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多少年来,他都明确的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爱他,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少年心性意气用事。总会遇到怦然心动的或是美艳佳人,不过他也不错,也就因为不错所以永远都是备用。这么告诉自己"他就是我的备胎",备胎有备胎的好处,用则拿来不用就丢到一旁,他好像也没什么怨言。是不是?......
看似很老套,其实不一样。随着本文剧情的发展,将实现"一般虐-比较虐-非常虐"的过程,心脏脆弱的读者慎入!
备用情人(第1章)
王家行干完手上的活儿的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和别人同居的"家",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透支得相当严重,他不是机器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今天回去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个人好好谈一谈了。
输入密码按下电子锁,门没开,好像是反锁了,王家行掏出钥匙,细长的手指扭开门,丝毫不意外的看到狼籍满地,餐厅里是烛光晚餐的残骸,客厅里散乱的衣物说明主人们曾在这上演过惊为天人的交战,沿着迤逦的衣物走到卧室门口,里面靡乱的呻吟声倾泄而出。
如果以前遇到门反锁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进来的,他会很识相的躲到宾馆、酒吧甚至是网吧,熬夜一宿其实很简单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来。可能是最近心情太过压抑,可能是实在太过疲惫大脑缺氧,他就是想进来,看看他不在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了真是受刺激,不仅耳膜被摧残,一地的证物都证明着他的存在是一种多余。尽管以往通过收拾过的战场还是能够看出些蛛线马迹,但那种疑惑与这种看到实际境况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同,那个人以前看到自己装傻的样子一定也会在心里骂他蠢吧?地上的衣物里夹杂着自己的拖鞋和睡衣,这款睡衣才买不久,上面白色的精液还未干涸,以上说明它是新鲜存在的痕迹,以前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给他买那么多睡衣,现在明白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用,自己穿过的衣物也被别人穿着,还真是不舒服,他终于有点儿明白丁邵的洁癖了,自己用过的东西就算丢掉也比别被人祸害强。
这样一想不禁莞尔,能让自己在身边呆这么多年,看来也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吧?可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儿呢,带着点心甘情愿的味道。除了那人强硬的态度外,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留下的?王家行仔细的思考过很多次,其实没有答案的,你会爱上一个经常暴力你的人吗?受虐狂或许会,王家行不是所以他不会。舍不得离开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那么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装乖,两个人才相安无事,为什么偏找不自在的进来?又想挨揍了是吧?那人一定会这么说。
听到室内满足的声音,王家行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其实不为什么,他今天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屋里的那个人,他真的很好奇。听到或深或浅的呼吸声,哎,已经深夜了,他们恐怕也会要睡吧,看样子是不想出来了,王家行疲惫的走到卫生间想洗漱一下,看到一地的水,满室的腥膻味道可以想像不久前的绮丽风光,他实在无法在这样的环境冲澡。
拎着西装上衣又退出卫生间,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人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他以后"哈"的一声,满脸的鄙夷,这个人他认识,设计部的陈爽,看来真的是他,做为主管他不只一次指出过陈爽工作上的失误,每次都看到半球白板,原来是这个意思,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在给他穿小鞋吧,其实不是的,真是没得解释。看来他们搞到一块已经很久了,自己曾经还跟丁邵不只一次的报怨过陈爽,每次丁邵都说,他小孩子你担待一些,别一般见识,自己真是傻瓜。
看来不知道这事儿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吧?周胖子曾给过他暗示的,丁邵的朋友们曾向他打听过陈爽的,部门里其它同事也似有若无的在背地里谈论过,现在都想起来了,还是大家的眼睛雪亮,这世上当事人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真可悲。
陈爽牵动嘴角嗤笑了一下,进屋推了推丁邵"哎,那谁回来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身材很好,懒懒的拿被子蒙了下头,蹙眉道"爱谁谁!"王家行歪嘴乐了一下,拎着西装走出了屋子,顺手关上大门。
漫无目的的晃在大街上,被冷落被抛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丢了魂般游走到周大胖子的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倒头便睡。没日没夜的昏睡了三天两宿,王家行有点儿清醒了,自己怎么了?病了吗?丁邵周围有情人,这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次好像是在玩真的,细细回想最近生活的细节,丁邵时不时对他产生的厌烦情绪,嫌弃的眼神。与那次从香港回来不同,那时再怎么凶狠的对他,都能感觉出丁邵在心疼,现在不一样了,丁邵厌弃他了,他像只没有主人照顾的猫,即将开始流浪生活,心在荒芜以后,还能享受奢侈的流浪吗?不会觉得这是惩罚吗?王家行捂住了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装修精美的酒店里宽大的床上,一具修长的男性身体在阳光里熠熠生辉,似乎有寂寞的味道在淡淡发散。他单手枕在脑后,微微仰起的脸上一双眼沉醉的半闭着,他手长脚长,身体柔韧细腻,偏白的皮肤下绷着紧实的肌肉,他身材很好,腹部连赘肉都没有,赤祼的身体舒展开来对视觉是种美的冲击。他另外一只手抚在男性象征上上下撸动,勃起的阴茎上能清晰的看到青色血管,散落在床上的手机以每隔五分钟的频率响起,可是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兴致,只是挺立的肉棒始终无法宣泄,他叹了口气,哎,无论怎么样手淫,现在都满足不了这具身体的需要了。
电话再次响起,过时的诺基亚7280,就像他,再怎么精心养护也是过气的情人,窄窄的屏幕上显示着单位总机的电话,应该是秘书,这种时候,丁邵绝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王家行拿起电话,丝毫不犹豫的插到后穴里,手机像按摩棒一样的震动着,王家行闭紧了双眼,换只手撸动翘立的勃起,"呃呃~啊~~~"精液喷射而出,后穴里的来电仍在震动,一滴眼泪从王家行的眼角滑落。太可悲了,自己已经被丁邵调教成了一个怪物。
二分钟后电话又在后穴里振动,听铃声是短信,王家行懒懒的取出手机,"王哥,董事长说了,你再不来上班,就算辞退。"王家行愣了好久,终于牵扯动嘴角,对着手机做出一个媚惑的微笑,可是,为什么镜面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表情是那么哀伤?
