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之晓第二部第八章烈焰之欲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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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你的身体,让我激狂,
你的呻吟,你的扭动,都让我丧失心智。
我丧心病狂的想要你。
即使你不再看着我,我也绝望的想要得到你。
即使你恨我,我也要得到你,和你融为一体,
你不会知道我的心情,不会了解我的痛苦。
不会知道,我爱你已经到达绝望的地步。
我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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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习清岸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他强撑着进浴室洗过,便摊坐在自己床上,手滑落床沿,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坐起身查看,床底下静静躺着一只男用公事箱,他不用打开也知道,那是他的手提箱,里面装了他的医疗器材。
怎么会放在这里?那是他一向不离身的东西,在出事前应该是放在自己的家里,……不对,那时云楼替他多订了一只,说是以后上班就不用再绕回家拿医疗箱,所以应该有两只皮箱。
云楼将他所有用顺手的东西都订了两副,一套放在家中,一套放在这里,要他住的开心恣意……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大床,……这个房间是云楼的房间,云楼的床,他一向睡在左边,那么,睡在右边的人是谁?……是谁?
“习医生!习医生!您怎么了?”
习清岸一震,抬眼看到昨晚抓到他的男人,他是……韩建国,李云楼的“影子”,不对,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这种好像是刻划在身体中的记忆是什么?李云楼究竟是什么人?
“习医生,您没有事情吧?您的脸色好苍白。”
习清岸咬咬唇,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我早上起床一向低血压,过一会儿就好了。”他问:“有什么事吗?”
韩建国仍是担心的凝望他,“李先生今天下午不上班,想邀您到餐厅一道用餐,让我来看看习医生今天身体状况能不能下床。”
“我好多了,但是不想下楼和那个无礼张狂的男人一道用餐。”习清岸撇撇嘴。
韩建国为他的孩子气感到好笑,“既然如此,请容我退下回报李先生。”
习清岸想到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自己却还被困在这里,不禁气沮,“顺便告诉他,最好他不要出现,我看见他的脸就吃不下饭。”
韩建国苦笑着退下。
习清岸想到李云楼可恶的脸,忍不住对着空中挥拳,想像那是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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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楼出现在习清岸房中,已经是傍晚十分,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语气是讨好的,“听说你中午吃的很少。”
“心情不好,怎会吃的多?”
“你可以在花园散散心,南边尽头有个湖,以前你最喜欢那里。”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我只想你放我走。”
“除了离开这里,家里你哪里都可以去。”
习清岸气苦,“我只想离开这里。”
李云楼脸色僵硬起来,“我这里哪里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替你办到。”
“那我要求不要再看到你的脸。”
李云楼沉默了半晌。“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习清岸发怒,“你开什么玩笑?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你将我关在这里,我怎会高兴?”
“你若与那个女人结婚,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待在这里才会后悔。”他冷冷的说,“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不过我再说一次,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只好谢绝你的好意。”
李云楼忍住气。“你爱我,你只爱我一个。”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巾帼。”
李云楼怒吼,“别跟我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提我妻子的名字有什么错?你才是奇怪的人,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习清岸失去了耐性。
“你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我那么爱你,你也曾经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不肯看我一眼?”
习清岸收敛怒气,柔声说:“李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爱情的成份,我们可以做朋友……”
“不要跟我说这个,你爱我。”
清之晓第二部第八章烈焰之欲中篇1
李云楼用力将习清岸丢上床,恶狠狠地凑上前,“你难道完全没有心吗?我这么努力的讨好你,容忍你,你仍要使计逃离我身边,那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好吗?你一定要逃开我去找她?”
“放开我!”习清岸徒劳无功的挣扎,“你关我一辈子也没有用!我对男人半点兴趣也没有,我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女人,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变态!”
李云楼怒极,“我是变态?我对其他的男人可没有半点兴趣,我只爱你一个人!只想要你一个人!”
“我却一点也不想要你,请放开我!”习清岸冷冷的说,“你这样自私蛮横的破坏别人的幸福,今天本该是我大喜的日子,却给你破坏了,你可知道当一个新娘等不到新郎,将是多么的羞辱?我不会原谅你。”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李云楼阴沈的说,“今天既然是你大喜的日子,便总该有个新婚之夜,我夺走了你的婚礼,洞房总要还给你的。”
习清岸从床上翻起身,赫然发现对方正解开系在腰上的皮带。
“你做什么?”
李云楼的笑容充满邪妄,“还你一个新婚之夜。”
李云楼走上前,无视于习清岸的挣扎,用皮带绑住了他的双手,膝盖顶住他的小腹,不让他起身。抬手在床头柜上的药瓶中倒出两粒药丸,自己先含了,然后俯身吸允身下男人薄软的双唇。
“乖孩子,先把药吃了。”
习清岸被他强迫的吞了药,他的舌卷入他的唇齿之间,引发一阵阵的灼热,“不要……”他低声呻吟。
他的舌渐渐向下移,到了习清岸的锁骨之间,李云楼轻轻啃噬着。“亲爱的宝贝,我是那么的爱你……”
习清岸的呼吸急促,“住手!”
李云楼的神色一凛,“不要抗拒我,宝贝。不要抗拒我。”
李云楼扯开习清岸衬领的衣襟,双手肆无忌惮的在他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印下无数灼热的吻。
“你不能这样……”习清岸的拒绝渐渐软弱,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无法思考。
“不能怎样?”李云楼在他耳边轻轻笑,炙热的鼻息令他全身酥软。
“不能这样吗?”李云楼的手向下探索。
“你!……”习清岸惊惧的想要闪躲他的手,李云楼轻咬着他的耳垂,“不要抗拒我,清岸,只要感觉我。”李云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魅惑,在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停止了挣扎。
李云楼的唇齿在习清岸胸口像是燃起了一丛丛的火焰,他低下头,在习清岸诱人的胸膛上,含住了一颗果实,“啊……”习清岸忍不住低吟起来,那是一种多么陌生却又熟悉的触感,
李云楼的舌头挑逗的舔允着他胸口突起的果实,他忍不住将身体拱向李云楼的手,那只正握住他的下身揉捏的手掌。
“你喜欢吧?”李云楼低柔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轻轻的从他下腹传来,“我是那样的想让你快乐,所以不要拒绝我,不要抵抗我。”
习清岸的全身须软无力,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竟然屈服在这个男人的指掌之下,不行,他几乎完全无法思考,李云楼的唇舌在他下腹中似乎传来一道一道的电流,刺激着他全身每个角落。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时的表情,你知道你现在多淫荡吗?你的两腿张的这么开,好像要我马上就进入你的体内。”李云楼握住他的分身,残忍的用言语污辱他。
“你……”习清岸的脸上染上潮红,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他脱了下裤,两腿正放荡的张开,任他抚弄着自己昂起的分身。习清岸连忙想要合拢双腿,但却被他的双膝撑开。
李云楼邪恶的低笑着,“既然张开了,又何必再合拢?这么美丽的秘处,让我仔细看看,你以前从来不让我这样看清楚呢。”
“放开我……”习清岸的眼角泌出泪光。
“为什么要我放开你?”李云楼讶异的说,“你明明很喜欢的。”他低头含住了习清岸的分身。
习清岸一震,忍不住哭叫起来,“不要……”那样强烈的电流侵袭着他全身每个毛孔,他想要推开李云楼,双手却被皮带绑缚着,只能躺着无助的啜泣。
李云楼轻轻舔允着他挺立的分身,舌头纠缠允吸着他分身的每一寸,李云楼感觉到爱人微颤的身躯,因为无力抵抗,只能无助的躺着任他侵犯。
“乖孩子,不要怕。”他柔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不要这样,好脏。”习清岸拼命想合拢双腿。
“我说过,不要反抗我。”李云楼用力握住他的下身,他痛的惊叫一声,这一次,李云楼不再轻柔,他以几乎是粗暴的方式噬咬着爱人的分身,搓揉着,允吸着。
他涨红了脸,“放开我。”
“叫出声音来,我的爱。”李云楼的舌尖在他分身的尖端轻轻转动了一圈。“我喜欢听。”
“啊……”他忍不住挺身喷出白色的汁液,在李云楼的口中释放。
“好美的声音。”李云楼轻轻咽下爱人的汁液,俯身吻住他的唇瓣,“乖孩子,尝过你自己的味道没有?这就是你的味道。”
习清岸别过头,李云楼却强硬的攫住他的唇,“我要你好好的尝尝。”
习清岸已无力抵抗,只能虚软的靠在他的臂弯中。
“你,你为什么这么过分?”
