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屈服
我是被饿醒的,确切的说是闻到食物的香味,勾的肚子咕咕叫不的不醒的。所以当我
一醒来发现床头上的那碗香喷喷的鸡汁米粥时我毫不犹豫的端起来它。顾不得烫嘴,先喝
一口,真的是很烫呢!烫得我直伸舌头。
可是也好香!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呵呵 ~ 满足!!傻乎乎的捧
著粥碗,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下午的那间诊疗室而是在一间看起来不像是病房的病房里。
说它是病房是因为这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白色的,我的床边还摆著吊瓶架子,而且一个长
相甜美的护士小姐正在对我说明这里的确是一间病房,"
你醒了?你几乎睡了一天呢!",便说边走到床边拉开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玫瑰色的夕阳尽职的将漫天的馀辉撒了进来,原来那是和外面阳台一样大小的一面玻
璃墙。迷著眼睛打量室内,不的不承认这是一件相当豪华的病房。
房间不是很大,但附设了浴室,因为我从开著的门望见了浴缸。墙上贴著嫩黄色的墙
纸,不似一般的病房那种刺眼的白,映著夕阳的馀辉泛出淡淡的桔色,让人觉得很舒心也
很温暖,地上是和墙纸颜色一样的长毛地毯,走起路来一定没声音!
米色的真皮的沙发组合摆在右边离床不远的地方,配著一个小小的全玻璃茶几,上面
摆著些新鲜的水果,看来是为探病的客人准备的,正对著我的是套价值不费的家庭影院,
可以用来消磨住院的无聊时间,只是,病人有那个闲情逸致么?雕花的床头柜上左边的摆
著一盏造型是乌金色的台灯,右边的上面是一架精巧的仿古电话机和遥控器。
这里是最好的病房,你的朋友无论如何都要你住进来,本来这里是不对学生开放
的,可你的朋友要院长自下亲命让你住这儿,嘻嘻 ~你的朋友对你可真好呢!还是个大帅
哥!",我呆呆的看著她走过来从我手上接过粥碗放到一边,又在我的腋下放上一支体温
计,继续道:
"是他自己抱你来的呢,连替你换衣服都不假他人"。我一听,连忙掀开棉被一看,
果然,身上穿的是医院的白蓝条纹相间的病号服。"我姓周,你可以叫我周小姐,是你这
个病房的专门看护。" 伸手拿出体温计看了看,"好了,退烧了,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
么?"。"哦 ~ 没有,谢谢你!"
"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按床头上方的红色按钮找我","好的",眼看周小姐
就要走了,我突然想起醒来后就没见到欧阳望,忙叫住她,"
周小姐?你又看到我朋……"想了一下,我还是没办法在欧阳望对我做了那种是之后把他
认做朋友,"你又看到送我来的那个人么?","你是说你朋友?我也不知道,他送你来,
替你换了衣服就走了,只交待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哦,谢谢你,没事了",目送周小姐出门,我陷入了沈思,欧阳望所作的这一切有什
么目的呢?
"在想什么呢?",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有发觉,这人是猫么?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用嘴唇碰了碰我的前额,满意的说"嗯,退烧了",就势坐在了床边。"你看起来精神
多了,我已经替你请了假了,你放心好了。",看见搁在旁边还冒著热气的粥皱了皱眉头,"
你还没吃么?还是不好吃?那我叫他们重新弄一份"
"不用了,很好吃",我慌慌张张的端起粥碗,"我现在就吃"
"慢一点,没任何你抢,你看你沾的到处都是",手指伸到我嘴边拈起沾在嘴边的饭
粒送回了自己的嘴里,不知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我却觉得含有无限情色,好像
诱惑我似的。
真的是饿了,一碗粥没几下就被我吃了个底朝天,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却发现欧阳
望一直在盯著我。"你好像吃得很香?真的那么好吃么?",听言我不禁翻翻白眼,废话!
饿了吃什么不香?一听就知道是没饿过肚子的少爷!
"看你吃得香,我也饿了"
"你没吃饭么?抱歉哦,就一碗,你要吃就回去吃吧",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不,我只想吃这个",没等我反应过来,欧阳望的唇已经印了上来,霸道的男性气息
立时将我裹了起来,舌头沿著唇型勾勒,嘴唇辗转吮吸,牙齿轻轻的咬啮我的唇,突然用
力,好痛!不由得张口,舌头乘虚而入。感觉湿热的舌头进入口中,我张口就咬,"晤……",
欧阳望的舌头如灵蛇迅速收回,大手用力的钳制住我的下颌让我合不拢嘴。
"你以为我会在同一招下栽两回么?你也太小看我欧阳望了",泛著情欲的眼睛忽浅忽
深的变换著莫名的紫,此刻半挑嘴角邪邪笑著的欧阳望与刚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反而像
是昨天那个毫无理智强暴我的恶魔!
"不记得昨天伤害我的代价了么?需要我帮你回忆?",欧阳望的话勾起了昨日不堪
的回忆--撕裂的疼痛,无助的哭喊,卑微的求饶,仿佛将我仅剩的尊严从高空掷下再尽
情践踏般的无情躏辱,一切都令我不禁瑟缩的颤抖。烙入灵魂的恐惧让我只能浑身冰凉的
瞪大眼看著欧阳望。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除了发抖我再也使不出任何的力气来做些什么,哪
怕挪动一下手指都是那么的困难!
"不挣扎了?这才是乖孩子!",手劲渐渐放松该抓为抚的稍稍下滑,在喉结处上下的
滑动。紧张的咽了下口水,丝毫不敢动的盯著欧阳望,"怎么了?害怕?",我害怕的样子
似乎取乐了他,欧阳望满意的笑了:"放心好了,只要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现在
我要吻你!"。
刚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轻吻,慢慢的随著呼吸的急促逐渐加深,舌头钻进口里肆意搅
动、舔舐,巡礼完内侧,又不够的挑动我的舌与之共舞。良久才离开双唇,顺著颈项渐渐
下滑,双手也没有闲著的解开上衣纽扣。酥麻的感觉随著欧阳望的双唇在四肢百骸扩散开
来。好恨自己居然在这种羞耻的境况下还会觉得有快感!颈子、左肩、右肩……双唇在昨
天被咬伤的地方徘徊流连,舌头微粗的的感觉让刚结笳没多久的伤口微微刺痛,细细的抽
了口气。
"疼么?",抬起头问道,情欲熏染的紫眸像是要将我的灵魂吸入、吞噬,嘶哑的嗓音
不似平日的清冷却多了几分磁性。"嗯!"听言欧阳望笑了,"疼就好,说明你是我的。",
言毕双唇回到右肩,随著下滑的衣服沿著手臂内侧细细的轻啮直至指尖。接著回到裸露的
前胸亲吻舔舐,舌头在乳尖上绕著圈子又含入口中。
"呵呵 ~ ~立起来了呢,小昭你可真敏感!"。双手握紧床单,紧闭双眼,再一次为自
己不可遏止的反应感到深深的羞耻。 湿热越来越靠下,来到腰际,感觉欧阳望轻扯我的
裤子,我不由得护著喊道"不,不要,求你!"。
"放心好了,我不会像昨天那样对你的,我答应医生这段时间不会碰你,我只是不喜
欢我的东西身上沾染了别人的味道。",右手伸入裤中轻轻的捏揉著我的脆弱,"这里今天
被摸了吧?!这次就饶了你,敢有下次可不行噢!"
说罢不由分说将我的内裤与长裤一并褪去,自己也脱鞋除袜上床坐在我身后紧紧的贴
著,从后面将我圈在怀里。张口含住我的耳垂舔弄起来,一手玩弄著胸前的果实,一手握
著垂软的玉茎上下套弄。背后传来欧阳望灼人的体温,我动了动臀部想要离远些,传来欧
阳望倒抽冷气的声音。
"你别乱动,我会受不了的,你再乱动后果自负!", 硕大的灼热紧贴臀部,像是在
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当下不敢再动,只得乖乖靠在欧阳望的怀里无助的闭眼。
我是个青春期中的正常男生,当然曾经自己做过这种事情来,除了昨天那个不愿想起
的回忆之外,我没有更多的经验。虽然不愿承认,但我的确从欧阳望刚才及现在的行为中
获得了快感,说得更老实一点就是我从没在自己做这种事的过程中尝过如此仿佛要融化般
的感觉,在每次匆匆解决后的快感似乎还不及事后羞耻感来的强烈。
随著欧阳望在下腹的动作越来越快,难以言语的快感也从欲望的中心向身体四处扩
散,"小昭,舒服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诱人呢!",胸前的手抽回强硬的压下我
的头强迫我看著在他手中的欲望。
呼吸越来越急促,泛著红潮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红肿胀大的玉茎顶端渐渐渗出几
滴晶莹的露珠,"你看,湿了呢!就快射了吧?",耳边欧阳望说话的气流不断的钻入耳内
引起阵阵搔痒,痒在耳边的同时仿佛也痒在了心尖。
"那么就来吧!",感觉舌头在耳廓内重重的一舔,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冲向下腹,"
呀啊 ~ ~ ~ "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缩,连脚趾都在强烈的快感下蜷缩起来。伴随著几下颤抖,
大量的白浊洒在下腹和欧阳望的手上。从未经历的快感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为自己
刚才高潮中无意识的叫喊,我羞红了脸,无力的瘫在欧阳望的怀里。
将我翻个身,欧阳望抱著我顺势倒下半倚半靠的躺在床上,撩开汗湿的刘海,亲吻不
断落下,高潮的馀韵还残留未尽,沿著脊背来回抚摸的大手引得我不断轻颤,"呵呵 ~ 小
昭你好敏感呢!可是还没完哦,只有你舒服了可不行!"