午后王家行照例到一楼的咖啡厅喝茶,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已经一个半月了,45天,王家行没回去一趟,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他的窝了,里面没有他的东西,即便那些衣服都是他的尺寸,却不代表他拥有过什么,即便那些日常用品都是他喜欢的颜色和式样,爽肤水与剃须液都是他常用的牌子和系列,那又怎样?只不过证明他曾在那儿寄居过而已。信用卡已经被丁邵挂失了,借记卡账户也被冻结,钱包里还有些现金,支持不了几天,在周胖子这儿吃住这么久周胖子都没现身过一次,可见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王家行有点儿发愁,燃起一只烟,轻吐烟圈一层层寂寞就把自己包裹了,年近三十,他仍然一无所有。
一个人从酒店大厅往门口走去,经过旋转门的时候随着门转了一圈,又走了进来,礼仪小姐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他,那人无语,走近王家行"多年不见,你好吗?"王家行望向来人"真的好久不见!"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在父亲的师母家,那一年他高考复读,父亲的师母指着一个椰盖头小男生说"这事儿好办,优先报考洋洋他们学校,有洋洋他爸呢,稳进的,调系也方便。"父亲感激的笑容师母慈爱的目光,王家行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还没见过梳那么丑头发的男生竟然可以帅气得要命,好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啊!"我还以为你会装不认识呢""为什么?""我以为你一直是恨我和丁邵的。"王家行无语。
头脑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其实 很多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几年太苦,在时间的沙漏里,王家行关于幸福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学时代,噩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备用情人(第2章)
那一年夏天
王家行拿着单反照相机不停的抓拍,周围加油声不断,室内热度飚升,场上谢瑞涵一个反手把球打到案子对过,这局乒乓球赛,再拿下两分,他就赢了,忍不住嘴角上扬,王家行赶紧按了一下快门,不能用闪光灯,室内灯光蛮亮的,效果应该不会太差吧,这个相机还是去年他过生日时,谢瑞涵送的呢。施耐德镜头,王家行喜欢得不得了。
谢瑞涵是南方人,但是长手长腿,一身健康麦色肌肤,眼尾上挑的丹凤眼,一对浓眉,怎么看都像吃北方米长大的小伙子。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精瘦的胳膊一舞动就肌肉必现,王家行盯着相机里的谢瑞涵想,他还真是没有什么缺点,就是大腿粗了点儿,好像不是他的腿一样,一条大腿都有自己五个胳膊粗,短裤下的小腿又精瘦得够呛,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王家行晃了晃头,哎,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谢瑞涵拿下两分,得意的冲王家行扬了扬下巴,王家行咧嘴眯眼使劲的乐。看着谢瑞涵走到场边喝水擦脸,王家行也开始收拾相机,感觉冷飕飕一道眼光盯着他,他不抬头,假装看不见,他知道那是谁,丁邵。丁邵接过谢瑞涵喝剩的矿泉水对着嘴喝了一口,冷眼瞅王家行走过来,丁邵知道他不敢看他,自从上次假装喝醉打了他一顿以后,那小白脸就当他是透明人。谢瑞涵搂着王家行的肩膀得意的说"怎么样?不是盖的吧?""那当然,你最行了。"谢瑞涵冲丁邵一抬下巴"辛苦死我了,吃饭,你请。"旁边的黄育友用巴掌拍了一下谢瑞涵的后背"好噢,好噢,带我一个。"丁邵笑笑,冲着乒乓球队的人说"大家都去,就学校旁边的老羊头。"老羊头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不仅烧麦好吃炒菜也很地道,最主要的是环境很受欢迎,倒不是说这小餐馆的装修有多好,只是他家坐的不是椅子而是沙发,木板钉的沙发上面一层海棉垫,红色的表皮有些地方斑斑驳驳的开始掉漆,却依然能让浪漫的少年男女们找到港台片里咖啡屋的感觉,尤其是周末,经常到后半夜才打烊。
谢瑞涵说"好啊,好啊,"黄育友拍了他一下"你傻呀,那才几个钱?"谢瑞涵的手滑到王家行腰间搂着,回头对黄育友说"我想吃啊"王家行宠溺的看着谢瑞涵傻乐的当儿,又接到丁邵冷冷的眼镖一记,笑不下去了,讪讪的转过脸。
谢瑞涵知道他俩还别着劲,撇撇嘴用眼神对黄育友说"你看!"黄育友没怎么响应。其实像黄育友和丁邵这样的公子哥是不怎么看得上王家行的,总觉得他好像吃定谢瑞涵一样,成天围着谢瑞涵转,两个人背地里总是跟谢瑞涵说"你的走狗呢?"一开始谢瑞涵会假装生气的说"那是我发小"再后来就是不以为然的默认了。他们小的时候是玩伴,大学又同校,自然热络,渐渐的王家行也打入到谢瑞涵的朋友圈,不过他的朋友们却表面客气骨子里排斥,比如说他最好的朋友丁邵就顶看不顺眼王家行,总找他茬。
