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爱沉沦(四)
第二天都将近中午了蓝泽才醒了过来,常征一听说他起床了,连忙直奔他的卧室。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身穿睡衣的蓝泽正坐在小桌边,闷闷的喝着咖啡。看他那一脸憔悴疲惫的神色,显然还未从宿醉中完全恢复过来。
常征慢慢走进了屋,蓝泽扫了他一眼随口问道:“常征,有什么事吗?”常征并不回答,直到走近蓝泽身前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蓝跃的病加重了,好像很危险啊!”
蓝泽听了这话竟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一声不吭的喝着他的咖啡。
常征忍不住急道:“少爷,蓝跃烧得很厉害,若再不医治恐怕会。。。。。。”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蓝泽忽然把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的摔到了对面的墙上,深褐色的咖啡溅得满墙都是,破碎的瓷片也落了一地。
常征吓得浑身一凛,紧张的望着蓝泽,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呆呆的望着对面的一片狼籍,蓝泽的面孔一点点的扭曲起来。过了好半天忽然嘿嘿的笑了两声。
常征有些懵然,愣愣的看着他,一脸迷惑。
蓝泽“唿”的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大踏步的向外走去。常征隐隐猜出他要去哪,连忙紧紧跟随其后。
蓝泽果然来到了地下室。
寒冷潮湿的地下室里,裹在厚厚棉被中的蓝泽双目紧闭的躺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呼吸急促,整个人已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常征连忙扑了过去,一摸少年的额头发现更加烫手了,忍不住对静立一旁的蓝泽哀求道:“少爷,他都病成这样了,再耽误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蓝泽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注视着地上的昏迷少年,紧锁的眉头似乎在气愤着什么,又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良久才从嗓子眼里费力的挤出一句:“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吧。”说完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少爷!”常征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又叫住他,“这地下室太冷了,能不能把他抬楼上去?”
蓝泽并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漠然道:“随你的便吧。”
既然得到了少爷的许可,常征连忙行动起来,先吩咐佣人把蓝跃抬到一楼的佣人房去,随后便开始打电话联系蓝府的家庭医生李医生。
不一会李医生就到了,一番检查后说病情严重应该立即送往医院。常征不禁苦笑,少爷根本不会同意。于是便劝李医生就地治疗吧。李医生上次给蓝跃检查过身体,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也只好答应了。
命人运来医疗器械,李医生便开始给蓝跃打吊瓶。常征静静的守候在一旁,望着少年那苍白俊秀的脸蛋心中不禁溢满怜爱之情。暗自想道:这个可怜的孩子看上去是那么幼小那么脆弱,少爷怎么就能狠下心下那么重的毒手!
医生走后不久,蓝跃就清醒过来了。一直守候在旁的常征忙凑了上去欣然道:“蓝跃,你可算醒啦!”
蓝跃眯着双眼看看他,又看看四周,脸上现出一片茫然的神色,但随即又转变成惊慌不已的恐惧。
常征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道:“蓝跃,你放心,少爷同意你搬到这了。”听了这话,少年犹自半信半疑,仍是一副紧张胆怯的神情。
常征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气,好好的一个少年竟被摧残到这种地步了。
吃晚饭时,常征特意到厨房去要了碗稀粥,一口一口的喂给蓝跃喝。蓝跃感激的望着他,眼中几乎流下泪来。在他心中,常征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友善的人。
正当蓝跃沉浸在这种安详温暖的气氛中时,房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一脸阴沉的蓝泽冷冷的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
那一瞬间,蓝跃觉得自己的魂都好像飞走了一般,极度的恐惧已使他丧失了所有的反应,只能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化石般呆呆的望着哥哥。
常征也是大吃一惊,拿着勺子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怔怔的唤道:“少爷。。。。”
蓝泽漠然望着二人,不屑的笑了笑,对常征说道:“常征,这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常征担忧的看看蓝跃迟疑的道:“少爷,蓝跃的病情还不稳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哼。。。”蓝泽冷笑道:“燕南山庄那么多佣人,难道还不够照顾他的吗?!”
“少爷。。。”常征恳切的望着他,几乎是在哀求他了。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蓝泽忽然暴喝道:“这里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面对蓝泽这样专横的态度,常征心知再怎么央求也是没用的。痛苦的看了蓝跃一眼,无奈的站了起来。
蓝跃面如死灰的望着他,心底已是一片绝望。
两名保镖拥着常征走了出去。蓝泽冷笑着逼进了弟弟,后者害怕得连哆嗦都不敢了。
一把掐住那瘦削的下颌,蓝泽贴近弟弟的脸森然道:“这张脸还真是诱人啊!难怪连常征那样的老古板也会被你吸引!”
