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11, 2011

【bl虐文】随爱沉沦 by天涯客 3

随爱沉沦(九)
对于资历深厚的田医生来说,给蓝跃缝针是他从医以来做得最紧张最艰难的一个手术了。由于没有打麻药,可怜的少年痛得不停的痉挛,肌肉绷得紧紧的,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也因为疯狂挣扎而变得血肉模糊。
为了压制蓝跃的扭动和抗拒,田医生不得不命助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腰。每一针缝下去田医生都觉得好像做了一个器官移植手术一般辛苦。而蓝跃那嘶哑的哀嚎以及挣动金属手铐的刺耳声更令他的心脏急速收缩,几乎要心肌梗塞。
这样惨烈的场景令田医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刽子手。好不容易十几针缝完,不光蓝跃痛得大汗淋漓,田医生也累出一身冷汗。


腹部伤口缝合完毕,接下来就该处理被挤碎在直肠中的玻璃吊瓶了。一直在旁欣赏得津津有味的蓝泽忽然走到床边,俯下身对弟弟低声说道:“蓝跃,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痛得无法忍受?经过这一次后,你还敢从我身边逃开吗?”气息奄奄的蓝跃吃力的睁开双眼,茫然看着他,但转瞬又无力的闭上,将脸转向了一边。
“哼哼。。。”一丝得意的微笑在蓝泽嘴边浮起,转向田医生他淡淡的问道:“田医生,他的下身应该怎么处理啊?”

看了看那沾满玻璃碎片惨不忍睹的柔嫩小穴,田医生心头一阵恶寒,暗暗叹道:这个少年倒底是怎么得罪了蓝大少爷,竟招来这么残忍的虐待。摇摇头他无奈的说道:“直肠内的玻璃碎片太多,而且有大有小,用灌肠肯定不行,只能用手动清理了。”
“哦,要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了。。。”蓝泽愉悦的笑着,慢慢退后靠在窗台边上,竟在病房里点燃香烟悠闲自得的抽了起来。
田医生和助手对望一眼,碍于他的显赫地位却谁也不敢阻止。

一切工具准备好后,田医生用被子垫高了蓝跃的腰,又把他的双腿大大的掰开,这样蓝跃的下身就一览无遗的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也让蓝跃痛得呻吟出声,而且这种难堪的姿式让他感到无比羞耻。认命的闭上双眼,他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田医生知道他很痛,下手更是小心。戴上胶皮手套,他轻轻拨开了那鲜血淋淋的花褶。虽然他的动作温柔到极点,但床上的蓝跃仍痛得猛然一缩。田医生不自禁的停下了手,待少年喘息稍平时,取过镊子他一狠心把那稍大的几个玻璃片一下子全夹了出来。
随着鲜血的狂涌而出,一阵儿清脆的手铐撞击声及少年的呜咽声传入了田医生的耳膜。他的心越揪越紧,几乎想夺门而逃再不继续这种残忍的事情了。

较大的玻璃碎片清理完后,直肠里还残留着不少细小的碎片。为了更方便清理,田医生只好用上了扩张肛门的工具。
冰凉的金属器具缓缓送入蓝跃的下身时,他立时感觉到那具瘦小躯体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他的心抽得更紧了,但为了治疗,他只得狠心把扩张工具越打越开。在少年的急促哀鸣声中,绽裂的穴口被扩张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血越流越多了,蓝跃也痛得虚脱了。就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田医生几乎不忍再动手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咬咬牙,把镊子重新探入了那伤痕累累的隐秘地界。


虽然只等了短短两个小时,但对于欧阳明来说却像是等了两年。同样被撵出来的常征也是忧虑万分,不停的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门开了,田医生和助手一同走了出来,欧阳明常征连忙冲了过去,一看到托盘中那血红的手术工具和玻璃碎片两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欧阳明忙问道:“田医生,病人怎么样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放心吧,伤口都处理完了,只要再静静休养几天就会好的。”田医生劳累的说道。这个恐怖的手术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
听了这话,欧阳明和常征都不约而同的同时吁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蓝泽走了出来,一看到守在门外的欧阳明立时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欧阳明也毫不示弱的和他对视着。
常征慌忙插入二人中间,对蓝泽婉言道:“少爷,这回你该回去了吧。”
“我知道该回去了,用不着你提醒我!”蓝泽冷冷的白了常征一眼,一转身大踏步的向门口走去。
常征苦笑一声,对欧阳明诚恳的说道:“欧阳医生,蓝跃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欧阳明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马上便冲进了病房。

凌乱的病房内,蓝跃紧闭双目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面容比盖在身上的白棉被还要惨白。微蹙的眉头显示出即便在昏晕中他也是痛苦不堪。
欧阳明悄悄走近怜惜的看着病床上楚楚可怜的少年,心底是说不出的酸楚,又是说不出的无奈。似乎是被扰醒了,蓝跃轻轻的睁开了眼,一见是欧阳明便直直的望着他,混浊的黑眸里流露出哀怨绝望的神情。
欧阳明更是心痛,躬身在床边坐下,紧握住他的手柔声道:“蓝跃,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觉吧。”
蓝跃眨了眨眼,扯动嘴角似乎是想给欧阳明一个微笑,但他伤得实在太重,苍白的薄唇努力的颤了颤,却说什么也没笑起来。
欧阳明眼中一阵儿酸涩,勉强微笑道:“快睡吧,我会在这陪着你的,你就放心的睡吧。”
一丝感激之色在蓝跃空洞的眼中油然升起,劫难过后他总算感到些许暖意。缓缓合上眼睑,身心俱疲的他终于沉沉睡去。


燕南山庄豪华的别墅里,一踏进客厅,蓝泽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等候他的父亲蓝平忠。蓝平忠面色阴沉一脸严肃,一看就是正在恼怒中。常征及几名保镖心情紧张的立在一旁谁也不敢吭声。
蓝泽却无视这一切,慵懒的在沙发上坐下,故做糊涂的随意问道,“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啊?”
蓝平忠皱了皱眉,对他冷冷说道:“蓝泽,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来才甘心?!”
“爸,你不是不想理睬他吗?”蓝泽轻笑着缓缓道:“怎么现在又开始关心起他的死活了?”
“我是不想见他,但并不代表就想弄死他!”蓝平忠愤愤的说道。
“我也没想弄死他啊!”蓝泽毫不畏惧的和父亲针锋相对,“我只是不想让他从我身边逃走!”
“你说什么!”蓝平忠吃惊的瞪着儿子,隐隐觉得儿子这句话说得极其暧昧。
蓝泽知道父亲肯定往那儿去想了,悠悠的笑了笑淡淡道:“放心吧父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肮脏。我对那种贱货不感兴趣!”说着顿了顿又对父亲肆无忌惮的讥讽道:“我可不会像你,连。。。”

