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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盼来了周未,一下班,欧阳明就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开往城西的班车。
欧阳飞总劝他也买辆车,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学生,还是不要太奢侈了。
晃晃悠悠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他总算站在了自家门口。
兴奋的打开门,他却大吃一惊!
身体才刚刚恢复的蓝跃竟跪在地板上辛辛苦苦地擦拭。
“蓝跃!你在干什么!”欧阳明立时抢上前去,一把扶起了那个瘦弱的孩子,却全没注意到后者的眉间快速的掠过了一丝痛楚的神色。
“你伤势刚好,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呢!”欧阳明痛惜的看着蓝跃,却发现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像比刚出院时还瘦了些。
蓝跃怔怔的凝望着他,忽然猛的扑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泪水从蓝跃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努力着不让哭泣从嘴角边泄出。
数天来的屈辱、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刻,他能不激动吗!
爱怜的轻抚着蓝跃的头,欧阳明低低的笑道:“怎么了,才一个星期没见我,就想成这个样子。”
深埋进他怀中的蓝跃一声不吭,只是紧紧的抱着他,贪婪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和安心。
“好了!蓝跃!”欧阳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的门口,“你明哥坐了那么久的车才回来,还不快去准备饭菜。”
本来紧搂着欧阳明不放的蓝跃立马松开了手,伸袖在脸上一抹,快速的闪进了厨房。
“哎,蓝跃,你不用忙了,我自己来吧。”欧阳明说着便也要进厨房,但却被欧阳飞一把拦住。
“哥,蓝跃大病初愈,应该好好休养才对!你怎么能让他干活呢?你的钟点工呢?”欧阳明忍不住质问起兄长来。
“钟点工让我辞了。”欧阳飞淡淡的答道:“小孩子应该多运动运动,这都是为他好!再说干点家务活累不死人的!”
看着兄长满不在乎的态度,欧阳明无奈的笑了。
一阵乒乓锅铲的撞击声后,不一会儿,蓝跃就从厨房端出了两道热气腾腾的炒菜。
闻到那诱人的香气欧阳明兴奋的赞道:“蓝跃,你好厉害啊!炒的菜那么香,比我强多了!”
蓝跃欣慰的笑了起来,他七岁起就在孤儿院的厨房帮忙,炒菜做饭可谓是驾轻就熟的事。
郑重的夹了口菜尝了尝,欧阳明只觉味道鲜美好吃极了。忍不住一个劲儿的点头称赞。
蓝跃笑得更开心了,苍白俊秀的脸上绽放出夺目的光采。欧阳明不禁又看呆了。
半晌,他忽然想起一事,向蓝跃问道:“你吃了没有,坐下来一块吃吧。”
蓝跃尚未有所表示,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欧阳飞已冷冷答道:“我们早就吃完了,你就自己慢慢吃吧。”
欧阳明想了想,还是到厨房又取了一副碗筷,放在蓝跃面前道:“蓝跃,你再吃点吧,就当是陪我吃吧。”
蓝跃感激的看了看他,一番犹豫后鼓起勇气拿起了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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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未发育成熟的孩子都那么能吃吗?看着几乎有些狼吞虎咽的蓝跃欧阳明不禁在心中产生了疑问。
桌上的炒菜蓝跃并没有吃多少,但他转眼间却吃掉了三大碗饭!欧阳明不禁想道:这还是吃饱了的饭量,若是没吃饱时还不知要吃掉多少呢。
察觉到欧阳明异样的神情,蓝跃像是猛然惊醒似的立即放下了饭碗。一张小脸也羞愧得涨得通红。
欧阳明忍不住笑道:“蓝跃,能吃没什么好害羞的,你要是没吃饱,就再多吃一点吧。”
蓝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个鼓起的形状,意思是自己已经吃得发涨了。
看着少年幼稚可爱的举动,欧阳明高兴的笑出了声。
雅致的餐厅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气氛,但他们却全然没注意到客厅里欧阳飞的脸上浮上了一层阴戾的表情。
吃完饭后,蓝跃立即麻利的收起碗筷,拿到厨房里去洗。
欧阳飞对欧阳明说:“很晚了,洗个澡睡觉吧。”蓝跃听到了又立即跑进卫生间给欧阳明放洗澡水。
等欧阳明洗完澡出来,又看到蓝跃正站在洗手盆边给他洗换下来的脏衣服。
蓝跃那细瘦的胳膊在冰冷的水中费力的揉搓着,欧阳明看得大为心痛,忙上去劝阻他,但这个善良的孩子仍是坚持着把所有的衣服都洗完。欧阳明觉得自己都要感动死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欧阳明拉着蓝跃的手说:“今晚就和我睡一起吧。”
在他看来,三居室的房子一间是他的,一间是哥哥的,还有一间当了书房,平常他不在时,蓝跃肯定就睡他的房间,这时他回来了,蓝跃当然就应该和他睡一起了,这也是他迫切希望的。
谁知欧阳飞却说道:“你的床太小,两个人睡不方便,还是让蓝跃跟我睡吧。”
欧阳明见蓝跃也没什么异议,只好失望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蓝跃则在欧阳飞的阴森逼视下怯怯的走进了那间给他带来巨大灾难的恐怖卧室。
门才一锁上,欧阳飞就露出凶恶本性,狠狠的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
“我不是警告过你让你少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欧阳飞冷冷的逼近地上的蓝跃,“你居然敢不听!还像个饿死鬼似的吃个没完没了!你是不是存心想跟我作对啊!”
欧阳飞强大的气势压得蓝跃一点反应都做不出来,只能捂着脸一个劲儿的向后退。
看着蓝跃和在欧阳明面前判若两人的惊恐模样,欧阳飞心中的怒火腾的就燃烧了起来。
从地上一把揪起那个单薄的身子,欧阳飞把他狠狠的撞到了床尾的金属栏杆上。
突兀的金属花饰把蓝跃的后腰几乎都要戳穿,他痛苦的滑到了地上,上牙把下唇咬得鲜血淋淋,却硬是强忍着没叫出声。
这异乎寻常的坚强令欧阳飞颇为惊讶,但他随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蓝跃肯定是怕惨叫声惊动隔壁的欧阳明!