蓝跃惊恐至极的望着哥哥,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成串落下,转眼便沾湿了蓝泽的手。
蓝泽“啪”的回手打了弟弟一巴掌,忽然把他脸朝下摁在床上,粗暴的撕开了他的睡衣,顿时蓝泽那白皙柔嫩的背部和臀部便裸露了出来。
从一旁取过一只胶皮手套,蓝泽熟练的套在了右手上。紧接着用力掰开弟弟的臀部,想也不想的就把右手狠狠刺入了那个布满伤痕的神秘洞穴。蓝跃尖叫一声,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再一用力,蓝泽把自己宽大的手掌全部挤了进去。身下的少年疯了一般的惨叫起来,颤抖也变成了可怕的痉挛。
费力的将手掌在紧窒的甬道里转了转,蓝泽暧昧的笑道:“温度真高啊!简直要把我的手熔化掉。如果这个时候不找人来享受享受你,岂不是太可惜了!”
听了这话蓝跃吓得几乎晕死过去,拚命的尖叫起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抗议。
厌恶的皱了皱眉,蓝泽把在弟弟体内的手掌残忍的张了开来。马上蓝跃就由尖叫变成了惨叫。
惬意的欣赏着这特殊的变奏曲,蓝泽陶醉的笑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折磨和凌虐这个怪胎弟弟不仅会抵御自己无法控制的高涨欲火,而且还会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和乐趣。
残无人道的变态游戏持续了很长时间,当蓝泽终于满意的把带着手套的右手抽出来时,蓝跃被蹂躏得已只剩下半口气了。
将沾满血液和粘液的肮脏手套不屑的扔在失去知觉的弟弟身上,蓝泽冷笑着走了出去。
入夜,华丽的二楼客房里,蓝跃被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了床上。猛烈的高烧让少年细嫩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迷人光彩,窄看上去就像沉迷在缠绵情欲中的淫兽。
蓝泽领着自己的两个大学同学走了进来,一个是华商集团的少公子程舒,一个是天意律师行的实习律师欧阳飞。蓝泽和他们在学校时就是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毕业后也经常鬼混在一起。
程舒是已经来过一次的,一进屋便猴急的道:“闲话少说,快把你的宝贝领出来吧。”
“靠!你多久没上床了!急成这样?!”蓝泽戏谑的笑骂道,朝里间卧室虚掩的门撇了撇嘴道:“人已经在里面了。”
程舒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欧阳飞不禁笑骂道:“什么货色啊?居然能让你迷成那样!?”说着也跟着走了进去。
随爱沉沦(五)
眼看着二人走进那间淫乱之屋,蓝泽轻松的点上一支烟,露出了舒畅的笑容。积郁心头许久的烦躁苦闷不禁一扫而空,现在的他只想高高兴兴的痛饮几杯。
一踏进里间卧室欧阳飞整个人便如泥塑般怔住了,他万没想到那个让他满怀期待的神秘货色居然是一个稚嫩幼小的绝美少年!
愕然发呆了一会儿,他的心竟异样的跳动起来,虽然蜷伏在豪华大床上的是一个身材扁平毫无性感魅力的瘦弱少年。但那雪白的肌肤,优美的曲线,微张的大腿,密布全身的虐痕,无一不在诱惑着他去抚摸!去占有!去蹂躏!
“怎么样?欧阳飞,这种青涩的小男孩你还没玩过吧?”程舒一边嘲笑他,一边坐到床上拽起蓝跃搂在了怀中。因为高烧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蓝跃被这粗暴的动作扰醒,发出了虚弱的浅浅呻吟。
这几声细碎撩人的呻吟把欧阳飞体内所有的燥动因素都挑逗了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住,痴迷的靠近大床,手颤颤的抚上了那赤裸的娇躯。
一把将蓝跃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程舒故意让少年那隐秘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欧阳飞的视线中。
“看看这里吧,他可比女孩子诱人多了!”
欧阳飞怔怔的望着那片神奇的禁地,细软纤巧的小小分身,伤痕累累的粉嫩肉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火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涨起来。
也许是出于羞耻,也许是出于恐惧,蓝跃挣扎着试图合上那大张的双腿。程舒轻轻一笑,亲昵的俯在他耳边低声道:“怎么我的小宝贝,已经饥不可耐了吗?”
蓝跃浑身一抖,贝齿轻轻咬上了毫无血色的下唇。
程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利索的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骇人的巨大阳具,然后托起蓝跃的腰,从后面熟练迅猛的冲了进去。不出意料的,蓝跃痛苦的仰长了脖颈,无可奈何的发出了虚弱的悲鸣。
“看见没有欧阳飞,这可是一项刺激无比的游戏啊!”程舒用夸张的语调色迷迷的说着,一边把蓝跃双腿间的距离掰得更大,向欧阳飞清晰的示范着男男做爱的奇特方式。
淫乱荒谬的场面让欧阳飞震撼不已,也兴奋不已!察觉到好友已经迫不及待了,程舒神秘的笑道:“欧阳飞,不如我们一起来吧。。。。”
“啊?”欧阳飞诧异的瞪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程舒轻轻把手滑到他和蓝跃的楔合之处,狠狠一捅,竟然把食指插入了少年那已被粗大阳具塞得再无空隙的紧窒甬道里。
“呜。。。”蓝跃微微痉挛一下,又是一声惨嚎脱口而出。
程舒不顾他的挣扎和抗拒,紧接着又把中指、无名指也插了进去。然后用力往外一撕,硬是把那已被撑得满满的密穴又拉出一道小缝!