“你给我住口!”蓝平忠愤怒的打断蓝泽,“腾”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厉声斥责道:“你真是无法无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是不行了!”
一旁的常征等人也觉得蓝泽这句话说得太过分了,不禁都替他捏把冷汗,只盼他能说几句软话,好平息平息老爷的怒气。
谁知蓝泽非但不悔过,反而继续轻笑着说道:“爸,您生那么大气干嘛,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蓝平忠的面色更加阴沉了,狠狠的瞪了蓝泽半晌,忽然转头对常征等人吩咐道:“常征,把少爷带回他的卧室,给我好好看着他,没我的命令不许让他出来!”
常征低低的应了一声,和保镖们默默的走了过来。蓝泽冷哼一声直盯着父亲嚣张的说道:“爸,你最好把我看紧点,要不然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跑去医院的!”说着利落的站起来,在保镖的簇拥下傲然向二楼走去。
蓝平忠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有好半天都缓不神来。不过几个月时间,他觉得蓝泽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变得疯狂、固执,几乎让他都不认识了。


辉山医院里,残冬虽倘未完全远去,但春天的气息却已慢慢浮现出来,要不了多久,生意盎然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怔怔的望着窗外,蓝跃的心情却依旧如这寒冬一般灰暗冰冷毫无生气。自那恐怖残忍的一夜后已经过去十几天了。蓝泽再没出现过,常征也没来过,只打过一通电话,请他们放心,说蓝泽再不会来医院捣乱了。
但蓝跃紧张恐慌的神经却始终不能放松下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一闭上眼,蓝泽那凶狠狰狞的面容就会蹿入他的梦中,搅得他无法安睡。到后来,他几乎要依赖安眠药才能睡得踏实。

而这十几天来,最让他感动的是欧阳明一直很热心的照顾着他,帮他换药,喂他吃饭。就算在实习时也会抽空来看看他,陪陪他,对他可谓是关怀备至。自幼孤苦的蓝跃从未被人如此温柔体贴呵护过,这让他饱受摧残的心得到了很大的慰藉,同时对欧阳明的感激钦慕之情也更深了。

这一天,欧阳明实习完又跑来陪蓝跃,恰好他的同学送了两个香瓜给他,他连忙拎来给蓝跃尝尝。
香瓜在北方的冬天是很罕见的水果,蓝跃吃得很是高兴,苍白憔悴的脸上也终于绽放出了兴奋的红晕,清秀的面容越发显得俊俏动人了。欧阳明看着看着不由得呆了,一颗心竟隐隐的颤动起来。
蓝跃见欧阳明只是看着自己吃,连忙从盘中抓起一块递到他面前,羞涩的示意他也一起吃。欧阳明含笑接了过来,放入口中,只觉得这是他此生所吃到的最甜美的香瓜。

待到欧阳明吃完后,蓝跃又抓起一块递给他,欧阳明笑了笑,低头一口咬住,随后也抓了一块递了回去,蓝跃也学他一口咬住。两人就这样你喂我我喂你,转眼间就把一盘香瓜吃得精光。
收拾好果皮杂屑,欧阳明端着盘子便准备去清洗,一转身却发现门口处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西装革履,竟是自己的哥哥欧阳飞。


随爱沉沦(十)

收拾好果皮杂屑,欧阳明端着盘子便准备去清洗,一转身却发现门口处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人,西装革履,竟是自己的哥哥欧阳飞。

“哥,你来得正好,我要去实习了,你就在这陪陪蓝跃吧。”欧阳明热情的和兄长打着招呼。
潇洒走进病房的欧阳飞微笑道:“小明,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整个下午都没事,正好可以陪陪蓝跃。”
“那太好了。”欧阳明开心的笑了,转身又对蓝跃道:“蓝跃,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看你。”蓝跃含笑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恋恋不舍的神色。欧阳明心中一荡,一颗心竟砰砰的跳了起来,一直到走出病房都未能平静下来。

轻轻关上房门,欧阳飞在蓝跃的病床边坐下,表情古怪的看着他。蓝跃悄悄的低下了头,脸上欣喜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欧阳飞救过他的性命,这一阵儿也时常来看望关心他,但由于一开始欧阳飞对他的欺侮凌辱,他始终不能释怀,所以对这个男人也一直热情不起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沉默着,病房内的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忽然欧阳飞冷冷说道:“你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又不笑了!”
一听到这么不友善的话,蓝跃吃惊的抬起头来,蓦然发现欧阳飞一张脸竟沉了下来,和刚才的温柔和蔼叛若两人。
“为什么不笑了?难道我没我弟弟有魅力,以至于让你笑不出来?!”欧阳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似乎已动了怒气。
蓝跃瞪大了眼睛惶恐的望着他,一丝不详的预感渐渐涌上心头。

“为什么露出这种害怕的眼神?!”欧阳飞一把掐住他的脸颊森然道:“难道我就那么恐怖,就那么丑陋,让你连微微的一笑都不肯施舍!”蓝跃被他掐得生疼,连忙用力去掰他的手腕,希望能从他的魔爪下解脱出来。
欧阳飞却掐得更紧了,疯狂的吼道:“笑啊!你给我笑啊!你快点给我笑出来!”强劲的力道让蓝跃觉得自己的鄂骨几乎要被掐碎,不禁“喔喔”的乱叫起来,脸也扭曲得变了型。

“啪!”欧阳飞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直把他打得躺倒床上歪在一边。
“贱货!”欧阳飞恼怒的骂道:“本少爷抬举你,居然还不知好歹!看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是不行了!”说着,猛的掀开了盖在蓝跃身上的棉被,便向他的睡裤拽去。
“啊啊。。。”蓝跃惊恐的叫了起来,双手死劲抓住裤子顽强的反抗起来。但他年小力弱又重伤未愈,哪是正当壮年的欧阳飞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欧阳飞强行扒下了裤子。
感觉自己的隐秘下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蓝跃慌忙又用手去掩盖,这让欧阳飞更愤怒了。

凶狠的抓住蓝跃的头发,欧阳飞强行扳过蓝跃的头,迫使少年面对面的望着他。
“蓝跃,别看现在我弟弟对你那么好,若是他一旦知道你过往的肮脏经历,知道你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货后,你想他还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你吗?!”欧阳飞狡诈的狞笑道:“难道他不会嫌你脏?难道他不会嫌你贱?!”

