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情人(第58章)
陈爽对丁邵是极其不满,如果他真像他说的那样,对自己这么上心,那这种时候应该按掉电话挂急救,而不是接起来。王家行对丁邵在不满的同时,心里涌现更多的是酸涩,曾几何时丁邵也是在和他嘿咻的时候,没事人般的从容接起电话,把他们寝的老二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以前的事儿不能想,一想就心疼,匆匆说了句"明天九点我去接你。"
电话挂掉后,王家行揉红了眼睛,自己于他,不过还是换个新鲜而已,什么"我想死你"什么"吃不好睡不好"什么"好几次走到街上都以为是你"都是骗人的,他只要一张嘴就没几句真话。丁邵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守着一个人天长地久?怎么可能就真的对谁念念不忘?他说的话根本就不值得一信,以为他悔改了那是自做多情。王家行咬着嘴唇生气,这种时候竟然还接他电话,真是半点尊重都没有,拿他当什么了?气得王家行胸口疼。电话挂了好一会儿,丁邵才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恼怒的看向陈爽,见他捂着胃瞅自己,一副幽怨的表情,丁邵重重叹了口气"这是何苦呢?"陈爽蹭了过来,身上的气味有少年的清新,大眼睛里全是爱的光芒,丁邵以前爱的就是这股子光和热,"你们不是没联系了吗?"像被捉脏般,丁邵下意识的解释"他说要还给我东西,我曾经往他卡上打过钱,他不要。"丁邵根本不敢告诉陈爽,他现在总往王家行那边儿跑。陈爽狐疑的看丁邵"那打到你卡上就行啊,为什么要见面呢。"丁邵两手捂了脸,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爽好不容易提一次分手,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去,那又该像以前一样了。"你不是说要走吗?有什么东西要带,我帮你收拾行李。"陈爽把桌上的杯子撇了过去,砸在丁邵身上"丁邵,你个骗子,张口闭口全是骗人的,嘴里没一句真话,下楼买个烟你都扯谎,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你自己个明白吗?啊?搂着我一个劲儿的说爱我,都是骗我的。"丁邵的激 情来得快去得也快,陈爽不是没感觉,以前变着花样的玩,现在只会面对面的进入,而且陈爽不只一次的看到过丁邵手 淫 ,那个时候,他想的是谁?一次睡到半夜,发现丁邵在床上自己鼓捣,陈爽瞪着眼睛问丁邵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几天没碰他了,丁邵笑笑说,你最近不是挺累的嘛,我看你睡得那么熟,没敢折腾你,陈爽嫌恶的把丁邵推到一边,转身去睡。丁邵叹了口气,自己去了卫生间,花洒里的水流冲下来的时候,丁邵有想过,如果还是王家行在旁边,他根本不可能放过他,就是跟陈爽玩得最疯的那段时间,体力跟不上的时候,对着王家行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执念,这是什么感情他已经分不清了。再说,对于陈爽,生活中不和谐的细节也渐渐体现出来,陈爽嘿咻的时候满嘴冒英语,他一说,丁邵就想起王家行眉头微颦的样子,再怎么激动底下就是不争气的立刻蔫掉,陈爽发现以后一边说他不时髦,一边用尽手法挑逗,丁邵心想,我不时髦?老子时髦的时候你还指不定在哪儿歇着呢。曾经身边来来往往的那些情人,他真的都喜欢过,各式各样的原因分手,分手宣言却大致雷同,没长性、没良心、没责任感,曾经有人咄咄逼人指着丁邵鼻尖问他,追我的时候当我是宝追到手了就当我是草,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回事儿?你个禽兽。丁邵冷笑,最有资格说这些的人一直在身边默默忍受,你们凭什么啊?似乎家里已经有一个让他费心神万分疲惫的了,对谁都不敢付出太多,对谁都是一时起劲儿,陈爽是例外的,一见钟情后真的想过和他在一起长长久久的过。所以丁邵不想和他在分手时也闹到那种不堪的地步,缓下口气安抚他"怎么会?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是你不要我嘛,我爱你才会给你自由啊。""放屁~~"陈爽红着眼睛瞪丁邵,捂着胃指责他。"丁邵,你拿我当感情垃圾桶,一边哭一边说你和王家行那些破事儿,我有过一句埋怨没有?你最低潮的时候,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啊,我从来没嫌弃过你,那么多人追求我我都没当回事儿,你竟然要我走,丁邵,你爱我的,你忘了?"呵呵,原来陈爽一直说不介意还是介意的,拿他当心理医生看来他也不满啊,还说没瞧不起他?看,找后账了不是。
当陈爽又像以前一样,以情人的身份质问和约束时,丁邵怎么也说不出来,我不喜欢你了。习惯性的又说"没有,我真的爱你"真的爱过,那个时候真的是喜欢的,"那你变心了吗?"啊,头疼,又兜回去了,他是不可能自己死心了,"陈爽,你多想了""那你还爱我是不是?""爱"陈爽破涕为笑,缠了上去。丁邵脑仁儿疼,还是咬着牙摊牌,低声说"我也是才发现,我更爱他。"陈爽瞪大了眼睛咬着牙的瞅丁邵,"丁邵,你是不是腻了,想找新鲜的情人了?"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丁邵试图冷静的劝说, 结果一宿又是打又是闹,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丁邵累极的时候说"陈爽,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特别的,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知道了,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就在我身边呆着也行。"换来的是陈爽嘿嘿陈爽冷笑"是像王家行那样?丁邵,你狠。"丁邵皱眉"不会,我不会对谁向对他那样的。"陈爽愣了一下后就一脸凄艳的看丁邵,丁邵不敢盯着他的脸,无论是对他的脸还是他的哀怨都没有免疫力。"丁邵?你,你当初说爱我是不是都是骗我的?""没有,我发誓。"当初是真喜欢他,王家行那么好的人放在身边都可以视若无赌。丁邵想若不是因为伤害了王家行,也不可能真正的看清楚自己的心,总是想以前的事儿,故意蒙蔽自己的眼睛和心为的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他清楚的是,自己和他分不开了,原来从以前,他在身边的时候,就不是个摆设,而是身体的一部分了,分不开也割舍不掉,像嫌恶自己一样的嫌弃他,不过是自己的自尊被贱踏了而已,都是一样的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嫌他就是在嫌我,这样说他能理解吗?丁邵真不知道该怎么和王家行重新开始了。
丁邵早上要换衣服出门,陈爽挡在大衣柜前看他,丁邵无耐,他对陈爽到底还是有情份的,而且他也不敢发火,陈爽性子烈,指不定惹出点儿什么事儿,而且他生怕一失手了,就像对王家行一样,伤害别人,伤了那个人已经够了,别人他真没有精力再去管了。皱了的衬衫也没换,穿着昨天同样的西装下了楼,真冷,自己不开车就应该穿毛衣的。
九点整王家行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小雨,夹着冰打在脸上生疼,见丁邵在等,加莉赶紧串到后座与编导坐到一起,王家行瞅了丁邵两眼打了个招呼。加莉注意到丁邵走路不自然,担心的问他怎么了,丁邵只不小心撞到腿了,然后打趣说,也没个端茶倒水的,两位美女,有合适的介绍介绍啊。见王家行用眼角偷瞄他,冲王家行笑笑说"没事儿。"谁问你了?王家行转过头开车,说不在意还是留心看他的腿,那笔尖是个三角型,上面还有墨水,昨天插得挺深的,也不知道感染没。之前在周胖子的酒店做了一期餐饮类的介绍,主持人与嘉宾边吃边聊,自然而然的介绍些特色菜与就餐礼仪等等,那期节目本来是凑数,原定的节目因为摄影的时候拖延了,后期加班加点的制作也来不及,跟周胖子一说,还挺配合。他们一个进展会都受限制的节目,自然没有别的栏目有名声,好在是市台下属外联虽然不容易,也就名头说出去多少还能打动些人,没想到那期节目反应不错,周胖子也挺高兴。所以,圣诞做特辑的时候,大家的意思是,除了外景之外还想做些奢华点的约会介绍,时间特别赶,丁邵有个生意伙伴,在郊外有座欧式风格的酒店,庄园一样的规格,自动联系后把王家行他们都领了过去。
有些人愿意在镜头前面现,有些人特别低调,这位老总就是,一个劲儿的说要埋头苦干低调做事,其实就是怕上了一次电视就会有栏目来拉广告。丁邵的面子加上三寸不烂之舌,把这位老总说得眉开眼笑的,亲自带着一行人去参观介绍,然后留个部门经理给加莉和编导做采访整理素材,王家行见丁邵陪着老总唠得起劲,就到一边查看摄像机摆放位置。那人见王家行走开以后, 揶揄的问丁邵"怎么?新钩的?不错啊,挺漂亮的。"丁邵笑笑,含糊的说"哪儿呀?就一般人。"不否认的态度更暖昧,这人以前没见过王家行,丁邵的性癖又不是秘密,便拍着丁邵的肩膀笑,丁邵没刮胡子,一副萎靡的样子看王家行,觉得他没陈爽漂亮,也不如谢瑞涵的凤眼勾人,但是他气质好,往那儿一站就挺吸引人的,而且,丁邵也是越看越舒服。
事情进行的挺顺利,定好了第二天下午就拍摄,一行人回去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丁邵请客吃饭,点餐的时候单独给王家行点了份通心面,别人没在意,王家行瞅瞅他也没说什么,一点点的挑了吃。出来的时候丁邵见王家行有点疲惫,便主动要求开车,王家行也没跟他客气,一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丁邵不停的给他们打气儿,呜了哇啦一通说,照这样趋势下去,将来可以在节目里做软性广告,他不光得提供场地还有吃喝,咱这也是给他做宣传,得让他拿钱。这比广告不好得多了,你家做一广告能做20分钟?还给加莉打包票,让他新年特辑去泰国转一圈,试试海外路线,说得加莉和编导热血沸腾的,王家行一开始还配合着说两句,看他来说越来劲,便靠在副手椅上打瞌睡,头天晚上那个电话打的,他确实没睡好。
丁邵也累计见王家行嗑睡着了,他也犯困,说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加莉坐在后座和编导聊天,他们回来的时候正赶上下班高峰,塞车,一会儿只移动一点儿。丁邵把音响的音量开得非常低,王家行醒的时候,正看见他趴在方向盘上,透过挡风玻璃看天空,怔怔的盯着丁邵侧脸瞅了一会儿,不好意思的起身,"换我开吧,你休息一会儿。"丁邵笑笑摆手,把西服给王家行往上拉了拉,王家行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他的西装,连忙把衣服给他,回头找自己的,加莉盖在身上呢,愣了一下,冲丁邵尴尬的笑笑,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丁邵回去的时候,陈爽正在泡澡,等了好一会儿,陈爽也没出来,吓得丁邵一边撞门一边大声喊"陈爽~~陈爽~~",听不见里面答话,更紧张了,那年看见王家行站在窗台前摇摇欲坠的景像又浮上眼前,撞开门以后,看见陈爽泡在水里瞅他"咳~~你在呀?言语一下啊!"丁邵尴尬的回避陈爽的视线,撩了撩头发。"丁邵你家的钥匙是我自己配的,你都没有主动给过我。""啊?"丁邵眨眨眼睛,陈爽这什么思维啊,跳跃似的,他跟不上。陈爽站起来,也不擦身上,扯过睡袍就围上"丁邵,你放心,我不会死,为了个男人就自杀,不值得,尤其是你这样的。"丁邵看着陈爽走出卫生间,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但是他既然没别的想法,就放心了,早这么样多好,好聚好散的,非闹。
备用情人(第59章)
上次节目的事儿让他们觉得有窍门,为了元旦特辑的事儿加莉带着摄像师去了泰国,加莉走的时候,丁邵皱着眉说,时间太赶了,实在不行把新年特辑也做了吧,加莉暖昧的笑笑不置可否,她可还想去趟印度呢,马不停蹄的催着人就往泰国赶,那个热情劲儿,王家行想留都留不住。丁邵眼睛里火花闪了又闪,跟王家行说,有个朋友在三里屯开个酒吧,挺不错的,元旦就做这个吧?原来那些案子都没用上,王家行看看计划又不好驳丁邵的面子,他的热情和加莉一样,扑都扑不灭。王家行谈事儿的时候有那么股子认真的劲儿,一直和酒吧老板谈的是节目的定位与时尚性,丁邵笑,他以前也是这样,谈事的时候总是拿成品说话,注重的是质量与实力,看他说话那么投入的样子,真的很有味道。不像陈爽,赶制出来的东西,丁邵都觉得需要改,可人家直接就把东西忽悠出去换成钱了,前段时间有个品牌男装的代理就是。小老板本来没什么钱,被陈爽一圈拢就买了回去,结果怎么合计怎么不对劲,做出来的质量本来不怎么样,考虑到如果投放的话,效果不佳反而赔大发了,背着陈爽又找了个工作室,气得陈爽冲那小老板呜啦哇啦一通说,说得理直气壮,那小老板唯唯懦懦的一个劲儿的赔不是,丁邵想起来都要笑,这么一比较,还是王家行在的时候省心。和他们一起去酒吧的主持人叫熊雄,长得人高马大的但十分谦虚,两个嘴角往上一翘,亲和力特别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开场的头几分钟,总是会很僵硬,虽说是新人需要适应期,可是出了几次外景,这毛病还改不了,丁邵斜着眼睛瞅他,先给他灌了两杯下去才让开机,这小子也不紧张了。丁邵笑,他一度怀疑王家行看上这家伙了,因为王家行对熊雄挺照顾的,没事还总安慰鼓励他。但是王家行那人,对谁都好,时间一长就能看出来,王家行对熊雄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丁邵就是闲着没事总爱说两句,对熊雄说就是"哥看好你才逗你嘛,"人家也没意见,只会乖乖的低头微笑,跟王家行说的时候,丁邵就两嘴角下垂"一大男人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个子也蛮高的,还真像个熊,尤其是他说‘我是熊熊'的时候。"丁邵沉着嗓子学熊雄说话,王家行看他弯着个腰学熊的动作嘴角带笑说"你可别糟蹋人家了,他才不那样,新人,就是有点儿紧张。""得了吧?都几期了,还紧张哪。"几杯酒下肚,几个人喝得脸潮红潮红的,节目做得很开心,丁邵找个机会带王家行先走一步,王家行皮肤过敏不喝酒,丁邵张罗回家,他要先送,也就没什么意见。
回来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radio里的音量开得也不大,受刚才酒吧里的气氛影响,车里的氛围也很随意,经过一路口等信号的时候,丁邵忽然开口"我和陈爽结束了。"王家行看了他一眼,脸颊虽然鸵红却不像在说醉话,丁邵也瞅王家行,目光交错,王家行避开了,看向前面,他们谁甩了谁王家行不感兴趣,只是觉得有点麻烦,头疼。像没指望王家行回答一般,变灯后丁邵窝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下午做的节目,都没吃饭,经过KFC的时候,丁邵忽然说,"停车,我去买点儿吃的。"两个人坐在车里吃汉堡的时候,王家行是单手开车单手撕开叹汉堡的"不对,行行,那个是有沙拉的,这个是你的。"王家行瞅了瞅丁邵,果然,丁邵手上的那个汉堡是没有酱,王家行舌尖舔了舔下唇,丁邵近来温柔太多了,无论是吃饭还是出门都特别照顾他,可以说是呵护备至,"不用了,我现在不忌口了。"一张嘴咬了下去,丁邵怔仲,这习惯什么时候改的?在他不在身边的日子里,王家行许多习惯都变了,丁邵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其实什么时候改的王家行也不记得了,加莉为了保持身材,经常是上顿下顿的蔬菜沙拉,那个时候开始王家行就努力克服对这个东西的厌恶,刘明洋当年抹在那个地方让它吃的记忆也被刻意忽略了,真正不讨厌这东西,可能就是那次刘明洋舔他手指开始的吧?咬了口叹堡,王家行继续开车,有视线盯在嘴边王家行假装没看见,从容的拿起面巾纸抹掉嘴角有沙拉酱,用舌头舔了舔嘴角。
丁邵窝在副驾驶上假寐,他根本就没睡熟,王家行第一次叫他的时候,他就听见了,王家行推他胳膊的时候,他也没睁眼,就是想看看他还能怎么样,半天没动静,偷眼看他,王家行扶着方向盘发愣,车停在丁邵家楼下,丁邵刚一靠近王家行,王家行就机警的回头看他,丁邵看到那防备的眼神以后尴尬的笑笑"看什么呢?""没看什么,发呆来着。""呵呵"丁邵尴尬的笑两声,对上王家行的眼神,特别认真的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加莉是十二月初走的,说是赶在圣诞前回来,圣诞节没回来,王家行还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好,公司的年轻人单身的不少,主张聚会,王家行爽快的同意了,自然要征求丁邵的意见,丁邵说"王老板发话请客,当然得去了,"王家行撇撇嘴,不置可否。那天丁邵说我们重新开始吧,王家行并没接话,其后心不在蔫了好几天,有一天中午,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还是他们住过的那间房子,好像是因为什么事儿和丁邵吵架生气来着,王家行趴在窗台上哭,丁邵一抬脚踹门进来"哭什么哭啊?"把他推了下去,结果衣服挂在窗框上,丁邵笑嘻嘻的抓着他,"你求我,我就拉你上来。"王家行是哭醒的,发现丁邵正掐着他胳膊摇他"你怎么了?做恶梦了?"盯着那副关心的神情,王家行冷着脸没理他,被狠狠的伤害过,就永远都害怕。
