就给你开支票!”田先生大方的答应了,随即也站了起来向老板台上的绝美尤物走去。
张先生见同伴也过来了,便放开蓝跃的脖颈,抬高他修长的双腿开始玩弄那诱人粉嫩的秘穴。
田先生从后面抱住少年的娇躯,接替张先生继续在那片柔白上肆虐。
张先生随意的抠弄两下,便解下裤子,把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宝贝掏了出来。对准少年的秘穴,什么前戏也不做就直接狠狠的刺了进去!
“啊。。。。。。”蓝跃痛苦的绷直了身躯,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长吟,就有如天使的悲鸣一般动听。他早已忘记这是第几个男人刺穿自己了,但这种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感觉他却是永远也忘不了。
正在施暴的张先生可不会顾忌那么多,一个猛挺便开始了疯狂的大力冲撞。而在另一边享受的田先生也不甘示弱的加大了力道,在少年的胸前颈上噬咬得更凶狠了。
蓝跃无奈的屈服在两个禽兽男人的淫威之下,就像一个残破的玩偶一样任凭二人凌虐蹂躏。
一旁的院长看到好戏已经拉开帷幕了,知趣的退了出去。
秋天的雨总是又稠又密,下起来就好像没完没了似的。
一辆崭新的房车冒着飘泊大雨飞速的行驶在泥泞的山区公路上。飞溅的泥点把黑色的房车几乎染成青灰色,让人看着真是心疼。
年轻英俊的蓝泽无比郁闷的坐在车内,烦燥不安的心情实不比外面的天气好多少。他忍不住暗暗抱怨,那个什么圣心孤儿院怎么建在这么一个破山沟里。
平常这种时候他都是坐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而此刻为了母亲的临终嘱托他却不得不跑到这种偏辟地方来受这奔波之累。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蓝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但两个月前母亲因病去世前却告诉他,原来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蓝跃。
只是这个叫蓝跃的孩子是整个蓝氏家族的耻辱。当年父亲贪恋姑姑的美色,竟不顾伦理纲常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害得姑姑怀孕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蓝跃,他即是蓝泽的表弟,也是蓝泽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由于是近亲相奸,蓝跃一生下来就有缺陷是个天生的哑巴,这好像也是老天对兄妹乱伦的惩罚。
姑姑由于受不了乱伦生子的刺激,在生产后不久就跳楼自杀了,而母亲狂怒之下为了掩盖这桩乱伦的丑事,也把这个不应出世的孩子送进了圣心孤儿院,从此再不相认。
事隔多年,母亲在临死之际,突然对当年的狠心绝情有些后悔,希望蓝泽能把那个可怜的孩子接回来,让他享受到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父亲对这个乱伦所生的哑巴儿子却极为憎恨厌恶,要照他的意思,他巴不得离那个代表着自己和蓝氏家族耻辱的孽胎越远越好,深怕扯上一丝一毫的瓜葛。
蓝泽也和父亲的想法一样,虽然这个哑巴弟弟不会对自己的财产继承构成任何威胁,但他对父亲的乱伦行径极为不耻,绝不能容忍高贵正派的蓝氏家族有这样一个肮脏卑贱的怪胎存在。
可是如今为了母亲的最后心愿,他不得不强压怒火亲自出马,去完成这个对他来说无比艰巨的任务。
同样是在豪华气派的院长办公室里,势利的王院长殷勤的接待着蓝泽这个极其尊贵的客人。
对王院长的阿谀献媚蓝泽烦不胜烦,他只想赶紧见到那个可恶的蓝跃,然后带他走,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一会儿,蓝跃就蹒跚着走了进来,前天那两位先生折腾了他整整一晚上,害得他到现在走路都还困难。
当这个十三岁的瘦弱男孩站到蓝泽的面前时,蓝泽也同其它初见者一样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蓝氏家族的耻辱完全继承了姑姑那动人心魄的美貌,清秀而俊美,柔弱而乖巧,楚楚可怜却又不失男孩子应有的勃勃英气。
“王院长,我要带他走。”过了半晌,蓝泽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这。。。”王院长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神色,他本能的察觉到蓝跃和这位蓝少爷之间肯定有不寻常的关系,他正好可以趁此敲诈点什么。再说蓝跃是孤儿院的摇钱树,要白白送人他可是会很心疼的。
蓝泽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利索的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他,“这是我们蓝氏对圣心孤儿院的一点心意。”
王院长接过支票,看着上面近乎天文的数字,乐得满脸开了花。
“啊,太谢谢蓝少爷了,蓝少爷对我们圣心孤儿院的恩德我们沫齿难忘。小跃能跟着蓝少爷真是他前世修来的好福份啊!”