看穿一切的欧阳飞得意的笑了,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阴毒的想法。
冷笑着走过去,欧阳飞把蓝跃从地上拖上了床,慢慢压近他的脸,轻轻的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很怕惨叫声惊动我的弟弟?那今晚我就考验考验你,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随爱沉沦》十六
蓝跃始终不明白欧阳飞为什么会那么恨自己。
在那个恐怖的夜晚,欧阳飞利用他不敢惊动欧阳明的弱点又对他进行了大肆折磨。
他辛苦的克制着、忍耐着,几乎要把牙咬碎,却硬是一声也没叫出来!
连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在他的心中欧阳明就像天使般神圣、纯洁。如果这个天使发现了自己的肮脏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嫌弃自己?会厌恶自己?还是会把自己当一个怪物看待?
蓝跃不敢想像那种后果,所以他选择了隐瞒,他宁肯忍受欧阳飞的变态折磨也不愿心目中的天使洞悉自己的一分一毫!
直到天快亮时,欧阳飞才放开了蓝跃。
在蓝跃看来,这一夜就像一年一样难熬。
身边的畜牲心满意足的呼呼睡着了。蓝跃颤抖着想起床,却在脚刚一着地时就“扑通”摔了下去。
幸好动静比较小没有惊动欧阳飞,咬咬牙,他努力坚持着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欧阳飞的卧室是主卧,有单独的卫生间,吃力的清洗完身子后,蓝跃穿好衣服走进了厨房。
他知道欧阳明有早起的习惯,所以他想早早的为心上人做好早餐。
当欧阳明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厨房中忙碌的蓝跃。
“蓝跃,怎么不多睡会儿?”欧阳明关心的问道:“一大早就起来忙乎,也不怕累坏了身子!”
蓝跃温和的对欧阳明笑笑,慢慢端出了一碗刚熬好的莲子八宝粥。
欧阳明很感激的谢了蓝跃,刚要吃忽又问道:“蓝跃,你吃了没有?”
蓝跃做了一个已吃完的手势,其实他什么都没吃,有了昨夜的教训他再不敢随便乱吃东西了。
欧阳明坚持要蓝跃再吃一些,可这回蓝跃却说什么也不吃了。
看着欧阳明津津有味喝着粥的样子,蓝跃忽然觉得为了这样温馨的时刻付出多少都值得!
可惜这种温馨的时刻并没有停留太久,由于医院还有事,欧阳明只呆了一天,便依依不舍的匆忙走了。
宽敞的公寓里又只剩下蓝跃和欧阳飞两人。
望着欧阳飞渐渐逼近的狞笑面孔,蓝跃无奈的闭上了眼。
地狱一周的可怕煎熬又重新运转了!
忍耐忍耐再忍耐!蓝跃开始了漫长的忍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不知不觉间他已在欧阳家住了一年多。
在虐待、饥饿中苦苦挣扎的他也已经十五岁了。
欧阳飞仍旧对他很残忍,但总是很小心翼翼的不在他身上留出伤痕。
常期受摧残的蓝跃总是苍白着一张脸,虽然也坚难的长高了些,但身子骨却是瘦得吓人,以至于欧阳飞压在上面时总是抱怨硌骨头。
欧阳明毕业后又在原校接着读研究生,仍是一个星期回来一次。
在他的帮助下,欧阳飞总算同意让蓝跃去上聋哑人学校。
这让蓝跃高兴得热泪盈眶。
在孤儿院时,由于是哑巴,院长嫌麻烦便没送他去上学。
每当其它孤儿背着书包手拉手兴高采烈的去上学时,蓝跃都偷偷躲在窗户后哭。
念书识字一直是他最大的愿望,如今这个美梦终于让欧阳明实现了!
但欧阳飞却给他的学习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白天他要认认真真的听课,放学回家,他要做饭洗衣服干很多很多的家务。
而到了晚上,则是他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刻,他还要满足欧阳飞那无穷无尽的旺盛性欲。有好几次他被欧阳飞折腾得奄奄一息,以至于耽误了第二天的上学。
而欧阳明对这一切依旧毫不知情,他一直还以为蓝跃和哥哥相处得很好呢。
欧阳明不在的时候蓝跃总是垂头丧气、闷闷不乐。而一旦欧阳明回来后,他马上就便得兴奋激动,眉开眼笑。这让欧阳飞妒忌得几乎要发疯!
欧阳飞越来越反感弟弟的存在了。虽然他也知道欧阳明是控制蓝跃的砝码,但他仍是想甩开这个障碍,以达到独自霸占蓝跃的目的!
欧阳明对他和蓝跃的肉体关系一直未曾察觉,他觉得是该让弟弟知道一切了!
周日下午,欧阳明度完周末照例要返校,欧阳飞趁他不注意,把他的钱包藏了起来。
欧阳明不知情的就走了,欧阳飞猜测他走到车站买票时会发现钱包忘带了,就一定会返转回来找钱包。
于是他抓紧这个机会,把蓝跃脱光衣服抱上了床。
蓝跃对于他随时随地地侵犯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承受痛疼的准备。
谁知欧阳飞并不对他动粗,反而把他紧紧的搂在怀中,不停的温柔抚摸。
蓝跃漠然的任他摆弄,在他看来,欧阳飞准是又想玩什么新花样了。
摸着摸着,欧阳飞便抚上了他的分身,开始熟练的挑逗起来。
早已被男人玩弄得极其敏感的蓝跃马上就有了反应,分身渐渐抬头,喘息也渐渐加粗。
但欧阳飞却不想就这么痛快的让蓝跃满足,在他恶意的捉弄下,蓝跃每当要达到高潮时,都被他残忍的遏制。
欲望高涨却不能解放,这让蓝跃喘息得更剧烈了。意识也渐渐变得迷茫。
正当他意乱情迷,婉转呻吟时,却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惊呼!
他的心猛的一震,颤抖着转过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目瞪口呆僵在卧室门口的欧阳明!
天仿佛在那一瞬间塌了下来,蓝跃的心倏的停止了跳动。
对他而言,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一刻了!
