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y 28, 2011

【bl残疾文】清之晓 by蛋白 11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一章坠落前篇

今生,我们相遇,有缘无份的情感,让你伤悲

深沉的痛苦,如刀刻于我骨中

我注定离去



带着你的爱,你的心

请为我守候今生的约定

从相识到相知,曾经渡过无数荆棘

分离又相聚,缠绵不断无尽

即使只有过短暂的岁月,即使我们相聚的时间不多

往后我仍然会记起

每一分,每一刻,

绽放的微笑与暗涌的伤悲,将陪伴我渡过寂静的岁月

我将等待

来生情恋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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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门,卧房传来习清岸咳嗽的声音。李云楼知道他醒了,便站起身,离开偏厅,在习清岸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强扮出一抹笑容,才开门进去。

习清岸披着睡袍,正在浴室梳洗,看见他来,展颜一笑,

“早安,你起的真早。”

看到他眼里的血丝,习清岸微蹙起眉,“你一夜没睡?”

李云楼微笑,“我忙了一夜,听到你醒了,所以过来看看。”

“这样熬夜,对身体不好啊。”习清岸瞧瞧他,忽然吃了一惊。“你有白头发了?”

李云楼并不在意,“今天感觉怎么样?”

习清岸将他按坐在自己床上,站在他面前,用手梳梳他凌乱的黑发,长长叹口气,“前两天还没有瞧见,怎么这几天忽然多出那么多?”习清岸怜惜的低下头来,轻轻吻他宽朗的额头。

“你要保重自己,听我的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健康的重要了。”

李云楼温驯的环住习清岸的腰,他忽然有一种崩溃的激动,将自己的脸埋入习清岸温暖的胸口。这个人恒然如此温柔,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吧?却一味只想着他,念着他一个人……

“怎么了?”习清岸有些惊诧,“像个孩子般撒娇。”

李云楼只是紧紧搂住他的腰,没有抬头。

他先是愕然,随即沉默,抚摸这个大他七岁男子的头发。这头发,只怕是为他而白的吧?

云楼才三十四岁,正当盛年,却为他伤白了头发。

他实在爱这个男人,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这男人的辛酸与寂寞,他是如此强硬又骄傲的一个人,傲岸而自负,然而他的寂寞只有自己能了解,他的笑容也只为自己展现。

他吸一口气。“守中说我还能活多久?”

李云楼震动了一下,这句话像是一把利锥狠狠刺入他心房,他的脸孔几乎扭曲了。“别胡猜,你不会死的。”他严厉的开口。

习清岸深深的叹息,他本身是医生,岂会不自知病情,只是,他何忍丢下云楼一人?这个强悍自负的男人,他的寂寞与孤独,脆弱与无奈,也只有自己能抚平。

“云楼,……云楼……”他低下头轻吻李云楼,那张阳刚坚毅的脸庞此刻充满了悲哀与绝望,他几乎心痛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云楼捧起他的脸,颤抖的微笑,“答允我,永不离开我。”

他忍不住垂下泪来,“我答允你,决不离开你,决不……”

他的眼泪被李云楼吻去,将他抱到床上躺好。

习清岸回应他的吻,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直起腰,“我该上班去了。”

习清岸微微一笑,“可以哟,云楼。”

李云楼一怔,“什么?”

“我说可以。”他苍白的脸庞泛起了红晕,轻轻解开扣子。李云楼盯着他裸露的胸膛,吃力的别过脸,几乎是凶暴的。

“别蠢了,你现在这种身体--。”

习清岸骄傲的扬起下巴,“我这种身体要应付你绰绰有余。”

李云楼危险的眯起眼睛,伸手握住他的腰,“别挑衅我。”

习清岸抿嘴一笑,“我偏要,你能怎么样?”他贴近李云楼,右手伸向他腰间。

李云楼倒抽口气,抓住了他的手。“别做傻事,清岸。”

习清岸白眼,不怀好意的笑笑,“何必忍的那么辛苦,我说过可以了。”凑过身躯,亲吻他的脖子。

他倒退,声音粗嘎,“别逼我,你受不住的。”

“我们可以试试看。”习清岸压倒他,威胁的笑说:“你不动手,就是放弃主导权,那么换我强奸你,反正你不愿意。”

习清岸修长而均匀的身躯压在李云楼庞大的身躯上,大腿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腰间,令他呻吟一声,反身将习清岸压在身下,

“小白痴,你现在要逃还来得及。”

习清岸微微一笑,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柔和,“我永不后悔。”

李云楼深吸口气,用力拥住他,沈沦在他的温柔里。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一章坠落中篇

“还很难受吗?”

李云楼担忧的问,在那件事过后,清岸几乎有三天不能下床,虽然他已极力温柔,但是清岸的心脏仍然不堪负荷,微烧始终不褪。

即使是轻微的发烧,对清岸的身体而言,都是很重的负担。

“我真是傻瓜,明知道你受不住,还只顾自己欲望。”他十分自责。

习清岸叹口气,“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七次说这句话了。不用担心,我真的没有事。”他也回答了二十七次。

“你不用守在我身边,去做你的事情吧。”

李云楼默然不语,他知道,那一天一向腼腆的清岸为何一反常态,任自己对他予取予求。当天的自己实在太痛苦脆弱,他是为了安慰自己,让自己的悲伤与无助在他身上得到发泄。

习清岸微微笑了。

“不用对我愧疚,那一天我也不是没有享受的。”

他苦笑,“是吗?”

“想来你很有经验。”习清岸的语气带着微微的酸味。

李云楼察觉到酸味,忍不住笑,“别以为你吃了亏,你可是我第一个男人。”

“女人呢?”