李云楼毫不留情的抚弄着他雪白的胸膛,“我说过,你的新婚之夜由我来给。”
李云楼拉开自己西装裤的拉炼,一面吻住习清岸,一面扯下自己的裤子。
清之晓第二部第八章烈焰之欲中篇2
习清岸毫无所觉,他已经累的无暇他顾了,他闭着眼睛,张口任身上的男人无情的掠夺自己的唇舌。
李云楼在他身上恣意的摸索已经让他绝望的不再去推拒,他与李云楼俩人之间力量的差异有如天壤,之前对李云楼的抗拒用尽了他最后一分力气。
正当他昏沉的仰靠在李云楼怀中时,他感到身后的蜜洞一阵冰凉,令他打了一个冷颤。他努力睁开眼,“李云楼?”
“乖,不要乱动。”李云楼温柔的拥着他,另一手绕到他身下,将沾满润滑剂的中指侵入他的蜜洞。
“啊!”习清岸震动了一下,慌张的挣扎起来,“你在干什么?”
李云楼用力按住他,强硬的令中指侵入的更深。
“我说过别乱动,不许你违逆我。”他的声音强硬而不容违抗。
习清岸吓坏了,哪还理会李云楼的威胁,他挣扎的想要起身,躲开侵入自己体内的异物,李云楼的眼中寒芒一闪,握住他的腰,再次将他按倒在床上。
“不要,……不要!”他吓坏了,忍不住啜泣起来。
李云楼脸上闪过一抹怜惜,低头轻吻习清岸的额,“不要怕,我说过绝不会伤害你的。”他挤出更多的润滑剂,再次侵入他紧闭的秘所。
他的身体又僵硬起来,“好痛,不要……”
侵入体内的手指无情的由一根加为两根,他疼的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李云楼拉开他的双腿,“放轻松,你应该记得的,不放轻松可没办法适应我的尺寸。”
这句话倒提醒了习清岸,他抬眼望去,紧紧抵在他小腹上的硬挺份量竟是如此的可怕,他大叫了一声,几乎昏了过去。
李云楼苦笑一声,俯下身拥抱安抚他,“不要怕,乖孩子。”
习清岸惊惧的摇头,“不要,不要,你会杀了我。”
“不会的,我们不是第一次了,你以前也试过了,相信我好吗?”
“我不要相信你,我会死的,不要。”他吓得几乎大哭了。
李云楼只是抱着他,手指虽然仍不肯从他体内抽出,但也不再深入了。
过了一会儿,习清岸渐渐镇定下来,体内异物的违和感也渐渐缓和,他注意到李云楼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那顶在他小腹上的硬挺炙热如火,显然忍的很是痛苦。
“很难过吗?”
他扭曲的笑了笑,“你也是男人,你说呢?”
习清岸咬咬唇,“我们各退一步,你不要对我……我……用嘴……替你……”
李云楼扬起眉,诧异的盯着他。
习清岸涨红脸,断断续续的解释:“刚才……你也是替我……。”
李云楼不再说话,自后方抓住他柔软的黑发,按向自己两跨之间。
习清岸迟疑了一下,伸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硬挺的尖端。李云楼忍不住呻吟一声,将他的头再向下压,他只能张口含住那根属于男人的分身。
他的技巧实在生涩,李云楼暗暗想,最多只能给他打四十分,但是,为什么他生涩的样子,会让自己这么冲动?
习清岸困难的舔允着男人的分身,那分身涨大的塞满了他整个口,但李云楼却拼命将他的头向下按,让那分身差点塞进了他的喉咙,他痛苦的推开李云楼,趴跪在床沿咳嗽。
李云楼吸了一口气,由后方抱住正不停喘息的爱人腰间,昂扬的下体顶住爱人身后的蜜洞,因为已经湿润了,所以稍用力便顶进了一小部分。
“啊!……”习清岸惊叫起来,“不要,你说过不对我……。”
“我有说过吗?”李云楼低笑着在他耳边喘息,“何况,你的小嘴技巧有待加强,是你先推开我的喔。”
“不要!”他感到身后炙热的压力,那硕大的分身仍不断的尝试继续前进,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裂开了。
“不要,好痛!……”
“我今天不会再心软了。”李云楼阴邪的微笑,“看着自尊心这么强的你,无助的张着腿,被我压在下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你总是那么洁净,而我永远是那么肮脏,你一向那么善良,那么就再救赎我一次吧。”
他向前顶进。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李云楼。”习清岸不稳的喘息,“我求求你。”他几乎哭了,眼中盈满了泪花。
他扭动臀部想甩脱深入体内的昂扬,但反而更刺激了对方。
“求我也没有用。”李云楼微微一笑,汗水由额上低落,“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喔。”
话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转为冷森,用力向前挺进,他几乎感觉到痛楚,老天,这孩子竟然还是这么的紧,他几乎忍不住要立即射出来,但又忍住。太舒服了,他要好好享受一下。
蜜洞被强力的撑开,有如被火烧般强烈的剧痛,习清岸发出凄惨的叫声,身体好像被撕裂成两半。
“乖孩子,忍耐一下,还有一半喔。”他双手握着习清岸的腰,慢慢的侵入,实在太紧了,他几乎花了十分钟,才将自己的分身完全钉入爱人的蜜洞中。
清之晓第二部第八章烈焰之欲后篇
习清岸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他早已无力撑住自己,趴跪在床上的身躯只靠着李云楼握住腰间的双手扶持,强迫式的让他的臀部向后挺出,承接男人的分身雨露。
虽然经过润滑,仍然无法承受他硕大的昂挺,丝丝的鲜血由蜜洞口溢出,沾湿了俩人的分身。
李云楼的忍耐已经到了顶点,他缓缓的抽送起来,他一下又一下的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习清岸由昏迷中缓缓苏醒,微弱的挣扎,“痛……,不要……”
习清岸的身子布满了细汗,感觉的自己的下身因承受不了男人的硕大而裂开,丝丝的鲜血流下俩人交缠的腿股,他痛的心脏几乎痉挛了。
“求求你放了我……”
李云楼轻柔的吻着他微开的唇。“放轻松,不然你会受伤。”
李云楼咬着牙,忍住想在他体内大肆抽送的欲望,深埋在他体内蜇伏着,感觉他温暖而紧窒的包围。
习清岸溢出泪水,感觉下身被插入了一根火热的铁棒般,他的脸色益发苍白,“好痛……”他的声音因痛楚而颤抖着。
李云楼忍耐着排山倒海的欲望,“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只想着我。”
老天,他里面紧的像天堂,李云楼忍不住发出呻吟,却忍耐着不动,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习清岸向前移动,想要甩脱他,却在脱离前给他窟紧了纤细的腰身,俩人再次密合。
他挺入的冲势令习清岸痛的惨叫了一声。
“这是你自找的。”
李云楼再也忍耐不住,在他体内律动起来,欲火燃烧了灵智,只想一次又一次的埋入他温热紧密的密穴。
“啊--!”习清岸痛苦的叫出声来,清秀绝伦的脸上充满了屈辱与痛楚,那在体内肆虐的凶器一次一次的撞入自己体内的最深处,毫不容情的撞击他的自尊。
他完全无法想像,身为男人的他,竟跪趴着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让那个男人插入自己最隐秘的深处。
灼热的恨意充满他的心田,泪水在他脸上奔流着。
“放开我,……放了我。”
李云楼看到他的泪水,心中一凛,停止了凶狠的抽动,低头吻去他的泪水,伸手到他身前,握住他的分身,轻轻搓揉着。
习清岸感到自己又开始在他手中挺立,他粗糙的大手似乎有一种令自己抵抗不了的魔力,习清岸呻吟着抵抗,“不要……”
但被绑缚的双手却无法推开他那可恨的禄山之爪。
李云楼的声音温柔,“宝贝,不要抗拒我,我爱你爱到发狂,我知道你恨我,但我除了此法别无它法可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语气低弱下来,充满了忧伤,“求你为我张开身体,不要拒绝我。”
习清岸喘息起来,“不要对我说这些,我不会原谅你对我做的事,……你……啊,不要动……”
李云楼配合著搓揉爱人分身的动作,轻轻的在他体内蠕动起来,“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你知道你好紧吗?我没有办法忍住不动。”
“你……”习清岸仰起头呻吟,露出线条美好的脖子,“不要动……”
李云楼苦笑,渐渐加速埋入他体内抽送的速度。
“来,感觉我的存在,我是那么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习清岸咬着唇,忍耐着体内渐渐转微的痛楚。
“强暴我叫做爱我?”
