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9, 2011

【bl虐文】棋子 by天涯客 1

1
很多人都说阿棋和慕容世家的少公子慕容静长得很像,如果说慕容静是玉的话,那阿棋就是冰,一块像极了无暇美玉的冰,但它始终都只是冰,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纯洁高贵的稀世宝玉。
阿棋的身份也正和他的容貌一样,他是慕容世家当家老爷慕容炜的私生子,一个有着一半慕容家尊贵血统却不被承认的野种。这也是他酷似长他一岁的慕容静的原因。因为两人根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除了慕容静阿棋还有一个长他五岁的大哥——慕容家的大公子慕容俊。两位兄长都是慕容家正朔相承的第二十四代传人,而他却只是慕容家一个最卑微不过的低级下人。
母亲早逝,而父亲兄长又对自己视若无物,孤苦无依的阿棋只得在世人的轻贱和欺凌中艰难凄凉的生存着。直到他十四岁那年,他终于得到了慕容家的承认,但却是因为那样一件事情。。。。。。


南宫世家百余年来一直都是慕容世家的死敌。三年前,慕容炜一掌将南宫家的当家南宫垂打成重伤,南宫垂回去后不久就郁郁而终。他的独子南宫星苦练三年终于卷土重来,找上门来挑战。

“我若是输了,就任凭你们慕容家随意处置!但我若是赢了。。。。。。”年少轻狂的南宫星一双色眼不住的在清丽俊美的慕容静身上转悠,慕容静的脸都气得发白了!
南宫星暧昧的笑了笑,邪邪的续道:“我若是赢了,慕容家的少公子就必须跟我走!”

慕容家上上下下都变了颜色,脸上都像罩了寒霜一般吓人!
慕容炜冷笑着拨出了鞘中的青峰剑,他不信功力深厚已经天下无敌的自己还收拾不了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
在所有人看来,这个狂傲的年轻人简直就是在找死!

但结果却大出人意料,慕容炜居然输了,被南宫星一掌打得吐血不止,就恍如三年前的南宫垂。
“三天后我来接人!”冷冷扔下这句话后南宫星潇洒的离去。

羞愤交加的慕容炜当天夜里就咽了气,慕容家顿时陷入了无比悲恸之中。
即使是在生父的灵堂前,阿棋仍未被两个兄长接纳。他被命令只能穿着孝衣跪在下人的行列中。
虽然父亲生前没对他有过半点和颜悦色,但他仍是哭得肝肠寸断。

三天后,南宫星带着大红花轿来接慕容静了!
灵堂上披麻戴孝的慕容家族纷纷起立,怒目而对。慕容静更是气得拨出了亡父的青峰剑。
慕容俊冷静的拦住了激动的慕容静,连慕容家武功第一的父亲都打不过他,在座的各位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南宫星轻笑道:“我来接慕容家的少公子,请快上轿吧。”
“除了来接少公子走就没别的事了吧。”慕容俊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当然!”南宫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要少公子上了轿,我南宫星马上走人!”说着顿了顿,一双细长的眼睛死盯着慕容静坏笑道:“如果少公子在南宫山庄住得想家了,每个月都可以回来探亲一天。”
慕容静回敬他的只有像刀子般犀利的横眉冷目。

慕容俊从容的笑了笑,忽然走到人群中把尚在瞠目惊舌的阿棋拽了出来,一把推到南宫星面前淡淡道:“南宫星,这就是慕容家的少公子,你把他带走吧!”
十四岁的阿棋相貌酷似慕容静,但那寒酸的衣着、畏缩的神态却和高贵潇洒的慕容静差了十万八千里。

南宫星变色道:“他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是慕容家的少公子!”
慕容俊镇静的答道:“他是先父同侍女所生,虽是庶出,但仍算是慕容家的后代。年纪又最小,当然就是慕容家的少公子了!”

尚未回过神来的阿棋吃惊的望着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极度陌生的所谓大哥,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接纳的一天,只可惜却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形之下。

南宫星阴阴的眯起了一双细眼,他的手下都知道这是他生气到极点的表情。连慕容家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慢慢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可怕的怒气。
慕容俊毫不畏惧的和他冷冷对视着。他二人年纪相若,均都未满二十,但两人身上却渐渐显露出那种一代武林豪门当家的霸气和傲气!