“来吧欧阳飞。”程舒低沉的嗓音像是邀请又像是引诱,“你也一起进来吧!”
欧阳飞的心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都似要燃烧一般。这种新奇的玩法他从未经历过,看着蓝跃那痛不欲生的模样,他不禁有些担心: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会不会把这个孩子弄残啊!
但他又抵挡不住那神奇的诱惑,焦急的解开裤子,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利器凑近了那不断翕动的羞涩肉穴。
“嗯。。。”欧阳飞低吼一声,使出浑身力气挤进了那窄小的空间!
蓝跃瘦弱的身子猛的一挺,仰头大大的张开了嘴,却痛得连一句惨嚎也叫不出来。程舒搂紧了少年颤抖不止的娇躯,喘着粗气兴奋的望向欧阳飞,“怎么样?够刺激吧!”
“呼。。。”欧阳飞费力的长吁一口气。他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蓝跃小小密穴内那紧窒的包裹、灼人的高温,简直都要把他刺激疯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和冲动在他心底激烈翻涌,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头凶猛的野兽。
腰部一挺,程舒引导着欧阳飞在蓝跃体内开始了有节奏的剧烈抽插。蓝跃双目紧闭软软的仰靠在程舒的胸前,被动的上下摇晃着,冷汗涔涔的身躯就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除了痛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自己已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程舒那里受苦,一半在欧阳飞那里受苦。他痛得昏死过去,但下一刻又马上会痛得清醒过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悲泣: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真的很痛啊!怎么就不能放过我啊!!但同时他也绝望的明白,这些凌辱蹂躏他的人是不会在乎他的感受的,因为在这些人眼里,他只是一个玩物,一个不会说话无力反抗的真正玩物。
清晨来临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蓝泽昨夜又是大醉一场,他已经越来越喜欢酒精的麻醉了。
时近中午,揉着仍有些沉重的额头,蓝泽郁郁的走进了餐厅。明亮雅致的餐厅里,程舒、欧阳飞正坐在长条桌边悠闲的吃着早餐。
“哟,你们也才起来啊?”蓝泽淡淡的讥讽道,顺手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程舒和欧阳飞听了这话,脸色俱都一红。他们昨晚根本就没睡,整整一宿都在不停的享受那个可爱的小尤物。甚至在凌晨淋浴时还在洗手间里要了他几次。一直到日上三竿,他二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手,让那个半死的少年沉沉昏睡过去。
“给我来杯牛奶就行了!”蓝泽对前来服侍的佣人淡淡吩咐道,随即转过头来对两位好友微笑道:“怎么样?昨晚玩得开心吗?”
程舒笑着对欧阳飞揶揄道:“欧阳大律师,昨夜可是你和男人的第一次啊!快谈谈你的切身感受吧?”
“要说感受,你应该比我强烈多了吧!人家小男孩都哭成那样了你还是不肯放手!”欧阳飞马上反唇相讥道。
“哟哟哟,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对那男孩就好啊?不也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吗!”程舒不服气的反驳道。
从二人的对话中蓝泽可以想像出蓝跃昨夜一定惨到极点,这让他莫明其妙的感到开心极了。
“行了行了,”笑着打断二人的唇枪舌剑,蓝泽随意的问道:“那个小贱货怎么样?还活着吧?”
“呵呵。。。”程舒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活着当然还活着,我们走的时候还在睡觉,也不知现在醒没醒。。。”
“哦,那我去看看。。。应该让他下来陪你们吃早餐才对啊。”蓝泽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悠然向楼梯走去。
程舒想起昨夜的疯狂,忍不住暧昧叹道:“就怕他下不来啊!”
正迈上楼梯第一级的蓝泽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微微扬起嘴角从容道:“我要是让他下来,他就必须下来!”说完一转身飞快的走上了楼梯。
眼看着蓝泽上了二楼,程欧二人相视一笑,昨夜他们尽情狂欢,下身严重受创的蓝跃若是能走下来陪他们用餐那可是超人转世了!
