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行狐疑的瞅瞅他,慢腾腾的拿起相机要照,丁邵说"等等,得找个特别点儿的景儿",四处张望一番指着略远一处的两艘搁浅的渔船,"就那儿吧。"王家行皱眉,"太远了吧?还得看东西呢!""丢不了啊,一堆吃的,谁偷啊?"见王家行还磨矶,丁邵跑到黄育友二姨那儿,请二姨帮忙照看一眼,二姨一见这么帅气的阳光大男孩客客气气的拜托自己,乐呵呵的答应了。丁邵又跑过来跟王家行说"走吧,没事儿了!"王家行无耐,拿起相机跟着丁邵走了,哎,谁让自己当初主动要求负责照相来着?
丁邵装模作样的摆了两个POSE还嫌不够,跑到浅水区抓起缆绳在肩上做拉纤的动作,王家行端起像机找角度拍摄,拍完船,丁邵又跟渔家套磁闲扯拉近乎,终于照了张撒网的照片,大声的问王家行"怎么样?像那么回事儿吧?"王家行看他像个小孩似的瞎闹,终于放松的笑了笑,也打趣说"你这么撒,根本一条鱼都捞不上来""谁说的,我还不信了,捞条给你看看!"说着丁邵就跳到海里,王家行看他一会儿一个猛子的往海里扎,忙喊道"别捞了,这浅水区哪儿有鱼啊,要想捞你到深海里捞条鲨鱼给我看看。"丁邵跟没听见似的瞎折腾,王家行又喊"别闹了,该回去了,"听不见回音,就趟着末到大脚根的水往岸边走,走了没多远,丁邵在一块礁石那边挥着手喊"王家行~,王家行~过来,这边儿有鱼,照这儿。"王家行没办法,只得往礁石那边儿走,看着挺近的,趟着水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丁邵转到礁石后面说"这边儿,一群呢,还有海带,快过来!"王家行又往里走了走,水太深,他站住不动,端起相机拉近焦距,丁邵大声喊"照近景,你在那儿能照到什么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不太会游泳""啊?你说什么?"王家行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些,丁邵没听清,游了过来抹了一下脸站在水中"你在那儿说什么哪?"王家行一时被丁邵的气势震住了,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其实我不太会游泳!"丁邵把耳朵贴到他嘴边,大声说"你说什么?"王家行不知道丁邵是不是故意的,他已经说好几遍了,怎么还听不见,豁出去一般,大喊道"我不会游泳!"丁邵笑了,"海!早说啊,我扶你过去。"丁邵在后面扶着王家行的腰往里游,王家行挣扎了一下说,"别介了,要不像机你拿过去自己拍吧!"丁邵在他腰上加了力说"别乱动,相机掉海里我可不管。"王家行惴惴不安的任丁邵扶着自己,一步步往深处游,阳光刺眼得很,王家行侧了一下脸避开,丁邵的大手扶在自己腰上就着海浪一波波的侵袭,触感更真实,贴着自己皮肤的手真暖,哎,如果是谢瑞涵的就好了。
王家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脚底下已经踩不到海底了,水也漫过丁邵扶着他腰部的手了,湿透了沙滩裤也湿透了里面的内裤,王家行感觉不舒服,扭了一下腰,自觉的把相机捧到胸前,直觉不能再往里去了,转头对丁邵说"我们回去吧!"一刹那,瞧见丁邵的眼神阴狠得要命,夏日海水的温度骤凉,王家行心里直打颤,打邵要干什么?不是想浸死我吧?紧张的向四周张望,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躲到了礁石的背面,大块的礁石既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也挡住了其它游客的目光,这么远,如果不是特意找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王家行激灵灵打个冷战,听到丁邵冷哼一声"你怕什么?嗯?"王家行抖个不停,怎么一不小心就跟着丁邵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丁邵把王家行转了个个,单手扶着他腰,王家行重心不稳要栽到海里,赶紧伸出一只手抓丁邵的肩膀,抹了防晒油的肩膀滑得要死,王家行不自觉的用手勾住了丁邵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的腾空举着相机,丁邵呵呵一乐"这么热情?"王家行垂下眼皮看海面,一浪一浪的海波拍打着他们的肌肤,海上的光让人眩晕,有海带贴着腿弯滑过,痒痒的。
丁邵略低下头,贴着王家行的耳边,姿势暖昧,语调冰冷"我说过不让你来的,你没听见是不是?皮痒了,找挨揍吧?"王家行搂着丁邵脖子的手紧了紧,没有松开的意思,晃动着脑袋左顾右盼找援兵。丁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扯下王家行的内外裤头,光天化日之下,就着海水啪啪的拍打他的屁股,丁邵习惯成自然的,伸出中指插到他后面的洞里,连挖带抠又弄出一团绿色药膏,脸色不豫的看着王家行说"一眼没看住,你又上药了?"王家行眼睛里噙着一汪水看向丁邵,丁邵恶狠狠的说"你这么着急好?啊?这个地方等着用怎么的?"狠狠的又把手指捅了进去"嗯哼~哼~"王家行忍不住吭出了声。想推开丁邵又忍不住用手腕勾了一下,丁邵拉开王家行的手,就势一转圈又让他背向后的靠在自己怀里,茫茫海波中,上不挨天下不着地,这姿势最没安全感,王家行手足无措只得双手紧紧捧住像机,他现在特别害怕丁邵双手往下拉把自己浸到海里灌水。恐惧像蚂蚁一样袭上后背,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丁邵双手拉着他的腰把他使劲往海里按"既然你这么急着用,我也得配合照顾照顾才行,海水就是天然的消炎水,你就好好的泡着吧!"水没到了胸前,丁邵一只手横在他胸口,一只手在底下不停的抠弄,药膏都出去了,丁邵的手还陷在后穴里鼓捣,下面真的很疼,丁邵挤进来的手指让肿胀的内壁不适,还有灌进去的海水,咸咸的刺激着发炎的洞口。王家行身上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样,肢体酸软,高举像机的手不住的微微颤抖,离海面越来越紧,强打精神用力抬高,一个小波浪过来,层层叠叠的海波看在眼里,眩晕得特别想吐。
"嘿!王家行~~,丁邵~~,你们干什么哪?"三十米处一艘汽艇在海上兜圈,谢瑞涵双手圈在嘴边冲他们喊,丁邵愣了一下,在王家行身体里的手滞住不动,"照像呢~~!""干什么~~?""拍鱼~"谢瑞涵让开汽艇的把船开过去,那人说太危险,容易伤了人,谢瑞涵让他停一下,他要游过去,王家行见谢瑞涵跳到海里,而丁邵的手还陷在自己身体里不动,急了,扭着身体挣扎,连气带急的扭头冲他吼"快拿出去啊!"丁邵这才缓过神儿来,赶紧撤了出来,顺便提上王家行的裤子。
谢瑞涵侧转身子左右胳膊轮流划动,以标准的蝶泳姿势,三两下靠了过来,王家行露出大大的笑脸看向谢瑞涵"你怎么在汽艇上啊?"谢瑞涵胸腔呼呼的上下起伏却紧抿着嘴,双手拍打水面半浮在海面上,瞪了王家行一眼,就往海边游,王家行吓了一跳,谢瑞涵生气了,以前他可没给过自己这么难看的脸色,王家行茫然的垂下眼帘,忽然看到自己像机上的镜头盖处于关闭状态,靠,这死像机,五分钟不对焦就自动关闭镜头盖,高科技坑死个人。
备用情人(第8章)
"哎~谢瑞涵~~"谢瑞涵不顾丁邵大呼小叫,一口气游到岸上,丁邵去追谢瑞涵,刚游两下,想起来王家行不会游泳,回头一看,果然,人栽到海里没了顶,一把抓起王家行的头发把人拎了出来,王家行已经灌了两口水,丁邵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往回游,那边谢瑞涵甩甩手脚抖抖水,上了岸,径自走了。
到了岸边丁邵一甩王家行,把他丢在沙滩上就去追谢瑞涵,王家行胃里一股子海腥味儿猛往上翻,又是干哎又是咳的折腾了一气儿,抬眼看谢瑞涵远去的方向,已经变成了小点点,丁邵像条走狗一样忽左忽右的边说边跑,王家行忍不住想哭,让丁邵欺负无所谓,被谢瑞涵误会就难受死了。
傍晚,谢瑞涵洗了澡,回屋就看王家行拿着个电吹风不停的吹照相机的零部件,照相机到底还是进了水,王家行把相机能拆的地方都拆了,该卸的也都卸了下来,举着个电吹风吹了一下午。谢瑞涵坐过去看,王家行白天躲在棚子里的时候没抹什么防晒,跟着丁邵跑了一圈脸被晒得生疼,鼻梁和脸颊上一片红,活像流行的晒伤妆,自从王菲那个相约九八火了以后,满校园的女生都是头发绑得像根朝天椒,脸上就抹得这样儿,谢瑞涵盯着王家行的脸想,她们谁画得都没有王家行好看,忍不住张嘴说"你这忙得热火朝天的,装了卸卸了装的,也不知道好用没?"