蓝泽轻蔑的看着他,要不是为了省事,防止蓝氏家族的家丑外出,他才不会下那么大的血本。
“我想单独和蓝跃谈谈。”
“呵呵,你们谈你们谈,蓝少爷,我先出去了。”王院长一边谀笑着一边识相的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蓝跃忐忑不安的注视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先生,这个叫蓝泽的富家少爷已经成为自己的新主人了,他为什么要带自己走,大概也是相中自己的身体了吧。蓝跃无奈的想着,感觉自己未来的前途一片渺茫。
蓝泽悠闲的靠在老板台上,随意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少年如梦如幻的容貌显得更动人了。
“听说你是个哑巴?”蓝泽淡淡的问道。
少年怯怯的点了点头。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走吗?”
不知道,蓝跃在心里默默的回答道,同时迷茫的摇了摇头。
蓝泽猛吸一口烟,又狠狠的吐出来一字字道:“因为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一惊人的秘密显然令蓝跃大为震撼,一双黑茸茸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望向蓝泽的清澈眼神里写满了诧异和震惊,还有些许的一点点激动。
看着少年惊讶迷惑的俊俏模样蓝泽不禁有些心动,缓缓道:“因为你是哑巴我才告诉你的。但你不要以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了!”
蓝跃尴尬的低下了头,他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误会了自己,他对那种富豪之家的荣华富贵是不怎么太在意的。
蓝泽面无表情的凝视着他,深深吸了口烟,冷冷道:“知道吗?你是父亲和姑姑乱伦生出来的孽种!你的出生是肮脏的,是耻辱的,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你也不配当蓝家的子孙!要不是我母亲的临终嘱托,父亲和我是根本不会搭理你的!我们都恨不得你一辈子无声无息的在外面自生自灭,最好永远都不要和我们有牵连。”
这几句冷酷绝情的话语就像刀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狠狠刺入蓝跃脆弱的内心,没想到自己竟是这种羞耻龌龊的出身,蓝跃痛苦得几欲发狂,刚刚找到亲人的兴奋心情马上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心沮丧和郁闷绝望。
少年的痛不欲生令蓝泽大生快意,傲慢的冷笑道:“怎么样?你现在知道自己有多卑贱了吧!所以你永远都不要妄想当什么蓝家小少爷!”
蓝跃颓然低垂着头,他的心已乱成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蓝泽在说什么。
面对少年的漠然,蓝泽心中倏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扔掉烟卷,他一个箭步跨上前拽起少年的胸前衣襟岔岔道:“你最好给我听清楚,虽然你是父亲的儿子和我的弟弟,但父亲和我都不会认你的,把你接回去也只是为了满足母亲的临终心愿,你在蓝家的身份地位也只能是个卑微的奴仆而已!”
蓝跃瞪大了美丽的眼睛哀怨的望着无情的哥哥,嘴角一颤一颤的,晶莹的泪珠顺着柔嫩的脸颊成串的滑了下来。
蓝泽满意的欣赏着弟弟伤心欲绝的模样,忽然一扫眼看到了他脖颈处敞开的衬衫领子内密布的青紫淤痕,他心中大奇,忽然手下用力,粗暴的把那白色衬衫全部撕了开来。
那是怎样诱人的一个稚嫩胸膛啊!柔亮光滑的肌肤上洁白无瑕,却遍布着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淤血吻痕,隐隐散发出一种糜烂堕落的情色味道。
蓝泽眨也不眨的紧盯着这些性感的印记,他二十出头却早已是惯经风月,当然知道这些伤痕淤青是怎么造成的。
蓝跃胆怯不安的望着哥哥,心中惶恐至极,哥哥这是要做什么?该不会是也想。。。不!哥哥怎么会对自己做那种事!哥哥肯定不会那么做的!蓝跃惊慌的终止住自己的可怕想法,身子忍不住微微的挣动起来。
这看似无意其实却极其撩人的动作,好像把蓝泽内心深处的那股奇怪情绪挑动得更亢奋了。他把蓝跃粗鲁的拽到老板台前,一个用力仰面按倒在台子上,紧接着“哗”的撕开了他的外裤和内裤。
不!不可以!蓝跃发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细白的大腿死命的纠缠在一起,妄想遮掩住那裸露出来的隐秘下身。
蓝泽仿佛着了魔一样固执的把他的裤子彻底撕光,然后凶狠的掰开了他紧闭的大腿。顿时少年那伤痕累累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肆虐者的视线之下。
这太诱人了!蓝泽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声,出身富豪之家的他私生活糜烂,狎玩男童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但从没哪个男孩能像这个亲弟弟一样带给他那么大的刺激和诱惑。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身早已是肿胀难忍,只恨不得马上就压在这嫩软的身躯上尽情的发泄蹂躏一番。
蓝跃终于意识到哥哥要做什么了?他忍不住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他可以让任何人来践踏侮辱这具肮脏的身体,但哥哥不行,那是乱伦!那是天理不容的!