二人继续享品尝着精美的点心,不一会儿,却听得二楼走廊忽然传来一阵拖地的磨擦声,还伴有蓝跃的声声哀鸣。
抬头望去,程欧二人吃惊的看到了残烈无比的一幕。二楼走廊上,面色阴沉的蓝泽正紧抓住蓝跃的左臂拽着他往前行走。身穿白色长睡袍的蓝跃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被蓝泽拖着走的。痛楚让他满面扭曲,连发出的呻吟也是细不可闻。
到了楼梯口,蓝泽用力一甩,便把蓝跃狠狠摔下了楼梯。
伴随着一声声凄历的惨叫,蓝跃那瘦小的身躯顺着楼梯骨碌碌直滚而下,一直滚到了长条桌的桌腿边。
程欧二人见蓝泽如此残暴也有些于心不忍,凝目向地上的蓝跃望去,只见他紧咬下唇,四肢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雪白的长睡袍上血迹斑斑,尤其是臀部处更是鲜红一片。
蓝泽潇洒的踱下楼来,慢慢坐回原位,对程欧二人微笑道:“这小贱货总是学不会乖乖听话,所以有时候就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程欧二人面面相觊,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忽然觉得这个旧日的好友变得十分可怕起来。
蓝泽拿起餐桌上的一只空盘“咣当”一声扔在地上,指着一地碎瓷对匍匐在脚下的蓝跃冷冷道:“这就是你的早餐,快吃吧!”
程欧二人不禁大惊失色,这也太残忍了吧!却见伏在地上的蓝跃颤巍巍的拿起一片碎瓷便欲向嘴中送去。
“不可以!”欧阳飞大叫一声,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抢走少年手中的碎瓷,狠狠扔在地上。蓝跃转过头来吃惊的望着他,一脸的胆怯和迷茫。
欧阳飞半跪在地上,伸臂扶住了他,仰头对端坐一旁的蓝泽埋怨道:“蓝泽,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蓝泽一言不发,只是狠狠的瞪着瑟瑟发抖的蓝跃,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吃掉一般。
蓝跃被他瞪得惊恐至极,也不管欧阳飞曾经无情的蹂躏过自己,竟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下意识的向欧阳飞的怀里缩去,希翼从那里寻求到些许的保护。欧阳飞心中一紧,顺手将那颤抖的瘦小身躯完全搂进了怀里。
这一切看在蓝泽眼里却是又妒又恨:这个小贱货又在装可怜引诱男人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疯了似的扑过去,一把抓住蓝跃的胸前衣襟,硬生生将少年从欧阳飞的怀里拽了出来。
欧阳飞一时大意被蓝泽得手,呆了一呆,心中莫明其妙的升起一股怒气,忽然猛的冲上前去和他撕扯起来,试图要从他手下救出蓝跃。
“你们疯了吗?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打起来!”程舒见两人竟然闹得翻了脸,又惊又急,连忙跑过去拉架。
蓝泽在程欧二人的拉扯下被迫放开了蓝跃。失去依附的蓝跃踉跄着撞到了餐桌上,下身剧痛不已的他根本站立不住,马上顺着餐桌向下滑去。餐桌上的东西也被他带得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
眼前一黑,蓝跃被摔得险些昏死过去。下一意识在地上一撑,倏的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抓起来一看,竟是刚才从餐桌上掉下的一柄水果刀,那刀锋利尖锐,细长的刀身闪着诡异的光芒。
怔怔的看着那把刀,蓝跃心中一动,脑海深处竟浮现出一种可怕的想法。慢慢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着了魔般的举起了手中的尖刀,暗暗一咬牙,猛的向自己心口处用力刺了进去!
随爱沉沦(六)
怔怔的看着那把刀,蓝跃心中一动,脑海深处竟浮现出一种可怕的想法。慢慢的,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他着了魔般的举起了手中的尖刀,暗暗一咬牙,猛的向自己心口处用力刺了进去!
正在撕扯中的欧阳飞一斜眼猛然看到了蓝跃的这一举动,忍不住大叫道:“蓝跃,你要做什么!”
蓝跃听到这声狂吼,被震得手一颤,那尖刀便向下滑了尺许,刺入了小腹之中!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尖刀全数没入了蓝跃的小腹之中,只余一个刀柄在外。狂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雪白睡袍。
这边欧阳飞只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蓝泽了,一个箭步冲向蓝跃。一把抱住了他失声大叫道:“蓝跃!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舒也跟着奔了过来,只有蓝泽一人愕然立在当地,呆呆的注视着这场惨剧,脸上表情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尖刀入腹,蓝跃立时痛得喘不上气来,身子再也坐不直,软软向后倒去,正好落入欧阳飞的怀中。欧阳飞见他下腹血如泉涌,大是惊慌,连忙脱下外衣揉成一团塞在伤口处,试图堵上那狂涌不止的鲜血。
“血流得太多了,赶快送医院吧!”程舒冷静的对欧阳飞建议道。
欧阳飞方才醒悟过来,连忙将蓝跃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向门外奔去。
此时原本一直呆立在旁的蓝泽忽然疯了似的扑向欧阳飞,一边还恶狠狠的咆哮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的!”说着便动手去抢。
程舒见状忙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焦急道:“蓝泽,这个时候你还发疯!那个孩子伤得那么重,再不送医院恐怕就有生命危险了!”