17
对蓝跃而言,天仿佛在一瞬间塌了下来,而对欧阳明而言,天仿佛在一瞬间暗了下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的哥哥和那个可爱的少年赤身裸体的相拥在床上。。。
就算他再单纯,就算他再迂腐,他也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他怔怔的看着蓝跃,而蓝跃也怔怔的看着他,两人就像石化般一动不动,完全失去了任何反应。
而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只有欧阳飞一人神态自若,他一把将蓝跃拉到怀中亲昵的抱住,对弟弟笑道:“小明,我知道你一定很吃惊,你可能还无法接受同性恋这种事情。。。但我和蓝跃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
什么!蓝跃无比震惊的瞪着欧阳飞,他不敢相信天下居然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明明对自己残暴狠毒百般蹂躏,却还欺骗别人说是真心相爱,这简直太过分了!
但他更关心欧阳明的反应。转过头来,他看到欧阳明英俊的面孔不住的抽搐,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一皱眉,快速的奔了出去。
蓝跃心头大震,猛的从欧阳飞怀中挣脱出来,胡乱的套上件衣服便追了出去。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拉住欧阳明,他要向他解释清楚这一切,他不能让他就这么误会着离开!
推开大门,奔到走廊上的蓝跃正看见欧阳明失魂落魄的准备步入电梯,他连忙跑过去,一把抓住了欧阳明的手。
欧阳明愕然转过头来,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失神的望着他,痛苦的说道:“蓝跃,没想到你竟然爱上了我哥。。。”
一听此话,蓝跃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欧阳明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挣脱了他的手,黯然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随即砰的合上,将两人无情的分隔开来。
望着轰然合实的电梯门,蓝跃忽然清醒过来,匆匆忙从步行楼梯跑了下去。
“蹭蹭蹭”跑出大楼,蓝跃一眼看见欧阳明正弯身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他连忙冲过去,出租车却已经发动起来,有如离弦之箭般驶向前方。他赶紧加快速度,紧紧的追了上去。
但人力岂能和车力相比,出租车越开越快,蓝跃虽然奋力猛追,但离车却越来越远,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出租车渐渐的消失在马路尽头。
精疲力尽的蓝跃扑通跪在了马路中央,在他看来,这次没有追上欧阳明,以后可能就永远都追不上了。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名贵房车缓缓的停在了他的身边。
一看到那熟悉的车型,蓝跃立时停止了呼吸。
车门打开,两个黑衣保镖利索的跳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优雅的走了出来,潇洒的站在了蓝跃的面前。
“蓝跃,好久没见了。。。。。。”
蓝泽!蓝跃惊骇无比的瞪大了眼睛,刹那间,他只觉一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走了。甚至连跪都跪不住了。
这阴沉的嗓音,冷酷的面容,即便穷极一生,他也无法从脑海中抹掉!
在蓝泽冷冷的注视下,蓝跃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他不能叫也不能动,甚至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
两名黑衣保镖默默的走了过来,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塞进了房车里。
黑色房车又开始急速行驶起来。宽大豪华的车厢内,瘦小的蓝跃被夹在两名健硕保镖的中间,无助的颤抖着。
在恶魔般的哥哥面前,他除了颤抖也只有颤抖,再做不出任何别的反应了。
房车越开越快,很快赶上了欧阳明搭乘的出租车。就像有预谋一样,司机忽然放慢了速度,竟紧挨着出租车和它齐头并进。
透过深黑色的玻璃,蓝跃甚至能看见欧阳明神情落莫的侧脸。
就在此时,一个保镖把车窗玻璃轻轻摇下了一条小缝,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枪,把枪管从那小缝伸出去瞄准了欧阳明乘坐的出租车。
蓝跃脑中“轰”的一声就好像炸开了一般。他当然明白保镖的用意,所以他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拼命的挣扎起来,他不能让这可怕的事情发生,他要去阻止要去拯救!
但另一名保镖死死的按住了他,让他根本不能动弹一分一豪。
“砰”枪响了,蓝跃绝望的吼叫起来。
但硝烟过后,他并没看到什么惨烈可怕的场面。
出租车只是轻晃了一下,“嘎”的停了下来。原来保镖的那一枪只是击中了出租车的车轮胎。
持枪保镖做完这一切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枪,慢慢摇上了车窗玻璃。
房车马上加速,“嗖”的超过出租车,将出租车远远的抛在了后面。
蓝跃呜咽一声,软软的倒在了身旁保镖的怀里,他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了。
蓝泽不禁扬起了得意的冷笑,缓缓说道:“蓝跃,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吧,要想欧阳明平安无事,以后你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知道吗!”
面如死灰的蓝跃轻轻的点了点头,适才的惊险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你还是很识相的嘛!”蓝泽笑得更欢了,“还有一条,就是连自杀也不允许!”
连死都不被允许吗?蓝跃的心彻底的绝望了。但他依然轻轻的点了点头,为了欧阳明的安危,他什么都不顾了!
“把衣服脱了!”看到蓝跃已经驯服蓝泽冷冷的下了第一道命令。
蓝跃不敢迟疑,机械的开始脱衣服,很快就脱了个精光。
望着蓝跃越来越诱人的白细胴体,蓝泽觉得体内的那股可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把镣铐给这个贱货戴上!”他嘶哑的向那两名保镖命令道。只有折磨凌辱这具胴体,他才能克制住那可怕的冲动!
很快,蓝跃的手上、脚上就被戴上了精致的铁镣铐,那不到一米长的铁链严重的限制了他的自由行动。最后,保镖们又给他脖子上戴了一个拴狗用的铁项圈。
“哈哈哈!蓝跃,你现在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性奴!”蓝跃得意的狂笑起来,“为了能配上你这身美丽的装饰,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被扔在蓝泽脚边的蓝跃默默的忍受着哥哥的讥讽。此时的他已经万念俱灰,当车子缓缓驶进燕南山庄后,熟悉的景像令他觉得地狱重又向他张开了怀抱。
从此后,再没有光明再没有希望,剩下的日子里他只能在黑暗中苦苦煎熬、苟延残喘,直到死去的那天才能得到解脱。
《随爱沉沦》第十八章
既然落到了哥哥的手里,蓝跃便不指望会得到什么善待。
车门一打开,他就被蓝泽狠狠抓住头发拖了出来。紧接着就被扔入了那间曾给他带来无数梦魇的恐怖地下室里。
一进地下室,蓝跃就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阴暗潮湿的房间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改造,增添了不少可怕的器具,看上去就像一个欧洲中世纪的罪恶刑房。
他还没来得及颤抖,就听到了哥哥冷酷的命令。
“把这个贱货吊到墙上去!”