半晌,南宫星阴恻恻的笑了起来,狠狠瞪着慕容俊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算你厉害!”说着一把抓住阿棋的胳膊,粗暴的拉着他转身便向外走去。

阿棋吃力的回过头来,白衣如雪的慕容家众人面无表情的漠然望着他,仿佛被带走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阿棋的眼睛湿润起来,满堂白影渐渐模糊,慢慢变成了一团混沌不清的白光。


在南宫山庄阿棋又再次领阅到了南宫星那股威慑无比的怒气。尽管他拚命给自己壮胆,但那不听话的瘦弱身躯还是不受控制的筛筛发抖。
南宫星冷冷的看着这个替代的赝次品,是和慕容静长得像极了。但慕容静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脱俗、尊贵典雅他却半分也没有!
他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略有姿色的男娼而已!南宫星心中的怒火忍不住越烧越旺。

“你这种货色只配做一个下贱的性奴!”高高在上的南宫星轻蔑无比的冷哼道。

一个烧得通红的铁铸的“奴”字举到了阿棋的眼前,两个南宫世家的侍卫粗暴的撕开了他的衣襟,露出了他白嫩单薄的左肩。

“滋。。。”滚烫的铁“奴”字烙上了阿棋细腻的肩头肌肤。阿棋不可抑制的惨叫起来,但那纤细四肢的疯狂挣扎在高大健硕的侍卫眼里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当侍卫终于放开手时,阿棋已经痛得在地上缩成一团。南宫星缓缓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拽了起来,阿棋睁圆了漆黑明亮的双眼惊恐的注视着他,脸上已全无血色。
“刷”南宫星一使劲把阿棋身上那本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撕得更开,少年人那清涩稚嫩的瘦弱躯体顿时完全暴露出来。

“我现在就教教你应该怎样当好一个性奴!”嘿嘿淫笑了两声后,南宫星将可怜的少年强行按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十天后,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
通向慕容世家的宽敞街道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跌跌撞撞的狂奔着。后面还隐隐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快到慕容世家的大门时,遍体鳞伤的少年似乎已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跤摔倒在地。但他咬咬牙仍强撑着往前爬着走。

豆大的雨点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血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把青石铺就的街道都染红了。
费了好大的劲少年才爬上了慕容世家白玉雕成的台阶,摸到了那高大森严的朱红木门。
少年用尽浑身力气敲打着那紧闭的厚重木门,嘶声喊道:“开门啊!我是阿棋啊!开门啊!放我进去啊!”
虚弱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凄凉,他喊了许久,那紧闭的大门仍纹丝不动,浑不见有人来答应,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住人,只是一幢空宅而已。

就在他喊得声嘶力竭时,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了。
披着雨衣的南宫星从容的在慕容家门口勒住了马,他的一干骑马手下也训练有素的在后面齐刷刷的停下。
阿棋兀自在那绝望的喊叫道:“大少爷。。。救救我啊!开门啊!放我进去啊!。。。。”

“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们也不会开门的!”南宫星觉得阿棋真是幼稚到了极点。
阿棋哆嗦了一下,默默住了声。但手仍是不死心的在门上继续敲打着。
“他们既已抛弃了你,又怎会关心你的死活呢!”南宫星残忍的继续打击他。

阿棋痛苦的把头甩在了厚重的木门上,冰冷刺骨的雨水冻得他嘴唇都发青了,但他身上最冷的还是心!那颗脆弱的心里就仿佛堆满了万丈寒冰,冻得他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


南宫山庄的花厅里,精致的炭炉上烤着十根又尖又细的铁针。阿棋静静的跪在一旁,苍白如雪的秀美脸庞被雄雄燃烧的炉火映得也有些发红。

“在南宫山庄,逃跑的奴隶是会受到很严厉的惩罚的!”南宫星阴森的对阿棋冷笑。
阿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低垂着头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南宫星颇有兴趣的注视着这个瘦弱的少年,他忽然觉得少年脸上那股倔强的神情竟然美得无以伦比。

铁针已烤得滚烫,阿棋细嫩的小手被死死压在了长条凳上。一个山庄侍卫带着厚厚的干皮手套格外小心的从炭炉上捏起了一根烤好的铁针。
下一刻,那根通红的铁针便被狠狠刺入了阿棋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

“呜呜呜。。。。”尽管阿棋事先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当那滚烫的铁针把指甲下的皮肉烫得焦烂时,他那紧咬的牙关中还是泄露出了一声声压抑细碎的惨呼。

南宫星惬意的欣赏着这残忍的一幕,才只扎了一针就已经痛成这样,那剩下的九根铁针又让他如何忍受呢!

当阿棋纤细的十指都被一一扎入灼热的铁针后,他已经昏过去好几次了。
一桶凉水将他泼醒时,他觉得自己仿佛已到地狱走了一遭,十指的钻心痛疼让他觉得还不如昏过去好受些。

南宫星冷笑着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亲昵的凑近他全无血色的脸蛋低声道:“惩罚结束了!接下来你该尽一个性奴的责任了!”