激烈的反抗打扰了蓝泽,他猛的从色欲狂乱中惊醒过来,看着被自己死死压在身下几乎一丝不挂的弟弟,他心头狂震,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强奸亲弟弟!这不是乱伦吗!自己不是一向对父亲的荒唐形为不耻吗!怎么自己也会想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蓝泽茫然直起身子,痛苦的在内心狠狠的质问着自己。
看着宽大老板台上的那具娇艳裸体,他愤恨的眯起了眼睛,都是这具身体惹的祸!都是这个妖精在引诱自己犯罪!这具身体太可恶了!绝不能轻饶它!
想到这里,他猛的把老板台上那瘦小的身躯拉了下来摔到地上!紧接着就用脚狠狠的踹了上去,他要把这淫秽的身体踹烂踹碎,直到踹得他再也不能勾引自己!
懵然糊涂的蓝跃蜷在地上惊恐的躲避着哀鸣着,他想不通哥哥为什么突然对他大打出手,是因为他的不驯服吗?哥哥那凌厉凶狠的铁脚雨点般的落在他单薄的身躯上,他已经痛得支持不住了!
他想喊救命想喊求饶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其实就算他喊出来又能怎样,他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更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泽总算发泄得差不多了,蓝跃被他打得浑身是血,软软伏在地上早已昏晕多时了。
略略整了整衣衫他犹自怒气未消的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守候着的是蓝家随行的保镖和司机。看着这两个彪形大汉蓝泽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残忍的主意。
“屋里有个贱货,你们可以去玩一玩,但不要伤他性命。”
保镖和司机受宠若惊的道着谢,兴奋的赶忙冲进了屋。
走廊上,蓝泽潇洒的点上一支烟,惬意的享受着雨后清爽的微风,不多时便听到屋内传来了蓝跃虚弱的嘶鸣。
蓝泽得意的笑了,适才荦绕心头的懊恼和郁闷不禁一扫而空。
出发时,蓝跃是被抱着送上车的,他就这样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下离开了生活了十三年的孤儿院,临走前连最后一眼都没力气看一下。
高级房车又行驶在了返回的路程上,宽敞豪华的车厢内,蓝泽舒适的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吞云吐雾,在他的脚下蜷缩的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蓝跃。
可怜的少年裹着一床破毡毯半坐半躺的倚在车厢地上的一角,他的衣服早已被兄长撕烂,浑身伤口血流不止,犹其是下身,流出来的血把地毯都染红了。
“你看你把地毯都弄脏了!”蓝泽轻蔑的斥责道:“要知道这可是土耳其手工编织的地毯,比你的命都值钱!”
蓝跃惊慌的瞄了兄长一眼,马上又垂下了双目,面上现出恐惧的神情,瘦小的身躯无力的挪了挪,似乎想再往旁边缩一缩,总之离那个人是越远越好。
在他幼小的心中,蓝泽已成了恶魔的化身,说不定什么时候或是为了不知什么样的原因就会把他狠狠痛殴一顿,让他生不如死。他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兄长不发怒,他隐隐感觉到回到蓝家的日子可能要比在孤儿院的日子还要恐怖得多,可怕得多。
随爱沉沦(二)
“喂,老爸,我把那个家伙接回来了。”路上蓝泽当着蓝跃的面拨通了父亲蓝平忠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低沉的吩咐:“先把他安置在燕南山庄吧,我暂时不想见他。”
“哦,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他走出山庄一步的。”蓝泽早猜到父亲会有这样的安排。
“嗯,那就这样吧。”
“老爸再见。。。”
合上手机,蓝泽冷冷的向蓝跃传达父亲的命令:“老爸说暂时不想见你,以后恐怕也不会见你的。”
蓝跃听了这话后把头垂得更低了,额前的乱发挡住了大半张脸,蓝泽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燕南山庄是蓝氏家族位于市郊的别墅,蓝平忠忙于公司业务,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市中心的小公馆里,很少回别墅。因此这里也就成了蓝泽的自由王国。
房车驶进了郁郁郁葱葱的花园,然后停在了一幢欧式风格的大楼前。
保镖恭敬的打开车门,蓝泽扫了蓝跃一眼,对保镖吩咐道:“先把他带到地下室去吧,记住看严点,别让他跑了。”说完潇洒的下了车快步向大楼走去,这次出行有些疲累,他迫切的需要泡个热水澡。
雾气朦胧的奢华浴室里,蓝泽悠闲的泡在自动按摩的玛瑙大浴缸里,滚动的水流,舒缓的音乐让他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回到了孤儿院的院长办公室里。漆黑的老板台上,蓝跃那白得耀眼的胴体散发着淫靡的芬芳。。。
他忍不住赞叹道:实在是太诱人了,这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看着看着,他愈发陶醉了,忽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野兽般的扑了上去,他要侵犯这具胴体!他要刺穿这具胴体!他要占有这具胴体!他要和这胴体合二为一!