边说边拉著我的手贴上他的巨大,被烫似的迅速缩回手,"不要!我不会,我 ~ ~ ~从
来没有……",我低声的解释著刚才的行为,生怕又会惹恼了他又会吃苦头。"就像我刚才
对你那样,还是你想用嘴?" 用嘴?脑子浮现出的景像太可怕了!
"不!我用手就好"。无可奈何的解开欧阳望的皮带,闭著眼睛掏出沈甸甸的欲望,感
觉它在手中越发的炙热胀大,学习欧阳望的动作上下抚弄,"晤……轻一点……对,就这
样……再快一点"
在欧阳望的引领下我笨拙的动作却很快的令他达到了高潮。腥涩的体液洒在我的手上
和身上,空气中又一次弥漫起男性体液特有的气味。手中粘腻的感觉太令人不快了!想到
刚才的事,早已凝聚在眼眶中的泪水在也忍不中的滑下。居然被强暴自己的人弄的高潮,
还发出可耻的声音,不但如此,还摸了他的性器!
高潮过后的欧阳望静静的搂著我半晌没动,是睡著了么?小心的抬起头一看,欧阳望
闭著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络金丝挡了下来看不清他此
刻的表情。是睡著了吧!窗外早已是黑暗的天下了,从这里还可以看得到校园内各处的灯
光,大概这里的地势很高,白天一定能看得到校园的全貌。身上粘粘腻腻的,好想洗个澡。
刚坐起来,一阵拉力将我拉回,"又想干什么?",不悦的抱我搂紧,欧阳望质问,"
又想逃?"。"不是的,我只是想洗澡",再次痛恨自己的屈服!"是么?",凑近鼻子嗅了
嗅:"嗯,都是我的味道呢,这样就好!",伸手打开灯,下床,动手整理衣服。"今天你
的身体不行,没完的留到下次吧。"。什么?还有下次?欧阳望的话再次将我打入冰窟, 天
呀,是不是我就此发疯比较好?
"这是报复么?",看著欧阳望我问出在心中盘旋了一天的疑问,整理衣服的手顿了
顿。
"对!"
"为什么?就因为我踢了你?",坐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大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狠狠抹掉可很快又落了下来,我不想哭的,那让我就得自己说的话很没底气,可眼泪就是
停步下来。
"不,不仅仅因为那个!",整理完毕的欧阳望又恢复那个翩翩美少年,可谁想得到这
幅美丽的躯壳下恶质的心!逼近盯著我的眼睛,我看到他脸上挂的笑。
"主要是因为你骗了我!我来的那天刚下车就感觉的你的视线,别否认,我知道那是
你的,因为后来我进了教室就发现你用那种饱含鄙视的眼光看我,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之
前,就是你那不驯的眼睛吸引了我,从没有人敢用那种眼光看我,我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
引起了我的兴趣!"
两手环住我的脖子微微用力,"可是,第二天你的态度就变了,你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一样的谄媚,贪婪,让人看了就想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使望?我当时真的被你骗了,
以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想从我身上捞点什么。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你的演技有多好,居然骗过了我的眼,",脖子上的手愈来愈用
力,我徒劳的想拉开欧阳望的手,"小昭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被人骗得这么惨过,向来
只有我欧阳望耍别人,何曾让别人耍过?你林昭可是第一个呀!"
脖子上的手终于阻断了空气的来源,仿佛所有血液都集中到了颈部以上,我感觉到
了死亡的靠近,"当时我就在想,怎么对待这个漂亮的小妖精呢?啊!对了,男人最大的
耻辱是什么?小昭你说呢?对!就是被别的男人上!所以,看到昨天被我上过的你我就决
定了,我要你做我的禁脔!"
意识渐渐模糊,可为什么我还听得到恶魔的诅咒?"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在我没说
停之前你就得陪我玩下去。",手终于松了开来,大量的空气涌入气管,引得我剧烈的咳
嗽,即使这样我也贪婪的极力呼吸。
天!我从没有如此的靠近死亡!"好了,今后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就不会吃苦头,
否则就要接受惩罚",欧阳望的手在后背帮我顺气,"有你在,这个学校也不会太无聊,好
了,你好好的养病,我明天再来看你。"
泪眼朦胧的看著欧阳望迈著轻快的脚步离开,我却陷入深深的悔恨当中,如果那天没
有向窗外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如果昨天没有去旧校舍,不被欧阳望发现是不是就不会发
生?可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死?不。我不想死,刚才接近死亡的可怕感觉
我忘不了。逃?在这个校园里我逃的开么?那么,我只有一个选择--屈服?!
第八章 归去
屈服么?当然不会!如果欧阳望以为我会就此屈服那他就大错特错了!除了不该踢
他之外我自认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为他那莫名其妙的自尊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欧阳
望,我绝不会让你称心的,你休想得逞!下定了决心后突然觉得有种壮士断腕的悲壮感,
可心里却觉得轻松了许多。
洗过澡后,暖和的身上飘散著沐浴入的香气,不愿再躺上染有欧阳望体味的床,所以
我把床单拉起来揉揉扔到地上。返回浴室的柜子到处翻找想找一条乾净的,可惜半天也只
找到几条备用的大浴巾而已,丧气的把那几条无辜的毛巾扔回柜子里,我不禁恨恨得想"
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一大堆!"。
门口传来周小姐的声音,"林同学?你在浴室么?",忙出去一看,周小姐端著托盘沾
在病床前,一看到我忙迎了上来,"该吃药了,你看你头发还也不擦干,这样会加重病情
的,快躺回去"
"好的 ~",我答应著走回床边,看到被我弄得一片狼籍的床和地上的床单,我红著
脸对周小姐说,"不好意思!床单被我弄脏了,我想换,可是没找到"。"哦 ~没关系!我
来换好了,你去沙发上坐著,把这些药吃了。" 说这把托盘端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杯水,
一个塑胶制的半透明盖子里装著四粒白色的药片。
我端起水抿了一下,水温刚刚好,把盖子里的药倒进嘴里,用一大口水送下去,接著
抱腿坐到沙发上等周小姐替我换床单。周小姐的速度很快,一会就铺好了,看到她检起了
地上的床单我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劈手夺了过来。周小姐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
跳,呆呆的看著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吓倒了她!
"呃 ~ 这个我自己来洗就好,不用麻烦你了。",我忙解释道。
听了我的话,周小姐笑了,原来她的左脸颊上有一个小梨涡呢,怪不得笑起来甜甜的,"
我怎么能让病人自己洗床单呢!况且也不是我洗,自然有人会收去洗的",边说边试图从
我手上拿回去。她不懂!这上面沾了我和欧阳望的体液,怎么能让别人洗呢?"
不!还是我自己来!", 我红著脸拽紧床单不让她拿回去。
周小姐不解的看著我,半晌,仿佛明白了什么,讪讪的松了手,红了脸别开眼睛。"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这是常有的事,你不必介意,我不会笑你的,床单
我不能让你洗!"
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就已经从我的手上抢回了床单,扭身
跑了。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终于明白周小姐刚才的反应,她肯定是误会了,不过也相去不
远,总归是那样东西沾在了上面。
躺回床上关了灯,回想起周小姐刚才的反应不禁笑来起来,好可爱的反应呢!今天发
生了好多的事!睡意渐渐袭来,嗅著新床单上淡淡的香味我进入了梦乡。
真是烦人的苍蝇!不停地在耳边嗡嗡的叫,挥挥手想赶走它,不想却被什么握住了,
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对准焦距一看,原来是那个王八蛋欧阳望!没有多想的抡起拳头想那
张可恶的脸上揍去,似乎是早料到我会有此一照,拳头半路就被拦截。
"早安,小昭!睡的好么?来个早安吻吧!",说著不顾我的挣扎,温热的唇已印了上
来,没有过多的逗留,只是蝴蝶般的轻触就放开了我,"好了!起床吧!"。
厌恶的瞪著一脸神清气爽的欧阳望,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此刻他一定是鲜血淋
漓,可惜的是那个混蛋不但不会死,还一脸暧昧的笑著,"你还不去梳洗?难道要我帮
你?",说著就掀开我的棉被。"
不用了,我自己会洗",光著脚跳下床冲进浴室。耳边传来欧阳望得逞的笑声。
盥洗完毕,低血压的大脑终于恢复了运作。看看墙上的锺,已是早上九点多了。欧阳
望正坐在床上打电话。
"是我,让他们把早餐送过来,两份!"
"喂!你不要去上课么?",从盥洗室出来,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早上还真有点冷
呢!看到欧阳望坐在床上,倒了杯开水坐到沙发上。
"不用管它!还有,不要叫我"喂",你穿的那么少,过来躺著"。
装作没听见,低头小心的啜一口热水,暖流通过口腔流入胃里,似乎全身都暖和起
来。
"我叫你去床上躺著你没听见么?",随著声音的逼近,欧阳望?亮的黑皮鞋出现在眼
前,抬头一看,风暴已开始在眼中凝聚。我不禁朝沙发里缩缩身子,杯中的水面轻轻晃动。"
怎么过了一个晚上你的胆子就这么大了?"