他干笑一声,不敢回答。

习清岸撇撇嘴,“为了和你有立足点的平等,那时候荣大哥怂恿我和他一起去找女人时,我应该答允的。”

“又是荣宇堂?”李云楼眼中升起怒气。“他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下一次让我碰见他,非宰了他不可。”

“怎么?”习清岸在床上坐起身,质问他,“你可以找女人,我就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你的身体可承受不了那种激烈的运动。”李云楼暧昧的眨眨眼。

习清岸生气,“胡说,你在侮辱我了。”他下床,“我现在就去找荣大哥,让他带我去。”

“不行。”李云楼连忙拉住他,“别乱动,你还没有完全退烧呢。”

“那么你说,我是不是应付你绰绰有余呢?”

李云楼无奈,“那是当然,只是事后要多躺几天罢了。”

他气结,“那是因为我还不习惯。”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习惯,我不希望为了我的欲望而要了你的命。”李云楼怜惜的凝望他血色甚薄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心痛。

习清岸知道再多说也无义,只好笑笑,“这几天你都没有去公司,今天不是要去吗?快过去吧。”

“但是……”

“我已经没有事了,去吧,别让我的事拖累你公司。”

“别傻了。”李云楼替他拂开额前一撂发丝,“你才是最重要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你恢复健康。”

“但是,你经营的公司加上下游的子公司,总共有一万多名员工,他们全要靠你吃饭呢。”

李云楼轻声叹息,“你总是在为别人着想。”

他微微一笑,“去吧。”

“我看你吃过药才走。”

习清岸有点尴尬,“我已经很久不做把药丢掉那种事了。”

李云楼白他一眼,按铃召来特别看护,“吃药的时间到了吧?”

护士端药进来,习清岸在他的扶持下坐起身,吞了药,李云楼亲自喂他喝水。

护士替习清岸卷起袖子打针,那白皙的手腕上布满了针孔,几乎没有下针的地方了,他却彷佛习惯了,微笑道谢。李云楼一阵心酸,悄悄别过了头。

清岸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吧?

每当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痛苦的难以自持。

一只手,悄悄的握住他的手。

“我这一生,遇见了你,已经足够。”习清岸的声音清晰。

“我是幸福的。”

李云楼落下泪来,他不敢回头,背着习清岸,紧紧的回握住他的手。

“不该是你,若是有神,便不应是你。”

习清岸静静凝视李云楼颤抖悲怆的背影,不过几天工夫,他的头发几乎白了一半,这人凝视他的目光总是充满凄苦,自己又何尝抛的下他?如果有可能,真希望能和这个人共老,经历悲欢岁月,笑谈风云。

但是不用别人告诉他,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一天天的衰弱下去,也许明天、也许下一刻,他那已经修补过许多次的心脏将会永远停止。

而他,是多么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啊。

习清岸缓缓抽回手,强颜欢笑。

“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李云楼怔了一下,“生日?”

“是啊,你自己都忘了吗?”

“我从来不过生日,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习清岸放下袖子,对看护道谢,然后转头。“那么,明天我亲自下厨,煮一桌好菜等你下班,你可不要让我等喔。”

“没有问题。”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一章坠落下篇1

午夜十二点,李云楼回到家,家里如往常一般,已经熄了灯,只余几盏小小的嵌灯,他经过餐厅,看到桌上摆着几道菜,都还原封不动的摆着。

糟糕,这下子绝对得不到原谅了。

他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小心翼翼的打开习清岸的房门,里头很暗,习清岸一人蜷曲在床上睡,李云楼发现只要他一受到委屈,就会将身体蜷曲起来。

他坐在习清岸的床沿,明天要怎么道歉呢?香港的子公司临时出了问题,他亲自坐镇总公司,用连线遥控,到方才才将事情解决,但是,这样怎么跟清岸解释?他以后一定不愿意再下厨做东西给自己吃了。

他十分沮丧。

这时,习清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清岸还没有睡着?

他弯下腰,“对不起。”

没有回答。

“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临时有事,我已经用最快的力量赶回来了。”

习清岸拿枕头蒙住头,“我没听见。”

他孩子气的举止让李云楼笑出声,“让我有机会补偿你吧。”

仍然没有回答。

“真的不肯原谅我?”

习清岸的声音从枕头下闷闷的传出来。“你要怎么补偿?我一个晚上都在等你,菜都冷了。蜡烛点了三次,也烧完了。”

李云楼摸摸他枕头下露出的头发。

“只要你说的出来的,我都去做。”

“说要你早回来,你就没做到。”

“这次真的是意外。”

没有回答。

“宝贝,真的不肯原谅我?”

“…………”

“你想我怎么补偿,这一次绝对做到。”

仍然沉默。

李云楼有点沮丧,站起身,“你晚上没吃东西吧?我去泡杯牛奶给你。”

“我今天看新闻,阳明山的樱花开的好美,我从以前就一直想在花季到阳明山赏花,当然,不一定是跟你去。”

李云楼愣了一下,笑起来,“那么,让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阳明山赏樱好吗?”

“我要考虑。”

“还要考虑?再加两客冰淇淋和法国餐?”

习清岸这才翻过身来,李云楼拿掉他头上的枕头,“现在…………”

李云楼忽然“哇!”从床上弹跳到地面,失声惊叫。

“你……你的脸……!”

那是一张烧的血肉模糊的脸。

“清岸,你的脸……!”

习清岸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拿掉脸上的面具,“这才算是报了仇了。”

李云楼知道受了愚弄,有点恼怒,“谁给你这个面具的?”

“早上我陪韩妈买菜,在市场买的,还买了这个……”

他指指墙上的吊柜。

李云楼循着习清岸的手看过去,又退了一步,这一次他虽然又吃了一惊,但没有再叫出声。

吊柜的门缝中夹着一只血淋淋的手,他青着脸长身而起,将门扇打开,一只断手掉了出来。

那真是栩栩如生的假手。

“你是专程买来吓我的?”他没好气的将假手丢在床头柜上。

“当然是。”习清岸坐起身。

“为什么?你事先就知道我今天会爽约,所以买来惩罚我的?”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那张八风不动的冰块脸失去沈着是什么样子。”

他一直笑,笑到弯着腰咳嗽,李云楼露出狰狞的表情。

“嘿嘿嘿,你想知道冰块脸解冻的样子,你完了,我要惩罚你!”