李云楼轻轻舔允他雪白的耳垂,引起他一阵酥麻,“这是做爱,绝对不是强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李云楼用力一个挺送,以雷霆万钧的力道贯入他的体内,握住他的细腰,迫他挺起臀部迎合自己的分身。
习清岸痛哼一声,连忙扭身想要脱离他,但是却被他紧紧握住腰杆,与他紧紧密合。
“放开我!”他大是惊惧。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李云楼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终我这一生,我都不会放开你。”
他还来不及反应,李云楼已将他翻过身来。
“来,攀着我的肩。”李云楼温柔的抱着他,亲吻他。
俩人下身仍是密合著,李云楼不再狂暴,他的温柔是惊人的,轻轻吻着习清岸的眉,他的唇,他的泪水。
李云楼的下身紧紧锁着爱人,与他密合不分,以一种奇妙的节奏缓缓蠕动着。
习清岸明白他绝对不肯从自己体内撤出的坚决,只能闭上眼睛,认命的容纳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火热分身。
李云楼的手仍轻轻在他的分身抚弄着,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能任由李云楼玩弄自己的分身,渐渐的,他慢慢习惯了容纳男人的巨大。
之前挤入密穴的药膏和鲜血已成了极佳的润滑剂,随着身上男人的律动,习清岸只能被动的任由他进攻自己的密处。
这时,李云楼拉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轻轻抚弄着俩人接合处。
习清岸大是羞怒,“不要看!”
他微微一笑,“好,我不看。”他哄孩子似的吻习清岸的脸,仍然温柔的抽送,“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你很痛吧?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习清岸咬唇抑住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我若说不舒服,你肯停吗?”
李云楼饶富趣味的盯着他渐渐由苍白转微红晕的脸颊。
“现在的问题是,你希望我停止吗?”
习清岸愣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竟淫荡的大张双腿,任他恣意对自己玩弄,不禁大惊,想要推开他。
李云楼微笑着窟紧他的腰。
“到这时候了,你仍想反抗我吗?”
李云楼忽然整个抽离他,在他松口气但又感到空虚时,又以极强大的力量整个没入他已整个湿润的蜜洞。
一阵强烈的涨痛和充实感,令习清岸发出痛苦又喜悦的哼声,李云楼忽然粗暴起来,奋力挺腰,一次次穿刺眼前美丽无暇的爱人躯体,“感觉到了吗?”他柔声问。
习清岸已被他攻击的意识不清。“什么?”
“你感觉到你的蜜洞吸的我好紧,夹着我不放。”
习清岸大是惊怒,“你……!”
李云楼大声笑起来,低头用力吻着他,“你虽然记不得我,身体却非常熟悉我,爱我爱得要死,你喜欢我这么做吧?”
李云楼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恣意向上顶动。
“啊--!”习清岸抑出呻吟,感觉他深深埋入体内的壮大。
“乖孩子,抱住我的脖子,我带你到天堂。”他柔声说。习清岸驯服的听从指使着的话,攀着他的肩,像个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摆动无意识的迎合著他的身体,“嗯……,啊--!”
痛楚和另一种带着快感的麻痒渐渐布满习清岸的全身,他无法不意识到那深入体内的分身所带给他疼痛的喜悦,李云楼捧高他的双臀,让自己的分身抽离他紧窒的通道,然后再以他自身的重量,让他自己一寸寸下移,直至分身全数没入。
习清岸全身摊软,只能任由他摆弄,耳边传来男人的情话。
“你真美,清岸,告诉我,是谁进入你美丽的身体?”
习清岸急促的喘息,仍徒劳无功的想撑起自己的身躯,远离他的侵犯。
李云楼扬扬眉,低笑:“这时候仍在抗拒我?”
他向上一挺身,再次进入习清岸努力抬起的躯体。
“啊!……”他再也无力抵抗,身躯下落,让他全数与男人密合,俩人下体紧紧相连,再无空隙。
“告诉我,是谁在和你做爱?”
“是……你……”
李云楼的声音冷静的几近冷酷,他缓缓的向上顶动,紧贴着他的下身慢慢的摩擦着他的蜜洞绕着圈儿。“我是谁?”
“你是……李云楼。”习清岸急促的喘息。
“不错,是我云楼和你结合,你看,我们密不可分。”李云楼按住他纤细的颈子,强迫他低头看向俩人结合处,“你的身体是用来容纳我的,只有我可以进入你。”
他用力一个挺送,惹的跨坐在他身上的身躯一个震动。
“从今以后,不许你再说出要和女人洞房,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你的身体只能接受我一个。”
习清岸的体内盈满了他的躯体,意识已无法清晰,只想要他加快动作,“求你……”
李云楼微微一笑,“多么淫荡……”他轻轻抚柔俩人密合的地方,那被他硬生生撑开的蜜洞已经完全的习惯他的巨大,紧密的通道已完全接纳了他的全部,正一阵阵的紧缩,催促他加快动作让爱人解放。
“告诉我,你只要我一个。”
“我……只要你一个,没有别人。”习清岸呻吟着,两颊嫣红醉人,“云楼,给我全部。”
李云楼听到习清岸的要求,忽然崩溃了,他一个强烈的挺动进入爱人的深处,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的抱住爱人,强烈的律动起来,一次一次,在倔强的爱人体内爆发出来。
“啊……”习清岸已经丧失了所有意志,在李云楼最后的一个强烈的进袭中,也在男人的小腹上释放了自己的一切。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前1
一直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吗?为什么我之前一直不能发觉?
你的温柔,你的粗暴,你的愤怒,你的快乐,都是因为我。
即使我忘了一切,也不能阻止我爱上你。
如果有人说我是天使,
那么为了你,我愿意剥除羽翼,和你生活在尘世。
一同欢乐,一起忧伤,分享喜悦,分担痛苦。
我的眼中只倒映著有你的存在,我的心灵只被你一个人侵占。
我的一切都只为了你。
我只想成为你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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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清岸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下身一阵温热,勉强睁开眼,看见那个男人正用温毛巾温柔的擦拭自己的下身。
李云楼的表情简直是虔诚的,他极小心的擦拭他释放了两次的分身,然后轻柔的翻过他,习清岸微微挣动,才一移动,便感到自己蜜穴中流出温热的液体。
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时记不起一切,为什么自己一丝不挂,为什么自己正俯偎在他怀中,为什么自己全身乏力,下身痛的像是要散掉?