两个保镖马上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很快,就把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式吊在了墙上。
粗糙冰冷的墙壁上,蓝跃双手高举,双腿被分成M型悬空固定,隐秘的下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
这淫虐的场景不禁激起了地下室内所有人的情欲。有些保镖们甚至开始按耐不住的咽口水。
而这其中只有蓝泽一人神色如常,在他的指挥下,一场酷刑狂欢正式拉开了序幕。
首先保镖们把一个精巧的铁钩子狠狠的塞进了蓝跃的后穴里。锋利的铁钩子穿破了蓝跃后庭内的嫩肉,紧紧的钩住了他的直肠。让他痛得哼出了声。
但这才只是开始,随后蓝泽又命人在铁钩下挂上了一个沉甸甸的砝码。
砝码重量迫使铁钩往下垂,而被钩住的直肠连带着也被往下拽。
蓝跃终于知道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了。被活生生拉扯肠子的感觉只要是正常人都无法忍受的。
一旁的蓝泽得意的笑了,只要看到这个贱种痛苦,他比得到什么都开心。
在他的淡淡示意下,保镖又在铁钩下添了一个砝码。
“啊。。。。”一阵铁链挣动的“哗哗”声响后,蓝跃发出了急促的惨叫。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拽出来了。
但这丝毫没得到蓝泽的同情,凄呖的叫喊声中,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砝码被依次挂上了铁钩。。。
血越流越多了,铁钩子和砝码都被染得通红。
被酷刑折磨得神智不清的蓝跃低低的垂着头,他的直肠被硬生生的拽出了一小截,血肉模糊的暴露在肛门外面,真好像一副肠穿肚烂的样子。
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场景,蓝泽却觉得很有趣。稳步走上前,他恶意的弹了弹那铁钩,立时便引得蓝跃一阵无力的哀鸣。
“小贱货,这么快就支持不住了,后面可还有很多节目等着你哦。”蓝泽戏谑的笑道,转头取过一条皮鞭,“嗖”的向蓝跃赤裸的身躯用力抽去。
“啊!!!!”蓝跃惨叫着仰起了头,由于身体震动连带着铁钩摇晃,让他觉得肠子好像被扯断一样痛疼。
已经疲惫不堪的他被迫开始了接受新一轮的酷刑蹂躏。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蓝跃已经记不大清了。他只记得哥哥把他抽成血人后,又用一个高压水管直对着自己冲,而水管里流出的居然是盐水,他当时尖叫着就直接昏了过去。
当蓝跃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被放下来扔在了冰冷的磁砖地上。
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拿着针管往他胳膊上注射。他认得这个大夫,就是曾经替他检查过身体的蓝府家庭医生李医生。
蓝跃猜测李医生给他注射的一定是兴奋剂之类的东西,因为他神智马上就清醒起来。同时也更清晰的感觉到那满身的伤痛。
看着蓝泽那一脸残忍的冷笑,他明白哥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他受更多的罪。
在胳膊上注射完毕后,保镖们将他的双腿抬高分开,李医生又开始掰弄他血肉模糊的肛门。
伤口一被碰触,蓝跃马上痛得颤动,保镖们连忙死死摁住。
紧接着蓝跃感觉到一种更大的痛楚自下身传来,原来李医生竟把针管探进他的直肠内注射。
“唔。。。”蓝跃虚弱的呻吟起来,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几乎要被这帮人搞废了。
李医生注射完后,保镖们松开蓝跃,忽然脱起衣服来。
看着保镖们渐渐裸露出来的健硕身躯,蓝跃一下子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此时他的下身早已是千疮百孔,哪还经得起这帮健壮男人的折磨啊!
当一个全身赤裸的保镖淫笑着向他走来时,他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吃力的向后躲去。
“小贱人,你躲什么躲啊?”一旁准备看好戏的蓝泽冷冷道:“别看你现在装得三贞九烈似的,一会儿药效发作了,恐怕你得哭着喊着要男人呢!”
一听这话,蓝跃心中恐惧到了极点,他已经开始感觉到身体产生一些变化了。
不!他不要!他不要成为欲望的奴隶!蓝跃在心中无声的呐喊着,但那些性欲大发的保镖们却越逼越近。
其中一个保镖猛的抓起他的双脚,把他倒拎起来,竟站着就贯穿了他!
在他的嘶声惨叫中,另一个保镖揪起他的头发,使他整个身体都悬空,然后把粗大的阳具用力的捅进了他娇嫩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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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山医科大学的档案室里,欧阳明正心不在焉的整理着病历档案。
自从上次无意间目睹哥哥和蓝跃的事后,他就变得郁闷消沉、一蹶不振。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蓝跃只是怀有如兄弟般的关爱之情,可当他看到蓝跃与哥哥亲密的抱在一起时,他心中涌起了难言的苦涩和强烈的嫉妒!
此时他才明白,他已经深深的爱上蓝跃了。
可是蓝跃爱上的是他的哥哥,他也只有羡慕叹惜了。
正当欧阳明独自黯然神伤之际,他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哥哥的手机号码,他心中一动,按了应答键,努力平静的说道:“哥。。。”
电话那头传来欧阳飞焦急的声音:“小明,蓝跃在你那儿吗?”
“没有啊。”欧阳明有些惊讶,哥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啊?