单位聚会那天,因为王家行发话了可以带家属,就有员工问"带预备家属可以不?"王家行纵容的点点头,于是有对象的带对象,有朋友的带朋友,吃饭桑拿KTV一条龙,大家玩得都很happy。洗澡的时候,王家行发现丁邵腿上有一块蓝汪汪的,那是水笔印,上次扎伤了的时候留下的痕迹,王家行没问,丁邵自然也就不会说。KTV时候王家行坐了一会儿,就和丁邵撤了,毕竟和老板在一起玩,大家都放不开,丁邵问王家行加莉给他什么礼物了吗?王家行笑着摇头,"秘密。"加莉真的给他份惊喜,有惊没喜。凌晨三点打电话告诉他,兴奋得睡不着,王家行气结,不就去趟泰国嘛,至于吗?果然,加莉笑嘻嘻的告诉他,要跟曲哲重新开始,曲哲和以前不一样了,特别拿她当回事儿,这次知道她出国,也追了过去。加莉得意洋洋的告诉王家行,"知道吗?这家伙单腿跪在酒店大堂里,求我原谅他,哇!好多人在他,你知道吗?以前我让他说句我爱你都跟要他命似的。"而且曲哲跟加莉保证,愿意送加莉去国外进修。电话搁了好久,王家行依然盯着筒发愣,这事儿怎么这么悬乎呢!刚才他问加莉"加莉,你是冷静的说这个吗?"加莉兴奋的声音马上就从话筒彼端传过来"真的,行行,我特别冷静,我觉得自己又可以幸福了,怎么办?祝福我吧!"王家行无语,加莉的热血程度王家行不是不知道,但还是给了他莫大的冲击,投入这么大的前期工作刚出几期节目说走就走,这么个烂尾,交给别人去清理,她倒是轻松。竟然还说,她现在不怎么相信曲哲了,不过愿意给彼此时间,如果曲哲这次再对不起她,就真的不回来了。这么粗精神说走就走,还真是加莉的作风。加莉说了,曲哲这种人一旦遇到需要就会到别人那里,然后再回来找她,她要变得更强,她要给曲哲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王家行不知道加莉他们在异国他乡有什么罗曼史,但是现在的加莉真是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换成是他,一定不行。
加莉给王家行造成的冲击,让他对着丁邵的疑问只能装傻,丁邵看着王家行恨不得咧到耳根子的笑容,心里一阵揪痛,太悲伤了,真想好好安慰他。加莉的事,他都听曲哲说了,当时既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担心王家行。丁邵的手摸上王家行的脸,王家行顿时僵住了,"我亲亲你,行吗?"没有得到回答,丁邵靠近那两片淡色嘴唇,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备用情人(第60章)
王家行在丁邵靠过来的时候,既紧张又害怕,手一直在抖。丁邵亲上他嘴唇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王家行浑身开始发颤,丁邵感觉到他的动摇,抓紧时机压在王家行身上,交叉着的手指用力握紧,王家行轻啊了一声,挺直腰杆,丁邵左手扣住他后脑,舔着唇型的舌尖趁隙钻了进去,舔着齿龈,扫过牙床内部,时而撩拨着里面的红舌,纠缠着一点点的往里深入,以前无数次的亲密接触映射到王家行脑海中,两个人变换着角度亲吻,丁邵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唤起王家行以前被呵护被爱惜的回忆,不知道什么时候,王家行手臂已经搂上了丁邵脖颈,丁邵两只手扯起他的毛衫,伸到里面,在腰侧流连往返。
当丁邵用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右手移到胸口揉捏着红樱的时候,王家行已经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呻吟,丁邵再次用唇舌堵上他的嘴,怎么亲也亲不够。但是当丁邵的手碰触到王家行的皮带时,王家行搂抱的姿势开始转变成推拒"不行~不行~"话语被丁邵堵在口腔内,断断续续的,面对丁邵啃咬一样的动作,王家行开始激烈的反抗,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去,早就知道他要的不过就是这,王家行还是心酸不已。丁邵没想到他这么激动,刚一用力压住他双臂,那眼角闪过的神色似曾相识,说不上是怨恨还是什么,连忙从他身上下来"对不起,对不起,行行,我太喜欢你了,一时没控制住。"王家行用眼角瞄着坐一边的丁邵,慢慢的把撩到胸口的毛衫拉了下来,拉着下摆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咬着牙说"你喜欢的东西多了。"和陈爽结束了又怎么样?这根本就不代表什么,丁邵以前有过多少情人,哪个都是,王家行想起来了,每次都是,丁邵的伤害他也想起来了,极力要忘掉的,曾经挥之不去的恶梦,心理医生近似用催眠的方式一再告诉他忘掉吧忘掉吧,那些恐怖到让他心肝俱裂的回忆,后穴被擀面杖撑裂的疼痛,护士捂着嘴呀呀轻叫,医生皱眉的表情,丁邵,你怎么还好意思在我眼前出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轻轻松松就来一句"我们重新开始吧!"你想什么呢?王家行咧着嘴角轻笑,之所以想在一起,不过是身体契合而已,与感情无涉,包括第一次上床,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爱情。"啊?"丁邵诧异的看向王家行,颈侧绷紧的血管清晰可见,丁邵的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对,他说过,"你喜欢的不过是我的身体而已,"一想到这儿丁邵心就抽痛,不是那么回事儿,你误会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从哪里开始解释,只好一只劲的报歉"对不起,行行,对不起。"想了好一会儿,丁邵忽然说"那天,你打电话的时候,陈爽胃疼......""哼~~"从鼻子里传出来的不屑,让丁邵闭上了嘴,"我想回家,可以开车了吗?"见王家行窝到座位里,闭着眼睛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丁邵咬了咬嘴唇,这话,怎么听都像在撒谎,不怪他不信。"好~~,我送你回去。"丁邵胸闷,想大口大口的呼吸,什么东西堆在胸口,压抑得要死,知道他抗拒自己,千方百计的要接近他,不然生命里真的就不会有这个人的踪迹,为的是什么,丁啊太清楚了,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明白呢?前些天下雨,大家都叫外卖吃,编导问王总吃什么?丁邵就留神看了他一下,见王家行若有所思的叹道,啊,要是能吃到披萨就好了,然后呵呵一笑说,我也吃番茄盖浇饭,丁邵是一刻没停的拎着衣服就去买了披萨,然后请大家吃。想潜移默化的渗透到他的生活中,还是被拒绝了,丁邵灰心的看着王家行单薄的背影消失到单元口,一直到他家客厅亮起灯光,才走。丁邵显然也被打击了,但是强大的精神胜利法,让他没用多久就相信,王家行还是爱着他的,情动的亲吻让丁邵回味无穷,他对自己有心理抗拒是正常的,慢慢的就能克服,只要时间久一点就可以,于是,第二天一早,丁邵又精力充沛的去王家行那儿报到。他不知道的是,王家行在冰冷的屋子里,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对自己说"王家行,你要是再原谅他,你就是猪,记吃不记打的猪。不能这么下去了!不行!"腿伤好利索的丁邵健步如风,挺胸抬头的穿过大堂,往电梯间走,这个写字间的地段不好不坏,性价比还可以,环境和他的那间公司根本就没法比,但是大厦一层的咖啡还是不错的,经过咖啡厅的时候,王家行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丁邵耳朵尖还是对王家行特别敏感,捕捉到那喁喁私语,就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刚打完招呼,赫然发现,坐在对过的,竟然是他爸。"爸,您什么时候来的啊?"丁邵他爸一见丁邵就立刻沉了脸,虽然说是来视察百货公司,其实他爸是听说丁邵又来招惹王家行,一气之下跑过来的。瞪了丁邵一眼,继续跟王家行说"听你爸说你结婚的时候,我还真吓一跳呢!"丁邵讪讪的自己坐到旁边,点了杯咖啡,听王家行侃侃而谈,说加莉有多可爱有多漂亮,还把钱夹子里的照片亮给他爸看,有那么一瞬间,丁邵忽然觉得王家行真的喜欢加莉了。没滋没味儿的喝了口咖啡,丁邵第一次发现他这么会说谎,空口白牙说话都不带脸红,结婚不到一年的男人就被甩包了,还好意思说现在过得特别幸福?!听王家行跟他爸报怨说加莉逛街没三个小时下不来,他爸呵呵大笑,颇有同感的说起丁邵他妈,丁邵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这才是一家人。
瞅着王家行发愣的时候,王家行站起来说"丁邵,伯伯是来找你的,我就不打扰了,先上去了。"跟丁邵他爸告辞后,王家行就走了,丁邵撇着嘴角还在笑,他爸就用爷俩平时私下里说话的口气跟他说"嘿~嘿~,别看了,眼睛快掉出来了。""咳,爸,你怎么过来了,想我了吧?我正准备这两天就回去呢!"丁邵讪讪的笑,刚要跟他爸撒娇,就被他爸给喷了回来。"你干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别再胡闹了,给我痛快回家。"丁邵想装傻,没混过去,他爸一本正经的跟丁邵说"小邵啊,当年是咱们把人家带出去玩的,出了事,自然也应该由咱们料理,你闯的祸,你大伯能不告诉我吗?钱该花的也花了,该结的也结了,后来你们在北京这么瞎混,你说我管过你们吗?我有段时间真的想过就放任你们这样下去算了,反正咱们欠人家的,可你们既然分了,就没有必要再往一块儿凑,你耍的那点儿小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该成熟点收敛收敛了。痛快的把这里的事儿处理干净给我回去,你再招惹王家行,我就把你和那个曲哲的破公司搞废了,还有你那个什么工作室,一样也别留。"
单位开例会,王家行的意见与主持人有冲突,其实都没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丁邵就站在王家行这边说话,王家行瞅了瞅他,其实王家行也不觉得自己说得有理,就是他思路还没理顺呢,但是丁邵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起陈爽,冷着脸说,"这事儿还得再考虑考虑,特别赶的话,就先按加莉的方法办。"丁邵诧异的看他,说"我真的觉得挺可行的。"王家行直皱眉,丁邵呜了哇啦一通说,三寸不烂舌把所有人都侃晕了,最后到底是重要的除夕特辑被暂时搁置了。
新来的临时工,才上班一个多礼拜就请了三天病假,加莉知道这事后,告诉他直接开掉算了,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当然是王家行去谈,结果王家行一开口,女孩就哭着说自己胃不好,吃中药扎针灸已经花进去三千多了,对象也没有什么钱,求王家行通融通融,她一定好好干活儿,王家行一心软便答应了。叹着气走了出来,偏巧见丁邵靠在墙上瞅他,办公室隔间不隔音,丁邵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家行,他早知道王家行心软,但是也太好说话了,那女孩昨天还在上班时间跟对象出去逛街,今天就有胃病?对着女孩张嘴就一通训,听得王家行脸上都一阵红一阵白的。一想到王家行都纵容了,他太刻薄了也不好,转身又让人派工作给那女孩,算是给王家行面子,气得王家行直拿眼睛瞪他,不是说好了只参与不发号司令吗?这里到底谁说了算啊?
王家行懒得看丁邵,气呼呼的要往外走,刘明洋来电话了,他们泰国那期节目播出后,反应特别良好,有点一炮走红的趋势,刘明洋是特意来祝贺的,然后让王家行到他家吃饺子去。王家行笑着揶揄"我什么馅的吃不着啊,非得巴巴的跑你那儿吃一碗?""咳,明天不是元旦嘛,刘孜回娘家了,就我在,你过来吧,陪我吃口,我有事儿跟你说呢。"两人又贫嘴了几句,丁邵在旁边接水,全听见了。王家行跟加莉交待要出去,加莉目光闪烁的看他,人来人往的说话又不方便,刚吐出几个字"这几天,我......"王家行就了然的点点头,加莉笑了"我先不回去了"这几个字终于不用说了。丁邵见王家行阴着脸往外走,笑着问他问他"这是去哪儿呀?"全然不拿刚才的事儿当回事儿,王家行也没法儿跟他计较,不愿意搭理他还是说了句"出去一趟""哎~~我挺佩服你的啊,""啊?""说瞎话的本事见涨啊~"王家行明白了,说的是那天他爸的事儿,"得了吧,跟您比,还有那么一大段的差距呢!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白了丁邵一眼,王家行推门就走,剩下丁邵在那儿嘿嘿傻笑。刘明洋官不好当,最近事儿特多,老婆又怀孕好几个月,愁得刘明洋人瘦了一圈,一笑眼角都是鱼尾纹。刘明洋听王家行说完加莉的事儿,沉吟了好久才说"我过段时间会出国。"前段时间加拿大对中国钢管进行贸易调查,本来处理得差不多,现在又有些乱七八糟的枝结,上面的意思是再派人过去,最后定下的是他。这一走,就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家里还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儿,刘孜本应该老老实实的等着生孩子就完事儿了,结果也不知道是呆得久了,还是怎么的,偏偏又想个幺蛾子,前两天还跟他那个搭档说,现在家长里短的节目特招人爱看,尤其是在屏幕前连打带闹,吵个你死我活的最有卖点,想做一个城市故事之类的栏目。刘明洋一想起来就头就大了一圈。听得王家行也直诧异,你说说看,都是做节目,人刘孜想的和他们想的就都不一样,哎,要论商业化操作还是得丁邵那样和刘孜这样的,他和加莉,用丁邵的话讲就是小资情结。
听说刘明洋要出国,王家行心情也灰暗得很,还是不停的安慰刘明洋,丁邵的事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刘明洋开了瓶红酒,说是当做送行,王家行不好意思不喝,抿了一口又一口,觉得皮肤有点臊热,想伸到衣服里面挠挠,感觉有过敏的征兆。刚放下酒杯,坐在一旁的刘明洋就关切的靠了过来"怎么了?不舒服?"王家行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痒。""对噢,我忘了,你酒精过敏,我给你抓抓吧。"王家行愣了一下,盯着刘明洋的脸瞅了半天,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刘明洋的手已经伸到毛衫里替他抓后背了,"怎么这么看我?"听到询问王家行伸舌头舔了舔嘴唇解释说"那什么,"总不能说,抓就抓呗,你靠我这么近干什么吧?
备用情人(第61章)
刘明洋像抱着他一样的姿势让王家行紧张,可能是被丁邵亲怕了,总觉得刘明洋也要亲他。"你放松啊,身体为什么这么僵硬呢?"刘明洋呼出的气吹到耳朵里面痒痒的。"刘明洋?""啊"王家行隔着衣服按住刘明洋移到前胸的手"你干什么呢?呜~~~"刘明洋的舌头卷着王家行的舌头回到自己嘴里唆弄。"行行,自从那天之后我一直想你!"王家行一时没听明白,任他压在沙发上喘息,刘明洋用手指卷着他的头发,在王家行嘴上亲了一下,王家行动了动,调整在沙发上的姿势,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哪天啊?"刘明洋也换了换位置,整个压在王家行身上"那天, 你求我,让我进去,哭着喊着让我给你。"刘明洋笑,"啊?那天啊!"那天王家行也记得,那会儿刚出院,在刘明洋家里,自己就躺在那儿,叉着两条腿扭着腰呜呜的哭,疯了似的握着刘明洋的分身就往后穴里塞,想起来都脸红,"那都多久的事儿啦?你怎么还记着啊?"刘明洋又在王家行唇上啄了一下"我可忘不了,总想你。"王家行笑了一下,他对刘明洋不是没感觉,可是不行,他接受不了任何人,别说人的那活儿,就是手指头塞里面都疼。
王家行笑着看刘明洋"你喜欢我?""嗯,特别。"刘明洋再次啄了一下,王家行在他唇上也回啄了一下,"那行,你还像那会儿似的,自己上来,行吗?"刘明洋看见王家行那对晶晶发亮的眼睛,不禁失笑,他早就料到王家行会来这出,"那倒没问题,"话还没说完呢,王家行就要反扑,刘明洋又把他压身子底下,认真的问他"行行,你是不是怕?"谁不怕,换成是你你不怕一个试试,王家行臭着张脸看刘明洋。和王家行重逢的这些日子,他也留意观察过,王家行还是喜欢男人,平时那些暖昧的动作他并不讨厌,而且刘明洋也确定,自己于王家行到底是特别的存在,与别人不同。但是他总这样不行,将来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偶尔在下面他可以忍受,总在下面,他也受不了。再说,如果王家行和别人好的话,他也不是没想过,就王家行现在这种情况,一定是只能抱别人,不能被别人抱,那怎么行?