那温热的毛巾在他身后轻轻的擦拭两腿间黏湿的液体,然后来到他隐秘的洞口前。
“不要……”他有种被侵犯的恐惧,摆动身躯避开。男人轻轻吻他脸颊。
“乖孩子,不要动,你太累了,让我来服侍你。”
他的声音温柔的令他不再挣动,毛巾缓缓抹净溢出的液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男人的声音温柔的有如天鹅绒,让他无力去回想。
“清岸,你放轻松,让我的手指伸进去,我要清干净你里面的精液,不然你会容易腹泻。”
一只手指伸进他最隐秘的洞口,他却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那个男人在他体内掏摸,液体再次流出。
“你太久没有接受我,里面有点裂伤,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让我替你上药。”
忽然间,习清岸想起一切,想到这个男人以暴力侵犯了他,而自己却在他身下曲意逢迎,淫荡的任他索求。
他大为惊骇,全身震动起来,一把推开李云楼,却无力稳住身躯,双腿虚软无力,竟然滚至床下。
李云楼大惊,连忙上前抱住他。
“怎么了,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他流出眼泪,“你竟对我……”
李云楼一语不发,将他抱起,轻轻放回床上。
习清岸怒视他,“你走开,你出去。”
他心中激愤,一向温柔清澈的眼神充满了憎恶。
他的双拳击在李云楼这武术高手宽广坚硬的胸膛上,无疑以卵击石,李云楼怕他弄痛自己,便握住他的双腕。
“清岸,不要胡闹,你会弄伤你自己的。”
李云楼的手一锁住他的手腕,习清岸立时浑身大震。
“住手,不要碰我!”
他全身颤抖的如此厉害,李云楼看得心中大痛,只得放开他,他一放手,习清岸便退到床内侧,全身蜷缩起来。
李云楼不敢再碰他,只好用薄被将他的裸身密密盖上。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李云楼叹口气,“相信我,我不会再对你放肆,让我替你上药好吗?”
习清岸不吭声。
他长长叹息一声。
“我不会道歉的,是你的错,你竟任性的选择忘记我。”
对方仍不回答。一丝怒意涌上他心头,“为何以沉默对我,你真的这么恨我吗?一开始也许是我强迫你,但之后是谁在我身下求我,是谁说只要我一个?是谁抱着我呻吟渴求?不要一副我是罪人的样子,难道你一点也不享受吗?”
习清岸有了回应,他缓缓回过头,如冰雕般完美的脸孔上毫无表情,但那张曾在他身下哭泣呻吟的薄唇已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李云楼大惊,“清岸!”
他伸出手,握紧了双拳,忽然用力击打在墙上。
“碰碰碰!”
李云楼还未回过神来,他已狠狠捶了五拳,墙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印。
李云楼扑上前握住他仍想自残的双腕,惊骇莫名,他像疯狂般的挣扎,“啊---!”
李云楼听着他凄厉的叫声,几乎心碎了。他几乎用全身的力量压在习清岸身上,才制止了他发狂的挣扎,这时候,自己才深刻的明白到,对于已经不记得他的一切的清岸而言,之前的一切,让身为男人的他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前2
过了一会儿,习清岸渐渐静下来,颤抖的身躯也慢慢平抚下来。
李云楼小心的放松了压制他的气力。
“清岸,不要这样对你自己,算我求你。”
习清岸没有回答,双眼凝视着屋顶的天花。
“你好好躺着,我找纱布来替你包扎。”
李云楼起身命人拿来了碘酒和纱布,执起他的手,眼神一黯。
清岸的手背布满红肿和淤血,拳骨部份更是皮开肉绽,可见他以拳捶墙的时候是用尽了全力,对自己毫不怜惜。且充满了自我憎恶,竟以凌虐自身来泄愤。
李云楼替他扎好伤势,触及他的眼神,忽然一惊,那是一双虚无而空洞的眼神,他用力摇晃清岸,“清岸,清岸!你清醒一点。”
习清岸回过神,嫌恶的推开他的手,“我很清醒,你走开。”
李云楼心中有愧,“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做到。”
“放我走。”
他吸口气,沉下声音。“只有这个我不能答允。”
习清岸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我只要离开你。”
“我不会放你走。”
“如果我不能离开这里……”习清岸的声音平淡。
“那么就请你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房间远远的,我只求再也看不见你。”
李云楼一僵,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他的语气苦涩,“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打算接受我,是不是?”
躺在床上的男子不发一言。
李云楼眼中充满了烈爱伤痛,他骄傲的闭上眼,再睁开时,容色恢复了平静。“我明白了。”
他长身而起,不再发一语,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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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楼回到自己的书房,韩建国替他宽衣,“李先生,我听我妈说了,你要放习医生走?”
李云楼点点头。
“为什么?李先生,如果这样,你们都会痛苦一生啊。”
“是我会痛苦。清岸已经完全忘记了我。这是我的报应。”
他疲惫而凄厉的笑笑,“报应你知道吗?我一生恶事做多,害人无数,清岸离开我,是我的报应。”
“李先生……”
“如果他想离开就离开吧。”李云楼冷漠的说。
“我不想再伤害他,他痛苦我就更痛苦。放开他也是爱他的一种方式。”
“但是李先生……”
“不要再说了。”他疲惫的说。
“我已经决定,而且不会更改,让习医生回去吧。”
这样,清岸可以快乐一点吗?不管以前或现在,他总是看起来这么寂寞和忧伤,如果是一个女人陪在他身边,他会快乐吧,那个女人很温柔,和他正好是一对,她会爱戴他,陪伴他,在他身边取悦他。
那是自己所不能做到的。
李云楼深深的长叹一声,他实在是累了,这样子的追寻,最后还是得不到清岸。
这时,韩妈敲门进来。“有客人,李先生。”
“哦,是谁?”
“容大佬,唐医生。还有一个自称是习医生妻子的女人。”
韩建国说:“李先生,让我去打发他们。”
李云楼摇头。
“那么……”
李云楼沉默一会儿。“请他们略坐,我一会儿就下去。”
韩建国开口。“李先生,要把习医生交给他们吗?”
李云楼神色复杂。“我自有分寸。”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中1
李云楼下楼,果然看到容大佬拄着拐杖站在大厅。
沙发上坐着唐守中和那个女人。
一看见他,容大佬即阴沉着脸色。
“闲话不用多说,我孙儿在你这里吧?”
李云楼缓缓坐下。“大佬为什么这么认为?”
“除了你,没有别人有能力把清岸从我的人保护中偷运出去。”
李云楼燃起一根烟,沉默着。
陈巾帼开口。
“李先生,我们在医院见过一面,我知道你和清岸的关系,可是如今我是他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够把我丈夫还给我。”
李云楼冷冷笑着。“你们结婚了吗?”
“虽然婚礼失败,那是因为有人将新郎劫走,我仍是以习家的媳妇自居。”
“好个贞节烈女,不过,你们白来了,习清岸并不在我这里。”
韩建国松了一口气。
陈巾帼美丽的脸上一阵阴沈,“李先生,你知道你这么做,是打算和容家、陈家为敌了。”
“我李云楼并不怕任何人,我再说一次,习医生不在我这里。”
“你是决定不交出他来了?”陈巾帼冷冷的问。
“我知道,清岸如今对你并没有任何爱意,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你这个人,我请你放过他。”
李云楼吁出一口烟,“你误会了,我和习医生只是朋友,你们结婚,我还准备了贺礼呢。”他微微一笑。
“可惜,婚礼被新郎逃跑了,我看他也并不喜欢你呢,你追着我穷追猛打又有什么意思?我可还不了你一个新郎。”
容大佬颤巍巍的坐下来。“云楼,你捉走清岸,是什么意思呢?清岸对你并没有任何印象,你把你的感情强加在他身上,对他一点也不公平,放过他吧,我容家,只剩下这一点骨血了。”
李云楼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守中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开口,“李先生,我来并不是打算向你要回清岸,我知道清岸只有和你在一起,才会幸福,我只是想看看他,他的身体才刚痊愈,受不了任何刺激,我想确定他健康无虞。”
李云楼看向他,容色渐渐和缓。“你放心,习医生吉人天相,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你可以让我看看他吗?”