感觉欧阳望的双手搭上肩膀,以为他又会掐我的脖子,我触电般的向沙发角落挤去。
昨晚的掐痕此刻还鲜明的留在颈子上,窒息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高大的身躯随著我的动作挤进角落,单膝半跪在沙发上堵住了我逃生的去路。"小
昭,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你忘了我说的话了么?",盯著因为太用力握杯子而
发白的手指,我尽力把自己缩进角落,多希望能够就此消失在欧阳望的面前。
尽管下定了决心不会屈服于欧阳望,可是深植于内心的恐惧却这么也抹不去,对于
这个在我的身体和心灵上都制造了莫大伤痛的恶魔少年,我是打从心底里害怕。
双手的抖动怎么也停不下来,水面激烈的震荡,甚至漾了出来。我不想示弱想要镇
定下来,可是连身体也越发的抖了起来,"害怕了?浑身发抖呢!以后要乖乖听话!来,
把杯子放下,上床上躺著。"
大手想要从我的手中把杯子拿开,可是握的死紧的双手早就僵硬了,欧阳望连抽了
几下都没能从我手中抽出来。伸出另一只手放在我的手腕处微微施力,手一松,杯子抽了
出来。弯腰抱起我把我放回床上。
调整好枕头,我半靠著坐在床上,欧阳望替我盖好棉被。也许是身体暖和了,身体
一放松抖的也就不那么厉害了。看著眼前这个笑著威胁甚至强暴我的少年温柔的替我盖在
棉被,我突然感到一种深沈的绝望!他太明白他对我的影响了,由于那天的事情的后遗
症,当他威胁我时我根本无力反抗。不行!我要想办法离他远远的,否则就凭欧阳望一沈
下脸我就动弹不得,我只有成为他所说的禁脔的份!
"早餐一会就来了,我刚去看过你的治疗方案,你还要继续打针,打之前先吃点东
西。"
"我不饿!不想吃,你自己吃吧",况且看到你我就没食欲,心中暗暗的补上一句。
"不行!不饿也得吃!"
咚咚咚,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提著一个食盒站在门口,看
到欧阳望后迈步进来,"欧阳少爷,张师傅叫我送早餐过来。",那人讨好的笑著。居然叫
欧阳望少爷?这儿又不是欧阳望家用得著这么怕他么?
"放在那儿吧!",冷漠的朝著床头柜抬抬下巴,指示他把食盒放在上面。
"您还有什么事么?"
"没有了,你出去吧。对了,午餐我也在这里吃"
"好的,那我先走了"
"嗯!",他似乎对别人总是那么不屑一顾!
在床上支好专用的小桌子,欧阳望打开食盒,里面是上下两层,上层是四样用小碟
子盛了的小菜,一样水晶火腿,一样凉拌冬笋,一样是煎的金黄的鸡蛋,还有一样翠绿的
青菜;下层是主食瘦肉粥、两杯鲜榨的橙汁和两副碗筷。
"别看了,快吃!就算不饿也得吃。",把粥碗放在我面前一边催促,吃起自己的那
份。也对,身体好了才能早日出院,才能早点躲开欧阳望。搛一块冬笋尝尝,清脆可口,
顿时让人食指大动。
低头吃了两口,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喂!",自顾自吃的欧阳望没理我,室内一
片安静。
"我说过不要叫我"喂"",满意的喝完最后一口橙汁,欧阳望突然开了口,"我可以准
许你叫我的名字!",啊?他以为他是谁呀!还"我准许你叫我的名字" ,难不成他以为自
己是皇帝,我看他就差说:"朕准你唤朕的名"。谁理你!翻个白眼闷头吃粥。
"小昭?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
"你说你准许我叫你的名字"
"那你怎么还不叫?"
"……"
"算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把吃完的碗筷收回食盒放好,撤下小桌子。
"小昭!",不妙!欧阳望的声音低沈下来。
"我是想说学校的人都很怕你!",安抚一头豹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
"那当然!",又是那个笑容,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他们当然怕我,这所学院每年
一大半的资金都是欧阳集团提供的,我家老头子就是校董会的董事长!都是这次在美国的
事闹的太大,把我家老头子气的发飙,我才会倒楣的来到这儿"
。是呀,不然我也不会倒楣的遇到你!不过这样的话校长和老师的态度也就不足为奇了!
"怎么?现在才怕起我了?",紫晶般的眼珠盯著我。咦?我知道这是奢望,可心中还
是升起一线希望。
"如果我说是你会我放过我么?"
"不会!",回答的好快,好笃定!真是的,你也不用回答的那么快,好歹考虑一下也
好呀!"这么想离开我身边么,小昭?我对你不好么?",不要再靠过来了。
"咳咳 ~ ~!",一声咳嗽让欧阳望停了下来。万分感激的看著门口的赵医生,我心中
暗自庆幸,赵医生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怎么?看到我这么高兴呀,看你两眼放光芒!",赵医生笑著打趣我。
"我那有?",就算又也不能承认。一边强辩,一边偷眼瞧了瞧欧阳望,不想刚好和他
瞪我的眼神撞个正著。
赵医生替我做了简单的检查,"感冒的情况有所好转,不过还要继续接受治疗,注意
加强营养,不要再著凉。我先走了,以后我会每天过来看诊",说完招呼跟在后边的周小
姐,"和昨天的一样。" 接著就出了门。
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赵医生身上,我这时才发现周小姐就跟在赵医生的后面。一
看到她就想起昨晚床单的事,连不禁烧了起来。看到我的反应,周小姐也慢慢的红了脸庞,
视线一对上我的就忙转了开来。看到她这样,反而弄的我更不好意思起来,低了头等她帮
我打针。周小姐的技术很好,熟练的替我打上后快速的退了出去,期间一直红著脸没有再
看我一眼。
目送周小姐出去,一回头就对上了欧阳望满是怀疑的双眸,"昨晚你和刚才那位护士
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么?"
"没有啊!什么都没发生!",我转开眼睛不看他,不想让他知道昨晚换床单的事。
"没有?看看你俩眉来眼去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么?",用力拉著我的手臂,欧阳
望失控的冲著我大吼,"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被摇晃的牵动打针的那只手,疼
的皱起眉头:"又想骗我!"。又发火了,经验告诉我他发火后倒楣的通常都是我,还是告
诉他吧!
打定主意后自然就不心虚了,看著他冒火的紫眸大喊"放开我!我说就是!我的针快
要被你拉掉了"。手臂很快的被松开了,我整整被拉歪的衣襟,忙审视打针的手,果然肿
了个大包!肯定是针在刚才的拉扯中扎偏了。
按了床头的红色按钮,立刻传来周小姐甜美的声音,"请问什么事?",
"周小姐么?麻烦来一下,我的针偏了,手肿个了个大包!"
"好的,我马上到!"
回头看著欧阳望气愤地说"我不过是昨晚想换一下床单,没找到,周小姐帮我换而已"
"而已?换个床单你俩脸红个什么劲儿?",欧阳望的声音震的我耳膜生疼。
受不了了!这个人怎么这个时候这么迟钝?抓著欧阳望胸前的衣服,我鼓起全身的
力气在欧阳望的耳边大吼,"因为那条床单上沾了我俩的精液!!"
铛啷……
我俩被惊的回头一看,周小姐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原本应该在手上的托盘掉在地
上,上面的东西在脚边散了一地。
"见鬼!",这是我脑中窜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我结结巴巴的开口
"周,周小姐……"
周小姐像是被人猛然从梦中敲醒的样子,"对不起!我重新准备!"慌慌张张的蹲下
来把东西往托盘了一放,狼追虎赶似的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见此情形的欧阳望居然放声大笑,"小昭你看到没有?她刚刚那副见到鬼
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好笑个大头鬼!我的手快要疼死了!",心中的懊恼和因肿胀而疼痛不已的手让我实
在是没有心思考虑说出这种话来会不会惹恼了这个正乐不可支的恶魔。
"怎么疼的厉害么?",意外的是欧阳望不但没有发火,反而收声凑上来察看我的手,"
嗯!果然肿得很厉害呢,那个笨护士怎么还没来?",小心的捧著我的手,欧阳望皱著眉
头。此刻,我的手背已肿的像个面包似的,也不想想罪魁祸首是谁。欧阳望站起身越过头
顶按著呼叫钮,没等对方开口就大吼道:"护士都到哪去了?",还是周小姐的声音,只是
战战兢兢的变了调,"我,我马上就来"。
其实,撇开手疼不讲,如果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的话这件事的确有些好笑,尤
其是昨晚和刚才周小姐截然不同态度最为可笑,可是作为这件事的主角,我实在是笑不出
来,周小姐会怎么想我?在我走神的当儿,周小姐已经重新整理好东西赶了过来,虽说面
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镇定多了。本想著昨天是在右手上打的,今天就打在左手上,可由
于左手手背已肿的不能下针了,只好又打在了右手上。
打开电视,原本安静的病房顿时热闹起来。拜托,我是病人耶!这么吵让我怎么养
病?偏偏欧阳望没知觉似的,居然回身推推我,示意我向右边靠。
"干什么?",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要看电视呀!我喜欢躺著看。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
生?"
"那你回宿舍去躺,你宿舍应该也有电视吧",
"可我想抱著小昭一起看,快往那边点",边说边不顾我的挣扎把我向右边挪了挪,
掀开棉被挤了上来。小小的单人床顿时显得格外狭小。极力向外移了移,不想靠近他。欧
阳望的手却缠了上来,小心的避开右手,一把将我抱个满怀,我挣扎著想要推开他,"
别乱动,小心针又偏了"。
无奈,只得浑身僵硬的躺在欧阳望的怀里,只是时间久了身体也僵的累了,看看欧
阳望似乎没有其他的动作,我也慢慢的放松下来。注意力移在了电视上。
此后的一个礼拜,欧阳望每天都来叫我起床,等赵医生巡房后就窝上我的床,一日
三餐都和我一起解决,除了总爱抱著我,外加吻我之外在没有过更进一步的行动了,这样
我一直吊著的心多少放下了些,看来住院这段时间他不会做什么了,只要出院后避开欧阳
望就可以了。
可怜的赵小姐在经历了那次惊吓之后就在也没有失态过,即使是后来看到我和欧阳
望同床共枕也没露出半点惊讶。只有一次因为刚进门就看到欧阳望吻我而抖著嘴角白了脸
之外,从那以后无论做什么她每次进来前必定会敲门。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兴的过去,我的身体也渐渐好了起来。现在只盼望著早日出院好
远离欧阳望。只可惜,平静的日子一向与我无缘,我不找麻烦,麻烦自然会找上我。
一早醒来发现每日必到的欧阳望不在,奇怪之馀心情却难得的开怀起来,愉悦的享
用完美味的早餐,拿起一本欧阳望带来的杂志看起来。
"看你的样子哪里像是生病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病了呢!",熟悉而又陌生女音传
来。愕然的看著母亲快步走进来在床前站定,我心中不由的一阵窃喜,难道母亲知道我病
了来探望我?可是我并没有告诉母亲呀!