他一个饿虎扑羊,将习清岸狠狠扑到在床上,同时一手扶住他的背,不让他受到太大的震动,“我的冰块脸解冻后,就会变成一个宇宙无敌、世界第一、空前绝后、举世无双的绝代大色狼,你就认命吧!”

“哎呦……”习清岸被他压在身下,使力都推不开他,

“重死了,快起来!”

“跟我求饶就饶你一命。”

“嘻嘻……我才不求饶。”他想挡开那张侵犯他脖子的狼吻。

“那你完了,绝代大色魔决定要亲到你求饶。”李云楼继续上下其手。

“哎呦,好痒,你……不要,快住……嘴!”他喘息,又痒的忍不住笑,“云楼,别……”

李云楼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撑着自己的重量,炙热的吻随着脖子而下,“再不求饶就来不及了喔。”

“不要,我才不……,啊……”

李云楼的舌头逗弄着他的小腹,轻轻啃舐,“还嘴硬?”

“你这人,大色魔……”习清岸伸手去推他的脸,又忍不住笑。“快住“嘴”!”

“喂,脸可会变形的!”李云楼不满的叫,抓住他的手,亲吻他的手心,“清岸……清岸……”他的瞳色变深,“我的爱人……”

习清岸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温柔,他侧过脸,轻轻摩蹭着云楼撑在床上的手臂,“我再问一次,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我想要你……”

“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李云楼的呼吸急促,“老天,我在做什么?”他想直起身,却被习清岸拉住手,“云楼,可以喔。”他将云楼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

李云楼呻吟一声,“我会后悔……”

“我不后悔。”

李云楼凝视着他,眼中充满了渴望,压着清岸修长的身躯令他血脉贲张,“现在,就算你想求饶,也来不及了。”

“这个,我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这时,夜已深沉,在宁静的夜里,只剩下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的爱语。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一章坠落后篇2

李云楼坐在床沿,看着沉睡中的爱人,老天,他真是禽兽,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再要他,但一碰触到清岸,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真是宇宙无敌举世无双的色魔。

这时,习清岸若有所觉,翻过身,睁开眼睛。

“在想甚么?”

“在想我真是个禽兽。”

习清岸“嗤”的一声笑了,“那么我也是禽兽了,是我想要你的。”

“我担心你会发烧。”

“别傻了,快躺下来睡。”

李云楼摇头,“我要回自己房间睡,在你床上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要你。”

习清岸耸耸肩,“我不是很在意。”

“我在意,你快休息,若是又发烧就麻烦了。”

“那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

“什么事?”

习清岸板起脸,“你果然又忘了。阳明山。”

“到那里开车至少两个小时,你会太累。”

“又不是我开车,怎么会累?我每天躺在床上,像个僵尸,才真是闷死了。”

李云楼沉吟着,“这么想去?那么,就后天吧,我叫韩妈准备准备,我们去野餐。”

“真的吗?”习清岸大是高兴,“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呢。”

是吗?李云楼想了想,发现的确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约会,不禁感到愧疚。

“抱歉,我给你的时间太少了。”

“不,我很开心了。”他很兴奋,“正好,明天是孟州的生日,我要回去庆祝,然后就住在那里好了,后天你来接我。”

“你明天晚上回来,后天我们一起出门不就好了?”

“不行。”习清岸相当坚持,“一起出门太没有意思了,一点都不像约会,简直像家人一起踏青,我们是情人呢,后天你来接我。”

李云楼微微一笑,自然顺着他,“你弟弟生日,明天我要过去吗?”

“你不用来了,我连礼物都帮你准备好一份,天天见面就没有意思,明天我们两地相思,后天见面才有意思。”

“好,明天我会好好在家想念你的。”李云楼发出一阵长笑,觉得他实在好可爱。

“好,那么就说定了。”他展颜一笑,忽然低低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好像有点感冒。”

“要多睡多吃,才会有抵抗力啊。”他担心的说。“我看,明天你不要回去了吧。”

“不行,孟州生日我怎能不在,我每年都帮他准备节目呢。”

李云楼知道他疼弟弟,不觉有些醋意,但随即失笑,摸摸他的头,“那么答应我,明天不可以太累了喔,如果你又发烧,我们去阳明山一行就此罢休。”

“那怎么可以!”他抗议。

“你知道我说话是不更改的。”李云楼微笑了一下,“睡吧。我看你睡着才走。”

他替清岸将被子拉高,凝视清岸血色甚薄的脸庞,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移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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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李云楼果然一早就到了习家大门,习孟州开了门,看到拿着大把百合花束的李云楼。

“李大哥。”

“不好意思,吵醒了你,你大哥还在睡?”他看到习孟州身边的安妮和吴妈,再看看表,“你们家都习惯这么早起?现在才六点呢,还是我吵醒了你们?”

习孟州苦笑了一下,“我们不是早起,而是一夜没睡。”

“怎么了?”他忽然觉得不祥,“是清岸出事了吗?”

“云楼,你来了啊?”声到人到,习清岸穿了一身白色的便服从二楼下来,他几乎是用跑的,脸上红红的,气色甚佳,清澈的眸子充满了笑意。

李云楼放下心来,笑说:“你这低血鸭子,我还以为要等你睡到十点才会起床呢?”

“我很早就上床了,所以五点就起床了。”

“准备好了吗?东西都带齐了?”

“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他们和家人道别,就准备出门,习孟州咳嗽一声,“哥,山上风大太阳也大,你的帽子和太阳眼镜没有忘了吧。”

习清岸顿了一下,“差点忘了。”他对李云楼笑笑,“你等我一下,我去找。”

等他上楼,李云楼收敛笑容,对习孟州说:“你有事告诉我?”