王家行诧异的看着谢瑞涵,马上笑眯了眼"我还以为你不跟我说话了呢?"谢瑞涵听他这么一说,掉脸子马上就走,王家行一拉谢瑞涵的胳膊把他又拽了回来,按着坐到床沿上"快,你帮我看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谢瑞涵拿起镜头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特外行的说"进水挺严重的吧?"王家行撇嘴,心想,当然严重了,都泡海里了。谢瑞涵把镜头又递给王家行嘀咕道"那就换一个吧,反正也没多钱!"王家行拿起镜头纸轻轻擦拭,听谢瑞涵这么说,忽然大声喊道"那怎么行?这是你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多可惜呀!再说了,单反呀,怎么没多钱啊?"
谢瑞涵亮晶晶一对眸子忽闪忽闪的看着王家行,王家行忽然有点儿被电到了的感觉,海风阵阵吹进屋子带着咸味儿,窗台上抬着两盆地瓜花开得那叫一个艳,屋外两棵大树之间立着个塑料的海滨渡假宣传板,被吹得呼啦呼啦直响,王家行心潮澎湃得激动得不行。谢瑞涵坐在床沿上仰脸看王家行,王家行手都哆嗦了,忍不住慢慢的哈下腰,凑到谢瑞涵的嘴边,谢瑞涵的呼吸就在嘴边,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新还带着点儿孜然羊肉的味儿,王家行小小声的说"你吃烤羊肉串啦?怎么没叫我呢?"谢瑞涵又掉脸子了,讪讪的说"这不找你来了吗?"王家行趁谢瑞涵不注意,吧叽一下亲到谢瑞涵的嘴上,就是嘴唇碰着嘴唇也让他脑子轰一下炸开了,王家行想"亲喜欢的人真的不一样啊,感觉,特别幸福!"
王家行立起身看谢瑞涵还愣愣的,就有点儿尴尬"那个,那什么,"话说不下去了,他看见谢瑞涵慢慢站起来,弹簧床随着谢瑞涵起身也吱喳吱喳响,谢瑞涵半闭着眼凑上来,那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家行的小心肝又嘭嘭嘭嘭跳开来,谢瑞涵身上那种特有的汗津津的味道,特别好闻。
忽然门口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两人迅速弹开,黄育友只套了个大裤衩子就晃了进来,看见拆开的相机尸体摆了一窗台"嘿,你们鼓捣什么哪?还没修好啊?"谢瑞涵接口说"可不是嘛,好像坏得挺严重的。"黄育友装明白一样凑过来看了看,唔了哇啦一通白唬也没说出来一二三四,最后的总结词就是,得修。然后看了看谢瑞涵和王家行说"丁邵张罗打麻将呢?怎么样?"王家行边鼓捣相机边低声说"我也不会啊,"谢瑞涵凑过去"怕什么?有我呢!"黄育友说"那成,吃完饭就玩,不过事前说好,指导归指导,可不兴打伙牌啊!"谢瑞涵用手一敦黄育友的肚皮"还吃?你这不刚吃完吗?再吃你就要成猪了。"扭头又对王家行说"二姨自己烤的肉串,特别好吃,比北市场那边儿的新疆肉串味儿都正。"黄育友马上接话"可不是嘛,这片儿浴场好几家,就我二姨这儿火,一大半都是被羊肉串给勾过来的。"谢瑞涵拿走王家行手里的镜头放窗台上,朝黄育友一点下巴"你帮忙收拾收拾,拿镜头纸好好擦,别把镜头刮坏了啊!我带他吃肉串去"拉了王家行就跑。
晚上,趁没人的时候,王家行悄悄的去洗了澡,不知道是光线暗还是镜子太陈旧了,王家行觉得自己身上的痕迹少了许多,略微放了放心,拧干手巾依旧搭在脖子上,心情蛮好的晃到室内,只见黄育友歪在床上看一本页面泛黄的小说,屋子里四张弹簧床一个落地扇,一台只能收着四个频道的21寸彩电正播着新闻联播,主持人的脸有点儿瓢,黄育友说这台电视线性拉伸,所以看着人就有点儿变形,白吃白住的谁也不挑,都说蛮好蛮好,王家行盯着电视瞅,直到天气预报说明天阴有小到中雨,也没见丁邵和谢瑞涵回来,忍不住问黄育友"他俩呢?"黄育友翻着小说,费力的把粘在一起的下一页撕开,打着哈欠说"他俩捡贝壳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怎么还没回来呀?"王家行站起来说"那我也看看去,"黄育友说"别介了,你一路痴,大黑天的走丢了怎么办,万一你们走叉了,咱们还得找你去,他俩走挺长时间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咱俩摆王八玩吧!"扔了书过来洗麻将,王家行懒洋洋的爬到那张床上和黄育友一起堆麻将牌。
十点二十,丁邵和谢瑞涵脚前脚后的进了屋,黄育友问他们贝壳捡了怎么样了?丁邵说在厨房盆里泡着呢,王家行对上谢瑞涵的眼神卡巴卡巴眼睛刚要说话,谢瑞涵一丢头没理他。
王家行觉得谢瑞涵不一样了,从海边回来以后就对他不冷不热的,有时还蹦出来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天热王家行脑子有点儿懵,配合着情绪耳朵也有点儿背,反正谢瑞涵说的话他是没听明白。再问,人家也不说了,搞得王家行直抑郁。这天,四个人又围在一起打麻将,丁邵家虽然是南北有穿堂风,可是架不住天热,开了两台电扇都嫌不够,四个大小伙子光了膀子开抡,王家行的牌技与谢瑞涵对他的态度成反比增长,谢瑞涵越是不冷不热的,他的牌就越顺,常糊。
王家行坐谢瑞涵上家,该出张的时候合计半天没挑出一张牌来,别人都催他,越催他越乱就谢瑞涵盯着他胸口瞅半天然后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右乳头,吓得王家行牌掉桌面上张口结舌半天,丁邵和黄育友也当场石化,唯独谢瑞涵镇定自若的说"我正纳闷呢你这胸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大家互相看了看颇有同感的乐了起来,原来那三个人的乳头都是一个圆圈一个点儿,唯独王家行的是凸出明显的小樱桃嵌在乳晕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他妈不懂听说孩子都得挤乳头就总给他挤,后来他奶奶说了,男的不用挤,一般都女孩才挤呢,那也晚了,所以他的就凸出来了,王家行一席话把三个人乐得直拍桌子麻将打不下去了,非说要研究研究,六只魔爪一起伸了过来,王家行牌也不打了,急皮酸脸的说"别瞎闹嗷!"抓起T恤就往头上套。
备用情人(第9章)
几个人闹得不可开交,谢瑞涵黄育友压在王家行身上,一个劲儿的问"服不服,服不服"王家行连忙告饶"服了,服了,快放开我吧!"黄育友见王家行还扑腾,便伸手到腋下抓他痒痒,谢瑞涵撩起他T恤,露出前胸,手按到小樱桃上面"叫哥,好好求我,要不,非得研究明白了再放你。"王家行哈哈笑,边乐边扭力图躲开两个人的压制,就是不叫哥,他比谢瑞涵大一岁,就是开玩笑叫哥也不舒服,谢瑞涵见他只是躲也不求饶,手上就捏弄开了,黄育友也抓他痒,王家行腋下痒痒的,胸口麻麻的,实在受不了,连忙叫着说"别玩了,快别玩了,哥,大哥。"偶尔一瞥,看见丁邵正死死盯着他,喉头上下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用力挣开谢瑞涵与黄育友的束缚,脱逃成功。