"妈,你怎么知道……"
啪……清脆的耳光生在病房内响起,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的我
当场愣住。
"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不知羞耻的儿子!"
捂著被打的脸,我莫明的看著一脸严霜的母亲,"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要不是鹏飞哭著打电话告诉
我,他因为你而被别人欺负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原来,原来母亲不是听说我病了而来看我的。也是,就连我肋骨断了时母亲也没来看
过我现在又怎么可能来探病嘛!林昭啊林昭,你这个傻子!都这么久了你还没看透!奢想
这个应该称她为母亲的女人会关心自己不是傻子是什么?她关心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
林鹏飞!想到这我不禁笑了。
"你还有脸笑?我送你来这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勾引男人!你有没有羞耻心?你
是个男孩子,居然去勾引人家欧阳家的少爷,还弄得学校里满城风雨。你到好,一句生病
住院就躲到这来了,你知不知道鹏飞在学校里被人家怎么说的?人家都说鹏飞和你一样爱
勾引男人!你自己不检点也就罢了,还连累了林家的名声,你对得起我么?"
看著眼前张张合合的红唇我不禁迷惑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么?说来说去就
是林家的面子受了损,林鹏飞受了委屈!那我呢?心中长久以来压抑的什么东西爆发
的!
"够了",我大声的打断母亲的数落。
"你说什么?",母亲似乎张著嘴,惊讶的看著突然出声的我。
"我说够了"
没有料到我回又如此举动的母亲在愣了一下后指著我大骂,"你那是什么态度?有你
这么和母亲说话的么?你做错了事我说你两句不行么?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没有家教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母亲教我!",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砸在我冰凉
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像是我此刻煎熬的心,"妈,我也是您的儿子呀!您一进门就责?
我!可您有听我解释么?您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住院?您怎么不问问我和欧阳望的事是
自愿的么?人家说是我勾引了他您就信!林鹏飞受了委屈了您就来兴师问罪。哪我呢?我
也受了委屈呀,您知道我这一年多过的是什么日子么?您知不知到那次我的肋骨不是摔断
的而是被打断的呀!如果您根本不爱我,当初又为什么要生下我?"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墙上的闹钟滴滴嗒嗒的响声在回响。母亲站在床前一动没动,
大概是没有料到我这个从来都不对她所说的话提出任何异议的儿子居然会当面质问她
吧。母亲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却又没说什么,留下一脸复杂难辨的神情和一句不知是真
心还是客套的:"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如来时般突兀的消失。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明亮,可是我的心却已经死了,多希望母亲刚刚能告诉我她并
不是怀著憎恨生下我的。可惜我失望了。其实自己真的是不死心,两年前就应该认清的事
实总也不肯承认,内心深处的某一处总还留著外婆所讲的那个美丽温柔的母亲,总在骗自
己母亲是爱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抱著被伤的血淋淋的心去讨好母亲盼望她能分给自己一
点关爱,哪怕只是一个眼光。却总是一次次的让伤口加深!
可是今天,我总算是死心了,其实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母亲!听说婴儿
在出生的那一刻之所以会大哭是因为为自己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喜极而泣,我想我恐怕是为
来到这个不欢迎自己的世界而悲伤的哭泣。如果我没有被生下来该有多好!母亲,你放心
好了,我不会再碍你的眼了,我会离开这个学校,离开你。我想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会很难,可是再难会难过这里么?至少我的心不会再这么痛了!出院我就退学,再呆在这
里我想我会崩溃!
"听说你母亲来看你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熟悉的体味还有这熟悉的体
温。
"你来啦",在棉被上胡乱抹一下眼泪,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此刻脆弱的自己,我不愿
再别人特别是欧阳望面前展示自己的不堪。
"怎么哭了?不高兴你母亲来么?是刚才我上楼时看到的哪个漂亮的女人吧,你和她
长的好相呢",背靠著欧阳望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此刻在耳边低喃的欧阳望竟让我觉得他
好温柔,温柔的让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里凝聚。
转过身仔细的端详这个让我避之唯恐不及的英俊少年,丝般的柔软金发、饱满光洁
的额头、挺直的鼻子、优美的薄唇还有著张脸上最引人注目的紫眸,总是随著情绪变换著
不同的紫,这么恨我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呢?
"小昭?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好怪!我抱你都没有挣扎耶,你是不是有又哪不舒
服?"
"没有!我身体好得很",只是心,很疼!
"那你怎么哭了?"
"哭了?",疑惑在脸上一摸,哈 ~原来我真的哭了呢,为什么?
"哦,我是因为好久没见到母亲高兴的哭了"
"是么?",欧阳望怀疑的看著我。
"恩!是的",我用力的点点头,笑了。是呀,我是很高兴,我就要摆脱你,摆脱这
个校园,摆脱憎恶我的母亲,摆脱这让我窒息的一切。所以我越发的笑得开心。
"好美,我从没见你这样大从心底的笑过,原来你笑起来这么美!看来你真的很高兴
见的你母亲呢!要不是你就要出院了,应该让她多来看看你",捧著我的脸庞,欧阳望低
声的说:"看你笑的这么美让我好想抱你!你的身体应该可以了吧!",说完将我压倒翻身
伏在我身上。
不要!不要碰我!请不要在我伤痕累累的心上再撒盐!不要再被母亲说的那么不堪
后再来淩辱我!我已决定离去,请让我带著哪怕是错觉的你的温柔离开,不要让我的最后
一丝尊严彻底的破碎!
"别碰我!",我开始激烈的反抗,欧阳望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了一下后就
凭藉先天高大魁梧的身躯和现在位置上的优势制住了我的反抗。"你到底想干什么?用那
么勾人眼神和笑容诱惑我现在又这样?"
"呜……放开我!",此刻的无助又让我想起那撕裂的疼痛,无力的挣扎和欧阳望在
体内进出的羞辱感。我满怀恐惧的哀求,"求你了",感觉欧阳望稍有放松,我翻身推开他
爬起来按住那个在我看来唯一能救我的红色按钮:"周小姐,请,唔……",一只手从背后
伸过来捂住我的嘴,现在我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不智的选择,我激怒了这头本来已经开始软
化的豹子。
"林同学吗?我马上过来",周小姐的话让我送了口气,可欧阳望的下一句却将我的
希望打的粉碎,"没事!你不用过来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包括你!我要和小昭好好的
谈谈!"冰冷的声音冰冷的眼,还有那个让我如置身冰窖的冰冷笑容,我开始不自觉得发
抖。
"你又骗我!这次是用眼泪下次呢?",欧阳望在耳边轻声的呢喃,在我听来却如同
敲响的丧钟。"小昭,你点的火就要你来负责灭!",被欧阳望的手臂和身体面朝著墙壁的
箍在怀里,感觉欧阳望的手从下摆伸了进来,一手向上移去来到胸前的突起抚摸揉捏,一
手向下攻去抓住欲望的中心玩弄起来。
眼泪流的更凶了,为此刻感到的欢娱而羞愤!"不要!不要!……",嘴里不断的喊
著不要,不知是在告诉欧阳望还是在告诉自己。"不要?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你看
都这么硬了!"
掀开衣服,欧阳望从项颈开始沿著背椎啃吻,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入中枢神经令我
身体的肌肉不断的收缩。眼看就要达到极至,欧阳望却坏心的堵住喷发的出口。欲火烧的
我浑身滚烫,我难耐的扭动身子无言的催促欧阳望。"这回不许你一个人先舒服!",可恶!
这样折磨人。
欧阳望的手来到背后,分开臀瓣,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那天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
涌来,我立刻欲火全消大喊道"别,别这样!",感觉异物的入侵,我用力的扭动。"别动!
如果不先用手指适应你会受伤的"
欧阳望嘶哑著嗓音。"呜……那你就不要做嘛!",不管我怎么哭喊挣扎,手指还是
挤了进来,慢慢的在体内搅动抽送。异物进入的不适和扩张的疼痛让我咬著唇低声的抽
泣。不久,第二、第三根手指也加入进来。"
"放松!忍忍就好了",一阵不同于手指的剧烈疼痛从身后蔓延开来,我疼的浑身直
打哆嗦,"疼!好疼!放开我!",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声哭叫。不顾我的哭喊,欧阳望用力
的将炙热的硕大向身体深处挤去,我只觉得仿佛一把锯子将我锯了开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动了",身后的欧阳望果然停住不动,从后庭传来的充塞
感觉让我知道他并未退出我的身体,同时又伸出手在我的玉茎套弄起来,舌头在耳廓和颈
子上舔舐啃咬。
垂软的玉茎在欧阳望的挑逗下慢慢抬了头,适应了欧阳望存在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
来,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口里逸出,反应过来那居然是从自己的口中传出来的,我羞愤的咬
著自己的手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惜效果不大,因为不久欧阳望就发现了,拿开我的手放进
自己的手指在我口内翻搅,还威胁我不准咬他,否则让我好看。
随著欲望的抬头,欧阳望也在身后动作起来,只是这一次后庭不是全然的疼痛,硕
大摩擦内壁生出的奇妙酥痒渐渐压过了痛苦,尤其是当某一点被不经意的掠过时强烈的快
感让我不禁呻吟起来。
发现我的反应的欧阳望竟从不同的角度对这一点进行攻击……随著欧阳望前后动作
的加剧,眼看我就要达到高潮,欧阳望居然故伎重施,堵住了我的铃口,伸手想要拨开欧
阳望的手,却被阻止了。
"为什么?","想解放么?求我,求我我就让你舒服!",恶魔终究是恶魔!我咬著
嘴唇强忍著阵阵冲击大脑的快感不愿开口,欧阳望在耳边轻声笑了笑突然加快了身后的动
作,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再也忍不住开口低声哀求:"求你!"