阿棋虚弱的瞪视着他,干裂的薄唇轻轻吐出几个不连惯的字语。
“畜牲!你真是没人性的畜牲。。。”声音虽小但其中包含的无尽恨意却像大海一样深!
“你说错了!畜牲又怎么会有人性呢!”南宫星英俊的脸上浮满了邪邪的冷笑。


终于熬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南宫星没有食言允许阿棋回慕容世家探亲一天。
阿棋强忍着一身酸痛精心打扮了一番,慕容家最重仪表,他既已被承认为慕容家的少公子,当然不能太邋遢了。

“你以为他们真承认你为慕容家的少公子吗!”南宫星毫不留情的讥讽他,“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资利用的棋子罢了!”
阿棋黯然的低下了头,尽管他拚命的想否定这句话,但他内心深处隐隐觉得事实也正像南宫星所说的那样。


慕容世家和南宫山庄离得并不远,两个南宫山庄的侍卫抬着一乘软轿将阿棋送了回来。当阿棋看到慕容世家的大门口时他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个雨夜紧闭的朱红大门此时四敞大开,但阿棋一样进不去。
面无表情的门卫冷冷告诉他慕容俊不想见他,请他回去吧。
雨夜那冰冷刺骨的感觉又再度浮上了阿棋的心头。
尽管慕容一家待他极为苛刻,但他们终究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此时身心受创的他多么希望能从亲人那里得到一点点小小的慰藉!可是他们竟连理都不理他。

阿棋颓然坐倒在大门外的白玉石阶上,眼中几乎要掉下泪来。
南宫山庄的侍卫们幸灾乐祸的劝他还是回去吧,他断然拒绝了!就算进不了慕容家的大门,在门口坐一坐也会让他破碎的心有一点暖暖的感觉。

很快太阳就落下了山,阿棋在石阶上一动不动的坐了整整一天。
慕容家的大门进进出出了很多人,但不论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人都对他置之不理,仿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些冷漠的面孔就像一只无形的脚一样,在他脆弱的心上踩了一脚又一脚,直到把他的那颗心踩烂踩碎踩得千疮百孔。

慕容俊和慕容静始终都未出现,眼见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那两名侍卫的不断催促下阿棋无奈的上了软轿。


“哈哈哈哈。。。他们竟然连门都不让你进!你真是自作多情啊!哈哈哈哈。。。”南宫星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笑得是那么欢畅那么得意。

“啪”!阿棋痛苦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碎裂的瓷片深深扎入了他的手心,鲜血染红了檀木圆桌,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因为心中的痛已盖过了所有的一切!

那天晚上阿棋非常不合作,甚至抓破了南宫星的肩膀。南宫星愤怒的把他双手绑在床头,以极其残暴的动作享受了他整整一个晚上。事后阿棋躺了三天才恢复过来。


第二个月探亲的时间又到了,阿棋不死心的又来到了慕容世家大门口。门卫依然不让他进去,阿棋落莫的又在白玉石阶上坐了下来。
实际上来之前阿棋就预感到慕容俊还是不会见他的,但这一天是他暂离南宫山庄地狱般生活的宝贵的一天,就算不能得到两个兄长的安抚,在家门口坐上一天也算能得到些许的一点慰藉了。

那天的天气很冷,风也很大,本就有伤在身的阿棋紧紧缩在石狮子的后面。正当他冷得直哆嗦时,头顶上传来了一个异常温和的声音。
“小兄弟,你坐在这干什么?”
阿棋抬起头来看到一张同样温和的脸,那是一个年纪很轻的英俊公子,衣饰华贵,气宇不凡,显然是一个武林名门贵公子。
贵公子看到他的相貌不禁一怔,脸上显现出诧异无比的神色。
阿棋被他的尊贵气势所慑,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我刚才进去时就看到你坐在这里,出来时你还坐着没走,你在等什么呀?”贵公子的语气一点也不骄横,阿棋以前没见过他,猜想他一定是慕容家的江湖朋友之类的。
“我叫阿棋,以前是慕容家的人,我想见见大少爷,他们却不让我进去。”阿棋心中燃起了一点希望,或许这位公子能帮帮他也说不定。
“胡说,是大少爷不想见你!你现在已不是慕容家的人了,我们当然不能随便放你进去了!”一旁的门卫恼怒的辩解道。
“原来你就是阿棋啊!”贵公子显然知道他的事,复又温言道:“我去找慕容公子帮你说说情。”说着一转身走进了慕容府。
阿棋依稀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这位贵公子显然身份不一般,慕容俊终于同意见他。
当阿棋看到大哥冷若冰霜的俊朗面孔时,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大。。。大少爷。。。”阿棋怯怯的行了一个礼,他很想叫一声大哥,但在慕容俊冰冷的目光逼视下他不敢叫出口。

慕容俊冷冷的看了他半晌,良久面色才慢慢缓和下来。
“阿棋,我知道你在南宫山庄一定受了不少苦。”慕容俊平淡的语气中略略透出一点点温柔。
阿棋哭得更凶了,两个月来的屈辱和痛苦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能得到兄长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安慰,就是死也心甘了!