黄育友和谢瑞涵还要上去捉,丁邵连忙打圆场张罗着继续玩麻将,黄育友坚持要调庄换风水,王家行笑眯眯的继续赢牌,晚上张罗回宿舍,三个输家都不让他走,强烈要求玩扑克,王家行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大声嚷嚷着"来啊,来啊,今天就是我点子。" 果然,就他赢,到后来王家行都觉着赢他们没劲,没事儿就拿话敲打他三"哎,哎,哎,你们都坐炮筒上了怎么着?别总让着我啊,老赢特没劲,让咱也尝尝当大底的滋味儿呀!......哎!没法子,又赢了。"看着他那春光灿烂一脸熠熠生辉的样儿,谢瑞涵忍不住轻轻的用反手假装在他脸上抽一小巴掌,王家行也特配合的"啊,啊,啊,啊"左右使劲摇头,玩得不亦乐乎。总赢也没什么彩光就想出幺蛾子来了"我都不想赢你们,看见没?故意让着,还输,哎,对你们这帮不上进的家伙就得刺激,要不就没有进取心,一直破罐着破摔哪儿成,这把谁大底谁让我骑大马。"丁邵忙说,那不成,黄育友坐了好几把油车了,一直不上不下的挂着,觉着自己点子快转过来了,就跟王家行说"骑大马行,那你要大底我是皇上的话,可不行假装驮不动,"王家行一挺胸脯"没问题"丁邵捅捅黄育友的肚子嘿嘿乐,黄育友现在特别能吃,胖了不少,谢瑞涵马上说"你咋吃的,都三层了,就你现在这体格压王家行那腰板上还不得压塌了。"王家行也说"万一我输了,骑可是骑,那你得悠着点儿劲,不能把重量全放我身上。"黄育友一拍大腿"那跟我自己走有啥区别呀?还要骑大马?如果你非得让我悠着劲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得挥马鞭子,"一抓自己放在旁边的T恤,做了个挥舞的动作。王家行点头,郑重的说"行,不过也别说得就像我这把输定了似的,说好了,如果这把我还是大皇上,不管是谁,得驮着我在屋里爬一圈。"大家一致通过,开玩。
三个人有意的玩伙牌,结果还是让王家行艰难的以微弱优势获胜"哈哈哈哈"王家行笑得一点儿都不节约两只手在墙上一通拍,张逛的抓起黄育友的T恤做挥鞭子状,"快,备马,朕要出游"谢瑞涵苦着脸爬在地上,四肢着地,王家行兴奋的蹦了过去窜到谢瑞涵后背上"驾~驾~"挥着T恤做马鞭状打谢瑞涵屁股"大马大马,快点儿爬,"谢瑞涵回头看他,苦头脸说"看你下把输滴""下把再说下把的,驾~~马儿快跑!"骑着小马在屋里转了一圈,丁邵洗牌让他俩快玩,王家行还骑在谢瑞涵身上说"快关宿舍了,我得回了,不陪你们了,走喽!"抬脚要走,谢瑞涵不干了,"那不成,我还没骑着你呢"一下子站了起来,双后反抱着王家行大腿,王家行就挂在他后背上,谢瑞行往后一仰,把王家压在身上,两个人都面朝天花板的仰躺着,"王家行手脚一起折腾"愿赌服输!不带玩赖的。"谢瑞涵翻身抓住王家行,压在他身上"不行,继续玩,要不让我骑一次""我又没输,不行。"王家行一个劲儿的挣扎,谢瑞涵骑压在他身上两手抓住王家行的两手"快,让我骑一次。"这姿势太怪异了,王家行腾的一下脸就红了"不,不玩。"谢瑞涵愣了一下,他感觉到王家行身体有变化了,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真想一口亲下去。愣了一下,谢瑞涵尴尬的咳了两声打圆场子"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必须让我骑。"王家行不自然的笑笑,起身,又对上丁邵锥子一样的眼神儿,脸又红了一层。
最后黄育友和王家行撤退,丁邵谢瑞涵打扫战场,临关门时,王家行忽然有个不自然的感觉"我不会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吧!"换鞋的时候看了他俩一眼,正见丁邵眼神复杂的看着谢瑞涵,心里咯噔一声,想耍赖皮在这儿蹭觉睡,没有眼利见的黄育友却一直招呼他一起下楼,王家行终于不大乐意的走了。
日子挺平淡的,四个人周末时不时的还凑在一起吃饭打牌,有一天中午在学校食堂,王家行正在找位置,正巧黄育友也在呼饭,一声招呼,王家行和同寝的同学一起奔了过去,吵吵闹闹的大学食堂,不大声说话根本就听不见对方在讲什么,于是,黄育友正在吃鸡腿,大学食堂的鸡腿五块钱一只,他一口气能吃两,外带一份份饭,王家行盯着黄育友的餐盘怔忡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能吃啊?"黄育友顶着大了圈的脸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天热吧!我苦夏,一到夏天就爱吃东西。"王家行扑哧一乐"那你这是苦夏吗?"黄育友也乐开了,然后问王家行"谢瑞涵要出国了,告诉你没?"王家行愣住了,他前两天好像似曾听到谢瑞涵同学说谁谁谁要出国来着,他没理会儿呀。
黄育友一看王家行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撇着嘴说"谢瑞涵没告诉你呀?好像是去德国呢!"王家行闷头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忽然说"什么时候的事儿呀?"黄育友没听清,大着嗓门问他"你说啥?"王家行抿了抿嘴,大声说"都大二了,走什么走啊?"黄育友连忙点头"我也这么说的,他说家里有路子,他爸不开个煤矿嘛,也不知道搁哪儿认识的人,说是德国有亲戚,办过去能省不少钱呢!"王家行特别失望的垂下眼皮小声嘀咕"他没跟我说过""啊~你说什么?"看着黄育友愣着询问的眼睛,王家行用手指头在黄育友下巴上一掐"你看看,你都双下巴了,再吃下去就该从白马变成白猪了。"黄育友打掉王家行的手,不乐意的转悠着牛蛙眼继续啃他的鸡腿。
傍晚王家行到超市转悠了一圈,拎了半打啤酒就找去谢瑞涵,极碍事儿的丁邵还真不在,王家行兴高采烈的和谢瑞涵边喝边聊,夕阳西下,透过大窗户照在客厅里红彤彤一大片,白天的热风在电扇里转了一圈又扑面吹了出来,臊热的空气里两人挥汗如雨,王家行有点儿紧张,两罐酒下肚凑到谢瑞涵旁边,沙发上虽然辅着凉垫,但是粘腻腻的,他半靠着谢瑞涵把腿搭在沙发把手上晃荡着,转转心思,不知道从何说起,谢瑞涵一仰脖把罐里的酒都倒进喉咙,探手又开了一听,盯着前方想了想,低头看王家行,王有行忽闪了一下眼皮,没动,谢瑞涵动动手指终于横在王家行腰上,低头,将自己的唇倒印在王家行的嘴上,王家行一动不动的,就是呼吸急促,谢瑞涵也激动的握紧手指抓皱了王家行的T恤,颤声说"行行,我要走了。"
备用情人(第10章)
谢瑞涵真的要走了?不等谢瑞涵说完王家行就挺直了身子用自己的嘴把他的嘴堵上,心疼得不得了,动作连贯得停不下来。两个人调换着各种角度亲个不停,王家行双手摸在谢瑞涵腰侧扭着身子趴了过来,跪坐到沙发上,谢瑞涵也双手搂上王家行的脖子卖力的嘶磨纠缠,彼此的舌头裹缠着相互交换着口液也满足不了澎湃的激情,谢瑞涵都把重量挂到王家行的身上,王家行头晕目眩兴奋得不能自已,在他们陶醉二人世界的时候,一阵劲爆的噪音传来,原来王家行压到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两个个都醒过神来,看了一下电视里播放的广告画面,对视一下,继续不受干扰的热吻。
谢瑞涵压在王家行的身上撩起他的T恤,手探了进去摸上他在梦里捏弄了多少回的樱桃,当他用指肚按压王家行乳头的时候,王家行嘴里溢出自然而又迷惑的呻吟声,谢瑞涵激动的俯下头把那朵樱红含在嘴里,王家行浑身臊热,身下的热情也碰挺了起来,他用两手揉弄着谢瑞涵的头发,真柔软啊,还想要更多,王家行把谢瑞涵的T恤从后面撩起,双手探进去抚摸他光滑的后背,谢瑞涵长期运动,一身健康的蜜实肌肤,摸在手里滑腻腻的,王家行觉得自己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好久没碰到谢瑞涵了,好久了,这结实的大腿紧实的腰,滑腻腻的后背他想好久了。