"求谁?"
"求你!你!"
"我是谁?",动作又加剧了,我不住的呻吟。
"你,你是欧阳望"
"叫望!快叫!"
"望!"
堵住铃口的手终于拿开了,解放后的畅快感觉让我全身无力,膝盖再也支援不住身
子,欧阳望见状说"小昭你可真没用!",就著结合的部位把我翻身放倒仰躺著,抬起我的
一腿一阵发狠的冲撞也达到了顶点。
耳边只剩两人浓重的喘息在室内回响,欧阳望把我搂到胸前用棉被将两人密密匝匝
的裹紧,耳朵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得到他急如擂鼓的心跳,"小昭,你好棒!我差点
要溶化了"
啊,多么轻快的声音!他应该快乐的不是么?毕竟,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羞辱我,
能够看到我像个女人般的在他身下辗转呻吟,甚至乞求欢娱因该是高兴的。
只是我也许真的如母亲所说的不知羞耻,总是让肉欲淩驾于理智。其实刚才我甚至
忘了欧阳望只是基于报复和惩罚我对他的反抗而做的,多么可悲的我啊!不但是个不受欢
迎的孩子,还是个被男人上还会达到高潮的无耻之人,林昭呀林昭,你真是堕落呀!泪水
哗啦啦的往下流,溽湿了欧阳望胸前的肌肤。对自己的厌恶和母亲对我的失望让我无地自
容!
"小昭?你怎么又哭了?你今天真的是很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抬起我的下巴,
欧阳望一脸关切的看著我,好温柔。那美丽的紫眸中的闪烁的关心是真是假?是对玩具的
关心抑或是对我本人的怜悯?
啊,真傻!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个报复和发泄性欲的物件,不要这
么温柔的看我,那会让我以为你是真的关心我,献上我的红唇掠夺我吧,那才是你我正确
的角色-掠夺与被掠夺。
我将归去,回到那个曾经有著外婆温暖而慈祥笑容和满院桂花飘香而如今只剩一棵
老桂孤零零的守著的那个小院,我要远离这一切,离开这本不属于我的世界!不再多问,
欧阳望充满野性的狂风暴雨将我卷入肉欲的世界。不知何时开始模糊了景像,最后的印像
是砸在身上的大颗汗珠和窗外那让我感到自己满身污秽的圣洁阳光!
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欧阳望不在,留了张纸条说看我睡的沈不忍心叫我,本
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考虑到今天的情况在多住两天。他这两天有事出去,让我等他回来
再出院!看不出来,欧阳望倒写了一手的好字!
来到阳台向外望去校园内一片灯火辉煌,原来再过一个月就要元旦了。学院的新年
舞会是每年过新年的重头戏,学校会花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在上面,因为邀请了镇上的圣古
尼丝女子学院的女学生来参加舞会,所以格外的隆重。
圣古尼丝女子学院是我们学校的兄弟学校,新年舞会是两校的创办者想出来联络两
校学生感情的。我虽然去年也在学校过的新年,可并没有去参加。原因很简单,大家都警
告我不许去,免得丢他们的面子!呵 ~ ~ 我似乎是常常丢别人的面子呢!林家的、母亲
的、同学的……不过现在不会了。
"林同学?",是周小姐的声音,"你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进了房间关上门隔绝外面冰冷的空气,周小姐是来送药的,红著脸,她大概知道了
吧,我和欧阳望……"周小姐,我是不是随时可以出院了?"
"是的,可是欧阳少爷有交待过说等他回来"
"哦,这样啊……我明天想回宿舍拿点东西可以么?"
"这……"
"拜托!",我合掌做乞求状
"好吧,不过你要快点回来"
"好的",对不起,我骗了你,可等欧阳望回来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
一夜噩梦,梦中母亲和欧阳望交替出现,一会是母亲尖细的手指指著我骂我不要脸,
一会是欧阳望狞笑著绑起我说要教训我,醒来时一身冷汗湿透了衣服。
今天是个好天气,等赵医生来过后我准备走了。在枕头上放上早已写好的字条,一
张给周小姐,对她说对不起,谢谢她在住院期间的诸多照顾;一张给欧阳望,告诉他不要
为难别人。住院时穿的衣服因为欧阳望说有别人的味道早就扔了,只好就穿著病号服了,
好在这会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应该没人,也就无所谓了。
出门时路过周小姐的办公室告诉她我一会儿就回来,让她不要进去,她大概误会什
么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点点头。我气喘吁吁的跑回宿舍换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
带走的,不过是外婆的遗像和日常的衣服,满满的塞了一书包。
蹑手蹑脚的把退学书放到班导的桌子上,一溜烟出了教学楼,好运的是没有遇到任
何人。出大门时看门的老头问我怎么这时候出去,当我告诉他我退学了时老头瞪大了眼
睛,看怪物般的上下打量我几趟,边开门边唠叨:"艾 ~现在的孩子,这么好的学校还不
好好学,被退学还讲的理直气壮的……",没工夫听老头的絮叨,看到大门开了条缝我侧
身挤了出去。
啊!终于出来了,一年前我来到这里,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我像个战败的公鸡落荒
而逃,站在大门外仰望英梁的教学楼,看到那扇遥望欧阳望的窗户,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
的!
深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转身冲著老头也冲著英梁挥挥手向车站走去。
再见,英梁!
再见,欧阳望!
我放心的离去,没有回头,却不知身后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九章 大浪来袭
搭上车,中途再换两次,走一小段路,两个小时后我已站在了生活了十五年的小院
门前。斑驳的木门上几块破破烂烂的发黄白纸迎风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门上的
大锁还是我两年前亲手锁上的。
墙上几行歪歪扭扭的各色的粉笔字不知是那个顽童留下的。拿出珍藏两年的钥匙费
了点力气才打开锈蚀了的"铁将军",一推,院门吱吱呀呀的开了,惊得在院内老桂上停留
的鸟儿扑楞楞的飞走。
小院早已荒芜了,一阵风吹过,树上的最后几片枯叶打著旋儿的飘落,风儿穿过树
枝呜呜作响,像是在诉说著主人离去后的凄凉。推开屋门,积沈许久的灰尘四处飞扬呛的
我直咳嗽,徒手在供桌上清清灰尘从背包里拿出外婆的遗像端端正正放上去,相片里外婆
慈祥的笑著。吸一口屋内久违的空气,我笑著掉下眼泪,外婆啊,我们回来了。
看看表已是十二点多了,难怪肚子有点饿,住院时每天被欧阳望盯著按时进餐,生
物钟早已记下了吃饭的点儿。在厨房里翻出水壶想要烧水,打开水管里面流出的居然是黄
色的液体,把水管拧到最大,没一会就渐渐流出了清水。烧上水,把各个房间略略的打扫
一下,终于像个要住人的样子了。
检查一下屋内各处的电灯,除了我房间的电灯忽明忽暗的垂死挣扎了几下终于寿终
正寝之外其他的居然都是好的。拿出所有的棉被在院子了摊开晒上后,我准备去商店买点
食物和必需的生活用品。
外婆家附近的福记杂货铺是我从小就常去的地方,杂货铺的主人福伯和福婶十分疼
我,小时候福婶常说"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个亲妈在身边,可怜!",每次说完都会从铺子里
拿上几颗甜甜的水果糖放在我的口袋里。所以小时候每当我和小夥伴嘴馋想吃糖时我总会
跑去福记踮著脚瞅福婶那个装著花花绿绿的水果糖的罐子。后来被外婆知道了还遭了一顿
好打!
我想福婶那么疼我恐怕也和我与他们的独生儿子福声要好有关。福声和我同岁,是
家中的老么,不过因为上面的两个都是姐姐,所以在家中很是得宠,爱屋及乌的连带我也
一起被疼。我和阿声要好的小时候他还扬言要娶我,结果外婆说我们都是男孩子,只能当
好朋友不能当夫妻,记得那时我们还为此大哭一场还发誓说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两年前我离开这里时匆忙间也没来及和他说什么,只告诉他我会回来。后来就失去
了消息,其实我是刻意的不和他联系,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情况,从小就是他在保护我!