“混蛋!放开我!”蓝泽用手肘狠狠击向程舒,拚了命想挣脱他。程舒痛得几欲昏晕过去,但仍咬牙挺住,死死抱住蓝泽就是不松手。
欧阳飞抱着蓝跃才奔出大门,就在院子里碰到了刚停好车走下来的常征。常征一见到他怀里浑身是血的蓝跃脸上立时变了颜色,匆匆迎上来惶恐的问道:“欧阳先生,蓝跃怎么了?”
欧阳飞并不答话,只是焦急的说道:“常征你来得正好,快发动车子,赶紧上医院!”
常征一看这情形也大概猜到了一二,连忙打开自己车子的车门,帮助欧阳飞抱着蓝跃坐了进去,然后坐到驾驶坐上,迅速踩动油门,直向距离山庄最近的医院开去。
燕南山庄位于市郊,离最近的辉山医院也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常征把车开得飞快,一路上险些造成好几起车祸。
此时蓝跃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多,一滴滴落在车内地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常征忍不住问道:“欧阳先生,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欧阳飞叹了一口气黯然道:“他想自杀,用水果刀捅了自己一刀,我们想拦没拦住。。。”
“啊!”常征心头不禁一颤,蓝跃会想自杀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以他现在的悲惨遭遇,还不如死了的好!
好不容易到了辉山医院,车尚未停稳,欧阳飞就推开车门,抱着蓝跃直冲了进去。
此时蓝跃已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迷茫状态,隐隐约约中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抬到了一张床上,紧接着就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在他周围来来回回乱晃。他被晃得有些头晕,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只想闭上双眼好好休息一下。
正在这时,一个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了他的脸,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个柔和清朗的声音:“田大夫,这个病人额头发烫,好像还在发高烧啊。”
那大手触摸他的面颊温柔至极,蓝跃忍不住睁开眼向那手的主人望去,只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高高瘦瘦俊朗挺拔的年轻男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勃勃朝气,让蓝跃看着大为惊羡。那男孩见蓝跃盯着他看,便俯下身来对蓝跃露出了一个极其友善的笑容。
“别害怕,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刹那间,蓝跃心头竟涌上一种犹如黑夜中窄见光明的感觉。那笑容是那样温和那样真诚,自幼孤苦的他很少被人如此善待过,忍不住眼圈一红,落下几滴热泪来。
那男孩见他落泪不禁宛尔一笑,用手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别哭啊,你伤得并不重,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蓝跃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被熔化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头脑却越发沉重,映入眼帘的男孩影象也越来越暗,终至化为一片漆黑。
当蓝跃再度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间舒适整洁的单人病房里。手上正在打着吊瓶,而腹部还有些隐隐作痛。正当他懵懵懂懂时,一个欣喜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蓝跃心中一动,转过头来立时看到了一个潇洒挺拔的身影,正是在他昏迷前好心安慰他的那个男孩。
此时清晨明亮的阳光直直的照在男孩略带稚气的面孔上,更衬得那张俊脸神彩飞扬。蓝跃不禁眯起了双眼,竟生出一种被这耀眼光芒刺伤的感觉。
那男孩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对他微笑道:“烧好像有点退了,你现在还觉得头晕吗?”见蓝跃并不答话,只是瞪大了眼睛无奈的望着自己,那男孩忽然失笑道:“啊!你看我都忘了,我哥告诉过我说你是。。。”说到这,那男孩倏的住了口,想是觉得当面说出人家的残疾是很不礼貌的。
蓝跃却是心头一惊,暗忖道:他哥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事?
那男孩似乎看出蓝跃的心思了,友善的对他笑道:“你一定很好奇我哥是谁,我还是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说着顿一顿,以诚恳的语气缓缓道:“我叫欧阳明,昨天送你入院的欧阳飞就是我哥。。。”
一听到“欧阳飞”三个字,蓝跃立时心神大乱,忍不住又回想起了那受尽折磨的屈辱一夜。原来这个随和善良的大男孩竟是那个畜牲的弟弟!
只听欧阳明继续说道:“我是医学院的学生,现在这所医院里实习。我哥交待我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田医生已经把你的伤口缝好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哦,对了,我还想劝你一句,你还那么小有什么想不开的,要闹到自杀的地步啊?虽然你。。。你没法说话,但只要你想开一点一样可以活得开开心心啊。。。。。。”
蓝跃静静的听着欧阳明的劝导,心中不禁暗暗苦笑。欧阳飞一定没向弟弟说出事实真相,倘若欧阳明知道自己的悲惨处境,恐怕也会觉得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正在这时,给他缝针的田医生来了,欧阳明便起身告辞了。看着他渐渐离去,蓝跃心中竟有些失落。
从田医生的话里,蓝跃知道自己很是幸运,那一刀正好插在了空隙之间,因此没伤到任何脏器,只要静养一阵儿就会好的。其实这对于他来说也算不幸,倘若他自杀成功了,那从此后就再不必受哥哥的残忍凌虐了。可惜此时他还没死,所以他的恶梦还要再继续下去!