"行行,我相信,我是为你好,你的身体已经痊愈了,可以接受的。" 王家行扭着腰挣扎,要脱离刘明洋的控制范围, 刘明洋见王家行拧到一块儿的眉头,笑了一下,看王家行平时对刘孜加莉他们挺照顾的,到哪儿都一副人样,就在他这儿能耍点小性子,使点儿脾气。"行行~,你说说看,我在你身边一天能护佑你一天,我不在呢?你将来喜欢上别的人呢?也这么着?你要是以后都这个样,是不是想永远都是抱那些小屁孩去?"他俩一起去泡过吧,好久没混那上圈子了,刘明洋特意挑了家不熟的去趟路子,结果王家行特别受欢迎,那些小男孩一口一个哥,叫得那个甜,看得刘明洋都发腻。
王家行把脸撇到一边闹别扭,刘明洋亲上他的喉咙,"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我吗?你说不行我就停。你也试试,总觉得不行,其实也不是真的不行,你说对不?"王家地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啊?刘明洋小的时候是犯过错,可是也因为有他,第一次自己才不至于崩溃,第二次又是他救了自己,这次,说实在也是为了他好。就当做是分别的礼物吧,只要一想到他这一走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王家行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最开始只是亲吻而已,刘明洋一遍遍不厌其烦的亲王家行,王家行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着他行动,后来见他总是不停的隔着衣服摸自己,渐渐的也就放松了,刘明洋把王家行的脸都亲了个遍,王家行也把双手伸到刘明洋的背后搂着,一遍遍的回吻,亲到后来,见王家行渐渐放松了抵触,刘明洋移到他的喉咙,双唇包裹着喉结,一手揉捏着乳头,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他的下体,另外一只手取了些KY悄悄的探到他后穴,"唔~唔~,嗯~~~"感觉到王家行喉结上下蠕动,身体紧绷,刘明洋的手指只在穴口四周打转,做着放松。
褪下他裤子扒出王家行分身的时候,刘明洋的口唇已经沿着胸口一路向下移动了下体,"这里的颜色很漂亮啊!"刘明洋张嘴含了进去,后穴里的两根手指已经可以自由进出了,刚探入一个指节时刘明洋刻意在三五厘米左右的位置寻找着王家行的敏感点,果然,他不再抗拒了,其实王家行更多的抵抗还是来自于心理。
王家行两手抓紧刘明洋的头发,弓着后背,头顶着沙发,心神激荡的享受着刘明洋的口侍,刘明洋舔拭他xing器时脸上带着近乎虔诚般的表情,让王家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极其愉悦。朦朦胧胧的视线里,似乎看到有人站在大衣架那儿,王家行还没看仔细,刘明洋就把他翻了个身以后背位挺了进去,王家行要抬头看看确认一下,刘明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埋在沙发里,在他身后慢慢的律动。
王家行紧张得收缩后穴,刘明洋把持不住的开始加大幅度*,"嗯~~呃~~呃~~啊~~~"暖昧的声音回荡在室内,刘明洋对上刘孜的眼睛一抬下巴,用口型说"看够没?"刘孜狠狠瞪他一眼,打开门用力一甩走了出去,嘭的关门声,吓得王家行夹紧后穴,刘明洋的热浪喷在里面,烫得他弹了几下,还没等王家行喘息过来,刘明洋又面对面的插了进去,再次释放后的刘明洋很快又在王家行体内勃起,"不行了,这次真不行了。"那么久没用过的地方,刘明洋也怕太过度伤了他,慢慢的撤了出来。王家行无力的双手被刘明洋圈拢住,放在刘明洋的分身上,咽了两口唾液,缓了缓力气,王家行边用手帮他弄边问"刚才的人,是刘孜。"用的是肯定句,刘明洋点了点头。"那你不去追她?""她正在气头上,让她冷静冷静,我再和她好好解释。她脾气不好,火气上来特别激动,指不定闹出点儿什么事儿了,等她消了气我再说。"都这样了,解释什么啊?刘孜不是没怀疑过他们的关系,加莉生怕他俩搞到一块儿去,时不时的明示暗示提示,若不是因为爱着刘明洋,怎么会故意不追究,他俩平时小动作不断刘孜就心有余悸的左猜右猜,只是一直也都形迹可疑,没有实证,也没好找茬追问,开玩笑的问过刘明洋觉得王家行怎么样?刘明洋也开玩笑的说"他要是女的,我早娶回家了"只会徒伤感情而已,这样的假设刘孜也不再问。
王家行对刘明洋的语气不满,刚才刘明洋按住他后颈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他疑惑身后猛力*的那个是丁邵,吓得够呛,王家行觉得他老婆特别像自己那会儿,忍不住眼角挂着泪问刘明洋"他现在身体那么沉,有个闪失怎么办?"一语惊醒梦中人,刘明洋赶紧跳起来穿裤子"我先出去一下啊,行行,一会儿你自己回去,我抽空去找你,我爱你,真的。"刘明洋狠狠的亲了王家行一口以后跑了出去,王家行坐在沙发上愣了会儿神,很奇怪,刘明洋就那么跑出去了,跟他说爱,他竟然信了,而且笃定的相信。王家行笑了,轻声自言自语"可是那又怎样?我不爱你啊,我也是才知道的。"穿好衣服以后,王家行拿抹布把刘明洋厅里的地板沙发大概擦拭了一遍,把他们的痕迹擦干净以后,大门随手一带就上了锁。看,只要关上门,就可以隔断很多东西。
走了段路,太累,王家行坐上公车,人不多,车里很暖和,看着外面一点点退后的景色,王家行忽然想起,某一年他似乎也坐在公交上看着退后的风景,脑子里走马凳一般的想着前尘往事,时间过得真快啊,几年,一眨眼就过去了。
王家行坐得不舒服,总感觉有东西淌出去,到站以后,腿更是麻木到差点抽筋,也不知道刘明洋是怎么跟刘孜解释的,要是因为他毁了刘明洋那就太糟糕了。拧着眉头咬紧下唇往家里走,他是还有几级台阶就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口还站着个人,是丁邵,丁邵盯着王家行的脸端详半天"你怎么了?"王家行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了下鼻子,看出什么了吗?强做镇定的问他"你怎么来了?"丁邵脚下边一地的烟蒂,看样子好像等了很久,王家行忽然心里特别内疚,说不上是为什么。丁邵露出特灿烂的笑容,牙齿都闪着光一般开心的跟他说,"新年好啊,我带了礼物给你。"
备用情人(第62章)
丁邵其实已经在屋里转了一圈。王家行的钥匙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落在桌上,他就配了套一模一样的,一堆钥匙也不知道哪个是他家门的,丁邵挨个试了一遍,还真打开了。惦量了一下把东西放在哪儿才能让王家行惊喜,转了一圈,发现,放哪儿他都不能惊喜,肯定先问"这东西怎么进来的?"到时候还真没得解释,他本来就嫌自己不尊重他,还不得炸了?挺好一件事如果整砸,心思就白费了。丁邵安安静静的退出门外,老老实实的站门口等,一包烟都抽没了,人还没回来,丁邵站得腿麻,也不愿意回车里去,就死守着门口,眉头拧成麻花,较劲般等他回来。明知道他去刘明洋那儿,还傻站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确定他晚上一定回来。所以,当丁邵从楼梯窗户那儿看见王家行从大门口进来,脸上一直就挂着笑。王家行迈上台阶的时候,丁邵才发现他佝着腰,两手搂在胸前,脚步很是疲惫,丁邵笑容僵了两秒后又堆在脸上跟他打招呼。
王家行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盯着丁邵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丁邵瞅瞅手又瞅瞅王家行"什么?""不是有礼物给我吗?"丁邵笑,手伸到外套兜里,眼睛在王家行脸上扫描了一圈,直扫到他不自然的低下头"你不请我进去吗?""啊?"丁邵声音轻缓,十分柔和的问他,"我等你很久了,"王家行不动"好冷啊!"王家行扫了眼丁邵,伸手去掏钥匙,对着锁孔比划了两下,犹豫着还是得拒绝丁邵,以前吃过他的亏太多,上次被他骗回去血的教训,让王家行非常自觉的时刻提防丁邵。而且王家行现在身体也不舒服,没那个精力再招待他,只想好好洗个澡上床睡觉,多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丁邵顶着无害的笑,自动自觉的摸上王家行的手,王家行条件反射的往回撤手,钥匙就被丁邵握住,轻车熟路的开了门,"走,走,进屋吧,冷死我了,你看看,你去吃好吃的,我净喝西北风了。"故意大声的吸着鼻子,一揽王家行肩膀,就把他"请"进屋了。
王家行腿有些软,十分强烈的违和感袭上心头,于是眯着眼睛靠在鞋柜旁的墙上,冷冷看着丁邵一举一动,丁邵像没感受到注目礼的洗礼般,动作流畅的脱下大衣,自动自觉挂到王家行旁边的衣架上,然后哈着腰找拖鞋"丁邵~~"丁邵手顿了一下,笑着看王家行非常无辜发出疑问"嗯?行行,怎么了?你不舒服吗?"避开丁邵要摸到额头的手,王家行把脸撇向一边"屋里很乱,进去不太方便,而且,我身体确实不舒服,想早点休息,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见王家行侧着身子皱着眉头的样子,丁邵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王家行再次避开他伸出来的手,丁邵的手在他脸侧顿了顿,沿着轮廓比划了一下,始终没碰上,咬着下唇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王家行瞅着盒子说"我不要,"丁邵放到他手里,"你不看看吗?""丁邵,不是小孩子了,过新年不用送礼物的,你拿回去吧!"王家行把东西送到丁邵面前,见丁邵阴沉着脸"那好吧,我先收下,你也累了吧,回去吧,天冷路上车多,我就不送了,你小心点儿。"丁邵不动,看着王家行"你不拆开看看吗?""我一会儿看。"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王家行忽然看着丁邵的眼睛大喝道"让你走,你没听见?"丁邵吃惊的表情写在脸上,眼睛眨了眨,王家行隐约看见怒火在燃烧,在丁邵伸过手到他旁边的衣架去拿大衣的时候,王家行条件反射的用胳膊挡住脸,听到丁邵踢踢踏踏的换鞋,王家行才慢慢的放下胳膊,注视着丁邵脱下外套打开大门,在他准备迈步出去的时候,王家行有股冲动,真想立刻把他推出去,然后把门锁上,他现在十分害怕,不是害怕丁邵关切的注视,而是害怕好审视般的眼神。丁邵扶着门把回身想要交待王家行注意水电关紧门窗,一见那副恨不得他赶快消失的表情,丁邵怒了,嘭的一声把门关上,掐着王家行下巴"你的嘴怎么了?啊?"王家行恨死门厅的灯了,走廊是感应灯,丁邵看得还不太清楚,可是门灯的白炽灯清楚得让王家行无所遁形,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不关你事。"瞪视着自己的眼神,不是王家行,绝对不是,丁邵逼视着王家行"王家行,你今天怎么了?"王家行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丁邵口气缓了缓说"对不起 ,我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明天再谈吧。"丁邵咬了咬嘴唇放弃般的靠在王家行身上,鼻子寻着他的头发鬓角来到脸侧"行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都不看看我送了什么给你吗?"丁邵的脸在颈侧蹭了又蹭,王家行紧张得两手反抠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墙里,极力避开丁邵,生怕他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的身上还有刘明洋的味道。丁邵的动作顿了几秒,"行行,这是什么?"王家行提心吊胆的偷瞄丁邵,他一脸平和,正用指甲划着自己的嘴唇,不用碰也知道,那里一定是破了"咬,咬的。"丁邵指肚压在他唇上"谁咬的?""我"白痴,为什么回答他?王家行在心里暗骂自己,后悔的表情浮到脸上。"你怕我?"王家行点点头,又说"不是,我冷。"王家行瑟瑟发抖,他去刘明洋那的时候没开车,本来穿得就不多,又是坐公交回来的,见到丁邵时连冻带怕的一紧张就忘了,屋里很暖和,不由自主的就吸吸鼻子。丁邵呵呵笑"你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见王家行默默的点头,丁邵笑"你呀,就是这样,特别不会照顾自己,你还记得以前不,你得流感的时候,那叫一个严重,还不是我给你下的面?"趁王家行愣神的功夫,丁邵帮王家行脱下大衣,"我还给你下面片汤怎么样?"王家行惚恍中有些回到从前的感觉。
王家行躺在床上看着丁邵进进出出的一会儿给垫枕头,一会儿倒水喂药,一会儿又去和面,听见厨房叮当直响,轻轻的从床上爬起来,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锁上门,急速的喘息了几回,三两下脱掉裤子,长裤羊毛裤与内裤团成一团,塞到洗衣机里,嫌塞得不够深,把里面的衣服翻到上面盖在上面,然后对着镜子脱掉毛衣后前后照了又照,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一定有痕迹了。蹲到浴池里,一边叹气一边调热水器的混合阀。卫生间啪嗒开了,王家行惊诧的回头看,他明明锁了啊,见丁邵一副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扫了下来,王家行冷得直打哆嗦"你干什么?""你洗澡啊。"冷冷的语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王家行用眼睛瞄着丁邵两只手,生怕他拎个什么东西进来。"我帮你擦背""不用了""用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里打颤,丁邵拿起放到一边的浴球,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就着泡沫在王家行身上一通擦"啧、啧,我刚才就觉得你不对劲,你和刘明洋搞到一块儿去了?"王家行扭头看丁邵,仍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用避着我啊,至于吗?"本邵蹭着那些痕迹,手劲儿不轻不重,王家行低了头绷直后背,丁邵拉着他让他面向自己,"那样擦不到了,"抬起王家行一条腿手伸到后面"他都不帮你清理吗?"砸了两下舌"真可怜啊!"让人不舒服的语气,让人别扭的姿势,王家行挣扎了两下,没挣扎,不是力度的问题是气势,丁邵拿眼睛一瞪,王家行就不知所措的顿在那儿了"怎么?他碰就行,我碰就不行?"一度以为丁邵要施暴的王家行,僵硬着四肢让他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丁邵给王家行擦了头发吹干,包着浴巾把他身上水分吸得一滴都不剩后,抱着王家行坐在沙发里,王家行面前放着一个小巧的精装礼品盒,丁邵脸贴着脸把王家行圈拢到怀里,柔声细语的说"行行,你不拆开看看吗?我给你的礼物。"
"为什么?"王家行微皱眉头,不愿意碰那个盒子,那个盒子的形状,不用看也知道,是戒指。"不为什么啊?送给你的,新年礼物!"王家行叹了口气,"丁邵你烦我,你烦过我,是真的烦,我知道,别解释。你起腻了又想找新鲜,我走了你觉得不舒服对吧?从来都是你甩别人,谁敢甩你啊,你心里不平衡。""不是的,行行,你听我说""你伤害过我,你还记得吗?""我错了,行吗?你给我个机会,求求你,"眼泪汪汪的丁邵,几时见过啊?王家行看着丁邵的眼睛,心头酸涩,仍然一字一顿的说"不,行。"丁邵举手做了个要打的姿势,王家行躲了一下,丁邵手停在半空,见王家行偷偷看他,往下做出拍的动作,晃了两下,始终没拍下来,王家行却立刻两手捂着头低声说"你说过不打我的。"丁邵怔住了,刚才是觉得好玩想逗逗他,这么一说,真是没意思透了。丁邵拉过王家行,捧了他两只手拽着蝴蝶结撕了包装纸,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王家行用力把盒子拍掉"丁邵,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不要,你听明白没?"丁邵把王家行往前面一推,"王家行,够了,我忍你很久了,一回来你就发飚,到底想干什么,啊?"
备用情人(第63章)
王家行被丁邵推得往前扑倒在茶几上,茶几是U型设计大理石材质,现代感极强的造型,加莉手脚易凉,所以卧室和客厅地面上都有小块毛毯,王家行正跪在白绒绒的毛毯上,虽然冲击力不大,但是膝盖磕在U型底边上,疼得很,丁邵推了他以后马上就后悔,立刻过来扶,王家行挣开丁邵的手,回身一个拐子正撞天丁邵下巴上,丁邵怔怔的看着王家行,心里有火也使劲往下压,发作不出来。"真好笑,我还想问你,你干什么?这是我家,不欢迎你知不知道?你该回家不回家,在别人屋里发什么飚,我也忍你很久了。"身上的大浴巾滑下肩头,王家行怒视着丁邵,丁邵伸手把浴巾往上拉,王家行拍打开丁邵的手"不用你管,不干你事。"丁邵眼皮跳了两下,用力一扯,王家行身上的浴巾滑了下来,落到地上。王家行冷笑,早这样不就行了?一直胆战心惊的想他是不是马上就要侵犯自己,丁邵一靠近神经就紧绷,就像头上悬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忐忑不安的焦碌,他受不了了,要干什么就干吧,弄那些虚的有什么用啊,最后还不是为了上床?丁邵,你也就这些出息,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就这个作用,不是吗?
丁邵无视王家行的挑恤,把人推倒在沙发上欺身压了下去,客厅里摆放的是L型拐角沙发,丁邵抬起王家行一条腿,腿弯正好架在沙发背上,另外一条腿就搭在地上,后穴大开,丁邵依然穿着裤子,鼓胀的下身蹭了蹭王家行的下体,那里就一张一合的收缩,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着异物的进入,丁邵嘿嘿笑了两声,脱下衣服趴在王家行的胸口上,见他脸部紧绷,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一副任凭取舍不为所动的神情,丁邵的兴致被扫掉大半,虽然想放开他又舍不得。
感受到王家行胸口喘息的频率加速,丁邵从沙发扶手上拿下巾布盖在王家行的分身上,那个东西有点厚实是亚麻材质,粗糙的表面一接触到分身,王家行就抖了一下,丁邵嘴角牵动了一下,展开巾布把勾边折到里面后缠在王家行分身上,手隔着巾布撸动王家行的下体,勾边正划着分身,王家行后腰在真皮沙发上弹了起来"啊~~"。
丁邵压在王家行身上制住他,感受到巾布下面的分身渐渐勃起,丁邵附在王家行上方盯着他的脸看,王家行侧着脸避开丁邵的视线,丁邵将巾布在王家行分身的缠了两圈,然后在根部打上结,隔着布巾继续挑逗,每动一下,就能感受手下的身躯颤动一下,踢掉裤子丁邵一边玩弄着王家行被包裹得密实的下体,另外一只手摸上王家行胸口,食指压着乳头,拇指上下拨动乳头侧面,一下下的撩拨,"这里,还像以前一样。"果然王家行呃呃啊啊的低吟声从淡色唇瓣里渐渐泄了出来,丁邵笑了,下巴贴着王家行的侧脸摩擦,"你喜欢,是不是?"王家行紧咬着嘴唇不说话,丁邵伸出舌头舔王家行的脸颊,听到王家行咝啊的抽气声,丁邵呵呵轻笑,他喜欢的,不用说也知道。丁邵卖力的玩弄王家行的嘴唇红舌与口腔,撩拨着他身体每一个部分的反应,啃咬着王家行的颈侧胸口,盖上更厚重的痕迹。
丁邵两手不停的徘徊在王家行腰侧后背,王家行前面被束缚着,隔着巾布在丁邵腹部来回摩擦却仍然缓解不了,想伸手去碰,半路上被丁邵捉了他两手缠上自己的后颈,搂着丁邵的脖子,两个人的前胸贴得更紧密一些。像在浪涛上颠簸般,王家行觉得自己渐渐被情欲所左右,拧动着腰部想要更多的碰触,连丁邵慢慢进入到他体内的过程也渐渐忽略,肿胀的分身充盈整个后穴也不能缓解前方被束缚的难耐,带着哭腔大声喊着"丁邵~~丁邵~~""行行,你喜欢的,对不对,说啊,说你喜欢。""我喜欢~~呜呜"王家行双臂搂紧丁邵感受下方猛烈的撞击,失去理智的过程,丁邵和王家行都疯狂的律动着,"你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还是别人这样对你你都喜欢?啊?""你,你。"王家行脑子胀胀的说出丁邵让他说的所有话,不堪入耳的 淫 秽的深情的,彼此索求着更多的接触,寻求更深的进入对方和被对方更深的进入,在即将昏过去的那一刻,丁邵终于解开前面的巾布,王家行把热浪都喷到丁邵的胸腹上,因为束缚得太久,两个人舌尖缠绕的时候,铃口喷出的热浪溅到王家行的下颌下,丁邵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后,两个对视了一下,又立刻贴在一处舌头裹在一起纠缠。"啊~~啊~~啊~~~啊~~"王家行尖叫着被丁邵按在沙发上,固定住腰部,两腿挂在他臂弯,承受着后面频率越来越高的冲撞。"丁邵,丁邵,啊~~~求求你,求求你。"丁邵任王家行两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低声问他"求我什么?"放慢下来的频率,缓慢的拉动着下身,刮碰到的内壁让王家行忍不住又向上抬腰"那里,啊~~,那里,""知道了。"大力的开合后引来王家行更激烈的反应与尖叫,"不是,啊~~不是,"口液顺着嘴角下流,王家行呜咽着说"刚才那样就好,不要,不要这样。"丁邵噗嗤笑出了声,一边舔着他脸颊一边逐级提速,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有频率的喷到耳内,"还真是难侍候的大小姐啊!唔~~嗯~~"丁邵充满欲望的声音在王家行耳边徘徊久久不散。"呃~~啊~~"释放一次的丁邵趴在王家行身上休息,窝在颈项的鼻息不断,随着王家行大口呼吸胸腔一起一伏,玩弄乳尖的手指挑拨按揉着流连忘返,可是当丁邵撤出他体外的时候,一阵空虚袭上心头。刚才,丁邵高潮的时候,王家行并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喷到体内,在不留意的时候他已经套上了安全套,丁邵把套子摘下以后撇到地上,湿漉漉的东西正掉在地板上,上面带着血丝,丁邵也看见了"呀,刚才没控制住,行行,疼吗?"王家行默默摇了摇头,看着丁邵在沙发缝隙里又抽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安全套,王家行牵动嘴角笑笑,原来他早有准备啊。
"你弄脏我的地板了。""噢,是吗?"丁邵看向王家行,手里拿着东西套也不是不套也不是,最后到底放了回去,趴在王家行身上,一边亲他一边问"行行,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王家行用手往外推丁邵"你起来,沉。"王家行冷淡的反应让丁邵的成就感瞬间消失,刚才不是挺投入的嘛,怎么翻脸就变呢?"是不是,"犹豫了一下,丁邵终于问"刘明洋给你气受了?"王家行无语,睁着眼睛瞪丁邵"丁邵,你没事儿吧?""行行,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他对你不好,是不是?打你了?骂你了?你怎么自己回来的?还冻成这样?还是你们偷情,被他老婆发现了?啊?"丁邵本来就是顺口一说,见王家行瞬间扩大的瞳孔,"我说对了?""对,对"王家行气得直点头"我们偷情,那又怎么样?他老婆回来了,他不要我了,怎么样?你想干什么,啊?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是吧?笑话我啊!"王家行咬牙切齿的问丁邵,丁邵被他悲怆的表情吓到了,连忙过来搂他"行行,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瞧不起你过,也没想过要笑话你,我笑话你干什么。刘明洋不要你我要,我不嫌你,真的,你别躲我。"王家行推开丁邵,脸扭到一边表情厌恶的说"你不嫌?我~嫌~"丁邵,你够狠,这时候竟然跟我说嫌弃不嫌弃?原来你真嫌弃我。"行行,你别不高兴,净说气话,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以前不好,我改,今后我一定改,你再相信我一次,相信我最后一次好吗?"王家行微微挑眉"我不高兴?你还管我高兴不高兴?该干不该干的你也都干了,该问不该问的你也都问了,该满足的也满足了,你也该走了吧?"无意中对上丁邵的眼睛,最后一句话忽然就顿住了,怎么会有人那么悲伤?丁邵眼睛里的痛苦,似曾相识。
丁邵走了很久以后,王家行仍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蜷缩在沙发里,心,冷得要死。丁邵,也该死心了吧?!