习孟州点头,“我……”

“你说无妨。”

“大哥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发高烧,他念着要和你去郊游,高烧却一直不退,医生打针也退不了烧,我们吓坏了。”

“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哥不准我打电话,说告诉了你就不能去了。”

“荒谬,郊游什么时候不能去?”李云楼斥骂,“可是他现在好好的。”

“我们奇怪的就是这一点,他烧到清晨,烧就奇迹似的退了,甚至可以下床,精神比我们还好,我很担心……”

习孟州住了口,习清岸拿着帽子跑下楼来了。“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李云楼担忧的望着他,“你真的觉得还好?”

“我的精神很好啊,昨天我有点烧,可是一早就退烧了,我没有问题,你放心好了。”

“大哥,我准备了一些吃的……”安妮拿出一个竹篮。

“不用了,我都有准备了。”李云楼说。

安妮局促的笑了笑,“药呢,药带了没?”

“带了。”习清岸安慰她,“放心,我今天不会需要那些东西的。”

安妮点点头,“大哥……”

“什么?”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您不要玩得太累,记得早一点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好像习清岸出了门,就不会再回来。

“放心吧。”习清岸在她头上轻吻一下,又拥抱了弟弟,然后和李云楼出门去了。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二章誓言前篇

阳明山真是一个极美的地方,可惜人潮比花还多,这时候正当花季,在明媚的阳明山上,简直可说是万头钻动,处处可见两两成双的情人,一家大小的家庭,学校旅游的孩童等人。

李云楼在塞了三个小时的路程后,看到阳明山的盛况,不觉蹙起了双眉。

“老天,人真多。”

习清岸不以为意,“人多才有趣嘛。”

但是那就一点情调都没有了,李云楼叹口气,这么多人……,原本他打算要在这里的花前月下,向清岸一诉钟情的。

但是他的懊恼在看到习清岸的笑容后就消失了。

清岸真是很高兴,他一直不停的笑着,阳光像是从他脸上发散出来,清岸一向很少这么开心,总是沈静而清郁,他真希望清岸一直这样高兴下去,只要清岸开心,他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这里的樱花真美。”

“你喜欢樱花?”

习清岸点点头,“在我老家,也有一片樱林,春天一到,樱花的花瓣像雪一样急下,粉红色的雪片,非常美。”

粉红色的樱花、白色的茶花、还有其他李云楼不知名的花朵,万紫奼红,争相竞艳,但一身雪白的习清岸一走入这个世界,所有的花朵都失去了颜色。

李云楼近乎着迷的看着他。

清岸很兴奋,很高兴,雪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他的手插在白色的薄外套口袋里,站在樱树下头,山上的风很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伸手拂了拂,回过头对云楼微笑。

那种神采及容色,美的不似真的人,简直就像樱树精灵的化身。

也许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吧?

人类会有像他那般善良、温柔的心,如他那样清秀出尘的容貌?

李云楼的心忽然绞痛起来,他实在是深爱这个男人,世上的毁誉褒贬,对他而言都不算要事,但是,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这个男人,他要如何一个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在想什么?”习清岸走近他。

他们一路走着,一个高大伟岸,一个清贵优雅,俱是外型出众的男人,引起众人驻足观看,这两人走在一起,有着奇妙的空间感,像煞了一幅美丽的画。

有些游客已经开始对他们拍起照来,习清岸却没有注意,凑近李云楼,“你的表情好哀伤,你不喜欢来这里?”

“不,我很开心,只是……”只是,这种快乐能够延续到什么时候呢?李云楼没有说出来。

习清岸却像是知道云楼未竟之语,他抚摸着云楼的脸,微微一笑。

“人生得意须尽欢,云楼,我们活着一天,当尽一天之兴,明天的苦,自有明天担。”

李云楼牵住他的手,强自振奋起精神,“好,让我们好好尽兴的游玩,不要辜负了这么明媚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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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他们在大树下吃午餐,韩妈准备了极丰富的点心,有中式的、西式的、及日式的,餐巾、美酒和酒杯都一应俱全,习清岸看着那么大一个餐盒,忍不住笑起来。

“天哪,这么多,三天都吃不完,韩妈以为我们是大胃王啊?”

“哇,你的东西好多好好吃喔。”

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习清岸看看他,知道是坐在大树旁边一对夫妇的儿子。

“你想一起吃吗?请你爸妈一起过来吃。”

“小平,你在干什么?”一个少女跑过来,看到自己的弟弟正腻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玩耍。“快下来!”

“姐,你来吃吃看,他们带的东西好好吃喔。”

习清岸礼貌地对少女微笑,“那是你姊姊?”

“是,我叫陈平,我姊姊叫陈安。”小男孩笑嘻嘻地将姊姊拉过来,“我们一起吃。”

“干嘛,妈妈找你呢,还不快回去?”她不悦的走近,一看到习清岸,目光再也移转不开,老天,这个哥哥长的真……漂亮,同学如果知道她可以跟这么帅的男人说话,一定羡慕死了。

“清岸,要他们请他们父母一起过来吃好了,反正我们也吃不完。”

李云楼这一次很大方,碰巧他的心情好,并且他知道清岸很喜欢小孩子,让他开心开心也好。

少女看到这说话的男人,老天,她真幸运,一天可以连碰到两个这么帅的男人。

“小安,找到你弟弟了怎么不回来?”这一次是孩子的妈妈找过来,看到这两个男人,也和她女儿一样,再也离不开树下。

最后,两组人会合在一起吃饭,分享着彼此的午餐。

李云楼判断那对夫妇大约三十多岁,应该是中产阶级,孩子们的穿着虽然不是名牌,但都非常干净清爽,陈先生是个很豪爽的男人,看到他们带的陈年葡萄酒后,马上和这两个陌生人成为知己。

饭后,他们一齐看着小男孩缠着习清岸玩耍。

“你弟弟长的真好看。”

李云楼一怔,随即会意,知道她以为他们是兄弟,他也没打算解释,“是啊,大家都这么说。”

“你也很帅,不过你们的类型不同,一个清秀的像天使,一个英俊的像魔鬼。”

李云楼扬扬眉,微笑的弯弯腰,“陈太太谬赞了。”

“我是说真的,你们兄弟真出色。”

陈先生也同意,“真的,我们一来就看到你们了,你们实在出众。”

李云楼笑笑,“请多吃一些。”

“我还第一次吃到这么精致的点心。小安,你还要不要?”

