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1, 2011

【bl虐文】备用情人 by小竖谷阳 5

备用情人(第32章)

系花起身就走,临走之前想学着港台片里往丁邵脸上泼杯水,又觉得把这臭无赖逼急了,真的没品打女人也是件极有可能的事儿,只好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儿,一扭身抬着头留下一道极其骄傲的背影,走了。



"呵,现在这女孩,真厉害,和你好的时候吧,就是一小家碧玉,温柔似水,翻起来脸慷慨陈词得像马上要去英勇就义一样,骂人不带脏字却比谁都泼。"丁邵直擦汗,可算是把系花给搞定了,还以为多难缠呢。哎!

刘明洋要去北京了,丁邵去送。

这之前刘明洋给王家行打过几个电话,都是丁邵接的,丁邵说王家行现在晚上上班,刘明洋就抽空白天打了一个,王家行一听是他的声,直接就扣了电话,刘明洋来找王家行,见王家行直躲他,也就算了。他走,王家行也没去送站,刘明洋一直盯着丁邵后面看,看了半天也没人影,挺失望的。

丁邵帮着他把行车拿上火车,见他慢慢歪着身子坐下去,低声问他"你的伤还没好?"刘明洋点头"要不我怎么着急去北京呢。"刘明洋瞅着丁邵一会儿说"王家行,你好好待他。"

"那是一定,我那么喜欢他,怎么会让他受委屈呢?"刘明洋扔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压低声音说"得了吧,丁邵,你就是个禽兽,如果你真那么喜欢他,就不会同意玩3P。"

丁邵一本正经的说"我不是禽兽,我当时是真气坏了,你不知道他有多气人,我一直当他是宝,宠着惯着的。不过,你放心的走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他,不会给他一点儿委屈。而且,我们现在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我说让他别回家了,我照顾他,他放假都没走。他现在就是挺怕你的,你也知道,关系挺尴尬的,以后也别和他联系了。"刘明洋想了又想,终于点点头。

送走刘明洋,丁邵心情愉悦的买块批萨准备和王家行庆祝一下,路上他爸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丁邵想了想就直接回家,跟他爸撒娇让他爸给配台车,他爸一犹豫,丁邵就说,人家刘明洋都开他爸的车,你就不能给我也配一台?人爸那么大的官都不怕说三道四,你怕?丁邵他爸让他低调,又劝他,财不外露,你在外面住,被人盯上了打劫怎么样办?再说,你离学校步行五分钟的路,开什么车?平时放假还有周末你少开了?最后驾不住丁邵游说,终于同意他把家里的奥迪开走了。

丁邵有了车以后,天天显摆,开着辆黑汪汪的奥迪去接王家行,要多骚包有多骚包,差点儿把王家行气到吐血。网吧收银的女孩都在猜,丁邵到底是为了追谁才这么大方的,都问王家行,丁邵到底看上他们这里的谁了,看着丁邵怎么好像对谁都有意思呢?王家行直抑郁。

开学以后,就剩几科需要冲刺了,王家行觉得体力有些不够用,但是在网吧上班有个方便的地方,就是用电脑的时候可以不用丁邵的了,丁邵把电脑也搬他屋里去,说是他专业课多,用得着,然后没事总找借口进他屋,王家行现在基本不怎么回家,白天困了在自习室教室一趴,晚上就是在网吧一躺,饶是这样,还是昏倒了一回,丁邵知道以后,自做主张的给他请了天假,丁邵跟老板混得比王家行都熟。

拉着王家行回家大补一顿,这天晚上王家行终于躺在床上睡了一觉,舒服啊。

睡到半夜,王家行开始做梦,好像还是在别墅那段时间,困得都快失去意识了,身上还有数不清的手在摸来摸去,有嘴在游移,难耐得直皱眉头,自从回来,他常做这样的梦,吓得自己一身一身的冷汗。

丁邵本来是想看看王家行睡熟了没,进来一看,王家行头上蒙着被,两条腿露在外面,鼻息沉重,知道他是睡实了,都说蒙头睡觉不好,怕他捂着,轻轻的揭开被,然后坐到王家行旁边看他,手不自觉的就伸了上去。

王家行的长得很干净,说不上特别好看,但是越看越耐看,越瞅越有味道,尤其是那双腿,白花花细嫩嫩的,怎么吃也吃不够,以前舔着腿根的时候总恨不得一张嘴咬下去。看着看着,丁邵就想用舌头粘腻腻的在他身上舔个遍,两只手顺着腿悄悄的往上摸,摸着摸着就想来得更实际的接触。

丁邵也担心王家行会有抵触情绪,但是这几天一直忍着他也难受,摸了一会儿,见王家行没醒,便撩起他上衣,露出胸口茱萸,一张嘴含了进去。唔,还和以前一样,肉乎乎,软软的。丁邵的手摸上王家行裤腰往下扯,王家行一开始只是不舒服,挣扎了两下就醒了,还以为是在做梦,后来发现是真的有人压在他身上,气得不行,丁邵两个字立刻钻进脑海,好久没在这儿睡了,一疏忽,忘了这个无孔不入的浑蛋。

丁邵一边扒王家行裤子一边儿卖劲儿的唆弄王家行的乳头,用手揉弄了两下捏着突起往嘴里送,啧~啧~用上下牙齿一磨,就能听见王家行呜咽的声音,一开始王家行还只是推他,后来就激烈的挣扎,丁邵见反抗得太激烈,便使劲儿的把他压在身下按住,扯下裤子,驾起腿用膝盖顶开,嘴沿着胸口脖子一路亲了上去,咬着王家行的嘴唇,闭着眼睛享受那份质感"王家行,我想死你了,天天做梦都是你,把你操翻了天,你就是这么哭的。"

丁邵抱着王家行把自己完全挤到他两腿之间,两只手卡在他腋下,用大拇指揉弄着两个红豆,王家行两只胳膊扑腾着连捶带打,两条腿怎么蹬也不能把他挤出来,委屈得呜呜直哭。

丁邵舒服得啊啊直叹气,冷不防对上王家行那双愤怒得像小兽一样的眼睛,丁邵愣住了,王家行满脸都是泪,呜咽不止,只是那眼神里是恨,恶狠狠的恨。

丁邵眨了眨眼睛,他没看错,是恨,犹豫了一下,真不想放松,但是思想斗争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让步了"那个~,行行,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睡着了没,伤好没好,我真没别的意思。"王家行根本就不信,眯着眼睛恨恨的瞅丁邵,丁邵只好说"你放心,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暴你。"

帮王家行提上裤子,拉好被,丁邵狼狈的跑了出去,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呼呼直喘气,天哪,刚才一定是疯了,说话不经大脑,王家行要是知道自己天天在梦里侵犯他,还不得吓得掉头就跑?这些天的功夫白费了。

王家行没跑,不是因为他不介意,而是最近学业挺忙的,晚上还去网吧兼职,两个人根本就没交集。丁邵是忙得不可开交,要考研,报备,查资料,准备东西,王家行课程也修得差不多了。

有一天两人在学校里碰了头,王家行在自习室里刚睡醒一觉,见有同学在旁边等位置,不好意思的站起来擦擦脸,收拾东西出门,正巧碰上丁邵去借资料,在门外碰上了,丁邵劝他辞职,他没说话,其实他也想过要辞掉,这样奔忙太累,但是终究没有下定决心,一个原因是零花钱多了用着方便;并且,在网吧上班,确实挺有意思的,不仅能玩游戏,还有看见形表色色的人;最重要的,是躲开丁邵这颗定时炸弹,比什么都好。

那天晚上的事儿让他只要一想就心有余悸,他现在是不敢和丁邵单独相处。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可不可以一直都不说话?应该可以的。半年时间眨眼就过,王家行没和丁邵说过一句话。他想这都是丁邵对女朋友们冷处理的招儿,他拿过来用一下,两个人应该再也没交集了吧?他现在等于是半撤离状态,除了东西没拿走之外,已经很少回那个地方了。

周末白天要么回家,偶尔去补觉也看不见丁邵人影。丁邵也不像以前那么粘他,偶尔晚上去找他,王家行全装没看见。热情是会被冷淡熄灭的,尤其是像丁邵这种三分钟热血的。

快考试了,丁邵找茬和王家行说话,又劝他辞职,王家行也有这个心,指着最后这个月复习功课,想了想,晚上他便准备去说辞职的事儿。

丁邵不知道王家行怎么打算的,出门的时候交待他,"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开车送你上班,我有话和你说呢!"怕的就是你有话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家行根本没等丁邵,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系上围巾,两手往裤袋里一抄,就往网吧走。

天冷,风大,王家行后悔应该多穿件衣服,还不到七点半,天都黑透了。

正缩着脖走,听见丁邵大喝一声"王家行~"吓得王家行一激灵,他现在只要是听到丁邵的声音就条件反射,一侧身,回头向后看,就感觉有块砖头擦着耳边就打了下来,一张人脸面目狰狞,放大得近乎恐怖。

王家行本能的一闪,躲了过去,那人见一击未中,丢下砖头转身就跑,丁邵赶紧跑过来,一声大喝"别跑~~"然后扶着王家行肩膀把他拖了起来"你怎么样?"王家行瞅着他身后,瞪大了眼睛,张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说什么也出不来。

一块更大的砖头冲着丁邵的后脑往下砸,王家行来不及喊,两手搭着丁邵的胳膊把他往旁边一带,砖头砸歪了,正拍到丁邵后背上,打得丁邵生疼,回头一看,是一伙儿的,这人是放风的,听见丁邵大喊别跑,以为是要追他同伙,操着砖头过来就砸,还好拿的是砖头,这要是刀,他俩都得玩完。那人打完以后也跑,气得丁邵大骂,要去追。

王家行怕他吃亏,一把拽住,关切的看向丁邵,想问问他到底怎么样,想了想还是没跟他说话,丁邵有点寒心,自己为了王家行挨打,他连句问话都没有。刚才那么危险,就瞅着王家行在那儿张嘴,连喊都不愿意,看来他真是恨自己,恨不得自己死。

"快过年了,打劫的不少,你那工作该辞就辞了吧。"王家行点点头,丁邵习惯了和没反应的王家行打交道,猛一见他有回应,原本还灰暗得不得了的内心世界啪的一下,又点上了盏明灯。

备用情人(第33章)

其实王家行也后怕,他们的那个小区临街,一楼开了门,都是小饭店之类的,来来往往的人特别杂。没多久就过年了,抢劫的比例也呈攀升趋势,如果丁邵没喊他,那砖头肯定就是砸在他头上,看那力度不轻,不开花也得流血。

再说,网吧的那些小姑娘天天问他"丁邵怎么回事儿啊?最近怎么不来了呢?什么时候来啊?"他也烦得不行。还有一个女孩昨天又和他表白了,说挺喜欢王家行的,王家行是抑郁得不行,别说他的性向和别人不一样,就是一样,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堆在一块儿,他也没那个心思啊。

辞了网吧的工作以后,考试,过年,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丁邵,王家行也乐得在家窝着,丁邵不来烦他更好,过年的时候丁邵给他打电话拜年,王家行也没说话。他现在避免一切能和丁某人接触的机会。

去年在离学校几站远的地方,有一家台资超市开业,挺大的,寒假还没放,就贴出启示,要招收一批储备干部,老二老四他们都填了表,也圈拢王家行去。储备干部都是些在校还有半年毕业的大学生,先轮流在各岗位实习半年,然后按照表现往各个课分配。王家行现在正闲着,也填了简历。

年前老二老四都被录用了,开学一个礼拜后,王家行才接到通知让他去面试,他还挺奇怪自己不是没被选上嘛,怎么又来通知了呢?王家行长相斯文秀气,人也随和,初试复试特别顺利,人事让他拿着简历去找楼层经理时,王家行看到了陈生。

陈生讶异的问王家行"你也是来应聘的?"王家行灿然的呵呵一笑"真巧!"陈生心想,是啊,真巧,那天去人力办事,其实是想要个助理的名额,人事经理忙得脚翻天,让他自己翻简历看人选,要不是看到王家行的照片,还找不到这个人呢。

办了例行手续,正好是午饭时间,陈生请王家行去食堂吃饭,王家行推辞了一下,陈生就说"反正也是要熟悉环境呀,一起嘛!你明天来上班吗?"王家行兴奋得直点头。太顺利了,真好。前两天,老二老四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请客吃饭,席间讲到单位的福利政策,薪水待遇,企业文化还有人际交往,听起来真是让人羡慕。王家行高兴的想,从明天开始,我也和他们一样了。

陈生看着王家行开心的小样,心里十分高兴。真想问问他和那个小男生到底怎么样了?想了想,没问,过段时间再说吧,慢慢来。

王家行不是和大家一起进来的,自然也没有一个礼拜的培训期,直接开始实习,老二老四直说他命好。王家行命是好,新来的储备干部一般都要在每个部门每个课的每个岗位上实习一段时间,他第一周去的是百货部的家用课,正赶上会员日前一天换POP,王家行操起笔来刷刷几下,写得有模有样,被课长分配了任务,专门写POP,一叠写下来,个个都好,被陈生看到,问了几句,知道他是设计专业,便推荐到DM组做宣传单。

命好的王家行不用去封包没收过银也没苦命的到处拣"孤儿"(顾客本来想买中途又后悔丢到各地的东西叫孤儿,需要收集起来重新摆放。)直接到DM组报到。

每周都要出印刷品,王家行照相技术又好,软件操作也熟练,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出了毛病还能当半个机修使,没用多久,就混了个好人缘。

这家超市是台商独资企业,运行的是做五休二的机制,陈生的助理一直没着落,他也不着急招新,王家行每周借调给DM组2天,剩下的3天就跟着陈生跑腿。说实话,他在心里挺喜欢和这个香港人相处的,陈生既随和又风趣幽默,从他身上总能学到很多东西,尤其是处理突发事件,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陈生自有一套运营手腕,让王家行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有陈生时而开的半荤半素的玩笑,似有若无的暗示,办公室人很多,来来往往的走动极其频繁,陈生却总能在一转身之间或者别人的视角死角里给他扔过来一个近乎暖昧的眼神,那些是是而非的小动作都让王家行心襟荡漾。

王家行有想过,对于丁邵,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当初和他交往,不过是缘于内心的寂寞,是孤寂中对美好爱情的向往。丁邵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依靠的人,这他早就知道,从见丁邵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

因为和丁邵有过冒似爱情的生活,就总幻想着某一天,或许就碰出了火花,好像那个夏天水房外面的亲吻,会怦然心动会在某一瞬间心灵相通。

但是,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那些好感,也被去年夏天恶梦一般的假期打断了。他可以假装无所谓,但是他必须承认,现在的丁邵于他,再不是什么可以憧憬爱情的假像,不是什么幸福的倒影,而是一种痛苦的存在,只要看到那张脸,就是折磨,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个人才好。

陈生曾开玩笑说像王家行这么任劳任怨的员工,能当1.5个劳动力使,给实习工资太吃亏了,要加薪才好。王家行以为他真是在开玩笑,没有认真。结果三个月后,王家行竟然转正了。

王家行上下午倒班,晚班10点多下班,回去基本上就是睡觉,上午班下班就直接回家,和丁邵极少碰面,丁邵也因为考研复习功课和一帮同学好友忙得不亦乐乎,两个人交集越来越少。

王家行觉得日子不一样了。工作开心,学业顺心,还能和一帮同学在一起上班,又碰上个好上司,日子真是如鱼得水,优哉游哉。等丁邵发现王家行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因为表现好,王家行的实习期提前结束,大家都吵着让王家行请客,王家行便在楼下老羊头开了一桌,老羊头的红沙发大家都喜欢,盘子大菜量足,滋味儿又美。

王家行一行正热闹的时候,丁邵黄育友他们碰巧也来吃饭,黄育友和丁邵都跟他打招呼,他含糊的点了点头。老二老四他们一看丁邵那边才四个人,就问王家行要不要拼桌,王家行自然是不愿意 ,假装没听见不接话。

黄育友知道丁邵和他别扭着,有心撮合,硬挤着过来凑了一桌,王家行也不好意思反对,盯着黄育友无耐的看,丁邵嘿嘿直笑。以前王家行多少会觉得这笑容阳光里带些痞气,现在只觉得恶心。没办法,他对丁邵实在是非好感。