丁邵是谢瑞涵朋友圈里家中最富裕的一个,他爸开了个海鲜酒楼,生意越做越大,后来直接扩展成了宾馆,直逼四星级服务标准,餐饮娱乐一把抓。丁邵他爸怕孩子住不惯宿舍,大二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处房子,丁邵就拉了同寝的谢瑞涵一起住,这倒好,王家行像个跟屁虫一样周末一定往这儿窝,给了两回脸色倒是不来了,可丁邵总往外跑不回家不说,还总做他工作,说王家行这好那好的,又强拉了来给两人做和事佬,现在丁邵一看到王家行就脑仁疼。
比如眼前,就是他最看不惯,王家行又最常做的习惯动作,横在沙发上,半靠着谢瑞涵玩手中的电子游戏,谢瑞涵这边儿跟丁邵他们几个侃球侃得眉飞色舞,死王家行就是岿然不动,顶多随着谢瑞涵的摆动节奏晃动着身体,眼珠儿一点儿不错的盯着屏幕。最可恶的就是,大家都穿制服短裤,偏他一双大白腿搭在沙发把手上亮晃晃的刺眼,丁邵不否认自己喜欢谢瑞函,从大一新生报到那天开始就喜欢了,但他确实死烦王家行,像个连体婴一样的碍眼,更可恶的是王家行看谢瑞涵那眼神儿。
谢瑞涵倒是跟他讲过小的时候怎么怎么照顾王家行,王家行怎么怎么弱,怎么怎么小白,没他照顾肯定挨欺负,不过,丝毫激不起丁邵半点儿同情心,丁邵暗说,他是活该。本来计划和谢涵瑞去海边的,因为前段时间把王家行揍了,谢涵瑞总说过两天过两天大家一起去。王家行那两条麻杆一样细长细长的大白腿还在晃,丁邵都替老板心疼,他腿下那掉皮的沙发已经被蹂躏很久了,肚子里暗骂,靠,人妖,腿上怎么连汗毛都没有。
趁大家不注意,丁邵冲王家行勾了勾手指,王家行装没看见,丁邵坐在王家行对过,抬脚踩在王家行的沙发垫上使劲踹了踹,谢瑞涵看见了,推了推王家行,王家行长长的噢了一声,把游戏机撇给谢瑞涵说"我去趟厕所",丁邵站起来要跟过去,谢瑞涵冲他一伸脖"哎,我说,你俩好好交流交流,别再僵着了啊!"男人谈心一般都喝酒,偏王家行滴酒不沾,大家一见丁邵起身,也都不理会儿,总不可能是过去再揍人家一顿吧,当然是交心喽。
这家饭店原本是个住宅楼的一楼,和许多小饭店一样,厕所只有一个蹲位,王家行刚拉开门,就被丁邵从后面一推,整个人扑到水池上,鼻子差点儿磕到水龙头,气得王家行一回胳膊肘就给丁邵一个拐子,没打中,胳膊被丁邵就势固定在身后,丁邵把门划一拉,右手按住王家行的头往水池上磕说"你他妈的不长记性是不是?我上次打你的时候怎么说的?再象软骨病似的往谢瑞涵身上粘,就他妈的就阉了你。"见王家行不吭声,丁邵右手直接按在王家行的裤裆上,隔着制服短裤就是一通捏,疼得王家行直咧嘴,鼻子一个劲儿的哼哼,也不敢大声叫。
王家行忍着痛侧转脸对丁邵说"我知道你喜欢谢瑞涵,不过,白搭。"丁邵手上一顿,力道马上松了许多,"谁说我喜欢谢瑞涵?""不是你干嘛总找我茬?你当我是瞎子,就你那心思,谁还看不出来?""靠,你自己喜欢男的,以为我他妈的跟你一样恶心?我是怕你害了我兄弟。""扒瞎,当他是兄弟你那么看他?"丁邵结巴了"哪,哪,哪么看?"王家行嗤笑的看看他,"还说不喜欢,不喜欢你紧张什么?"
气得丁邵手上忍不住使劲,忽然发现王家行的东西硬了,皱着眉死瞪王家行侧脸,王家行不好意思的把脸偏到另一侧,嚅动嘴唇,轻声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厕所里一时无声,这个厕所很破,窗户有点儿漏风,清洗不彻底的骚臭味道弥漫鼻底,一时间却只能听到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嘭嘭的心跳。
丁邵猛然撩起王家行的红色套头衫,兜头盖住了他的脸,三两下卸下王家行制服裤子上的腰带,反绑了他的手,"不许叫,你要是不怕被人听到的话,"一开始王家行还挣扎着按住裤带拍打丁邵的手,后来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丁邵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搂在王家行的胸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右手下了勇气般的颤抖着覆盖上了王家行的玉茎,半勃起状态的男根在丁邵不是很熟练的抚弄下很快挺立起来。
备用情人(第3章)
"呼~呼~嗯~~"丁邵和王家行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浮,丁邵很紧张也很激动,手下没深没浅的,抠伤了王家行两处,那个地方弱得很,王行家"呃嗯~~"一声,下面就像蔫了的气球一样往回缩得很快,反复几次,急得丁邵满头大汗。
王家行露在外面的胸腹上也汗珠潺潺,被风一吹皮肤上激出一层细细的小颗粒,藻气味儿十足的厕所里,两个少年呼哧呼哧得惊心动魄。
"扣、扣"门外有焦急的敲门声"里面有没有人啊?快点儿。"是个要上厕所的,丁邵紧张得心脏怦怦直眺,厕所里一时静了下来,连王家行的快速心跳声他都听见了,"扣、扣"丁邵用手敲了敲门做为回应,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来回回踏步的声音,可见确实急得很,可是现在他们也出不去啊,两个人用一个蹲位?怎么解释?"啪,啪,"外面的那个人猛拍门"里面的人快点儿啊,忍不住了。"丁邵也怒了,隔着门就喊,"忍不住了就出去找个犄角旮旯,要不找棵大树,拍什么拍?"外面没动静了,还是来来回回的在那儿磨鞋底子。
丁邵气得直磨牙,一会儿怎么出去啊?手不自觉的又搭在王家行的器官上,"呼呼~~"王家行忍不住大口喘气,声音很轻也很清楚,丁邵摘下罩在他脸上的套头衫,只见他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紧咬着嘴唇"嗯,嗯~~"丁邵用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不停的套弄。"唔~唔~~嗯~~"王家行拼命压低声音,盖在自己嘴上的手正堵着鼻孔,他有点儿窒息的感觉,伸手去拨丁邵的手,丁邵反而捂得死紧,王家行挺直了腰杆,脑中一片空白。