以前小的时候不懂事儿,现在想起来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般,那会儿王家行身体不好,个子小一号,不像现在和他一般高。院子里住的都是建筑公司职工家属,似乎秉承了建筑队长的传统,满院子一水儿的男孩,谢瑞涵是孩子王,两家父母关系好,自然就多照顾王家行,别看王家行瘦巴拉矶跟个鸡崽子似的,还净爱玩冲锋陷阵之类的野蛮游戏呢。王家行人缘好,孩子们打打闹闹分分合合是常事儿,一旦分帮别伙了,都愿意抢王家行这个老好人,气势汹汹的一问"王家行,你说你跟谁玩?"王家行就眼泪汪汪的哇哇哭。这会儿谢瑞涵就会说"行行,站到这边儿来。"哪次王家行都是和他一伙。谢瑞涵虽然照顾王家行,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时不时也欺负欺负他,比如四五岁的时候会喊"行行,你过来,把便便埋了"王家行就嘟着小脸挥着小铲就把自己和他的便便一坑埋了。八九岁的时候会说"行行,你作业写得真快,帮我抄两遍生字呗。"王家行就乐颤颤的抄了起来。十来岁的时候,谢瑞函总喜欢把王家行堵家里看他换衣服,十二三的时候两个孩子搂在一起睡,悄悄的抓他的手摸自己的小鸡鸡,一握就握是好久,整得王家行眼泪汪汪的。
那时候小不懂事,长大了以后王家行知道这些事还是潜移默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他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志,谢瑞涵功不可没,就在春情萌动的少年时代,谢瑞涵他爸把他送到姥姥家上学,姥姥家也是一个省会城市,教学质量相当不错,又是重点班,两个人渐渐就淡了,没想到在大学重遇还摩擦出火花,王家行真的觉得特别幸运,他知道谢瑞涵喜欢他,是真喜欢。所以现在谢瑞涵用牙齿叼起他的小樱桃向外拉扯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痛,被幸福充实的心坎里全是欢愉,"嗯~嗯~啊~啊~"。
家里热水器坏掉了,丁邵又不想冲冷水澡,下楼去澡堂子泡了泡,又拎了两个铁板鸡架上楼,一边哼着歌一边用钥匙开门,刚开口就听到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丁邵吓了一跳,这谢瑞涵胆子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就看黄片?轻轻的踏了进来还没关严门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女中音铿锵有力的广告词,不是看碟?干什么哪?丁邵往里迈了一步,两个光了身子的家伙在沙发上折腾,王家行闭了眼睛仰起脖子谢瑞涵埋在他颈间裹弄个不停,丁邵脑子嗡的一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退到了大门外,悄悄的给他们把门关严了,丁邵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是自己睡过的人一个是自己心上的人,在他的家里搞东搞西的,自己居然给他们打掩护,骂自己一声贱X,气呼呼的拎着鸡架找黄育友去了。
谢瑞涵抬头看着王家行情动的脸庞,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绯红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动人,这个年幼时候的玩伴,少年时候的春梦,那么多试探、暗示,终于印证他对自己的感情不比自己对他浅,既安心又激动,无数个夜里想像着被他贯穿时的激荡都化成了眼里的柔情,伏下子身单手探到自己身后扩展了一下甬道,哎,早知道会这么顺利预先准备一下就好了。
谢瑞涵着急的开拓着,忽然愣住了,王家行敞开两条腿攀上了他的腰。一个闷雷在胸口炸开,半晌才悄悄把手指退出自己体外,顺手抓住王家行缠在自己后腰上的脚踝,手微微颠抖,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他和王家行想的竟然是一回事儿,都想把自己献给对方。王家行怎么会这样?迷一样的往事涌上心头,想起王家行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痕迹嘴角上的伤,还有去海边的时候他一直都把手巾搭在脖子了,隐约还是能看到一块块的红的青的痕迹,怎么来的?他和丁邵在海里怎么回事儿干什么呢?谢瑞涵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一震一震的,跟王家行操的那些心,他那么呵护照顾的行行,当他寻找王家行的目光时总能看到追随的眼神,那个眼里只有他的行行,看着他胡闹也纵容的行行,难道?答案呼之欲出,谢瑞涵不敢相信。
王家行也觉得有些异样,半睁着眼眸看着谢瑞涵,谢瑞涵的心脏怦怦怦跳得强烈,似乎被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那点儿欲望烟消云散,故做镇定的拉下王家行的两条腿,哑着嗓子说"丁邵洗澡去了,快回来了,被看到不好。"王家行了解的点了点头,心里未免失望,谢瑞涵把散落的衣裤递给王家行,自己也套上T恤蹬上裤子,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支烟点上,恬静醇和的香格里拉味飘散开来"周末,他们张罗着给我送行,你也来吧,一起吃个饭,然后卡拉OK,咱们玩通宵"王家行笑笑"好噢!"他觉得谢瑞涵有点儿不对劲,谢瑞涵又说了些准备出国的事儿,嗓声嘶哑,神情沮丧,正说着,王家行的手摸上了他的眼角"小涵,你哭了?"王家行抱住谢瑞涵的头贴在自己胸前,笑着说"在这边儿学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偏要出国呢,镀那层金多不容易呀,真想不开,不过能见见世面也好,你总会回来吧?一年能回来一次吗?你可以给我写信啊?国外也有QQ吧?我上网不方便,但是可以发邮件啊,要是寄信给我的话要寄挂号信噢,现在交信友的那么多,信封厚一点儿就会觉得里面有照片,你要是不寄挂号信,容易被那帮想泡小姑娘的恶狼牵走。" 谢瑞涵听着他自言自语,拳头握了又松,拿定主意,抬头看他牵牵嘴角笑笑,王家行觉得那笑容特别凄凉。"行行,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一直想和你干这事儿,可我怕你笑我没经验,所以我和丁邵试过,我发现我特别不喜欢,我没法儿和男的干这事儿。"王家行像被雷劈了一样怔住了。
备用情人(第11章)
丁邵拎着两铁板鸡架去找黄育友,结果不知道黄育友到哪儿疯去了,竟然没在家。丁邵气呼呼找了个大排档,点上两杯扎啤,越想越窝火,就着鸡架一通狠造,下口之狠就好像那鸡架是王家行变的一样。
丁邵不知道这时候的王家行已经恢复震惊,和谢瑞涵侃了起来,两个人交谈的中心竟然是他,"那丁邵呢?他没勉强?""当然不会,他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勉强?他很尊重我的。"王家行低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笑道"也好,如果真的确定了关系,出国以后遇到好姑娘可怎么办啊?欧洲女孩都很漂亮的。"谢瑞涵尴尬的笑笑"是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中国女孩。""那当然,我们女孩皮肤都好,细细滑滑的。""是啊!丁邵昨天带回来的女朋友就是,白白净净的,瘦得像麻杆一样,皮肤可好了。" 王家行有点儿诧异的抬头,兴奋的一拍大腿"咦?他终于找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他是同志呢!""嗨,他哪儿算啊,他就是好奇,哪儿像咱们这么认真啊!"说到这儿谢瑞涵不好意思的顿了顿,改口又说"他女朋友可没少处,从进大学就没见断过。"王家行因为谢瑞涵说他认真多少有些恍惚"那我知道,可最近都没见过,所以惊讶嘛,再说他看你那眼神,我还以为他是弯的呢。"谢瑞涵挠挠头说"那周末你就能看见了,昨天晚上他俩在隔壁那个闹啊,我还以为床要被晃散架了呢。"王家行眯着眼睛冲谢瑞涵甜甜一乐"那我周末玩通宵,也不回宿舍睡了。"谢瑞涵的眼仁闪动了两下,兴奋的说"好啊,那你到这儿来,咱俩一个床。"