王家行轻度精油过敏,平时滴酒不沾,上次为了勾引谢瑞涵,硬撑着喝了几罐啤酒,身上痒了好几天,这次无论谁怎么劝都不喝,自然也就没和丁邵碰上杯。

席面上丁邵知道王家行涨了工资,当时没说什么,回家以后就开始教育他,有钱也不能乱花啊,你这大手大脚的哪儿成啊?王家行不愿意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自顾自的洗脸刷牙,丁邵扒着卫生间的门框红扑扑一张脸跟他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我们是两个,日子当然要一起过,你的开销要注意噢。"王家行一嘴牙膏沫子瞅着镜子里的丁邵直犯愣。

人家却一拍门框,把铝合金门框拍得啪啪直响,然后自做主张把王家行钱包掏出来,抽出工资卡,装到自己钱夹子里,给没收了,"你花钱没算计,这样不行,我帮你攒着,你要零花钱我给你。"塞了四百块钱在王家行的钱夹里,气得王家行要吐血。

书生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尤其这个丁邵根本就不是兵,他就是一强盗,向来强词夺理惯了,懒得理他,王家行打算跟人力资源的人商量一下,就说工资卡丢了,再补办一张,重新打款。

这机会没用上。没过几天,王家行受伤了。

那天家用课的订单下得有些乱,好几个厂家同时进货,人手忙不开,王家行收货去库房支援,丁邵去找王家行,听老二说他在库房,一转眼珠说自己是厂家的,随便编了个单位填了表单交20块押金戴着个胸牌就进了库。

东拐西拐,竟然看到王家行和陈生站在一面墙那么高的卫生纸旁说话,两个人眉开眼笑的,如果那人是别人,丁邵也不能这么气,他从没听王家行提过,那个泡豫园的香港人竟然和他在一个公司。

他也不想想,王家行犯得上和他说话吗,血就直往上撞,觉得王家行是骗了他。丁邵冲过去,冲着陈生就是一拳,陈生条件反射性的一推他,两个人起了争执。王家行急了,丁邵这死人,怎么还到他上班的地方来闹事儿啊,这是探班还是砸场子?太无耻了。仓库里有摄像头的,这无赖就知道给他添麻烦,王家行赶紧过来拉架,本来是推丁邵的,忙乱中,也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把。

王家行倒退几步正靠着后面的货品垛上,成堆的卫生纸砸了下来。

丁邵和陈生回头一看,王家行就像动画片里的卡通人一样,屁股陷在货堆坑里四肢露在外面,丁邵嘴角撇了撇,强忍住笑,这样的王家行真可爱,他记得情趣店里有个沙发,是和家里那副手铐配套的,那沙发是黑色充气的,长得像轮胎,人要是坐到里面就是王家行现在这个样子。

那卫生纸看着一提一提的都挺轻巧,一堆砸下来冲击力和重量都不小,确实能砸伤人,王家行同学成了家用课本月第三位被卫生纸砸伤的员工,只是他伤的重一些,左脚踝和右手腕都都扭到了。

备用情人(第34章)

陈生灰头土脸的给王家行放了一个月的假,仓库里摄像头的角度不好,拍得不是很清楚,在防损实习的老四看见了,紧张的来找王家行问怎么回事儿,也让他三言两语打发回去了。陈生不想追究也没法追究,像丁邵那种,既不要脸也不要命的无赖,谁也不爱惹他。

养伤期间丁邵热情周到的忙里忙外,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扎着小一号的围裙转来转去,气得王家行直想笑。排骨汤、猪脚汤、牛肉汤,王家行也不知道丁邵怎么什么都能做,还做得有滋有味儿的,反正他现在是手脚不灵便,送过来就吃,拿过来就喝,吃完喝完赌气的就睡,全当丁邵是个透明人。

王家行想好了,等伤一好他就回家,再也不跟丁邵鬼混了,拖拖拉拉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哪怕他再打自己一顿呢,早打早结束。

王妈妈有一天来送换季衣服,知道王家行又受伤了,忍不住话里话外就透着暗示的味道,有些埋怨丁邵又欺负他家行行,丁邵说王家行这是工伤,带薪休假,四两拨千斤的瞒了过去,王妈妈对他的印象却与日俱下。

平时王家行都是挑丁邵不在家的时候去厕所,这天丁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不去学校,就在客厅摊开了资料复习功课,王家行忍了一上午,终于拐着脚进了卫生间,丁邵一见他一瘸一拐的样子,赶紧过来扶,王家行怕他趁机占便宜,使劲推他,结果一激动右脚踝又扭到了。

气得王家行想喷血,没廉耻心的丁同学却说"你看你,好好的四肢残了三个,还逞什么能啊?我来吧"掏出王家行的东西,扶稳他,"你吧,也别成天窝着,伤是得养,可是适当的活动也是必不可少的啊,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么窝着三个月,就该变成猪了。王家猪同学,我不是嫌你懒,这为你好。你别不好意思,有我在呢,我就是你的拐仗,想干什么想去哪儿,我扶着你。"

王家行忽然想起老羊头厕所里那锈渍满满的水龙头,第一次在这方面的遭遇,丁邵懵懵懂懂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原来他们的人生从来就没有交集过,不过是自说自话的两个傻瓜偏巧对上了台词偶尔凑到了一起,这是个错误,需要改正,必须的。

王家行已经完事儿了,见丁邵还在那儿自说自话,便动了动想把拉链拉上。丁邵发现他有异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王家行垂下眼皮不与他对视,丁邵的嘴便贴上王家行的后颈,亲来亲去,手也不安分的开始沿着分身别有意味的抚摸起来,另一只手也加紧了力度把王家箍在怀里。王家行挣扎了一下,他搂得更紧,心里激动,便使劲动了起来,啊~右脚裸又扭了一下,疼死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丁邵赶紧蹲下身揉了揉王家行的脚腕,抱起他到沙发上,找出药酒一通擦"对不起啊,行行,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下次我一定注意,对不起啊。"王家行垂下眼皮不说话了,丁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说对不起的?他以前从来不说的。

王家行直到毕业也没去过超市,听说陈生高升了,大连开分店,他去做了店长,人力资源曾通知过王家行去办理离职手续,王家行也没去,办不办有什么区别啊?

这段时间,他一直过着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早晨起来以后丁邵就不见了,他是去自习室学习,桌上留着还温热的早点。

中午丁邵回来的时候,王家行一般都在睡回笼觉,等他晚上回家,不出意外,一定会在沙发上看到王家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用唯一的一只好手握着遥控器换台。

王家行照毕业像的时候,戴着学士帽,拐着好得差不多的双脚,努力站得笔挺笑得灿烂,其实拿着毕业证的那只手酸疼酸疼的。

在丁邵天天猪骨牛排大补的情况下,王家行恢复得还算不错,而且长了十斤重量。丁邵抱着他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时候,还说,"你天天除了沙发就是床,走路都省了,过得还真是猪一样的生活啊"王家行拿眼皮夹了他一下,我让你搬啦?多事!"不过,你还真长了不少肉,摸起来感觉很好,你以前太瘦了"其实王家行现在还不足130斤。

毕业后的某一天,王家行翻着从人才市场拿回来的报纸,丁邵坐到他旁边,十分愧疚的忏悔,"都是我不好,挺好的一个中层管理人员无缘无故的就被我弄失业了,真是让我惭愧得无地自容"王家行看都没看他一眼,咬一口丁邵买的大香蕉,继续圈圈画画。吃完香蕉吃芒果,湿淋淋的一只手握着笔弄得报纸都脏兮兮的,王家行还像没知觉似的边吃边画。

丁邵咽了口吐沫,把要说的话忍了下去,拿着手纸一点点的给王家行擦。王家行现在是纯心恶心他,成心让自己讨厌他。

前天炖的脊骨,王家行也不知道在哪个抽屉里翻到的某任女友留下的口红,自己抹上了,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唆噜唆噜一通吃,弄得丁邵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行行,那嘴擦一擦吧,多脏啊,再说了,那口红可能都过期了吧?吃到肚子里也不卫生啊!"王家行翻给他一个白眼仁继续该干嘛干嘛,结果吃完饭,这哥们就捧着马桶一通吐,估计他也把自己恶心得够呛,丁邵再不敢说他什么,他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他现在的德行,用句话讲就是"死作"。

拜王家行所赐,丁邵现在看到那张零食不断的嘴,确实也没有要亲的冲动。前些天王家行下方便面吃,方便袋撕不开,就特别暴力的用牙咬,丁邵看到那一瞬间皱到一起的眉眼鼻子,确实有点儿穷凶极恶的派头。

王家行切了点儿肉片、黄瓜、西红柿,和着方便面一起煮,看着他捧着滋味十足的饭碗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着沙发沿贴着大腿根,悠然自得的边看电视边吃面,让都不让丁邵一下,丁邵有点伤心了。他也没吃呢,他也会饿啊,再说,昨晚做饭就晚了一小会儿,王家行就玩绝食,这跟供个太子爷有什么区别啊?

哎,这也就是他,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一般人早就气馁了,王家行就是想让他死心,想回头都没得可能。随便,我丁邵奉陪,还就较这个劲儿了,依旧天天媚笑着换着法的做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行行,我爸有个义兄,我跟你讲过没?"讲过,在香港混的一个黑社会,小的时候在你家吃饭,坐在院子里,露出后背的彩色纹身,是条张牙舞爪的龙,让你羡慕了好久,这话你都讲一千八百遍了,我都能背下来。

那是你偶像嘛,和你爸喝酒喝高了,说在这边儿根本就混不下去,喝多了都不敢打架,只有人家打他的份,他怕一出手就伤人,说着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头就在墙上抠出个洞。那会儿正演一灯大师,电视里都是二指禅,生活中你从来没见过,还不知道这是硬气功,都看傻了。那老哥们,身无分文闯香港,一个内地佬,后来混成有钱的大亨,还有什么?开始讲发家史?别介,那我也听八百六十多遍了。

王家行撇撇嘴,不搭话。

"去年不是和我爸一起开了个百货公司嘛,连锁型的,运营挺好,上海有家分店今年春天开的业。其实像你这专业,除非进电视台或者广告公司,要不然的话,哪儿都不算真正的对口,电视台有多难进你知道吧?有路子的都得排号,广告公司,不是我说,你瞅咱们这边儿有几个正规的?你不是挺喜欢做商超嘛,去呗,我跟我爸打过招呼了,没问题,真的。"

王家行一开始真没当回事儿,后来听丁邵一说那公司的名字,就有些向往了。那是单位个商业神话啊,经济报上成篇累犊的报道运营轨迹,他们的展台陈列营采模式让许多商场超市纷纷效仿。再加上丁邵那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的本事,一副赎罪的诚恳态度,王家行动摇得很厉害。

丁邵一见王家行那神情,便猜了个十之八九,"真的,去吧,行行,全当我赔不是了。有机会去上海玩,也有个认识的同学在那边儿。等我研究生毕业了,找你玩,你可别装不认识我啊。"

听丁邵那意思,似乎在本校考研十拿九稳,再说,丁邵很久没耍流氓了,又把他一杆子支到上海去,或许就是分手的前奏呢。更何况,这份人情他根本就不必还,是他应得的,而且能离丁邵远远的,最好永不想见,王家行转转眼珠,有点开心。

"那这样吧,行行,这周末,我爸让我回家吃饭,你和我一起去,跟我爸谈谈,你就知道了,我说的不假,再说,我爸也挺长时间没看见你了,前两天还念叨呢,我爸说了,这两年净吃你家的酸菜和棕子了,也不见你来玩,让我带你去呢。"丁邵找茬和他说话,王家行有些不好意思,毕业典礼上丁邵他爸和王家行爸妈谈得还挺投机。

丁邵他爸这些年挣了不少钱,产业范围也很广。有自己的加工工厂,有自己的宾馆饭店,还有自己的百货公司,前不久又选上了市人大代表,没事儿总搞个捐助在电视上露个影儿什么的,在社会上的口碑也很好。他爸正寻思着进军房地产,正巧王家行他爸是行家,自然谈得投机。王家行真纳闷,丁邵他爸怎么瞅怎么是一个人格魅力极强的大老板,丁邵怎么就一身匪气呢?

王家行偏着脸瞅丁邵,想自己的主意。

周五晚上,王家行非常意外的没有回家,丁邵见他踌躇的样子,知道他心动了。拉了王家行回家吃饭,一路上丁邵仍然在说他的单口相声,王家行心里小鼓不断的敲。

备用情人(第35章)

丁邵父亲很慈祥,可能是单亲家庭的缘故,话里话外神情举止间对丁邵是极尽溺爱,王家行有点儿明白丁邵那些霸王习气是怎么来的了,纯是让他爸给惯出来的。

丁邵爸爸对王家行的事也很关心,在上海那边中层管理人员一般都给安排宿舍,对王家行会特殊照顾,让他不用操心住的问题,随时可以去报到。又打听了一下王家行父母的事儿,便去安排人准备晚饭,丁邵见他爸一离开,便坐到王家行旁边,王家行坐的是单人沙发,丁邵坐在把手上搂着王家行肩膀说"怎么样?我就跟你说吧,没问题。"王家行瞅他一眼,不爱搭理他,刚才丁邵他爸跟王家行说话,丁邵总插话,王家行当着他爸的面不好不接话,冷战了一年多的关系终于有点缓解,丁邵乐不可支的搂着他肩膀晃来晃去,晃得王家行直拿眼皮夹他。

丁邵他爸正让保姆给做饭,讲了几道菜往这边瞅了一眼,便愣住了,丁邵笑得像花似的用胳膊拐着王家行,盘着一条腿膝盖搭在王家行腿上,像是要把王家行压到沙发里一样,凑到人家眼皮子底下屁颠屁颠的,丁邵他爸愣了半天,小保姆见他不说话了,叫了两声"丁总,丁总""啊?啊!那个,剩下的你看着办吧。"丁邵他爸撸了撸头发,转身进了书房。

吃过饭已经九点多了,丁邵父亲和丁邵都留王家行在客房睡觉,以前他也留宿过,经常趁丁邵他爸不在的时候瞎闹,现在拒绝反而不好,便答应了。王家行见丁邵回屋里去看书,没什么异动,便躺在床上弹了两下,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喜欢过丁邵家的客房,这床真舒服,什么材料做的?比席梦思都软,弹性又好,像跳蹦蹦床一样弹了几下,王家行兴奋不已,连晚上做的梦都很开心。他梦见自己和丁邵逛商场,好像就是丁邵他爸那家商场。丁邵他爸说丁邵前两天被砖头砸过,怕丁邵被绑票,给丁邵一块糖,说这种高科技武器。丁邵打开糖纸一看是个榛仁味儿的巧克力,要给王家行,王家行就说那哪儿行啊,这是一种威力挺大的炸药,你爸给你防身的,那你要是不要的话,就放商场里吧!商场一个人都没有,两人放好炸药后,躲到隔壁商场看热闹,结果没过几分钟,这边的商场就像放礼花一样被炸到了天上,王家行呵呵直乐,他觉得自己在梦里都笑得特别开心。最可笑的是丁邵他爸带着人把丁邵押走了,说是要大义灭亲,把他送到牢里去蹲监号。王家行开心的冲丁邵挥手说拜拜,然后一路往家跑,半路上蹦出一条小哈斯奇,蓝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王家行从来没养过狗,但这是在梦里,不用暗示他就知道这狗就是他家的,抱着小狗在怀里跑,小狗伸出舌头在他脸上湿哒哒的舔舔得一脸都是口水,王家行不介意,开心啊,呵呵直笑。终于把丁邵甩掉了,真好。

忽然,小狗跳到地上,变成了丁邵,四肢着地,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王家行正在诧异,丁邵就用嘴解开了他裤门,把王家行的分身含在嘴里,王家行用手推他,可丁狗狗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王家行不忍心推开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在他嘴里膨胀。

"嗯哼~"王家行惊醒,他确定,刚才那声音,确实是从自己嘴里面发出来的暖昧呻吟,赶紧用两只手捂住了嘴。

哎,真倒霉,做春梦都能梦到丁邵。

王家行半睁着眼睛望着黑夜里的天花板,他记得,以前丁邵问过他,什么时候最舒服?王家行说,刚进来的时候和出去的时候。那会儿丁邵正在他身上,就盯着他瞅了好半天,说"我明白了",然后开始大力的抽插,全根进全根出,顶得王家行要死的心都有。丁邵是成心误解他的意思,但是那个时候的丁邵匪气里多少还带些可爱,尽管好多时候都在勉强他,但是王家行承认,自己也确实有快感。和丁邵的关系他理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如果不是出了刘明洋的事儿,恐怕他会这么凑合着和丁邵一直好下去吧。