丁邵一边开车一边想刚才发生的事,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王家行,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没你那么欺负人的。抿着嘴角提速,胸闷得很,丁邵打开窗户放进此冷空气,又想起这么多年的过往,几年的时间下来,对于丁邵来说已经说不清楚谁欠谁的了,王家行最初的懵懂给了谢瑞涵,最多的感激给了刘明洋,哪怕是激 情澎湃都不是为了自己,曾经一度以为是彼此相爱,二次三番的喜欢上他,我认了,可是自己于他到底算是什么?越想越难过,爱情有点绝望的味道。丁邵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心里抑制不住的难受,疲惫过后靠在座垫上想心事,右手自然的玩弄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D&G对戒有点旧,王家行在病床上说的话,一想就心疼,可是刚才那些,想起来又寒心,丁邵摘下戒指撒气一般,扔到挡风玻璃上,弹回来的戒指滚落到助手席的座位下面,发了会儿呆,丁邵终于弯腰去捡,视线有些模糊,手背上有水滴落,睁睁眼睛,视线清晰了,捡到戒指拿回来,上面沾了些灰,擦干净后又小心翼翼的戴在手上,丁邵用两只手抹了下脸,一脸的泪水都蹭到手上,丁邵长长出了口气,照着来时的路又开了回去,瞄了眼手上的戒指,这副对指是当年在澳门买的,一只套在自己手上,还有一只,躺在王家行家里客厅的地板上。
备用情人(第64章)
王家行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不是加莉是丁邵,反而舒了口气,也就忘了问他怎么开的门。丁邵见王家行窝在那里,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行行,你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把药放在茶几上,丁邵带着一身冷气坐到王家行旁边,丁邵带回来的味道冰冷又清新,王家行明知道这样不好,却隐约有些放心。丁邵伸手摸他的头"还好,没发烧,你该吃药了!""走吧,先去洗个澡。"丁邵想拉王家行起来,王家行腿有些软,根本就站不住,被丁邵拉得坐起身子埋怨的看他,丁邵笑,抱着王家行去卫生间。
洗干净后上药,王家行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的趴在浴缸里,两手扶着缸沿,让丁邵往里面抹药。但是持久的xing事让里面被撑得难受,总觉得热乎乎火辣辣的疼,手指一碰,他屁股就条件反射的往旁边躲"没事儿,行行,就是一点血丝,里面没破。"丁邵的手指在肛口打转画圈,知道他那里难受,但是按着红肿的穴口,心里还是忽忽悠悠的有些想入非非,王家行白晳的后背就在眼前晃,发梢贴着后颈,怎么看怎么诱惑。好不容易上了药,擦干净,丁邵拉着王家行就往床上拖,王家行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双手抓着门把手"丁邵,别,别这样。"丁邵过来掰王家行手指,"行行,不管你跟刘明洋怎么回事儿,我都要你。"扛起王家行运到屋里扔到床上,然后身体力行的欺身压了下去。一场疯狂过后,远处的礼花声阵阵传来,透过窗子能看到天空的一角,点点烟花渐渐消散,07年的第一个小时,睡在身边的人是丁邵,王家行瞅着丁邵的睡颜,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愁。刘明洋给王家行打过电话,但是他一直没接,王家行元旦给员工放了三天假,他也一直没去上班,有个丁邵在旁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那方面的事也被侍候得舒舒服服,丁邵每次都是先让他先快活得飞上天以后才慢慢的挺进去,虽然后来的频率越来越不受控制每次,每次都弄得他连哭带叫,像上足了马力的电池一样在下面震动个不停,但是被要得狠了,王家行愤愤骂他的时候,丁邵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嘻皮笑脸的往上蹭,用不了一会儿功夫,王家行就软在他怀里,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这种情况,别说是刘明洋,谁打电话他都不会接。
刘明洋来找他的时候,敲了半天门他也不敢开,"行行,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下门啊,我有话跟你说"彻夜亮着的灯在白天显得倒不那么明显了,可是刘明洋也不确定这样家里有没有人,怕他出事过来找,但是楼上楼下总有人走,敲了一会儿也不方便再敲下去,万一家里真没人,他这不是在犯傻吗?刘明洋敲门的时候,王家行被丁邵顶得晕头转向,一波波的欲望袭来呻吟就在嘴角,怎么也抑住不住,随着敲门的频率增加丁邵的力度也越来越强,恨得王家行一张嘴咬上丁邵的肩头,丁邵还是不松劲,直到王家行瘫软在他怀里,丁邵才扭头看自己肩膀,"我的天,行行,你也真下得去嘴,都出血了,会留疤的。"王家行抬头看丁邵,忽然想起来以前帮他洗澡的时候,他的肩头就有牙印,半梦半醒的时候丁邵发飚,难道他真分不明后面的那个是谁?是不是有人也在他怀里高潮到失神,说来说去,丁邵为的不过就是这,越想越心寒。王家行看着丁邵的脸,伸出巴掌噼噼叭叭一通打,丁邵一开始愣了一下,后来一想可能是刘明洋在外面他还使劲的造,惹王家行生气,也不还手,任打任罚的挺着张脸让王家行扇,挨了十几个巴掌也不避,王家行手下一点儿劲儿都没松,一巴掌打到丁邵耳朵上,丁邵觉得脑子都麻了半边,耳边里嗡嗡直响,抓了王家行两只手,把他搂到怀里,王家行挣扎着捶他胸口打他肚子,丁邵也就闷闷的吭了几声,那声音听在王家行耳朵里憋闷得很,以前受过的委屈一股脑的袭上心头,咬着丁邵肩膀呜呜哭,似乎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是因为丁邵而流,太委屈了。丁邵搂着一点点软下来的王家行,亲着红红的眼角肿胀的眼皮,丁邵低声呢喃"行行,我们重新开始吧!"
电视屏幕上是撑开的菊花,丁邵粗壮的分身在里面拉据着,"啊~~啊~~"王家行跨坐在丁邵身上盯着屏幕激动得眼睛发直,喘息加速。丁邵在他家发现了DV,就把它放在沙发的下面,一边连着电视直播,一边在下面狠操,这个型号比他买给王家行的还要先进,明明知道不该比这个,可是为他置办了那么些东西,他走的时候竟然轻飘飘的说不要就不要了。一个冲刺进去,王家行呃啊着挺直了腰,盯着画面,王家行都觉得自己想要看得更多一些,更深入一些,两手拄着丁邵的膝盖,腰部扭动着寻找更多一点的刺激,前面的分身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耸立着,随着王家行上下起伏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时而拍打着腹部发出啪啪声响,伴着后穴里噗嗤噗嗤水渍一般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暖昧非常,丁邵不时的撩拨一下,用指甲刮碰着王家行分身的侧面,王家行嗓子里就难耐的发出呃啊声,以前丁邵最喜欢的就是骑乘式,总是让他自己坐上去,曾经冬日里的温暖似乎再现到眼前,他还是那个年少的王家行,丁邵还是那个眼睛里只有他的丁邵。
重新开始?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当丁邵从他体内拔出来的时候,王家行不由自主的收紧了后穴,清楚的看到丁邵的东西从透明的套子一点点的拔了下去,湿乎乎的感觉很是恶心,原来这么丑,厌恶的别过头不看屏幕,用脚趾踢倒摄像机。丁邵把他屁股里夹着的套子扯了出来,察觉他有点不对劲,掰过王家行的脸,一副凄恍表情,"行行,你怎么了?"其实,我们回不去了。王家行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其实他们现在的关系,和以前又有什么分别,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他却没有那个心力跟丁邵耗下去了,丁邵还是那个丁邵,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王家行了。那天丁邵把他推到茶几上的时候,上面的东西都被撞了下去,茶盘里的橙子滚了一地,到现在都没捡起来,王家行无意识的伸手去捡,忽然发现,不远处有把刀,红色的瑞士军刀,加莉买给他的,王家行伸手去够,丁邵抢先捡了起来把刀递给王家行"行行,你想吃什么?""橙子!"丁邵捡个橙子看了看,"我给你扒"丁邵盯着橙子看的那两秒王家行觉得心脏都在抽搐,上回是擀面杖这回是什么?橙子?他现在不放早晚有一天也会放,丁邵现在可以认真的给他扒橙子,将来也会无情的虐待他,必须得让丁邵走,他在自己的生活里多停一秒,自己就不可能真正的幸福。
"丁邵,你该回去了。"丁邵挂笑的嘴角僵住了,地上的戒指盒王家行始终没动过,又撵他了,看来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丁邵弯腰打开戒指盒,拿出里面的指环,越想越不甘心,有些激动的抱住王家行"行行,你看这是什么?"王家行没看他的手,瞪大了眼睛看他,丁邵低头发现自己撞在刀上。王家行本来就手指无力,无意识的把折刀打开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直到丁邵撞了上来,才发现,原来是为了这。戒指掉到沙发上,滚落缝隙里,丁邵低头看刀,刀不大但是刀刃很锋利,避开锋刃,用手指压住伤口,抬头看王家行"为什么?"王家行盯着刀抓着刀柄看了半天,慢慢的伸出手,扶住刀柄,丁邵看着王家行的眼睛"行行,别动。"王家行忽然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这下他可以离开了吧?慢慢的把刀拔了出来,丁邵深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闭了下眼睛然后看王家行,王家行握着刀,看丁邵手压住的地方,两人视线无交集,丁邵却直觉王家行下定了决心。见他也没有为自己急救的意思,丁邵抓起衣服,压在腹部往外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看王家行,还是动也不动的眼睛不知道在瞅哪里,一瞬间,丁邵心如死灰。
加莉来找王家行,几天没回家了本来她是不想回的,但是王家行没回爸妈那儿,单位又放假,打电话也不接,刘明洋问加莉是怎么回事儿,加莉急了,她和王家行说分手的时候王家行挺镇定的啊,但是那人心思太细,万一受刺激想不开可怎么办,越想越坐不住,急三火四的一定要来看,曲哲挡不住只好陪着来,加莉往楼上跑的时候正碰上丁邵往下去,衣衫不整不说,还拿着衣服压在腹部,仔细一看,是血,吓得"啊~~"一声大叫后,喊着王家行的名字就往楼上冲。
丁邵愣了两秒后摇着头苦笑,蹭到楼下被曲哲送进医院,医生说再晚来五分钟就交待了,没想到那么小一把刀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丁邵撇着嘴角自嘲,王家行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
备用情人(第65章)
王家行没打听过丁邵的情况,但是丁邵的事他都知道,加莉说的。加莉和曲哲一天好几个电话,一见加莉偷偷摸摸打电话的样子就觉得十分碍眼,王家行有时候都怀疑自己心理是不是特别阴暗?怎么一见别人幸福就觉得特别刺眼呢?他和丁邵是不可能这样了,曲哲没那么狠的伤害过加莉,他也不像加莉有颗坚强的心。对于丁邵既不是爱恨参半也不是无知无觉,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状况才贴切?王家行也头疼,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伤害丁啊,从来就没后悔过,王家行当时是毫不犹豫的就把刀拔了出来,像确定了丁邵死不了一样,那个祸害怎么可能会死,他死了我怎么办?王家行身体也不好,高烧不断,可是每天依然坚持着站在窗前发愣,室外的景色真有意思,天一会儿黑一会白的,从来没发现原来云彩都这么有意思,像看快播放的科教片,让人想起高密度焦片拍摄的花期,镜头前快速的怒放,其实谁的生命过程只有自己参与而已,与别人并无关连。加莉看不下去了,总是从身后搂着王家行劝他回去躺会儿。
那天加莉一进屋就看到他的惨样,吓得后退两步差一点儿瘫倒在门厅那儿,等加莉拿着个毯子过来盖在他身上的时候,王家行才说"我没事儿,你害怕了吧?"加莉只知道呜呜哭,王家行叹了口气,他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和心情去安慰加莉,把刀放在桌上起身去了卫生间,一进了卫生门就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太丢人了,好歹也是个男人,被侵犯不算什么,被加莉看到才真是让他无地自容,强忍着支离破碎的自尊心,看加莉在眼前忙来忙去。
自从那天之后加莉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转变,不用细细体会都能感觉得到,像母亲像姐姐,宽容而又温柔,晚上睡觉的时候,加莉也是把王家行搂在胸口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确实是很温馨很舒服。明明知道加莉的怀抱现在不属于他,王家行还是很贪恋那种温度,曲哲的追魂call从来就没断过,"我没事儿了,你回去吧"这样的话到了嘴边好几次,可王家行就是没跟加莉说过。终于明白丹尼奥离开他那会儿恋恋不舍的态度,自私也好心里空虚也好,一个人留在这间屋子里他受不了。床上的事儿曾经和加莉勉强试过一次,结果彼此的感觉都很糟糕,从那以后两个人对那方面的事都避而不谈,其实这样就很好,窝在加莉的怀里,感受纵容的温度,王家行舒服得一夜无梦。心理再疲倦身体终究一天天健康起来,高烧退了下去,也不再惶恐不安,是该放加莉自由的时候了,"加莉,我以后能给你打电话吗?"停了好一会儿,王家行都放弃等到回答了,加莉坚定的说"好啊,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呵呵,加莉比他强,是认真思考过才回答的,不像他,对丹尼奥那会儿其实很勉强。丁邵没那么幸运,一到夜晚就恶梦连连,梦里王家行举着刀刺到他身上然后握着刀柄转了个圈,拔出匕首。丁邵低头看见自己的内脏顺着伤口流了出去,加莉在身后大喊"啊~~"王家行皱眉对丁邵说"丁邵~~你吓到我老婆了。"丁邵吓得一身冷汗,午夜惊醒过来心悸不已。好不容易迷过去,一会儿看见王家行屁股后面拖着个擀面杖爬行,一会儿就是坐在病床上说"丁邵,你走吧!我不欠你什么了,就算我欠过你什么,也都还清了。"每次醒后枕巾都湿了一片,丁邵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算是栽在王家行手上了。
晚上睡不好,白天又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就是一天,王家行始终没来,电话也没有一个。婉转的问曲哲他有没有打听过自己的情况,曲折每次都是同情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每到这时丁邵都觉得自己特别凄惨。曲哲去看丁邵的时候,正好陈爽在,丁邵刀口缝合后愈合情况比较好,看样子心情也不错,陈爽坐在旁边一边削苹果一边损丁邵,丁邵微翘着嘴角只是听着,心思半飘不飘的,注意力不怎么集中。丁邵对陈爽真的是很纵容,陈爽的话与情意切切一点儿都不搭界,丁邵像对娇惯的宠物一样的态度,时而安抚时而开解,两个人的相貌又十分般配,如果不听声音听看画面的话是既和谐又温馨。
陈爽削下来的苹果也不怎么给病人,自己一块一块的往嘴里放,想起来了才送给丁邵一口,丁邵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慢咀嚼,"你呀,就是欠教育,还说他温和无害?这也叫无害?都快要了你的命了。吃了训教记得下回带眼识人,也不知道他有心没心,这一刀下去可是半点儿情份都没留,要是我,别说捅你一刀,把你手指头割伤了都得跟我玩命。"丁邵懒洋洋的要说话,陈爽捅到他嘴里一口苹果塞上"你也是,上赶着不是买卖,他那爱人肉都长脚后跟上了,你还说他好,我看就数他心狠,多会装像啊,被骗了你都不知道,就吃亏去吧,哪天把命交待到他手里,你也就安心了"丁邵皱眉"其实他并没想要我命,只是不想看见我而已。"陈爽的动作顿住了,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主儿,非得苦巴巴的去追才是自己的,追到手又不珍惜"丁邵笑,知道他物有所指,一时半会儿两个人都不说话,有点冷场,过了一会儿陈爽喃喃的问丁邵"他跟你说的?他说他并不想伤害你?""不是,我知道。""戚~~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护个什么劲儿啊,你再怎么惦着他也不用拿这话挡我,故意说给谁听呢?碍你眼了是不是?亏我还替你左瞒右挡的,我告诉你,你爸可把电话打到公司去了,找了你几回你都没在,说给你打手机你没两句话就撂,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这谎说得都快圆不过来了,你还这样。""你看看你,三句话就闹别扭,我一直护着的人是你,你个没良心的,为了你我让他吃了多少苦头,你还说他坏话,真应该撕烂了你的嘴。就你这破性格的,你说说看,除了我还有谁能担当,你就作吧。"做势要撕,陈爽嘻笑着躲开,见丁邵皱眉,赶紧过来扶,"看,抻到了吧?再乱动伤口挣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扶着丁邵把枕头放倒,让他躺着,摇了摇床边的把手调整好舒服的位置。丁邵躺在床上想,王家行其实并不想真的想伤他,那刀是自己撞下去的,但是拔刀的时候他那个绝决的劲真的让人心寒了好久。虽然心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明白王家行,在王家行拔走匕首的一刹那,他们心意相通。陈爽忧郁的看丁邵躺在那儿发愣,削苹果的心思也没有了,这男人,看来是真的变心了。两个人都没留意曲哲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曲哲咳嗽两声,陈爽连忙让座给曲哲,丁邵笑着跟曲哲打招呼,曲哲也像没听见一般和他们闲聊。
晚上跟加莉通电话的时候,曲哲把他听到的话都说了,告诉加莉,看陈爽跟丁邵这样,关系挺好的,还像以前那么腻,丁邵这人一点儿都不靠谱,让王家行别指望他了。加莉跟王家行说的时候,王家行正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听到了也像没听见一样,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跟加莉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儿。"
丁邵七天拆线九天就出院了,曲哲问他要不要多歇两天,丁邵笑着说,"就跟割个阑尾一样,没什么区别,不碍事儿的。"他那天都跟陈爽交待了,他爸的意思是让他回去,他也想回家了,北京这边事儿他想了结,见陈爽有些发怔,丁邵解释,我并不是想结束公司,只是当初建这个公司的初衷和现在的情形已经大不相同了,陈爽不知道他说的"当初",是指要和某人比翼齐飞的那个当初,还是真的公司发展路线和以前不一样了,总之丁邵的意思他是明白了,如果没什么意外,他们将来也不会有多少交集。
丁邵问陈爽要不要接手公司,如果你想接手公司的话我会留一部分资金给你调动,但是你要还我,我可以不收利息,如果你不想做,我把公司卖给别人,陈爽笑,他当初撵王家行走的时候,抱着他哭的时候,可是说了咱给他钱,往王家行账号里打钱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儿都没手软,怎么对自己连个公司就舍不得,他家里多有钱陈爽知道,这点儿分手费他不是拿不出来,这么个公司都舍不得送给他,这丁邵还真对得起他一片心,可是转念一想,王家行最开始走的时候,可是净身出户,又说不上是喜是悲了,心里五味杂陈。
丁邵出院第二天就直奔节目组,他现在身体不舒服,开不了车,但是急切的想见王家行,一早起来便打车过去,踩着上班时间进的屋,结果没看见王家行。王家行为除夕特辑做准备,头一天直接拉着人马飞到印度去了。丁邵晃了一圈没什么意思,便去了王家行家,明明知道里面没人还是在楼下瞅着窗户看,看了一会儿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大冬天的开什么窗户啊?