丁邵回来的时候两个眼睛红通通滴,跟他俩谁都不说话,也不打招呼,像谁都没看见一样,乒乒乓乓的来回折腾,谢瑞涵撇撇嘴小声跟王家行说"肯定喝高了,"王家行笑笑也小声的说"那我先回了。"谢瑞涵送他到门口小声嘱咐"周末别忘了,周五下课就过来。"王家行点头答应笑呵呵的下了楼。
回学校的路才五分钟,王家行是一步一挪走回去的,揉了揉笑得麻木的脸颊,恍恍惚惚地往回晃,谢瑞涵说的话每一句对他都是冲击,心脏像针扎了一样的难受。王家行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哭不出来,缓缓劲儿,又起来慢慢的走,刚才喝的酒有点儿上头,刚才发生的事儿就像做了场梦,醒了以后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星期五,王家行逃了下午的课去给谢瑞涵准备礼物,结果饭桌上却没敢拿出手,他是被别人送的东西砸到了,谢瑞涵队友送的乒乓球拍据说500块,各式各样的礼物吓得他肝儿颤,黄育友拿来一套名牌西装,丢到谢瑞涵身上对他说"你小子一定要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给我拐个洋妞回来。"王家行的手伸到兜里撰了撰又拿了出来,并没有人问他送了什么,大家都习惯了,王家行吃定谢瑞涵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丁邵没赶上饭局,直接奔向KTV,不是他不想来,是和女朋友逛街耽误时间了,前两天刚有了突破性的最亲密的接触,小女朋友打定注意一定要狠狠血拼才行,丁邵是舍命陪君子,直到女朋友手上拎了大大小小若干个纸袋拐着丁邵的胳膊走向了香水柜台,终于才是购物的最后一站。"其实你给谢瑞涵买个香水了蛮不错的"女朋友的眼睛盯紧了香奈尔的一款金色香水,圆肚型的瓶子造型另类大气,丁邵皱皱眉"那是女士用的""男用女用都一样,主要看味道。"女朋友边在自己手腕上试边闻,带着渴慕的神情。丁邵相中了一款方方正正瓶子的,味道不错,似乎金色系是流行一样,黄澄澄的直诱人,服务员解释它的味道,丁邵才明白原来香水还有那么多说法,它的前味是由风信子、木兰花与香草组成,所以闻起来很特别,而中味用铃兰、茉莉及紫罗兰,后味就是由蓝鸢尾花、木香与麝香,所以感觉沉稳舒缓,丁邵大喜,结果一打听是Gucci ENVY,竟然也是女用的,挑来选去的搞得丁邵头大,终于选了一款Diro,大剂量的瓶装,瓶子是圆口方底仿金字塔设计的细长型,看着就赏心悦目极其独特,丁邵看着就满意,快速结账后打车直奔快乐迪。
谢瑞涵他们边喝边唱,晕趴下了一半,像王家行那样的,就已经卧倒在沙发上了,靠在黄育友腿上迷迷登登的发困,剩下的一半就是上来抢麦克风的,不停的调整菜单排序,像谢瑞涵这样的主角自然是霸着麦嘶吼,一见丁邵进来就举着麦克吵吵"热列欢迎我最亲爱的甜心,最亲密的室友,最最无私的也是最见色忘义,有了美人陪连我的送行会都敢迟到的丁邵同学!掌声!"大家纷纷拍掌声大声起哄"吼吼,给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王家行迷着眼睛坐了起来,丁邵接过麦克对谢瑞涵的介绍表达了一通对组织肯定的热情赞美,然后搂了一下身边的女孩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小美,大家都认识一下,照顾照顾噢。"又是一片哄声。
都已经喝了一圈的人在KTV里又报销了两打啤酒,价格蛮高的芝华士+绿茶也一滴不剩,仗着人多也因为年轻气盛,就算有后反劲儿去厕所吐的,有窝在沙发里打瞌睡的,包房里的高亢歌声一直没停过。
王家行去厕所的时候丁邵就瞄着他,趁别人不注意也跟了出去,其实王家行就是手上有点儿粘去洗洗手,右边女厕所出来个女孩也在洗,丁邵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中,从后面单手一勾王家行脖子就把他拐进了男厕所,从后面一推又敦进了格子间,王家行本来没什么精神头,看清楚是丁邵以后,皱着眉头十分不乐意"又干什么啊?没事儿闲的?"
丁邵也不说话,憋着好几天的气儿呢,上来就脱王家行裤子,王家行炸了"干什么啊?"有人推厕所门进来,两人都默契的不说话,听到隔壁的隔壁有人在哇哇吐,顿住的手又动作起来,王家行极力反抗,两个人无声的撕打中丁邵抬手"啪"的一声就给王家行一巴掌,王家行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丁邵了,丁邵撩起王家行上衣,反扭着王家行趴到他边耳说"你要是他妈的不松手,我就把你推出去。"已经听到有人冲马桶的声音,又有两个人进来,站在便池前面边放水边说话,听声音是他们认识的同学,聊的内容也是学校的事儿,都谁谁谁出国了,谁谁谁准备出国,像谢瑞涵花了多少钱有多划算之类的。
备用情人(第12章)
王家行不敢动也不说话,丁邵得意的笑笑,盖上马桶盖坐到上面,拧着王家行的手把他拉到近前,丁邵的头正顶着王家行的胸口,一张嘴就把那凸起明显的小樱桃含到嘴里,以前比这儿更过分的事儿都发生过,但是今天对这两块肉特别感兴趣,可能是因为那天谢瑞涵和黄育友压着王家行闹过才会注意吧,其实含在嘴里的感觉特别好。
用牙齿嘶磨着乳头,听到王家行压抑的低低抽气声,丁邵激动得不能自已,这人是不是上了床以后就特别有魅惑力?最近看王家行越来越sex了,解开王家行裤子,把手伸到他后穴轻轻的捅进去一根手指。
王家行有点儿绝望了,这丁邵怎么男女通吃啊,不是玩玩就算了嘛,心里灰蒙蒙的绝望透了,看样子受辱是免不了了,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被狗咬,鲁讯先生说过,狗咬我我不能咬狗,只能找棒子打狗,丁邵,你等着,等我找到棒子滴,听着外面的谈话声,尽量放慢呼吸。
丁邵抬头看王家行,见他闭着眼睛,身体向后斜,头靠在门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下颚左右来回错动,牙齿在王家行乳尖上磨蹭,看到王家行憋了口气忍着不出声的样子,玩心大起。撤出手指伸到里怀,拿出那个香水瓶,一点点的从后面捅了进去,王家行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凉冰冰的不是丁邵的东西,睁眼看丁邵,那玩意已经伸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感觉到像是个玻璃器具,还有个底座留在外面,恶狠狠的瞪向丁邵,真是要命,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塞?
王家行感觉了一下,只要一收缩肠壁就能把玩意挤出来一部分,便悄悄的运气。丁邵看着他的表情好笑,忍着胯下的胀痛,站起身附到他耳边说"放心,我现在还没心情上你。"直接帮王家行提上内外裤,听到厕所里的人陆续开门出去,就把王家行也推出了隔子间,见王家行姿势别扭的往外走,丁邵在他屁股上使劲儿一拍,调戏的说道"夹紧了,后面有个小帐篷呢!"