“噗”!他感觉自己进去了!成功了!这具胴体已经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他可以恣意的尽情放纵!他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攻城掠地!
慢慢的,似乎是对他激情的回应,蓝泽恍惚感觉到弟弟那修长白皙的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柔弱无骨的身躯也开始了着意配合的律动,而粉嫩柔软的唇里竟泄出了若有若无的细碎呻吟。。。
他惊喜无比!他要晕了,他要醉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上了天。他更疯狂了,在他体内正孕育着一团不断膨胀的热流,越胀越大,越胀越大,最后大到盈满了整个身躯,甚至让他有了要爆炸的感觉!
终于,肿胀难耐的身体在下身处出现了一个缺口,那团巨大的热流顺着那个渲泻口“哗”的尽数流了出去,燥热不安的身体总算得到了解脱,蓝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前所未有的满足。。。
天啊!这太神奇了!他意犹未尽的回想着,从没有哪具肉体能给他带来这样美妙的感觉!可能上天堂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让蓝泽从沉醉中清醒,睁开眼来,他看到了浴盆水面上飘浮的一片片白稠液体。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刚才的淫乱和放纵原来只是场春梦!他仅凭着幻想占有弟弟就达到了高潮!
蓝泽的内心深处不禁一片恐慌,我这是怎么了?!我竟然堕落成这个样子!我竟然会不自觉的想做乱伦那种可怕的事情!我真的是那么荒淫无耻龌龊下流吗!?
不!蓝泽猛的抱住了头,在心里歇斯底里的狂吼!他不相信自己会变成那副样子,他坚信都是那个下贱弟弟的错!都是那个污秽身体惹的祸!他要去毁掉它!让它再也不会来骚扰他,引诱他!
想到这里,蓝泽忽的从浴缸里走了出来,草草穿好衣服后便冲向了地下室。
路过客厅时,蓝泽顺手从墙上取下了骑马用的皮鞭。
燕南山庄的地下室门口,一个保镖正坐在长凳上打盹,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了他,懊恼的睁开眼睛,他看见少爷提着一个马鞭怒气冲冲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少爷。。。”保镖睡意全消,有些诧异的望着小主人。
“那个贱货呢?!”蓝泽阴沉的问道。
“在里面关着呢。”
“把门打开!”蓝泽阴郁的面孔仿佛罩了一层霜一般,保镖不敢耽搁,连忙利索的打开了铁门。
一脚把门踹开,借着走廊灯光的亮,蓝泽看见蓝跃裹着破毡毯正蜷伏在室内一角昏睡。
身后的保镖连忙打开了照明的开关,顿时阴暗的地下室内大放光明。
正在沉睡的少年也被这刺眼的亮光和巨大的声响惊醒了,眯着一双惺忪睡眼茫茫然的看着二人。
蓝泽死死的盯着弟弟那露在毡毯外的白细小腿,刚才在梦中就是这双腿紧紧的缠着他,夹着他,迫使他疯狂,迫使他沉陷,最终堕入了罪恶的深渊!
他下意识的举起了马鞭,恶狠狠的向那纤细的肢干抽去!