备用情人(第66章)
忍受不时传来的腹部抽痛,丁邵侧着身子往楼上走。上了楼才发现,王家行家里门户大开,装修工人进进出出的,一副忙碌的样子。丁邵抬腿往里迈,也没人拦,都以为他是屋主的朋友来帮忙监工的,进来半天也没人搭理他。
站在客厅里丁邵傻了,整个房子的格局都变了,鞋柜拆了隔断被打掉了,壁橱也没了,原来挂镜子的位置在墙上砸了个大洞,客厅空荡荡一片,地板都被起了下来,墙皮被刮得一块一块斑斑驳驳的,这才几天呀,这屋子就变成这样了?忽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戴套袖的女人走了过来,乍一见丁邵愣了"您,是哪位啊?"丁邵回头,不认识,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看样子不是女主人也是亲戚,丁邵勉强的笑了一下问"这房子卖了?""对啊,卖我了,怎么了?""我是屋主的朋友,王家行,他什么时候卖的啊?"女人笑了一副放松的表情,"噢,王总啊,前两天出手的啊,怎么了,你找他?""是啊,我病了,刚出院,前段时间还没听他说要搬家呢,怎么说卖就卖了?"女人质疑的扫视了他一下,"他老婆怀孕了啊,一家人要移民呢,你不知道?他现在不住这里了,你要找他打他电话吧"见人家一副要快点打发他的样子,丁邵说了声好就笑笑走了下去。
冷,真冷,丁邵捂住了脸,加莉怀孕了,所以王家行要移民,他和曲哲都是傻瓜。猛然丁邵抬起头,不对啊,王家行要移民他怎么一点信儿都不知道啊?加莉怀的谁的孩子啊?曲哲这王八蛋最近往他那跑的时候精神头十足,一点儿都不像爱情受挫被打击到的样子,天天和加莉电话不断,时不时的甜言蜜语听得都毛骨悚然,这恋爱中的人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害臊一说啊。站在楼梯口发愣,听见两个人一边上楼一边报怨"大冬天的,装什么修啊?这声音吵得真是让人受不了。""可不是嘛,再说了,哪有人冬天装修的。""咳,听说这房子买得便宜,乐得呗,真的是,至于得瑟成这样吗?看这驾势是过年都要在新房子里吧!"
丁邵茫然的给曲哲打了个电话,刚问他干什么呢,就听见加莉叫曲哲让他准备吃饭,丁邵随便说两句就挂了机,站在楼下傻笑,这个死要面子的王家行,移个屁民,一定是说好听的给人家听呢,都快忘了,他现在是个说谎都不眨眼睛的主儿,脸不红不白的能把假的说成真的。这曲哲也真是的,王家行卖房子还这么快就出手了,加莉不可能不帮忙,他一点儿风声都没跟自己透,好嘛!自己胜利了就把战友撇一边,不地道。放心的丁邵回家蒙头先睡了一觉,醒了以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家行把房子都卖了,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人是跟节目组走了,那回来以后呢?他到底想的是什么主意?莫非这趟以后连节目都不想做了?辛辛苦苦做起来的事业,刚上了轨道,他想放弃不成?就因为自己的原因吗?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了是不是?丁邵越想越难受,只要一想到两个人的将来就觉得特别不安。
丁邵茫然的坐在电视机前看节目,皱着眉头想心事,节目完毕了仍在发愣,猛然一抬头,丁邵忽然发现黑屏里面反射的人影,微张着嘴双眼无神,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好呆滞。而坐在异国他乡宾馆里的王家行,也双手蒙住面孔,埋首在膝间,陌生的城市只要不开窗户不离开房间就听不到那吵杂的异域语言,可是同一片天空下,无论身在何方,只要心还停留在某一处,无论怎样的自我放逐都是一样的寂寞。
登机前他就意识到了,丁邵已经把他的名字像铬印一样铭刻在自己的记忆中,还未离开就如此悲伤,让王家行既自我厌弃又惶恐不安,那天拔出刀的时候,和丁邵就已经是一种形式上的告别。这种分手方式,既让人心有不甘又悲戚感伤,其实不应该这样的,可是走到现在这一步,谁也没有办法再回头了。丁邵,总该死心了吧?而自己,王家行忽然看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就算是丁邵抛弃了他,他恐怕还会惦记着他。如果当初他在目睹了丁邵与陈爽的出轨现场,而和丁邵再也没有交集,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不会被他那样对待也不会这样对待他,但是如果真的他们不再有后来这些,王家行也清楚的知道,丁邵仍然是自己一个不可痊合的疤,他会捧着丁邵给他的伤痛,带着对过去的感伤,一点点舔食着伤口,直到看着那个男人最终幸福,或许自己才会有勇气接受新的感情。就算是丁邵抛弃了他,他仍然会像被丢失的宠物一样感怀着主人怀抱的温暖。贱格也好,不长记性也好,丁邵已经在他的生命中占有了相当的份量。
爱上了一个混蛋又无法自拔,这是不是也算一种悲哀?
王家行抬起埋在膝盖里的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这戒指失而复得,那天王家行差点把它丢掉,临上飞机那天,终于跑去找了回来,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可以没有丁邵,但不能没有这枚戒指,这曾是被深刻爱过的证明啊。D&G限量版,自从香港回来丁邵和他一直在一起,这戒指什么时候买的?只要一想到这,王家行心里就抽痛不已,在机场商店失神般游逛时,买了个装饰项链去掉链坠把戒指挂到上面,随身携带,似乎带着被爱的证明,才能让旅程不孤独,心才能不荒芜,才可以若无其事的带着假面般微笑着看主持人和摄像在面前大侃特侃。
这次出门的摄像是个娇小的女孩,叫白静,那女孩子曾跟着加莉出过外景,拍摄的时候有期特色菜,是厨师现捞一条活鱼出来,然后挥刀将鱼砍成两半,尾巴扔到锅里去炸,剩下的半边就搁在案板上弹跳,白静镇定的把这组画面拍摄下来后,立刻跑到卫生间去吐,吐到手抖,然后再回来拍。那次事件后王家行对她比较关注,知道这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都十分敬业的摄像,所以这次出门的时候王家行把她带了出来,而主持人是越来越上路的大男孩熊雄,他们两人站到一起,王家行才赫然发现,原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暖昧。
比如吃饭,白静吃不了炸鱼,熊雄点菜单的时候就避免一切和鱼有关的菜肴,而且他从不管白静叫姐,都是直呼其名。因为摄像是女孩,所以熊雄和王家行主动帮着提设备扛器材,但是熊雄的表现就很热烈,一到宾馆两个人也是放下行李就先到外面取材,连歇都不歇,熊雄本来就是个温柔的男人,但是对这女孩格外上心,王家行便笑着纵容他们,异国他乡正是培养爱情的温床,虽然现在看到别人在眼前上演情感大戏就会被刺激到,但是王家行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幸福的可能。其实在上飞机前,熊雄就注意到王家行萎靡不振,有些不舒服,特意买了罐装咖啡送到他面前,虽然没明说,还是迂回的开导了他一番,看样子,他和加莉分手的事大家隐约都感觉到了,怕打击他们士气,王家行再怎么情绪低落,还是提起精神和两个人研究路线找特色餐厅和风景,天天在外面奔走。
这帮年轻人的热情与实力都让王家行羡慕,而自己却沧桑得像个老头子一样,真是让人无耐。基本拍摄差不多的时候,有一天白静拉着熊雄来找他,白静神秘的问他,王哥,你知道不,我们这里住着贵宾,是X国前首相。熊雄说你多想了吧?刚才我们看到的不过是排场,未必是,人家怎么可能会来,白静点了一下他的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细节,知道不?注意细节就能推测出来,你脑袋榆木做的啊?一点都不开窍呢?商务安排呗,就这些下了台的老大们才有外交手腕呢,表面上是个人行程,其实背后指不定是来谈什么的,达成什么隐秘协议呢,咱又不管他是来干什么的,可是如果前首相能上咱们节目,哇,与前首相共进晚餐谈印度美食,想起来就诱人,半仰着头想了一会儿,白静又自言自语道,这事儿可能是奢望了点,然后精气神儿十足的看向王家行说,不过,咱们印度花絮可就有得拍了,那也不错呀。
王家行笑着看他们,激 情和积极性是不能打消的,这个东西其实应该没什么可行性,他们是地方台的电视又不是中央台的,做为片尾花絮拍拍,指不定哪个部就找个借口给毙了,但是看着熊雄被说得也激动的说介个可行可行,王家行只好笑着让他们试试。
白静异想天开的说,要不色诱吧,看到熊雄瞬间挂上去的黑脸,王家行哈哈摇头直笑。这是他来印度以后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以后和这帮人在一起的机会也应该没有了,他们还不知道,王家行准备把栏目转让出去,加莉不做了,他也没有信心再做下去,何况还有一个丁邵在,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和他从容相对。周胖子给他牵了线,那人正来新德里采购,王家行借着做节目就追了过来,约好明天去谈,哎,要和他们告别还真的很惆怅,王家行把情绪高涨的两人送出房门后,还感叹了半天,一回头,走廊尽头似乎站着个人,王家行手搭在门把手上愣了好一会儿,那人,怎么看都像是丁邵。
备用情人(第67章)
丁邵确实来了,是隔天下午,当王家行从新德里历经六个小时车程赶回酒店一身疲惫的时候,看到丁邵站在走廊的尽头,靠着窗子站着,一时百感交集。头天晚上眼花到看见阴影都以为是丁邵,没想到他真来了,丁邵其实早就到了,不过先去的医院,当他貌似神清气爽般站到王家行面前时,王家行眼里的他其实面色苍白,神情憔悴了许多。
王家行见到丁邵的时候,其实刚刚受过打击。周胖子介绍的李威明,原本对他的节目还很感兴趣,他们是在北京的时候周胖子一个饭局上有过一面之缘,当王家行跟周胖子说不想做下去的时候,周胖子就问他,李威明你知道不?看别人都投资电影电视剧什么的,眼热得要命,前段时间还叨咕着也要投资个什么的,往文艺圈里混呢。王家行记得,那次饭局上两人说话还挺投机,就拜托周胖子帮他联络。
可是当王家行赶过去的时候,李威明又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那驾势好像就算王家行拉着他裤腿求他,他都未必买帐。王家行偏偏连句软话都没有,看似低眉顺眼的听他挑毛病,其实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就差直接跟他说,说的都是什么啊?您外行不是错,拿出来现眼就不对了吧?李威明依然毒舌满嘴跑,见王家无动于衷依然雷打不动,无形中肚子里憋的那股儿火就越烧越盛。原来李威明没事儿的时候浏览色 情网站,无意中看到个片子,他以前不看G V,但那标题挺诱人的,就花了二美元进去看了一下,画面质量不怎么样,人有点儿眼熟,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等再见到王家行猛然醒悟,这不一人吗?气得李威明火往上撞又没法儿说,王家行又一副不咸不淡爱买不买的样,在他眼里就是狂个没法的形象,你骄傲个屁呀一个卖的,一边恶心一边又想找他难堪,越看越碍眼,好不容易打发了王家行,直接就给周胖子挂个电话,一通臭骂。周胖子这人看似跟谁关系都好,可是对王家行就特别在意,听了这事儿,敷衍着安抚了李威明两句,就连忙联络王家行,信号不好,半个小时才找到他,吓得周胖子出了一身冷汗,还以为李威明虎的着的给他看了什么。结果一问,王家行还一头雾水,周胖子心疼电话费也不隐瞒,那些转弯末角的话一律省略,大概情况跟王家行说了以后,王家行冷着脸回去就找李威明,做好破斧沉舟的准备。周胖子根本就说不明白是什么网站,但是周胖子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就是有个什么G V被李威明看到了,周胖子还偷偷问他,丁邵以前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啊,是不是你俩的什么东西流出去了,王家行连说没有没有,其实后背直冒凉风,他主演的G V?他只知道一个。费半天劲在网上搜了一圈,累得眼睛疼也没找到,他也不知道李威明看到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如果那个东西真流出去了,他得知道从哪儿出去的,李威明到底知道什么程度。而且就李威明那样,回去以后指不定跟谁一说,他还怎么混?不管他看到的是什么都要打死不承认。再说,王家行觉得自己和前几年不太一样了,李威明就算把那个东西和他的脸放到一块儿对比,只要他从容镇定,就不信李威明敢肯定那人就是他。
李威明没想到王家行去而复返,先愣了一下,虽然恨不得赶紧把这人像扫垃圾似的扫出去,却还不得不敷衍着问他喝什么?王家行摆摆手,只说路上又想了想,还是跟他谈谈栏目的事,又把那些特性什么的说了一遍,听得李威明直皱眉,王家行见他实在是不耐烦了,便笑着问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李威明一开始还四两拨千斤的说,哪儿啊,你多想了吧?我就是目前对这方面的事儿不太热衷,投资节目吧,就表面看着好看,其实资金精力消耗都挺大的,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一回采购又压了不少钱,资金一时半会儿也周转不开,而且我觉得吧,如果不是专业人士做这个也挺虚荣的,我现在只想低头做事埋头苦干,别的没怎么合计。这番说词听得真是一点儿都不顺耳,忽悠谁哪?王家行恨得牙只痒痒,笑着说周胖子跟他说了,他也挺好奇的。李威明愣了一会儿,无声的就让他看自己的电脑,一看那屏幕,王家行也吓一跳,倒不是因为那内容,内容倒是真的让他放心,因为片子很短,质量也不怎么样,人的脸部也没他想像的那么清楚,应该是手机拍摄的,看角度不是十分好,应该也是偷拍的。而且那时的王家行过于瘦弱,他现在虽然单薄,气质已经大大不同,糊弄李威明更容易了。冷静的看完片子,王家行看李威明,李威明见王家行微微翘着嘴角心里也直打鼓,自己找借口说,也是最近才发现的,王家行笑,调侃他你不是好这口吧?李威明连忙说他当然不是,还说里面的人都是知名人物,有一个他也认识,那这小受是谁呢,王家行笑,说,我怎么知道?李威明问王家行有什么想法,王家行说不知道,能有什么想法,我又不是gay,看这个可没什么冲动,你不是误会我是喜欢这个的人,才对我有误解吧?故意歪解他的意思,一副无知的样子真的骗过了李威明,李威明连忙解释,说当时就是觉得和你有点儿连相,现在越看越不像,见王家行冷下脸一副要发飚的样子,也怀疑自己看错了,觉得挺对不起王家行的,李威明连心双手合计做抱歉状,两人又聊了会儿,结是解开了,但是因为心有介蒂,生意谈不成了。
王家行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那个东西,真是震撼,标题旁的解说是,据说小受花了百万美金才买回版权,丁邵,原来当初为他花了那么多钱,可是却一点口风都没漏。今天从酒店出来的时候,白静和熊雄正在闹别扭,他们就接近首相的计划而发生冲动。白静和熊雄吵架了,王家行破说了很久才解开这个结,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零看来是负。那那一年丁邵的智商是多少呢?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如果当时丁邵没有赎他,二少也会想出别的办法打压丁邵,但是自己的境况一定好不到哪儿去,现在就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而是指不定在哪个地方卖春呢,家里人哭红了眼睛都找不到他半点踪迹。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和丁邵一定不会是今天这样,那是应该感谢丁邵当时没有放弃他呢,还是应该同情那个时候的自己呢?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和丁邵的处境对调,是自己的话,会不会救他?应该一定会去救,可是他没钱,那怎么办?真摊上这样的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怎么办?这样的如果王家行不敢再设想下去。这些年经历的事儿,看到的是是非非太多,因为一个房子一家人就闹得鸡飞狗跳,因为几万十几万亲兄弟翻脸亲姐妹不相往来的事比比皆是。新来的那个编导,因为胃病的事,真的就跟男朋友分手了。如果是曲哲呢?遇到这样的事儿是曲哲他会怎么办?他记得加莉曾经和他说过,曲哲的钱都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刚到北京那会儿,两人特别难,挣得都不多,干什么事儿都要算计,消费高的地方不敢去,太贵的衣服不敢买,奢侈的饭不敢吃,下馆子就敢吃一盘菜,加莉吃菜,曲哲是盘子底就汤拌饭,里面有点儿肉星都夹给加莉,加莉也是从那会儿认准曲哲是个可以依靠的人。钱挣得不容易,曲哲也就更善于筹划,挖到第一桶金后两人兴奋的去吃毕胜客,回来曲哲心疼了半个月,那会儿加莉刚进电视台,长得不如她的女孩身后追求者都一群一群的,今天送包明天送项链,曲哲不提她了不要求,她觉得她找的是过日子的人,不是那些朝三幕四朝秦幕楚的。后来曲哲揽了个工程说搞下来能挣一百万,那会儿他刚见识有钱人的场面,市委秘书长的女儿年纪轻轻的就有自己的事业,开个奥迪A6告诉他这就是台破车,养的狗就是雪骜,穿着游泳衣胳膊上缠着保护,上面落着的飞鸟类动物怎么看都像鹰。曲哲问人家,这狗挺漂亮啊,多钱啊?人家说是嗨,也就一百来万吧,吓了曲哲一跳"那么多钱啊?"你猜人家说什么?人说"玩呗!"看那口气多狂,曲哲跟加莉学这些的时候,两人正窝在床上计划着这钱挣下来就结婚,女人的直觉让加莉很不舒服,可是一看曲哲那羡慕的样儿,也就当他只是兴奋过度,曲哲也下决心的表态,将来咱也弄条雪骜玩玩。后来钱是挣了,人也跑了。加莉跟王家行自嘲的说"看,我就值条狗钱。"王家行还记得自己当时撇着嘴角说"行啊,您知足吧,还值条狗钱呢,我连狗钱都不值。"王家行冲着走廊尽头傻笑,看见这个人既意外又高兴,他真想给加莉打个电话,笑着逗她说,我比狗值钱了。
备用情人(第68章)
走廊尽头的人见王家行笑,不由得也翘起了嘴角笑,在这之前丁邵曾经往他屋里打过电话,王家行也没问他伤好没好,人就说自己恢复得挺好的,上下楼都没事儿,走路也很正常,吃得不错睡得也不错,也不管人家有没有着急的意思就说"你别着急,我真没事儿。"主动报告一圈后还问王家行,"听说榴莲又要访印了,那边还经常有爆炸案什么的,世道不好,海啸地震恐怖事件什么,说来就为,我很担心你啊!"王家行一句话就给顶回去了,"这边儿太平得很,没事儿。"见丁邵还磨矶,王家行就敷衍说"这两天就回去了,长途也挺贵的,撂电话吧!"放下电话王家行直犹豫,刚才是真的想告诉他要把节目转让出去的事儿,可是一听丁邵说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心里烦躁得厉害,一时拿不定主意。
而内疚感在见到丁邵本人有所加重,丁邵是腹部紧缠着医用绷带赶过来的,一路颠簸,表面愈合得再好,里面的肉毕竟还没长密实,难免会渗出血来,看在王家行眼里就是真的起了效果的苦肉计,多少有些感动。王家行忽然间特别理解加莉,想必她那会儿猛然看到曲哲的时候,一定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吧?想想看,有人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只奔着你一个人,听起来就特煽情。如果王家行是一女的,肯定也已经泪花闪烁了。虽然明白丁邵是真的喜欢他,可是说不上为什么,怎么也提不起那个劲儿来,王家行忘不了丁邵这刀伤是怎么来的,自然更忘不掉过去。
丁邵是本着没有机会也要制造机会的劲头往上冲,猴急的赶过来,一副百折不挠的样子,以前王家行特别烦他这个劲儿,可是现在,真不知道是应该先可怜自己还是先可怜他了。能不能接受丁邵,这是一个问题,苍白着一张脸还在那儿献殷勤,真想揪他领子质问,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不待见我?丁邵以前对他好他知道,他沉迷过那种好,也一直念念不望,刚到北京那会儿,搂着他伤害他的时候,丁邵心里也难受他都能感受到,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拿他当回事儿了?王家行也有过那种时候,只要一看到丁邵就觉得特别碍眼。那会儿还在上学,只要回家一看到丁邵,就恨不得砸烂他的脸,就算丁邵死了他也不解恨。那么丁邵,对他是不是也有这种讨厌的时候?如果不是,为什么那时候那么对他?还有那些钱那些事,他都是怎么搞定的?应该不容易吧?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包括他那会儿跟谢瑞涵,去海边的那次,他们回来很晚的那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他俩干什么去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有什么事情发生?跟陈爽是怎么开始的?那段日子里,丁邵,你,到底拿我当是什么?百转千回的疑问在肚子里扭成好几个结,王家行还是没开口问出一句,以前是觉得自己没那个立场和资格,那现在呢?依然没有,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是。
虽然一再的想跟丁邵划清界线,虽然他们再也没不到从前了,可是丁邵一旦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王家行还是从心里往外的无力,丁邵说"行行,你帮我换下纱布吧,我自己弄不好。"王家行就乖乖的过去帮他清理伤口,指肚擦着丁邵腹部的肌肤,在表面滑动的一刹那,王家行的耳朵忽然发热,说过一百遍要和这个人结束,可是一旦接触又不自觉的想靠近,丁邵平躺在床上,可是那鼻息似乎就在耳边在脸侧,王家行的额发垂了下来,随着动作摆动挡在眼前,自欺欺人般的以为他也看不到自己情动了。
虽然为自己的无耻想法害臊,手指还是不停的游移,看似无意其实有心的在丁邵身上划来划去,王家行后背窜过一阵酥麻的感觉,丁邵于他,毕竟是特殊的,一旦靠近磁场就会融合。偷眼看丁邵,其实他是属于自己钟意的那种人了,这是现在才猛然发现的,当初盯着谢瑞涵给他拍照的时候,一边看他挥汗如雨的投入比赛,一边对那强韧有力布满肌理的大腿生出十分想法,其实丁邵也是这样,健硕柔韧十足的衣服架子,有的时候光看背景就知道身材很好,摸在手上的肌肤表面皮肤顺滑,虽然微微有点涩,却韧性十足,腹部肌肉一直很密实,以前丁邵还特意站到厕所隔间的灯光下向他展示的分布均匀的六块肌,说是这样的视觉效果冲击强,果然,王家行到现在都印象深刻。丁邵与黄育友不一样,黄育友就是没胖那会儿,一运气肚皮上也是赘肉,谢瑞涵的腹肌倒是有王字,可惜上半部的是一块大一块小左右不对称,王家行曾调笑过说那是五个半。现在看看,丁邵无论是身材还有个子,还有那不屈不挠的劲儿都是他喜欢的,可是以前就没对他有过想法,或许是因为那会儿满心满眼的都是谢瑞涵,也或许是他和丁邵最开始就是针锋相对的情敌,丁邵先是打他威胁他,然后又强了他,丁邵的外在于他纯粹就是视而不见,毕竟他们的开始不那么美丽。后来呢?也就说不清道不明了。指尖带着药膏划过丁邵的肚脐,还要往下的时候王家行顿住了,丁邵那会儿是真心的喜欢陈爽,王家行看得出来,那天遇到的事儿,始终是他胸口一道刺,不仅遭遇背着还被愚弄,划了个圈收回手给丁邵系紧绷带,无意间瞟了眼丁邵裤子,发现那里鼓了一块,刹那间王家行脸就红了,起身走开,问丁邵"你要喝点水吗?"