陈太太夹了一块寿司到少女碗里。

少女摇头,斯斯文文的说:“我吃不下了。”

“咦?平常可以吃这么多,为什么今天吃不下?”

少女涨红脸,觉得妈妈在帅哥面前很不给他面子。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二章誓言后篇

“李先生结婚了没?”陈太太攀谈着。

“还没有。”

“像你条件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不结婚呢?是找不到对象吗?要不要我替你介绍?”

李云楼啼笑皆非,“谢谢,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

“那么令弟呢?”

“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啊,什么?”少女失声叫,随即脸上阵红阵白。

陈太太叹口气,“真可惜……”

李云楼没去听她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和男孩玩球的习清岸身上,那家伙和小孩子追逐着球,他有点担心。

“清岸。”他站起来叫着,“清岸,不要跑。”

习清岸笑着和他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你真关心你弟弟。”

李云楼苦笑,“他身体不好,我关心他是应该的。”

这时,一声雷打了下来,大家都吃了一惊,天色还好好的不是吗?

“春雷。”李云楼有点紧张,下雨就不好了,清岸可不能淋雨。

天色果然很快就阴暗下来,李云楼连忙把习清岸抓回来,大家七手八脚的忙着收拾东西,雨已经下了下来。

“哎哟。”习清岸把餐巾披在小男孩身上挡雨,

“亚瑟王陛下!”他弯下身对男孩行礼。就连淋雨,他也是有享受的心情。

李云楼真受不了他,一把抓住他,粗鲁的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他头上。

“我们先失陪了。”他拉着清岸避入一处凉亭中,但是已经被淋湿了。

“雨好大。”习清岸乍舌,“那一家人不知道会不会淋湿。”他有点喘。

李云楼不理他,一把替他剥掉外套,还好里面没有湿,云楼拿毛巾擦干清岸的头发,然后包住他。“冷不冷?”

他摇头,“你把外套给我遮雨,自己才湿透了。”

李云楼不在意的脱掉衬衫,“我无所谓。”

习清岸将毛巾分一半给他,“包住,这样就不冷了。”

“想不到会遇到这场雨,一点预警都没有。”

“这样也不错,在这里看雨景,也有一番情趣。”习清岸笑了笑,拿出两瓶香槟,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他,然后靠在李云楼的肩上。

李云楼顺势搂住清岸,的确,庞大的雨幕似乎将这个世界阻隔了,这个时候,这个空间,只有他和清岸两个人。

两人默默不言的欣赏雨景,过了很久,李云楼打破沉寂,“我们认识,有一年多了。”

“嗯。”

李云楼低头亲吻清岸微湿的头发,如果没有这个人,他的世界将永远只有黑白,而没有色彩。

忽然,他皱起了眉,“你又发烧了?”

“有吗?”习清岸自己也有些吃惊,摸摸额,“只有一点点,没事的,这种程度的烧,我早习惯了。”

“但是……”

“放心,我真的不舒服,会跟你说的,何况现在下雨,你能去哪里?”

“你确定还好?”

“保证比你还好。”

李云楼抱着他,保持他的体温。

“愿意和我结婚吗?”

习清岸呛咳起来,“什么?”酒杯掉在地上。

“愿意和我结婚吗?”

“云楼,我们两个男人是不能结婚的。”

李云楼拍着清岸的背,替他顺气,“我知道,我只是问你肯不肯?”

习清岸沉默了很久,“结婚了以后,要做什么?”

“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只是要知道,你属于我。”

“云楼,我不想束缚你,你以后会有很好的女人,我们只看现在,而现在,我属于你。”

“除了你之外,我不会爱别的女人。”

“别傻了。”习清岸眼中充满了痛苦,“我活不了多久,你打算以后永远孤独一辈子吗?”

“如果失去了你……,”李云楼一时接不下去,过了很久才继续,“我就算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这一辈子,我只要你,只有你就够了。”

“傻瓜!”习清岸含着泪水,别过了脸。

“告诉我,你愿意和一个傻瓜结婚吗?”李云楼的眼神温柔如水,由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拿出里头的钻戒。

“我现在,……是被一个男人求婚吗?”习清岸含着眼泪笑了,让他戴上戒指,然后紧紧拥住他,“云楼,云楼……,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亡分开我们,……直到你忘记了我……”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终我一生,除了你,我不会再如此深爱一个人,我这样深爱你,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李云楼叹息着低语,“而这奇迹除了你之外,不会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他们紧紧拥抱,相互拥吻,在这个大雨隔绝一切的时空中。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三章幸福前篇1

清岸的阴谋

从阳明山回来之后的日子,是一连串幸福堆积起来的日子。

习清岸仍然每天去医院上班,到了下班的时间,李云楼就亲自开车来接他。

李云楼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幸福都给他一样,对他恣意爱怜,非常温柔,即使是夜间的性爱,也是缠绵缱倦的温柔。

不过最近习清岸有一个烦恼。

他觉得每次的体位,都是处于弱势,对一个男人而言,非常没有面子。为什么每次都是我被………

总该给我一次机会,说不定我很有天分才对啊。

习清岸不平的想着。

不过李云楼很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那个男人强势的太过分。

最近每次上厕所的时候,习清岸每次低头看到自己父母送给他的宝物,就忍不住叹息,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用到了,难道,以后的永远,都只能用来小号吗?