“他不在我这里。”
“你知道他在哪里吧?”陈巾帼紧接着问。
“这真是奇怪了。”李云楼冷冷的笑了。“你们一个不见了孙儿,一个不见了老公,新郎跑了不去找,却跑来我这里跟我要人,当我李某人是好吃的果子吗?”
唐守中苦笑。“李先生,如果清岸失踪了,最担心的人一定是你,你却不动声色,毫不关心,这是否太令人疑窦?除了清岸
在你这里,我们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跟习清岸,”李云楼的脸容冷漠,眼神却略过一抹苦涩。
“已经恩断情绝,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你以为李某人可以忍的下这一口气?即使他恢复记忆,我也已经不想要他这样背叛感情,薄情寡义的男人了。”
唐守中定定的看着他。“这不是你的实话。你太爱他,胜过你的自尊,你绝不会放下他。”
“有时候……”李云楼苦涩的说。“太爱一个人才会放他走。清岸已经……不再记得我了,硬留住他反令他不快乐。我不想看到郁郁寡欢的他。”
容大佬怀疑的看着李云楼。“清岸真的不在你这里?”
“即使在这里又如何?”李云楼淡淡的问。“他的心并不在这里,一个心不在这里的人,我是留不住的。”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中2
容大佬颤巍巍的站起来。
“既然如此,我能相信清岸如今一切安好吗?”
“你放心,我说过,清岸吉人天相,一切不会有虞。”
容大佬看了李云楼一会儿,“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叹口气。“云楼,我一向把你当子侄般相待,相信你一定知道。”
李云楼点点头。“容佬高义,李某不敢相忘。”
“如果你找到清岸,告诉他,他的决定我都支持。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他像他姆妈一样,抛弃了一切,最后却伤心而死。”
一瞬间,他像是苍老了几十年。
陈巾帼急了,“外公……清岸明明就在……”
容大老拍拍她。“外公知道。不过帼儿啊,是你的就是你的,有些事情,强求也没有用。云楼,你知道吗?”他含有深意的看着李云楼。
李云楼沉默半晌。“容佬,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放心,清岸绝对不会有事。”
容大佬点点头。“那我就走了。”
唐守中也站起来。“李兄,清岸……,就拜托你了。”
李云楼没有回答,送走了他们。走上楼,却看见习清岸正跪坐在墙边,低垂着头。
他大惊,方才的冷静与自持都抛到九霄云外。
“你怎么出来了?你还不能起身呢!”
习清岸低垂着头,喘息着没有回答他。
“清岸,清岸你没有事吧?”他一把将清岸抱起来。韩建国已经急着去找医生了。
习清岸抬起头,已经泪流满面。“我没有事……”
李云楼心痛的将他拥紧。“你都听见了?你放心,等你好些,我一定遵守诺言,送你回家。”
习清岸摇摇头,低低的说:“是我对不起你……”
李云楼没有听清,“你说什么?不要哭,我说到一定做到。一定放你走的。”
习清岸紧闭着眼,泪水不断的流出。
“我……我的头很痛……”
李云楼急步将他送入房中,放在床上,一叠声叫道:“建国,建国,医生还没有来吗?”
看护已经匆匆进来,检测仪器。“血压降的很低,李先生,需要马上送医。”
习清岸摇头,“我不要去医院。……我要留在这里。”他不断流泪,呼吸甚是艰难,看护将氧气罩替他戴上,他却一把挥开。
“云楼……云楼……”
李云楼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你放心,医生马上就来了。”
习清岸发出急促的呼吸。
“云楼,我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
李云楼心痛如绞。
“你没有错,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他想替清岸戴上氧气罩,习清岸却用力握住他的手。
“我都……想起来了,你不要我了吗?……我……我对不起……”
“不要说话了,你放轻松,不会有事的。”
习清岸慢慢露出微笑,从氧气罩中传来他断断续续的话声。
“……愿神赐福给你,……保护你。
愿神使他的脸光照你,赐恩给你…………
……愿耶和华向你仰脸,赐你平安……”
他的声音渐渐弱去,终至无声。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后1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李云楼疲惫的脸。
李云楼看到习清岸醒来,热泪盈眶,“清岸,清岸,你还好吗?”
李云楼大叫:“建国,建国,找医生来,清岸醒了!”
习清岸环眼四周,他又回到医院,唐守中奔进来,“他醒了吗?”
看到习清岸,他抑制不住激动,“谢谢老天,我以为你……”
习清岸微弱的出声,“……让你们担心了。”
唐守中强拌出笑容,“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我为你几乎担心一辈子了。”
习清岸苦笑,让他解开衣服,探测心音。
“很好,没有事了。”唐守中拉下听诊器。
“你这小没良心的,差点吓死我,一连两次,急诊的时候都停止心跳,想让我短寿就说一声嘛!”
习清岸微微一笑。
唐守中看他还很虚弱,“你休息吧。让李先生陪着你。”
他点点头。
唐守中退出去,整个特别休息室便只剩下李云楼和他两人。
李云楼摸摸他的脸,“烧退了,要喝水吗?”
他摇头。“我挂着点滴,不会渴。”
见李云楼不说话,他有些局促,
“对不起,让你们这么担心。”
“不要这么说,是我不好。”
两人陷入沉默。
习清岸咬咬唇,努力找话题。
“我这次入院,你通知外公了吗?”
李云楼摇头。“他年纪大了,经不得担忧,我只通知了你未婚妻,她就在外面。”
习清岸微微一震,“我……我该怎么办?”
“我说过了,我不会再拘着你,你若要回去,就让陈巾帼接你回去吧。”
习清岸沉默了,他别过头。
李云楼听见心音记录器发出急促的警示声,连忙握住他的手。
“清岸,清岸你放轻松,不要折磨自己。”
习清岸泪水盈眶,他看向窗外,“你……你不要我了吗?”
李云楼放开他。“我从未说过不要你。只是,这一次必须由你自己来选择了。”
“我的选择,我爱的人是谁,难道你不知道?”
“你能够放弃你外公的期待?能够背叛你未来的妻子?”
习清岸忍了半天,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李云楼闭了闭眼。“那么陈巾帼呢?”
“我很自私,我对不起……,我……只想要你……”
李云楼凝视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过去拥抱住他。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们一起补偿她,好吗?”
“是我的错。”习清岸忍泪。
“我总是这么优柔寡断,这么蠢。所以伤害了你,伤害大家。……我会面对这一切……,我会和巾帼道歉。”
“你没有错,你只是太善良。”李云楼怜惜的抚摸他的头发。
“你……你怪我吗?”
李云楼摇头。“是我不好,那天我说得太过分,伤了你。我始终只爱你一个人。”
习清岸泪水涌了出来。“我不是……不只是你的玩物?”
李云楼抱住他,“对不起,伤害了你。”
“云楼,云楼……,答应我,永远都不要这么说,你知道,我多么难过,我伤心的想死,想忘了一切……”他呜噎出声。
“对不起。”云楼怜惜的拥着他。
清之晓第二部第九章-曙光后2
终于得回清岸了,李云楼心中安详而满足,那个陈巾帼,再也不能跟他来争清岸,清岸从今以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爱这个男人,清岸的笑颜让他心喜,清岸的泪水令他心痛,清岸的忧伤使他心碎,清岸的快乐令他狂野。
他没有办法放下这个人,清岸在他心上。认识了清岸,他才知道古人为何要将爱人称为“心上人”,清岸就是他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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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巾帼敲门进来,看见他们相拥,不禁黯然。
习清岸连忙放开他,“巾帼。”
李云楼站起来,“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等他退出,陈巾帼挤出一丝微笑。“你的身体好吗?”