“你现在已是慕容家的一份子了,慕容家受如此大辱,你也该做点什么吧!”待阿棋哭得差不多时,慕容俊淡淡的开了口。
阿棋愕然抬起了头,慕容俊的话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慕容俊一双幽黑的眼睛似乎深得看不到底,“你常侍候在南宫星身边,他有什么情况你就细心留意一下。”
阿棋终于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总算得到兄长的接纳了,阿棋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到南宫山庄。但当他见到南宫星那张嘲讽不屑的脸时,兴奋的心情马上郁闷起来。
“慕容少公子今天看来有不少好收获啊!”南宫星嘴角边又浮上了他惯有的那种冷笑。
阿棋不想理他,径直坐到了梳妆台前开始梳理蓬乱的秀发。
但马上他的秀发就被狠狠的抓了起来,南宫星那张阴邪的脸赫然放大在眼前。
“你自以为自己真是什么名门贵公子吗!在南宫山庄,你只是一个肮脏下贱的性奴罢了!”
耻辱的泪珠在阿棋眼中慢慢打转,嬴弱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南宫星一把扯开他的白衣,随即覆上了狂野的热唇。



2
“他每天午时一定会去一个密室打坐练功,听其它人说他好像在练什么‘六合天异神功’。”阿棋详细的向慕容俊叙述着苦心打听来的秘情。
一听到“六合天异神功”,慕容俊不禁脸色大变。这是武林中久已失传的绝世神功,竟会让南宫星找到,难怪连武功已臻化境的父亲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听阿棋又续道:“他最近好像又自创了一套新剑法,具体如何我还没打探出来。”
慕容俊更是心惊,这个南宫星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倒底创出了什么新剑法,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调查清楚!”慕容俊面色凝重的嘱咐道。
阿棋心里高兴极了,兄长显然已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了。

从慕容俊的书房走出来,阿棋在花园里又看到了那位贵公子。此时他正和慕容静双双立在一颗樱树下谈笑风生。
雪白的樱花绢秀清丽,淡雅夺目,但在慕容静的绝世美貌映衬下俱都显得黯然失色。那贵公子儒雅洒脱,站在明艳绝俗的慕容静身边,真好似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阿棋轻轻的垂下了双眼,仿佛被他二人耀眼的光芒刺得睁不开眼。他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位贵公子就是当今武林第一大帮——飞云帮少帮主卓玉。
卓玉是前不久才和慕容静相识的,两人一见如故遂成好友。慕容俊也有心结交飞云帮,因此卓玉便成了慕容家的常客。
阿棋看卓玉望向慕容静的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无限的似水柔情,心想慕容静倾国倾城,不光南宫星为之倾倒,就连这飞云帮的少帮主也不禁意乱情迷了。

此时卓玉也看到了他,连忙跑过来热情的招呼道:“阿棋,你回来了!”
阿棋很感谢他上次相助之恩,对他莞尔一笑。但转眼一见到慕容静那冷得像冰一样的神情又嗫嚅着不知说什么好。
卓玉仔细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慕容静忽然笑道:“你们兄弟俩长得真像啊!”
慕容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一拂袖飘然离去。

阿棋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不自觉的咬紧了唇。
卓玉望着慕容静消失的背影懊恼的叹了口气。转头对阿棋苦笑道:“你二哥的脾气古怪得很啊!”
阿棋牵强的笑了笑,轻声道:“卓公子,上次多亏你仗义相助,要不然我现在还见不到兄长呢。”
“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你何必那么客气。。。。。。”卓玉温和的谦虚着,忽然他看到阿棋雪白的粉颈上有一块可怕的青紫伤痕,一双星目不禁盯在了那里。
阿棋察觉到他的异样尴尬极了,慌忙把衣领掩紧了。但这样一来,卓玉又看到了他那被摧残得指甲翻裂的纤纤玉手。

“这都是南宫星干的吧!”卓玉怜悯的问道:“他怎么那么残忍!”
阿棋黯然垂下了头,面孔扭曲起来。
看着少年无助痛苦的神情卓玉不禁有些心痛,刚想安慰些什么,忽听得远处传来慕容静的冷冷呼唤:“卓玉!你还不过来!”
卓玉脸上现出无奈的表情,自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塞到阿棋的手里。
“这是金花银露膏,涂在伤口上会好得快些。”卓玉愧疚的对阿棋笑了笑,“我先走了,下回你回来时我再多给你点。”
阿棋紧紧攒住那尚带着卓玉淡淡手温的小瓷瓶,望着他渐渐远去的高大身影,一颗心前所未有的激烈跳动起来。