"哎,哎,你干嘛呢?"外面有人似乎踢了谁一脚,丁邵背后的门板被重重的物体撞了一下,好像是个人。靠,真他妈的衰,丁邵暗骂,竟然还有隔门偷听的?门外有两个声音"哎,我说你呢,干吗呢?""我要上厕所,""那你上啊,撅个屁股看什么呢?"有人在勉强的解释"里面有人,我等不及了,哎哟喂,我去外面"一阵跑步声,那人离开了,另一个人似乎站了一下下也离开了。
丁邵绷紧神经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回过神儿的功夫,发现王家行竟然射了,丁邵嫌弃的把王家行往前一推,"你还真是变态",王家行趴在水池沿上,"你不变态,谢瑞涵也不喜欢你。"丁邵正准备开门要走,一听这话,恨恨的盯着王家行背影,猛然压到他身上,用手掰着他的脸偏过半边,一字一顿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不管你是不是变恋,谢瑞涵都不喜欢你。"丁邵用力拍了一下王家行后脑勺,拍得他前额磕到洗手台上发出砰的沉闷声音。王家行额角磕得淤青,费力的扭着半边脸看他"谢瑞涵喜欢的是我。"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脚,踢得王家行侧着脑袋撞到墙上,砰的一声,丁邵甩开厕所门就走了。
王家行趴在小小的水池上急速的喘了两口气,拧不严的水龙头滴下来的水珠嗒嗒声敲人心肺,王家行怕人进来,背靠在厕所门上,使劲的扭动手腕,也不知道丁邵在他手上打的什么结,裤腰带竟然系得死紧,阴冷的风一阵阵从破损的窗户中吹过来,王家行急得满头大汗,终于解下了皮带,也来不及系,快速提起裤子操起皮带开门就走,开门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蹭了一手的水锈,顾不上擦,出了厕所打开饭店后门就走。
还没下台阶,就看到单元门那儿有一个人抖抖裤子系裤带,一股尿骚味传来,王家行吓了一跳,这个人不会是刚才在门外的那个吧?低着头大步迈了过去,扭开防盗门,快速的关上,隐约好像听到有人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那人应该看不到他的脸吧?顾不上了,一路飞奔逃回宿舍,蒙头就睡。
王家行昏昏沉沉的睡到后半夜,感觉有人把手伸到被窝里摸他额头"王家行,王家行?"谢瑞涵压低声音喊他,王家行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他,谢瑞涵扑的一声笑出口水来,"你这样子好像卡通片噢!"王家行又闭上了眼睛,谢瑞涵推推他"哎?我说你怎么自己就回来了,害我找了大半天,以为你失踪了呢。"王家行哼哼两声,似乎在笑,又睁开刚才那只眼看他,"我累了,就先走了,你怎么进来的?""翻墙呗,你先睡吧,明儿个我再找你。"王家行哼哼了两下,闭上眼,点了点头。谢瑞涵把被拉到他脖子以下"蒙头睡觉不好,"又掖了掖被角,轻轻的关上门走了。
谢瑞涵踩着院墙出来的时候,丁邵在外面用手托了他一下,"怎么样?我就说他回去了吧?""咳,我就是有点儿不放心"丁邵撇嘴"又不是小孩儿,有什么不放心的?"谢瑞涵嘿嘿一笑,开玩笑道"那可不行,我是他监护人,这孩子我从小带到大的,再说,家里都知道我们在一个学校,他跟我出来吃饭,万一失踪了,我回来了,他没了,我可怎么跟他爸妈交待啊!"假装做了个揩眼泪的动作,气得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找打!"谢瑞涵嘻嘻一笑挺着腰捂着屁股往前跑了两步,回头看丁邵,忽然探究般的盯着他裤子瞅"哎,我说丁邵,你那裤子上沾的什么啊?干巴巴一片,"谢瑞涵刚要用手去拍,丁邵闪身躲开了"找借口打我是不是?""谁啊,说真的呢,你那儿蹭上脏东西了,"丁邵低头一看,自己裤子上确实有脏渍,干巴巴一片,在昏黄的路灯下,看不清具体颜色。
丁邵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王家行的粘液,原本喷在自己手上的,他忘了擦,回去喝酒的时候刚要端杯才发现,就敲敲的抹在裤子上了,若无其事的说"可能是花生露吧?"谢瑞涵暗自纳闷,我们要花生露了吗?
第二天是周末,丁邵一觉睡到下午,人起来了,头依然昏昏沉沉的,打开冰箱,拿出一大杯冰冻矿泉水,咕嘟咕嘟一通喝,喝足了水也不去洗脸,进到厨房动手做饭。丁邵光着脚丫子踩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的时候谢瑞涵回来了,一进门就冲丁邵嘿嘿一乐"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呢!"
丁邵不以为然,"你倒精神,又上哪儿疯去了?""疯什么哪?王家行病了,我陪他打点滴去了。"病了?丁邵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厕所里,一片藻气味儿中王家行闭着眼情动的样子,忽闪忽闪的眼睫毛,通红通红的脸颊,破损的窗户,呼呼的风,滴水的龙头和王家行皮肤上战栗的毛孔,蛋炒饭含在嘴里咽不下去了。
难道着凉了?谢瑞涵斜眼看了看丁邵的反应"你又揍他啦?""没,怎么可能?就他那样的体质,碰一下就病半个月,谁还敢动?"丁邵学着王家行呼哧呼哧喘的样子说"我看他更像专业碰瓷儿的,真怕他赖上我。"谢瑞涵哈哈一笑,始终放心不下,今天陪王家行去医院的时候,明显看到他两手手腕的勒痕还有额角的淤青,说没打他,谁信啊?不欺负他,他跑什么啊?