对于蓝跃那满身多得吓人的伤痕,田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顺手帮他治疗了一下。蓝跃心里明白,面对富豪之家的种种怪事,圈外人都是装聋作哑的。
自己住的这间里外套间的高级病房想来也是蓝家的安排。他记得他来时是常征开车送他来的,可此时却没看见常征的身影,莫非又是被蓝泽赶走了。
一想到蓝泽蓝跃就惶恐不已,他对这个亲哥哥的恐惧已深深的印到了骨子里,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
他甚至都不敢想像经过这件事后蓝泽会怎样对待他。此时的他意兴阑珊心灰意冷,比之自杀前更麻木更绝望。
到了傍晚时分,常征拎着一大堆营养补品来了。蓝跃一看到他眼泪就忍不住劈啪往下掉。常征看了很是心痛,但除了叹气也实不知该怎样安慰他才好。
不一会儿欧阳飞也来了,面对蓝跃他有些愧疚。讪讪的很是不好意思。蓝跃本对他有些怨恨,但想到他救自己时的仗义不禁也有些心软,对他无论如何也冷不起来。
过了一会儿欧阳明也来了,不明真相的他随意的和常欧二人闲聊着,这才让屋里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蓝跃默默的欣赏着他的纯真笑容、洒脱举止,一颗心不由得暗暗翻腾。但一想到自己的肮脏卑贱不禁又有些自惭形秽。低低的垂着头陷入了郁闷之中。
欧阳明见蓝跃精神不振,便奉劝那两人先回去吧,让蓝跃好好休息休息吧。常征虽有些不舍但也只得怅然离开了。欧阳飞也随即跟着他告辞了。
病房外空旷的走廊上,欧阳飞急匆匆的叫住了常征。常征虽对欧阳飞的淫乱行径大为气愤,但念在他救了蓝跃一命的分上对他还是很礼貌的。
“欧阳先生,有什么事吗?”
“嗯。。。你们少爷怎么样了?”欧阳飞沉思半晌迟疑的问道。
常征无奈道:“少爷不知怎么的气得大发雷霆,硬说你把蓝跃拐走了,还非要到医院来抢人。若不是程先生给老爷打了电话,老爷匆忙回来制止他,恐怕他早闹到医院来了。”
欧阳飞有些愕然,觉得蓝泽简直有点精神变态!又接着问道:“那蓝家打算怎么处理蓝跃?”
“这我不太清楚。”常征摇头道:“老爷只吩咐安顿好蓝跃,让他什么时候好彻底了再出院。”
听了这话欧阳飞心中略宽,有蓝平忠出面,蓝泽应该不敢胡来了吧!
随爱沉沦(七)
漆黑寂静的病房里,蓝跃沉沉的昏睡着,腹部不时传来的刺痛让他很难完全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中他开始做起了恶梦,梦中他好像看见哥哥手持一把尖刀正狞笑着向他走近,他害怕到了极点,想喊救命却喉咙干涩什么也喊不出来。想躲闪逃避却四肢僵硬怎么也动弹不了。
眼看着哥哥越走越近,他的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哥哥举起了尖刀,狠狠的刺了下来。。。
“啊啊啊啊。。。”蓝跃一声尖叫醒了过来,一睁眼竟发现空寂的病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
这是人还是鬼啊!蓝跃被吓得魂飞天外。怔怔的望着那个黑影竟一动也不敢动。
那黑影悄悄移近病床,轻轻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借着月色的微光,蓝跃一下子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竟然就是自己刚刚才梦到的那个恶魔哥哥蓝泽!
蓝跃忍不住尖叫起来,但他倘未叫出声,嘴已被蓝泽的大手捂住。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贱货!”蓝泽俯下头狠狠的瞪着他森然道:“竟然想装死从我身边逃开!你想得挺美啊!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告诉你!你做梦都别想离开我!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的!我宁可杀了你也不会放你走的!”
这一番疯狂至极的残忍话语让蓝跃听得心惊胆战,他的脑中一片绝望,哥哥终究还是不放过自己,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得到解脱的!
“嘶”!蓝泽从蓝跃的病服上撕掉一大块,然后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中。紧接着又用剩下的衣料把他的双手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床头的铁栏杆上。
蓝跃无奈的任他摆布,嘴被堵住不能喊,手被绑死不能动,不管蓝泽对他做什么,外面的人都根本无法知道。看来今夜他是在劫难逃了!
利落的搞定一切后,蓝泽对蓝跃阴阴的狞笑道:“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口吧,我很怀疑那是不是真的!”