只要一想起刘明洋,一想起那个别墅,王家行就恨得心怦怦直跳,他恨死丁邵了。住的楼下有个下水道,井盖没盖,前阵子有人骑车摔进去过,王家行知道这事儿以后,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丁邵大头栽下去的画面;路上遇见车祸现场,他也第一直觉丁邵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听到别人放魔术弹崩伤了眼睛,他就想象着丁邵捂着脸哀嚎的样子,忍不住心里一阵畅快。有一次看动物世界,鳄鱼吃河马,王家行就感觉那是丁邵在里面扑腾挣扎,最后沉底,忍不住嘿嘿干笑了两声,吓得丁邵直问他"行行,你怎么了?怎么笑得这么阴啊?"他总是在想象的世界里找平衡,无论是事故还是不幸,丁邵一次也没遭遇过。

王家行恨得直磨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下边的欲望膨胀得厉害,急需一个宣泄的渠道,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往下看了看,夜色里正对上丁邵黑乎乎的眸子,可怜巴巴的像狗一样盯着他直瞧。

真受不了,怎么见缝就插针啊,对于丁邵这个坏蛋,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才行。王家行一挣扎,丁邵就在他的分身上咬了一口,"啊~~"王家行捂紧自己的嘴,不敢再动。丁邵的技巧确实没得说,王家行脑中一片空白后虚软的躺在床上,有多久没做过了?已经不记得了,丁邵的嘴和他自己的右手感觉是不一样的,确实舒服。趁丁邵不在家的时候,王家行也曾悄悄的用黄瓜玩弄过自己的后面,丁邵问过那削成一段段的扔到垃圾筒里面的黄瓜是做什么的?王家行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说,切它的时候就像切你的东西一样,爽。

欲望和感情无关,但是,现在,他不希望碰他的人是丁邵,厌恶得想要大叫。"咕噜",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咽下去了,丁邵以前不吃的,王家行恶心得想吐。当丁邵一点点往上爬的时候,嘴一寸寸沿着他的身体向上移动,王家行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丁邵顶着自己的硬挺。越是激烈的扭动挣扎,丁邵压制得越是紧迫。你说过不强暴我的,王家行没出息的小声呜咽。当丁邵扒下他的裤子,分身在后穴摩擦时,王家行心跳得快要蹦出了胸腔,丁邵的嘴贴上了他的嘴,丁邵向来喜欢玩深喉,这次也不例外,腥檀的气息通过咽喉渗透到食道,王家行的泪水汹涌而出,呜呜哭着捶打丁邵,腿也不停的蹬踹,尽管不起什么作用。

"行行,行行,求求你,让我上一次吧,我说过不强暴你,你就自愿的让我上一次吧!"王家行感觉到那摩擦着后穴的分身已经从铃口渗出蜜汁,丁邵如箭在弦,不论他说什么,应该都不起作用了。被激活的记忆也让他猛然间醒悟,越是挣扎求饶哭泣,丁邵越不会放过他。王家行冷静了两秒后,终于呜咽着说"是交易吗?""啊?""你帮我介绍工作的交换条件?"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这种从心里往外的发寒的感觉,曾经有过,那是一年前的假期,他第一次知道王家行是这么的恨他。这一年来,他无数次在王家行眼中见到过一闪而过的恨,恶狠狠的恨不得把他撕碎了一样的恨,可他都假装没有发生过,他一直都觉得,王家行是爱着他的,至少是喜欢他的,很喜欢。有多恨他就有多爱,王家行这么恨他,他多少有些得意,他有过那么多情人,他享受被人喜爱的感觉,多少女人被他抛弃以后用幽怨的眼神望着他,王家行对他强烈的恨意就是爱的表达。他确定是做错了事,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他是挥霍过王家行给他的信任,他觉得只要自己努力,王家行一定还会被自己的魅力吸引,重新投入自己的怀抱。

可是现在,忽然一刹那,他觉得,王这行恨他,是真的讨厌他。王家行或许根本就没喜欢过他,当初跟他在一块儿是自己强迫的,跟刘明洋玩3P是他们两个人强迫的,王家行没自动自觉,自己要求过,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从来没像看谢瑞涵一样的看过自己,那种火热的期待目光,丁邵在无数的人眼里看过,他就开始飘飘然,自以为是,但是他忽略了,王家行从来没这么看过自己。丁邵自暴自弃的想,原来,我是他的踏板,被讨厌的踏板,换取一个好的工作岗位的踏板。丁邵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喘息了一会儿,"对不起,我又失控了,对不起。"丁邵从王家行身上翻身而下,像个打败的士兵,明明已经败了却又恋恋不舍的,极不甘心的从身后又抱住了他"丁邵,你说过的,不强迫我。""我知道,你让就我搂着睡一会儿吧,我好久没这么抱着你了。"

备用情人(第36章)

王家行哆嗦了一下,被丁邵抱在怀里,丁邵的硬挺顶着他的后穴,手搭在他的分身上倒握着。这种姿势是一年前,他们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常有的。王家行受不了,一激动又呈半勃起状态,却紧紧夹着后面,防止丁邵突袭。

时刻提防着,后来已疲惫不堪,王家行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丁邵还搂着他,后面粘腻腻一片,王家行吓坏了,不是吧,难道让他得逞了?伸手一摸,原来丁邵喷在了他身上,后腰到大腿,好大一片都是。

向后摸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丁邵的分身,虽然以前也常碰,还是脸红的赶紧缩回手,小心的从丁邵怀里撤了出来,提上裤子把T恤从胸口拉下,悄悄的去卫生间洗漱。等他回来的时候,丁邵已经不见了。

王家行顺利的去了上海。

走之前,给家里人做了好多工作,他爸说男孩子出门历练历练也好,他妈说,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远门,外面坏人多,有钱人家的孩子性子怪,怕他受欺负。王家行再三强调,那个单位福利薪水待遇各方面都好,又说丁邵要在本校考研,就他自己去。他妈又开始担心,一个人出门,连个照应都没有,遇到意外可怎么办?最后终于提心吊胆的把他送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王家行始终没接到丁邵一个电话,也没跟他碰过面,虽然很开心从此以后自由了,但是仍然有点失望,没想到他这人这么冷,说变就变,看来,自己就像他以前被抛弃的女朋友们一样,说扔就扔,说厌就厌,或许那天晚上,他只不过是要来个告别式。

公司安排的宿舍是五个人住,二室一厅的房子,每屋三张床,条件虽然艰苦些,但是很开心,大家都很开朗,东西也很多,加上各自的用具,屋里挤得满满的,这所房子里特有的男生汗臭味儿,即便是天天开着窗户也始终消散不了,这味道既熟悉又陌生,日子像汪水一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下去。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王家行终于适应了上海的气候和那柔柔的吴侬软语,时不时的他也能说上几句。

他忘了丁邵的存在。

而丁邵强大的精神胜利法,让丁邵相信自己那一夜的想法是种错觉,像王家行这么软弱无能的,不靠着他能靠着谁?把他一人丢上海,他觉得可能吗?

于是,某一天,当王家行在卫间生里顶着一头泡沫,闻着洗发露的薄荷香味,门铃响了,响了好几声以后,同屋的才去开门,恍惚中怎么有个耳熟的声音在说话啊?王家行关小淋浴喷头擦了擦耳朵,外面在说什么他听不清,卫生间的门挨着大门,他就贴在门上听来人说话,越听越耳熟。"嗨,大家好,我是丁邵,新来的同室,采购部上班。"王家行确定,他听到的不是客厅里那高分贝音箱里发出的声音,是魔鬼冒充天使上门了。

早就听说有空降部队近期突袭,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丁某人,他不是考研了吗?不是在本校兢兢业业的学习呢吗?王家行干脆的扯过浴巾擦干头发,套上衣服走了出去。丁邵冲他咧嘴一乐,王家行似乎看到丁邵白花花的牙齿在闪光,头上长出一对角。

站在空厅里的丁邵明显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和氧气,王家行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丁邵冲他阳光灿烂的一招手"嗨,行行,你好啊?我来啦!"王家行眩晕得厉害,谁有藿香正气水?快给我来点。"你没考上?"

"怎么可能?你不知道吗?上海交大啊!"晕,王家行在心里无声的呐喊,谁敢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躁热的南方,王家行习惯了每天冲几次澡,依然摆脱不掉那份焦碌,除了粘腻的气候原因外,还有一个极其碍眼的丁邵在眼前晃来晃去,王家行一看到丁邵的身影就火大,多少冰镇的绿豆粥也浇不灭那份狂躁。

雾气重重的卫生间里,王家行抹了一下镜子上的水雾,里面呈现的是一个脸色红润的少年。多少年之后,在北京的君悦酒店,王家行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习惯性的抹了一下没有水雾的镜面,他已不再是那个纤弱少年,不是那个不知所措的迷惘年青人。当年丁邵两手一合,只有三指的空隙就能把腰都握在掌中,单手一全就把胳膊根圈住的少年,似乎早就成了过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的哀愁,怎么舒展眉头,也挥不掉那显眼的忧伤。

他依然瘦,却不再柔弱,骨骼的生长让那副堪比女生的纤腰早就成了过往。这些年吃不好睡不好,下眼袋已习惯性的挂了上去,他也曾仔细看过自己的脸,他甚至觉得自己比年少时更有气质,如果说美丽应该是现在更漂亮一些,但是,丁邵却不再喜欢他了。他早就没有了丁邵喜欢的青春与纤细,没有了让丁邵呵护的脆弱。自嘲的笑笑,回到床边。

周胖子介绍的丹尼奥真的是出手大方又有风度的人,两个人的私下会面,吃的是法国大餐,喝着奢侈的洋酒。绅士味道十足的丹尼奥问他要不要上来坐坐,关于坐坐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所以当丹尼奥进卫生间洗浴之前,拿出一堆道具放在床上让王家行先看看时,王家行并不怎么吃惊,关于丹尼奥特殊的性癖,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是看过那些东西后,不免还是抑郁,那些东西都是照着外国人的尺寸来的,不仅型号粗大而且表面青筋毕露,仿真度80%。丁邵给他预备的那些东西和这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但是王家行心里也暗暗不满,不是说他们都挺注意卫生的嘛,怎么这些东西的说明书不但不像全新的,而且这些工具也都没有套包装袋,似乎被消毒重复使用过很多次。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丹尼奥太小气,还是自己已经轮落到和别人共用器具的地步,或者说别的原因?

丹尼奥穿着浴衣走出来,见他里拿着一个大号的阳具,腼腆的笑,露出兔子牙,两颊的雀斑即便是在晕黄的灯光下也那么明显。王家行冲他微微一笑,丹尼奥便像个初恋大男孩一样,脸腾的一下红了。丹尼奥步履优雅的走到王家行面前,腼腆的脱掉浴衣,露出挺直的分身,那东西无论形状还是大小都很狰狞,如果现在拒绝恐怕还来得及。

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样呢?王家行还在自我挣扎中,丹尼奥已经扑到他身上,把王家行压得向后仰躺在床上。丹尼奥抬起头温和的对王家行说"王,你要洗洗吗?""不了,我出来之前洗过了,"丹尼奥脸红扑扑的,视线别到一旁看那些情趣道具,"王,这些东西你都会用了是吧?你要温柔些噢。"王家行一愣,拍拍丹尼奥赤裸的屁股,小心翼翼的摸上丹尼奥的后穴,手指很容易的就陷了进去,他在浴室里一定是自己润滑扩张过了。

看到丹尼奥微闭的眼帘,王家行笑得开心,他猜对了,丹尼奥有虐肛的习惯。夜色迷茫,丹尼奥爬伏在床上,对王家行说,"王,还是用手吧,你的东西真的满足不了我。"王家行叹着气退出丹尼奥体外,轻轻并起两根手指伸了进去,配合着丹尼奥的呻吟与呼吸,低频率的抽送着。当王家行能彻底的抚摸丹尼奥的内壁时,他可以能清晰的感觉到丹尼奥的心跳"噢,my god,王,你太棒了!"这种极限的愉悦,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安全的把握,王家行感受到血管的扩张包裹着自己,他和丹尼奥一样,在挑战极限的时候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噢,王,你真是个温柔的情人"激情过后的丹尼奥软倒在床上,王家行仰躺在他身边急速的喘息着,太刺激了,刚刚那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让他的大脑皮层亢奋不已,也太危险了,难道丹尼奥每次体验的都是这种生死之间的激动?"王,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可是我从现在开始就已经想念你了,怎么办啊?我无法想像没有你的日子,噢,我会孤单的。"

王家行体力透支,仰躺在一旁,却冲着天花板笑得开怀,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和丹尼奥的次数越多,就越来越契合,可是这个幽默的家伙总是会想法设法的刺激他"噢,王,我不是说你的东西像牙签,而是真的,嗯,怎么说呢?还是我用嘴能让你更快活一些吧?"真伤自尊啊。

丹尼奥的后肛已经不能完全闭合,他说过,他曾经爱过的一个情人,因为身体上的某些原因,极其喜欢用情趣用品,他本来不喜欢的,但是为了那个人,慢慢的开始适应,可是后来,他爱这些东西的程度已经超越了对他情人的需求,于是他们分手了,但是他始终念念不忘那个人。等他再和别人相处时,才发现,原来他的情人把他训练得多么诡异,他已经没办法仅仅依靠身体和别人契合,这种习惯他知道不好,但是他改不了,在他自己家里,有一套相应的扩肛器材和微型摄像器连接着电脑,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开始用各种条件来满足自己。

王家行听着听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在丹尼奥的身上他看到自己未来的影子,既害怕又惊慌,丹尼奥擦走他的泪水"王,你是第一个听我的故事真心忧伤的人。"

王家行带丹尼奥去香山去承德去烟台,趴在熊岳的海滩上时,丹尼奥问他,王,你幸福过吗?幸福过吗?应该幸福过吧?幸福过吗?

时间回到那一年的上海,王家行无法面对追过来的丁邵,天天加班,假装努力工作,事实上他的工作成绩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在他闪躲的时候,同屋住的两个人分别搬出去和女朋友租房单过,王家行羡慕之余不免开始怜惜自己。

备用情人(第37章)

上海的酒吧很美丽,王家行和同事们出去鬼混几次就摸着了门路,一个人去gay吧happy,有一次玩到凌晨两点,叉着两条腿回寝室,丁邵竟然没睡,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其实是给他留门,见他拐着腿就回来了,本来堆笑的脸,马上变得恶狠狠的,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王家行,你就作吧,小心得病。"

王家行脸上一红一白的,心里却不服输,你丁邵也不是什么好鸟,无论男女以前就没少偷吃过,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没关系,凭什么管我?你当你是谁?我解决点儿生理问题怎么了?你可别说你全是自己解决的,我可不信你一只手就能满足了。

前两天要不是听同寝的王超说房子的事儿,他还真不知道丁邵在打什么主意。王超说,丁邵给他们打了申请,本着为员工着想、解决中层管理人员后顾之忧的宗旨,促进新进职员的工作积极性,激发劳动动力,提高工作效率,如果有和女朋友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可以报销房租,丁邵还悄悄的告诉他们,名额就限他们六个,让他们别张扬,结果几个春心荡漾的小伙子,有对象的赶紧解决房子问题,没对象的也快马加鞭,穷追猛打,临时抓人也在所不惜。"跟太子爷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就是好啊,你说,他这招是不是挺拢络人心的?一看就是一未来奸商。"王超背后说归说,他跟丁邵那近乎劲比谁都邪乎,王家行见丁邵受欢迎那得瑟样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丁邵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比谁都会装,人模狗样的,有那么点风度和气质。他是谁?认识丁邵这么久,早就认识到他流氓的本质,既跟同事们打成一片,又买了个好人缘,最后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空落落的屋子里时刻提心吊胆的防备某色狼突袭,丁邵还真是大手笔。

在心里骂丁邵的同时,王家行也不禁小小得意,毕竟屁股后面有一个甩也甩不掉的追随者,无论是谁,自尊心都是一种莫大的满足。得意的背后烦恼无穷,丁邵那像扫描仪一样的眼神从上到下一扫,王家行的鸡皮疙瘩就能掉一地。于是夜夜笙歌,放纵自己,以打击丁大少爷为目的,满足自己为基础,进行着艰苦的人民内部斗争。丁邵被打击得现在看了他都像没见着一样,对着透明型的王家行没笑容也没问候,顶多锅里留着给他的饭。

休息日王家行坐在沙发里看娱乐节目,丁邵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扎着个围裙忙里忙外的收拾卫生,王家行忽然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这种两看相厌的日子,其实也挺好。当最后一个单身成员王超也光荣出走,同情的拍拍王家行的肩膀低声跟他说"房子这么大,你想单飞好像都不大可能了吧?"然后快乐的飞向自己的幸福小窝,王家行暗骂这帮没良心的家伙,我说他们怎么那么积极,原来都是怕最后落单的那个没有自由。心冰凉冰凉的,那种凉,需要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温暖,他需要一场恋爱来救赎自己。