“你在想什么?”唐守中走进洗手间,看着隔屏中的好友,上完了还怔怔的盯着自己下身,不禁觉得好笑。

习清岸涨红脸,急忙把拉炼拉上。“没什么。”

唐守中看他慌张的样子,不禁起了怀疑。

“我听说李云楼在认识你之前非常风流,你不会被他传染了什么病,不好开口吧?”

唐守中走近习清岸,“有长了什么东西吗?”

习清岸翻翻白眼,“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得了………。”

“你可不要隐瞒,你自己是医生,有病就要投医,这个你该

很清楚的,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不去看医生,泌尿科的医生有几个是我学弟,我帮你预约吧。”

“就跟你说不是,你听不懂吗?”习清岸恼羞成怒,然后他迟疑一下。“你和那些学弟很熟吗?”

“算熟吧,常常和他们一起出去。你知道,要和泌尿科的医生保持良好的关系,常常可以有很多不错的新药资讯,你知道的,关于那方面的。”唐守中暧昧的笑,碰碰习清岸的肩。

习清岸白他一眼,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真受不了你,你这样每天玩乐,都不会累吗?”

“怎么会累?有东西不用,难道让它放着发霉啊?”唐守中上完小号,也跟过去洗手。

“等到结婚当天可以用了,如果因为年久失修,结果翘不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常常要保养上油,检查一下功能有没有问题。”

“如果一直不用,会有问题吗?”听了唐守中的谬论,虽然知道只是开玩笑,但是身为当事人,仍然免不了有点忧心忡忡。

“嗯?你一直没有用到?”

唐守中看了习清岸一眼,“喔,对喔,你……”

看着习清岸的脸上泛起惊人的赧红,唐守中仍然没有打算闭上尊嘴。“你这样,不知道还算不算处男,怎么样?想不想试试?我找个女人给你,如果是你,一定超级受到女人欢迎,你放心,李云楼那里我会帮你瞒住的。”

习清岸又白了唐守中一眼。“我没有意思要和云楼之外的人上床。“忠贞”两个字,我还知道怎么写的。”

“难道你是想………?”

唐守中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习清岸板起了脸。

“我也是男人啊,又不是不行,为什么不能想?”

“但是………李云楼会愿意让你……上……吗?”

习清岸有点沮丧。“我连问都不敢问,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幻想。“我的力气差云楼太远,如果可以把他绑起来………”

唐守中几乎尖叫起来,看着这个二十多年的好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原来你有这种倾向啊……”

“什么倾向?”习清岸不解。

唐守中盯着习清岸,忽然下定了决心,“好友。”他拍拍习清岸的肩膀。

“我会帮你的。”唐守中的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悲壮的伟大情操。“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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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守中带着习清岸到了泌尿科。跟护士打屁几句以后,进了诊疗室,里面是一个长得像猴样的医生。

“老侯,我带我们医院之花来找你了。”

习清岸忽然恍然大悟,他拉住唐守中。

“你别开玩笑,我只是说说罢了。”

唐守中拍拍他。“你不必担心,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办出来给你。到外面去等着吧,你的脸蛋走进泌尿科,明天全医院都会知道这件事了。”

唐守中推习清岸出去。

“你先回去脑科吧,下班我再来找你。”

的确,一走进泌尿科,所有来求诊的病人和护士,都已经用眼睛盯着这个清秀出众的白袍医生了。

当天,流言已经如潮水般席卷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三章-幸福前篇2

下班前一个小时,黄院长走进习清岸的诊疗室。脸色凝重。

“岸儿。”

习清岸连忙站起身。“世伯。”

黄院长沉思着开场白。“岸儿,你知道,你和云楼,我一向是祝福的,只要你快乐就好。”

“是。”习清岸不知道他的重点。

“男人,有的时候,如果有了压力,会比较容易………咳……。”黄院长努力推敲着字句。“咳………所以不要怪云楼。”

“我没有怪他啊。”习清岸莫名其妙。

“没有就好,咳……咳……,总之………”黄院长似乎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个给你。”

习清岸盯着黄院长递来的药罐。“龙虎神转顶天霹雳神丹?”

黄院长干笑。“你知道,贤侄。守中的母亲小我很多。要满足她嘛……呵呵…。”他搓搓手。

“这是我神农式尝遍了百药,觉得最有效的一种,特别从大陆云南托人买回来的,目前只剩一瓶了。就交给你了,你拿去给云楼试试看吧。”

习清岸看着黄院长壮士断腕的心痛表情,“世伯,您误会了……”

黄院长抬手止住他的解释。“不用说了,岸儿,只要你能幸福,世伯就满意了。”

他眷恋的再次看了习清岸手中的霹雳神丹,叹口气。

“下次有任何问题,直接来找世伯,不要去泌尿科了,你实在太显眼了。”

“世伯,您真的误会了………”

黄院长微微一笑。“我明白,我明白,年轻人就是脸皮子嫩。好,我走啦,你早点下班。”他慢慢踱出诊疗室。

习清岸跟上去,“我和云楼真的不需要这个,世伯………”

黄院长回过身来。“差点忘记告诉你用法。”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习清岸的耳畔,低声说:“一次让他吃一颗就好,不要超过,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嗯………如果怕他自

尊受到伤害,你放在他的茶里面,放心……”

黄院长诡异一笑,“无色无味。”

怔怔的看着世伯离去的背影,习清岸已经无言,冷不防背后被拍了一下,他惊跳起来。

唐守中露出和他养父黄院长一般诡秘的笑容。“拿到了。”

果然是父子啊,习清岸怔怔的看着唐守中的笑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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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习清岸走出医院,李云楼已经在预定的地方等他。

他打开车门,探进身躯。“抱歉,久等了,守中临时有点事找我谈。”

李云楼放下报表,纵容的微笑着。“没有等多久,你今天累了?饿不饿?”

看着云楼的微笑,习清岸想怀中的东西,忽然觉得一阵惭愧,为了自己的“私欲”,这样对待不对他设防的云楼,会不会有

点失去情人间的道义?