“那可糟糕了!”欧阳飞气急败坏的叫道。
“哥,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哥哥的不寻常语气,欧阳明也跟着紧张起来。
“哎,等你回来我再跟你细说吧!”欧阳飞匆匆挂上了电话。
机械的合上手机,欧阳明脑中一片茫然。
莫非蓝跃出事了!他越想越怕,连忙向导师请了假,招了一辆出租车火速赶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哥哥垂头丧气的正坐在沙发上抽闷烟,他连忙走过去关切的问道:“哥,蓝跃是不是出事了?”
欧阳飞长叹一声,转过头来颓丧的望着他低声道:“自从那天他追着你跑出去后就再没回来。”
“啊!”欧阳明惊叫一声,担忧的喃喃道:“那他会跑哪儿去呢?”
欧阳飞沉默半晌忽然闷闷的说道:“唉,听说蓝泽回来了,我看蓝跃多半是被他抓去了!”
“蓝泽回来了!”欧阳明大吃一惊,一颗心倏的仿佛沉入了冰海。
“这是常征打电话告诉我的。”欧阳飞缓缓说道:“他说蓝平忠得了急病,只好把蓝泽招回来了,现在蓝氏已全在蓝泽的控制之下。就连常征也被排挤到了外地。”
欧阳明脑中一阵眩晕,颓然坐倒在沙发上。他知道蓝跃肯定是落到蓝泽手中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也许是蓝跃回来了!欧阳明“腾”的跳了起来,兴冲冲的跑去开门。
谁知门一打开,屋外站着的却是几个身着制服的公安刑警。
欧阳明一下子愣住了,只听领头那人表情严肃的问道:“这是欧阳飞先生的家吗?”
“是啊。”欧阳明疑惑的答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请问哪位是欧阳飞先生。”那人继续问道。
“我就是。”欧阳飞冷静的走了过来,淡淡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上下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欧阳先生,您的被监护人蓝跃控告你猥亵、虐待,请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这太荒唐了!蓝跃居然要告哥哥!欧阳明觉得这一消息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
他们不是情侣吗?为什么蓝跃要这么做?
“警察同志,你们该不会是弄错了吧。”欧阳明忍不住替哥哥申辩道:“蓝跃在我们家住得很好的,我哥怎么会虐待他呢?”
“我们不会弄错的!”为首的那人依旧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蓝跃的兄长蓝泽先生已代他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起诉书,你们最好也准备好律师吧。”
“哼哼!果然是蓝泽那畜牲搞的鬼!”欧阳飞愤愤的骂道。
冷笑两声后,欧阳飞从容的对那帮人说道:“好吧,我就跟你们走一趟。”
欧阳明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胳膊,担忧的望着他。
“放心吧小明,我不会有事的。”欧阳飞拍了拍弟弟的手以示安慰,紧接着又傲然道:“想整垮我没那么容易的!”说着一转身潇洒的随那帮人走了出去。
望着哥哥渐渐远去的背影,欧阳明郁郁的皱起了眉。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去找蓝跃问个清楚,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既然已经和哥哥真心相爱了,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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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原以为蓝泽不会让他见蓝跃的,没想到在燕南山庄的大门外通报后,蓝泽居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在燕南山庄的豪华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后,欧阳明被带进了二楼的一间小客厅里。
一走进小厅,欧阳明就看见了裹得严严实实软软缩在沙发一角的蓝跃,原本就苍白瘦弱的少年此时更加憔悴虚弱了,而且瑟瑟缩缩的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般。
欧阳明心中一痛,怜悯的看着他,一时竟不忍心开口质问了。
蓝跃也怔怔的望着欧阳明,脸上表情悲喜交加,复杂至极。凄楚哀怨的眼神里似乎隐藏了无穷无尽的秘密。
“欧阳明,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悠然坐在沙发另一边的蓝泽不耐的催促道:“蓝跃最近身体不好,还需要好好休息呢!”
欧阳明愤恨的瞪了蓝泽一眼,走近沙发对蓝跃柔声问道:“蓝跃,为什么要告我哥?”
一听到这个问题,蓝跃马上低下了头,颤抖的咬住了唇。
“为什么啊!”看到他逃避的态度,欧阳明心中不禁有气,忍不住大声喝问道:“我哥哥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蓝跃仍是低头不动,只是颤抖的更厉害了。
一旁的蓝泽又插口道:“我们蓝家已正式承认蓝跃是二少爷了,以后他不需要你们欧阳家的好了!”
欧阳明有些震惊,迟疑的对蓝跃问道:“蓝跃,你该不会是为了想当这个蓝府的二少爷,才伙同蓝泽一起陷害我哥的吧!?”
紧紧的咬住牙,蓝跃的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了下来。欧阳明如此误会他,他的心几乎都要被绞碎了。
天知道他是为了谁才这么做的。若不是蓝泽以欧阳明的性命相胁,就算欧阳飞对他再狠,碍于欧阳明的关系他也不会挑起事端的。
望着泪流满面的可怜少年,欧阳明的心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蓝跃,算我求你了。”欧阳明走近一步,直盯着蓝跃软语哀求道:“你这么对我哥,我哥的前途就全完了!”
蓝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颗心仿佛在滴血:叫我如何答应你呢,不这么做你的性命就有危险啊!
“蓝跃。。。念在你和我哥相爱一场的份上,你就放过他吧!”欧阳明仍不气馁的继续哀求。
蓝跃几乎哭成了泪人,在他看来,这件事对他的折磨比之先前所受的种种可要残忍得多。
“够啦!”蓝泽‘腾’的站了起来冷冷道:“欧阳明,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怎么哀求,蓝跃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欧阳明沮丧的垂下了头,半晌才黯然抬头,伤心的对蓝跃说道:“蓝跃,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咱们只好法庭上见了!”
蓝跃怯怯的抬起头来,看着欧阳明那一脸的绝决,心头痛得直如刀割一般。
他明白经此一事后,欧阳明对他只有失望和怨恨了。
《随爱沉沦》第十九章
欧阳明最终无奈的离去了,临走时再没看蓝跃一眼。
蓝跃绝望的靠倒在沙发上,哭得肝肠寸断。
“哈哈哈哈哈!”蓝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蓝跃,被心爱的人误会,世上再伤心的事也莫过于此吧!不过这是你这种肮脏的贱货应得的下场!”