王家行回头瞪他想用手摸,被丁邵一拍手打开了,推着他后背出了男厕所,经过洗手台时,王家行回身望望镜子,除了自己感觉不舒服,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见丁邵偷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丁邵上来搂紧王家行脖了,边走边说"可别想拿出来"把他拐进包房往黄育友身上一扔,就去抢麦克,谢瑞涵唱到一半,正累得很,便把麦递给丁邵,挨着王家行就坐了下来"你干什么去了?"王家行浑身无力的趴在他腿上,吭叽道"WC呗,""啊?你也吐了?""没,小解。"
丁邵一曲高歌下来,他女朋友忽然想到礼物还没送,马上叫嚷着让丁邵把香水拿出来,王家行正难受着呢听到香水两个字两眼放光的看向丁邵,谢瑞涵也好奇"什么香水啊?"丁邵吱吱唔唔的说是送别礼物。
丁邵有点儿恨自己没脑子,一冲动拿什么不好怎么拿香水瓶就捅进去了呢?那是给谢瑞涵的啊,自己怎么回事?神经被摘除了怎么的?王家行一看丁邵扭捏的样儿就知道那东西有可能在自己屁股里,立刻精神抖擞的问丁邵女朋友"挺贵的吧?"丁邵女朋友马上说"可不是嘛,那是迪奥呀!"然后一个劲儿的说有多好多好,跟王家行一问一答的介绍起这款香水的特别,说得丁邵脑门直渗汗。
谢瑞涵听他们这么一说,把手伸到丁邵眼皮子底下"拿来拿来,让我看看!"王家行半靠着沙发背,精神头儿十足的起哄"是啊是啊,让咱也长长见识。"丁邵一瞪王家行,心里恨不得骂他祖宗十八代,死王家行,想看是吧?扒了你裤子就有得看。
丁邵尴尬的冲谢瑞涵咧嘴一笑,然后扭头对女朋友说"你也没说今天要送啊,刚才我放家里了。" 女朋友眨眨眼睛看他,说"什么啊?咱不是刚从..."话还没说完就被丁邵捂了嘴截了过去"真不害臊,刚做完什么事儿生怕别人不知道啊?"包房里的人开始起哄,吵吵丁邵重色轻友的,刚在家做什么了?丁邵女朋友不乐意了,挣扎着解释,丁邵说"做什么了?让你们开开眼。"然后压了下去,在一片哄声中把女朋友亲了个死紧,然后蹭到她耳边说"别乱说,我想把那个送你来着。"丁邵女朋友脸刷一下就红了,用手指 了他肩膀一下说"死鬼,真讨厌。""噢吼,说你讨厌哪,来,给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
可算把这个茬挡过去的丁邵问王家行"哎,王家行,那你送什么啦?"场面有点儿冷,谢瑞涵一把搂过王家行"他是以身相许的"王家行也不客气,抬起上身在谢瑞涵侧脸上响亮的啵了一下"香吻一枚,余账后付。"谢瑞涵傻傻的笑说"还带分期付款的啊?"大家一起哄又闹了起来,谁也没意识到丁邵的脸在灯光阴影里黑漆漆的难看得要死。
折腾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睡眼朦胧的几个人张罗着打麻将,丁邵把大队伍拉到自己家,有逮着床就睡的,有支麻将桌洗牌的,一眼没照顾到,王家行就溜进厕所了。谢瑞涵打了四圈下来也累得不行,去厕所洗了把脸,精神精神,一抬头,看到牙缸旁边有一个水淋淋的香水瓶,愣了会儿神,伸出手来摸了又摸,用毛巾擦干净以后握在手里,回了自己屋。
顶牌的问他"还玩不?"谢瑞涵看了看自己的床,王家行睡得死死的,冲外面喊了一嗓子"不了,我困。"把香水瓶收到书包里,就爬上了床,轻轻的把手环在王家行腰上,头枕着他的后背闭上了眼。
王家行梦里觉得脖子痒痒的难受,抬手要摸碰到个毛茸茸的东西,王家行咂了下嘴,又睡,过了一会儿略微清醒了一下,睁眼看一雾蒙蒙一片里谢瑞涵埋在他颈窝里亲个不停,王家行愣了一下不敢动,T恤被撩了起来,谢瑞涵移到他胸口上亲了又亲,被咬住的茱萸让王家行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谢瑞涵马上定格,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王家行立刻闭眼,听声音地上好像还有人在呼呼的沉睡,过了好一会儿,听到谢瑞涵"哎~~"的叹了一声,又趴回到他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家行才敢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看谢瑞涵,谢瑞涵的头紧靠着他的肩膀窝着脖子,看样子是睡实了,王家行重重的呼口气,抬手撩了撩谢瑞涵的头发,然后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谢瑞涵终于走了,像小鸟一样快乐的飞向大洋彼岸。
七月份考试,丁邵他们系先结束,考完最后一科回家,丁邵趴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到谢瑞涵的屋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除了书桌、床和大衣柜,该搬走的都搬走了,抽屉里连条内裤都没留。抑郁了好一会儿,丁邵又回到自己床上赖被窝,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海阔天空的一通想,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次去海边前,王家行躺在这张床上扭动着白晰身体,在他身下呻吟哭泣,想着想着,底下就热了,怎么也抑制不住,用手鼓捣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从床上跳下来,左翻翻右看看一通找。
王家行还有三科没考,躺在寝室里看书,老二进屋以后扔了个信封在王家行身上,然后坐到床边聚精会神的瞅他,老三老四也围了过来,王家行纳闷的看看他们诡异的表情,然后拿起信,厚厚的,好像里面有照片,老二笑得特别花痴的问"家行,家行,是不是有笔友了?好像有照片噢,让我们看看。"王家行抿嘴笑了一下,在六只眼睛的聚焦中撕开信封。"王家行~~,电话~~~"走廊里有人喊,王家行赶紧爬起来趿拉着凉托就跑了出去"喂,喂,您好,我是王家行。" 王家行把电话夹到脖子底下,一边儿抖开信纸,上面什么都没写,倒出里面的几张照片,不看还好,一看王家行就炸了"啊~~"连忙看向旁边,刚才递给他话筒的人还没走远,正拍着胸脯像看恐怖片一样的看他,王家行赶紧把照片捂到胸前,冲人家特别难看的笑笑,电话里传来丁邵的声音"看见我给你写的情书了?晚上过来呗!"
整个楼道里都能听见王家行炸了的声音"丁邵~~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
备用情人(第13章)
信封里夹的是王家行的裸照,照片里的王家行大敞着双腿,手腕和脚腕被绳子绑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闭着眼睛看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一副淫靡景像。还有一张照片半垂着眼帘,表情说不上是忧伤还是诱惑,半裹着床单两双白腿交叠着露在外面两只手挡在下体的位置,但是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迹斑斑驳驳分布均匀,颈间重重叠叠的草莓吻痕诱人的存在着。
王家行从来不知道自己高潮时是什么表情,就是打手枪的时候也不可能是对着镜子,大概看了看这几张照片,不得不说丁邵的摄像技术确实不错,但是照片里的自己把王家行气得真是找不到东南西北。
抓紧照片就要往寝室走,一想到一屋子的人还在等他看笔友呢,头发根都要立起来了,踏踏踏踏下楼,直奔丁邵家。
听到门铃声,丁邵吃了一惊,从猫眼里看到王家行番茄一样的脸,丁邵忍不住又要流氓一把,边开门边说"你可真是热情似火,想见我想得一分钟都等不及"王家行把照片往丁邵脸上一撇,咬牙切齿的说"我可真是想死你了"挥拳直奔丁邵面门"想你怎么不去死~~"丁邵冷不防被打了个乌眼青。
王家行左右抡着胳膊交替着打向丁邵,用的是最没章法的无赖打法,一点儿喘息的功夫都不留,别看王家行细胳膊细腿的,一顿也是四两米饭的主儿,挺有点儿干巴劲儿。
丁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也出手招架,可是一点儿便宜也没占着,见王家行用的是玩命打法,也怒了"你吃耗子药啦?发什么飚?"王家行吭哧吭哧的打,把对谢瑞涵的那点儿怒气还有以前被欺负的委屈一古脑的发泄出来,丁邵一开始还架着他两个胳膊,王家行就上脚踹,左右脚像蹬自行车一样快速的倒腾,也够丁邵一呛。
丁邵也火了,呯呯磅磅对着互殴,最后还是体力持久的丁邵占了上风,单手制住王家行胳膊,用腿别着王家行的腿,"啪啪啪啪"正反手用力,一口气十几个巴掌下来,王家行的脸肿得像顶了两个包子。丁邵大吼"你疯啦?进门就开打?"王家行用不上劲,张嘴冲着丁邵的巴掌就下狠劲儿的咬,丁邵好不容易甩开王家行"妈的~你属狗的?见人就咬?"把他往地上一推,自己也盘腿坐在旁边。