在灯红酒绿的日子里飘浮不了多久,王家行就开始了自律的生活,因为2003年的春天,上海街头一水都是带口罩行走的公民,娱乐场所人数骤减,突如其来的SARS让人谈之色变。后知后觉的王家行,在某一天早上走出单元楼的时候被社区阿姨劝阻,原来他们楼上的两口子,头天从广州出差回来,竟然没去医院检查就直接回家了,现在整个单元楼都呈封闭状态,居委员工作人员正与那家人沟通先去医院检查,结果女主人不吱一声,男主人坚决不开门。

喊话声,按门铃对话声不断,王家行吓得腿打颤回到屋里。

冷,怎么那么冷,蜷缩在房间的一角,把自己抱成团。早上刚刚接了个备受打击的电话,再在又遇到这种事儿,换成谁都受不了。

丁邵上班,单位给配了辆桑塔纳,丁邵特意给他爸打了个长途专门报怨这事,就这破车,开出去都丢人,结果让他爸给喷了回来,就你那么点职位,能给你配辆车就好不错了,一点苦都没吃,就开始享受,再说,就上海那交通,你离得又不远,开哪门子车啊?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成器?人家盖茨的孩子都坐公交乘地铁,你怎么这么娇啊?吓得丁邵连连认错,一肚子不满也不敢说。因为交大处于警戒期,呈封校状态,工作学校两边跑的丁邵忽然过上了悠哉游哉的日子,忙人一闲就会觉得无聊,晚间逛到一家情趣店,随便买了点药,王家行这个东西,不给他下点猛药,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蓝色小药丸揣到兜里,丁邵屁颤颤的回到宿舍,就看到像门神一样的社区工作人员还在持续做着劝说工作。想到王家行还没出楼梯就被封锁了,丁邵楼前楼后的看,天都黑了,他们那个房子哪屋都没亮灯,往宿舍打电话也没人接,给王家行挂手机也没反应,丁邵急了。瞅了瞅一楼的防护栏,一楼是小卖店,上面还有个红蓬子,看样子应该能承受住它,再往上就是二楼他们住的地方,挡着纱窗的室内黑漆漆一片。丁邵把车上了锁,手脚利索三两下就爬上了防护罩,踩在小红蓬上的时候,社区的大妈眼尖,瞅见了赶紧喊丁邵,让他下来,丁邵讪笑着说,我上去就不下来了,您放心我不添麻烦,硬掰开纱窗跳了进去,丁邵沉,临进屋那一脚把小卖店红蓬子的铁骨架踩得"嘎巴"一声折了,一楼的男主人正好奇的往上瞧,心疼他家的防护罩,一瞅小红蓬折了,就说丁邵,丁邵连忙赔不是,保证等自由了赶紧给人家换个新的,也不顾楼下的人继续没完没了的唠叨,进屋就喊"王家行,王家行~~"

没听见反应,丁邵脑袋嗡的一声大了一圈,最后在大衣柜里找到团成一团的王家行,王家行原本哭得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听见丁邵在喊,还以为做梦,丁邵放大了的脸顶到他鼻子底下"我喊你半天了,怎么不言语啊?"这才如梦初醒"你怎么回来啦?解禁了?"

丁邵一愣,王家行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话没几回,冷丁一温柔,他还挺不适应。想了想,窝在王家行旁边,慢慢的用手圈拢了他,王家行也没反对,丁邵不由的乐了一下,今天应该去买彩票。感觉到王家行身体在颤抖,丁邵抬手摸了摸他额头,不热呀"三楼的应该去医院,你紧张什么啊?"王家行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抬头,对上丁邵亮晶晶的眸子,想不想终于说,"我和他们说过话""嗯?""昨天他俩回来,在楼梯口,我和他们说过话,那女的冲着我咳嗽来着。真的,吐沫星子喷我嘴上了。"王家行对着丁邵黑亮亮的眸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自己偎到他怀里往深处缩了缩,丁邵的手圈得紧了些。王家行埋着头,闻到丁邵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混着清香的香水味儿,下了下决心问他"丁邵,如果我得了世纪绝症怎么办?""扯蛋,你多想了。"王家行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丁邵赶紧说"没事儿,她不一定就是非典,如果真是,咱治,我陪着你。"

好半天,丁邵感觉王家行在自己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丁邵,我上个月做了AIDS检查"丁邵一哆嗦,有那么一刹那,想把王家行推出去,心跳得猛烈,忽然觉得一只凉丝丝的手贴上前胸,一低头,看见王家行可怜巴巴的在看他"丁邵,你嫌弃我了?"

丁邵脸上的肌肉一动一动的,让他说不嫌弃?这么高尚的事儿他做不来。"什么结果?"丁邵阴沉沉的声音传来,王家行就像被判了死刑一样,"不知道。"丁邵低头斜视着他"但是早上,路鸣打电话给我,他的HIV抗体是阳性。"丁邵头发都要立起来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怀里抱的就是个刺猬,自己怎么还傻巴拉叽的跳窗户爬进来啊?这回好了,想跑都没地儿了。

丁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还能做没事人似的问他"路鸣?不认识啊?是你哪个情人?"多少年后王家行想起这段也后怕,如果当时丁邵推开他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认识他。"丁邵眯着眼看他,"真的,检查的时候他就坐我隔壁的隔壁,他给了我张名片,我接了。"丁邵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一把把王家行狠狠的搂在怀里"小骗子,你是在考验我?"王家行撑不住也笑了,他真不是成心考验丁邵,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的结果。"我没有""那,你俩做了?"王家行赶紧连摆手带摇头,"没有,没有""那亲嘴了?" "没有,没有,""那你怕什么?"是啊,我怕什么?王家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遇上不好的事儿,我怕,万一这检验结果真是成批来的,怎么办啊?"丁邵用手敲了一下王家行脑壳"你是猪啊?笨死。"

恨恨的把王家行搂在怀里,一通亲,丁邵一开始还只是浅浅的啄,后来看王家行挺配合,两个人的舌头对舌头互相的舔,丁邵一激动,把舌头探到王家行口腔内部,"王家行,你要是害我得世纪绝症,我就把你切成块放到冰箱里,饿的时候拿出来烤了吃。"丁邵含糊不清的说,王家行也听不清,就听见吃的,等丁邵玩够了深喉,退出口腔,才喘着气的说"我饿了。"









备用情人 下+番外 by 小竖谷阳


备用情人(第38章)

丁邵给王家行做了锅汤面,盛到碗里的时候,手不自觉的就伸到了兜里,想了想,还是拿出胶囊,拧开,倒出里面的粉末,掺在面里,搅了搅。

王家行喝了半碗面汤,抬头看丁邵,透过层层升起的雾气,王家行薰湿的眼睛望着丁邵说"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俩吵架,你也是给我下了碗面来着,也是这么端给我的。"丁邵忽然间觉得自己特别不是人。

王家行把剩下的半碗面递给丁邵,"你也没吃呢,吃点吧!"丁邵瞅瞅汤面,又抬眼睛瞅王家行,王家行忽然间觉得那眼神里怎么有算计啊?错觉?丁邵推了推碗"锅里还有,我再盛,你先吃吧!"啊,嫌我脏啊。

丁邵看到王家行瞬间垂下去的头,好像有些失落,凭他的情商怎么可能知道王家行为什么难受,以为自己看错了,想再看看,王家行的头发挡着眼睛看不到表情,那张淡粉色的嘴一张一合的小口啜着汤,丁邵心怦怦直跳,吃了壮阳药的是王家行又不是他,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呢。王家行吃完面,见丁邵盯着他瞅,别扭的动了动,支开丁邵去给他放洗澡水。丁邵懵懵懂懂的起来,迷迷糊糊的去接通热水器,调混合阀,蹲下身来擦洗浴池,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手上满是浴液沫子,擦擦手,回去找王家行。

屋里没有,丁邵刚要到另一个房间去找,忽然听到大衣柜里有响声,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猛的拉开柜门,只见王家行半褪下裤子满脸潮红的用手撸动自己的下体,嗯嗯啊啊的闭着眼睛,被丁邵一吓,一激灵,一股浊液就喷到丁邵身上。

"啊~丁邵?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丁邵也不听他解释,把王家行拖出来按在地下撩起衣服就亲,"别,别这样"丁邵正埋在王家行胸口,听他这么说,抬起头看他,对啊,他不愿意来着,给他吃了药,他也不愿意让我碰的,早该知道啊。丁邵笑笑,帮王家行把上衣放下来"对不起啊,我给你吃了药,我是流氓,又想占你便宜了,我这就带你去洗澡。"

刚要起身,就被王家行两条腿圈住后腰"别,别走。"丁邵脑中一道白光闪过,看着王家行偏过去的脸,曾几何时,王家行也这么圈在他身上不让他走来着,他们好像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没有发生,没生过气没闹过别扭,他也没恨过自己,他们不过是做了场梦,现在醒了而已。丁邵扑了上去,他不管了,自己卑鄙也好,无耻也好,下三滥也好,他就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了,王家行敞开腿让丁邵进入自己,随着他的动作律动,有些放纵的攀上丁邵上身,抱紧了他,眼泪流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是自私的,要靠着别人的体温来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他就是这样了,也有人不嫌弃,如果丁邵知道他这么自我,该怎么看他?不管了。

丁邵像攒了许久,一次就要连本带利的都提出来一样,要起来没够,从屋里到浴室从浴室到床上,丁邵按着王家行的后颈提起他的腰,从后面进入,"我和那些人比怎么样?""啊?""说啊,我和他们比怎么样?你那些情人里谁更好?"这么不要脸的问题,你也能问出口?迷迷糊糊中的王家行却听见自己媚惑无比的说"你比他们都强,啊~啊~~呃~~""强哪儿了?说啊!强哪儿了?"这么无耻的问题我拒绝回答,"技术,你比他们技术都好。"王家行喘着气往床外爬,丁邵把他拖了回来又顶进去,"还有呢?还有没有?""呜呜呜呜,丁邵你喝憋精了?停下,停下,呜呜呜呜,你怎么像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啊,啊~~~~。

"我这两年来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王家行,我爱你。"

第二天,楼下解禁了,三楼那女的晚上送到医院检查,只是普通感冒而已,现在仍然留院观察;他的HIV抗体是阴性,没事人般的王家行兴高采烈的买了菜回家,准备晚上做点好吃的。王家行在水池里洗衣服,丁邵回来,两个人对了对眼,王家行没说话,还像以前一样,丁邵去了趟厕所,王家行听到哗哗放水声,脸一下就红了,那东西昨天进进出出的,似乎一直胀着,他本来都没劲儿了,一听到丁邵说爱他,就缠着丁邵又做了几回,最后昏过去了都不知道,真丢人。丁邵洗完手从厕所出来,看看王家行,"哟,洗衣服哪?怎么没用洗衣机啊?"王家行特别尴尬的摇摇头,丁邵也不说话,从身后搂紧他,贴着后颈一路亲。"真的,行行,我爱你,我想清楚了,我是爱你的,"丁邵早上一解禁就溜出去了,坐在附近的公园里,发呆了很久,他想回忆一下和王家行的事,想理出个顺序整个清楚明白,可是一坐下去,大部分时间脑子是空白。其实,他也有想过,他可能从那个苹果开始,就爱上了王家行,好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水房外的热吻。其实当时挺害怕那种感情的,那会儿刚陪了一个女友做去完人流,好不容易分手甩掉包袱,泡上的一个小伙子又死缠烂打的追到学校,他搂着系花轻描淡写的给挡了回去,看着那人委屈得欲哭无泪,丁邵特别害怕自己被感情缠上,尤其是王家行这种心思细腻的,又在一起鬼混了那么久,万一真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确实受不了。

总觉得自己对他也就是一般,是打牙祭而已,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疼的,开始在心里有了这么个人。其实喜欢王家行,可能更早,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为什么偏偏拉他上床?可能在老羊头那个露风的厕所里,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他,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天长日久的越来越喜欢他,还有那温吞的性格。

"行行,对不起,"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会好好待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了,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原谅我。"

一个男人,王家行觉得尤其是像丁邵那样的一个男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不容易了。原谅丁邵容易,忘却恶梦却困难。

王家行假装他们换了个城市就像换了个人生一样的过活,可是那个夏季在郊外,在别墅里被侵害的恶梦,总是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他无力抵挡。

尤其是一次丁邵喝多了,回来抱着他,一边咬他的肩膀一边说"行行,为了你,快二年了,我没碰过别人。"那天王家行心情并不好,快到店庆了,累得半死,回来丁邵又死缠,还一嘴的酒味。王家行皱着眉头推丁邵,却被丁邵压到床上,用领带和皮带把手绑在床头,王家行吓坏了,从第一次被捆绑到后来的手铐,记忆里的恶梦复苏般的惊醒,"丁邵,丁邵,你别绑我,求求你,别绑我。"哭叫着挣扎还是被丁邵压在身下不停的侵犯,两手分开被绑在床头,挣得手都被勒出一道道的鳞子,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丁邵还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不到最后绝不罢休。丁邵醒了以后,给王这行松开手腕,一边帮他揉麻痹的胳膊一边亲他红肿的眼皮,王家行刚缓过来一点劲儿就用拳头砸他,声音咣咣的,震得自己生疼。丁邵像没知觉一样,亲完眼皮亲嘴,亲得王家行喘不过气慢慢沿着胸口往下移,一下下蹭到下腹,含住了王家行的性器,昨天晚上净顾自己乐了,没怎么照顾他,帮他撸那么几下也是为了让他夹紧后庭,让自己舒服些。

丁邵用嘴含住王家行分身的龟头,舌头扫过顶端小孔,感觉王家行在身下一抖,知道他是舒服了。王家行其实身体挺疲惫的,用手推丁邵的头,可是他用嘴一含,又舒服得不行,动作也就变成了摸,随着自己的角度调整丁邵的头,挺腰往他嘴里送。

丁邵也不反抗,任他揉搓自己的脑袋,用左手摸弄着没含进嘴里的分身根部,在根部与蜜囊之间来回打转,王家行的身体也成熟了许多,子孙袋长托托的摸起来手感相当不错。趁着王家行抬腰的功夫,把右手手指伸到他的后穴里抠弄。王家行前后同时受到刺激,也不知道是该抓狂还是该兴奋,既想往前更进一步的探到丁邵嘴里,又想后面被插得更深一些,疯了一样的扭腰抬臀,头在床单上左右晃动,脸上绯红一片,亢奋得不行。

丁邵伸进两根手指在他后穴里研磨抽插,王家行终于尖叫着在他嘴里泄了出来。丁邵一边舔着嘴角带着精液一边去亲王家行的嘴,王家行委屈得直哭,他不是不喜欢这种高潮的快感,而是这种感觉需要花一夜的煎熬才能换来,他难受极了。丁邵喝多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见过,明明神智还是清醒的,不知道是假装听不见还是故意的,只要王家行有反抗,他就做得更激烈,经验告诉王家行,和醉鬼没得讲理。

从那以后,王家行特别害怕和丁邵上床,又舍不得离开丁邵的怀抱。每次都是咬着牙上去,上去以后又后悔不迭。他们的过去就像根刺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不舒服。

时间一长,丁邵也觉出王家行的别扭劲儿了,可是总不能跟他一点一点儿的掰扯过去的事儿吧?那样无异于扒开愈合的伤口再上面洒盐,丁邵总想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可怎么宠,对王家行来说,好像都不够。

嘉年华六月底在浦东开幕的时候,王家行就瞅着宣传单发过好一会儿呆,丁邵那阵儿忙得不行,再加上非典闹得也没出门的心思,王家行再想去,也绝不在嘴里说出来一声,丁邵就没理这茬。九月份某一天,当丁邵开着他那辆破桑塔纳带着王家行去玩的时候,王家行那开心的小样,让丁邵得意得不行,怪不得人家常说,情人要哄。

备用情人(第39章)