看着习清岸脸上青红不定,李云楼倾过身来,摸着他的额头。“太累了吗?身体不舒服?”

李云楼的身上传来一种混杂着干燥和温暖的纯男性气味,习清岸目光上移,转到他解开衣领的喉间。

古铜色的肌肤,微动的喉结,漂亮的锁骨,他知道,在云楼的衣领下面,有着怎么样坚实宽阔的胸膛,当他拥抱的时候,有着怎样温柔强壮的手臂。

在和云楼缠绵的时候,那样的激情和强烈。在进入他的时候,那样坚决和强劲,云楼对他的性爱是坚持的,掠夺的,侵占的,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温柔。

习清岸忽然呼吸急促,心跳飞快,脸上烧红。

老天啊,到底怎么回事?他光是想着被拥抱,就开始兴奋起来了。竟然这么淫荡?他严厉的谴责自己不够严谨。

我……也要让云楼知道被我拥抱的快乐。

他安慰自己……,这也算是我对云楼的爱,不见得只是我的私欲……,应该吧……

他想到将要把云楼拥抱在自己怀中,然后……

他露出笑容。

李云楼边开车,边偷看着习清岸丰富的表情,脸上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看他最后出现的诡秘笑容,忽然有种幻觉。

这种笑容,好像是唐守中或荣宇堂脸上,才会出现的那种………呃,不怀好意的笑容。

清岸,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李云楼有种寒毛直竖的不好预感。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三章-幸福中篇

对李云楼而言,即使现在已经得到了这个人,有时候仍然觉得习清岸有点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自幼生长的背景不同,李云楼贫困出身,全由自己努力打拼而创下事业和基业,他的一切,都靠他的双手得来。

但是习清岸却不然,他是那种祖业三代的殷富子弟,可说是衔着金汤匙出身。自幼就优渥的环境,承袭了祖上严格的教养。

良好的陶冶,出众的气质,贵族般优雅的举止,进退合宜的气度,这些都是要有历史,有家世的家族才调教的出来。

李云楼知道自己的难测和冷酷,是由于历练和生死间的挣扎磨练出来。但是习清岸的深沉,却源由于自小的家教。

两个人都是少话沉默的男人,但是却出奇的心有灵犀,有时候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可以传达彼此的意思。

李云楼想要珍惜他,宝爱他。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能够得到这样高贵的男人。

即使在夜晚的欢爱,习清岸也是高贵的,优雅均匀的四肢,含着雾气的双眸,饱含着情欲的呻吟,即使被自己以强硬不堪的姿态进入时,仍然毫不卑屈,一尘不染如幽谷中的清瀑。

但是他现在不了解爱人在想什么,那样晕红的双颊,强自镇定的表情,甚至偷瞄着自己?

这个人一向镇静的神情荡然无存,李云楼几乎可以听的到爱人心脏狂跳的指数,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爱人看着他的眼神,几乎是带着同情。

--清岸……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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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回到了家门口。

一进了家门,李云楼就感到不对了。

通常他一回来,韩妈和其他的仆人就会迎上来,替清岸拿公事包,现在却没有半个人影。

“屋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习清岸强自镇定。“韩妈和建国母子很久没有休假了,所以我让他们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人也都今天请假,好巧喔。”

他说着拙劣的谎言。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谎话没人会相信。

佣人自然是他从医院打电话回来遣散的。

李云楼狐疑的看他一眼,“真的很巧。主屋的七个佣人一起请假吗?”

他没有再追究,替习清岸宽了大衣,走到房中换衣服,“晚餐我们怎么解决?出去吃?”

“不,我做法国菜给你吃,请韩妈买了春鸡,你不是喜欢吃吗?”

习清岸不知从哪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守中给的,是上好的喔,好不容易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你不觉得很好吗?”

李云楼露出笑容,走过去怜爱的在他额角一吻。“不必了,你去休息,今天我来做菜。”

看到习清岸露出质疑的眼神。“不相信?以前我四处流浪的时候,还当过厨师的学徒呢。”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李云楼就整治出一大桌丰美的菜色,两个人大快朵颐了一番。席中习清岸又拿出了红酒。

“守中贡献我的,Hermitage-Gambert de Loach 1998。”

“吃中餐配红酒?”李云楼问。“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习清岸脸色一沉。“守中送我的东西,怎么可以辜负他的好意?”

李云楼一向对情人是又爱又敬,看他沉下脸,当然就马上低声下气。“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知道,只是问问。”

习清岸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那么就多喝一点吧?”他站起来,“天气热,我去加点冰块。”

走到吧台后,他一边拿取冰块,一边拿出唐守中给他的药。脑边回想着守中的叮嘱。“……放在红酒里给他服下,一个小时以内,药效就会发作,他会脸红燥热,先是陷入昏迷,谁都叫不醒。”

他将药粉放入酒杯,晃一晃,继续想守中的交代。“这时候你要快点脱他的衣服,然后当他醒来的时候,会全身无力,随你摆布,到时候你想对他如何,他都会心甘情愿,即使你想把他绑起来,他也没有力气阻止你啊。”

然后当时守中加强了语气。

“不过,要注意他还会变得超级淫荡,小心不要被他榨干了,小心你的身体啊,嘿嘿嘿~~。”

放心,守中,习清岸在心中说着。我不会被榨干的,我还有黄世伯给我的药,一定能够勇猛无比,让云楼知道我也是很厉害,不是省油的灯的。

他握紧了拳头。忍住精神的振奋。把药瓶和黄世伯给他的解药藏到吧台上方的高柜中。

好激动喔,想到可以抱云楼,他就无法克制自己的兴奋,是嘛,人和人总要公平一些吧?