出神的档儿已来到了福记的门口,两年多来福记并没有怎么变,只是大门换了推拉
的玻璃门。
"福婶!",福伯不在店里,福婶比前两年富态了许多。
"昭儿?真的是你?你不是去你妈那儿了么?怎么……",福婶胖乎乎的手拉著我一?声的
问题,将我连转了几圈的上下打量。
"我回来了,来买点吃的东西回去,福伯呢?阿声还没放学?",对于福婶的问题我笑而不
答,没有必要让这些关心我的人难过,连忙转开话题。
"你福伯进货去了,阿声还没放学,就算放学他不会回来这么早,留在学校里玩什么
乐团?哎 不过他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他不飞回来才怪!呦,有客人来了,昭儿你看你需
要什么自己拿,别和你婶客气!我先去招呼一下"
"好的,福婶您忙您的吧",考虑到自己带没什么钱就回来了,虽说准备打工,可工作也还
没有著落呢,挑了几包速食面和一个灯泡就去柜台结账。
"昭儿,你就吃这些东西?这可不行,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光吃这些没营养的
东西,你看你比两年前越发的瘦弱了,怎么你妈对你不好么?",福婶的暖人心肠的话让
我眼眶一热,眨眨眼睛笑著说"
我妈对我挺好的,是我自己不好好吃饭。"
看到福婶自顾的拿些香肠、鸡蛋、蔬菜……放入袋中,我著急的阻止"福婶,我真的
只要这个就好!就我一个人,那吃得了这么多"。福婶停下来盯著我的眼,我被看得不自
然,不自然的别过脸。经过岁月洗练眼睛早已不复年轻时的晶亮,却带著洞悉一切的了然,"
昭儿,你给福婶说实话,你妈知道你这次回来么?",我无法对真心关心我的人说谎,更
何况福婶早已看出了端倪。
我低下头微微的摇了一下。福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接著往袋子了装
食物,我刚要阻止,福婶开了口"听话,婶叫你拿著你就拿著,照顾好自己。家里就你一
个人,晚上就来我家吃饭!"
"不了,福婶,我屋子都还没弄好呢,过两天您不叫我我还要自己上门呢!"
"臭小子!好吧,那你明天一定来,你福伯念叨著你呢!"
"哎!福婶,这些多少钱?"
"不用钱,你只管拿去吃!"
"那怎么行呢!我不能……",看著福婶突然沈下的脸,我噤了声。
"你要是不拿,以后不要叫我婶!",哇!好严重!"等你以后发达了,连本带利一起
还我!拿著!",福婶笑呵呵的说。我知道,这是福婶的善良之处,不愿让我难堪。
回到家整理福婶装在袋子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不过在这个非常时期真的时帮
了我很大的忙。拿出面包和火腿肠,吃到了我回来后的第一顿午餐!
之后我几乎是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收拾好屋子,等我发觉时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
了,看著恢复旧观的家,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外婆还在时的幸福时光;仿佛侧耳就能听得
到外婆的呼唤,抬眼就能看得到外婆笑容。
正在做晚餐,其实也就是煮点速食面啦,听到院门被拍的劈啪作响,心中有点担心,
那破旧的门板是否经得起如此大力的拍打。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开门,不禁奇怪我不过是
刚回来,会是谁呢?开门一瞧,不由得惊喜万分,是阿声!两年没见,这家夥居然又长高
了!两年前就比我高,现在恐怕比我高出一头了,还有头发长了许多,不复当年精神的小
平头,却显得很帅气。
"阿声,你怎么……哎呦!你干吗打我?",刚见面的阿声居然二话不说的先给了我
一拳,捂著被打的脸我气愤的问。一见面就打人,这小子吃错药了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我被抓小鸡似
的提起,双脚只有脚尖勉强著地。完了,看来阿声这次气得不轻,以前就算我们吵架他也
不会冲我大喊大叫的。
"对不起!是我不对",拿出老招数,阿声一生气我就先道歉,而且要以最无辜的眼
神望著他的眼睛。
"你又来著一套,明知道我对你最没辙",无奈的松手,阿声笑著张开手臂"昭儿,欢
迎你回来"
"恩!我回来了!",哽咽著抱住高我一头的阿声,我哭了,终于有人对我说出了这
句话,在这一瞬间,两年来飘悬不定的心终于又回到了原地。
"对不起!",阿声的声音也闷闷的。
"什么?",我从阿声的怀里抬头。
轻轻的抚著我被打的地方,"打了你,对不起!我一直很担心你,可你去了你妈那里
后就没了消息,偏偏没人知道你的位址,刚才回家听我妈说你回来了,我马上来了。可是
一看到你突然就很生气……疼么?"
"有一点,没关系,阿声你不用自责,都是我不好!走,我们进去说话",拉著阿声
的手臂,我们进了屋里。
一进屋首先引入眼帘就是外婆的遗像。阿声走到外婆的遗像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
躬"外婆,您回来了!"。我噙著眼泪走上前和阿声并立"外婆一定很高兴你来看她,她总
说你是她的第二个孙子呢!"
阿声笑著说"那当然了,我从小和你一起喊外婆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现在该轮到你吧这两年的事老老实实的给我讲清楚"
那一夜阿声住在了我家,我们谈到很晚才睡。阿声告诉我,现在也上高二的他在一
年前迷上了摇滚,现在和学校的同学组了一个乐队,他担任吉他手兼主唱。
谈到乐队的阿声两眼亮晶晶的,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摇滚,虽然我没有接触过,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让阿声如此著迷的是一种什么样的音乐。我也和阿声说了两年来自己
的情况,当听到我被同学欺负时阿声甚至气的直挥拳头,怪我没有早点告诉他好让替我出
气。
我苦笑,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告诉你的,惹了那些大少爷,除了自己更不好过之外
还会连累阿声。这个总是拳头比大脑先行的阿声一定会去打架,万一那些大少爷家铁了心
的要告,只有吃不了兜著走的份!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欧阳望的事,那是我一生的耻辱,如
果可能,我愿就此忘记有关他的一切。这一夜,我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巳是将近十点了,看看窗外,天气不大好,阴沈沈的,像是要
下雨的样子。阿声不在,留了纸条说他去上学了,叫我不要忘了晚上去他家吃饭。我忙起
床,随便吃的点面包就出了门,今天我要去找工作。身上没带什么钱,今后要养活自己,
找份工作是事在必行的。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并不顺利。因为我没有高中毕业证,很多地方都不要我。偏偏
下午又下起了雨,没带雨伞的我不一会就淋的像只落汤鸡,寒风一吹,冻得我瑟缩发抖,
只好打道回府,明天再继续吧。
找不到工作的失望,淋雨的沮丧让我心情阴郁的就像此刻的天气,那知老远就看见
家门口停著一辆白色的轿车--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是林家的车。我不由的叹口气,坐上前
去敲敲车窗。果然是母亲!下了车的母亲一开口就厉声质问我:"你去那里了?让我等了
这么久!"
"我出去找工作!"
"什么?你……"
"妈,我们进屋去说吧!",我开口打断母亲,周围已经有好事者在议论纷纷了。
母亲看看周围,让了步,"好吧,反正你今天要和我说清楚!"
打开锁进了屋里,果然还是要暖和一些,母亲看到外婆的遗像神情复杂的走上前在相
片上轻抚,"这相片一直放在这儿?"
"不,我一直带在身边,这次回来才放上去的"
"是么……",母亲不再说话,怔怔的看著相片,这时的母亲背影看来竟有一丝的哀伤,
那是我不熟悉的母亲。
我倒了杯开水递给母亲,"妈,你先坐一下,我换个衣服就来。",母亲没答话,看了
我一眼接过杯子点了点头。
当我换好衣服出来时母亲已经坐在了桌前,刚才的那一瞬的脆弱就好像是错觉。面前
放的是刚才的那杯水,丝毫未动,袅袅的冒著白色的蒸气。我沈默的坐在母亲对面。
"你为什么要退学?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如果不是学校通知,我们都不知道居然离开
了学校。我不同意,你明天就给我回学校去!"
"……"
"妈,我是认真的。我不会回去的,反正我早晚都要独立的,现在不过是提早了而已。
而且……而且这样也不会在损害林家和您的名声了不是么?我会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不
会在麻烦您了!"
"你……",没料到我会直截了当的拒绝回去,母亲有些难堪。沈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不管,你必须回去,等你高中毕业了你想干什么都行,可现在你还是要念完剩下
的这一年才行!你收拾一下,我明天来接你。我已经和你的班导说好了,你现在回去还来
得及。"
"我不回去!",固执的重复著这一句话,那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这事由不得你,你还没满18岁,我是你的监护人,就算你找到了工作,只要我干
涉,就没有地方敢用你!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先走了,明天来接你,你最好做好准备。"
母亲说完起身就走,直到母亲发动车子我也坐在桌前没有动。母亲,为什么您从来都不肯
听我的想法呢?
"昭儿",是阿声!忙起身去开门。大概是母亲走的时候没有关门,还没到门口,就
见到了阿声拿了把伞走进来。
"你怎么来了?我刚要去你家呢。"
"怕你忘了,我来接你过去的"
"怎么会,我忘了什么也忘不了这事呀!"
"嘿嘿 ~走吧,其实是我妈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一个,让我来叫你的"
"啊!对不起,让大家等我",我一听,满心的歉意,连忙道歉。 边说边锁了门钻
到阿声的伞下,两个大男生打一把伞果然是有点小。
"没关系,我妈今天做的是火锅,等咱们过去刚好开锅直接吃"
"哇!火锅,我还久没吃了,福婶的火锅最好吃了"
"馋猫!今天让你吃个够!"
"昭儿?"
"嗯?"
"我刚才去你家的时候看见一辆轿车从你家门口开走,那个是……"
我苦笑,还是被看见了,"那是我妈,她来带我回学校"
阿声停住脚步,看著我说"那你回去么?"
"当然不,我不回去,我连退学的申请书都交了。"。阿声笑了,我知道他舍不得我
走,我也舍不得!"走吧,福婶的火锅肯定好了,我闻到香味了"。冲出伞下我笑著向阿声
家跑去,阿声在后面大喊:"等我!"。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和母亲说清楚!