丁邵和王家行在弹射椅前排队,竟然看见了黄育友,七十块钱的票价,等着坐的人排出一条长龙,前面隔着几个人的位置,有一个胖呼呼的脑袋在晃,怎么看怎么眼熟,丁邵喊了一声"哎,黄育友?"黄育友一回头,"咦?王家行?"再瞅搭他肩膀上那人的手,竟然是丁邵的"嘿,丁邵,你俩在一块儿哪?"王家行有些不好意思,把丁邵的手拍了下去,丁邵搂着他的腰,下巴垫他肩膀上跟黄育友说话"我说你小子,到了上海怎么不找我啊?""嗨,这不玩来嘛,时间太紧,还没来得及找你们呢。"正说话的功夫,黄育友女朋友就跑了过来"哎,胖子,我想玩那个跳楼机,给我排队去。"黄育友一揽那女孩的腰,给丁邵和王家行大声介绍"来认识认识,这我未婚妻。"黄育友女朋友他们都认识,上学的时候成天给黄育友炖牛肉大补,愣是把一帅小伙给整成了大胖子,把他的胃和心牢牢的拴在身边都成圈内奇谈了。一听黄育友这么介绍,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们要办啦?"女孩哈哈大笑"可不是嘛,这几年他跟我东跑西窜的,怎么也得给他个名份不是?"一拍黄育友后脑勺,问丁邵"这都多少年了,你俩怎么还好得跟连体婴似的,都有对象没呀?""有""没有"两人同时回答,丁邵一拍王家行"你敢说没有?"黄育友女朋友哈哈大笑"真没有,我手上中有不少好女孩,都是空姐。"丁邵一捂王家行脸"他有,蒙你呢。"然后问黄育友"你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啊?"黄育友特别腼腆的一笑,"怎么也得等宾馆开业的时候啊,咱们在自己家的地方办。"在丁邵与王家行的二次惊诧中,把名片递给他们俩"胖子,我说你怎么改名了?"丁邵瞪着黄育友那圆得像弥勒的脸,"要改你也改个有创意的名字啊,怎么把姓给变了?你妈改嫁啦?""呸,你妈才改嫁了呢?我爷爷回来了,亲爷,我奶现在嫁的这个爷是后爷,带着我爸改嫁过去的,我亲爷发了,从美国带了大笔大笔银子回来的,就要找自己儿子,我跟我爸都随了我爷的姓。"丁邵瞅瞅名片又瞅瞅黄育友,"那我们以后都得管你叫周育友了?""那不可,咱好歹也认祖归宗了啊。"

黄育友拍拍丁邵和王家行"我十八号开业,你们得务必去,可别说不敢去北京,北京的空气可比这边儿强多了,不嫌弃你们就好不错了。"丁邵别有意味的瞅了瞅黄育友,终于问了出来"刘明洋~现在干什么呢?"王家行一颤,刘明洋,好像上个世纪的事一样,黄育友想了想说"他在商务部呢,前段时间去国外考察,一直没回来呢。"然后晃荡着一动直颤的身体给他未婚妻排队去了。王家行往后靠了靠丁邵小声说"我想玩那个疯狂火车,你排队去?"丁邵冲他翻个白眼,两手都圈了他在怀里"做梦。"

从嘉年华出来,丁邵说朋友推荐了个特别有情趣的旅馆,便一路往郊外开,结果迷路了,拿着宣传册和地图怎么看也没找明白,气得丁邵把宣传册往前面一摔,"不管了,开到哪儿是哪。""那怎么行啊?"王家行把地图捡回来看,丁邵拿眼睛瞟了瞟他,坏水又冒了出来,笑嘻嘻说"没事儿,走哪儿算哪儿吧,困了就找个环境好的地儿,咱们露个营,还没野合过呢!"

王家行认真的研究地图,一开始还没明白,等回过味儿来气得脸通红,一个劲儿的捏丁邵腰眼,丁邵一手把着方向盘,边笑边躲,腾出一只手过来抓王家行。

两人正闹着,对面喇叭声直响,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是辆货车,本来就不宽的路,两辆行驶中的车一下相住了,丁邵往左那人也往左,丁邵往右那人也往右。刹车来不及了,丁邵大喊一声"抓稳了~"急打方向盘,往路边开下去。

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破桑塔纳顺着路边滚了下去,翻了三圈才停下来。

这期间,王家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想起美国枪战大片里汽车爆炸的场面,他和丁邵被轰到空中肢体残缺,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又或者油箱一滴滴的在漏油,丁邵昏了过去,脑袋被磕出个洞,他把丁邵拖到安全地方,桑塔纳轰的一声炸出个火团来,等等,为什么是他拖着丁邵,不是丁邵拖着他?噢,原来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王家行呼出口气,动动眼珠,正对上丁邵的,丁邵扑哧一笑,原来他第一时间就附在王家行身上挡着他,还以为王家行被撞傻了,见他缓过劲儿来,笑着说"你没事儿,就好!"王家行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

两人分别从车厢里钻了出来,丁邵前前后后检查一遍,这破车真结实,一点儿事没有,就像演了个高难度杂技一样,毫发无伤,就是多了些灰。货车司机也跳下车,站在路边冲他们喊"有事儿吗?"丁邵和王家行对视了一下,这谁啊?这么实在,要是别人早跑了,两手圈在嘴边冲人家喊"没事儿~~"

两人再次上车,正常发动,一路上说说笑笑时不时的还猜一下,那人是哪里人,忽然丁邵不说话了,瞅着王家行问"这几年,我也追着你东奔西跑的,累得跟狗似的,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份啊?"王家行瞅着丁邵心里直犯酸,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一感动,又让丁邵弄得腰酸。现在,丁邵让他靠着宽厚的床头,两手掰开自己的腿,丁邵埋在他两腿间,一手搂着他的腰,边亲他边用另一只手在他后穴里开拓。王家行感觉手上没有力气,快要窒息时,长吻结束,丁邵埋靠着王家行头休息一下后,看王家行下面,"行行,你看,已经两根手指了,它一张一合的在说话呢!"王家行向后仰着头,两只脚面勾成了弓型,"少废话,丁混蛋,快进来。"

丁邵用两手扣着他的腰缓缓的往自己的分身里插"现在急成这样,一会儿可别求饶。"王家行瞪了他一眼"好啊,看谁先跑,有本事你别泻,啊~~,死丁邵,也不打声招呼,瞎动什么啊.......啊~~啊~~~丁邵,别碰那儿,别碰哪儿......呃~~~你怎么跟吃了波菜的大力水手似的,是不是偷偷吃大力丸了?啊~~呜呜呜~""叫我啊,行行,叫我。""丁邵~~""叫我邵。""邵~~啊~啊~~~"丁邵松开捂着铃口的手指,伸到王家行嘴里,自己则咬上他的脖颈,下面继续卖力的顶撞,弄得王家行惨兮兮的叫个不停。

头天晚上,为了答谢这两位连日来的支援,像三孙子似的不计回报跟着跑前跑后的忙庆典,还满面笑容的奉送上大大红包,附带那些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恭维话,周育友请客,摆了个小桌,十余道打榜的经典菜式凑成个豪华小宴席。

周育友一边儿和他们混扯一边把筷子伸向第三只鲍鱼,这盘子里有四只六头鲍,周胖子一张嘴一个,两只鲍鱼不用就饭,一会儿没了影儿,丁邵眼见他那罪恶的筷子伸向第三只,刷一下抢在前面叉了过来,放王家行碟子里,两个人相似一笑,丁邵哈哈笑着夹过另一只,"嘿,周育友,说点儿好听的,哥就给你。"这胖子让他媳妇喂得,好好一帅哥变成了向扑运动员,胃撑得像个无底洞,多少东西都填不满。黄育友一抹嘴,"怎么整得我跟要饭的一个档次呢,哥跟你说过,哥不是想吃,是替你家王家行尝尝味儿。来,我先舔一口,你们再吃。"

"我们家行行得我喂。"丁邵笑嘻嘻的咬一口,搂着王家行脖子嘴对嘴的就要喂,吓得王家行直拍他把丁邵往外推。虽然是在包间,可还有周胖子,这也太明目张胆了,没喝多少啊,潮啦?周育友却拍着桌子起哄,"好啊,好啊,证婚人周育友现在宣布,亲郎可以亲娘了。"说完,拍着桌子猛乐,王家行真拿他俩没辙,丁邵不要脸就算了,周大胖子一个圈外人能开通成这样也不容易,不过再好的孩子,成天跟他们混,早晚得让他们教坏了不可。

哀叹着,跟丁邵嘴对嘴的,舌头纠缠到一起,不停的变换角度让丁邵探得更深入一些,亲到周育友眼珠快掉下来了,才结束这场真人秀。于是丁邵一兴奋,从头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一直干劲儿十足尽职尽责的扮演他的猛男角色。

王家行累得不行,丁邵搂着他的腰,就着后背位,又挺了进去,一边咬他耳垂一边说" 行行,咱也去香港渡个蜜月吧?""咦?""你昨天不说还没去过香港呢吗?"对了,昨天和周育友聊天,周育友说起一个大家都认识的同学,前两天去了趟香港出公差,在铜罗湾带回来一万多的办公用品发票报销,他们单位愣是给报了,那可是消费区,都是卖衣服的,哪有办公用品啊?还那么多。丁邵和周育友取笑了半天,王家行在旁边听着就插嘴道,"他可真厉害,我还没去过香港呢。"丁邵当时搂着他就说"赶明咱也去趟香港,度度蜜月。"其实王家行也不是特别想去,他没什么特别向往的地方,如果旅游,不如去埃及,丁邵在床上又说一次的时候他也没当真,丁邵见他不上心,终于眼睛放光的跟他说"我爸说了,要给我投资个公司干干,让我去香港大伯那儿取取经。"

备用情人(第40章)

在澳门的大炮台上,王家行疯跑了一圈后笑呵呵的停在丁邵前面说"从前,我还以为这里特宽阔,现在才知道,原来就这么大。"丁邵用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是小白嘛,不知道很正常。"风大,丁邵把王家行圈在怀里,周围的旅客男男女女外国的中国的不少,也不避嫌的把下巴枕在王家行肩头笑道"现在知道逞强了,谁说要在长城上撒欢的跑?啊?后来还不是让我抱着下来。"王家行捶他,他们是周末去的八达岭,人多,擦肩接踵的,别说跑,走快点都能踩到别人脚后跟,走了一天累死个人,丁邵嫌城台脏找个垛口把他按在那里就耍流氓,现在想起来都脸红。

丁邵见他脸红,忍不住要亲,碍着人多眼杂的没办法,舔舔自己的嘴唇"人家都说澳门的萄式菜比正宗的萄菜好吃,咱们也尝尝去。"王家行白他一眼,还吃,从珠海过来的时候刚吃过,向周胖子学习哪?他也是在飞机上才知道,丁邵的行程是安排是先去澳门玩玩再去香港办正事,下了飞机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跟着丁邵围着大三巴牌坊转圈,头晕。王家行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这些地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现在居然真的来了,看丁邵就越觉越顺眼,对他也越来越温柔。晚上,在东亚酒店那西式风格极浓的房间里,王家行便跪在地上用嘴给丁邵口交。丁邵觉得王家行的技术好多了,上一次在周胖子那儿,丁邵说他舔得跟咬的差不多,早晚有一天,非把他咬残了不可,王家行一堵气,干脆不让他碰,憋得他在垛口那按着王家行就来强的,终于玩了一次向往已久的野合。结果回去的时候,除了一双快要走残了的腿,抱着王家行的胳膊也酸得好几天抬不起来,风流是要付了代价的,还是嘴上吃点亏吧。

看王家行在身下认真的忙活,丁邵摸着他的头发,仰起脖子享受。

听见天家行咕噜一声咽了下去,丁邵激动得扑倒王家行,撕开衣物后直接进入主题。以前他的东西王家行总是吐出来,他逼着王家行吞了两回,还恬不知耻的跟王家行说"行行,你吃嘛,这东西可以增强人本免疫力,提高你的抗病能力,并且安神醒脑,既治疗失眠又抗衰老,不怪你现在头发这么好,都是它的作用呢!"还有那句"这东西当面膜使,美白!"那是喷到他脸上的时候说的,一开始气得王家行直哭,后来像喝药似的苦着脸吃了几回,已经形成自动自觉的规律了。所以丁邵一见王家行没用劝就乖乖的咽下去,激动向像上了发条一样,边卖力干的干边说要对得起王家行火一样的热情,本来还沉浸在浪漫气氛里的王家行,脑门上直冒黑线,丁邵就是有这个本事,把一切东西庸俗化。凡是去澳门的,必玩博彩,那是一大特色,丁邵带着王家行去葡京娱乐场的时候,王家行的腿直颤,一直劝丁邵别进了,有多少人是本着玩玩的心进去的,结果倾家荡产的走出来,赌博害人啊,道听途说的亲眼见到的,案例太多,丁邵万一沉迷下去可怎么办?好不容易以为他能有个好事业刚高兴没两天。丁邵却像没事人似的劝他,"嗨,小赌怡情,玩玩,我不当真的。"丁邵拉着王家行从边门进,进的时候告诉他,来博彩的都不走正门,因为正门的形状像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嘴,觉得晦气,王家行心里一惊,听丁邵这意思,是专门来赌的,他爸刚给他打款到账,他现在可是心里有底得很,王家行却怕丁邵把那些钱都糟踏了,提心吊胆的跟着他安检存包。

进去以后,发现挤挤压压满满一层人,看见那些赌徒形形色色的脸,焦躁的、抑郁的、兴奋的、神经质的,各式各样的眼神,王家行有一种身陷沼泽难以脱身的感觉。好在丁邵玩老虎机时挣了点筹码,安慰了一些。可是玩二十一点的时候又输了不少,还跟坐在旁边的一个香港人对上了,那人拿他当灯,气得丁邵翻着眼皮说"这帮香港人最可恶了,看着就烦。"那人眯着眼睛看丁邵,王家行见他身后有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吓得赶紧趴在丁邵耳边跟他说话,说不想玩了,头疼,让他换桌,丁邵站起来,嘴里叼只烟,搂着王家行脖子给自己点上火。

那人刚想要发狠,他身后的人低声说"许先生刚才问呢,二少爷怎么在一楼自己就玩上了,请您上楼。"那人瞅了瞅丁邵搂着王家行走开的背影,终于没说什么,起身走了。王家行说进来的时候看到有块手表不错,刚才没仔细瞅,想看看,丁邵正赌得一头晦气,就跟着出去圈了一转,那些店辅卖的东西,多数都是赌客们出手的二手货,有真有假,有古董有名牌,哪块手表不重要了,王家行拉着丁邵转了起来,忽然在一个柜台前停了一来,丁邵以看,里面摆着对金色戒指,是两个都是男式的指环,样式简单看起来却很舒服。

店主的眼神在他俩身上扫上扫去,然后说这是D&G限量版,丁邵见王家行喜欢便问了价钱,价钱和店主的相貌成反比,一点都不公道,很是让人砸舌。讨价还价的店主降了几次价又说可以把里面的字磨平,打上他们的名字,他们还是不太满意,因为不识货又分不出真假,也就算了。不过出门的时候王家行笑眯眯的问丁邵,知道D&G的创始人是同性情侣不?丁邵笑笑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丁邵大伯也姓王,不仅是商会的副会长,而且黑白两道皆通,人脉很广,他是以水饺馆为名靠走私起家,为了漂白,现在做的都是正当生意,虽然上流社会的交际圈貌似对他很客气,但是真正融入那个圈子里不过是近些年的事。看似高大粗鲁其实很细心,他们刚到香港的时候就做东请客,带上自己的女儿做陪,席上话里话外的意思,有些落叶要归根的想法,王家行总觉得这位大伯是把丁邵当成最佳女婿后选人来看,心里隐隐不安,特别不是滋味。

而且丁邵又挺没有自觉的,习惯性的盯着美人两眼嗖嗖放光,王家行恨的就是他这种逢人就献殷勤的毛病,死不悔改,忽然间觉得特别没意思,心灰意懒的。

王家行一别扭,丁邵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回到房间的时候丁邵搂着他一边温存一边说"你放心。""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他们住的是文华酒店的套房,楼下就是中环,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景色很美,玻璃窗上折射的人影在夜灯的映衬下也特别清晰,王家行那紧簇的眉头与忧心的样子,丁邵看了有些心疼。从身后搂上王家行,瞅着玻璃里映射出他的眼睛,两人目光交汇"相信我,别离开我,"王家行心中一动,"是不是,你不赶我我就不走?"丁邵愣愣的瞅他"还记着这茬呢?对,我不赶你不许走"。王家行灿然一笑,有的时候丁邵的无赖劲儿也是副安心剂,不知道药效能有多久,他就相信到不顾一切的吞了下去。

这几天丁邵一直在考察王大伯的公司,王大伯的买卖辅得很广,他是作水饺店出身,自然餐饮购物娱乐一套都是基本产业,房地产一块也做得风声水起。王小姐做陪的头两天,看着丁邵和她在前面起在一块说说笑笑的,王家行怎么都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不愿意再当木偶就做起了纯粹的观光客,自己逛了开来,可是怎么逛都郁闷,白天一郁闷,晚上就提不起精神,丁邵就变着法儿的玩花样。带着王家行抬高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正好就是个九十度的位置,分身由浅入深的插,只是进入前半部分,专挑肠道里5-6公分左右的位置摩擦抽动,终于找到了那个最准确的位置,不用手碰就能插王家行射精,自从找到这个乐趣后,丁邵总是使坏的不停实践,弄得王家行大敞着腿不知道该把脚往哪儿放好,既舒服又愉悦,自虐般的两腿不动,张着腿用白玉一般的脚趾在半空中一收一缩的抓紧,靠着腰肢舞动的幅度,寻求快感。

一波过后,丁邵又用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围着穴口打转,"不要~"腰酸!"不要?刚才你也说不要来着,不是一样扭得比谁都欢?"噗的一声就着精液的润滑又捅了进去,丁邵的手指与王家行的十指交扣紧紧握在一起,王家行这一瞬间才觉得丁邵是他的。

早上丁邵混身粘腻的边亲王家行后颈,倒握着他分身的手又上下撸动,一边说"一会儿,王小姐那这有个合同要签,让我去见识见识,得早些走"让王家行泄了一回后,就下地洗漱,穿戴整齐。王家行眼巴巴的看着他穿衬衫系皮带,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眼睁睁的见下邵收拾干净后去赴别人的约会,一时不是滋味,眼里就噙了泪水雾茫茫一片。

  备用情人(第41章) 

  丁邵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裹着被,眼角风情无限,眼里一片舍不得的意思,低声骂了一句"这不是在勾人吗?啊?"也不去办事儿了,脱了衣服裤子就上床。王家行动弹一下手指都觉得酸软无力,迷迷糊糊的看向旁边,丁邵早走了,也不知道丁邵什么时候离开的,一闭眼便又睡了过去,下午醒的时候都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丁邵也没回来,自己叫了客房服务,刚送来饭,丁邵就来电话告诉他准备准备,八点去他们酒店的PUB喝酒。王家行懒洋洋的挑选衣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坐在床边等电话,结果九点了丁邵才让他下去,下去以后王家行差点吐血,远远的就看见丁邵和王小姐有说有笑的,那笑得叫一个贱一只手还搭在人家的腰上,我过去干什么? 