这一句句无情的话语就好像一把刀一样一刀又一刀的割在蓝跃脆弱的心口上,但他心里也明白,欧阳飞的话不无道理,对于欧阳明那种正常单纯的大男孩来说,若是知道他的秘密后,一定会像看待一个怪物一样嫌恶于他。
看到蓝跃被打击住了,欧阳飞得意的笑了,“蓝跃,我知道你很喜欢跟我弟弟呆在一起,若是你还想他能把你当朋友看待,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把你的一切丑事都告诉他,看他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震惊的望着眼前恶魔般的男人,蓝跃终于明白欧阳飞的险恶用心了,若是还想隐藏秘密继续维持同欧阳明的友谊,他就必须低三下四,任凭这个男人的摆布。
“怎么样?我的小男孩,想通了吗?是当我的乖乖宠物呢?还是忍痛和我弟弟断交?”欧阳飞故作慈善的恶毒询问道,脸上的表情阴险至极。

蓝跃心中一颤,眼中缓缓流出悲愤伤痛的泪水。欧阳明潇洒温柔的一言一行不断的在他脑中浮现,在他灰暗绝望的人生中,这个大男孩是他唯一的阳光了,给他带来温暖,给他带来慰藉,他又怎么能舍得放弃这一切呢?

慢慢的移开遮掩下身的双手,蓝跃无声的动作代表了他的屈服。
“嘿嘿,认命吧蓝跃,你是没有选择的!”得意张狂的笑容浮上了欧阳飞的脸,贪婪的伸出双手,他兴奋的摸向了蓝跃那粉嫩的秘穴。

“啊。。。。”曾经遭受重创的秘穴一经碰触立即让蓝跃痛得肌肉一缩。这几天为了好好保护直肠,他几乎顿顿都吃流食,就是怕直肠再受损。而此时尚未痊愈的扩约肌在欧阳飞的粗暴抚弄下,立即渗出了血丝,也让他痛出了一身冷汗。

似乎意识到那里伤得实在太重,根本无法享用,欧阳飞无奈的停下了手。转而又解开了蓝跃的上衣。
“知道吗蓝跃,自从那次尝过你身体的美妙滋味后,我就再也不能忘怀。”欧阳飞一边轻轻摩挲着蓝跃尚未发育成熟的幼小身躯,一边痴痴的叹道:“这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它是那样完美,那样诱人,没有人不会被它吸引的。。。”

蓝跃低垂着双目,木然的任他玩弄。这些天在欧阳明安抚下略有起色的残破心灵,又再度陷入到一片绝望之中。他悲哀的意识到,自己这辈子都注定要受人欺压,任人凌虐, 永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

下面不能享用,欲火焚身的欧阳飞便让蓝跃为他口交。背靠墙舒服的倚坐在床上,他不顾蓝跃身上还有伤,硬是粗鲁的把少年的头强行摁在两腿之间,无情的蹂躏那张温软的嘴。
巨大的成熟男性分身凶猛的在蓝跃口腔内肆虐,让他几乎喘不上气来。剧烈的运动碰触了伤口,下腹部和后庭火烧火燎的痛疼让他抽紧了心。但他不能反抗,为了心中那小小的奢望,他必须忍受这邪恶男子的伤害和摧残。。。。。。


当欧阳明回来时,看到田医生正端着一个托盘从蓝跃的病房内走出来。欧阳明礼貌的上前打着招呼,一低头却发现托盘里堆着一堆沾满鲜血的药棉和沙布。他的心“咯噔”一下,连忙问道:“田医生,蓝跃又受伤了?”
田医生淡淡的答道:“没什么,只是拆了线的伤口有些绽裂出血,我已经处理好了。。。”欧阳明心中一紧,还没等田医生说完就飞速的冲进了病房。

一进屋欧阳明便发现病床上的蓝跃面色惨白疲倦至极,比之下午他临走前不知憔悴了多少倍。他心中大是心痛,转向守在一旁的欧阳飞问道:“哥,出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伤口会裂呢?”
欧阳飞一脸愧疚,黯然叹了口气,答道:“中间有段时间我出去打电话了,他大概想喝水,就去够桌子上的杯子,结果却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唉,都怪我太大意了。”
欧阳明越听越心惊,俯下身轻轻的对蓝跃责怪道:“蓝跃,以后不要再那么鲁莽了,有什么事都等我们回来再做,这样摔坏了伤口会影响恢复的。”

蓝跃幽幽的望着他,漆黑的大眼睛里空空的,似乎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欧阳明看得心都要碎了,一把握紧少年的小手,只希望这无言的安抚能让少年得到一点点慰藉。
在黯然相对的两人身后,欧阳飞露出了狡诘的微笑,棱角分明的脸上竟浮现出一种猎物捕获到手的胜利喜悦之情。

随爱沉沦(十一)
自那天之后,欧阳飞来看望蓝跃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几乎天天都来。有弟弟欧阳明在的时候,他就会很亲切的和弟弟聊聊天,讨论讨论蓝跃的病情,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很温柔的给蓝跃喂吃喂喝。
可是当欧阳明因为有事不在的时候,他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借口蓝跃要好好休息,他总是先把病房门关得很紧。然后在少年的惶恐注视下他会取下自己的领带,熟练的把少年的双手紧紧的绑在床头铁栏杆上。接下来他就会凭自己的兴趣肆意蹂躏那具青涩诱人的躯体。
而被摧残的蓝跃所能做的也只有紧咬下唇任凭他折磨淫虐,甚至为了不惊动他人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由于欧阳飞做得很小心,善良单纯的欧阳明一直没发现什么。他只是觉得蓝跃的情绪越来越低落,身体恢复得也越来越慢。
蓝跃入院时就是遍体鳞伤,所以当欧阳飞又在他的身体上添加了一些新的青紫淤痕时,欧阳明也没注意到,再加上蓝跃的刻意遮掩,这个粗心的大男孩更是一无所察了。