南宫山庄华丽的寝室里,阿棋怔怔的望着镜中的自己。肤色白皙、眉目精致,那清秀得仿佛工笔画出的俊雅容颜已可算是世所罕有了。但和天仙化人的慕容静比起来,则显得是那么苍白那么平淡。
梳妆台上小巧精致的瓷瓶令阿棋想起了英俊温柔的卓玉,那儒雅洒脱的沉稳气质,那玉树临风的翩翩风采,阿棋的脸不自觉的变得绯红起来。
而卓玉那看向慕容静的溺爱无比的深情眼神,又让阿棋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如果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是看向自己的那该多好啊!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的可爱小宠物!”一只粗糙的大手戏谑的抚上了阿棋的嫩脸。椭圆梳妆镜中现出了南宫星傲慢张狂的身影。
阿棋暗暗的倒抽一口气,习惯性的漠然垂下眼睑。
粗糙的大手慢慢滑下脸颊,忽的紧紧抓住了细瘦的臂膀。阿棋轻若无物的幼小身躯被猛的拽起来,甩到了另一边的檀木圆桌旁。
纤细的腰肢狠狠的撞在坚硬的圆桌边缘,阿棋痛得闷哼一声。
死抓住臂膀的大手紧得像铁钳子一样,而那儿昨天才刚受完伤。他的额上不禁冒出了涔涔冷汗。

“过了那么久,你还没学会什么叫柔顺吗?”南宫星阴冷的声音在阿棋耳边缓缓响起,同时钳制住他臂膀的铁手用力更狠了!
“如果换作是慕容静。。。你就不会那么粗暴了吧。。。”阿棋忍不住哆嗦着问道。
“哼!就你也配和他比!”南宫星尖锐的嘲讽着,“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真是自取其辱!阿棋凄怆的笑了起来。自己出身卑贱怎么能和高贵纯洁的慕容静相比呢!恐怕卓公子也是这么想的吧!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拿自己和慕容静作比较,因为那是一件荒唐透顶的事情!
一种巨大深遂的痛疼溢满了阿棋全身,在它体内越涨越大,涨得他的身体几乎都要崩裂开来。他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软软的向下滑去。
南宫星一把搂住他的腰,俯身将他抱起,缓缓向那帐幔四垂的大床走去。

鲜红如血的锦褥衬得阿棋白嫩的裸躯更显娇艳,如玉香肩上的那个铁烙“奴”字诱惑得南宫星兽性大发!这般娇怜稚嫩怎能不让人想好好的欺侮蹂躏一番呢!南宫星一口吻上佳人的粉白细颈,狠狠吸吮着少年人所特有的淡淡清香。结实强劲的大腿更挤进那隐秘无比的胯间,放肆的挑逗着少年未成形的玉茎。

“嗯。。。嗯。。。。”再怎么冷淡木然也禁不起这样的挑逗,纵然心里万般不愿,但身体渐渐有了本能反应的阿棋压抑的吐出了低低的呻吟。
只可惜南宫星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床上伴侣,眼见得小宠物情欲渐滋,他竟然一把掰开那两条修长的洁白玉腿,在没有任何滋润的前提下,猛的把自己硕大无比的男根狠狠刺入!

“啊啊啊啊啊。。。”就算做过一千次一万次,遭受到这样残暴对待的阿棋还是会惨叫连连。
南宫星腰部再一用力,竟将那可怕的东西一刺到底!
阿棋的牙齿都咬出了“咯咯”的声音。但在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心中那郁闷酸楚的痛疼得到了一点点缓解,就仿佛那无边的窒息绽开了一个小口,让他能可怜的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他不禁有些渴望这种肉体上的刺痛,于是将双腿紧紧缠上了南宫星坚韧的腰肢。
南宫星从未想到只会悲泣抗拒的小宠物竟会忽然变得主动起来,一腔欲火被激发至从未有过的极限。当下深吸一口气,暴风骤雨般猛烈的冲击起来!

很快被刺激到发狂的南宫星舒畅的渲泄出第一拨强烈的欲望。
阿棋四肢瘫软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仍然吃力的纠缠着南宫星。
“小贱货!什么时候变得欲求不满了!本公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南宫星粗野的谩骂着,马上又疯狂的压上了阿棋柔弱的身躯。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将阿棋从昏睡中扰醒,一身的酸痛提醒着他经过昨夜那样的凌虐只怕又得在床上躺上好几天了!
南宫星早已离开,床边侍立已久的男侍端来水盆漠然道:“阿棋少爷,清洗清洗身子吧!”
这是每回侍寝后必经的羞辱。自己终究也只是一个低级下贱的性奴,又怎么能有资格去妄想得到卓玉那样名门贵公子的青睐呢!阿棋悲哀的闭上眼睛,默默的张开了修长的双腿。