  往回走,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说什么也抬不动腿了,站着抹了几滴眼泪,才强打精神蹭上楼,眉头紧皱的去开锁,王家行越想越伤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下楼就让我看这?故意的吧?王家行有心事,六神无主的开门,那卡式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整理一下情绪,深深喘口气,看见不远处有群人走过来,王家行边插钥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头发根都立起来,为首的那个就是在澳门坐丁邵隔壁的香港人。 

  那人也发现了王家行,笑着走过来,帮他把卡式钥匙插了进去,瞅着王家行惊诧的眼睛问他"内系基?"哎,早就知道就跟丁邵学学粤语了,不过这样的话他好像听陈生说过,应该是在问他你是gay吗?王家行紧张的摇摇头,那人脸色顿时阴了下来"点解灰感?( 怎么会这样)"见王家行微张着嘴瞅他,似乎根本就听不明白的意思,笑笑"扑街,唔中意人地呃我添!(我不喜欢别人骗我)"王家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说扑街的时候王家行知道他在骂他,有些生气,这人长得这么年轻怎么这么粗鲁,性格还阴晴不定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凶,快躲为妙,他和丁邵根本就惹不起这种人。 

  王家行准备不理他自行进屋,可是被这人一拎脖领子就挟持到他的房间,保镖们都守在外间,只有一个人跟着他走了进来,那人皱眉说"二少,你今晚可是约了林先生,别胡闹,刚才妙妙来电话,问你订的是哪里。" 

  二少把天家行往床上一推,竟然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跟那人阴阳怪气的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瘪三吧?这是他的情人,我还没玩过男的呢,尝尝鲜。"解下领带勒在王家行嘴里,一边按着他一边说"你压住他的手,别让他动。"二少把王家行的长裤与内裤一起扯了下来。那一年的事儿,王家行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印象中极力要把这个不好的记忆抹掉吧,他总是不愿意回想起细节。他不是第一次被强暴了,也不是第一次被两个人轮着上,那个二少旁边的人,一开始还好人的劝劝,后来自己看得火起,做得比二少还猛。 

  王家行像死鱼一样在床上喘息的时候,丁邵在楼下也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很,焦躁得厉害,王家行怎么还不下来?他不是还在生早上的气吧?哎!也不是故意要丢下他的,下次尽量带着他吧。 

  丁邵对自己无意识的动作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压根就没想到王家行看到他亲切的对待别人后会怎么想。其实丁邵已经很节制了,往常这时候,这种氛围,要是有这么一个长相性格都符合自己要求的美人坐在旁边,他早就施展魔爪开始钓人了。丁邵对自己说,既然说了是要和王家行好好相处,花心的毛病得改改了。出来玩再让他不开心,回去又该不自在了。 

  王小姐笑着问他怎么了,丁邵摇摇头,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和王小姐闲谈,正说着,一个气质如华的女人走了过来,指尖夹着根香烟跟王小姐打招呼,两人说了几句后,那人离开,王小姐神情淡淡的,丁邵问她"你怎么了?"王小姐笑笑,指着那人背影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谁啊?""金叔的干女儿"丁邵知道,传说中的大姐头,黑道上挺有名望的一个女人。 

  大姐头走到吧台和别人闲扯了几句,看向这边,冲王小姐勾了勾手指,王小姐笑笑,点点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说"女人啊,要的其实不过是个安全感而已,你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丁邵看她脚步飘忽的走过去,和大姐头搂搂抱抱嘻嘻哈哈的大声说笑,看着大姐头的手搂在她腰间,怎么都觉得暖昧,低头想了想,笑笑,不要因为自己是gay就总把别人也往这上面想。王小姐刚才说安全感来着,对噢,给王家行一个安全感吧! 

  出了大门,直奔港澳码头,一个多小时后,丁邵把在葡京看到的那款D&G对戒揣到了兜里。王家行意识本来还很混沌,二少用手指抠他后穴的时候,他只觉得麻木肿痛,直到二少对那人说"长得不怎么样,身子倒是不错,把林先生约到摄像棚吧,让导演做准备。戚~~妙妙算什么,林先生一定好这口。"王家行吓得一激灵,二少亲亲他的嘴说"你醒啦?别怕,我带你玩好玩的去。"林先生是枪火大鳄,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看着他们在镜头下同时进入王家行,听到惨叫连连自然兴奋,在咔咔的快门声里在闪光灯一闪一闪的诱惑下,走到场地中间,扣着王家行的后脑让他含进去自己的分身。 

  一切平息后,林先生抱着王家行坐在沙发里,边玩弄着那颜色艳丽破损不堪的乳首,边和二少轻松的谈生意,顺利的交易后,林先生让王家行跨坐在他腿上,一面进入王家行体内一面感叹道"真舒服,这个娃娃我喜欢。"二少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衣装整齐的说"回去的飞机上,一定让您满意。"王家行从没见过那么阴的笑容。 

  林先生走后,二少扔了一纸合约在王家行面前,是个演员合同,"拍这种东西是要卖的,我们可不是强迫你,你是自愿的。你也占尽了便宜,本少爷还没亲自出马陪谁演过戏呢!"王家行欲哭无泪,愣愣的不知所措,条约根本就没来得及细看,就有人往他手里塞了只水性笔,握着他的手放在签名的地方,然后在他手腕上担了把刀,刀刃往下一沉,王家行手腕上就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潺潺而流,二少懒洋洋的说"签吧!"然后拿眼角斜视着王家行。 

  二少让人送王家行回去的时候,见他慢腾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哭,那合同签得他揪心啊,二少笑呵呵的过来搬王家行的脸,边亲边说,"明天我派人去接你,送你和林先生走。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身边那个大圈仔,他让我不爽,谁让我见他不爽来着。"解开王家行刚提上的裤子,一按那红肿得都快翻出来的后穴,王家行就疼得真颤,揉弄两下以后,二少掏出自己的分身就塞了进去"啊~~啊~~""哭啊,快哭!"王家行是真受不了了,疼得眼泪哗哗真流,二少一边舔淌出来的泪水一边说"你越哭,我越开心,真想虐死你算了。" 

  王家行晕过去了,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汽车后座上,刚睁开眼往上看了看,就在视镜中和二少旁边的那个人对上了眼,王家行赶紧错开眼神,身体往后缩了缩,那人把车速降下来,拐到一条小巷,慢慢的停靠在路边,爬到后座上按着王家行就解裤带,"呜呜,求求你,不要了,我不行。"王家行觉得自己裤子下面湿了,好像是流血了,那个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粗暴的脱他裤子,王家行想起二少说的话,越哭越容易被欺负,终于不发一声咬着下唇,忍受那人粗暴的进入。 

  丁邵站在玻璃窗前,瞅着泛白的天空皱眉,维多利亚港已经没有了夜晚的妩媚,只剩下朦胧的苍凉,王家行竟然一宿未归,丁邵的心像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番,捞出来油渍渍干蔫蔫的抽痛着。门把转动,眼见着王家行一步一步的蹭了进来,背靠着门喘气,丁邵啪的一声打开了灯,看到王家行一颤,用受惊吓般的眼神在看他,丁邵闭了下眼睛,心好像被重锤击了一下,难受得直皱眉,王家行那姿势,他见过,一下子就想起在上海那段放浪形骸的日子,他打野食已经是常事儿了。丁邵隐约猜到王家行是误会自己了,可是现在,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才到香港就跑出去睡男人,太让丁邵伤心了。 

  丁邵的一只手一只揣在兜里握着戒指,他演练过好几个场景,想像着送给王家行时他的表情,现在,丁邵觉得自己特别傻,在他急吼吼的往返两地的时候,王家行竟然在别人的床上风流快活,王家行见丁邵皱眉,"丁~"那个丁字吐出来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王家行瞅着丁邵的眼睛,他不想哭,可是眼泪怎么就有流下来的冲动,讨厌我了吧?误会我了吧? 

  丁邵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副想解释又不敢解释的神情,用手扶着额头轻轻晃动,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低声对他说"你是不是要先洗洗?" 

  王家行咬着下嘴,忍住泪水,终于点了点头,丁邵瞅着他一步步挪到浴室关上门后,猛的把桌上电话扯下来摔到电视柜上,用力的踢沙发,把茶杯果盘全都扫到地上。王家行听到外面砰砰磅磅的响声,不用看都知道,外面一定狼籍一片,靠着浴室门慢慢的滑坐到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备用情人(第41章) 

  丁邵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裹着被,眼角风情无限,眼里一片舍不得的意思,低声骂了一句"这不是在勾人吗?啊?"也不去办事儿了,脱了衣服裤子就上床。王家行动弹一下手指都觉得酸软无力,迷迷糊糊的看向旁边,丁邵早走了,也不知道丁邵什么时候离开的,一闭眼便又睡了过去,下午醒的时候都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丁邵也没回来,自己叫了客房服务,刚送来饭,丁邵就来电话告诉他准备准备,八点去他们酒店的PUB喝酒。王家行懒洋洋的挑选衣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坐在床边等电话,结果九点了丁邵才让他下去,下去以后王家行差点吐血,远远的就看见丁邵和王小姐有说有笑的,那笑得叫一个贱一只手还搭在人家的腰上,我过去干什么? 

  往回走,在楼梯拐角的地方说什么也抬不动腿了,站着抹了几滴眼泪,才强打精神蹭上楼,眉头紧皱的去开锁,王家行越想越伤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下楼就让我看这?故意的吧?王家行有心事,六神无主的开门,那卡式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整理一下情绪,深深喘口气,看见不远处有群人走过来,王家行边插钥匙边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他头发根都立起来,为首的那个就是在澳门坐丁邵隔壁的香港人。 

  那人也发现了王家行,笑着走过来,帮他把卡式钥匙插了进去,瞅着王家行惊诧的眼睛问他"内系基?"哎,早就知道就跟丁邵学学粤语了,不过这样的话他好像听陈生说过,应该是在问他你是gay吗?王家行紧张的摇摇头,那人脸色顿时阴了下来"点解灰感?( 怎么会这样)"见王家行微张着嘴瞅他,似乎根本就听不明白的意思,笑笑"扑街,唔中意人地呃我添!(我不喜欢别人骗我)"王家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说扑街的时候王家行知道他在骂他,有些生气,这人长得这么年轻怎么这么粗鲁,性格还阴晴不定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凶,快躲为妙,他和丁邵根本就惹不起这种人。 

  王家行准备不理他自行进屋,可是被这人一拎脖领子就挟持到他的房间,保镖们都守在外间,只有一个人跟着他走了进来,那人皱眉说"二少,你今晚可是约了林先生,别胡闹,刚才妙妙来电话,问你订的是哪里。" 

  二少把天家行往床上一推,竟然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跟那人阴阳怪气的说"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瘪三吧?这是他的情人,我还没玩过男的呢,尝尝鲜。"解下领带勒在王家行嘴里,一边按着他一边说"你压住他的手,别让他动。"二少把王家行的长裤与内裤一起扯了下来。那一年的事儿,王家行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印象中极力要把这个不好的记忆抹掉吧,他总是不愿意回想起细节。他不是第一次被强 暴了,也不是第一次被两个人轮着上,那个二少旁边的人,一开始还好人的劝劝,后来自己看得火起,做得比二少还猛。 

  王家行像死鱼一样在床上喘息的时候,丁邵在楼下也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很,焦躁得厉害,王家行怎么还不下来?他不是还在生早上的气吧?哎!也不是故意要丢下他的,下次尽量带着他吧。 

  丁邵对自己无意识的动作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压根就没想到王家行看到他亲切的对待别人后会怎么想。其实丁邵已经很节制了,往常这时候,这种氛围,要是有这么一个长相性格都符合自己要求的美人坐在旁边,他早就施展魔爪开始钓人了。丁邵对自己说,既然说了是要和王家行好好相处,花心的毛病得改改了。出来玩再让他不开心,回去又该不自在了。 

  王小姐笑着问他怎么了,丁邵摇摇头,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和王小姐闲谈,正说着,一个气质如华的女人走了过来,指尖夹着根香烟跟王小姐打招呼,两人说了几句后,那人离开,王小姐神情淡淡的,丁邵问她"你怎么了?"王小姐笑笑,指着那人背影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谁啊?""金叔的干女儿"丁邵知道,传说中的大姐头,黑道上挺有名望的一个女人。 

  大姐头走到吧台和别人闲扯了几句,看向这边,冲王小姐勾了勾手指,王小姐笑笑,点点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说"女人啊,要的其实不过是个安全感而已,你先坐,我过去打个招呼。"丁邵看她脚步飘忽的走过去,和大姐头搂搂抱抱嘻嘻哈哈的大声说笑,看着大姐头的手搂在她腰间,怎么都觉得暖昧,低头想了想,笑笑,不要因为自己是gay就总把别人也往这上面想。王小姐刚才说安全感来着,对噢,给王家行一个安全感吧! 