其实欧阳明对于哥哥同蓝跃的关系始终是不太清楚的,从哥哥的口中他只知道蓝跃是哥哥大学同学的弟弟,因为想不开自杀,恰好被哥哥发现送医院救了性命。
虽然蓝跃对待哥哥的态度总是怪怪的,甚至好像还有些敌意,但欧阳明打心眼里觉得哥哥怎么也算是蓝跃的救命恩人,因此蓝跃对哥哥应该是心存感激的。后来看到了蓝泽,他也终于明白了蓝跃自杀的原因,被亲哥哥这么虐待,任谁都会不想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刚开始碍于蓝跃的病情,欧阳飞还不敢太放肆,只是干些狎玩肉体、强迫口交等等的暴行。但到后来,蓝跃的病情一天天好转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终于在欧阳明外出的一个寂静深夜狠狠的侵犯了这个少年。

尚未痊愈的后穴再度严重受创,本来已可以下地行走的蓝跃又重新卧床不起。欧阳明很惊讶于他的病情反复,但蓝跃除了沉默也只有沉默。那天粗暴的交合中,欧阳飞用了避孕套,因此伤口处除了血液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而欧阳明还以为蓝跃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以至于伤口被撑裂,因此少不得又是一番柔声埋怨。蓝跃心中又苦又甜,苦的是自己备受欺辱却不能说,甜的是欧阳明对自己真是关怀备至啊。

随着身体的日渐恢复,欧阳飞对蓝跃的凌虐也逐步升级。不光是贯穿肉体尽情发泄自己的疯狂性欲,而且还想出了种种变态游戏来摧残少年的身心。
有一次,欧阳明让哥哥帮忙测一下蓝跃的体温。欧阳飞竟把细长的温度计整根插入了蓝跃细小阴茎的尿道里,并且还用手不断的搅来搅去。
当时若不是欧阳飞紧紧缚住蓝跃的双手,并用布条把他的嘴塞得严严的。可怜少年的嘶喊和反抗一定会掀翻医院的房顶。

随后欧阳飞仍不肯放过蓝跃,他又把他的阴茎弄硬,促使他迫切的想要射精,但由于温度计堵住发泄口,蓝跃陷入了生不如死的恐怖境地。而那个可恶的男子却继续挑逗他的欲火,直到他快要崩溃时才大发慈悲的拨出了温度计。一股白浊的液体在少年痉挛的颤动中狂喷而出,其中还夹杂着大量的血丝。
事后的蓝跃瘫软得就像散了架一般,若不是还有些许的微弱呼吸,几乎会让人误以为那已是一具毫无反应的尸体。


其实欧阳飞也很纳闷,自己怎么就能对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弱小少年下那么狠的毒手。以前自己虽然风流好色,但也决非残忍暴戾之人。可自从遇见蓝跃后,他内心深处潜伏的肆虐因子就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从他第一次享用了蓝跃后,他就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绝美的少年。他迫切的想要拥有这个少年,独霸这个少年。
可即便他救了蓝跃一命后,这个少年也因为先前的伤害而对他难以释怀,相反却爱上了他的弟弟。

沉醉在爱情中的少年绽放出了明艳无比的灿烂笑容,这让欧阳飞如痴如醉。但那动人的笑容却不是为他而露。。。他忍不住在内心中狂吼质问:蓝跃啊蓝跃,为什么你对我弟弟那么感激对我却是怨恨?!为什么你对我弟弟那么柔顺对我却是冷漠?!为什么你对我弟弟倾心爱慕对我却是不屑一顾?!
他妒忌了、愤怒了、疯狂了。。。他开始残忍的凌辱蓝跃的身体,就是为了让他再也露不出那纯洁耀眼的笑容!既然你不是对着我笑,那我就要让你再也笑不出来!他暗暗在心底发誓。。。

为了经常看望蓝跃,身为实习律师的欧阳飞甚至连工作都不管不顾了!什么前途,什么事业,在他眼中都不如蓝跃的一根指头来得重要!以前他觉得蓝泽像个疯子,但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蓝泽竟越来越像了。。。
所不同的是他不像蓝泽那么莽撞那么冲动,为了得到心爱的宝贝,他会绞尽脑汁不择手段。


就在蓝跃渐渐痊愈之际,欧阳飞决定和弟弟谈谈自己的计划。
“小明,蓝跃马上就要出院了,他必竟是蓝家的人,出院后还是要回蓝家的。”
“那怎么能行?!”欧阳明一听此言立马抗议道:“他若是再回蓝家,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那个变态哥哥折磨至死了!”
“是啊!”欧阳飞故作怜惜的叹道,“所以咱们得想个办法,说什么也不能让蓝跃再入他哥哥的魔爪。”

“嗯。。。”欧阳明低头凝思了一会,望着哥哥期盼的说道:“哥,你快想想吧,一定要想出个好办法来。”
“好办法是没有。。。”欧阳飞诡异的笑了,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
收敛了笑容,他郑重的一字字说道:“咱们把他偷偷带走吧!”
什么?欧阳明大吃一惊!蓝跃尚未成年,这么做无异于拐卖儿童,是触犯刑法的!可是除了这个办法又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随爱沉沦(十二) 
欧阳飞知道弟弟在想什么,忽然又说道:“其实也不用偷偷带走。。。”他话尚说完欧阳明就打断他急着问道:“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啊!” 
看着急不可耐的弟弟,欧阳飞笑了笑缓缓说道:“以蓝家老爷蓝平忠的态度来看,他担心蓝泽为了蓝跃闹出什么大事,一定不想让蓝跃再回蓝家。如果我去找他,向他提出将蓝跃交给我照顾的要求,他一定会同意的。” 
欧阳明思量了一下,也觉得这个计划应该可行。沉吟道:“这事还应该征求一下蓝跃的意见,他应该是愿意跟我们走吧。。。” 
“那咱们去问问他吧。”欧阳飞淡淡道,心下却忍不住暗骂弟弟迟钝,蓝跃对他满怀爱慕,为了他,哪怕是下地狱都会愿意的。 