在福家的晚餐吃得非常快乐,看著阿声和姐姐为一块肉争的面红耳赤,在厨房忙进
忙出的福婶看不过的数落他们二人几句,一边又招呼我别客气尽量吃,笑呵呵的福伯默默
的吃饭,间或的夹上我爱吃的菜放到我碗里。心暖暖的,我想家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意外的是第二天母亲并没有再来,虽然是不大可能,但我想也许她回去后想通了,
不管我了。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找工作,尽管我早有思想准备不会那么容易的找到,可
现实却更残酷!没有人愿意用我,因为我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家中的存粮也只够今天吃
的,现金也告罄,我不由的焦急,再不找到工作我就要面临被饿死的境地了。
一早起来就面临这样的情况是在是让人的心情难以好起来。心中暗下决定,今天一
定要找到工作,不过是什么,哪怕要我去扛麻包(一种非常辛苦的体力活,一个麻包200
斤,通常都是年轻力壮的人才扛的动)我也去!
··············································································
虽然处处碰壁,不过今天总算有了好消息,一家大学附近的餐馆招送外买的人员,
尽管薪水不多,不过老板肯要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打电话告诉阿声,感染了我的兴奋,
他高兴地说要我晚饭在家等他,他要过来和我庆祝。晚上阿声来时拿了很多的半成品的食
物,我们两个在厨房了捣鼓了一阵端上桌子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待两人在桌前坐定,
打开阿声带来的啤酒斟上,阿声兴高采烈的端起杯子:"来,昭儿,为你找到了工作乾杯!"
"乾!",我也举起杯子,碰碰阿声的酒杯,杯子发出悦耳的叮咚声。
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大,陪著阿声喝了两杯我就觉得脑袋晕晕的。边说边吃边笑,桌
子上的菜竟已下去了大半。"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我左手在桌上支著昏沈沈的脑袋,
右手晃动手里的杯子,灯光下冒著白泡的啤酒发出透明的澄黄色,眩的耀眼。放下酒杯,
我翻身躺下,头枕在阿声的腿上,阿声的手轻轻的拨开我的刘海。
"阿声!"
"嗯?"
"你说要是人不会长大该有多好!"
"……是呀!"
"阿声!有烟么?我好久没抽烟了!啊,对了,你现在是主唱,要保护嗓子应该戒了吧?"
"没有,偶尔抽一支,每次都想起你!"
我笑了,我们真是有默契呢!阿声从牛仔裤的兜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了
两口放到我的嘴边,我张口吸一口,吐出青色的烟,房内飘起烟草点燃后特有的味道,"
嘻嘻 ~还是那个牌子的呢"
"是呀,你喜欢嘛!"
寂静的夜里拍打院门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我坐起身想去开门,阿声一把将我拉倒,
我又躺了回去"不用管它,肯定地我老姐,我进来时没锁门,她自己会进来的。"
"哦!",我答应著,伸手把香烟熄灭。毕竟我们还未成年,让阿声的姐姐看到总归不太好。
"你们是谁?怎么乱闯别人家?",听到阿声的怒吼我惊讶的起身一看,两个高大的
男人面无表情的闯进来,左右一边一个站定,露出后面那个我宁愿永远动不要再见到的
人。
"欧,欧阳望?",我连忙站起身,酒醒了一半"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当然是来带你回去的,不过,看来你日子过得挺逍遥,有酒,有肉,
又有男人陪,难怪你不愿意回去!",欧阳望踱著步子以桌子为中心绕了一周,走过我和
阿声身边时锐利的目光看著我,他虽然在笑,可他的笑容却让我浑身发寒,我不禁向阿声
靠了靠。
"昭儿,他们是谁?你认识么?",阿声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声的问。
我微微的偏过头"他是我在英梁的同学",我把同学两字重重的强调,告诉阿声也是告
诉欧阳望。欧阳望听言扬了扬眉毛。
"哦?那他是欺负你的人之一喽!",阿声侧身,大手一拨,将我掩在身后,"不用怕,
我现在就替你报仇",说著阿声就握拳向欧阳望冲去,我大惊,从身后抱住阿声死命的拖
住他:"阿声,不要,你冷静一点!"。
可阿声的力气太大了,我拉也拉不住。也没见欧阳望带的那两个那人怎么动,眨眼
间他们就到了欧阳望的面前,右面的那个轻而易举的挡了阿声的拳头。阿声想抽回手,连
抽几下都丝毫未动。阿声没有打到欧阳望我松了口气,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伤害他会受到的
报复。可是见到他的保镖这样对待阿声我又很生气。
"欧阳望,叫你的人放开阿声,这件事情和阿声没有关系,你不要牵连其他的人"
"放了他吧",欧阳望说完阿声就被松开了,那两个保镖又退回到欧阳望的身后。
"阿声,你没事吧?",我上前背对著欧阳望察看阿声的手。
"我没事,昭儿你别担心!",阿声笑著安慰我。我知道他一定很疼,因为阿声的手背
上多了五个红色的指印。
我对阿声笑笑转身对欧阳望说"你回去吧,我不跟你回学校,我已经交了退学申请了。"
"退学申请?",欧阳望从上衣兜了拿出一个信封,"你是说这个?",我仔细一看,果
然是我的交的那份,怎么会到了他那儿?看到我惊讶的瞪大眼睛,欧阳望愉快的笑了,双
手刺啦刺啦将申请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抛,纸片洋洋洒洒的落到地上:"好了,现在没有
退学申请了,你可以跟我回去了"
"你,你这个人简直说不清楚!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欧阳望还在笑,可
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绛紫的颜色说明他现在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中。
"为什么?为了你身后的那个小子?小昭,你挑男人的眼光还真是有待加强!"
"你他妈的说什么屁话",阿声再次想打欧阳望,我忙用身体挡住他,
"阿声!阿声!你冷静一点"。
"昭儿?",阿声对我的反应很是吃惊,不解的看这我。其实我自己又何尝是不生气,
我比阿声还想打人,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感情用事。"阿声,等他们走了我再跟你解释,
现在你不要冲动好么?求你!"
看著阿声颓丧的放下拳头。我转头冷冷的说,"欧阳望,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
一样龌龊!我回不回去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家,不欢迎你来,赶快带著你的人出去!"
欧阳望眯起眼睛静静的看著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知怎的,我却觉得心里有些毛
毛的,不由得后退一步,背贴上了阿声。"过来!",欧阳望开口,只有两个字我却觉得重
若千钧,这样的欧阳望冷静的可怕!"我叫你过来!",突然伸出手抓住我一拉,毫无防
备的我就这么跌入欧阳望怀里。
"阿声,救我!",无法挣脱欧阳望,我向阿声伸出手臂。"昭儿!",阿声见状想要拉著我
的手往回拽。
"真碍眼!把他弄走!",欧阳望身后的两人立刻上前分开我和阿声紧握的手。阿声大
力的反抗可无论如何也不是两个专业人员的对手呀!不但没有挣脱两人,反而被压制在地
上,只有头能抬的起来。
"阿声,阿声……",我大声的喊著阿声的名字,腰间的手愈缠愈紧,我全力的挣扎,想要
过去确定阿声是否受伤。
"放开他,你们放开阿声!",看到两人无动于衷,我就知道他们只听欧阳望的话,我
反过身拉著欧阳望胸前的衣服大喊"欧阳望,你让他们放开阿声",都是我,全都是我,是
我连累了阿声!泪水在眼眶凝聚,我看不清欧阳望的脸:"欧阳望,我跟你回去……你放
开阿声……他是无辜的",欧阳望的眸子在一瞬间变了颜色,那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紫,
闪烁著诡异的光,然后他笑了,笑得让人心寒。"吻我!吻我我就叫他们放开他!"
,欧阳望终于开了口。吻他?在阿声面前?看看阿声,我犹豫了。
"昭儿!你别听那个混蛋……呜……",欧阳望冲那两人使了个眼色,阿声的勉强发出
的叫?立即变为悲鸣,那悲鸣如同刺向心脏的刀子,将我最后的的一丝犹豫也切割殆尽。
不再犹豫,我踮起脚,闭上眼,吻上欧阳望的薄唇。轻轻的一触,刚要离开,欧阳望的手
压著我的头颅狠狠的吻了下来,连呼吸都仿佛要被夺走。欧阳望用他狂烈的吻告诉我他有
多愤怒!
"放开他",欧阳望发了话,阿声被松了开来。起身整整被弄乱的衣服,阿声甚至没有
看我一眼,心,好痛!"我杀了你!",突然间阿声大喊著扑上来隔著我卡住欧阳望的脖子,
谁都没料到阿声居然会这么做,连欧阳望的保镖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不过他们很快恢复
了正常,再次制住阿声。尽管如此,阿声还是大声的怒?:"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欺负昭
儿!我要杀了你!"
大概阿音效卡得很用力,欧阳望连连咳嗽,趁著他手臂放松得档儿,我掰开他的手
想逃出欧阳望的钳制,他立刻发觉了我的意图,手臂一勒,差点将我胸腔里的空气勒出去。
"别想跑!",拖著我走到阿声面前,"敢掐我?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上你的昭儿",
揪著阿声的头发,欧阳望对上阿声的眼睛,"小子,你给我看清楚!"。
"唔……",欧阳望的左手铁箍般的搂著我,右手扶著我的后脑狠狠的吻我,嘴里漾
开鲜血的腥味,我的嘴唇被咬破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在阿声面前
揭开我未愈的伤疤,不要毁了我最后的一片净土!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我以为那是从我
的心上滴落的鲜血。双手在欧阳望背后的捶打像是不关痛痒的搔痒,空气渐渐稀薄,依稀
听得到身边阿声的怒吼和布匹被撕开的声音,"畜生!你放开昭儿!"……
就是阿声的这一声震醒了我,看著在胸前忙碌的金色头颅我艰难的开口, "欧阳望,
如果你在阿声面前侮辱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不知道是不是神在那一刻突然开了眼,
欧阳望停下来,幽幽的看著我:"你就这么在乎那个男人?",我重重的点点头,我在乎!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现在的就像是沙漠中疲惫的旅人,而阿声就是我小小的绿洲!紫眸中
闪过一道幽明难辨的光芒,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知道我得到了一个机会,一个求救的
机会!