  出了大门,直奔港澳码头,一个多小时后,丁邵把在葡京看到的那款D&G对戒揣到了兜里。王家行意识本来还很混沌,二少用手指抠他后穴的时候,他只觉得麻木肿痛,直到二少对那人说"长得不怎么样,身子倒是不错,把林先生约到摄像棚吧,让导演做准备。戚~~妙妙算什么,林先生一定好这口。"王家行吓得一激灵,二少亲亲他的嘴说"你醒啦?别怕,我带你玩好玩的去。"林先生是枪火大鳄,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看着他们在镜头下同时进入王家行,听到惨叫连连自然兴奋,在咔咔的快门声里在闪光灯一闪一闪的诱惑下,走到场地中间,扣着王家行的后脑让他含进去自己的分身。 

  一切平息后,林先生抱着王家行坐在沙发里,边玩弄着那颜色艳丽破损不堪的乳首,边和二少轻松的谈生意,顺利的交易后,林先生让王家行跨坐在他腿上,一面进入王家行体内一面感叹道"真舒服,这个娃娃我喜欢。"二少坐在对面的沙发里衣装整齐的说"回去的飞机上,一定让您满意。"王家行从没见过那么阴的笑容。 

  林先生走后,二少扔了一纸合约在王家行面前,是个演员合同,"拍这种东西是要卖的,我们可不是强迫你,你是自愿的。你也占尽了便宜,本少爷还没亲自出马陪谁演过戏呢!"王家行欲哭无泪,愣愣的不知所措,条约根本就没来得及细看,就有人往他手里塞了只水性笔,握着他的手放在签名的地方,然后在他手腕上担了把刀,刀刃往下一沉,王家行手腕上就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潺潺而流,二少懒洋洋的说"签吧!"然后拿眼角斜视着王家行。 

  二少让人送王家行回去的时候,见他慢腾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哭,那合同签得他揪心啊,二少笑呵呵的过来搬王家行的脸,边亲边说,"明天我派人去接你,送你和林先生走。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身边那个大圈仔,他让我不爽,谁让我见他不爽来着。"解开王家行刚提上的裤子,一按那红肿得都快翻出来的后穴,王家行就疼得真颤,揉弄两下以后,二少掏出自己的分身就塞了进去"啊~~啊~~""哭啊,快哭!"王家行是真受不了了,疼得眼泪哗哗真流,二少一边舔淌出来的泪水一边说"你越哭,我越开心,真想虐死你算了。" 

  王家行晕过去了,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汽车后座上,刚睁开眼往上看了看,就在视镜中和二少旁边的那个人对上了眼,王家行赶紧错开眼神,身体往后缩了缩,那人把车速降下来,拐到一条小巷,慢慢的停靠在路边,爬到后座上按着王家行就解裤带,"呜呜,求求你,不要了,我不行。"王家行觉得自己裤子下面湿了,好像是流血了,那个不但没松手反而更粗暴的脱他裤子,王家行想起二少说的话,越哭越容易被欺负,终于不发一声咬着下唇,忍受那人粗暴的进入。 

  丁邵站在玻璃窗前,瞅着泛白的天空皱眉,维多利亚港已经没有了夜晚的妩媚,只剩下朦胧的苍凉,王家行竟然一宿未归,丁邵的心像在油锅里被煎熬了一番,捞出来油渍渍干蔫蔫的抽痛着。门把转动,眼见着王家行一步一步的蹭了进来,背靠着门喘气,丁邵啪的一声打开了灯,看到王家行一颤,用受惊吓般的眼神在看他,丁邵闭了下眼睛,心好像被重锤击了一下,难受得直皱眉,王家行那姿势,他见过,一下子就想起在上海那段放浪形骸的日子,他打野食已经是常事儿了。丁邵隐约猜到王家行是误会自己了,可是现在,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才到香港就跑出去睡男人,太让丁邵伤心了。 

  丁邵的一只手一只揣在兜里握着戒指,他演练过好几个场景,想像着送给王家行时他的表情,现在,丁邵觉得自己特别傻,在他急吼吼的往返两地的时候,王家行竟然在别人的床上风流快活,王家行见丁邵皱眉,"丁~"那个丁字吐出来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王家行瞅着丁邵的眼睛,他不想哭,可是眼泪怎么就有流下来的冲动,讨厌我了吧?误会我了吧? 

  丁邵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副想解释又不敢解释的神情,用手扶着额头轻轻晃动,平息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低声对他说"你是不是要先洗洗?" 

  王家行咬着下嘴,忍住泪水,终于点了点头,丁邵瞅着他一步步挪到浴室关上门后,猛的把桌上电话扯下来摔到电视柜上,用力的踢沙发,把茶杯果盘全都扫到地上。王家行听到外面砰砰磅磅的响声,不用看都知道,外面一定狼籍一片,靠着浴室门慢慢的滑坐到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备用情人(第42章) 

  王家行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丁邵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温柔的把他拉到床边,然后拿了条毛巾给他擦头"不擦干会感冒的。"丁邵把王家行搂到怀里,摸着他的后背,王家行抽噎着叫他的名字,抬头看向丁邵"丁邵~"他想过了,要和丁邵好好谈谈,这事儿虽然难为情,虽然自己也觉得可耻,可是一定要两人共同想办法才行,丁邵不会不管他的。 

  丁邵的手指摸上王家行的眼皮,一定是哭过了,不然不会红成这样。王家行的声音嘶哑,丁邵的手指滑到他的喉头,摸着那突起的喉结,丁邵真想一下掐死他算了,只要一想到他在别人床上叫到嘶哑,无名火就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又或许他不是去鬼混呢?丁邵不停的替王家行找借口,或许只是去喝酒而已,手慢慢的沿着浴衣滑了进去摸上王家行的胸膛,他想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痕迹,王家行按住他的手,"不要。"不要再做了,我会死的。 

  丁邵撇撇嘴笑了一下,王家行眼泪汪汪的在看他,丁邵往后退了一步,王家行连忙双手搂住他的腰,丁邵叹了口气,拍着王家行的后背说"别怕,我不走。"王家行终于忍不住,放声哇哇痛哭。丁邵任王家行把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的衬衣上,不停的拍着他后背安慰他,在心里也安慰自己,知道后悔就好,下回别这样了,不要再出去鬼混了。 

  王家行哭够了要跟丁邵解释,丁邵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嘘~你先睡一下,有话我们一会儿再说。"丁邵也上了床,搂着王家行,王家行哭得累了,发泄够了,身体也乏得厉害,有丁邵在就好,王家行搂紧了丁邵的腰,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刚刚亮,丁邵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桌上留张字条,"我出去一下,等我回来。"旁边放着早点,王家行失魂落魄般的拿着纸签在屋里转圈,不是说醒了再说吗?我有话跟你说啊。丁邵,你去哪儿了?王家行委屈的窝在沙发里犯愁,难道是被王小姐找出去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所以然。换了衣服,收拾干净以后,准备出门找丁邵,结果一出门,就被人拦了回来。"二少说了,让你在房间里等,下午来人接你。" 

  王家行像见了鬼一样的逃回房间,把门上了锁,在房里左找右找也没找到合适藏身的地方,当丁邵下午回来的时候,见王家行飘忽忽的站在窗前的小圆桌上,半开着窗,吓了一跳,他可能是怕高度不够,把卧室里的圆桌都搬了出来,悬在半空中,似乎随时都要跳出去一样,丁邵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既紧张又怕吓到他般轻声的叫"行行,行行。" 

  王家行眼神迷惘的看着丁邵一步步蹭到身边,丁邵一把抱住天家行后两个滚倒在地毯上,丁邵的心嘭嘭直跳,感觉王家行在怀里吓得直抖,边摸着他的头边轻声安慰"不怕,不怕,行行,我们这就走,我们回上海。" 

  王家行跟着丁邵走的时候,像做贼似的,脚步匆匆又生怕别人看到一般东张西望,但凡遇到看似可疑的人,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到丁邵身后,就这样他们上了汽车去了机场,在候机室里,丁邵即便是握着王家行的手也能感受到那频率极高的震颤。 

  不可思议,直到回了上海,躺到床上盖着厚厚的被,王家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像做了场不真实的噩梦,没人阻挠没人拦截,就那么顺利的回来,王家行不停的喊冷,丁邵把家里能找到的被都找出来压在床上,搂着王家行窝在里面,他还是冷。 

  回到上海一个多月,走在街上,王家行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要不是丁邵时不时接到他爸的电话,解释账户资金莫名其妙的消失,王家行只当自己是在梦里去了趟香港而已,那些都是梦,不是真的。刚回来那会儿王家行不停的发烧,一直在便血,虽然量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也很惊人,每次都是浓浓的一摊粘稠在那里,醒目的提醒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是真实存在。 

  丁邵带着王家行去做体检的时候,王家行为难的拿着单子东奔西跑,楼上楼下的窜,丁邵就坐在的椅子上发呆。王家行知道他闹心,昨天听见他爸给他打电话,虽然不知道他爸在说什么,但是丁邵皱着眉解释的过程他都听见了,他爸一再问他账上的钱是怎么花的,也一直在训他,丁邵最后硬梆梆的丢下一句我自己会处理,就算完结了。王家行知道,那是他爸给他开公司的钱,具体多少不清楚,不过数目一定不少,内疚的同时王家行隐约有点放心,幸好丁邵在。 

  他想问丁邵,到底花了多少钱?可是看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紧皱眉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王家行还是吞下了那句话。怀着感激的心情混杂着爱慕的情愫,仔细端详丁邵的脸,紧咬着下唇去做化验,多难堪的项目他都能释怀了,只要有丁邵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会过去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天早晨丁邵确实是接到了二少的电话,惊得脸煞白,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也动用了一切都能动用的钱,能做的不能做的,他全做了,二少终于笑呵呵的把合约与母盘给了他。而林先生自然不会对王家行有多深的印象,在飞机里见到二少送过来的一个绝色MB,也只是撇撇嘴笑笑而已。那张盘丁邵一直不敢看,回到上海好久,某一天,丁邵抑制不住好奇,终于颤抖着手把它放进光驱里,看过之后,丁邵抱着头失声痛哭,他真后悔自己看过那些东西。 

  王家行得了比较严重的肛道疾病,治疗了两个多月的时候,基本很稳定了,反复发作了一次以后,拖拖拉拉的大半年才好。 

  那次是因为北京的百货公司周年庆,他和丁邵去了北京,丁邵听说那边广告市场的氛围似乎很好,考察了一番后想自立门户,做点事业,王家行问丁邵还有钱吗?丁邵点点头说还剩一些,王家行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丁邵他爸打款剩余的钱可以开个广告公司是一点点,那原来呢?王家行终于开口问丁邵到底用了多少?见丁邵皱眉不愿意说话,便也不再追问了,欣然同意丁邵的决定后以最快的速度辞职,一起进行前期运作。 

  在新租的空荡荡的写字间里,丁邵抱着王家行求欢,一开始他不愿意,后来看到丁邵失望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自己脱下裤子。看着丁邵取出保险套套在分身上,一遍遍的*,王家行的心也抽搐着痛了起来。 

  其实丁邵做得也不开心,王家行的脸与镜头里的脸合二为一,连表情都一模一样,本来以为都躲到这么远了,该忘的都忘了吧,结果不行,丁邵最见不得王家行激动,就好像他在镜头前也能射精一样,看了就让人生气。尽管他也会哭,可是二少却贴着他的脸说"唔愿制啊?(不愿意啊?)扑街,点解你唔话清楚点也?(那你干嘛不说清楚呀?)"一想到这里,丁邵就气往上撞。不想看他的脸,尤其是那张脸上带着包容的表情,他也知道这样对王家行不好,可还是忍不住用衣服盖住王家行的头。 

  看不到那张脸果然比较容易兴奋,在丁邵说"这姿势我们没做过"的时候,王家行在衣服底下无声的哭泣,丁邵说的是录像里的姿势,他应该很痛苦吧,在他隔着衣服抱着自己的头痛哭,呢喃着道歉的时候。 

  丁邵拔出分身的时候,看到上面沾了黏乎乎的血,应该是内膜被顶破了。因为这次的事王家行又开始便血,一开始以为是痔疮,后来知道那是直肠淋病复发了,而且是并发肛门尖锐湿疣,王家行死的心都有,害得他又往医院跑了若干次,别人怎么看他是顾不上了,只要让他健康就行。丁邵人聪明好交际,性格又爽朗,最重要的是那张嘴见人说人话逢鬼说鬼语,没人搭茬自己就能津津有味的讲半个多小时,自然受欢迎,更何况他们除了有自己的策划和创意外还有自己的制作中心,相对来讲压缩成本后比较容易控制费用,刚开始的那段艰难期一过,生意自然做得风声水起。只有三四个人的小公司便慢慢的壮大起来。 

  生意好,应酬自然也就多了,尤其是签了两笔大单以后,丁邵更是得意,忘了是从哪天开始,丁邵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香水味儿,一开始他还会解释和谁谁谁去KTV了,有小姐往身上扑他都没去开房,签哪个单子的时候去洗浴中心了等等,渐渐的也就不说了。 

  一次王家行给丁邵搓澡的时候,丁邵闭着眼睛迷糊,王家行就趁机吃他豆腐,上下其手的摸,细细的看,竟然在他肩头上看到一个快要消掉的牙印,盯着那牙印看了半天,王家行隔着搓澡巾用手指头不停的抠,冷不防被丁邵反手打了个巴掌"欠操的死鸭子,你他妈的想抠死老子啊?"两个人都一愣,丁邵赶紧把王家行抱到怀里好言好语的安慰,不停的道歉。从那以后即便是丁邵凌晨回来,带着一身情色过后的味道,王家行也不会责问一句,或是夜宵或是早点,该预备的照常预备,就像是等着丈夫改邪归正的贤妻。 

  丁邵一开始的内疚在看到王家行那大度从容的脸以后,就慢慢的淡化成一片雾蒸发掉了。有时他是故意在领口留下女人的唇印,王家行一开始会伤心得不得了,后来就会暗示丁邵,浅色的衣服不容易洗。时间一长,丁邵也从最初的捉弄到了后来的无所顾及,根本就麻木了,反正那里又不能用,看到他的脸自己又不舒服。 

  其实那段时间他们都不好过,即便是两个人都在家的时候,屋子里就像被施了*一样,迟久不散的烟雾里静静的坐着两个人,各忙各的。丁邵本来就是个烟枪,王家行却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抽烟抽得特别凶,两人一人一个烟灰缸,里面是满满的烟蒂。 

  备用情人(第43章) 

  精神上太压抑了,渐渐的出轨成了家常便饭。丁邵在学生时代就十分受欢迎,与王家行纠缠几年,自动屏蔽了很多障碍,现在在别人眼里又看到那种"你是我唯一的太阳"的眼神,丁邵觉得自己都要被烧化了般的燃烧起来。 

  每次被追求和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丁邵都拿出十二分的热情,王家行就算再沉默无语,像个摆设一样的坐在旁边,他也会烦得要死。丁邵虽然爱得热烈却不是一个好情人,而且和这些女人们在一起并没有结婚的打算,所以每一段感情结束的时候,丁邵总会空虚。 

  这个时候在身边的就只有王家行,丁邵就会把王家行拖到床上,让他趴着给自己口 交,他也懒得帮王家行释放,敷衍的抚摸几下就算交差,反正只要自己搂着他睡的时候,顺便把手搭在他的分身上,他也能激动得一遍遍的射出来。 

  繁忙的工作让丁邵总是怀疑自己头发在减少,焦头烂额的应付身边各种状况,好多事他都忘了,或者正在努力的淡忘中。丁邵的人生从到了北京以后就像划了条鲜明的分界线,如果没有对比也不会有明确的划分吧,丁邵觉得自己越来越理性的同时,对王家行也做了个定义 。如果说以前很模糊的话,那么他现在确定,自己并不爱他,尽管"我爱你""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也说过,可那似乎更像是情人之间的爱语, 

  至于当初为什么拉他上床?不过是少年心性意气用事。虽然是他强要了他,但是总会遇到怦然心动的或是美艳佳人,所以他永远都是备用,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就是我的备胎",备胎有备胎的好处,用则拿来不用就丢到一旁,他好像也没什么怨言。是不是? 

  不过,备胎可不是终身制的,当备胎也要有备胎的资质才行,在这种连工作都没有保靠的年代,做个备胎自然也有被人厌弃的时候。 

  更何况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抱着王家行睡觉,总觉得他有些精神过敏,丁邵不承认自己害怕,但是他确实很介意。有一天,睡到后半夜,丁邵口渴得厉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想去喝杯水。结果吓了一跳,怀里的王家行竟然大睁着眼睛,不像在看东西,只是徒劳的睁着而已。黑漆漆的夜里愈发渗人,他一动不动的,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丁邵真会觉得自己抱着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厌烦的起身,那人忽的一下竟然闭上了眼皮,TMD,还装睡,丁邵故意拖拉着拖鞋,踢踢踏踏大声的去客厅喝水,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半。从那以后丁邵睡的时候会采用背靠背的姿势或者仰面朝上,但是起床的时候又会发现自己是搂着他睡的,为这丁邵也唾弃过自己,又自我安慰说是一时习惯了而已。 

  当某一天他发现这其中奥妙的时候,嘲笑一般的发出嗤笑声后,王家行胆怯到抖动的肩膀转过身,真让他看不上眼,如果公司的员工们知道他这一面一定瞧不起他,尤其是那几个赞扬王家行温柔体贴将来一定是个好老公的女职员们,绝对不会再对他有什么痴心妄想,不仅如此,还要相当不屑的露出鄙视眼神。 

  原来,王家行在丁邵睡熟后,会悄悄的靠过来,然后慢慢的窝在他怀里,再悄悄的拿起他的手臂把自己圈进去。自从那天被丁邵发现以后,他再也没敢做出相同的动作,王家行害怕那从鼻吼里发出的嗤笑声,那么的不屑一顾,那么的让人心寒。 

  丁邵也想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厌恶那张脸上的伪善呢?好像是遇到陈爽以后吧,越来越受不了王家行,那虚伪的表情,做作的姿态,假装关怀其实怜悯的眼神,每一处都让他讨厌至极。好像自己是圣母一样,敞开胸怀等着丁邵回头是岸,我偏不回。 

  丁邵的公司短短几个月就壮大起来,各个部门细化非常,陈爽来面试的时候,是直接找的丁邵。因为是朋友介绍的,丁邵热情的招呼他坐下后,拿起电话要拨分机,准备叫技术主管王家行进来,结果一抬头便对上那莹润的眸子,鲜艳欲滴的嘴唇,丁邵放下电话笑呵呵的坐了下去。"你在原来公司做得不错啊?怎么想到要跳槽到我们这个小公司呢?"虽然是正统的问话,可是眼神一对,两个人心照不宣,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一路人,爱情在一瞬间打开了天窗。后来丁邵他爸到北京,丁邵带陈爽去和他爸一起吃饭,他爸趁着陈爽接电话离开的时候,别有意味的看着丁邵说"我还以为你会带着王家行来和我谈呢!"丁邵冲着他爸呵呵直乐"您怎么那么想呢?""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花了那么多冤枉钱,你得泡几个才能定下来啊?老大不小的,别玩了,赶紧趁早结婚。""爸~,你怎么这么不开明啊,你看看陈爽他家,人家也是独子,人家...."丁邵话还没说完,陈爽就回来了,父子两个中断交谈,其后丁邵再想找机会跟他爸谈这事,他爸就一副免谈的样子。 

  后来往家打电话的时候,丁邵总能顺着话题往陈爽身上扯,时间一长他爸也觉得这孩子是有些优点。不过态度依然明确,处朋友可以,以前你处朋友闹那么大的事儿我也没管过,但是别认真。丁邵虽然抑郁却愈发坚定和陈爽在一起的决心。其实丁邵一直想跟他爸说的是,您老人家就不能跟人家陈爽家里人学学? 