备用情人(第4章)
丁邵把王家行给奸了,前半段并非有心,后半段实在是故意。
他一直在掂量着怎么收拾王家行呢,王家行自己个儿就送上门儿来了。那是第二个礼拜的周五晚上,丁邵早就窜拢谢瑞涵去海边玩,黄育友说他二姨承包了个天然浴场,在熊岳,那边儿的沙子可比金沙滩的细多了,于是一行四人决定来个周末海边行。谢瑞涵特意给王家行买了个专业镜头,让他来取。结果他前脚刚出门,王家行后脚就到了。
丁邵本来在洗澡,听到门铃响,猜是谢瑞涵下楼没带钥匙,顶着一头泡沫光溜溜的就来开门,抹开眼一看是王家行,大眼对小眼,一时愣住了。王家行红着脸边骂耍流氓边脱鞋进屋,气得丁邵直磨牙,急匆匆的冲掉泡沫,系上浴袍就奔谢瑞涵的屋,王家行边磨磨唠唠的说着"真不要脸"之类的话,边撅着屁股在电脑桌下面的纸箱盒里翻找传说中的镜头。
王家行穿着红色套头短袖T恤,黑蓝色的沙滩裤,露出一截蛮腰,白得刺眼。丁邵看着就不爽,一边拿手巾擦头一边说"你在那儿叽叽歪歪的嘟囔什么哪?"王家行的声音立时小了下去,隐约还是不要脸之类的,丁邵拍拍他后背,王家行就是不回头,把丁邵气乐了"哎,我说,你就用屁股跟我说话啊?"王家行不理他,埋头仍然找东西,其实镜头早就找到了,正在手里握着呢,就是不想起身搭理丁邵。
丁邵擦干了头又擦手,盯着王家行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瘦成这样,那腰跟面条似的,不怪谢瑞涵总伸手去摸。咦?后面的裤兜里好像有东西,丁邵一下抽出来,是个扁盒,好像是药"这是什么?""给我"王家行回身过来抢,丁邵拿着扁盒单手举高,"哎,哎,我看看啊,这是什么?靠,解泰?"啪的一下,丁邵把药盒扔地板上,撇着嘴嫌弃的说"哎呀呀,你可真行,这东西都用,便秘呀你?""你才便秘呢!"王家行红了脸,不知道是蹲得太久了还是天气太热,脸上的红一直红到锁骨。
丁邵打量了一下王家行,腹部没有赘肉,光板一样的前胸后背,怎么看都不像消化系统不正常的人。王家行哈腰捡了药盒,还没起身,就被丁邵从后面扑了上来,脸朝下的按在地上,丁邵恶狠狠的说,"王家行,你说,你是不是准备明天用这个?"王家行满脸潮红,不知道丁邵在说什么,一个劲儿的挣扎。
丁邵有丁邵的心思,正是热血少年,又暗恋了谢瑞涵那么久,那方面的事儿早就研究了个底儿掉,盗版小册子上虽然错别字连篇,也清清楚楚的写着,干那事儿之前都要先清理一下肠道,看王家行这德性是早有准备啊,自己精心策划的的浪漫海滩游保不齐就让这小子变成他的情人约会,这是什么?剽窃,不怪今天用电脑算运程的时候是个上楼抽梯的签,有人断你后路,气不气?气得丁邵想喷血,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么吐,一升一升的。
王家行正准备爬起来,两膝着地,冷不防屁股上"啪、啪"两下被丁邵打了两巴掌,丁邵一拽王家行后裤腰,想把他拎起来。丁邵手下劲道大,王家行的裤头也蛮松的,这一拽,裤头就被扯到了腿弯处,也把王家行摔了个脸朝下,露出里面的白色三角裤,丁邵一下就爆了"靠,你变态啊?谁不穿平角裤啊?你竟然穿三角裤,成心勾引谁是不是?"
半透明的三角裤,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丁邵隔着裤头,就把手指头往王家行屁股里面捅"我看你就是欠操"一声惨叫,王家行回手给了丁邵一巴掌"你他妈的发飚呀?"丁邵就势骑在王家后腰上,把王家行两手固定在脑后,单手压制住,任他连拱带趴的就是不松手,腾出一只手来,用嘴配合着把那药盒打开,锡镍纸里包着个箭头型的栓剂,怎么也拿不出来。
王家行连骂带叫的,太吵,丁邵把他的沙滩裤团巴团巴就往王家行嘴里塞,王家行嘴不大,裤子塞不进去,用舌头一顶一吐就拱了出来。丁邵这个房子买的时候离学校倒是挺近的,出了校门五分钟不到的路程,可是这房子是二手房,年头又久,不单没有天燃气隔音也极其不好,平时隔壁吵架、楼上楼下走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王家行这一闹,丁邵就毛了,翻过王家行,冲着腹部就是一拳,打得王家行肠子纠结到一块,用两手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不欲生,张嘴直喘。
丁邵扯着王家行裤子的两条裤腿,拧巴成一条粗粗的直线,在他嘴上一勒绕到脑后系了两扣,裤腰到裤衩之间的那些布正好在王家行嘴边,掐紧下颚,王家行一张嘴就都捅了进去,王家行本来就痛得呼吸不畅,又被布料堵上口鼻,差点儿昏厥过去。
丁邵扒了他的白色三角裤,把栓剂推到肠道里,扛起人就往自己屋里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改了一下方向,先到厨房拿了条麻绳,再回屋把人往床上一扔,操起麻绳过来就绑,这麻绳本来是换煤气罐的时候固定用的,不仅脏上面还有油渍,粗粗的麻绳一接触王家行的皮肤就磨起一道道鳞子。白色肌肤、红红的痕迹像被鞭子抽过一样,一道道的分布开来,配合着粗糙的麻绳,丁邵脑子里一下闪过殖民时代的种植园,好像自己就是个奴隶主,在惩罚不听话的女奴。
王家行被扒了个精光,又被麻绳毫无章法的捆了个死紧,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丁邵想干什么,那纯是头猪。被侵犯了可以当是自己有魅力,被当成泄欲工具那就太可悲了,都这境遇了,要是再反抗,下场一定很惨,于是可怜巴巴的扮小白兔,特无辜的看着丁邵,眼泪不由自主的哗哗直淌,一副哀求的样子,后面又不舒服,感觉栓剂都融化了一样的难受,怕自己失禁在丁邵床上,忍不住收拢穴口腰直往上抬。
这副活色生香图在眼前扭来扭去,丁邵的脸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原来半抬头的愿望现在硬得不得了。丁邵把王家行翻了过去,让他屁股朝上脸朝下的趴着。王家行倒是舒服了许多,就是感觉那融化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滑去,刺激得肠壁火辣辣的疼。