尚在懵懵懂懂中的蓝跃一下子被打得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猛然看明白了,那个恶魔又来凌虐他了!他吓得呀呀乱叫起来,裹紧毡毯拚命的往旁边爬,试图躲开那可怕的鞭打。
可惜任凭他怎么努力怎么躲闪也逃不开那遮天盖地不断落下的马鞭,他爬到哪儿,蓝泽的马鞭马上就跟到哪,就好像贴在他身上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一鞭比一鞭狠,凶猛的劲道就像要把他打碎打裂一般。
不一会儿,蓝跃露在毡毯外的肉体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就连被毡毯遮掩住的部分也变得红肿青紫。
即便如此蓝泽也不手软,一直抽到他变成血人彻底昏死过去,这才喘息着停下了手。
一旁的保镖虽然历经风雨,但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也不禁有些心悸。
发泄完后的蓝泽感觉浑身畅快多了,一腔的慌恐郁闷消减了不少。甩了甩马鞭上的血便冷笑着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卧室后,蓝泽倒头便睡,这一次他睡得很香很沉,睡梦里蓝跃再也没来打扰他。
第二天清晨,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后的蓝泽吃过早饭,就走进书房叫来了手下的私人助理常征。
“蓝跃在孤儿院的状况你们都调查清楚了吗?”坐在书桌后宽大皮椅上的蓝泽面无表情的问道。
常征是个高瘦精干的年轻小伙,办事效率很高,马上把一堆文件放在少爷的桌上恭敬的道:“调查报告都在这里,请少爷过目。”
“嗯,你可以出去了。”蓝泽翻开报告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常征连忙轻轻的退出了书房。
报告页数并不多,蓝泽点上一支香烟开始细细阅读。
报告上详细的记述了蓝跃在孤儿院十三年来的生活。未满周岁就被送了进来,由于是个哑巴所以一直没人愿意领养。十岁时因为美貌被变态的王院长看上强行奸污了,从此后便成了王院长的禁脔。
而王院长为了自身利益,每每有名流富商来孤儿院参观,便把蓝跃献出来供其玩乐,由此拉拢贵客骗取捐款。而蓝跃由于是个哑巴,既无法求救,也不敢反抗,只得任由各式各样的男人无情的摧残糟蹋。
合上调查报告,蓝泽嫌恶的冷哼一声,这个孤儿院长大的弟弟原来一直在做着男娼的勾当。他不禁暗暗思付:以后可以要那个贱货重操旧业嘛!这样对蓝家或许也会有点好处。
一打定主意,蓝泽马上行动起来,召来常征,向他下了一大堆命令。
一小时后,常征就把一切都办妥了,蓝泽领着一个医生又来到了地下室。
此时蓝跃已经醒过来了,一见是他就拚命的往墙角缩。那副恐惧的模样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蓝泽不屑的冷笑着,一挥手,身后的两个保镖便向蜷在墙角的蓝跃走去。蓝跃以为他们又是来伤害自己的,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牙齿不停的上下打颤。
两个保镖粗鲁的掀掉了蓝跃紧裹在身上的毡毯,蓝跃尖叫一声,鞭痕交错的裸体马上暴露了出来。一旁的医生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接下来保镖们又把蓝跃强行抬到了室内的一张桌子上。蓝泽转头对医生说道:“李医生,你可以开始检查了。”
医生已经被这个场面有点吓呆了,一个那么俊美的少年居然被这帮人这样凶狠的折磨,他觉得太残忍了!但少年那一丝不挂的受虐裸体却又让他下腹处一阵激动。
蓝泽似乎也看出了医生的异样,心中暗笑道:这贱人真是魅力无穷啊!他戏谑的碰了医生一下,医生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连忙向桌上的蓝跃走了过去。
医生吩咐两名保镖把蓝跃的腿抬高,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了一大堆古怪的器具。蓝跃虚弱的仰躺在桌子上,屈辱的大张着双腿任凭他们折腾,根本无力反抗。
医生先用酒精清洗了一下蓝跃血肉模糊的下身,蓝跃痛得不住轻颤,保镖们把他压得死死的,让他一点也动弹不得。随后医生又拿起一个精致的不锈刚器具猛的塞进了蓝跃的下身,蓝跃突的一跳,几乎要从桌上掉下去,保镖连忙又加大力度把他摁得更紧了。
那个不锈刚器具在医生的操作下似乎不断扩张,蓝跃感觉自己的下身都要被撑裂了,耻辱和痛苦令他发出了模糊不清的悲鸣。蓝泽在一旁看得却是兴奋异常,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球赛一般。
不锈刚器具终于停止扩张了,医生带上胶皮手套,开始了繁复而奇特的操作。
蓝跃本来就有伤在身,被他这一翻折腾更是痛苦不堪,泪水汗水流了一脸。好不容易待他住手,人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虚脱了。医生却还没放过他,又从他手臂上抽了一管血。
检查完毕后医生一边收拾一边向蓝泽汇报道:“这个孩子很正常,没有染上什么脏病。过几天再看看血样报告就行了。”
“哦,那就好,麻烦您了。”蓝泽轻轻的笑了。
送走医生后,蓝泽悠然踱到桌边傲慢的俯视着狼狈不堪的蓝跃道:“蓝家不会养白吃白住的人,所以你在这里必须做点什么。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工作最适合你!”说到这里蓝泽停了下来,观察蓝跃会有什么反应。
蓝跃怯怯的看着他,身子抖得像秋天的落叶,面对蓝泽他除了恐惧再无别种反应。
“你最适合的工作就是干回你在孤儿院的老本行---当一个听话的男妓!”蓝泽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满意的欣赏着蓝跃的震惊,心中竟有一股莫名的快意倏的涌了上来。
随爱沉沦(三)
“常先生,下午好!”燕南山庄的佣人一见常征来了连忙礼貌的打招呼。
“少爷在哪?是在书房吗?”常征一边脱下大衣递给佣人,一边随意的问道。
佣人停顿了一下答道:“少爷他。。。他在地下室。。。”
常征一愣,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都三个月了,少爷对那个异母弟弟还是恨之入骨啊!