刺耳的话语使蓝跃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又再添上一道新伤,蓝跃哭得更凶了。
但蓝泽根本不给他哀痛的时间,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狠狠摔在地上。
“老情人见完了,你也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了吧!”
阴暗的地下室里,除去衣衫的蓝跃重又被锁上手链脚链。
“李医生,先给他注射点兴奋剂。”蓝泽冷冷的吩咐道:“他这个样子,恐怕一会儿坚持不了。”
一旁的李医生连忙拿出注射针管,抓起了蓝跃的胳膊,那细细的手臂上已布满了针眼。
半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进入到蓝跃的体内,蓝跃痉挛的咬住下唇,心中气苦至极。
由于药物的关系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得到休息了,他现在很困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但被注射了兴奋剂,他的大脑就会一直呈现亢奋状态,意识怎么也消除不下去。
注射完兴奋剂后,保镖们又粗暴的掰开了他的大腿。
李医生缓缓戴上一副橡胶手套,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盒诡异的药膏。
蓝跃惶恐的挣扎起来,他知道这帮禽兽又要给他下春药了。前几夜的疯狂淫乱还记忆犹新,他真不想再变成那副下贱无耻的样子。
但健壮保镖们的压制令他根本不能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医生戴着手套的手抠起一大块药膏伸向他的下身。
“呜。。。。”蓝跃痛苦的皱紧了眉头,为了使药膏涂抹均匀,李医生的手全部伸进了他的后穴,并在里面做着可怕的动作。
地下室里聚着的保镖们都暧昧的嘻笑起来,而李医生也仿佛很享受一样,动作越来越粗暴。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李医生才把手拿出来,他刚一离开,那帮早就按捺不住的保镖们马上一拥而上。
又一场靡烂的性爱狂欢正式拉开了序幕。
“嗯。。。啊。。。”药效发作后的蓝跃简直叛若两人。
被大力贯穿的下身依然让他痛疼不堪,但更多占据他神智的却是那被春药激发出来的无限快感。
为了索求更多的激情,他的双腿甚至主动缠上了侵犯者的腰。
“哼,贱货就是贱货!稍稍一刺激就现出了原形!”蓝泽不屑的讥讽道。又对围观的保镖们吩咐道:“既然这个贱货那么欲求不满,你们就多满足他一下啊!”
得到主人的鼓励后,保镖们更加放肆了。居然两个人同时进入了蓝跃的身体。
三具裸体淫靡的纠缠在一起。蓝跃不停的尖叫着,既因为那剥皮拆骨般的骇人痛疼,也因为那销魂摄魄的至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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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备深严的拘留所里,欧阳兄弟隔桌而坐。
“小明,这事千万不要让爸妈知道。”欧阳飞冷静的说道。
“哥。。。”欧阳明担忧的望着略显憔悴的兄长,难受得不知说什么好。
“不用担心。”欧阳飞轻松的说道:“我请了我同学王哲做我的辩护律师,而且我自己也是律师,这场官司应该没问题的。”
“哦,有王哥帮忙太好了。”欧阳明稍稍放了点心。犹豫了一下,又小声说道:“哥,我去找蓝跃了。”
“你去找他干什么?”欧阳飞吃惊的问道。
“我只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陷害你。”欧阳明郁郁的答道。
“那你见到他了?”欧阳飞又问道。
“见到了。”欧阳明无奈的答道。接着便向哥哥讲起了去燕南山庄的事。
“蓝泽这个混蛋!”听完后欧阳飞气愤的骂道:“他这一招可真是够毒的啊!”
“而且没想到蓝跃那么绝情。”欧阳明也忍不住感叹道:“哥你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还。。。唉,这简直有点恩将仇报了。”
欧阳飞斜睨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弟,心中不禁冷笑连连:傻瓜!你还真以为蓝跃和我是真心相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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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一回到学校,同寝室的吴振国便急急的向他汇报道:“欧阳,你知道吗,那个告你哥的蓝跃要来咱们学校的伤情鉴定中心做伤情鉴定,导师指派咱俩去帮忙。”
“什么?”欧阳明难以置信的大吃一惊,觉得这也太凑巧了吧。
他哥的事只有寝室里的几个死党知道,导师并不清楚,看来是无意中摊派给他的。
一想到要再次见到蓝跃了,而且还会是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见面,他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很快欧阳明就打听到,由于蓝跃控告的是受到性虐待,因此按规定必须先做伤情鉴定,由法医来检查是否曾受到过性侵害。
蓝家一开始强烈反对做伤情鉴定,但后来法院下了强制令,也只得勉强同意了。
到了鉴定那天,欧阳明不便和蓝家的人打照面,便呆在鉴定室里等着。
透过玻璃窗,欧阳明心情复杂的看着蓝府的黑色房车缓缓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蓝泽先下了车,紧接着蓝跃由两名保镖扶了出来。
才只几天没见,他发现蓝跃更虚弱了,在保镖的搀扶下迟缓的移动着步伐,似乎连路都走不动了。
大门口吴振国迎了上去从保镖手里接过了蓝跃,蓝泽也想跟进来,却被吴振国有意拦住了。
看着那个坏蛋气急败坏的样子,几天来一直郁闷颓败的欧阳明略略感到一丝畅意。
不一会儿,房门推开,蓝跃被吴振国搀扶着吃力的走了进来。
欧阳明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直视着这个绝情的少年,锐利的眼神直想把他的心看穿。
蓝跃也同时看到了欧阳明,一下子惊讶的愣住了。
但他随即迅速的低下了头,瑟缩着避开了欧阳明的逼视。
“先把衣服脱了吧。”吴振国不客气的对蓝跃开了口。
略微迟疑了一下,靠着办公桌勉强站立的蓝跃缓缓的解开了衣衫,遍布伤痕的瘦小身躯一点点的暴露了出来,欧阳明和吴振国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蓝跃,你哥这么虐待你,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同流合污!?”看着那明显是新添的伤痕欧阳明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蓝跃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却仍是低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哼,还不是为了当蓝府的二少爷!”吴振国在一旁酸酸的讥讽道:“只是照这样下去,恐怕还没等你当上二少爷,就已经先一命呜呼了!”