丁邵在床头柜一通翻,他记得原来有个坏了的玉碾子放在这里来着。这还是去年到承德玩的时候,为了讨系花欢心买的,当时听着导游讲解完毕,系花随便操起一个小摊上的玉碾子,握着手柄在脸上滚来滚去,笑盈盈的对他说"人家都说慈禧就是用这个美容的。"丁邵毫不犹豫的买了,可是回来的路上两人闹了别扭,东西人家也不要,直接抛了回来。玉是劣质玉,里面的染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儿,长时间不用,连固定的金属都松动了,圆滚滚的碾子头,一碰就脱落,丁邵也用不上这个东西,就把它这丢到抽屉的小角落里,今天想起来一通翻找,那个碾子就是个圆柱体,两头细中间粗,最细的地方直径一厘米,最粗的地方直径三厘米,洗都不洗,直接就推到王家行后面,顶着栓剂。
王家行一边粗重的喘着气一边扭着屁股,太难受了,就像小时候上课想上厕所又不敢举手,只得硬憋着一样,胆颤心惊的难受。
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王家行也忍不住放了两个屁,丁邵抱起人就到厕所,好在他家是坐便,王家行一边儿哭一边排泄,"唔唔唔唔"裤子堵着嘴却堵不住他想说话的愿望,期待丁邵能发发善心,玩到这儿就算了,也盼着谢瑞涵赶紧回家。丁邵看着他就是一个劲儿的笑,蛮开心的,王家行哭得越伤心丁邵就觉得越开心,虽然自己下面也憋得难受,就是自虐般的不用手去摸。
丁邵卸了淋浴的喷头,把软管又插到王家行下面,王家行吓坏了,他刚拉完,丁邵就把水管推了进去,自己想想都恶心,忍不住干呕,又被嘴里的裤子噎得直翻白眼。折腾了两次,王家行终于如愿以偿的昏过去了。
备用情人(第5章)
"王家行,嘿!醒醒~,王家行?"丁邵用手叭叭拍打着王家行脸颊,王家行刚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到丁邵一张大脸贴在鼻子底下"我说,你也是一老爷们?这样就昏了,体质也忒差了点儿吧?"王家行警觉的看看他,又瞅瞅周围,自己躺在床上,还被捆着,嘴里的东西已经拿了出去,王家喘了口气,刚想开口说话,丁邵就团起一块枕巾又塞到他嘴里"你醒了就好,看清楚了啊!"丁邵架起王家行两条腿,王家行的膝盖被压到了胸前,恐怖的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肛门,吓得王家行弹起腰想要逃,丁邵那是什么眼神?要疯了吗?王家行崩溃了一样的扭动想要摆脱丁邵,激烈的挣扎下王家行的手腕被磨破了皮,丁邵根本控制不住他,用胳膊肘照着王家行的肚子就给了两下,王家行瘫软在床上,侧着身子勉强用胳膊撑起自己,撑不住又像虾米一样瘫倒,弓着腰急速的喘息。
丁邵也大口喘了两下,王家行那么激烈的反应让他内心很挣扎,想打退堂鼓,又一寻思,就这么放过他以后怎么办?狠了狠心,拉开王家行两条腿,把自己硬挺的xing器一点点的捅了进去。龟头刚探入的时候,王家行就像被雷劈了的鱼一样弹跳起来,丁邵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的腰一点点的往里塞,整根末入后,丁邵歇了歇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床上猛烈的律动起来。
"简直就是酷刑"王家行在半昏迷状态这么想,丁邵根本谈不上温柔,只是一个劲的使蛮力操弄,搞得他和王家行都疲惫不堪,王家行瘫在床上仰面看着晃动的天花板,心里祈祷着"快点结束吧!"
丁邵体力消耗也很大,王家行的肉壁夹得他生疼,一轮下来,里面略微松动了些,紧窒的包裹感让人感觉很舒服,呼出一口气,俯在王家行上方,两手撑在他头的两侧,盯着失了魂的双眸丁邵没来由的激动不已,这与爱无关,纯粹的肉体吸引让丁邵有点儿乐不思蜀。
王家行的皮肤很滑,摸起来很舒服,丁邵见王家行被刺激得有点儿懵,便放心的解开绳子,把他两手按在头顶,下面一使劲,男根又往里深入了许多,蜜囊紧紧贴着王家行的肛口,王家行"唔~~"的一声低吟,让丁邵把持不住的在他腮帮子上啃了一口,丁邵两手死死的按住王家行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使那么大劲,明明都破皮儿了,还用大力的按住,王家行皱了皱眉,疼得嘴里唔唔唔个不停,见丁邵用嘴咬开塞在自己嘴里的枕巾,趁机想喊两声,嗓子有点儿哑,只发出"呜啦"一声就又被丁邵封住了口,这次是用嘴,丁邵也没什么经验,学着小说里面的情节呼了上来,啃啊啃的,啃够了又把舌头伸进来舔了舔,没什么技巧性的逛了一圈又转了出去,反复吞吐着王家行的嘴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王家行身上没几两肉,嘴倒肉呼呼的!"松开嘴,腾出一只手抚上王家行的脸,用大拇指轻抚那两片微肿的唇,大小适中,不薄不厚,怎么亲起来感觉就那么好呢?丁邵又低下头亲了一通,用牙齿咬了咬"啊~啊~"王家行喉头发出的声音一部分被封在嘴里一部分变了调的泄出,丁邵按住王家行的膝盖使劲晃动起来,王家行感觉自己要被晃散架了一样,太阳穴突突跳得直疼,脑子里一团浆子般迷糊,手脚麻木四肢无力。
丁邵把解开的绳子又系了上来,王家行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看着他把自己左手手腕与左脚脚碗绑在一起,又看见他用绳子在自己右手手碗和右脚脚碗上打了几个结"你又要干什么?"疲惫的问一声,他是真受不了了,丁邵怎么没完没了的啊?不累吗?丁邵说"换个姿势,你用手按住床,不然骨折了我可不管"王家行不理他,也是真的没力气管他,往后一仰又躺在床上,"起来嘛,你按不住我扶你,换个花样吧,别总躺着啊!"王家行懒得理他,头疼得很,闭上了眼。丁邵见他死气沉沉的躺着,也不勉强,自言自语道"这样也行,进出都方便"王家行勉强翻了个白眼给他,自己现在两脚踩在床面上,和手腕绑在一起,拉得两条腿敞开,实在像初中生物课上被解剖的青蛙,自己那会儿可是兴奋得高举解剖刀准备大展身手呢,丁邵现在恐怕就像解剖鲫鱼一样剖析自己吧?王家行特看不上眼的丁邵,正伸出中指捅到他后面的洞穴里,一边儿捅一边儿看王家行的反映,王家行现在是懒得给他反应,但整根手指都末了进去,想装冷漠也不行"嗯~嗯~嗯~嗯"王家行嗯出四个声调抑扬顿错的,声音很轻依然震得丁邵脑子嗡嗡直响。丁邵撤出手指,撸了两下自己的阳物,把它撸得硬挺了又塞到王家行身体里。王家行随着他的律动而晃动,闭着眼,痛苦的揪着眉,怎么看怎么淫靡。