丁邵看他在眼前走来走去,偏着头郁闷,惹祸的家伙,没事儿瞎撩,玩得那么惬意,弄出火来又不管我。王家行递给他水杯"你喝吗?"丁邵一仰脖把冰水全喝了,咕噜咕噜的喉头一动一动的,王家行看着丁邵喝水,忽然想到他刚才强忍的神情,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
拍摄行程已经接近尾声,内容和花絮足够做二到三期,而且在宾馆的酒店里又联系了一个现场,不过这里的酒水实在是不敢恭维,虽说也是他们的特色,但毕竟没有前两天和熊雄偷偷跑出去喝到的美味,与酒店略微沟通了一下,联系到那家店约好去取酒。丁邵也要跟着去,王家行说一瓶酒还拿不动?你身上有伤跟他们去现场看看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到了停车场才发现丁邵跟了进来,王家行叹气,走就一起走吧。
刚坐好,丁邵就靠过来问"行行你戴的项链是什么?"王家行条件反射的用手摸了下脖子,没有,忽然想起来了,刚才冲澡的时候放在洗面台上了。侧头看丁邵,他当时是躺着,自己站着,就算他弯腰的时候那东西往下滑,也没滑出领口,丁邵顶多就看个大概而已。他应该不会知道那上面拴着什么,如果知道的话,那太丢人了。王家行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确定,那个东西没滑出来过。走神的功夫,丁邵已经用手圈住王家行,把他搂在怀里,王家行不敢用力挣,斜着眼睛看他"得了吧,您可别瞎闹,小心刀口挣开。""行行,我就抱一下,什么也不做,"王家行撇嘴"你也做不了什么啊,可是这叫什么事儿啊?丁邵啊,这么久了,你也该死心了吧?"王家行特真诚的看丁邵"咱俩要这么再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还得崩,你说呢?"丁邵一副委屈的表情"行行,我只有你了,你别离开我。"王家行叹气"丁邵啊,你不是你的救命稻草,也不是触手可及的浮木,你和陈爽分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想再当你的后补,等着你没事儿的时候想起我,召唤一声就立刻巴巴的跑到跟前,垫个空档打个牙祭什么的,你觉得这么对我,公平吗?家里养个猫啊狗啊的,无意中踩到一脚踢一下还要哄哄,再说我又不是宠物,给点儿气受着给点儿吃的就开心。这么多年了咱俩方便不知道谁啊?"看见丁邵受伤的表情,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如果让他开口,那自己的话肯定说不下去了。王家行狠了狠心问丁邵"你听过蛇的故事吗?"丁邵摇摇头"别讲故事了,怎么你一说故事我就觉得渗得慌呢。"王家行狠狠瞅了丁邵一眼,丁邵连忙说"您说,您说,我还真没听过。"一副求知的样子,王家行在心里翻着白眼叹了口气,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蛇把窝建在农夫的院子里,农夫把柴禾堆在院子里正好放在农夫的窝前,一天农夫的儿子去取柴禾,正巧蛇出洞觅食,以为农夫儿子要杀他就咬了农夫儿子一口,结果农夫的儿子死了,农夫要为儿子报仇,天天守在蛇窝前,有一天忍不住又出洞,被农夫砍掉了尾巴,从此以后,农夫和蛇彼此防备,冬天了,农夫怕蛇袭击家人天天守在院子里,蛇怕农夫突然发难不敢冬眠,农夫就拿了碗食物到蛇洞前说,蛇啊蛇,我们合好吧,你知道蛇说什么?"
丁邵眨了两下眼睛,心里没底的问"能说什么?肯定不是好话。王家行~,你别拿这话打发我。"
备用情人(第69章)
"蛇说,你一看到我就会想起你死去的儿子,我一看见你就会想起我丢掉的尾巴。"王家行定定的瞅着丁邵,车厢里的静默让人憋闷,似乎四周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般,尴尬得难耐。"丁邵啊,一看到你,我那丢掉的尾巴就会痛。怎么办?"
丁邵惊恐般的睁大眼睛,听着王家行的宣判"丁邵,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我只要一起想来就难受,我们两个在一起时间久了,你一样起腻,你该长大了,我不能总陪着你啊。别太任性了,啊~"王家行这两句话把丁邵说傻了,他怎么昨天晚上是一个样今天早上又是一个样啊?"行行,你太没良心了,我对你还不好?"王家行怒了"我没良心?你可真有良心,把擀面杖都塞我后面了,这一件就够我记你一辈子的"你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干那事儿,也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打死我也不说。丁邵有点儿懵,怎么会这样,吱唔了一下就找到台阶了。"我哪是对你不好啊,我是太爱你了啊,你说你那会儿哪那么大的气性啊,一声不响的离家出走,然后还跟丹尼奥眉来眼去的,听周胖子说你俩还小蜜月,你要自己做生意还是他出的资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你说啊,连句话都不给我。"没理辩三分谁也比不上丁邵,王家行一时语塞,他虽然撞到丁邵出轨,却没面对面的撕破脸皮,也没明确的说过分手,明明是丁邵不要他的,怎么还这么好意思,提起他和陈爽那档子事王家行就来气"你真当我是傻子啊?" 太欺负人了。
"下车,滚~。"见丁邵非但不滚还往上靠,王家行举拳冲着丁邵的脸就招呼,丁邵避开眼睛让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冷不丁打中,王家行愣了一下,下一拳又跟着打了过去,丁邵身上有伤他顾忌着,但是那张脸越看越憋气怎么打都不解恨。丁邵欺身搂得更紧。王家行施展不开,大喊"闪开,闪开,你松手,别碰我。"有人在停车场经过,听到声响往这边瞅,两人一致的闭上了嘴,丁邵仍然不放手,低声说"行行,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就是嘴一急才这么说的,你也知道我对你是一片痴心,你说说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你哪点不好?我承认在北京住那段时间,总为难你欺负你,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行吗?"你哪是一般的欺负啊?那是往死里弄。
王家行的委屈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连打带骂的,以前的不满说得颠三倒四,丁邵也不管他说什么一律检讨,就是死搂着不松手"丁邵,我特别怕你,你动起手来像打仇人一样打我,恨不得我死""嘘~~行行,怎么会怎么会?"丁邵把手指比到王家行唇边摸着那淡色嘴唇说"对不起,我下手没轻没重伤到了你,对不起。""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管过你一次没有?你把我绑家里说走就走。"王家行眼前飘过陈爽那张得意的脸"是是,我不对,""你弄那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我身体里放,还嘲笑我。"只要想起丁邵像看垃圾一样的看他,看着他身后塞着按摩棒,前端却不住的尚出粘液那鄙视的表情,纯是泄欲的动作,简单就是往死里操他,王家行难受得有两手捂住眼睛"丁邵~~你瞧不起我。"
丁邵两手圈紧王家行,让他的头紧贴着自己的胸口,"浴缺里有别人的头发,衣服上有别人的味道,身上有别人的牙印,"丁邵搂紧王家行,不要再说了,我是混蛋。"行行,可你一次醋都吃过,你一句话都没说,我以为你不在乎我。总是不理不睬的样子,根本就是不拿我当回事儿。"王家行抬头瞪丁邵"我是傻瓜,受了你那么多委屈,吃了你那么多苦,还要听你控诉我。"丁邵严肃的瞅着王家行,"我不是控诉你,行行,你也给我个安心话,你过去有没有爱过我,哪怕是一次?啊?"猛然间,王家行觉得自己不是最可怜的,深深的看了丁邵一眼,是,他从来没对丁邵说过爱,他说不出口。"丁邵,我是傻瓜。""啊?"丁邵掰过王家行的脸问他"行行,你说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你以前在上海花天酒地的时候我可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天天等你等得我心焦。"王家行瞪丁邵"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你后来的事儿是报复我?"王家行想起那会儿丁邵爬着栏杆跳到屋里找他,踩着地板,轻声喊,王家行~~似乎还是不久前的事儿,那会儿多好。就算告诉他自己可能得了世纪绝症,他也没推开自己。楼下那个小红蓬丁邵到底给人家换了,后来住的那些日子里,还不停的听到一楼的埋怨,现在想想,反而有点温馨。
"不是,行行,误会,我没那意思,我嘴臭,口不对心,你知道的。"丁邵知道他介意的是那段时间,那段负心负意对他糟糕透了的那段日子,那是王家行心口上的伤,不是说痊愈就能痊愈的,慢慢来吧。"行行,但是你有话也跟我说啊,你说遇到那么多事儿,有没有先跟我说过一句,你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王家行的脸贴在丁邵前胸,忽然之间找到了他和丁邵之间的症结,他们中间的缝隙太多,如果不想让别人插进来的话,那只有缩短这缝隙才行。丁邵下巴摩擦着王家行的头顶"行行我常梦到你,你走了以后,我总想你。"这话,王家行相信,因为他也梦到过丁邵,把头埋进丁邵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举着的拳头已经没了力度,缩在丁邵肩头,半搂半抱的缠了上去。连以前的儿都讲了,谢瑞涵和那个海滩,丁邵说谢瑞涵其实一直喜欢的是他,王家行心里五味杂陈,这些年遇到的人,一个一个列下来,没有谁是像丁邵这么勇敢,果然而又坚定,除了爱不爱的问题之外根本就不用提心别的。王家行也知道了他和谢瑞涵厮混的那天,丁邵回来过。问他既然那么喜欢谢瑞涵,当时怎么没进去揍他?丁邵笑笑摇头,说不知道,按理说照他的性格,敢跟他抢他,不把王家行打个半死怎么可能,可是那会儿他只记得自己伤心,到底是为了谁却辨不分明,或许他比自己想像的要陷得早。
"丁邵,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不记得了,只记得窝在谢瑞涵旁边,谢瑞涵那手总搭在你腰上,看着刺眼。"两人相视一笑,明明知道他那会儿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还是想知道。"丁邵,你跟陈爽是怎么开始的?"陈爽是王家行心头一根刺,虽然知道得越多就越受伤,还是想知道。"行行,陈爽是朋友介绍来的,你也知道,其实后来我提升他做主管也不是要抢你的位置,只是想让他做设计部的主管而已,你不要再生气了。"明明知道他是在回避问题,王家行最后还是没有追究下去,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慢慢的就让它淡去吧。
两个人贴得很近磨擦得火起,丁邵情话不断,他说的都是真心话,长久以来,丁邵也知道根本就没办法安抚王家行受过伤的阴影,只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别离开我,行行,你别离开我。"王家行一边嗯嗯的答应着,嘴已经噙上了丁邵的,王家行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弄丁邵的脸,主动骑在他身上,身体是想着他的心也需要他。王家行主动积极的回应让丁邵更投入的索取,一点点解开王家行的衣服,揉弄着想了无数回的红樱,两个人唇舌纠缠,探入对方口腔更激烈的扰动,王家行两臂挂在丁邵肩上,怕丁邵牵动伤口圈得不紧,但是胸口被丁如挑拨得既痒又疼,按捺不住的前挺,响应着丁邵的手指。
两个人都急不可待的要融合到一起。丁邵两手揉捏着王家行的臀部,王家行随着丁邵手掌收缩的频率扭动腰部,隔着布料更激烈的碰触彼此跨下器官。结束又一个长吻后变换位置,丁邵习惯性的把王家行压在身下,王家行红着脸说,"你都已经不射到里面了。"没头没脑的一句,声音有点含糊,丁邵一开始还没听懂,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分开王家行双腿,濡湿的亲吻从耳后向下延至脖颈,边亲边说"医生不是说你那里特别脆弱,需要注意嘛,灌肠都不行得用洗耳器,我是为你好啊。"看来是真的误会了,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圈紧手臂,丁邵的唇正好噙住他的耳垂,王家行轻轻呻吟一声后,腿张得更大,让丁邵顺利的把手伸了进去,"行行~行行~"丁邵一只手撸动王家行的分身,另一只手伸到他后穴里将手指插了进去,感觉王家行的鼻息喷在脸上,急速喘息伴随着轻声"嗯~嗯~"丁邵笑着说"你呀,还真是爱多想,其实我和别人也用套的。"
这话顺嘴就说了出来,马屁拍在马腿上,王家行的热情像遭遇冰水袭击般,瞬间熄火,四肢僵硬,哑着嗓子说"丁邵,你撒谎。"丁邵乍一见王家行变脸,就猜到自己可能说错话,大脑当机般看着王家行从身下滑了出去,坐在驾驶座上从容的系衣服扣子,丁邵心脏骤然收缩,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这张嘴。
备用情人(第70章)
最后这句是顺嘴遛出来的,只是想增加点可信性而已,现在看来真是适得其反,又被讨厌了。丁邵暗骂自己嘴贱,知道这误会一时是解不开了,见王家行嘴边又挂上自嘲的笑,丁邵心里一阵抽痛,伤到他比伤了自己还难受,怎么总是这样呢?想着怎样解释才能兜回去,猛然间想到,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吧?