王家行累坏了,仰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直喘"丁邵,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丁邵也急皮酸脸的"怎么了?怎么了?不就几张照片嘛!至于吗?"丁邵整个就一臭无赖的样儿,王家行都懒得看他,把脸别到一边,憋气带窝火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都懒得跟你讲,跟你交流比跟王八说话都难。"丁邵嘿嘿一笑"什么王八乌龟的多难听啊,你家有那么多亲戚?"气得王家行眼睛一鼓一鼓的,丁邵用手捅捅王家行侧腰"哎,说点儿好听的给哥听听啊!""边儿去,我又不是桥洞子底下算命的,没那么多你爱听的嗑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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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行躺着喘气的功夫,丁邵拿眼睛从下往上的瞄他。旁边还散落着那几张照片,丁邵觉得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儿都异常的热,撩拨得鼻腔瘙痒难耐,王家行凉托早就踢掉了一只,白腻腻的脚趾头踩在地板上。
从半大的制服裤筒望进去,正好能看到雪白雪白的大腿根,隐约还能看见内裤的边儿,看着看着丁邵就自动自觉的把手伸进去大把大把的摸,沿着腿根在宽大的制服裤头,一把攥住王家行的命根子。
王家行一开始实在是累得要命懒得动,见他得寸进尺就势一抬膝盖,整垫在丁邵的下巴上,丁邵牙齿一错,差点儿咬到舌头,气得丁邵手下一用力使劲儿抓紧,这时王家行正坐起上半身准备用肘部一拐,下面疼得要命动作就卡在半空中"啊,啊~~"痛叫不断。
丁邵像推不倒翁一样,把王家行又推倒地板上,王家行后脑海"嘭"的一下撞在地板上,磕得他大脑一得空白,差儿当机。
丁邵就势压下来,把王家行的两只手往后一别,顶得王家行前胸拱了老高,丁邵用牙齿拉扯着王家行的大背心,露出嫩粉色的乳头,嘟囔着"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怪我!"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王家行觉得自己是真有毛病了,心理极其厌恶丁邵,身体又有点儿期待。他从知道自己的性向以后,就悄悄的希冀着谢瑞涵能强势的拥抱他,看见身材健硕的男同学也会多注视一下,这也是他在女生里人缘特别好,可是男生对他的评价却是腼腆的原因。上一次被强迫的经历,从封存状态激活,又回到脑海中,痛和快感并存,并不是所有同类的身体都会契合,其实那也是他第一次,除了"那人是丁邵"这一点很可恶之外,其它都还可以忍受。
王家行记得在微机室好像看到过一篇文章,似乎是被强迫的女性有爱上施暴者的可能。王家行不是女人,但是被打成这样了,还渴望被抱的心理,让王家行自己都鄙视自己。
所以当丁邵缓缓进入他体内前后抽动时,埋在他胸口吮弄感觉特别良好的时候,王家行都在进行自我谴责。丁邵本来蛮兴奋的,偶然抬头一看王家行极其难看的脸色,那点儿成就感也"嘶啦~"一声,像电脑里被删除的文件,荡然无存。
丁邵气得脑子嗡嗡响,听着王家行那不知道是低泣还是兴奋的呜咽,看着那扭曲的面孔,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不自觉的嘴里就喊"瑞涵~瑞涵~"王家行脑子胀得不行,一开始以为他在喊"家行~家行~"他很奇怪怎么会喊自己的名字,仔细听了一下,原来是"瑞涵~"。
王家行想了谢瑞涵那么久,多少次的暖昧对话,多少回含义不明的肢体碰撞,最后都让王家行失望不已,谢瑞涵三个字已经变成"爱"的代名词,让王家行极度渴望又碰触不到。
想着谢瑞涵,想着那次在沙发上两个人箭在弦上却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条界,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王家行的下半身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就挺立了起来。
丁邵也不是故意要刺激王家行,虽然他脑子里根本没想过谢瑞涵,从上了王家行以后,再手淫的时候眼前全是王家行白花花的、布满红痕,扭动着的身体,丁邵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可能有嗜虐的倾向,这不对。但是看到王家行别扭的满是厌恶表情的脸,他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就喊了谢瑞涵的名字。
丁邵喊完就后悔了,因为王家行现在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像受了打击,而是有点儿沉迷,好像上他的人是谢瑞涵一样,两颊布上红晕,那不是自己煽出来的红,是情动的红,从里往外的害羞,看着极其碍眼非常别扭。
备用情人(第14章)
盯住那勃发在即的欲望,丁邵怒了,抬手在王家行的包子脸上狠煽了一下"王家行~~睁开眼,瞧仔细了,上你的人到底是谁?"xing性没有撤离,就着坐起的姿势一把把王家行也带了起来,扣住王家行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面使劲儿一顶"说,我是谁?"
王家行被顶得往上一耸,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丁邵放大的脸孔,说"我才发现,你毛孔真粗。"丁邵脸上是有青春痘的痕迹,在脸颊两侧分布,这种情形下听王家行一说,气得他哭笑不得。
丁邵退出王家行的身体,伸手拉他"走,进屋,我们去床上。"王家行说什么也不听他的,得哪儿抓哪儿,茶几腿、沙发背、电视柜,任丁邵扣着他的腰往里拖,就是不往屋里进。
丁邵也不管了,看着那浑圆的两瓣屁股,一挺身又刺了进去。王家行正抓着电视柜,"哎呀~"一声就被丁邵轻而易举的得逞,丁邵顺势拉开他的手,然后抬起王家行的一条腿把人按到墙上,丁邵的前胸紧贴着王家行的后背压得王家行的分身顶到墙上,随着丁邵的冲撞一下下的磨蹭着墙壁,顶得王家行生疼。
王家行觉得这么下去,自己非残了不可,所以丁邵再一撞,他就自觉的往后顶,这样前面不受伤了,后面倒像是迎合一样让丁邵刺得更深,搞得丁邵兴奋得嗷嗷直叫,越发没完没了了,王家行不得不求饶"丁邵,丁邵,轻点儿,折了,折了。"丁邵咬着他耳根"说,你喜欢被我上,说~"王家行咬牙不说话,丁邵下面就不松劲儿的加快频率,搞得王家行也吭吭叽叽的嗯嗯啊啊声不停。
"铃~~"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王家行一激动射了一墙,那时候还没流行刷带颜色的涂料,时髦的是贴墙纸,粉白色的墙纸上印着淡色小花,被王家行的雨露浇灌得湿淋淋的。沾上的痕迹不好擦,更何况是干涸的液体,后来的许多日子里,王家行想方设法的要整掉它们,洗衣粉、肥皂,洗涤剂,用抹布擦用刷子刷,液体渗到纸里,色泽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把墙纸刷得都起了毛边,才把那块东西整掉。
为这儿丁邵还埋怨过他"擦它干什么?多好看啊!"恨得王家行差点儿把盘子里的炒面扣他脸上。
电话响了好一阵,丁邵终于射到王家行后穴里,王家行一紧张后面夹得死紧,丁邵一边儿拍他屁股让他放松,一边儿拖着王家行过去接电话,吓得王家行要拔电话线,丁邵一按王家行脖子就把人按了个狗趴,王家行还是疯了似的去拽电话线,整得丁邵也没办法,差一点儿就拉不住,最后还是电话声自己识趣的断了,才阻止了王家行的疯狂行为。
丁邵像翻大饼一样,把王家行翻个面朝上,见他也不怎么挣扎了,又撸了几下自己的分身,把它弄挺,然后架起王家行两条腿盘成莲花型,王家行的屁股冲着棚顶,丁邵从上方直接插了下去,这姿势太诡异了,王家行不可思议的张圆了嘴。
丁邵同学可没少研究这方面的知识,自从上次的事儿以后,就开始浏览外国网站,那时候家里电脑都是拨号上网,也不知道是丁邵同学上的网站不太稳定还是自己家数据线连接有问题,总掉,不过频繁的掉线依然挡不住丁同学高涨的学习热情和契而不舍的求知欲望,丁邵觉得通过研究,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更具专业性和权威性,而且英语水平也有了突破性的进步,最起码好多做爱时说的脏话他是学会了。
后来有那么一段儿时间,丁邵同学一干这事儿的时候兴奋得直冒English,可王家行同学一听到他在高潮时冒出一堆单词,除了个别能听懂外,其它的好像都是俚语,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猜着不是好话,也就兴趣缺缺,本来被插得都快射了也立刻就蔫下来。
这种事儿出现几次,丁邵就发现了,问是怎么回事,王家行别扭的说"能不能说中国话?"丁邵乐了,说这是情趣,后来因为王家行实在别扭,慢慢的也就不玩鹰了。
多少年以后,丁邵和陈爽上床的时候,因为不用英语讲脏话,还被陈爽教育过一点儿都不前卫,就这种新潮他怎么都培养不起来,因为在陈爽身上一说English就想起王家行微颦着眉的样子,再怎么激动底下就是不争气的立刻蔫掉,这是后话。
大学二年级的王家行哪知道丁邵在背后这么用苦功啊?只是觉得这么怪的动作听都没听过,书上更是没有写过,他也能做出来,真神!
"铃~~"电话又响了,王家行窝着脖子舞动两条胳膊,哪儿也划拉不着。
丁邵学着三级片里的男主角,气定神闲的接起电话,可是他的呼吸根本无法掩示,在说话时他就意识到了,也很害怕对方能听出来。好在对方是王家行纯洁的室友,和女朋友还是牵手阶段,理解不了这么深层次的呼吸和打完架的气喘有什么不同。战战兢兢的问丁邵"王家行在你哪儿吗?"