丁邵盯着王家行的脸瞅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退了出去,下床打开书柜,翻出自己的照像机,装上电池,"咔~咔~咔"处于半昏睡状态的王家行听到熟悉的快门声,惊慌失措的睁开眼,只见丁邵围着他前后左右的一通照"丁,丁,丁邵,你干嘛,干嘛?"丁邵又跪到床上近距离的拍,王家行别过脸躲着镜头"你不是喜欢拍照吗?我配合你啊"王家行左右扭动着脑袋"不,不,不"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淌到床上"别这样,丁邵~丁邵~"丁邵把相机放到一旁,跪坐在王家行两腿间,"呃~~"王家行忍着痛看着丁邵再次进入自己体内,丁邵圆柱型东西真够粗的,疼死了,王家行两手紧紧抓住脚腕,在上面抠出一排指甲印。情绪纠结的见丁邵把手放到自己的阳物上,王家行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儿涨大"唔~~丁邵~~别这样。"丁邵松开手"那你要怎样?"王家行脸上晕开一层红晕,那东西挺挺的泄不出来也很难受,闭上眼把脸扭到一旁,"咔~咔~""丁邵~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还拍?啊~~啊~~呃啊~~"王家行被自己的东西射了一肚皮白色的粘液,"咔咔"声不绝于耳。
丁邵正拍得上瘾,听见楼下谢瑞涵喊话"黄育友~黄育友~"隔壁单元的黄育友探出大半个身子到窗外"怎么啦?""车票订明天几点的?""我订了早上5点半的,怎么了?""那吃的预备了吗?""预备什么啊?到我姨那儿吃呗!""空手去不好吧?""没事儿,要不下车以后在市场买点儿带过去也行。""那坐几个小时的车啊?得买点儿早饭路上吃吧?"王育友挠挠头"是哈,""那你下楼,咱俩去趟超市。""行,你等我一会儿。"
丁邵也把头探了出去,还没说话谢瑞涵就问他"王家行来了没?""没!""他来了你告诉他镜头我放电脑桌下面了。""嗯,""我去买吃的。""多买点儿!""吃死你个猪!"
丁邵缩回头看见王家行摒住呼吸般神经紧绷,丁邵趴到他身上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放松,没事儿了,"王家行松了口气,"你怕他知道?"王家行不理他,丁邵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会儿,满意的弄出颗小草莓,抬头看着王家行的眼睛说"没事儿,别人不会知道的,你不是生气了吧?别总黑着张脸啊,我喜欢你才这样的,我跟别人都不这样,你看我对你多好,第一次就献给了你。"王家行冷笑一声"你喜欢谁我还不知道?不过是在拿我练手。"丁邵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真聪明,来亲一个。"丁邵在他脖子上又死命的亲。
王家行僵硬了一下,刚才那句话是顺嘴说的,尽管知道丁邵有可能在拿他当试验田使,也还是小小期望他是真的喜欢自己才这样的,没想到他承认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拨开丁邵"别亲了,疼。"丁邵换个地方又吸了下去"你明天不去吧?"王家行愣住了,这才明白丁邵为什么在自己脖子上亲来亲去的,一堆印记再加上满身的伤痕根本就没办法下海。丁邵看王家行愣愣的不说话,架起王家行两条腿又要往他身体里冲"不去不去,我不去,求求你,别再弄了,疼!"丁邵笑笑,放下他的腿"歇歇吧!我也累了,就是机器人也得充电啊。"
两人都不说话,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丁邵捅了捅王家行"哎,你该走了吧?"王家行勉强起身咬着牙穿上衣服,哈着腰慢腾腾的走了出去。丁邵望着棚顶发了一会儿呆,隐约听到防盗门关上的声音,长长出了口气,一跃而起哼着快乐的歌收拾犯罪现场。
丁邵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五点,乐颤颤的在楼下等着集合,看谢瑞涵焦急的左顾右盼等王家行,笑着对谢瑞涵说"王家行可能不想来了吧?大清早的,有可能正赖床呢!"刚说完,就见不远处死王家行背着个旅行包脖子上系着汗巾慢慢的朝着他走来,丁邵的脸差点儿气绿了。
备用情人(第6章)
谢瑞涵飞扑过去,接过王家行的包,搂着他肩膀埋怨道"怎么才来啊?我都急死了。"黄育友在旁边说"快着点儿吧,不赶趟了,本来早上就不好打车。"好不容易上了出租,丁邵黑着脸,王家行阴着脸,黄育友拉着一张脸,对着三张臭脸,谢瑞涵干笑两声,跟王家行搭话"这么大的包?都带什么了?"王家行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没什么,就是带了件衣服,几瓶水还有点儿零食。"谢瑞涵说"不是说了不让你预备吃的吗?你爱吃的那几样我都买了。"说完用手一拍黄育友怀里的大包,吓黄育友一跳,黄育友撇着嘴说"可不,还真没少买,几乎我拿起一样东西,谢瑞函就说买吧,王家行爱吃。"说完,扭脸看向窗外,王家行红了脸,看向谢瑞涵笑笑,谢瑞涵发现他眼角红红的,用手一抿问他"怎么了?哭了还是没睡好?"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丁邵忽然开口问道"是长客还是北站?"黄育友说"长客"谢瑞涵用胳膊捅了捅他旁边的王家行说"嗯?怎么了?"