夕阳西下,落霞满屋的病房内,蓝跃倚窗而立,贪婪的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天气转好,楼下花园里有很多病人都出来散心。欧阳明也曾劝他多到外面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对恢复健康很有益处。但他却觉得自己和阳光明媚的光明世界是格格不入的,或许是遭遇奇特,或许是心境惨淡,他始终觉得自己只适合生活在阴暗幽深的黑暗角落里。 

门扉轻响,欧阳兄弟一前一后走进了病房,转过身来的蓝跃一见到欧阳明便面露喜色,但随即看到欧阳飞后脸色又暗了下来,甚至还流露出惶恐的神色。 
一看到大敞的窗户,欧阳明忙走过去紧紧关好。然后对蓝跃柔声道:“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要少吹点风,小心受寒。”蓝跃低低的点了点头,心中有如一道暖流淌过。 
欧阳明和他一起靠在窗边,又关切的问候了他几句,才缓缓的道出了自己和哥哥商量的计划。 

蓝跃静静听他说完,心下一片雪亮。欧阳飞这么做无疑就是想更彻底的独占他。他若是答应了今后就会沦为欧阳飞的宠物,但就算如此也比重回那个恶魔哥哥身边强。更何况呆在欧阳飞身边还可以接触到欧阳明,为了这个他可以牺牲一切,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欧阳明欣慰的握住了他的手,喜道:“蓝跃,我和哥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再不会让你吃苦受难的!”蓝跃定定的望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越来越暖,眼眶也越来越湿。但在转头望向面露得意之色的欧阳飞时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此时走廊上忽然有人叫欧阳明,低声安抚了一下蓝跃,欧阳明便匆匆的跑了出去,病房内刹时只剩下欧阳飞和蓝跃二人。两人的独处对于蓝跃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低低的垂着头,他压根不敢看那个男子一眼。 
照例关好门,欧阳飞慢慢踱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同时另一只手也探入了他的衣衫之中。蓝跃紧张的闭上了眼,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毫不怜惜的揉搓着,他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感觉到怀中少年强烈的恐惧,欧阳飞得意的笑了。忽然松开了手,停止了对蓝跃的狎玩,嘲弄的低语道:“我的小可爱,你不用那么害怕,今天我是不会碰你的。反正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蓝跃抬起来头怔怔的望着这个邪恶的男子,身体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越来越恐慌。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今后的日子恐怕将是如地狱一般可怕。其实在孤儿院时,在燕南山庄时他也是过着地狱一般的日子,自他出生以来,他一直活在地狱中,从未离开过,也不可能再离开。 


豪华气派的燕南山庄,欧阳飞的突然到访令蓝平忠略感惊讶,被软禁在卧室的蓝泽得到消息后也冲破常征的阻拦跑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一见到那天曾和自己做对的欧阳飞,蓝泽就没什么好脸色。 
“我来是要和蓝世伯商量点事情。”稳稳坐在沙发上的欧阳飞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好商量的!”蓝泽恶狠狠道:“从那天起,我就已经和你断交了!” 
“蓝泽,我来是和蓝世伯商量事情,好像与你无关吧!”欧阳飞冷冷的讥讽道。 
蓝泽刚想回敬些什么,蓝平忠已经喝骂道:“蓝泽,你给我住口!上次多亏了欧阳先生才没闹出什么大事来。你居然还敢任性胡闹!” 
父亲的话蓝泽不得不听,愤愤的瞪了欧阳飞一眼,他无奈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欧阳先生,你有什么事儿就请说吧。”平了平气蓝平忠礼貌的对欧阳飞说道。 
“哦,是这样的。”欧阳飞斟酌着开了口:“蓝世伯,经过上次那件事后,我看蓝跃大概不适合再呆在蓝家了吧,所以我想收养他。。。。” 
他的这句话还未说完,蓝泽已“腾”得跳了起来大吼道:“你休想!那个贱货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他抢走!” 

蓝平忠一看儿子又发起疯来,又气又怒,转头对常征及众保镖厉声吩咐道:“你们马上把少爷送回房去!”常征及众保镖连忙一拥而上,拽着蓝泽就往楼上拖。 
蓝泽拼命挣扎着,一边还歇斯底里的大喊道:“爸,你千万不要答应他!蓝跃是我的,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抢走!!!!” 

看着儿子的失常表现,蓝平忠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他觉得现在的蓝泽已有些走火入魔了,他甚至考虑是不是应该送这个家伙去看看心理医生。 
经过一番艰难的搏斗,常征及众保镖总算把疯狂的蓝泽拖回了二楼卧室,但蓝泽那一声声震耳的嘶吼却依然回荡在整个燕南山庄。 

“蓝世伯,你也看见了。”欧阳飞对蓝平忠正色道:“蓝泽对蓝跃的执着是非常可怕的!若是让蓝跃再回蓝家,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所以就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吧。” 
叹了叹气,蓝平忠疲惫的说道,“好吧,我答应你!当初真不应该接他回来,若不是他,蓝泽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灯光下为蓝泽哀声叹气的老人,欧阳飞心中不禁为蓝跃感到悲哀,同是亲骨肉,蓝平忠却只想着蓝泽,对蓝跃根本不管不顾,真是太不公平了! 


从燕南山庄回来后,欧阳飞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蓝跃,蓝跃听说父亲同意了,心里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父亲为了哥哥居然像扔东西一样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甩给了别人,由此看来,对他是一点父子之情也没有的。其实从他回来父亲拒绝见他的态度来看,他就知道父亲是讨厌他的、嫌恶他的。在父亲的心中,只有哥哥蓝泽,他是一点地位也没有的。 

很快蓝跃监护权的移交书就签订完了,蓝跃的监护人正式变为欧阳飞。过了几天后,终于完全康复的蓝跃总算可以出院了。 
由于蓝跃被送来时只穿着睡衣,住院期间也一直穿病服,因此出院那天,欧阳明特意给他买了新衣服,新鞋子。换上新衣服后,还处在发育期的蓝跃显得越发清秀可爱了。欧阳明忍不住赞叹道:“蓝跃,你太漂亮了!长大后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不知会有多少个女孩子迷上你呢!” 
蓝跃一怔,不禁暗暗苦笑:这种正常人的幸福,自己大概是永远也得不到了。 
《随爱沉沦》十三 
欧阳飞和欧阳明的父母都是温州的生意人,只有他们兄弟俩因为上学才来到了这座北方城市。欧阳飞毕业后决定留在本地发展,富有的父母为了支持他便给他买了一套高级公寓。 
本来父母是希望兄弟俩一起合住的,但欧阳明的学校离得太远,来往不方便,只能在周末才偶而回去一趟。 
今天蓝跃出院,欧阳明本来想请一天假亲自带他回家的。谁知他的导师要做一个很重要的手术,希望他务必要参加,他只好留了下来,让哥哥欧阳飞接蓝跃出院。 