习清岸局促的说:“好多了,谢谢你。”
陈巾帼沉默一下。“我知道不可能了。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一开始我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你也曾跟我说得很清楚,你只爱他一个。”她苦涩的笑笑。
“只是,后来你忘了他,我以为,你能够将心思放在我身上,没想到你还是爱他,只爱他一个人。是我输了。”
“巾帼……”
陈巾帼微微一笑。“清岸,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是我对不起你。”
“不要这么说。”陈巾帼坚强的微笑,“你的温柔曾经温暖了我,你的坚强曾经支撑过我,我很荣幸曾经和你有一段缘分,可惜不能长久。”
习清岸看着她,心中惊异这少女的坚强。
“如果我没有认识云楼,我会爱上你。”
陈巾帼笑了。“有你这么说就够了。毕竟我知道我并不讨人厌,输给李云楼这个人我很心服,他是一个很“强”的人,任何人都会受他吸引,他很爱你。”
习清岸腼腆的笑了。“我知道。”
“我调查过他,他能有今天,是因为他作风强势,手段残酷,对人毫不留情,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可是我刚才看他望着你的眼神,那是真的温柔如水,要非常爱一个人才会有那样温柔的眼神,我比不上他。”
“巾帼。”
陈巾帼微笑,忽然眼眶红了,“清岸,清岸,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我们不会成为朋友。你明白吗?”
习清岸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心中对这个少女只要歉疚和怜惜,若时光能够重来,他不会选择和这个少女交往,即使为了外公也不会。
这个少女的感情是认真而诚挚的。
陈巾帼回过头,转动门的把手。
“我不会再来见你,我怕我再见到你会不择手段的将你抢过来,像李云楼那样。可惜你并不爱我,我不想变成坏女人。”
“巾帼。”习清岸叫住她。“我这一生,只亏欠了你一个人,我不求你原谅我,但请容我再次向你表达歉意。”
他从床上艰难的坐起,深深的弯腰。
陈巾帼摆摆手,服侍他躺下。摸摸他柔细的头发。
“我第一次碰到你的头发,就惊异的想这个人的心一定跟他的头发一样柔细,我可以在替你梳一次头发吗?像以前那样?”
她从皮包中拿出梳子,替习清岸轻轻的梳理头发。
泪水低落在他发间,习清岸没有看到。
陈巾帼轻轻一笑。“这是我最后一次服侍你了。”
她放下梳子,这一次,她头也不回了离去。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前1
纵使人生有着注定
你却愿意为我守候,为我驻足停留
此刻请你深记,我的微笑为你绽放
过往一切的回忆,欢喜痛苦失落
但愿时间停留此刻
让你忆起,每一分每一秒,永不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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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恢复了平静,习清岸只在医院住了一星期,便在李云楼坚持下搬回李宅,他再也不让清岸接触习家的业务,全数丢给习孟州。
习孟州抱怨连连,但是也没有办法,所幸这几个月,他已经熟悉了公司的业务,加上李云楼的帮忙,公司倒是义务蒸蒸日上。
容大佬来看了习清岸几次,看到李云楼对习清岸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很欣慰,虽然孙媳妇是男的,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他不想再蹈当年女儿的覆辙,也就慢慢释然。
习清岸在李宅静养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瞬已经到了秋天。
随着天气渐冷,他的身体日渐衰弱,李云楼很担心,即使办公事也会派人紧紧看着他。
对于李云楼神经质的紧张,习清岸渐渐受不了。这一天,他看腻了书,便想出去走走。
韩建国守在他门口,一见到他出来,连忙站起身,“习先
生,您要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每天待在屋子里很没趣。”
“可是您的感冒……”
“我已经没事了。”
“如果您坚持,那么让我去禀报李先生,让他陪着您。”习清岸漾出一抹微笑,“不要跟云楼说,好不好?不然他又要吼人了。”
由于他的语气几近恳求,韩建国竟不知如何拒绝他,“但是李先生交代……”
“我们不要管他,我只一下就回来,不会让你难做人。”
“那么,请让我跟随习先生。”
习清岸想了想,“我并不出门,只在园子里逛一逛,这样也要跟着我吗?”
“李先生吩咐我,到哪里都跟着习先生。”
习清岸无可奈何,“那么就麻烦你了。”
他不敢逛东边的花园,怕李云楼又从议事厅看见他,便走向南侧,南侧是一潭湖水,秋色连波,映着远山苍翠的倒影,他在一株梅树下站定,仰头看着这株美丽的梅花。
天气的确变冷了,连梅树都开了花。
它每一年都会开出这样美丽的花吧?但是,当它明年开花的时候,他还能看的到吗?
韩建国看着这清丽的年轻人,他总是充满了不同的风貌,有时候像是很开心,但一转眼间,便觉得他其实是悲伤的,但是刚这么觉得时,他又若无其事的笑了起来。
他真希望习先生能够常常笑着,如果可能,自己多么希望能够永远守在他身边,守住他温柔的笑容。
韩建国看着若有所思的他,“习先生。”
习清岸怔了怔,望向他,“建国,我很想要那枝梅。”他指着梅树最高的枝头。
韩建国不发一语,脱下了西装外套,手脚并用,一下就爬上树,替他折了那支花下来。
“拿去吧。”韩建国将梅枝放在他手中,他接过,用一种很怜惜的眼神看着那枝梅,然后他笑了,“谢谢你,建国。”
韩建国仍然不发一语,太阳眼镜下的脸却发热了,只是替他折枝花而已,就让他笑了,他愿意为习先生做任何一切事情,何止是一枝梅呢。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前2
习清岸握着梅枝,凝视半晌,才拿出用具来钓鱼,递了另一只钓竿给韩建国,他摇头谢绝,含笑说:“习先生真会自得其乐。”
“不让我出门,只好自己找事情做了。”
他开始钓鱼,韩建国则在附近的亭子里坐下来,看着他钓鱼。
过了一个钟头,韩建国发觉湖中的浮标晃动,知道有鱼上钩了,可是习清岸却没有动静,“习先……”
他走过去一看,这个钓鱼的人早已经靠着大树睡着了。
这时鱼竿晃动的几乎要脱出习清岸的手,韩建国怕惊扰到他,轻轻将他手中的竿子取出,替他将鱼收了起来。
韩建国重新换了鱼饵,在他身边坐下,然后将鱼线甩到湖中,代替习清岸钓起鱼来。
他侧头看着习清岸。他静静的睡着,微微皱着眉头,好像在梦中仍有深重的心事,他一向不快乐,总是忧郁胜过欢笑,只有在李先生身边才会绽开衷心的笑容。
他喜欢看习清岸笑。
他对李先生一向忠心,但是为了让眼前这个人开心,他竟然没有照命令禀报上去,但是他不会后悔。
这时,一阵敲打声传来,将习清岸惊醒。
“什么声音?”他问。
“这是李先生的惊喜。”
习清岸不解,“惊喜?”
“本来要等完工才能跟您说的,看来眼下也瞒不了您了,前面正在盖屋子呢。”
“什么屋子?”
“李先生知道您喜欢植物,所以打算在前面盖一间玻璃温室送给您。”
“玻璃温室?”
“是啊,李先生最近都不见人影,除了因为工作忙之外,就是为了和建筑师讨论这温室的设计图。”
习清岸微笑,“这么破费做什么?这园子里的所有植物我都喜欢,没必要一定要是需要养在温室的珍奇植物。”
“不过李先生是花尽了心思,想要让您开心的。”
“我一直都很开心啊。”
“可是,您最近很少笑了,连我都看出来了,李先生只是不说罢了。”
习清岸怔了怔,“是吗?”
“习先生,我人没什么知识,可是仍是要说,有些事情不
需要想太多的。”
“嗯,我明白,谢谢你。”
“你在谢他什么?”声音由他背后传来,习清岸飞快转身,看见李云楼。“你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如果不在东边的园子里,就是在这里了。”
“你真是阴魂不散。”习清岸开玩笑。
李云楼也笑了。“如果真是那才好,我永远也不离开你。”
习清岸红了脸,他看着来去搬运钢材和玻璃的工人。
“我想谢谢你。”
李云楼板着脸看向韩建国。“你和他说了?”