王家行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谢瑞涵见王家行左手套了个护腕右手上系着个手绢,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钱!""哈哈"笑得谢瑞涵一时控制不住,捂着肚子靠在黄育友身上,丁邵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王家行颧骨上粉红一片,别扭的侧着身子,半翘着屁股斜坐在后座上,知道他是下面难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瑞涵往前趴在椅背上,扶着他肩头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是女孩的习惯?"不等丁邵回答,又坐回来一拍王家行大腿"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轿情的?"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谢瑞涵凑了上来在他耳边大声笑。
上了长途客车,王家行和谢瑞涵坐在后排,王家行用膝盖顶着前面的椅背,屁股悬空窝在靠背上假寐,谢瑞涵站起来往行李架上放背包,黄育友也站起来帮忙,谢瑞函想想说"包往前面放一点儿吧,放到自己头顶上丢没丢的根本看不到"两人忙着调整位置,丁邵趁机坐到王家行旁边,谢瑞涵回来拍了一下他肩膀往前排一甩头,示意丁邵坐过去,丁邵指着王家行说"你看他舒服的,前排能得劲儿吗?我不去。"谢瑞涵叹气说"我去,"然后瞥了丁邵一眼说"别欺负他!"丁邵往后一靠闭眼睛说"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车开了起来,一行人吃吃喝喝的忙活一会儿就累了,毕竟车发得有点儿早,一车人有放下椅背躺着睡觉的,有盯着电视看录像的,王家行侧躺着面对窗户也闭上了眼睛,谢瑞涵把自己穿的单层夹克脱下来,递到后面,让丁邵给王家行盖上,丁邵懒洋洋的往他身上一搭,问谢瑞涵"那你呢?"他们四个就谢瑞涵穿夹克了,天虽然热,但是车上有空调,一睡觉,确实有点儿冷,谢瑞涵说"我不困,这录像我没看过。"丁邵嘱咐他一句"你也睡吧,养养神,一会儿还得玩呢。"谢瑞涵答应一声就坐过去和黄育友聊天去了,丁邵闭了眼睛打起盹来。
丁邵是被冻醒的,张望了一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睡,往前探探头,谢瑞涵和黄育友也蜷缩着身子睡着了。用手碰了碰王家行,王家行晃了一晃,没醒,丁邵探过半个身子压在王家行身上,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是不来吗?"王家行没反应,丁邵用手碰了碰他眼睫毛,睫毛轻轻颤了两下,丁邵知道王家行醒着呢,低声笑了一下,伸手从他裤子后面探了进去,王家行后背顿时僵直,感觉丁邵的呼吸就在耳边,他不敢吱声也不敢大幅动弹。丁邵手不停,在两瓣屁股上摸了一摸,伸出一根手指捅到后面的幽穴,"嗯哼~"王家行低吟了一下,赶紧咬紧夹克领子,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尽量调节变重的呼吸。告诉自己放松,放松,在车上,丁邵不敢乱来。
丁邵感觉到洞穴周围滑腻腻的,好像是上了药膏,摸了摸穴口,似乎有点儿肿,一定挺疼的吧?真难为王家行怎么走来的。丁邵就着洞口的滑腻顺利的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抠了抠转了转,拿出来一看,果然是绿色的亮晶晶膏状物,比嗜哩稠一些比清凉油浓一些。丁邵在座垫上蹭了蹭手,把粘粘的药膏蹭掉,又伸到王家行的裤子里面,把手伸到后洞里面抠,这回抠出来的东西也不拿到眼前看,直接抹在王家行裤头上,直到把东西都抠干净了,抬头看见王家行怒睁着双眼,喷火般的看着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欺负王家行的感觉蛮好滴。
前排谢瑞涵动了一下,发出衣料磨擦的声音,丁邵赶紧抽出手指迅速的躺回自己位置,等了一下,不见再有动静,丁邵碰了碰王家行的手臂,王家行猛的一甩,人又往窗户的方向靠了靠。丁邵往左右看了一看,没有异常情况,蓦的一下攥住王家行右手,掰开手指,王家行扭着身子脸往窗户,胳膊被丁邵拧着,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他就是执拗的不回头,丁邵的手盖在王家行手背上,手指叉进他的五指中,不让他收拢手掌,就着这姿势握着王家行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裤裆。王家行摸到那热热的欲望,吓得手中一顿,回头瞪向丁邵,"嘶~~"过道隔壁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向这边的奇异景像,六目相对,王家行羞愤的转过头埋到臂间,趁丁邵不注意手抽了回去,丁邵不满的瞟了那男人一眼,中年男人一脸厌恶表情也瞟了丁邵一眼。
彼此别扭着到了目的地,下车的时候中年男人时不时的拿怪异眼神扫瞄丁邵和王家行,谢瑞涵问丁邵"那人你认识?"丁邵黑着脸摇头。
烈日当空海水清凉,海滩上一行四人都是帅小伙,行动起来特别引人注目,黄育友二姨笑得嘴都合不上,把他们领到木头柱子搭的凉棚里,三人下水,王家行坐在棚子的阴影里玩沙子,谢瑞涵拉他下海,王家行说头晕主动要求看堆并且负责照像,丁邵和黄育友也来劝,看着丁邵一脸损相,王家行把气往肚子里咽就是坚持不下水。
两个小时后,丁邵跑上岸喝水,边甩落身上的水珠,边斜眼看王家行。王家行正往自己的小腿上堆沙子,凉凉湿湿的沙子贴着皮肤很舒服,王家行眯缝着眼抬头看人,阳光下丁邵邪气的问他"帮我照两张照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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