清风徐徐,落叶纷纷。南宫山庄后面的胡扬林里南宫星仗剑飞舞,认真习练着他自创的六合剑法。
六合剑法是他根据武林秘传盖世无双的六合天异神功改创而来,其精髓也和六合天异神功一样,讲究沉稳凝重,以简克繁。天姿聪颖的南宫星创出这套剑法就是为了更好的发挥六合天异神功,因此只要一有闲暇他就会独自来到这偏僻的胡扬林里苦心钻研琢磨。

此时日色已暮,他练了已有小半天了,眼见天色不早,便收起长剑准备回去了。
就在此时他一转头间忽然发现身后有一颗白桦树被夕阳拉得很长的影子晃动了一下。他暗吃一惊,面上却不变色,低头细一观察,发现地上那本该上下粗细一样的树影竟在根部多出了一大块!
树后有人!南宫星大为惊怒。竟然有人敢偷看他练剑,真是胆大包天啊!

略一皱眉,南宫星忽的如鬼魅般跃至那颗树旁,伸手在树后一抓,只听得一声惊呼,竟给他抓到一个单薄瘦削的肩膀。
“狗贼!给我滚出来吧!”南宫星手上用力将那人狠狠拽出一下按在粗大的白桦树身上,定睛一看,却原来是慕容家的卑贱性奴阿棋!

“你这小贱货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龌龊伎俩了!”恼怒异常的南宫星阴森森的贴近阿棋的脸,抓住他肩膀的手也用上了几分内力。
好痛啊!感觉到骨头几乎要被捏碎,阿棋颤抖着把嘴唇咬出了血。
“是你大哥让你这么干的?!”南宫星冷冷的一语道破慕容世家的企图。
阿棋强忍肩头痛疼,漠然的将脸转向一边并不答话。
“哼哼!”南宫星冷哼着眯起了双眼,“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慕容俊指使你这么做的!”
“不是!”阿棋猛的抬起头来勇敢的和他对视着,“是我自己要偷学武功,与慕容世家无关!”
“好!不承认是吗?”南宫星阴险的咧了咧嘴,大手一伸隔着单薄的衣衫抓向了阿棋下身处那一团脆弱的柔软。

“啊啊啊啊啊。。。。。”整个寂静空旷的胡扬林里响起了一阵阵凄惨至极的尖呖哀嚎。


奢糜淫乱的豪华房间里,两具一丝不挂的赤裸身躯激烈的交缠着。
极度暴怒使南宫星的下身幻化成了一把锋锐无比的利器,无情的捅刺着阿棋柔弱娇嫩的秘处。
“你快说,是不是慕容俊指使你的!”神智已尽疯狂的南宫星借着血液的润滑狠狠一阵大力抽插,几乎要把阿棋的下身捣烂。
“呜呜。。。”阿棋早已痛得说不出话来,吃力的睁了睁眼,又再度陷入了意识不清的迷茫状态。
欲火与怒火空前高涨的南宫星习惯性的眯起了双眼,又投入了新一轮的凶猛拚杀中!


这一次阿棋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
“看不出你这肮脏的贱货还有几根硬骨头!”一醒来耳边就传来了南宫星讥讽的话语,悲愤无奈的阿棋倒宁可不醒来的好。
南宫星从容的在床边坐下,轻轻拉开覆在他身上的薄被,将大手伸向他血肉模糊的下身一阵揉磋。立时引得阿棋发出连串惨呼。

“很痛吧!”看着浑身颤抖满头大汗的阿棋南宫星得意的笑了。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受这份活罪的。”南宫星停住了在少年身上肆虐的魔手,以极其诱人的音调低低说道:“只要你肯站出来,在武林同道面前承认是慕容俊指使你偷窥南宫世家的绝学,我就放过你!而且以后还会善待于你!”
“倘若我不承认呢?”阿棋皱了皱眉,无力的睨视着他。
“呵呵。。。”南宫星轻蔑的冷笑起来,“你不会不承认的!在南宫山庄地牢里的十三种刑罚前没有人敢不承认的!”

听了这残忍的话语阿棋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睁大了一双美目愤慨的瞪视南宫星。
“怎么样我的小宠物,这两条路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吧!”南宫星胸有成竹的笑得更欢了。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选!”在这种时候阿棋居然笑了,俊雅动人的笑容让南宫星不禁看得呆了,他几乎就要以为这个倔强的少年已经开始低头了。
但下一刻阿棋收敛了所有的笑容一字字冷冷道:“我还是决定到地牢里去尝尝你们南宫世家的十三种刑罚!”