韩建国低下头,“因为习医生问我……”
“这下可好,我苦心努力隐瞒的事都化为泡影了。”
“怎么会?我很开心啊。”习清岸连忙排解两人,望向温室,“我可以走近些看吗?”
李云楼的微笑几乎是宠溺的,“还在施工,你可要小心点儿。”
习清岸点头,慢慢走了过去,几名工人看到他们,连忙躬身行礼。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中1
“真美。”习清岸惊叹的看着这只建筑了一半,由玻璃和钢材组合的透明温室,虽然没有完工,但是雏形已经大约可以想见了。
李云楼拉住他。“不要再接近了,工地危险。”
习清岸点头,忽然撇见其中一名扛着一根巨大钢材的工人摇摇晃晃的,几乎支持不了重量,如果钢材摔了下来,一定会砸伤他的。“啊。”
“清岸……?”
习清岸推开李云楼,向前走了两步,想扶住工人,那工人却正好歪了身躯,他来不及避开,“啊。”钢材重重撞在他的身上。
“清岸!”李云楼急忙奔了过来,拉开压着他的钢材。
“清岸!”
习清岸勉强撑坐起来,“我没事,只是……”右肩的剧痛让他说不下去。
“该死的!你流了好多血。”李云楼撕下衣服,绑住他的手腕,替他止血。
这时,韩建国狠狠的赏了那名惊魂甫定的工人一巴掌。
“混帐的东西,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伤了谁吗?”
“我……”
韩建国伸手痛击他,习清岸连忙叫:“住手!快住手!”韩建国听而不闻,将工人打得趴下去,习清岸急的拉李云楼。
“快叫他住手!”
李云楼冷冷的抿着嘴,替习清岸包扎伤口,“还有哪里痛?”
“我没有事,叫他快住手啊!”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李云楼没有表情的站起身。“够了,建国。”
韩建国这才收手。“习先生,您没事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理的打人呢?”
韩建国不明白他的怒气,“但是,他伤害了习先生您啊。”
“他并没有错。”习清岸的声音发颤,转身对那名工人说话。“真的很抱歉。”
“不,是我对不起。”那名工人不断躬身,“真的,真的很对不起,这位先生。”
李云楼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你是我名下工厂的工人?”
“是的。”
“几岁了?”
“五……不,四十出头而已。”
李云楼冷笑,这样花白的头发,起码快六十岁了。“陈离声给我找这样的工人,连个东西都搬不动还要你干什么?明天你不必来了。”
那名工人震惊的抬起头,“不,……求求您,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先生。我还有妻儿要养……”
李云楼一想到因他的无能,而使习清岸受伤就忿怒不已,“从明天起,我不要再看到你。”
“李先生,求求您。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他拉住习清岸,知道老板对这个人有着浓厚的保护欲,“这位先生,请您替我说说话,我真的不是故意弄伤您的……”
“我们不必求他。”习清岸的脸色发白,“你不是熟悉这一行的工人,怎么会在这里当建筑搬运工人?”
“我……我本来没有工作,但是前一阵子我儿子出了车祸,需要医药费,家里又没有家用……”
习清岸听的很专心,“那么你会修剪花木吗?”
“我以前在军中都是做这个的。”
“你是荣民?”他听出对方浓重的外省口音。
“是的。”
习清岸点点头,“从今天起,我高薪聘请你修整花园的树木,我是你的老板,不用再看这个人的脸色。”
众人一时都意会不过来,韩建国开口,“习先生,您。”
李云楼冷然,“我不会允许这个人在我的花园里工作,白吃白喝。”
“没有人要他在这里工作。”习清岸的声音很硬。“我家也有花园,我亦有丰厚的收入,请的起任何人,我和他一起回家,不再在这里打扰你。”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中2
习清岸拉拉那名老荣民,“请问贵姓?”
老荣民连忙说,“我叫陈达开。”
“陈老先生请跟我来。”习清岸拉着他欲离开。
“给我站住!”李云楼气的要命。
“你为了这个人要离开我?”
习清岸挺直背脊,吩咐韩建国。
“请你带陈老先生在门口等我。”
等到他两人走开,他冷冷的回答李云楼。“我不打算在此白吃白喝。”
“谁说你在此白吃白喝?”
“不是你吗?你令我失望,毫无宽容心和爱心,我不想再和你住在一起。”
“我不会让你走的。”
“是吗?”习清岸问他,“你凭什么不让我走?你是我什么人?爸爸?哥哥?当初你让我搬进来,是因为你的敌人要组杀我,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我没有理由该待下来。”
李云楼看习清岸脸色苍白,胸前起伏不定,知道他过于激动,怕他发病,“我不跟你争,反正你不准走。”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阻止我。”
李云楼气的一把抓住他,“你以为我……”他听到习清岸痛的“啊”了一声,连忙松开他的手腕。
“为什么不让我走?这两个月你碰都不碰我一下,既然那么讨厌我,就让我回我自己的家。”
李云楼吼叫:“你的家就在这里。”
“我不会待在不爱我的人家里,我不想白吃白喝。”
“谁说我不爱你?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碰你?就是因为我怕我碰到你就会失去理智,疯狂的要了你,你已经伤过一次,我不想再伤害你。”
李云楼重重的捶了一下树干,“该死的,我爱你爱的发疯,你知道吗?我热的在这里就可以要了你。”
习清岸退了一步,但随即站直,“那么不要怕伤害我。”
“什么?”
“你可以在这里要我。”
李云楼深吸一口气,“该死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怕吗?”
习清岸不稳的微笑,“我怕的发抖,可是如果是你,是你的话我就可以忍受。”
李云楼深深的看着他,低下头亲吻他。“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如果你是为了那个工人,我答应你让他留下来当园丁,我什么都答应你。”
习清岸笑了笑,“嗯。”
李云楼放开他,“我们该回去用餐了。”
“云楼。”习清岸低沉的呼唤他。“我不知道还能够活多久,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就不该浪费时间,你明白吗?”
李云楼握紧拳头,低头凑近他,柔声威胁,“不准再对我提这一类的话,我不要听,听见了吗?”
“但是……”
“你可以活的很久,当我们头发都白了,还能在一起。”李云楼不等他说话,拉他站起身。
“该走了,我得先找医生给你看看伤,然后我们该吃饭了。”
“我可以请陈老先生一起吃晚饭吗?就算是我们向他赔礼。”
“我不认为我们有任何错,不过如果你真的希望,我说过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们离湖畔越来越远,夕阳照着两人的背影,柔和的像是在微笑。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后1
时光飞逝,转瞬已经两个月后。
日子是安宁而舒适的,这一天,习清岸和平常一样,在书房里看书。
他这几天天总觉得很累,不知道为什么,常常看书看着,就会不小心睡着。
他现在看的,是一本古老的记载,大概是李云楼家传的族谱,里面有历代的先人,甚至也有一些传奇性的先人故事,甚至里面有几篇前人的预言,甚至不可思议的诅咒。
李云楼的家族,其实以前是很大的家族,但是树大枝多,就会有很多败坏门风的事情发生,做了太多的孽,所以到他父亲这代,才会沦落到穷困的地步吧?