  陈爽和丁邵刚交往没多久,就把他带家去了,丁邵本来还挺担心的,怕吓着他父母。没想到,他一去还挺受欢迎,陈爽他妈跟丁邵说,陈爽14岁那年,在胡同口跟男孩亲嘴,让他爸看见了打个半死,这么多年以来,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改不了了。男朋友处了不少,没一个有谱的,父母都希望孩子幸福,希望丁邵能好好待他。陈爽妈妈拉着丁邵的手说这番话,丁邵确实感慨万千,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陈爽骨子里特有的优越感,加上王家行尴尬的身份,让两个人的相处总不是很融洽。一开始陈爽还隐忍,但是工作中不时的就会和王家行有小摩擦,技术部的员工有些是一起创业时就来的,和王家行关系不错,向着王家行说话的时候,陈爽自然不舒服。和丁邵幽会的时候,就会时不时的报怨这个说说那个,说看王家行在丁邵眼前骚首弄姿的就不舒服,丁邵笑笑,怕小情人吃醋,有什么事儿都是和王家行在技术部那个敞开式的工作区说。 

  虽然王家行天天准备早餐,但是丁邵几乎不吃,因为陈爽每天会在他家小区门口买两人份带过来。丁邵感觉陈爽没什么心机,高兴不高兴都挂在脸上,无论大事小情都会讲个没完没了,尤其是工作上的细节,丁邵即便不在公司,也能清楚的知道一二,一开始还会跟王家行求证一下,几次都得到了落实,后来也懒得再问,陈爽在丁邵面前就像一张白纸,知无不言,王家行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也不跟他言语一下,如果他不是接到恐吓电话,真不知道他打算瞒自己到什么时候,那事儿是瞒的吗?丁邵只要一想到王家行就脑仁疼,干脆也不去想。 

  丁邵从陈爽家回来以后,看见王家行在卫生间里洗衣服,他喜欢用洗衣机洗一遍以后,再用手搓一遍,丁邵盯着那满是泡沫的手,心想这么干净追求细节完美的人,怎么可以有那么滥的过去?随口便问王家行"我说,你什么时候领我回家,跟咱妈正式的见个面啊?"看见王这行瞬间放大的瞳孔,从鼻子里嗤笑了一下"哟嗬,看把你吓得,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啦?" 

  后来放年假的时候他们回家,丁邵带着礼品去王家例行拜访时,王妈妈唠叨他们两个大小伙子,该是找对象成家的时候了,别为了事业耽误了结婚。丁邵听着真想笑,赶情他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滥交的同性恋,丁邵鼻子轻轻哼了一下看着若无其事的王家行,心里很不屑。想起王妈妈以前对他冷淡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别扭。 

  丁邵在外面边应酬边拈花惹草,王家行不管陈爽管,吃醋吃得厉害,闹了几回,每次丁邵都是在小情人的眼泪攻势前败下来阵,每一次去道歉最后都滚到了床上,看着那疲惫后睡着的容颜,丁邵总是觉得"陈爽真漂亮啊。"便越发珍惜呵护,怎么疼都不够。 

  陈爽在丁邵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王家行也就变得无足轻重,即使陈爽在工作上有做得过份的时候给王家行下不来台,丁邵也会跟王家行说他还小,你多担待。 

  其实有两个情人同时在身边,丁邵自然而然就会开始对比,不是感情上的,而是纯粹鉴赏型的只对外表进行客观对待。 

  王家行长得白很干净,虽然不像以前那么纤细了,但是越发有些成熟以后的妩媚味道,掺杂着忧郁,很多人都夸他气质好,可是丁邵已经看这么多年,早就审美疲劳了,说不上他特别漂亮只能说看着舒服吧。 

  陈爽一身的蜜色肌肤,弹性十足十分细腻,皮肤的手感也比王家行好很多,尤其是脸,水当当的,嫩得很,陈爽曾经淘气的拿着放大镜在自己的脸上比给丁邵看,"没黑头,没毛孔,哇,比女孩子皮肤都好啊!"然后哈哈大笑。陈爽的脸、手、脚,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偏白,眼睛很大,十分有神,尤其是一晃一晃抛媚眼的时候,像会说话一样,看得丁邵的心一颤一颤的,其实即便陈爽长得不如王家行,丁邵的天平也是向陈爽那边倾斜的,更何况陈爽像个公主一样明艳,丁邵爱他的一切,包括那份王家行没有的骄傲。 

  公司里好多女职员,尤其是女业务,经常向陈爽请教保养皮肤的方法,丁邵知道陈爽有很多化妆品,也被陈爽按在床上保养皮肤"男人的皮肤也要注意啊,来,给你敷面膜。"一刹那丁邵似乎想起,自己把东西喷到王家行脸上的时候说过"这东西美白养颜,能当面膜使。"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把那年少无知的莽撞岁月都抹煞掉,怎么会有那样的过去?王家行也真是的,那也能忍?晃晃头,把这记忆甩走。 

  备用情人(第44章) 

  白天晚上的想陈爽,一刻看不到都难受,这就是爱情吧?和王家行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 

  有天晚上回家以后,想陈爽想得厉害,虽然刚分开还要去见他,王家行却摆上饭菜,说好久没在一起吃了,丁邵一看那淡眉淡眼的样子,盯着瞅了一会儿就坐到餐桌旁,一边和陈爽讲电话一边吃饭。王家行问他要不要添饭,陈爽听见了,生气的说"不是都说不吃他弄的东西了吗?我不让你吃。"丁邵就乖乖的拿着电话走到阳台"我不吃了还不行吗?"两个人情意绵绵的放下电话,丁邵说我吃饱了,还有事先出去一下,剩下王家行对着一桌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发呆。 

  偶尔下雨或者天气不好的时候,丁邵也会懒得出去,即便是答应陈爽要节制,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欲望,那种自虐狂般守身如玉的日子,有过一次就够了。所以,在王家行嘴里释放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罪恶感,无论是对感情重要的陈爽还是趴在下面委屈的王家行。 

  在王家行的嘴里释放过一次以后,丁邵按着他的头把东西堵在他嘴里,王家行无耐的憋红了脸轻轻咳着把东西咽了下去,丁邵舒服多了,虽然他们现在这样的机率越来越小,但是上一次看见王家行当着他的面把东西吐出来,那副淡淡的神情还是让他心里别扭。 

  心情舒服了以后的丁邵,主动把王家行圈在怀里搂着,手摸上他的性器,没两下就处于半勃起状态,丁邵呵呵笑着边舔他的后颈边不停的圈套着,快要喷发的时候又用手堵住铃口,反复几次终于把怀里的人弄得哭着求饶,才让他释放,许久不见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曾经在陈爽快喷发的时候堵住过铃口一次,被陈爽连咬带骂的反抗过,后来还被数落过半个月,大声厉喝"丁邵,你把我弄成阳萎了怎么办?把我憋坏了呢?告诉你那就不是你赔个肾给我问题了,没想到啊,你还玩虐待?啊?分手!"本来也不是说真的,但是吓得连哄带劝的又送了块OMEGA的金表,才算让小情人回心转意,再也不敢玩花样。 

  自从来北京后,王家行自立多了也成熟多了,因为工作能力的印象,所以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虽然现在丁邵总是提醒他,比自己大一岁,年纪又老,皮肤手感也不好,但是能把王家行弄得低声呜咽,压抑了半天终于隐忍不住哭出声来,丁邵一样很开心。以前虽然讨厌王家行情动的样子,厌恶他哭泣着勾引别人的虐待欲,但是现在,反而很喜欢看这副样子,暖床而已,看着就不那么讨厌了。那是丁邵背对着他睡了很久以后,第一次向以前一样搂着王家行把自己的东西顶在他的肛口,倒握着王家行的分身睡觉,可能是习惯了,睡到后来换姿势的时候,丁邵翻过去与王家行背对背,王家行睁开眼睛,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熟睡的丁邵根本就没听见。 

  有的时候,丁邵也想陈爽虽然长得均称,但是胳膊根有些粗,吃多了的时候也会像未成年的小天使一样圆滚滚的肚子,丁邵边摸着那些脂肪边想,如果是陈爽的脸,王家行的身子就完美了。这种自私的想法以前没有过,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陈爽总和他打听王家行床上的事,丁邵不爱讲,陈爽就问"那他没要求吗?" 

  王家行真的有要求,那天他去医院检查回来,病志和化验单什么的就摊在桌上等着丁邵问,丁邵也不问,他就一边收拾一边笑呵呵的说"终于都好了,再不用跑医院了。"丁邵随声应和了两下,并没有上床的意思。见王家行低头收拾东西,丁邵心说,那我也不敢用,一碰就出血,一流就是半年,是男人吗?比女人来大姨妈都麻烦。 

  王家行收拾好东西以后,就在他眼前擦地,趴在地上,用抹布一块一块的擦,王家行知道丁邵有洁癖,渐渐的也就养成习惯,擦地都要用抹布用力的擦,擦两遍才彻底干净,丁邵盯着那露出来的一截蛮腰,还有踩在地板上白晰晰的脚趾,确实动了动心思,但是一想到他是故意的,就想折磨折磨他,偏不上当,再加上体力透支,精神疲乏累得厉害,就算了。 

  陈爽总问"他的技术好还是我好?"得到答复后又问他"你是不是真的只忠于我,只对我一个人好?"丁邵嘴上说当然了,晚上回家就套上安全套直接进入王家行的后穴。 

  丁邵像闹脾气一样非要和陈爽对着干,陈爽独占欲很强,曾向丁邵打听他和王家行在床上都什么体位,丁邵虽然别扭,一想到自己和个男人同居,陈爽吃醋是因为喜欢他,就说"自从有了你以后,他哪入得了我的眼啊,碰都不爱碰他。" 

  陈爽总问,丁邵就嫌烦,结果陈爽听到的说法就是"王家行?可能老了吧,要不就快无能了,所以才没那方面的要求。"愣愣的说怎么可能?然后就开始要求丁邵"那你不要碰他,就算王家行脱光衣服在你面前跳脱艳舞也别碰他。" 陈爽说要让丁邵身上有只有自己的味道,丁邵哪是一个愿意被别人绑住的人啊,他最恨的就是别人约束他。当时虽然答应了,可是回家以后就翻那身墨绿色的露肩装,陈爽不说他还真差点儿忘了,王家行穿女装的时候真是漂亮得没话说。 

  上衣坏了不能穿,裙子太脏,丢到洗衣机里丁邵就回了屋,套上安全套,把王家行按到身子底下就往里冲。 

  可能是陈爽有怀疑,又问过丁邵,会不会和王家行那个,丁邵说当然不会啦,让陈爽放心对他来说绝对是小case,官方语言是a piece of cake小菜一碟,到丁邵这儿就是说谎不打腹稿张口就来。陈爽放心以后不死心的又追问一句"如果他死缠烂打,用腿夹着你要你上呢?"丁邵刚说一句"他不是那样的人,"见陈爽哭丧着脸说"你们天天住在一起,我不放心。"又改口说"这样,我发誓,如果他引诱我,我就用工具上他,你看行吗?"说得陈爽破涕为笑,情人的神经质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安慰,一场风波终于揭了过去。 

  回家的时候丁邵真的买了情趣用品,心说,我可是报备过的,你可别怪我偷嘴吃。有个假阳具丁邵看上很久了,名字也酷"一泄千里",前几天使用道具进入王家行的时候,他还挺紧张,见王家行一副想要拒绝的样子,丁邵也直打退膛鼓,便讪讪的说"不想就算了"然后丢下东西坐过去看电视,每个台都不可心,便不停的转换,没想到,王家行瞅了他很久,竟然似乎在认真的考虑,感觉到盯着自己的视线,丁邵一转身就对让了王家行的眼睛,他竟然点头默许了。 

  丁邵笑呵呵的搂过王家行问他喜欢用哪个的时候,王家行本来想说,除了你,哪个我都不想要,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类似的东西,早年间丁邵也曾买过,基本没怎么用,现在的东西不但翻新的快,花样也很多,比如,有个粉红色的阳具套,那个东西本来是套在分身上的,可是上面却有五个珍珠粒从根部往下一字排开,王家行心想,"那个东西不是给我用的吧?"被丁邵按着铃口折磨的记忆还留存,他也知道受方束缚前面会给攻方带来极致的快感。丁邵头天刚刚带女人回家过夜,他在浴室看到那长得不属于他俩任何人的头发时,抓狂得要死,但是,如果丁邵说要把那些诡异的东西放到他身体里时,虽然王家行也想骂自己没用,不过,他并确实是不打算拒绝。 

  丁邵见王家行盯着那个东西,知道他好奇,便拿过来让他细细的看,然后套在自己分身上,王家行心里赞赏,现在的情趣用品,工艺真的很精细,也很漂亮。丁邵展示完以后,掰过王家行的屁股揉了揉就顶了进去,"啊~啊~~啊~"王家行变换着三个音阶的叫声,明显说明G点在不停的遭受刺激。丁邵拿着"一泄千里"想起王家行那既惊恐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翘着嘴角冷笑。那次用道具的时候丁邵和王家行两个人都很兴奋,王家行被珍珠粒刮弄的内壁异常敏感,腰身扭动的幅度也大,只要一想到王家行大张着嘴,被插得一再射精却又往外推他的时候,丁邵就想给他两句,骂醒他。想归想,回家后,丁邵自然是换上另外一副面孔,温情脉脉的扮无辜状,拿出裙子要王家行穿,王家行在洗衣服时看到这个东西确实吓了一跳,但是幸福感马上就溢了出来,这个东西他竟然还留着,如果以前让他看到,肯定会觉得心里有根刺,现在却像被洗脑了一样,他只记得丁邵的好。他也知道丁邵现在对他不一样了,不怎么用心,对他、对这个家越来越没有感情。他并不知道丁邵在和陈爽交往,只是觉得丁邵这次的表现和以往的出轨很不同。前几天他感冒了半个月,故意不吃药拖拖拉拉的,丁邵除了嫌他吵之外,没说过一句关心的话。 

  现在丁邵肯碰他,一定是回心转意了,所以近日来但凡丁邵有要求,他都全力满足,医生曾经问过他是不是有灌肠的习惯,告诫他那个东西容易让肠道受伤,建议他用洗耳器,效果一样可以达到。王家行自从丁邵开始碰他以后,就几乎天天都用,虽然丁邵现在也不怎么碰他,但他还会很期待,哪怕用身子留住他呢,也想试试,所以即便是不动的时候,也能通过收缩肠道让丁邵登上顶峰,当时自己心里也很充盈,可是丁邵却拍着他的屁股呢喃道"经验丰富的就是好啊。悦人无数,知道怎么让我舒服。"王家行就像刚从-18度的冷冻箱里出来一样,从里到外透心的凉,非要我难堪你心里才能舒服吗?丁邵伤过他不少回,这次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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