病房刚收拾完,欧阳飞就走了进来。欧阳明上前问道:“哥,出院手续都办完了?” 
“都办完了,现在可以走了。”欧阳飞点了点头,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却不断的在焕然一新的蓝跃身上扫视。蓝跃被他看得不寒而栗,神经马上就紧张起来。欧阳明却丝毫未曾察觉,竟把他推到欧阳飞的身边说道:“蓝跃,你先跟我哥回去吧,今天有个重要手术我要参加,就不能送你了,等周末我再回去看你。” 
蓝跃幽怨的望着他,一想到将要和他分离,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心里也是酸酸的,难受到极点。 

欧阳明看出他的失落了,忍不住逗他道:“怎么就这几天都舍不得离开我吗?”蓝跃脸一红,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欧阳明一把搂住他柔声道:“别难过,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再说还有我哥陪着你呢。” 
一听这话,蓝跃心头猛的一颤,非但没感到欣慰,反而更不安了。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都要和欧阳飞独处,他的心都忍不住哆嗦起来。 

又叮咛了几句后欧阳明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去了。望着他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英挺背影,蓝跃终于流下泪来。 
“走吧!人都走了,再看也没用了!”弟弟一离开欧阳飞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冷冷的向蓝跃命令道。 
咬了咬唇,蓝跃擦干了眼泪,默默的跟在欧阳飞身边向大门口走去。 

一出住院部的大门,蓝跃便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却是常征。常征快步走上前,将一束鲜花递给他笑道:“蓝跃,恭喜你出院!”蓝跃惊讶的接过鲜花,深深的望着他,眼中溢满了感激之情。 
常征温和的笑了笑,又说道:“蓝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爷要我陪大少爷出国深造,以后你再不用担心大少爷来找你麻烦了。你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了!” 

看着替他高兴的常征,蓝跃勉强装出很开心的样子,心下却在暗叹,自己哪儿会有什么新生活啊,只不过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毫不知情的常征却兀自在那罗罗嗦嗦,一个劲儿的叮嘱欧阳飞要好好善待蓝跃。欧阳飞也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表示一定会把蓝跃当亲弟弟一样照顾。 

可是等常征一走,欧阳飞马上又恢复冷酷残忍的面孔。蓝跃刚钻进他的车坐好,他就一把夺过少年手里的鲜花狠狠的扔出窗外。蓝跃大惊,立时便想推开车门去捡。欧阳飞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硬是强行将他拽回了座位。 

此时车内的门窗都已关好,深咖啡色的玻璃窗让外头的人完全看不见也听不见里面发生的事情。欧阳飞阴森森的逼进蓝跃,冷冷道:“真看不出你这个贱货这么会勾引男人,左一个右一个,个个都对你恋恋不舍啊!” 
被迫仰头的蓝跃畏缩的望着凶神恶煞的欧阳飞,身体习惯性的颤抖起来。 

欧阳飞靠得更近,一手抓紧他的头发,一手却忽然伸进他的裤子,紧握住双腿之间那一团柔软开始大力揉搓。蓝跃吃痛不过,尖叫着挣扎起来。 
“叫什么叫!”欧阳飞凶狠的狂吼一声,蓝跃浑身一颤,马上就不敢再反抗了,睁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他,似乎已被吓傻了一样。 
得意的冷笑数声,欧阳明忽然松开了钳制少年的手,不屑的对他道:“在车上我没心情对你下手!”说着再不睬他,转过身一踩油门,将车发动了起来。 
被甩在一边的蓝跃痛苦的皱紧了眉,瑟缩着整理好衣衫,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欧阳飞住的地方是在城西的一个白领公寓,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才终于到达。 
一进房间,蓝跃还没站稳,就被欧阳飞粗暴的拖进了洗手间。“砰”的狠狠摔在了坚硬的瓷砖地上。 
被摔得七昏八素的蓝跃尚还未清醒过来,就听见欧阳飞冷冷下令道:“把衣服脱了!”蓝跃一怔,有些迟疑。欧阳飞立即大吼道:“脱呀!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蓝跃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脱衣服,不一会儿就脱个精光。赤裸裸的跪在冰冷的地上不住发抖。 

咽了咽口水,欧阳飞强忍住想一扑而上的冲动。鄙夷的对蓝跃说道:“你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脏死了,坐到浴缸里去,我帮你洗个澡!”蓝跃心知他绝不会那么好心,指不定又要怎么折磨自己,但如果违背这个恶魔的命令只怕还要更惨,于是只得乖乖的爬进了浴缸。 
欧阳飞走上前,打开淋浴喷头,居然不加热水,直接放出凉水就向蓝跃光裸的身子冲去。此时正值初春,北方的天气尚还阴冷。蓝跃冻得马上就闪到了一边。 

欧阳飞冷笑道:“怎么我亲自侍候你洗澡,你还不愿意吗!”蓝跃抱着肩膀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望着他不住的摇头,眼中俱是哀求之色。欧阳飞却根本不为之所动,沉下脸来森然道:“还不洗吗?是不是要我用鞭子来抽着你洗!” 
蓝跃黯然低下了头,知道再求也没用,一咬牙钻进那冰冷的水帘中,开始机械的冲洗。等他终于洗完时,嘴唇都已冻成青紫色。 

哆哆嗦嗦擦拭完身体后,赤身裸体的蓝跃被欧阳飞抱进了卧室。紧接着就被抛在了宽大的金属床上。 
“可爱的宝贝,这回没人打扰咱们了,今天晚上就让咱们尽情的狂欢吧!”脱掉衣服,欧阳飞迫不及待的压向了少年那稚嫩白皙的娇躯。 
一番粗鲁啃噬后,欧阳飞取过枕旁早已准备好的手铐,对蓝跃淫猥的笑道:“今天晚上我为你准备了很多节目,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说着,打开手拷将蓝跃的双手紧紧拷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随爱沉沦》十四 
手铐冰凉的束缚感觉蓝跃是再熟悉不过了,从十岁开始,他不知被多少个男人铐过,在床上,在桌上,在椅子上,甚至是在楼梯扶手上。狎玩男童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仁善之辈,所以对待他的态度也绝不会有什么温柔怜爱。 