下了楼梯,还没走近地下室,常征就听见屋子里传来蓝跃那特殊的闷闷的惨叫声。
常征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少爷虽然放荡不羁,但一直还算是友善随和。可自从这个蓝跃来了以后,少爷就不知怎么的变得极度凶残暴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一走近地下室,常征就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幕惨烈无比的场面。
潮湿冰冷的水磨石地上,浑身赤裸的蓝跃痛苦的缩成一团,在他身后一个高大的蓝府保镖正用力挥舞着一条软羊皮鞭,一鞭又一鞭的无情的往他那单薄幼小的身体上抽去。
软羊皮鞭虽然不伤皮肉,但却会在肌肤上留下又红又肿的印痕。蓝跃瘦弱的身躯已经被抽满了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整个人也已痛得连挣扎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虚弱的哀鸣。
而蓝泽却端坐一旁潇洒的吸着烟,悠闲的欣赏着这一切,那淡漠冷傲的神情就好像在看一出无聊的话剧一般。
这种残酷的暴行三个月来几乎天天发生,常征并非黑道出身,实在是看不下去。忍不住走到蓝泽面前委婉说道:“少爷,今天就到这吧,晚上张总还要来呢,他要是受伤太严重就没法伺候了。”
蓝泽微微冷笑,沉思半晌才对那施刑的保镖命令道:“行了,不用打了。”
保镖立时住了手,恭敬的退到一边。
“一会找人把他洗洗,晚上一定要让他干干净净的出来!”蓝泽一边随意的吩咐着,一边站起来悠悠的向外走去。
常征也随即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临走前看了一眼蜷在地上的蓝跃。那瘦小的少年压抑的低泣着,赢弱的身躯不停的抽搐痉挛。三个月来的非人折磨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神经脆弱的惊弓之鸟,就连一个小小的抚弄触摸都会让他惶恐不安。而更可怜的是他不会说话,不能同别人交流,所以也没法哭诉求饶,只能独自一人默默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夜晚,寒风凛冽,已近深冬的天气让世间万物都变得荒凉萧索。
而燕南山庄却是一派春意盎然,蓝泽领着今晚的贵客张总上了二楼的豪华客房。
这间客房是一个套间,外面是一个小客厅,里面才是卧室。每回蓝泽带客人回来,都是让蓝跃在这间房里服伺陪寝的。
张总已经是来过一回的,一进屋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淫笑着说道:“蓝少爷,上次在你这玩的那个叫蓝跃的小男孩,真是让我回味无穷啊!今天一接到你的邀请,我可是兴奋得不得了啊!”