丁邵知道自己是有前科的,陈爽就说他下楼买个烟都扯谎,也不知道哪儿那么大瘾,说句真话你能死吗?丁邵当时的回答是,不能,但是会很不舒服。那是陈爽疑心他外面有人时说的话,那么王家行呢?是不是也这么认为?以为他嘴里没一句真的,心里只有自己?王家行有些话不说,并不是不介意,只要一想起那个敏感的人在默默的难受,丁邵就觉得胸闷得压抑。上次王家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陈爽胃痛时故意发出的声音,其实就已经误会他了。尽管丁邵后来找个机会笑着说,你给我打电话那天正巧陈爽胃痛,可是被王家行三言二两就岔过去了,明显是"关我屁事?"的表情,丁邵说到一半的话硬是咽了下去,他明白,王家行是不相信他说的,嫌他扯谎太累,听着也累,人家干脆就省了你这麻烦,真是让丁邵抑郁了好一孟子,为什么说真话的时候偏偏就没人信呢?因为自己底气不足,那话事后怎么想都像在说假的,也不怪人家不信。
可是现在,丁邵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态度也特真诚,为什么他还是不信?以前对王家行的感觉是想不明白也理不清楚,好多事情在他还没想明白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好多事情冲击太大他也懒得去想,恨不得从来就没发生过,可是真的静下来,才发现某些人确实是特别的,虽然地球上少了谁都照样转,但是丁邵的生活里如果没有王家行,那么从青葱岁月过来的那几年几乎完全失去了意义,什么事情都与他相关,突然拆开,那么自己就是不完全的,忽然间浑身特别无力。丁邵想起来了,那天和陈爽在家里的时候,王家行似乎回来过,即使没碰面,现场那些痕迹他也应该看过,还记得第二天一地的狼籍满室凌乱,越想越心惊。那段时间是被蒙蔽了心智的懊悔,如果把人生中那么几段不光彩都抹掉,他和王家行或许就同许多情侣一样幸福。
王家行打开车门走下去,"我有东西落在楼上了,我要先去拿,你身体不好,我看你还是去餐厅吧,顺便看看白静和熊雄准备得怎么样了,只有他们两个我还真不放心,你帮他们看看还有什么不到位的,我很快就回来。"也不等丁邵答话,王家行关上门走了。下了车以后长长的出了口气,王家行骂自己是傻瓜,他说的话你还真信啊?你忘了他是谁了吧?那是丁邵,狗改不了吃屎,指望丁邵变好?做梦。
按下电梯钮的时候,王家行还在较劲,虽然早就拒绝了他,但是如果态度再坚决点,就真的会没有关系了,那样的话,彼此还能有个好印象,将来某一天想起丁邵,还会怀着美好的怀念,感动有人特真诚的喜欢过自己,现在倒好,恶心巴拉的感觉,就像吃肉包子时候不小心把塑料袋也咬进嘴里一样,那个别扭劲儿没法提了。
丁邵的好丁邵的坏一瞬间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没有了最喜欢的,自然也就无所谓讨厌不讨厌,一瞬间王家行释然了,就像可以原谅十恶不赦的犯罪份子一样原谅丁邵,不再耿耿于怀,也没那个必要。过去就像盖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蒙板,渐渐变得模糊而又久远,如果说人生是个轮回,不停的在一个圈里打转,那么他和丁邵对彼此最好的解脱办法,就是永不相见。电梯一时半会儿不来,好不容易来了以后,有人跟在身后进了电梯间,王家行愣了一下,发现是丁邵,胸口虽然郁闷,却依然按下了楼层。
电梯徐徐往上,气氛很尴尬,不过也真奇怪,竟然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去,中途没有人进来也没停,世界忽然变得安静而又压抑。丁邵默然的站在身边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王家行重重吐出一口气,对着电梯镜面反射出来人影说"丁邵,这个栏目我不打算再做下去了。""没那个必要,因为我就不想做事业了,你不是那种人吧?""我是不喜欢这行,以前做的时候也是加莉的意思,但是目前的状况,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丁邵侧头看他,"那你想做什么?""不知道,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回去以后就会着手过续的事,你的投资,财务也会打到你帐上。"丁邵不甘心的说"行行,你要相信我。"王家行默然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丁邵看他微颦着眉头不住的瞅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静默了一下终于说"那好吧!"得到回答王家行也没抬头看丁邵,两个人肃穆的等电梯到达,似乎都等着对方开口,又不希望听到什么一般。
电梯门开了,王家行终于说,"那我们现在就说再见吧,以后不要再联络了,别找我,也别我打电话。"丁邵用眼睛瞟着王家行哼了一声说"好的。"见王家行迈步走了出去,丁邵忽然觉得痛苦难耐,刚才还那么近,这一刻却远得摸不着,原本还那么热,一转身就可以这么冰冷,想解释又无从开口,跟了过来,又接到这样一串话,心里一阵冰冷。
王家行走出电梯门,才发现哪里不对劲,有人急匆匆的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证件,瞟了他们一眼后经过电梯一转弯从一边的安全通道往下跑,王家行连忙走到楼梯间往下瞅,从楼梯扶手间往下望去,有少人,猛然发现半个头很熟悉,往下两层左右是熊雄的头刚才闪了一下,他们不是在餐厅吗?怎么上来了?连忙大喊"熊雄~~熊雄。"白静耳尖,听到王家行的声音,从扶手处探出头,正巧看到他,仰着头说"王哥,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别磨蹭,快下楼,听说这楼里有炸弹,正在疏散呢!"熊雄见白静往上喊话,也探了头过来看,"王总~~丁总?快走吧。"王家行回头看见丁邵见在他身后,张嘴要说什么,丁邵拉着王家行就往楼梯下,王家行往后退了两步,挣开丁邵,丁邵诧异的回头"行行,别闹。"
王家行眼睛里全是冰茬,一副决然的表情,跟他说"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你快走,走楼梯,别坐电梯。"说完王家行就往房间的方向跑,走廊里的人散得很快,静谥的走廊与吵闹的楼梯间形成鲜明的对比,王家行快速奔跑的身影在走廊里一点点的远去,似乎踩在地毯上的脚步都是飘忽忽的,楼梯间里的人走的也很快,丁邵咬了咬嘴唇,然后快步往王家行的方向跟去。丁邵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家行正从里面出来,丁邵侧身让了一下,王家行也侧身,两人相住了,这又不是在走廊里碰上了侧个身让对方先过,逃难呀兄弟,客气什么?虽然刚刚绝裂般说过分手,两人却同时噗嗤笑了一声,笑过后又都觉得很尴尬。丁邵抓起王家行的手往楼梯间走,沿着楼梯一层层的往下去,他们走得晚,基本上楼梯间里没有人了,只能听到隔几层左右的位置有脚步声。气氛越发显得紧张,一路走下去,忽然脚下震得厉害,丁邵连忙把王家行扑到墙角,一瞬间两个人胸膛贴到一处,彼此的心跳频率相互呼应着,屏息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震感过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继续往下,不知何时手已经自然的握到了一起。到四楼的时候,猛然发现,三楼塌了半个楼层,楼梯已经少了一半,而且下面乱石成堆,感觉脚下摇摇欲坠。还有人的脚步声传来带着空旷的回音,也不知道是楼上的还是楼下的,而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两人对视了一下,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肯定的答案,这里,根本下不去,丁邵皱眉拉着王家行出了楼梯间,旁边的电梯门紧闭着,王家行喃喃说"不能坐电梯了,威险吧?"丁邵瞟了他一眼,打开旁边的窗户,"快,出去。"四楼有半层是落在三楼上面,只要一踩窗户就觉得脚下不稳,墙壁都在晃,抓不住重心,丁邵从后面扶住王家行说"跳,往下跳,"王家行睁大了眼睛回头看丁邵,怎么可能?这是四楼,离地面那么高,王家行皱着眉犹豫,扶着他的手上传来力量与热度"行行,相信我,往下跳,别怕,先跳到左边那个台阶上先往下面的平台上跳。"王家行瞅了瞅那个位置运气,又不是拍特技片,那个台阶宽度不大,跳不好了容易摔下去,楼还在摇晃,时间来不及了,王家行找准角度蹦了出去,脚忖了一下,有点疼,还好,抬头看丁邵,刚想问他你行吗?就见丁邵扶着窗台探出大半个身子,指着下面的平台大喊"快。"王家行连忙跳了过去,要给丁邵时间他就一刻耽误不得,下面有大块的石头还有空调室外机做辅助,楼下也有人跑过来接应,很快王家行就到了地面,回头看丁邵,没有。脚下再次传到震感,相应的轰隆隆声传来,亲眼见到三楼另外半个楼层塌陷下去。
备用情人(大结局)
媒体官方报导的爆炸案是无人死亡,六人受伤,受伤群众中有一名是中国公民。爆破手段很专业,健身区美容室遍布的三楼埋了管线,手法堪比好莱坞特技,整整一层被爆飞,上面的楼层像被突然弹出一块的牌九,整体落了下来,虽然远看没有什么特别,其实就是危楼一座。近年来,印度恐怖袭击事件年年都有,他们这一处只算是"表演"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虽然多数是宗教武装组织所为,但是酒店方面竟然没有查觉是什么时候布的线,X国前首相的保全人员也没有堪测出危险,实在是让人后怕,好在接到恐吓电话后人员及时撤出,至今没有哪个组织声称要对此事负责,也没有引起严重的外交事件。警方勘测现场后的结论是炸弹装配有专业引爆装置,可远距离遥控。并且向市民悬赏征求线索。
惊魂过后的王家行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手先伸到兜里,确定那枚戒指还在,那天这东西落在卫生间,他回去取。曾经以为即便没有丁邵,只要它还在就好,没有回忆的爱情太可悲了,握着曾被爱过的证明。当时那层楼轰然下陷时,心脏骤然收缩的瞬间,王家行忽然明白,丁邵根本就没打算下来。他身上有伤,那刀口从来就没好过,头一天给他上药的时候就知道的,他不知道换成是别人,会不会还带着一身的伤千里遥遥的赶过来,然后又像没事儿人似的跟着忙着忙后,背着人的时候丁邵应该会很疼吧,王家行没见过他有不适的表情,就真的以为他没事,怎么可能会没事?那种情况别说往下跳,就是一楼的窗户让他从里面翻到外面的平地,刀口都会挣开吧。
丁邵的刀口确实挣开了,开得很大,血流不止,而且又被建筑物压到了下半身,怎么调整腿始终抽不出来。王家行跟着救援队伍,水米不进昼夜不休的忙了两天,终于在丁邵被救出来的瞬间昏倒了,他还记得自己刚脱险的时候发现身后没人,发狂般大喊"里面还有人~""我朋友还在上面~"那一刻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猛然惊觉,没有了丁邵那该怎么办?如梗在喉,难耐非常。人事不知的在医院里昏睡了两天后,熊雄带来的消息是丁邵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王家行想起来看看他去,结果一坐起来就头晕,得再次躺倒,熊雄安慰他说先不要着急,丁邵还要再动一次手术才行。王家行躺在床上喘息,手指摩梭着戒指里面,不用看也知道内壁的四个字母是行行与丁邵的拼音缩写,DSHH,还记得那一天隔着玻璃窗看到这款对戒,黄色的灯光上映衬得美丽非常,手指沿着戒指的形状在玻璃表面上描画,曾经真的想和他一生一世过。
那天之后,王家行也没见到丁邵,隔天晚上去看丁邵的时候,病床上躺的是别人,吓得王家行七魂丢了六魄,眼泪在眼眶得站不稳当,差一点跌坐到地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丁邵不是没了,是转院了,等王家行出院后再赶到新德里的时候,丁邵已经先他们一步出院回国。这其间熊雄接到过丁邵一次电话,让他们别担心,王家行听到转诉后还不大相信丁邵已经安全了,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王家行揣着一肚子的疑问,带着人马收工回国,除夕特辑播映非常成功,外加花絮的上映,整个栏目的口碑愈来愈盛,这节目继续做下去,肯定有看点有前途,加莉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王家行和加莉都没心思再做下去,真的开始张罗把节目转手。
丁邵根本就没回来,腿伤得很严重,右腿小腿以下一直没感觉,而且脚部出现很严重的感染现象。丁邵他妈急火火的把孩子弄到美国去做手术安排康复训练,王家行得到的消息都是只言片语,同事们一开始还讨论去去印度不安全询问丁邵的情况,时间一长,似乎这世界上不曾出现过丁邵这个人,王家行心焦得厉害,可是不管用了什么办法,始终和本人联系不上,手机不是无人接听就是一直不通,美国那边的电话,挂通以后都是丁妈妈接的,一听说是王家行,冷冷淡淡的讲了讲丁邵目前的情况,只说小邵现在需要静养让他们放心,也没让他俩通话,挂的次数多了,得到的消息就是丁邵回国了,王家行现向丁邵爸爸打听的时候,丁爸爸说丁邵在国外治疗根本就没回来,消息断层了,他记得以前丁邵说过,"你妈如果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怎么说啊?我把一大活人弄丢了?没法儿跟你家里人交待呀,你说是不是?"丁邵爸爸妈妈都没问他要交待,王家行一颗心却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丁邵也始终没和他联络过,生死未明的时候王家行担心他安危,那现在,丁邵是不是死心了?出事前说的那些话,如果这就是最后一面,王家行很后悔自己对他的态度那么糟糕。
丁邵的朋友们知道的消息不比王家行多多少,这天,王家行去丁邵公司的时候,一出电梯,正巧碰见陈爽送客人出门,两人照了个面,陈爽抱着肩膀看他,春风得意的和他打招呼,"对了,丁邵回来了,你看见他没?"王家行诧异了一下摇摇头,陈爽抬高下巴瞅着王家行说"我们昨天吃了个饭,他气色挺好的。"王家行笑,敷衍的点点头,要避开陈爽,陈爽随后说"没想到啊,也有上赶着来找的时候,早知道这样,当初装什么清高。"声音不大,王家行听见了,回头看他笑道,"你生意挺好的?""那当然。"陈爽得意的回答,瞥到王家行用手理了一下额发,脸上变了颜色,王家行手上的戒指明晃晃的刺眼,看到陈爽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堪表情,王家行笑了笑"那丁伯伯在吧?我找他。"陈爽木然啊了一声,冷了脸见王家行微微笑着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几下,终于无力的松懈下来,就算撒谎骗他说,丁邵把公司都交给我打理了,又能怎么样?人家可是把命都给了他。而且,王家行那枚戒指他认识,丁邵手上有个一模一样的。
王家行最近常常微笑,员工都问他有什么喜事,他也笑着摇问说没有什么特别的,看在别人眼里,也是气色很好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间觉得特别踏实,从丁邵公司出来,也一直面带微笑,即便是走在路上都没有变,抬头看看天,感觉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真好。刚才去公司把钱送给丁邵爸爸,其实钱打到丁邵账上就行,可是王家行想亲自落实一下丁邵的事,一开口叫丁伯伯,丁邵爸爸脸上就堆上层笑,笑里的无耐和沧桑让王家行的心都揪到一起,丁伯伯证实丁邵真的没事,说都是皮外伤,休息好了就会回来。问他将来有什么打算,王家行说想回家,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丁邵爸爸也就没再说什么,彼此尴尬的客套了两句王家行就告辞了。
王家行把北京的事都结束后连收尾工程都细致到位,直到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才对自己说,真的没有理由留下了,走吧。始终没有见过丁邵,知道他们都在一个城市,但是却没有了交叉点,于是开车回家,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颠簸疲惫,似乎把过去都一页面的在眼前翻过。告别这种城市,告别一段记忆。
王家行回家有段日子了,家里人知道他离婚了也不好打击,他妈问了些财产分割的事儿,也没说什么,王家行的车开回来的路上就总抛锚,回来以后大修了几天,因为换件需要半个月才能取,就天天在这里晃。他这楼上楼下的一走,眼尖的邻居自然而然就问,王妈妈一开始不好意思说,后来露了口风,邻居们都是看着王家行长大的,水灵灵一小伙子,带到哪儿都打眼,而且又正当年,开始有人给介绍对象,这年头离个婚算什么啊?重要的是有能力,有钱,有前途。
这天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王妈妈一边给王家行挟菜一边就东家长西家短的唠了起来,王爸爸和王家行都应景的嗯啊答应着,说着说着,王妈妈就开始往重点上靠"行行,后楼李阿姨的侄女不错,你看哪天相一下?"王家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他妈说,你这老大不小的,总在家里当啷着也不是回事儿啊,趁着刚回来,赶紧看一看吧。王家行停下筷子跟他妈说,暂时不想看,事业什么的也没着落,王妈妈就劝他,你这样的虽然没工作,但是不论是给别人打工还是自己做生意,前景肯定不错,了是一潜力股,再说,现在这女孩要是你没工作她都肯看,说明人品不错,你还挑剔什么?王家行一边夹茄子一边说,"妈,我暂时不想结婚。"王爸爸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说行行啊,你可别跟对门的学,你要也整个独身主意,我和你妈就真的糟心透了,从你结婚以后,我和你妈盼着你抱孙子可挺长时间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我和你妈也不好干涉,你看我们催过你们一次没有?我们理解你们,你们也得理解理解做长辈的心,你现在是回来了,稳定一段时间调节调节心情,就行了,男子汉哪能被一次失败的婚姻就打倒啊?好女孩不多了去了?"王妈妈也说"加莉那孩子看着哪儿都挺好的,就是心思太浮了,你刚把她领回来的时候我就跟你爸说过,这丫头心太高,恐怕我们养不住,你看到底飞了吧?"王妈妈越说声音越高,说到最后忽然住了嘴,她跟别人说王家行离婚的借口可是因为女方不肯生孩子才离的,没敢说他家王家行被人踹了,刚才一忘形,声音大了,被邻居听了去又该被笑话了。
楼下这些邻居晚上没事儿的时候不是遛猫遛狗就是遛孩子的,年纪差不多的几个女人晚上吃过饭都抱着个孩子闲聊,王妈妈可不跟他们比这个,老公能挣儿子有事业,媳妇还总在电视上露脸,王妈妈那心气可比谁都高,一提孩子,总是得意的说,他们还年轻,现在正是奔事业的时候,可不着急这事儿。现在不行了,王家行成了单身汉,还是离婚男人,不早点儿处对象结婚的话,指不定得被人怎么讲究呢,一想起这事儿,王妈妈就觉得抬不起头。王家行却不紧不慢的咬了口茄子,然后说"我倒不是单身主义者,爸,妈,我喜欢男的。"王爸爸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王家行抬头说,爸,我不喜欢女的,王爸爸眯着眼睛说,你跟你爸开玩笑呢?没,真的,王家行话没说完,王爸爸筷子就砸到他脸上,紧跟着一巴掌就扇了过来,王妈妈一边拉一边问"行行,你说的是怎么回事儿?"闹了半天,王家行就那句,我喜欢男的,好几年了。真的。
气得王爸爸抡椅子要砸他,一个劲的吵吵着你个逆子,给我滚。王妈妈赶紧把王家行拉到那屋,问他,是谁?喜欢是谁了?以前可没这方面意向,婚都结了,玩什么同性恋啊?加莉是不是因为这才跟你离的婚?啊?行行,多久了,冷不丁瞅见王家行手上的戒指,这不是结婚戒指,婚戒是王妈妈跟加莉一起去买的,王妈妈眼皮直跳。王家行动了动手,躲开他妈的视线说"妈,我说的是真的,好多年了,我也以为没事儿呢,现在我发现,我是真喜欢男的,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跟他过一辈子。"王妈妈红了眼睛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巴掌,"你说什么胡话呢?啊?是谁?你要跟谁过一辈子?出了趟远门,在外面混几年,你怎么学坏了呢?啊?小的时候你多乖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王妈妈越是抠着问是谁,王家行越是闭了嘴不说话,王妈妈一边打一边猜,第一个就问他是丁邵不,王家行摇头说不是,又把他周围王妈妈知道的人名都说了一遍,王家行个个摇头,他妈一边打一边哭"行行啊?你这不是要你妈的命吗?"