丁邵瞅了瞅王家行,心想"王家行也太瘦了,都快成木乃尹了。"王家行这几天熬夜复习功课,下眼袋也出来了,在瘦巴巴的脸上显得眼睛倒是大了一号,让丁邵想起一个记不得名字的韩国男明星,好像是一个组合里的主唱。
多少年后美容界流行做可爱脂肪带,丁邵拿着报纸吃早点,看见广告,瞧着王家行扎着围裙忙来忙去,一把就把他捞到腿上,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悄悄做整容手术去了?怎么越长越漂亮了呢?"按在饭桌上就是嘿咻,整得桌上的豆浆油条洒了一地。
其实那个时候丁邵已经很少跟王家行做了,他就是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的七月份,第一次用高难度动作插入王家行时记住的这副表情,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淫靡与纯情并现,洁净共魅惑齐飞。
丁邵呼哧呼哧喘粗气,他是下面憋得难受,轻轻一动,王家行就哭似的咬着下嘴唇"嗯~嗯~"就是王家行这个样,他才总想欺负他的,好像怎么欺负都没够一样。
丁邵对着电话,拿腔作调假装很正经的说"在啊,你要和他说话?"对方听见丁邵粗着嗓门大声的质问,吓得手一哆嗦,差点儿抓不稳话筒,小声说"没,没,就是要关门了,问他还回不回,"
"不回了,他今天睡这儿,我们还有话没说呢," 那边在心里叫惨,以前就听说丁邵总欺负王家行,看来是真的,不是又打架了吧?好歹名义上也是朋友啊"那你告诉他,明天十点考试别迟到了!"
丁邵答应了一声看王家行特别紧张的盯着他,也不动作,直到对方挂了电话,他也要把话筒放到话机座上,感觉王家行的后穴放松了似的把他的分身吸了进去,丁邵一激动,冒险把话筒放在地板上,然后压到王家行身上"说,说你喜欢被我干!快说!"
备用情人(第15章)
"说,说你喜欢被我干!快说!"王家行吓坏了,虽然猜到对方可能放了电话,可是如果现在有哪个同学拿起话筒准备拨号,一定会听到这边儿的声音,太可怕了!走廊里的那个电话使用频率极高,分分钟都有人抢,吓得王家行激灵激灵直打哆嗦,带着哭腔对丁邵说"丁,丁,丁邵,别这样。"
丁邵不依不饶"快说,快说"逼得王家行眼泪蹦了出来,丁邵有想过,那个时候可能是真的喜欢王家行了吧?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暂。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泪水横流脸颊红肿,不自觉的就亲了下去,丁邵用湿嗒嗒的舌头舔弄着那红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行行,我喜欢你!"
王家行愣了一下,爱情于他是极度匮乏的奢侈品,有人说喜欢,先不管那人是谁,他就极其没有免疫力的,多少都会有点儿相信,其实他也是十分愿意相信。不管丁邵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总是喜欢的,没有人是这么报复情敌的对不对?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泄欲,那就太可悲了,王家行不允许自己这么悲惨,他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丁邵扣上电话,把老实不反抗的王家行抱到屋里,放在床上,盖上被"你明天还考试,今天就到这儿吧!"面对丁邵难得的温柔,王家行一时有点儿不能适应,还是大家胆子把薄薄的九孔丝被拉到下巴上,可怜巴巴的问"你这儿有退烧药吗?"
丁邵一摸王家行额头"不热呀!"王家行小小声的犹豫着"上次,那个,我有些发烧,吃了好几天的药。"丁邵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见王家行闭了眼睛,便穿好衣服拿着钱包和钥匙下楼买药去了。
周围的药店一点儿都不敬业,全关门了,丁邵走了两站地才找着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出门,犹豫了一下拐到旁边的店面。
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好小的店面,里面坐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职业关系还是怎么样,情趣店的店主就是长得再正义,给人的印象也是淫秽的。丁邵看到这个店主就是这种感觉,尤其是店主两眼放光的问他想要买点儿什么的时候。
丁邵看了一圈,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和假胸脯还有壮阳药看得他眼花缭乱。
那店主早就看见丁邵的青眼圈和下巴上的淤痕,猜着可能是好那口的,虽然脸生,但绝对是个潜在客源,于是上赶着问"小伙子,你想要哪方面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丁邵红着脸说"有没有灌肠的?我有个朋友便秘。"店主有些失望的拿出一个塑料包装,是个胶皮管子,中间有一个可以挤捏的圆囊,像血压计上的那个软囊一样"25"丁邵撇嘴,他知道卖贵了,15块就能下来,谁让就这一家呢,也没讲价。
店主见他大方,又说"小伙子有没有女朋友?"丁邵想了想点点头,店主又给他推荐了几样东西,据说都是增加情趣的东西,见丁邵没什么要购买的意思,就拿起个水晶套环说"这是水晶震动葫芦,一般男的用的,套在阴茎根部,能抑制早泄延长勃起时间,戴上它再那个,一定能让你女朋友兴奋得死去活来。"
丁邵心里一动,这个给王家行用正好,他早发现了,王家行特别容易兴奋,一兴奋就泄,再弄他他是真不乐意,如果他能持久点儿的话,自己也能多弄他一会儿。一打听竟然一百多,撇撇嘴,这店主太黑,给他介绍的这几样东西这个圈圈是最便宜的,其它的少则几百多则上千。
最后丁邵还是架不住软磨硬泡,到底买了副软皮套索回去,家里的麻绳确实是不能用了,这个套索一边是皮环一边是铁铐,铁铐铐哪儿都成,皮环正好能套手腕上,又不伤皮肤还能调松紧。店主又好心的告诉他,想自己灌肠还得到药房买生理盐水才行。
丁邵忐忑不安的带着一堆药回了家,见王家行已经睡熟,轻轻的把药放到一边儿,摸了摸他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迹像。丁邵放心的细细看视着王家行,王家行侧身躺着,薄被被踢开,骑跨着压在身下,丁邵盯着那裸露出来的身体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王家行的屁股缝往下探,轻轻按揉着穴口,里面就会有白色粘稠液体流出,顺着大腿根慢慢的往下滑。
丁邵觉得自己受不了了,贴在王家行耳根说"行行,里面东西得抠出来才行,要不然你会发烧的"王家行半梦半醒的糊糊涂涂应了一声,丁邵的话他似乎听见了,但是反应不过来,丁邵什么时候在意过他里面有没有东西啊?可能是在做梦。
丁邵把手指伸出进去,弯曲着转圈,无意中碰到一块儿凸起,用指尖摸了摸,有栗子皮那么大,感觉到王家行身体抽搐般的一颤,嘿嘿,应该就是这里了。
丁邵身体里的不安定因子开始叫嚣,下半身动物非常自觉的拿出新买的套索,把皮环分别套在王家行左右手腕上,左侧套索的铁铐非常顺利的铐在床头,右边的有点儿麻烦,丁邵慢慢的挪动王家行身体,小心冀冀的让他背朝上的趴着,右边的手铐还是铐不到床头柱上,丁邵用力的拉扯,这么一折腾王家行就醒了,抬起一只手边揉眼睛一边问他"丁邵,你干嘛呢?"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王家行看到自己手腕上套的软皮套,还有固定在床头的铁铐。丁邵见王家行又要发飚,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利索的把王家行往床中间一拖,右手手铐顺利的铐在右侧床头。
丁邵来到王家行身后,两手抬起他的胯部,从45度斜上方插了下去,王家行两条胳膊被固定在床头左右两侧,拉得笔直,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呜呜~~呜~~你不是说不再做了吗?"丁邵特别无耻继续搅动"一次,一次,行行,就一次。"
"呜呜呜呜~我明天还要考试呢,丁邵,拜托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丁邵听话的停了一下,差不多五秒左右,然后舔着脸问"好了吗?我要动了噢!"丁邵总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儿,王家行上一次被做得那么惨,第二天还屁颠屁颠的跟他们去海边儿呢,做一次也肯定没事儿。王家行一脸黑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了,老老实实的任丁邵做完。
丁邵事后给王家行洗了两次肠,一次在床上,灌了半瓶药水进去,王家行就受不了了,丁邵像把小孩上厕所一样,两手抄在王家行腿弯处看着他排。都后半夜了,上下眼皮直打架,王家行困极了,顾不上羞,只要能让他睡一会儿怎么都行,再说丁邵也不是没见过,有上次那事儿垫底,什么样的招他都能接了,唯一难受的就是这丁邵简直就是种马级的,那方面的事儿真是有点儿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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