3
南宫山庄的地牢确实很可怕,阴森恐怖昏暗潮湿。青灰色的砖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不知名的刑具。
阿棋毕竟是个孩子,看到这样的恐怖场景再怎么装硬也不禁发起抖来。
南宫星把搂住他腰的手紧了紧在他耳边柔声道:“怎么样?我的小宠物,害怕不?”
阿棋无力的斜倚在他的身上,连站都站不稳,根本就不想浪费力气和这个嚣张的家伙废话。
“现在你还有勇气尝试南宫世家的十三种刑罚吗!”南宫星以为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有啊!”忍无可忍的阿棋费力的仰起头来对南宫星扬了扬嘴角,“怎么会没有呢,慕容世家的人还会没这点勇气!”
南宫星英俊的脸上缓缓浮上了一层戾气。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他那双像刀子般锋利的眼睛狠狠的瞪视着阿棋,同时搂在纤腰的铁手勒得更紧了。
“嗯。。。呜。。。”腰部逐渐加剧的痛疼让重伤之后的阿棋无法承受,两眼一沉便昏死过去。
南宫星大手一松,柔弱的少年便软软的滑到了地上。

“少爷,我们真要动手吗?他这个样子恐怕我们一动手就得挂了。”南宫山庄的五大高手之一杜雷亭忧虑的对南宫星说道。
南宫星阴沉的望着蜷在地上的阿棋,良久才冷冷吩咐道:“先把他抬回去吧,现在还没到要他命的时候,毕竟他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阿棋醒来时误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清新的空气、柔软的被褥,自己居然还躺在豪华舒适的寝室里。按理说此时他应该是在那阴暗的地牢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才对啊。
南宫星悠然走到他的床前,脸上挂着不可琢磨的淡淡微笑。
阿棋怔怔的望着他,脑子里努力在思考着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天是你回慕容家探亲的日子,只要你还能走得动,你就可以回去。”南宫星颇有深意的看了阿棋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但他扔下的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却让阿棋更加迷惑了。
不管怎样,能回家就是好的。阿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换作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根本不可能下得了床,但阿棋却咬牙爬起来了。
看着他满头大汗的吃力行走南宫星忍不住讥讽道:“那个家就真值得你那么卖命?!你那两个哥哥根本就是在利用你!”
阿棋迟缓的身形顿了顿,但转瞬又坚定的继续向前走去。
“真是个大傻瓜!”南宫星忽然有些恼怒起来。


慕容俊的书房是以青石铺地的,阿棋跪在上面觉得膝盖都要硌碎了。
“大少爷,对不起,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行了!”慕容俊冷冷的打断阿棋怯弱的话语,“事已至此,你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阿棋颓然低下了头,把大哥的计划搞砸了,他觉得真对不起慕容世家。
慕容俊看着他苍白愧疚的面庞不由得心中一动,但马上他又控制住自己,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心态。
“你也跪了半天了,起来坐吧。”
阿棋蓦然抬头受宠若惊的凝望着高高在上的大哥,内心竟然有些激动起来。

“南宫星没少折腾你吧?身上的伤还痛不痛?”慕容俊难得的对阿棋柔声问话。
阿棋只觉得心中似有一股暖流徐徐淌过,眼眶马上就湿润了。
“谢谢大少爷关心了,那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只是以后再想探查点什么就麻烦了。”阿棋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无所谓的微笑,尽管此时他的下身痛得火烧火燎似的。
“没关系的。”慕容俊淡淡的笑了笑,“现在我有了个新的计划要你去实施!”
阿棋认真的望着慕容俊,他知道大哥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

慕容俊自一旁取过一个精雕细刻的小木盒轻轻放在桌上,面色凝重的对阿棋说道:“这是西域的一种奇毒名叫媚红丹。吃了它的人并不会有事,但如果和吃了它的人发生关系那就会身中剧毒了!”
说到这里慕容俊顿了顿,意味深长的注视着阿棋轻轻续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阿棋并不傻当然清楚大哥的意图,“你是要我服下这药再去侍候南宫星,这样就可以除掉他为父亲报仇了。”
“不愧是慕容家的后代!你真聪明,阿棋。”一向面色冷峻的慕容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亲自把那个精美的小木盒递到了阿棋面前。“事成之后你就是慕容世家的大功臣了!”
阿棋顺从的接过木盒,心头却涌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精巧细致的木盒内明亮的黄缎上盛放着一颗小小的丹丸,那暗红的颜色仿佛凝固已久的鲜血。阿棋呆呆的看了它半晌,终于一伸手将它拾起放入口中吞下。
每次他从慕容家回来南宫星都会到他的房里过夜,因此他想这次也应该不例外吧。
果然没多久,屋外就响起了南宫星沉稳的脚步声。

“我的小宠物今天又向你大哥汇报了些什么呢?”南宫星暧昧的紧贴着阿棋在床上坐下,右手顺带着就搂上了少年的香肩。
阿棋默默的低垂着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丑事暴露后,你大哥又给了你什么新的安排啊?”南宫星亲昵的靠近他雪白的脸颊低低的问道。
阿棋一颗心狂跳起来,仇人眼看就要上钩了!