王院长曾这么说过他:一个男孩子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生来被人玩的吗!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因为美貌,在孤儿院里他就不会受那么多凌辱,如果不是因为美貌,哥哥也不会对他恼羞成怒,如果不是因为美貌,此时他身上的这个男子也不会这么痴迷疯狂。。。。。。 


铐紧蓝跃后,欧阳飞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并用自己的膝盖死死压住了那双修长细腿。 
横陈床上的雪白裸体散发着少年人的青涩魅力,欧阳飞早就被刺激得欲火焚身了。但他努力的控制自己,欢娱的时间还很长,他不急在这一时。 

身子前倾,欧阳飞握住自己那坚挺的粗大分身,开始在蓝跃那尚未发育成熟的细小分身上不断摩擦。 
“嗯。。。。”蓝跃轻轻的呻吟起来,喘息渐渐加粗。他虽然年幼,但久经性事,很快就被挑逗得情欲高涨,细嫩的分身也高高的挺了起来。 
但就在他急需发泄之际,欧阳飞却用一根细绳牢牢捆住了他分身的底部,阻止了他想解放的欲望。 

“呜。。。”蓝跃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哀鸣,喘息得更剧烈了。这样的游戏他以前玩过无数次,很多男人都曾这么残忍的捉弄过他。但他除了忍耐也只有忍耐,这些禽兽般的男人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过他的。 

感觉到蓝跃眼中浓烈的哀伤情绪,欧阳飞自在医院起就压抑着的怒火“腾”的燃烧到了极点。 
“蓝跃,其实我不想对你那么狠。。。”欧阳飞低低的说道:“我是那么的爱你,喜欢你,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可你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反而对我那个笨蛋弟弟情深意切。。。你太让我伤心了!” 
“所以我要给你一些惩罚。。。” 
听到阴森恐怖的最后一句,意识已有些迷乱的蓝跃完全清醒过来。寂静的空气中浮动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他预感到要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欧阳飞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电熨斗,而且还是一个调到高温的电熨斗。 
蓝跃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头皮也一阵阵发麻。 
“知道吗蓝跃,为了你我第一回用起了电熨斗!”欧阳飞诡异的笑了,笑容尚未凝固住,他手中的滚烫电熨斗已狠狠落在了少年的小腹上。 

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静谧的卧室里立时响起了一声声刺耳的哀嚎。 
电熨斗的高温虽然没达到伤人肌肤的程度,但蓝跃还是无法承受的。他疯狂的挣扎几乎要把床弄翻。欧阳飞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他压制住。 
拿开电熨斗后,少年的小腹处留下了一片可怕的红红烫印。看上去触目惊心,但欧阳飞丝毫不为之所动,轻轻的咧咧嘴,他又把那可怕的东西按向了蓝跃的左胸。 

凄呖的惨叫声依旧响起,伴随着金属手拷的“当当”撞击声,形成了一曲古怪的交响乐。 
“你不是很喜欢对我弟弟笑吗!”欧阳飞恶狠狠的对蓝跃吼道,紧接着又把电熨斗移到了少年的右胸。“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蓝跃当然笑不出来,他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现在的情况糟糕到极点,胸前被烫伤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痛,犹如千万根针在戳刺一般,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觉得艰难无比。被手拷束缚住的手腕粘乎乎的,不用看他也知道那肯定变得鲜血淋淋。 
可尽管这样,残忍的折磨还在继续。拨弄了一下蓝跃因为痛疼而变软的分身,欧阳飞冷笑着又把滚烫的电熨斗压了上去。。。 


当欧阳飞把蓝跃的手拷解开时,蓝跃立时痛苦的蜷成了一团,并抽搐着捂住了下身。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么残忍蹂躏,换了谁也无法忍受的。 
一把将缩在一边的蓝跃拽入怀中,欧阳飞丝毫不顾他胸前的烫伤,捏住那一点红茱就开始无情的把玩起来。蓝跃低低的叫出了声,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欧阳飞兴致越发高昂,伸手在床头一按,只见床头墙上一副巨大的挂画忽的向上卷起,露出了一面光亮的玻璃镜来。 
粗暴的揪起怀中少年的头发,欧阳飞强迫蓝跃仰头观看着镜中的影像。 
“我的小可爱,看看镜中的你有多诱人吧!” 
宽大的玻璃镜中清晰的照映出淫乱不堪的一幕景象,一个赤裸纤细的少年正被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成熟男子亵玩耍弄,是那样污秽那样下流,蓝跃只看了一眼,便羞愧的闭上了眼。 

“都是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看到蓝跃的尴尬,欧阳飞不屑的讥讽道。 
向后一仰,他舒展的靠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懒洋洋的对蓝跃命令道:“坐到我身上来,我要你好好满足我!” 

略略犹豫了一下,蓝跃黯然转过身,面对着欧阳飞分开两腿跨了上去。男人高耸的硬挺正好抵在他的秘穴处,皱了皱眉,他缓缓坐了下去。 
“呜。。。”欧阳飞的分身极为巨大,蓝跃毕竟年幼,才刚捅进去一点就已痛得浑身发抖。 
欧阳飞却被他这浅浅一入挑逗得欲火乱窜,忍不住催促道:“快点呀!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啊!”。蓝跃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猛的狠狠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叫了出来,欧阳飞是舒爽至极的欢呼,而蓝跃则是痛疼至极的惨嚎。秘穴处传来一点湿湿的感觉,他知道那脆弱的地方又受伤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蓝跃,欧阳飞心头又浮现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强忍住想疯狂肆虐的冲动,他自床旁摸出了一个粗大的橡胶假阳具,一把扔在了蓝跃的面前,“把这个也插进去!” 