粗糙的大手随即抚上了贴着纱布的伤口。蓝跃浑身一阵儿战栗,平坦的小腹剧烈的起伏着,越发突显了那一根根瘦削的肋骨。
粗暴的掀开纱布,蓝泽看到了那细线交织的可怕伤口,血迹未干,皮肉外翻。有意识的轻轻碰了一碰,立即引得身下的少年一阵儿巨颤。
蓝泽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望着弟弟那惊恐无比的凄怨眼神,蓝泽嘴角轻扬,停留在伤口上的几根手指忽然狠狠的向下按去!鲜血立时从肉缝中涌了出来,瞬间红成一片。
“呜。。。。。”蓝跃被塞得严严的嘴里泄出了残缺不全的哀嚎。幼小的身子拚命的痉挛着、抽搐着,连床都被他晃得“嘎吱嘎吱”直响。蓝泽不慌不忙的按住他,俯首到他耳边低声道:“我只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就能令你痛成这副得性?!小贱货,你还真会装啊!”说着手指再度用力,似乎要硬生生捅入那伤口中去!
蓝跃的头拚命的向后仰着,似乎在顽强的和这场折磨做斗争,清秀的脸早已扭曲得彻底变型,而被压抑的呻吟喘息在寂静的病房内听起来格外刺耳,
“嘿嘿嘿。。。”看到弟弟痛不欲生的样子蓝泽笑得更欢了,下手也更狠了,直到把那条伤口揉搓得血肉模糊才松开了手。
用被单擦了擦血淋淋的手,蓝泽掰过弟弟的脸,对上那毫无焦距的黑眸冷笑道:“小贱货,振作点吧,游戏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吗?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哥哥,你倒底要怎样才会满足呢!蓝跃在残存的意识里悲愤的呐喊着,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招对我是不管用的!”无视弟弟的凄惨,蓝泽继续他的暴行。扒光弟弟的裤子后,他竟把一个空的小吊瓶抵在了弟弟下身的秘洞处。
冰凉玻璃传来的寒意令蓝跃打了个冷战,他很清楚哥哥要做什么。轻轻合上双眼,他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之中。
“噗”!医用小吊瓶在蓝泽的大力推挤下,狠狠的冲进了蓝跃伤痕累累的秘穴之中。蓝跃犹如垂死的鱼儿一般猛烈的弹了一下,就不再扭动了,只是软软的平躺着便如没了生气一般。
不屑的冷哼一声,蓝泽下手并不懈怠,一直把那吊瓶塞得不见踪影才停了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蓝跃有点模糊不清了,骇人的痛疼已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而失血过多则让他陷入了半昏半醒之间。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哥哥正替他松绑。
终于要结束了吗?他死寂的心里泛起了些微的涟漪,但隐隐约约间他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也许后面还有更惨烈的酷刑在等着他吧。
果然,松开他的手后,蓝泽粗鲁的把他拽下了床,让他脸朝下的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痛苦的呻吟几声后,他用眼角的余光扫到哥哥正在他身后抬高了腿。
无奈的闭紧了眼,马上他就感觉到臀部挨了重重一击,其力道之大足可以让他的屁股开花。
就在那钝痛袭遍全身时,他清楚的听到了一声脆响,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弄碎了的脆响。他有那么一点恍惚,到底是什么东西碎了呢?但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锐痛让他一下子明白了,碎裂的东西原来就是那被强行塞入他秘穴中的小吊瓶!
身后传来蓝泽变态的狂笑,蓝跃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周遭的一切越变越暗,蓝泽的笑声也越来越小,而一身的痛疼也越来越弱。总算可以解脱了,蓝跃任凭意识缓缓的滑向黑暗,也许只有被黑暗包围、被黑暗吞噬,才会是真真正正的安全了吧。
就在他马上就要沉入黑暗中时,病房的门被人大力推开,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熟悉至极的清朗嗓音:“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随爱沉沦(八)
对于一个二十出头还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欧阳明深受震撼。
凌晨三点,值夜班的他出去打开水,路过那个叫蓝跃的小男孩的病房时,他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儿奇怪的声响。于是他疑惑的推开了门。。。
而那之后所看到的一切绝对让他终身难忘!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正在凶狠的殴打那个叫蓝跃的幼小少年,蓝跃浑身赤裸软软趴在地上已经遍体鳞伤,但年轻男子还是不肯放过他,仍是一脚狠过一脚的往他身上猛踹。
欧阳明又惊又怒猛的冲了进去对那年轻男子喝问道:“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年轻男子停止了殴打,转过头来诧异的望着他。半晌冷笑着反问道:“你又是谁?!”
欧阳明正想接话,忽然门外又冲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人叫道:“少爷,你果真在这!你怎么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去吧!老爷还在等你呢!”欧阳明转头看去,认得那为首之人正是白天所见过的常征,此时他身后还跟着几位黑衣壮汉。
那年轻男子正是蓝泽,他一看到常征这帮人便冷哼一声,傲慢的说道:“我只不过来看看我亲弟弟的伤势,你们那么紧张干什么?!”
正在抱起蓝跃的欧阳明一听到这句话心头大震,这个残忍的家伙竟然是蓝跃的兄长!世上怎么会有哥哥这么虐待自己的亲弟弟呢?!