今天南宫星格外的温柔,没有像以往那样一上来就动粗。反而轻轻的替阿棋脱起衣服来。
一想到这个欺侮凌虐自己的恶人就要掉入圈套了,阿棋竟一点激动之情也没有。心中反而倒犹豫彷徨起来,身体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反抗。
“阿棋,你就不能学乖点吗!”南宫星手下略略加了点劲。
真的要这样害死他吗?阿棋内心激烈的挣扎起来,忽然挣脱南宫星的怀抱猛的站起来冲到了檀木圆桌前。一向善良心软的他一想到要害死这么个活生生的人说什么也下不了手!

南宫星诡异的笑了笑,站起身来从后面温柔的抱住了阿棋。
阿棋怔怔的望着檀木圆桌上那敞开的小木盒,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别碰我。。。。。。”阿棋痛苦的闭上眼睛,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为什么?是因为那颗媚红丹吗?”南宫星忽然松开了手冷冷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阿棋如遭电击,猛的回过头来吃惊的瞪着他,整个人都仿佛僵住了一样。
南宫星随意的在一旁的檀木椅上坐下,悠然自得的轻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媚红丹这种奇毒吗!它有一种特殊的香气,我一走进这间屋子就闻到了!”

什么都完了!精心设计的圈套就这样被轻易的识破了!阿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倏的升起,慢慢的渗透进他的肌肤他的血液他的骨胳,就连他的心都被冻得紧紧缩成一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放你回慕容家吗?”南宫星嘲弄的冷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计划失败后还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结果我没想到你们堂堂慕容世家竟会耍出那么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
阿棋痛恨的咬紧了牙,死扣住圆桌边缘的纤手几乎要把指甲掰掉了!

南宫星得意的欣赏着他的愤怒,忽然又轻笑道:“刚才你为什么会犹豫?难道是舍不得毒死我?”
“放屁!”又羞又怒的阿棋口不择言,“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南宫星死死的盯着他,脸上现出复杂的表情。
“我真是不明白,慕容家对你倒底有什么好。你就这样拚死为他们卖命!”
阿棋愤恨的将头转向一边,理都不理他。
“你知不知道服了媚红丹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南宫星有些气愤的冷冷道:“服了媚红丹的人三个时辰后就会全身刺痛有如针扎,每过一个时辰痛疼就会加剧一分,要活活痛上三天后才会气绝身亡!这三天里毒入骨髓,痛疼难耐,便是阿鼻地狱也无此酷刑!”

那么可怕吗!阿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可是大哥明明说吃了它的人不会有事的,一定是这个坏蛋在骗人!
他迷惑的沉思表情却让南宫星明白了一切。
“你大哥肯定没对你说实话,你在他们眼中只是个棋子罢了!他们根本就不管你的死活!”南宫星残忍的揭露了事实的真相。
“胡说!我才不会听信你的一派胡言。。。”阿棋愤怒的嘶声喝道,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我们就等着看好了!三个时辰后就见分晓了!”世上竟有这种愚蠢固执的人,南宫星气得都要发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蜷缩着坐在墙角的阿棋觉得比在地狱里还难熬。
天色渐渐发白了,南宫星长袖一挥劲风煽灭了桌上的红烛。陪着阿棋一夜没睡的他竟然丝毫不见憔悴之色。
此时东方的曙光穿过窗棂缓缓的射了进来,阿棋忽的将头埋在了双膝之间,仿佛不愿见到这耀眼的光芒。
淡黄的晨光中南宫星发现阿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而且越抖越厉害,露在膝盖外面的额角上也闪现出了晶莹的汗珠。
媚红丹的毒终于发作了!

南宫星暗暗叹了口气,慢慢走到这个可怜的少年身前道:“我说的没错吧!你大哥欺骗了你!”
阿棋颤巍巍的抬起头来,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求你杀了我吧。。。。”倔强的少年已经完全崩溃了。
“你可以不用死的!我可以救你!六合天异神功可以解天下百毒!”南宫星低沉的嗓音仿佛催眠一般诱人。
“但是我得在武林同道面前揭发我大哥,是不是?”阿棋无力的咧了咧嘴,转而又慢慢的摇了摇头:“可惜我做不到!”

南宫星微微的眯起了凤眼,高大的身躯上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寒气。
“为什么你这种聪明的人偏偏要做那种愚蠢的傻事呢!”
阿棋俊美的面孔抽搐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那你就好好尝尝这十八层地狱也未有的酷刑!”
南宫星把阿棋抱到了床上,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反拧了紧紧缚在一起。
“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我。。。”阿棋虚弱的质问这个残忍至极的大恶人。
南宫星并不理他淡淡道:“我会派人看着你的,等你想通了就告我一声。我马上就会来替你解毒!”
阿棋愤恨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已经陷入了地狱的深渊。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