蓝跃惊恐的抬起了头,脑海中顿时回忆起欧阳飞和程舒同时蹂躏他的那一夜。当时的他就好像被人活生生撕成两半,痛得死去活来。可如今这么恐怖的事情居然又要重演,他简直有一种世界末日来临的感觉。 

“怎么不想做吗?”看着惊骇无比的蓝跃欧阳飞淡淡的道:“那就让我弟弟来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不要!!!!”蓝跃在心中痛苦的大喊。眼中泪水狂涌而出。事实就是那么残酷,要么忍辱屈服要么失去唯一的温情,除了这两条路他别无选择。 
剧烈着挣扎了一番,他最终颤抖着拿起了那个可怕的东西。 

《随爱沉沦》十五 
在已经度过的十四年光阴里,蓝跃做过无数个恶梦。每一次挨打,每一次强奸都是一个恶梦。 
但今天晚上的这个恶梦却是他所有恶梦中最可怕的一个。 
以前每一次受凌辱都是别人伤害他,而这一次却是他自己伤害自己! 

“转过去,对着镜子做!”充斥着淫靡气味的卧室里响起了欧阳飞冷冷的声音。 
蓝跃明白这是为了更好的羞辱他。 
但他根本无法抗拒,只好费力的转了个身,以背对着欧阳飞的姿式坐在了他的身上。 

明亮的镜中随即显现出一副肮脏下流的丑陋景像。 
蓝跃怔怔的看着,他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淫乱身影,也看到了欧阳飞那残忍无情的戏谑笑容。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欧阳明!这令他浑身一颤,这么污秽下流的一刻怎么能和纯真善良的欧阳明联系在一起呢! 

“发什么愣呢!快做啊!”欧阳飞恼怒的话语打断了他的遐想。 
咬了咬牙,他开始了自己摧残自己的行为。 
秘穴处早已被欧阳飞的分身塞得满满的,他只好用手指硬抠进去,试图把那里再拉出一丝空隙。 
暧昧的皮肉拉扯声中,那夜程舒令人发指的暴行如今由他自己重演! 

镜中那个柔嫩脆弱的地方已经开始流出血丝,很快他就痛得大汗淋漓。 
但他不能停,为了黑暗中那唯一的光明、绝望中那唯一的希翼,就算痛死他也必须坚持下去! 
紧窒的穴口硬是被他拉出一丝空隙,颤抖着他把粗大的橡胶假阳具硬塞了进去。 

“呜。。。啊。。。”痛苦的呻吟声在寂静的黑夜里轻轻响起,蓝跃泪眼模糊的凝望着镜中那惨烈无比的一幕。 
一个年幼的孩子正狠命的把一个粗大假阳具往自己那早已被撑至极限的秘穴里塞。尽管他已痛得面容扭曲,尽管他已痛得四肢抽搐,但那双颤抖的手却依旧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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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蓝跃被陡然射进的耀眼阳光扰醒。 
头很晕,前胸像要炸开般难受,犹其是下身的伤痛,他几乎以为自己断成了两截。 
艰难的睁开眼,他看到已然穿戴整齐的欧阳飞悠哉的自窗边向他缓缓踱来。 
昨夜不堪回首的悲惨经历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放。 
那疯狂的索取,残暴的压榨,真阳具连同假阳具一起奸淫他的恐怖场面。。。 
光是回想一下,他就害怕得阵阵发抖。 

悠悠走到床边,欧阳飞坦然坐下,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蓝跃柔声问道:“你醒了,身上痛得厉害吗?” 
蓝跃的心慢慢收紧,怯怯的望着他,不知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看少年不回答,欧阳飞伸出了手去摸他的面颊。 
虚弱的少年猛的一颤,漆黑的明眸中立刻露出了惊恐的紧张神情。 
欧阳飞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得意轻蔑的微笑。 
缓缓收回手,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对床上的少年道:“喝点牛奶吧。” 
说着探身向前扶起了他的头,将杯子递到了他的嘴边。 

即便是这轻微的动作也让蓝跃痛得皱紧了眉,但他不敢叫出声,顺从的贴近杯子,他默默的喝光了牛奶。 
然后,欧阳飞让他躺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轻轻说道:“我要去上班了,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说完对他诡异的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门。 

当欧阳飞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屋门外时,蓝跃眼中的泪水也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今天才是第一天,他不知道以后无数个这样悲惨的日子他是否还能熬得过来。 
但他不想走,也不想逃,已经污秽到极点的身体就算再一次沉沦又能怎样! 
为了那阳光般灿烂的微笑,为了那珍藏心底的深深爱恋,他宁愿忍受一切! 

昏昏沉沉睡到中午,蓝跃被饿醒了过来,早上就没进餐,现在他饿得肚子呱呱直叫。 
欧阳飞得下午才能回来,他只能自己找点吃的了。 
实际在孤儿院时他就经常挨饿,已经习惯了。但这次受伤太厉害,若不吃一点食物补充补充能量,他只怕就要虚脱了。 
但他才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就立即感觉到下身传来了锥心刺骨的痛疼,冷汗一颗颗的冒了出来,颓然倒回床上,他再也不敢动弹。 

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蓝跃努力的抗击着那一波又一波不断涌起的锐痛。 
汗水越流越多,他忍不住悲哀的想道:难道自己这一身都注定要被男人折磨得要死不活吗?! 
泪水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他无助的哭了起来,命运对他就是如此不公,乱伦出生的孩子又怎么能乞望得到上天的眷顾呢! 


一直到傍晚,欧阳飞才吹着口哨兴致勃勃的回到了家中。 
看到他手中递过来的牛奶,蓝跃丧气到了极点,他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小小一杯牛奶又怎能填饱饥肠辘辘的肚子。 
“喝吧,牛奶是最营养的食品了!”欧阳飞虚假的对他笑道:“为了保护你的直肠,以后你少吃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默默地垂下了眼睑,蓝跃木然的任凭欧阳飞把牛奶喂进自己的嘴里。 

稀薄的牛奶缓缓下肚,蓝跃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舒泰的感觉,反而觉得更饿了。 
抬头一看,却发现欧阳飞已脱掉衣衫,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蓝跃心中大惊,这才是傍晚,难道这个畜牲就想要。。。。 
果然欧阳飞钻进被窝后,马上伸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也顺势滑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啊。。。”被触动伤口的蓝跃发出了凄惨的呻吟。 
欧阳飞轻轻的把他搂得更紧,贴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小宝贝,不要怕,抹了润滑膏之后就不会痛了!” 
怎么会不痛呢!蓝跃愤恨的在心里狂叫。光是擦药的手指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当欧阳飞那粗大的阳具狠狠挺入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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