听了这话,蓝跃的头垂得更低了,面容也渐渐扭曲起来。
欧阳明心头不禁又痛又恨:蓝跃啊蓝跃,蓝泽都快把你整死了,你还跟着他,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啊!
正当三人尴尬相对时,负责伤情鉴定的法医带着助手走了进来。欧阳明和吴振国便各自退到一边开始了准备工作。
在法医的指挥下,那名助手把蓝跃扶上了屋中央的手术台,平躺了下来。
“把腿张开。”法医职业性的对蓝跃吩咐道。
尽管很难为情,但蓝跃依旧顺从的张开了双腿,露出了惨不忍睹的下身。
欧阳明看得心头一阵发颤,不忍的转过了头。
但法医却偏给他分配了任务:“欧阳,他这里太脏了,先给他消消毒。”
“哦。”欧阳明只得无奈的答应了,勉强镇定心神,用镊子夹起了酒精棉球。
当他刚一碰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团时,蓝跃马上痛得叫出了声,迅速的闭拢了腿。
“叫什么叫。”法医不悦的斥道:“疗伤治病都是这个样子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痛,忍一忍吧!”
听了这话蓝跃再不敢乱动了,乖乖的又张开了腿。
欧阳明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接着继续消毒工作了。
蓝跃再没挣扎过,只是用手紧扣住手术台的边缘,用力之大连指节都发白了。
消毒完毕后,法医又让欧阳明来扩肛,欧阳明只得又掰开了蓝跃的下身。
看着被吴振国和那名助手死死压制住的像小羊羔一样可怜无助的蓝跃,欧阳明忽然觉得自己这帮人竟有点像残忍的屠夫。
当冰冷的金属工具缓慢的捅入蓝跃破烂不堪的下身时,少年瘦小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抽搐起来。
欧阳明的心也跟着抽搐,但他不能停手,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操作。
未愈的伤口一个个被重新撑开,鲜血马上就染红了手术台。
轻轻扩张到一定程度后,欧阳明实在是做不下去了。
蓝跃痛苦不堪的表情仿佛刀子一样剜割着他的心,他忍不住停下了手,询问的看向法医:“可以了吗?老师。”
“不行,再扩开一点,要扩得大大的。”法医无情的回复了他。
他只得颤抖着又继续操作。
在法医的一再要求下,残破的穴口越扩越开,直到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此时法医才满意的说可以了,正式开始了检查。
欧阳明长吁一口气,疲惫的退到一边,只觉得浑身都是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转头去看蓝跃,却见那少年微闭着眼,虚弱的喘息着,仿佛只剩下半条命。
“唉。”欧阳明心头一阵难过,毕竟这也是深爱着的人,可如今却变成仇恨相对,让他情何以堪。
检查工作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尽管被肆意的折腾来折腾去,但蓝跃至始至终都没叫出声,只是拚命的隐忍着。
“起来吧,怎么还想赖床啊!”看蓝跃躺着不动,吴振国又找茬似的催促起来。
蓝跃费力的支起胳膊,想撑起上半身,却因为痛疼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法医见状便对吴振国说道:“叫他的家人进来接他吧,看他那样子恐怕连坐都坐不起来。”
“哼,有钱人家的少爷真是娇气得很啊!”吴振国撇了撇嘴,不满的走向门外。
不一会儿,蓝府的保镖们就走了进来。扶起蓝跃,他们胡乱的给他套上衣服,便架着他向外走去。
欧阳明在一旁漠然的注视着,他看到蓝跃紧紧的皱着眉,显然是痛得要命。但那帮保镖们却根本不管这些,只是粗暴的挟持着他快速的向门外走去。
那一瞬间,欧阳明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追上去的冲动,但他随即克制住了自己。
蓝跃是陷害他兄长的敌人,他怎么能再怜悯同情他呢。
《随爱沉沦》第二十章
此后欧阳明再没见到过蓝跃,直到两个月后的法院开庭。
由于这种虐待男童的案件太特殊太罕见,因此开庭那天来了很多人旁听。
欧阳明不禁有些疑惑,蓝家为什么不申请清场呢,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羞耻的遭遇,是会令蓝跃很难堪的。
不一会儿,蓝泽在一大堆保镖的簇拥下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
观众席上的人纷纷侧目而视。蓝氏集团在世界上都是颇有影响力的,更何况蓝泽又生得极为英俊,众人难免要赞叹艳羡一番。
只有欧阳明知道,在那张俊美的面庞底下藏着的是一颗怎样冷酷残忍的心。
“开庭!”随着审判长一声清喝,嘈杂的人声渐渐安静了下来。
在宣读了法庭纪律后,审判长面无表情的说道:“被告出庭。。。”
人群中一阵骚动。。。欧阳明看到哥哥欧阳飞在两名庭警的带领下神情自若的走了出来。那副潇洒沉着的气质仿佛他依旧是出庭辩护的律师,而非面临控诉的被告。
在看到欧阳明后,欧阳飞甚至向弟弟展露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欧阳明不禁松了口气,看来哥哥的精神状态还是很良好的。
紧接着出庭的就是原告蓝跃。众人都翘首以待,想看看这个被同性欺侮的受害者倒底长什么样儿。
木门打开,蓝跃坐在一个轮椅上被庭警缓缓推出。
欧阳明不禁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蓝跃被蓝泽折磨得残废了吗?竟到了坐轮椅的地步。
再仔细一观察,他发现这个年幼的少年简直憔悴得吓人,眼窝深陷,双颊瘦削。面色更是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色,就仿佛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尸。
而且现在已是春暖花开,他却穿得很厚很多,领子一直系到下巴,捂得严严实实的。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唏嘘声。
蓝跃显然是被这种大场面吓到了,怯怯的扫了四周一眼后就快速的垂下了头。
欧阳明不禁叹息的摇了摇头,这就受不了了,呆会儿辩方律师若是有意羞辱他他可根本无法应对。
审判正式开始了。
控方律师宣读了控告欧阳飞的一系列罪状。其中包括性虐待、殴打等等。其手段之残忍之下流简直让人发指。
欧阳明气愤的皱起了眉,蓝家这样诬陷哥哥,太卑鄙了!