“呵呵。。。”蓝泽微微笑道:“张总和我们蓝氏签了那么大的一笔合约,我当然要好好招待招待您了。”说完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去把蓝跃带上来。”
保镖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就把蓝跃带了进来。清洗干净后的蓝跃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睡袍,俊雅而秀丽,看得张总马上就直了眼。
蓝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狠狠的低语道:“今天晚上给我表现好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蓝跃轻轻的咬住了下唇,身体又开始哆嗦起来。活像是个受惊的小鹿。
蓝泽阴阴的哼了一声,把少年往前一推,对张总微笑道:“张总慢慢的享受吧,希望您能过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说着便准备离开。
张总客气的把他送出了屋,锁上门,回过身来马上抱起蓝跃便迫不及待的向里间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张总就把蓝跃狠狠的抛在大床上,紧接着便开始撕蓝跃的白色睡袍。不一会儿,蓝跃那雪白又遍体鳞伤的稚嫩胴体便完全展现在张总面前。那一道道青紫淤肿的伤痕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望。
张总狂乱的喘息着,一头俯了下去,开始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上疯狂亲吻。蓝跃本就虚弱不堪,哪还经得起这种折腾,痛苦的呻吟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但他随即咬牙忍住,身体也一动不敢动,任由张总随意肆虐。适才哥哥的恐吓还言犹在耳,他可不敢因此得罪客人而招来皮肉之苦。
张总三十出头,正当壮年,性欲极强。蓝跃上次被他玩过后,在地下室躺了三天才缓过劲来。而这次,张总似乎变得更勇猛了,迅速的发泄完第一次后,分身也不抽出来,就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姿式,把蓝跃翻了一个身,紧接着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冲击。
由于已经射过一次,张总的第二轮冲击变得没完没了,而且还凶猛得要命,仿佛要把他活活干死似的!蓝跃拚命咬牙强忍着,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痛得好像被碾碎了一样。不一会儿,意识就变得一片模糊。
好不容易第二轮发泄完了,张总意犹未竟的又开始了第三轮。蓝跃痛苦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等第三轮发泄完张总才终于感觉到有点累了,搂着蓝跃又是亲又是吻温柔的安抚着。但不一会儿,他的手就抚上蓝跃细小的分身,开始套弄把玩。蓝跃虽然才十三岁并未发育成熟,但经不住张总技巧高超的熟练挑逗,不一会儿,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身子也像散了架一样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张总被这淫靡场面刺激得再次振作起来,粗鲁的抬高蓝跃的长腿,居然又发起了第四次的冲击。蓝跃绝望的闭上双眼,他明白今夜他是万劫不复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交媾了多少次,蓝跃已处于游离状态的意识被张总摇醒。
“来,坐到我身上来。”张总搂住蓝跃的纤腰,似乎想换个方式玩。
蓝跃凄然一笑,美丽的黑眸幽怨的望着张总。他现在连喘气都困难,哪有力气去满足张总这变态的要求。
张总见他不动嘿嘿冷笑道:“小可爱,蓝少爷不是让你好好表现吗?难道你敢不听?!”
蓝跃悚然一惊,张总若是在哥哥面前告上一状,他可就要倒大霉了。想到这里,他连忙挣扎着便想坐起来。只可惜他连遭凌虐早已是筋疲力尽,根本就无法动弹。
张总看他实在不行,冷笑一声,忽然抓住他的纤腰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一个翻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正好将自己那耸然挺立的分身狠狠插入他身下的秘穴。
蓝跃凄历无比的惨叫一声,大脑一阵眩晕,身子马上就软软的向旁边歪去。张总连忙掐紧他的腰,强迫性的把他固定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后剧烈的上下晃动他的身体,迫使他的秘穴主动的在自己分身上做磨擦运动。
蓝跃被他摆弄得左右歪斜,摇摇欲坠,仿若风中弱柳一样凄苦悲凉,楚楚可怜。
而张总却对这种变态游戏极为痴迷,手上越发用力,直把蓝跃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样。蓝跃只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闭,终于彻底的昏死过去。
清晨,送走心满意足的张总后,蓝泽踏进了这间充斥淫靡暴虐的房间。
凌乱的豪华大床上,绝美少年双目紧闭的蜷缩成一团,初升的淡黄色阳光懒懒的洒在他遍布伤痕的赤裸身躯上,让这具小小的青涩肉体散发出动人心魄的盅惑魅力。
蓝泽被这诱人的性感场景所吸引,意识渐渐变得有些迷乱。他很想摸一摸这细滑的肌肤,碰一碰这柔韧的肢干,或是亲一亲那粉嫩的薄唇。
但他不能这么做,这个躺在床上的尤物是他的亲弟弟,是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至亲!他不想乱伦!不想违背天理!可他忍不住,他控制不了!眼看着身边存在着一个世所罕有的人间绝色,而他却无法亲近无法占有,甚至连暗暗的爱恋思慕都不被允许!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凄惨最悲哀的事情!
痛苦的皱了皱眉,蓝泽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被人揪成了一个小团。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真恶心,而床上的那个少年更恶心!
嫌恶的冷哼一声,他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是在躲避那个诱惑他堕落的少年,也是在躲避自己那渐渐高涨的肮脏的欲火!