"来人呀!救命呀!",我朝著屋外大喊,希望能够引起行人的主意,一面大力的挣扎。
"你还学不乖,没人会来的,屋外都是我的人,你叫破的喉咙也没人来。"说罢,从
身后抱著我半拖半抱的向我的房间走去,我大骇,拼命拽住沿途所能抓住的一切东西,"
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要检查我的东西有没有被有动过!",欧阳望的话令我既气愤又害怕, "我和阿
声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抓住桌子腿,上面的
杯杯碟碟、瓶瓶罐罐由于震动纷纷落地,房间内一片清脆的瓷器破裂的声音。
桌子卡在我房间的门口,欧阳望大喊"放手!","我不放",放了的是傻瓜。"你放不
放?","我不放,欧阳望,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好!你不放是吧?!阿龙你过
来吧他的手弄开"
压制阿声的一个人起身走过来,我没料到他还有这么一手,只好用力的抓住桌腿,
可惜我的努力是徒劳的,眼睁睁的看著手指被一根根的掰开,我的希望也一点点的陷落,
一看到我的手指被完全的掰开,欧阳望马上行动将我继续向里拖去。
我几乎要绝望了。经过门时,本能的抓住最后的一线生机--门框!紧紧的,紧紧
的抓住,仿佛那是我的生命!我的手指很疼,指甲陷入木头里,早就不再光滑如初的门框
上的小木刺扎入我的指尖,由于用力的拉扯,我甚至能感觉到鲜血从磨破的指头上渐渐渗
出,在门框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看著叫阿龙的保镖在桌前由蹲姿到站立再一步步接近,一切都仿佛慢镜头似的,我
的心也一点一点陷入绝望。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男人,泪眼朦胧中我看不清他的表
情。只知道两只大手抬起、伸出、使力,我最后的机会,没了……希望之门就在我眼前远
离……关闭!
"不!!",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绝望而凄厉哭喊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却没能阻止欧
阳望的脚步。大概是阿声听到我的哭声在挣扎,我听到屋外的保镖在说"这小子还挺难缠
得,你快来帮忙!"
上半身趴在床上被欧阳望压著,半跪在地上,双腿被挤开,欧阳望站在两腿之间,
连合拢都办不到,双手被绑著使不上任何力。感觉欧阳望的手在解我的皮带,泪流的更凶
了。
下身很快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欧阳望一边用手在臀部轻轻的抚摸,一边在含著我的
耳珠问我"你让他这么摸你了么?",摸上光裸的后背,"这儿呢?","欧阳望,我求你,
你别这样!我和阿声真的什么都没做!"
可欧阳望像是没听到,手指毫不客气的入侵后庭,我疼的闷哼一声,咬住床单,"
疼么?真可怜!看来果然没来得及做呢!疼就叫出来呀,你怎么不叫呢?怕被你那个阿声
听见是吧?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上!不叫是吧?不叫我就让你更疼!"
,手指抽离了,我听到欧阳望的皮带解开时金属扣的响声。
接著,一个更大更热的巨物抵住入口,"小昭,我很生气!你居然想逃开我投入别人
的怀抱!这是惩--罚!",罚字刚落音,欧阳望的炙热就毫不迟疑的入侵,一插到底,
没有任何的犹豫。
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是让我发出了哀号,如了欧阳望的意。
感觉得到温热的液体随著欧阳望的出入缓缓滑落,紧握的双手也被指甲扎破了掌心,可这
点疼比起下半身那仿佛被烧红的铁刃灼烧切割的疼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每一次的
进出都像是拉扯著内脏,剧烈的疼痛让我小口小口的出气。怕被阿声听到,我低头狠狠的
咬住床单,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就一下!可是这一次次的一下似乎永无止境,肉体相击的
声音在房间内啪啪作响……是不是不听就可以听不到?是不是不感觉就可以感觉不到?
可是为什么我还听得到欧阳望粗重的呼吸,还感觉得到体内肆虐的凶器?好痛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我以为也许我再也无法结束这场单方面的充满掠夺的性爱中
解放出来的时候,欧阳望加快了动作,很快在我体内洒下热液。 解开我被绑住的手,欧
阳望从我体内退出,伤痕累累的撑起上身,每动一下都仿佛牵扯著内脏一般的疼动,顺著
股间留下来的不只是体液还是鲜血,我甚至没法躺,只好趴在床上。
整理好衣服后拿过床上的一张毛毯将我裹住抱进怀里席地而坐,亲亲我满面泪痕的
脸颊,"小昭,你是我的,知道么?不要试图从我身边逃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真得很
生气,出门几天,今天兴冲冲的赶回医院接你结果只看到两张字条,去找班导,结果她说
你退学了,找到你资料上填的位址,结果你母亲说你不在"
说到这儿欧阳望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小昭,你和你母亲的关系不好么?看来她不
是很疼你哦,起码是不如对你弟弟么好!当我用林鹏飞威胁她时她马上就说了你的地
址!"。
原来,母亲最终还是选择了林鹏飞,明知道欧阳望会怎样对我他还是告诉了他,母亲。我
到底在您心中算什么?
"小昭,更令我生气的是好不容易从她那知道了你的地址,一进门就看见你躺在那个
男孩的腿上,不光如此,你还说我们只是同学,又说你不欢迎我,还说我龌龊,你知道我
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小昭,你为什么要从我身边逃开,甚至不惜退学!你就这么讨厌
我么?那天你主动亲我,我以为你不讨厌我了。"
欧阳望不断地在我脸上亲吻,这样的欧阳望是陌生的,仿佛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哭
闹著,苦恼著……充满了孩子气,他可以是骄傲的、残酷的、温柔的……却不应该是孩子
气的。这样的欧阳望让我没有办法去憎恨他,你能对一个孩子生气么?
只是,得到玩具的孩子新鲜感会有多久?他就像是一片呼啸而来的巨浪,冲垮我最
后的堤坝,将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从毯子里挣出一只手,撩开他金色的刘海,手被捉住
了,被亲吻著,舌头轻轻的舔著伤口的血迹……"欧阳望,如果我不跟你回去你会怎么
做?",亲吻停止了,脸色沈了下来,"你不跟我回去么?"。
我叹口气,"我是说如果!","没有如果!",欧阳望的眼睛变深,带著嗜血的光,"无
论如何我都会不择手段的带你回去!","是么……",我低头,当我抬头时有了决定"我跟
你回去,但是你放过阿声!"
"你很喜欢那个小子么?他刚才掐我的脖子耶",我笑了,怕玩具被别人抢走么?"
我知道,所以要你放过他。他是我非常重要的朋友"。欧阳望看著我的眼睛,半晌才点头"
好吧!那你以后要叫我望!"
我点点头,悄悄松口气,他不会知道我提出这个条件时有多么紧张,我在赌,赌我
这个玩具此时的重要性。
欧阳望将我横抱著,我抗议过,可惜无效,他说我现在的身体不宜走动。出门就看
见欧阳望的两个保镖还在压制著阿声,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挣扎,阿声趴在地上,双手被反
剪在身后,那两个保镖气喘吁吁的压在阿声身上。"我想和阿声说句话",看到欧阳望似
乎有意拒绝,
"就一句,说完我就跟你走。求你!","好吧",欧阳望抱著我走到阿声面前放下,对那两
个保镖说"放开他!",大概是阿声也没让他俩轻松,听到欧阳望的话,两人如闻大赦的松
开阿声。我扶阿声坐起来,阿声哭著抱住我:"昭儿,昭儿,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心
中一阵宽慰,我还以为阿声回看不起我,再也不理我了,我们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声,不怪你,是我连累了你",抬手摘掉阿声挣扎时头上沾的脏东西,"阿声,你听
我说,我要回去了",阿声猛地抬头看著我"回去?为什么?我知道了,是这个混蛋逼你的
对不对?"
我苦笑,"阿声,是我自愿的",看到阿声又要激动起来,我拉住他,"阿声,你别激
动,听我说,你还记得我前天玩时弄的那个东西么?",阿声迷惑的看著我,接著露出恍
然的神情,我肯定的点点头。
对,我说的就是那时好玩注册的电子信箱,可以用那个和阿声联系商量下次怎么逃。
我知道阿声一定明白。"昭儿,回去后好好照顾自己!",阿声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包香烟,"
给,你喜欢的牌子。"我刚伸手去接,旁边斜伸出一只手接了过去,"不用,小昭喜欢我给
他买。",是欧阳望。
把香烟扔到一边,欧阳望抱起我就走,"好了,说好就一句的。","等一下,我外婆
的相片。",我什么都可以不拿,可外婆的相片我一定要拿。阿声一听,赶在欧阳望的保
镖之前小心翼翼的拿下外婆的遗像,"昭儿,再见!","再见!替我跟福伯、福婶说对不
起!",阿声点点头。看我接过相片,欧阳望瞪了阿声一眼转身就走。
出门时果然看到欧阳望的随扈好几人守在门外,有人打著手电筒,有人忙著开车门,
欧阳望先把我刚入车内,然后自己才上车,待他坐定说声"开车!",车子发动了。从后窗
看到阿声从小院跑出来,渐渐的变小,直至隐没在夜色中。熟悉或不熟悉得景色在窗外飞
驰而过,远远的,我看见英梁深黑色的轮廓渐渐变大,仿佛嗜人的怪兽静静的,静静的等
待猎物的到来。
记得,那一夜,连月亮都躲入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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