最后控方律师指出伤情鉴定报告上说蓝跃长年受到性侵犯,由此可见,欧阳飞确实对蓝跃犯下了可耻的罪行。
控方律师陈诉完毕后,观众席上发出了义愤填膺的议论声。
欧阳明不禁为哥哥捏了一把冷汗,形势看来偏向蓝家那一边,哥哥和他的辩护律师要想扭转败局恐怕很困难呢。
审判长宣布轮到辩方陈述了,欧阳飞的辩护律师王哲拿着一叠文件缓缓走向蓝跃。
“蓝跃,我手中的这份伤情鉴定报告上说你最近几个月来也受到了凶狠的性侵犯,并且身上还有不少新伤。这段时间我的当事人已被拘留,当然不可能是他所为,那么请你回答我,这是谁干的?”
一旁的庭警在蓝跃的桌前摆上了纸笔,因为他是哑巴不会说话,审判长只得安排他用写的来回答问题。
但蓝跃却只是怔怔望着那洁白的纸张,并不动笔。
王哲于是又问一遍:“蓝跃,请你回答我,倒底是谁干的!”
蓝跃依旧没有反应,其实这个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他能说什么,难道让他说是哥哥和蓝府的那些保镖干的?打死他他也不敢这么说!
“蓝跃,你回答不出来是不是?”王哲狡诈的笑了起来:“因为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啊?”观众席上一阵骚动,大家都很纳闷:这个人不存在?这是什么意思啊?
蓝跃也抬起头来诧异的望着王哲,他不明白辩护律师为什么要这么说。
只见王哲走前一步,直直盯着蓝跃一字字道:“蓝跃,实际上你有严重的自虐倾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干的,对不对?!”
蓝跃一下子愣住了,他觉得辩方律师太荒谬了。
观众席上的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控方律师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反对!反对!这纯属辩方律师的胡乱猜测!”
“反对有效!”审判长表情严肃的说道:“辩方律师,请你不要随便做没有根据的推测。”
“审判长,我这可不是没有根据的推测啊。”王哲摆出很无辜的表情说道:“我是有证人可以做证的啊。”
“哦,那就请你的证人出庭吧。”审判长淡淡的说道。
当辩方证人走出来时,蓝跃又是一愣。证人居然是他在圣心孤儿院的一个室友!
那个男孩默默的走到证人席上站定,对蓝跃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王哲微笑着走到男孩面前,温和的开始了提问。
“你曾经和原告同在圣心孤儿院住过,是吗?”
“是的。”那个男孩老实的回答道。
“那在你心中,原告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哲又问道。
“嗯。。。”男孩迟疑的答道:“他是个很古怪的人,孤儿院的伙伴们都认为他有病。”
“哦,如何古怪?”王哲又露出了狡诈的笑容。
“嗯。。。他的某些行为很反常。”男孩犹豫了一下答道:“比如说晚上睡觉时他很喜欢钻别人的被窝,而且都是脱得光溜溜的。”
“那他钻别人的被窝都做些什么呢?”
“做些很难为情的事。”男孩吞吞吐吐的说道:“他是哑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害怕,后来我发现他是想让我抱他,而且还总抓住我的手摸他的私处。。。”
“那你们是什么反应呢?”王哲继续问道。
“我们都很讨厌他。”男孩答道:“后来谁都不愿让他钻被窝了。他就开始自己摸自己,甚至还用一些东西插自己的肛门。”
蓝跃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昔年室友的这番陈述让他震惊无比。
观众席上慢慢变得沸腾,欧阳明也有些动容,他隐隐觉得真实的蓝跃要比他想像中的复杂得多。
“那他在做这些事时是什么表情?”王哲依旧从容的问道。
男孩想了想答道:“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做,总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时不时的还叫出声。让我们听了都替他脸红。”
“那他还有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止?”王哲又问道。
“他后来越做越过分了。”男孩答道:“他不光用东西插自己的肛门,还用一些尖锐的东西扎自己的肉,甚至用小刀在自己的身体上划。常常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观众席上响起了更大的嘈杂声。
审判长不得不大声叫道:“肃静!肃静!”。
欧阳明难过的看向蓝跃,却见他拿起笔正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什么,不一会儿就把纸举起来用力的晃动着。
所有人都向那纸上望去, 只见雪白的打印纸上赫然写着“他胡说”三个大字。
审判长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原告,请等辩方律师问完再发表意见!”
蓝跃见审判长不理他,忽然“啊啊”的乱叫起来,神情极为激动。
审判长更不高兴了,厉声道:“原告,请你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蓝跃根本不听他的,反而越叫越响了,甚至摆弄轮椅想要冲出原告席,一旁的庭警连忙将他拉住。
控方律师一看这样只得站起来说道:“审判长,由于我的当事人情绪不稳定,我申请暂时休庭。”
“好吧。”审判长见蓝跃愈加疯狂只得答应道:“同意控方律师的休庭申请,一个小时后再继续开庭。”
蓝跃被庭警按压着推出了法庭,临走时还在歇斯底里的狂叫着。
欧阳明心中不禁百感觉交集,蓝跃啊蓝跃,你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僻静的庭外休息室里,蓝泽一把从轮椅上揪起蓝跃狠狠的摔到地上。
“我早就知道你贱,没想到你竟贱成这个样子!”
蓝跃无力的伏在地上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伤害他欺侮他,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蓝泽恼怒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忽然对身后的保镖暴燥的下令道:“你们给我操死这个贱货!省得他再丢人现眼!”
“啊。。。啊啊。。。”蓝跃拚命摇着头惊恐的叫了起来,这几个月来没日没夜的滥交已经彻底搞垮了他的身体。他之所以坐着轮椅出庭,就是因为下身伤得太厉害,根本无法站立。
但蓝泽却不会因此同情他,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说道:“你害怕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受虐吗?让他们来满足你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呜呜呜呜。。。”蓝跃绝望的哀嚎起来,但很快就被人用手捂住了嘴。
紧接着,两个保镖把他面朝下摁在了桌子上,“哗”的撕开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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