但是云楼毕竟不是常人,仍然能够一步一步爬起来,走到世界的顶端。
这是他最佩服的一点,一个人只要有毅力,有决心,坚定坚强,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习清岸看着这本古老的记载,不禁黯然苦笑。
里面的预言,说的是李氏会在第十七代断绝子裔。
不管是不是真的诅咒,李家果然在第十七代的云楼这一辈断了后。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云楼一定可以取个美丽温柔的妻子,
那个女子会给他生几个孩子,一家人会过的很快乐,而云楼可以很幸福的。
但是,他们却相遇了,这也是命运吗?自己也成为了诅咒的一环吗?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起身想将书放回书架,但忽然眼前一阵昏黑,他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下。
韩妈在客厅插着花,听见书房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连忙赶了进来,看见习先生正跪在地面,极力想支起身来,不禁魂飞魄散。
“习少爷,您怎么了?”她过去搀扶他。
习清岸让她扶到安乐椅上,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见韩妈担忧的神色,“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看看您的脸色,……我打电话给李先生,请他马上回来。”
“不,不用。”习清岸拉住她,“我真的没事,只是坐久了,忽然站起来有点头昏,我的血压一向低了点。”
他笑了笑,“大概睡一下又没事了,我去洗个澡,洗完就上床。”
韩妈担忧的看他上了楼,不告诉李先生真的可以吗?她将地上的书一一拾起来,还是请他尽快回来才保险。
习清岸上了楼,女仆已经替他放好洗澡水,天气很冷,李云楼怕他感冒,即使房间里的浴室也开着暖气,他脱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凝望自己的倒影。
云楼说他美。男人也有美的吗?他不明白。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血色,可能有点发烧,所以精神也很差,他实在不觉得哪里好看,这张脸,代表着他多病的身体,他实在并不喜欢。
他觉得好看的人是像自己的护士林家家,或是弟弟的妻子安妮那一型的人,有着无限的生命力,脸蛋总是粉红粉红的,笑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云楼应该找那一型的女子结婚。
他摇摇头,挥去那种不豫的想法。不能再多想了,他必须快点洗个澡,刚才的昏眩是个不好的预警,也许他明天应该到医院做复诊。
韩妈端了药和水杯上楼,习清岸仍然在卧房的浴室中,她敲敲浴室的门,没有回音,已许水声太大,所以习少爷听不到吧。
但是,已经半个小时了,习少爷从来没有洗过这么的久。
她迟疑一下,更加用力的敲门。“习少爷,……习少爷……”
仍然没有回音。
韩妈越想越不对,正想找工具破门而入,便听到楼下李云楼叫唤的声音。
她连忙出去,下了楼,李云楼的脸上写满了不悦。
“到底什么事?要我马上回来?”
“对不起,李先生,但是我担心习少爷……”
他一惊,“他怎么了?”
“一个钟头前我替他放好洗澡水,他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回答……”
“什么?”他推开韩妈,飞快的上了二楼,习清岸的房门并没有关,他走进去,并没有看到人,便直接走向浴室。
“清岸!你怎么了?”他用力擂门。
他没有得到回答,不禁着急,“清岸,回答我,不然我撞门进去了!”
他开始撞门,韩妈也赶过来,“习少爷,您怎么了?”她叫。
门撞开了,李云楼闪身进去,不禁倒吸口气,浴室的地面上淹满了水,习清岸就躺在浴池里,清秀无俦的脸庞有一半沈没在水中。
“我的天!”他奔上前,一把将习清岸从水中捞起。
“清岸,……清岸!”李云楼苍白的叫着习清岸的名字,摸他的脉搏,已经没有呼吸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在一瞬间停止了。
“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喘息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对清岸做人工呼吸。
“醒来,清岸,不要离开我。”在他察觉清岸可能不再醒来的可能时,他的恐惧凌驾于一切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习清岸幽幽的吐出一口气。
他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
韩妈喜极而泣,“他醒了,李先生,习少爷醒了。”
李云楼停下了动作,确定眼前的人胸部开始起伏,他紧紧拥住他,将头埋在习清岸湿漉的发中。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章浪花后2
“怎么了?”习清岸的胸口痛的难以忍受,尚摸不清出了什么事,但云楼拥住他的身躯在发抖,他轻轻抚摸云楼的头,“没事了,云楼……没事了。”
这里是浴室?
李云楼很快就恢复冷静,将自己的袍子包住清岸赤裸的身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习清岸吃力的摇摇头,“只是手脚没有力气,我怎么了?”
“你在浴室里昏到了,差点被水淹死,如果我晚到一分钟。”李云楼不敢再说下去,俯身抱起他。
“对不起,可能是我睡着了。”
李云楼苍白的微笑,将他放在床上,“那么请你下一次确定是躺在床上再睡着。”
他替习清岸盖好被子。“我等一下请唐守中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我没有事情的。”
“你差一点就死了,叫做没有事情吗?”他吩咐韩妈打电话给唐守中。
唐守中在半个小时内就火速赶到,他笑嘻嘻的问习清岸。
“听说你差点在浴池里淹死,是真的吗?”
他看习清岸点头,就发出了一连串的大笑,“我的天,如果你真的被洗澡水淹死,大概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人吧!”
习清岸十分尴尬,李云楼脸色不善,起脸来,“你到底是来诊病的,还是来嘲笑病人的?”
唐守中伸伸舌头,动手替习清岸检查起来,过不久,他拍拍习清岸的背,“没什么事,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李云楼仍然不放心,“真的吗?”
习清岸一边将自己的钮扣扣回去,一边微笑,“我说我没有事,你就不信。”
唐守中哈哈一笑,“他一定累了,让他睡一下吧,我们出去坐一坐。”
他拉着李云楼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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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上习清岸的房门,唐守中潇洒的笑容便消失了,“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
李云楼带他来到偏厅,“我要知道他的情形。”
“我建议你日后尽量少让他下床,他需要完全的静养。”
李云楼的脸色苍白。“真的有那么糟吗?”
“以目前的情况而言,他那种心脏现在还能跳动,可以称之为奇迹。”
“也许……奇迹会一直持续下去。”
唐守中沉默很久,“李先生,你从浴池将他抱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吸了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是的。”
“他并没有吃到水,肺里也没有积水,我怀疑他不是睡着了才浸到水里溺水,而是在这之前,他就已经陷入昏迷了。”
“你是说……”
“通常,在浴缸里睡着的人,如果呛到水,一定会立即醒来的,而清岸并没有醒来,也没有吃到水,他很可能是在浴室里发作后休克,然后才沉到水里。”
唐守中沉痛的看着他,“当你发现他时,我相信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一阵子了,如果你没有及时抢救,他现在已经死了。”
李云楼深深吸口气,“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我……很遗憾。”
李云楼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蹲下,用力抱住头。
“不……不……!”他极力压低声音嘶吼,像是一头负伤的野兽。
“你要雇个看护,二十四小时都不能离开他,我会将必需的急救仪器搬过来,以便随时抢救……”唐守中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公式化,以掩饰自己盈眶的热泪。
李云楼眼神木然。
“在企业界,别说是台湾,即使处身欧美,我李氏的财力都可傲夸当世。”李云楼忽然开口,语气异常冷静。
“我一生呼风唤雨,自以为无所不能,却无法救回自己最心爱的人……”
“李先生……”
“为什么呢?我明明愿意倾尽一切,只要他活着,就算要我以自己的生命来交换,我都毫不犹豫。清岸一生救人无数,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他像个天使一般善良无瑕,为什么他该要死呢?就算全世界的人全死尽了,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唐守中张口想安慰李云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自己又何尝不伤心?
“李先生,这是命中注定的。”
李云楼却凄寒的笑了。
“以前的我,从不知道爱为何物。认识了清岸,我才知道,原来世界是这么美,原来活着是那么的好,原来爱一个人是那么幸福,被人爱是多么温暖的事,之前我所引以为傲的事物原来什么都不是,连一点价值都没有。”他一字一句的说,声音忽然撕裂了。
“现在他却要离我而去,他是我的一切,我的所有,如果没有他,我什么都不是,自尊、金钱、权势,全都只是垃圾!”
“李先生……”
“如果命中注定要让我失去他,那么为什么要让我得到他,在我认识幸福之后,才从我手中再次夺走?我不允许,我决不允许!”他厉声说。
送走了唐守中,李云楼一人独坐厅中,将脸埋入双掌之中。他自小孤苦,自从遇见清岸后,才明白爱一个人是如此的幸福,看到清岸笑,他就跟着开心,看到清岸受病痛折磨,他就痛苦的不能自持,和清岸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他都在努力的逗清岸欢喜,清岸一开口,就急着想知道他要什么。
他不能没有这个人,不能够失去这个人。
李云楼静静的坐着,直到天明微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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