王家行家里还有一套房子,他爸他妈拼了老命般的攒钱为的就是给儿子结婚做准备,王家行在北京置了房子做了事业,王爸爸王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周围邻居同事都知道他家儿子有出息,王爸爸平时跟朋友同事喝酒都觉得腰杆硬,这倒好,王家行来了这么一水,弄得老两口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这打击无异于当头一棒,王妈妈立时就倒下了,原来就有眩晕症,心事重休息又不好,躺在床上吐个没完,只要一抬头就头晕目眩开始反胃,吐得厉害,扔了好几年的偏方又捡了起来,家里一股子独活煮鸡蛋的味儿,王家行跟着眼前侍候了两天,每天都挨他爸嘴巴子撵他出门,爸一扇儿子,王妈妈就心里难受,吐得更厉害,终于跟王家行说,你爸在气头上,你别惹他,先出去躲两天再说。他家原没准备王家行会回来,那处房子早就租出去了,王家行也没地方去,正巧车修好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开着个破车四处乱晃。
丁邵爸爸带着人来看房子的时候,没想到屋里能有人,他家是做房地产的,丁邵和他爸名下的房子每人就有好几处,具体哪套是丁邵的,丁邵自己都搞不明白,但是丁邵交待过了,学校边上的这个别卖也别租,指不定哪天回来住呢,丁爸爸连屋里的东西都没动,就是每周安排小保姆过来收拾一下,上回小保姆回来的时候神色有点儿奇怪,说丁总有人给丁邵收拾屋子,说是公司安排的,丁邵爸爸也没当回事儿,以为是丁邵真的安排了。房子空得太久不住人总没人气也不行,正巧下属一个部长搬家,要到外面租房子住,丁邵爸爸张嘴就说,我在那边儿正巧有处房子,你先住着吧,领人来看房子的时候,王家行正拎着抹布擦地呢,虽然总有人打扫,但是好多死角都没擦,脸上蹭得左一条右一条的灰,手上拿着块脏抹布,脚脖子上也有泥,也不知道这屋怎么这么脏。
听见有人开门王家行就已经站了起来,丁邵爸爸和王家行同时愣住了,这叫怎么回事儿啊?尴尬的打了招呼,王家行尴尬的解释说,我就是过来看看,丁邵爸爸嗯嗯啊啊的答应两声,就领着部长走人了,王家行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连忙给丁邵爸爸打电话解释,丁邵爸爸也没说什么,既没撵他也没让他住,就一个劲儿的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电话就撂了。王家行也不客气,反正人家也没撵,他就死赖着住下了,总觉得,丁邵肯定会回来。
王家行妈妈找过王家行几回,每次都哭天抹泪的,说让他回去看看他爸,他爸现在天天喝酒,酒量还上涨,喝完就唱以前他爸酒品挺好的不卓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上岁数添了毛病,唱得都是特别哀愁的歌。王妈妈说,你爸他们单位年岁般般大的,身体都有个毛病不是心梗就是脑溢血,去年刚有一个喝酒喝过去的,你爸看着表面没事,天天锻炼,其实身体也不好,早年落下的那些病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你这孩子怎么糟净人呢?就不让人省心一点?不管王妈妈说什么,王家行就是沉默是金,王妈妈一急在大腿根上下手就使劲儿拧,王家行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吵,就嘻皮笑脸的跟他妈说,妈,疼啊。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丁邵爸爸再也没来过,也没派过小保姆。丁邵回来也有段日子了,腿没什么事儿,就是右脚保不住了,坏死了以后到底截了,刚刚能够戴义肢,他就开始遛达,他爸总跟他说,你不是在北京发展挺好的嘛,愿意去的话就在那边儿呆着吧,丁邵的意思是得帮他爸分担分担压力,你一老头能忙得过来吗?以前不总说我不孝顺吗?现在我天天在您眼前晃,开心不?丁邵他爸见丁邵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业务上也挺投入的,司机也说没什么异常,回来这么长时间也没打听王家行的事儿,渐渐的也就放了心。自己孩子性向有问题,这是可以肯定的,丁邵爸爸敢打包票,当初一定是自己孩子招惹的人家,不过和这王家行在一起的时候那事儿也太多了,他年纪也大了,再受不了什么刺激,只要丁邵能好好的就行。
这天丁邵中午出去吃饭,忽然对司机说我原来上学的地方有家小吃特别好吃,我们去那边儿吧!到了学校附近,丁邵先下车转了一圈,司机也要下车,丁邵摇了摇手,沿着学校外墙走,看着里面的风景,好久没来过了,路过老羊头的时候发现招牌没换,就是墙上多了个大大的拆字,市容建设,这一片都要动迁,听他爸说他家这附近的房子也在拆迁范围,肯定增值。这家饭店好久没吃过了,不知道口味换了没有。
正是暑假,客人不多,店里有两桌,都是学生,沙发还是红色的,不过已经换了一套,坐起来也更舒服,店里明显重新装修过,丁邵坐了半天也没人过来招呼,便起身去了趟厕所,厕所也不一样了,不像以前四处漏风,玻璃换成了彩色的。戴着义肢走路不方便,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时间一久,毕竟很累,丁邵回到座位旁等着服务员点菜,顺便打量一下周围的食客,靠墙那张桌上是几个学生,指手划脚的在吃饭喝酒,有人大喊"老板,鸡丁快点儿。"丁邵笑了,他们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张扬不不羁,他王家行谢瑞涵他们球队完毕后都是到这来边侃边吃,太久远了。老板端着子孜里脊出来。笑呵呵的和他们开玩笑,那笑容灿烂得晃眼,丁邵看直了眼,张着嘴不说话,直到那人来到面前问他"你吃点什么?"丁邵才喃喃的说"炒面""哟,厨师这两天放假,我做这个还真不地道。""那我来行吗?"看到王家行笑得大大的脸,丁啊问他"你手上那是什么啊?"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番外之画地为牢
"丁邵,你电话响了。"王家行陷在沙发上手中握着电视遥控器,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丁邵手机屏幕看,上面显示着"陈爽"两个字。丁邵正在卫生间洗澡,冲着外面大喊"你帮我接一下。"王家行没动。
手机连着响起三次,话筒里终于传来"你好,"的声音,陈爽愣了一下问"丁邵在吗?""他不在,你哪位啊?"陈爽憋了股气,头上差点儿冒青烟,王家行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听不出来也就算了,丁邵没有来电显吗?忽然想到,丁邵,不会把我的电话号码删了吧?看他现在的样子对王家行是着迷得很,以前和自己在一块儿的时候,只要一声令下,不许他和王家行说话,他就屁颤屁颤的跑出来,那现在王家行是不是也这么要求丁邵的?如果是的话,那丁邵删掉他电话号,太有可能了,可能是王家行动手删的也说不定,无名火在胸腔里燃烧,又无法发泄,终于半是疑惑的报上姓名,听到王家行轻笑着问"噢,你好啊!有什么事?"更是来气"对,我找丁邵有事,他回来以后让他给我打电话。"对方一片沉默,陈爽刚想问"王家行?你有在听吗?"就听到有人在问"谁啊?"然后是挂机的声音,陈爽觉得自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王家行是故意的。
丁邵擦着头发从浴间走出来,"刚才是谁啊?""陈爽"丁邵坐到王家行旁边,手巾盖在头顶上,一边揉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有什么事儿啊?""不知道,说是找你。"丁邵从头发缝隙里看王家行,只见他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屏幕,他又不喜欢冰上曲棍球,却一副津津有味儿的样子,其实心里是在难受吧?丁邵知道陈爽是王家行一根刺,就凭他和陈爽在一块儿时对王家行做的那些事,他想不介意都难,电视里插播广告的时候,王家行的姿势也没有变过,优雅的靠着沙发单手支着下巴,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从容悠闲,这种乌龙事件又没法儿解释,头发擦到半干后问王家行"你洗吗?""我一会儿洗。"丁邵伸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忽然发现,刚才那话的意思有支开王家行打电话的嫌疑,他没这想法,只是习惯性动作。
再看王家行,丁邵心里就没谱了,这个人不会又多想了吧?他是真有是还剩半箱热水想让王家行去洗,催他洗澡是怕一会儿水凉了又该感冒。前些日子王家行在泡澡半天也不见出来,丁邵等不及了进去上厕所才发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这家伙还在那儿泡着呢,一副发呆到入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邵靠了过去把王家行搂到怀里"行行,想什么呢?""没想什么。""没想什么看广告看得那么入神?"丁邵掰过王家行的脸,"你别多想,我和陈爽早就断了。""我真的没想什么。"王家行他爸前两天胆囊炎去医院动了手术,父子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他爸一看他就头疼,眼睛里全是忧愁,头发也白了不少,王家行想起来就揪心。半躺在丁邵怀里蹭了蹭,伸手摸摸丁邵的脸,这人瘦了不少。
从那天之后,丁邵就一直住在这边,下班了就去饭店等他打烊,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家,他毕竟现在和正常人不一样了,戴着支肢时间长了,腿也会疼,丁邵又是好强的人,一天下来视察那么多地方,走路挺胸抬背仍然极有气势,再怎么辛苦他也不喊累,王家行有些心疼,抬高头亲了亲丁邵的下巴,丁邵低头与王家行摩蹭了一会儿,手也滑到衣服里摸王家行的腰,王家行笑,"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水凉了。"
回来的时候丁邵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王家行拿了块毛巾坐到沙发上,抬起丁邵的腿到自己膝盖上给他热敷,"你给陈爽打电话了吗?他什么事儿啊?""不知道啊,我没给他挂,有事他会再打来的。"丁邵看着王家行笑,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拇指在嘴唇间流连。你不喜欢我和他联络我就不联络了,他吃过太多苦了,不能再让他受伤了,而且现在越来越怕他离开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想把他留在身边。头天晚上王家行在玩电脑,丁邵悄悄的从后面摸上去把他搂倒在床上,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浏览的是国外网站,细看上面的内容都是G V,丁邵当时就取笑他有这么好的老师在旁边指点亲身实践,还用观摩学习吗?丁邵说这话的时候两臂搂在王家行胸前下巴垫在他肩头,王家行回头淡淡的一句话让丁邵怔住了"不是,前几个月在这里看到过一个片子,里面有我。"丁邵铁青着一张脸,王家行依然在屏幕上瞄来瞄去,搜了半天才又笑着回头跟丁邵说"终于没了,和我想的一样。"丁邵眼角皮肤皱出细纹,咬着牙关挤出声音问他"那东西流出去了?"知道他在发狠,王家行笑着用两手掐丁邵的脸说"说不上是不是,看样子倒像是手机偷拍的现场。"顺势搂住丁邵脖子在他耳边哈气"没事儿了,里面又不是只有我,那几个都是有背景的人,我当时就觉得这东西不一定是冲着我来的,肯定会有人查这事。放这东西上来的人估计也好过不到哪儿去,你想啊,如果是那帮人弄的,就不是这种版本出来了。"丁邵本来还想细问,见他用舌头舔自己脖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现在进步多了,如果换做是以前一定是自己着急上火然后连口风都不带露一丝半点儿的,没事就好。丁邵觉得自己现在特别舍不得王家行,一点点委屈都不忍心让他受。
陈爽在王家行挂断电话后,傻傻的握着手机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电话回来,一甩手把手机丢到床上运气,结果半个小时后电话依然没响,沉不住气了终于操起电话挂了过去,这时丁邵的目光正在王家行颈间的来回巡视,掐指算来从相识到现在都好几年了,现在对这个人反而越来越沉迷,像吸了大烟一样不能自拔。
电话响了,两人都像没听见一样,看着对方的眼睛沉迷。丁邵两手伸到王家行睡衣里去摸,王家行扭着腰躲他的手笑,手依然搭在手巾敷在右脚上,丁邵让王家行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搂在怀里,两手向上一点点的游动,流连在侧腹胸口,手指在王家行肌肤上按压,王家行呼吸加重"丁邵,电话。"丁邵搬过王家行的脸,用自己的嘴堵上他的,一翻身把他压倒在沙发里,慢慢解开睡衣扣子"嘘!就有咱俩,没有电话。"玩弄那百玩不厌的茱萸,听到王家行吸气声,丁邵低声笑着挺身向上盖住泄出低喘轻吟的双唇,手慢慢向下,伸到睡裤里,用力的在两片臀瓣上揉捏。第二天陈爽再给丁邵挂电话的时候,丁邵正忙着一边向下属交待事项,一边嗯嗯啊啊的跟他答话,同时向王家行使眼色让他找地方坐。丁邵的说法是,周日饭店没什么人,一定要拉着王家行过来看看才行,这么长时间了,王家行还没到他工作的地方视察过呢,王家行微笑着挑个座位坐下去,以前没少看丁邵发号司令,现在做局外人看来,丁邵无疑还是极具魅力的,精神百倍意气风发,看在眼里别有一番味道。丁邵边讲电话边对他说"那个多不舒服啊?坐这边。"陈爽问"丁邵,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呢?"丁邵听到他那小心翼翼的声音又不想伤他,抬头看王家行,王家行接过秘书送过来的咖啡,发现他在看自己,做出一个"什么事?"的表情,丁邵咧嘴冲王家行笑,意思是,没事我就看看,王家行撇了他一眼,然后站到窗边,丁邵对陈爽说"没有啊,昨天在洗澡,后来一看太晚了就没给你回,你有什么事吗?"陈爽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把钱打过来,丁邵笑,你不用太着急的,公司还好吧?陈爽一听丁邵问,连忙委屈的说,最近不太好,丁邵笑着说,好好干吧慢慢来,对了,我过几天要换电话号了,到时候再通知你们。
陈爽再次见到丁邵却是在几个月后某品牌的招商会上,这中间丁邵根本就没联络过他,乍见丁邵眼前一亮,最近遇到太多烦心的事,他都要和丁邵好好说一说,结果刚打了个招呼,就发现丁邵只是敷衍的客气几句,眼神一直游移不定。随着丁邵的目光看去,原来王家行在远处和别人正在说着什么,手里握着个酒杯,丁邵见王家行将酒杯凑到唇边不自觉眉头就皱了起来,他酒精过敏滴酒不沾的,可是这种场合人家可不管你沾不沾酒,很多时候不意思一下不行。像是有感应般,王家行往这边看过来,发现陈爽在,愣了一下后冲他笑笑算是打招呼。
展会办得很成功,本来想住一宿的可是第二天还有单要签,拼命三郎丁邵执意要回去,他脚不好,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根本就受不了,来的时候和王家行替换着开车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回去的时候王家行坚持自己开车,见丁邵神情很疲惫就让他先眯一会儿。丁邵一开始还东址西址的唠,后来王家行打开CD,放轻音乐的时候,他就渐渐睡了过去。
姿势不舒服,丁邵做的梦也奇怪,丁邵梦到自己买了披萨回家,发现王家行和加莉在偷情,他气得手直抖,却不敢说话,给他们关了门退到客厅,听见厨房有声音,过去一看,是曲哲,曲哲说要给他们做饭。丁邵愣在地当间,伤心不已的时候王家行出来了,说要和加莉生个孩子,丁邵怒了,直在屋里转圈,又不敢打王家行,问曲哲,曲哲抹搭着眼皮没睡醒似的说,好啊,生宝宝好啊,然后进屋了,王家行似乎变成了曲哲和加莉又搂到了一起,丁邵忽然间悲从中来,天地间似乎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怎么找王家行也找不到,哭醒以后抹了一下脸,发现王家行用手指头在捅他,王家行瞅了瞅丁邵说"你梦到什么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啊。"丁邵噗嗤一声笑了,"没什么,行行,我爱我,我真的爱你,你别离开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王家行一副看外星人的样子,推了丁邵一下"你睡糊涂了?"盯着王家行的侧脸,丁邵也笑了。
回家一进屋,丁邵搂着王家行就亲热,王家行边亲丁邵边问,你真的那么爱我?真的,行行,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爱我吗?爱,丁邵,我爱你,我想要你。丁邵说来吧,压着王家行挺身就要往里进,王家行翻了几下身没翻过去,有点着急,两手攀上丁邵的后背,摸着那紧实的肌肉王家行把手探到丁邵身后,手指往洞里伸,手指刚进去一截就被丁邵扯了出来"丁邵,让我也抱你一次吧!"丁邵见王家行两眼水盈盈口气又这么哀求,便放了口风"行,你上来吧。"王家行高兴的翻到丁邵上面,还没来得及抬起他的腿,就被丁邵两手拉着他的腰拖了过去,坐到腹部上,丁邵抬起上身双手搂住王家行脖子,王家行自然的圈住丁邵肩膀,啊,感觉真好,搂着他的肩感觉这个人纯粹就是自己的。唇舌缠绕到一起,丁邵的分身在摩擦着王家行的后穴,热吻中腾出一只手抚弄他的分身,丁邵是成心使手法,很快,王家行的激流就喷射到丁邵前胸上,王家行原本放光的两眼变得雾蒙蒙一片,而丁邵的分身一点点插了进去,引导王家行双手缠住自己的脖颈,王家行感受到下面一浪浪的侵袭,想了一会儿,微皱眉头说"丁邵,你答应我抱你的。""是啊,行行,抱得舒服不?"屁呀,这是我抱你吗?不满再次淹没在两个人的口唇之间。
其实关于陈爽,王家行有想过,毕竟丁邵真的喜欢过陈爽,他以前也不是没喜欢过别人,自己从来没限制过丁邵也不敢限制,现在不一样了,立场与心情都不同,他现在和丁邵是认真的。既然喜欢上丁邵了,想要跟他一辈子,那么在包容他过去的同时,也防范着今后的行为。以前的背叛他可以原谅,但是不可以再出现这种情况。他要像加莉一样去战斗,去捍卫,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谁付出的多一些谁得到的少一点,不是你可以拿着试管一毫升一毫升的计较。他不能允许丁邵不坚定,他敢游离,那么想尽办法也要把他夺回来,即便是用绳子绑也要把他拴在身边。
其实丁邵音信全无的那段时间就已经下定决心,在没有任何约定的时候就单方向的向家里摊牌,对抗的同时也认定了丁邵这个人。
累了以后王家行瘫到一边,丁邵从身后搂着他,心里忽然十分不安,怀里这个爱人,时而热情时而冷淡,弄得自己像惊弓之鸟一样战战兢兢,生怕王家行一时受了什么刺激,又要离开他,丁邵不知道在王家行的脑子里他已经像狼狗一样被拴在客厅的角落里,只是觉得这个人比他看到的要脆弱,但凡有点儿刺激就会退缩。而饭店里的那些总来吃饭的女学生,吱吱叽叽围着王家行转的隔壁老板娘,厨房里那个半工半读的大二男生都让丁邵忧心丛丛,觉得他们碍眼得厉害。
丁邵的嘴唇抵上王家行的后颈,"行行,我想明白了,你就算跟别人生了孩子,我也给你养。"王家行轻笑两声后翻转身与他面对面,睁开困极的眼睛看到丁邵一脸的真诚与认真,张开双臂把丁邵搂到怀里,这个男人如此悲伤而又没有安全感,他已经以王家行的名义,画地为牢把自己牢牢圈到里面,无法挣脱,这个人爱得比自己多陷得比自己深,自己怎么可以放开他呢?丁邵问过王家行,"行行那戒指你什么时候戴上的?"王家行笑而不答,其实那一年,丁邵受伤离开的时候,王家行的手在沙发里滑动,下意识的摸到了这个东西,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既没感动也没兴奋,什么都没想的又把它塞到了缝隙里。
房子卖出去的时候,是卖给一对即将结婚的夫妇,连房子带家具全盘接收,虽然那女人在谈话的时候对他和加莉是万分羡慕,一口一个要借这房子的风水发达发达,其实眼神里的挑剔王家行并没漏开。定好去印度的当天,王家行把整理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下,忽然特别想拿回这个戒指,开车飞奔而去,拐进路口的时候,看到两个收破烂的推着辆车往外走,车上的东西有些眼熟,因为赶时间没细看,结果到了楼上见到屋里正往外搬东西,施工队在里面比比划划的给男主人讲房子格局要怎么怎么改,男主人没想到他会来,尴尬的解释说,屋里想重新刮刮大白,王家行也尴尬的笑笑,忙说没事没事,我就回来拿个东西,沙发是不是卖掉了?一路上打听最近的废品收购站,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的时候他的那个沙发已经和一堆半旧不新的东西撂到一起,推得蛮高的,废品成堆的垃圾山里,王家行爬了过去,在沙发缝隙里摸到戒指,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一瞬间笑容特别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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