常征很清楚对少爷是无理可讲的,当下也不理他径直走过去帮着欧阳明把奄奄一息的蓝跃抬上了床。欧阳明一边替蓝跃处理伤口一边对常征说道:“常先生,田医生正好今晚值班,麻烦你去通知一下让他快过来吧。”常征点头答应了,对身后的那几名黑衣壮汉一使眼色,马上就有一人走了出去。
平躺在病床上的蓝跃双目紧闭面色惨白,腹部的伤口处一片血肉模糊,常征看得暗暗心惊,不由得担忧的问道:“欧阳医生,他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有危险?”
欧阳明忧虑的说道:“伤口被彻底撕开,需要重新缝合。还有。。。还有他的下身伤得实在是太严重了。。。”说到这里忍不住转向蓝泽愤然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弟弟?!这也太残忍了!”
蓝泽立时怒吼道:“我教训自己的弟弟关你屁事!你一个小破医生管那么多干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你!”欧阳明气急刚想反驳,忽觉手下的幼小身躯有些颤动,低头一看,只见蓝跃悠悠醒转,正眯着双眼茫然四顾。那微睁的双眼一看到蓝泽时却忽然瞪得大大的,惊恐之色油然溢出,就连身体也不可抑制的狂抖起来。
欧阳明忙俯下身去柔声安慰道:“蓝跃,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害怕了!”
“哼哼!”蓝泽听了这句话不住冷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蓝跃,仿佛要把他吃了一般。蓝跃看着他那凶狠的表情抖得更厉害了。
正在这时,田医生领着一个助手走了进来,看到蓝泽时连忙谄笑着打了个招呼。蓝泽冷笑着对田医生抗议道:“田医生,这位欧阳医生很是讨厌,麻烦你让他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欧阳明立马大声反对道:“我不走!我一走,你就又要折磨蓝跃了!”
“你不走也得走!”蓝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田医生威胁道:“田医生,你再不叫他走我就换医院了!”
田医生不敢得罪蓝泽只得对欧阳明厉声道:“欧阳明,病人家属对你不满意你是必须得离开的!”
“可是。。。”欧阳明还想说什么,田医生又对他软语劝道:“欧阳明,你先出去吧,有我在这你就尽管放心吧。。。你这么胡闹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欧阳明暗叹一声,知道再说什么也无用,转头向蓝跃看去,只见后者毫无血色的双唇痉挛的颤抖着,看上去似乎是绝望到极点。 他心中一痛握住了蓝跃的小手怜惜道:“蓝跃,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再来看你。。。”蓝跃紧紧抓住他的手,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竟是不想让他走。欧阳明更是心酸,无奈的挣脱那只小手咬牙向外走了出去。
欧阳明走了后蓝泽悠闲的在屋内一角的沙发上坐下,竟摆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架势。
常征见他居然不想走,心下暗暗叫苦,急道:“少爷,你快跟我回去吧!老爷在家一定等得很着急。”
“少拿父亲来压我!”蓝泽傲然道:“等田医生处理完我自然会回去!”常征知道劝他不动,只能愁眉苦脸的站在一边暗暗着急。
田医生在助手的协助下开始给蓝跃处理伤口,蓝跃完全绽裂的伤口让行医多年的他看得也有些心颤,忍不住对助手吩咐道:“先给他打一针麻药,我怕他一会儿会痛得受不住。”
“不用了田医生!”蓝泽冷冷插嘴道:“这个贱货忍痛力特别强,不用麻药他也会熬得住的!”
在场众人一听此言都大吃一惊,暗想这也太残忍了吧!常征脱口哀求道:“少爷,蓝跃都这个样子了,你就放过他吧。”
“你给我闭嘴!”蓝泽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常征及那帮黑衣壮汉愤怒的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那帮黑衣壮汉都是蓝府的保镖,一见少爷发那么大的火再不敢停留,默默的都向门外走去,常征嘴角抽动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于没说出来,跺了跺脚最终也向外走去。
看着这帮人慢慢走光,蓝泽得意的笑了起来。缓缓走到病床前俯身对不停颤抖的弟弟轻声道:“蓝跃,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我们继续吧!”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铐狞笑着续道:“这副手铐刚才忘用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喀嚓”一声,蓝跃的双手被死死铐在了床头铁栏杆上,一种没顶般的恐惧瞬间袭满了他的全身,他感觉他好像站在了地狱的入口。
“田医生,你们可以开始了!”蓝泽优雅的坐回到沙发上,微微一笑,对早已吓呆的田医生和他的助手淡淡开了口。
田医生这才回过神来,接过助手递过来的医用针线便准备开始缝合伤口。这样的小手术他虽然做过很多回,但不用麻药却是第一回。
当那细细的钢针轻轻扎入蓝跃皮肉翻裂的肌肤上时,蓝跃瘦小的躯体急速的抽搐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挣扎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田医生的心颤得更厉害了,几乎不忍再下手。这种不施麻药的手术简直就是一种酷刑!但这种情形之下无论如何他都得继续下去。咬咬牙,他无情的刺入了第二针,这次他听到了少年再也压抑不住的惨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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