当蓝跃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地下室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赤裸的身上只盖着那条从孤儿院带回来的破毡毯。冰冷的地面让他冻得浑身发抖,他很想挪动一下,让那条破毡毯把自己裹紧一点,可是严重受创的身体却连一丝一毫的劲也使不出来。
他伤心的哭了,他甚至觉得就这样冻死了更好,死了就不用再面对那残忍无情的哥哥了,也不用再受那些无穷无尽的可怕折磨了!
到了傍晚,由于伤口发炎和着了凉,蓝跃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回到了孤儿院,院长在他发高烧的时候还是会继续侵犯他,说是想感觉感觉他身体里的炎热高温。紧接着他又梦到了哥哥,哥哥手里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捧狞笑着向他走来,忽然一伸手,把那铁捧狠狠捅进了他的下身!
他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惊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看守他的保镖正和一个蓝府佣人蹲在他身前悄悄的议论着什么。
他神智已有些模糊,隐隐约约感觉那保镖伸手在他额上摸了一下,说道:“他烧得很厉害啊!”
“是啊,刚才我送饭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了。”那佣人接口道:“他病得不轻,我看还是向少爷汇报一下吧。”
蓝跃一听少爷二字心中便是一颤,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被夕阳映得通红的书房里,蓝泽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和常征认真的商讨着一份重要文件。他才刚大学毕业,进蓝氏工作还什么都不懂,父亲特地指派了公司的精英分子常征来帮他的忙,也是希望他能尽快熟悉工作,早日接手家族的企业。
正当他和常征谈论得很投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被打断学习的蓝泽不禁有些不悦。
一个蓝府的普通佣人怯怯的推门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蓝泽放下手中的文件淡淡的问道。
那佣人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道:“少爷,我刚才去给蓝跃送饭时,发现他病了,还发着高烧。。。”佣人不敢往下说了,询问似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少爷。
“发高烧又怎么样?”蓝泽冷冷的说道:“不用管他,一点小病死不了人的!”
那佣人倒吸一口冷气,再不敢多话,连忙知趣的退了出去。
常征很是怜悯那个苦命的少年,忍不住向蓝泽提醒道:“少爷,蓝跃昨晚可是被折腾得够呛。。。”
“你少提他行不行!”蓝泽狂吼着打断他的话。愤愤的站了起来。
常征被吓得一怔,剩下的话再不敢说出口。
蓝泽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住一腔怒火对常征淡淡道:“我要出去一趟,这份文件等我回来再讨论吧!”说完便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常征兀自呆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蓝泽临走前说回来后还要讨论文件,常征因此不敢离去,只好一直在燕南山庄等候着。谁知这一等竟等到后半夜两点。常征困得不行了,见蓝泽还不回来,只好找间客房准备去休息休息。
临睡前他忽然想起蓝跃的事,忍不住便想去地下室看看他。
一进地下室常征便发现蓝跃病得着实不轻,浑身滚烫滚烫的,整个人似乎已烧得神智不清。
常征心中不禁有些惶恐,忍不住大声呼唤蓝跃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蓝跃才悠悠醒转,睁着一双混沌的大眼睛茫然望着常征。
一旁的保镖见状也起了同情心向常征低声问道:“常先生,少爷不让管他,可他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常征微一沉吟毅然道:“这里太冷了,我先把他抱到一楼的佣人房去吧。”说着便准备去抬蓝跃的身体。
谁知蓝跃忽然“啊啊”的叫了起来,拚命的摇着头,似乎不愿意离开这里。
常征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怕少爷知道后责骂于他。于是便温言道:“你不用害怕,少爷回来后我帮你求情。你要是再在这躺下去,非冻死不可!”
蓝跃却把头摇得更厉害了,迷茫的大眼睛里泪珠滚滚而下,满是哀求恳切的神情。
常征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擅自离开的,只得叹息的站了起来。
一旁的保镖问道:“常先生,怎么办?”
常征想了想道:“先喂他吃点药,再拿几床厚被子给他盖上。我去看看少爷回来没有?”说完无奈的看了蓝跃一眼,颓然走出地下室。
刚走到走廊上,常征就看见蓝泽被两个保镖摇摇晃晃的架了回来。面色酡红、脚步飘浮,一看就醉得不轻!他不禁有些讶然,少爷虽然也时常喝酒,但像这样醉得不醒人事却是头一遭!真不知少爷这是怎么了。原想替蓝跃求求情,看来也只好等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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