看着云楼毫无置疑的喝下那杯酒,习清岸无法形容自己喜悦的心情,没有注意到云楼喝了第一口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目光锐利的看了自己一眼。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三章-幸福后1

接下来是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他们亲密的接吻,拥抱,李云楼将习清岸抱到自己膝上坐着,一口一口的啜着酒,一口一口的喂他,两个人的躯体紧紧合在一起,半小时以后,连习清岸都喝的有些陶然而醉,晕晕沉沉了。

李云楼伸手到他的衣领内,逗弄着他胸口的红蕊,他的体温迅速爬升,脸上浮起红晕,竟然发出了低吟。李云楼忍不住了,赫然将他抱起,走入室内。

一进入房内,李云楼便将他放在床上,激烈着拥吻着他,习清岸可以感到两人勃起的昂扬互相隔着衣服摩擦着。那双不规矩的手已经嚣张着移到他的裤子里,探索他的臀部。

就当云楼的手指伸入他紧密的穴口时,习清岸忽然想起不对,为何又是自己被他………,他用力推开云楼。“不要啦。”

李云楼冷不防被他推开,皱眉说:“你不想要吗?我今天很想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了,那么多次,你不是已经习惯多了吗?”

他压住清岸,拉开他的双腿,“我热的要死,今天一定要进去。”

难道那个药会让人变得粗暴?天啊,守中到底给了我什么药啊?习清岸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扯下,爱人炙热的欲望已经贴紧在他大腿内侧。

“不要………,不要……”他有一种即将被强暴的感觉,对方强硬的翻过他的身躯,还没有润滑,就强硬的用跨下的凶器,顶住他的穴口摩擦。

“嗯……啊……”习清岸痛叫出声,巨大的凶器一寸一寸用力顶入,因为不够润滑,所以深入的很缓慢,他痛的溢出了眼泪,十分后悔自己接纳了守中的馊主意。

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有脱,只露出了性器相互衔接,这是严谨的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但是又无可奈何。

就在习清岸放弃挣扎的那一霎那,李云楼忽然整个身体下压,将他重重压在身下,差点把他肺部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搞什么?”习清岸趴在床上,被压得只有手脚能动,有点像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那样。

李云楼不动了,药效终于发挥作用。习清岸松口气,挣扎的想从他的重压中爬出来,却发现两个人的身躯仍然相连,云楼的昂挺仍然有一半钉入了他体内。

习清岸尴尬的扭动下身脱离他,无奈的拉上裤子。微带愤怒的看着李云楼。“风水轮流转,终于换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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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酒意,习清岸将云楼的身体翻正,云楼的领带已经解开了,衬衫也算是半解,露出阳刚的胸膛。

看着他宽厚的胸膛,习清岸吞咽了一口口水,感到脸上燥热。“我真是无可救药了,一看到你的裸体就想到被你进入的感觉,实在太淫荡………”他怨怪的瞪了云楼一眼,都是这个人害的。

“不,我一定是喝了太多酒的关系,才会有如此的幻觉。”他自言自语,摇摇头,“不能这样,我也要进入你,感觉一下你的感觉,重振我男人的雄风。”

他咬着牙,悲壮的看着云楼。“云楼,我只好对不起你了,不过你明天醒来以后,一定不会怪我的,因为,我??????我也会努力让你快乐。”他握紧了拳头。

忽然他感觉压在身下的云楼,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马上惊吓的跳起来,过了一会,看到没有异状,便心虚的戳戳云楼的胸膛,没有反应。

他吁出一口气。“还好,守中明明告诉我,吃了这种药是不可能那么快醒来的。”

习清岸忽然觉得自己好卑鄙,竟然想用肮脏的手段占有云楼。“可是………,可是他第一次对我……的时候,也是

乘我喝醉酒。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虽然说是这样安慰自己,却又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咬咬牙,不想了。与其坐而思,不如起而行。

他反身坐在云楼的腰上,是……是这样的姿势没有错吧?

他开始解开对方衬衫的扣子,露出伟岸而厚实的胸膛,他高兴的伏在云楼的胸口一阵摩擦搓揉,露出微笑。

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像花痴,马上直起上身。“我在干什么?接下来该替他脱裤子。”

解开云楼的裤头,吃力的想往下拉,挣扎了半天,才把云楼的西装裤整个脱下来。由于他脱的太专心,所以没有发现,其实在他往下拉的时候,云楼的腰曾经往上微挺,让他顺利的脱下裤子。

总而言之,习清岸高兴的跪在云楼两腿之间,摸摸云楼赤裸的两条大毛腿,露出了淫笑,“云楼,你今天终于落到我手中了。哈!哈!哈!”

他学曹操在华容道大笑三声,学的倒是十足十的奸臣样。

“你也不要怪我无情,我会对你很温柔,才不像你,竟然连第一次都对我那么粗暴,不知道你让我痛的要死吗?”

他一向温润的双眼露出凶光,显然是积怨已深。

习清岸越说越气,伸手到云楼的底裤里,捉出他半硬半软的男性象征,“也不想一想你这个的大小,害我一连三天血流不止,韩妈还特别拿了卫生棉让我用,你说我是该用还是不该用呢?”

他一时怒从心中气起,恶向胆边生,一手握住李云楼的宝贝根部,一手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赏了云楼男性象征顶端两巴掌。

“可恶,我也要你来试试卫生棉的功用。”他恨声的说。

没有注意到云楼的脸由白转青,额上冒出了青筋。

“云楼。”他自言自语的说。“你不能怪我,人生总要讲究公平的,你知道我一样想互相公平,我也想带给你快乐。”

他露出坏心眼的酒涡,“等到药效过了就不好。得先要让你不能挣扎才好。”

他下床翻出守中给他的箱子,里面有一块黑布和绳子,他把黑布蒙在云楼眼睛上,另外用绳子将云楼的双手绑在背后。

“不要怕喔,我不会伤害你的。”习清岸慨然说。

他摸摸李云楼结实裸露的臀部,心中很得意,却忽然一阵眼前发黑,全身无力。“怎么可能,我吃的是世伯给的“龙虎神转顶天霹雳神丹?”,怎么可能没效,还头昏眼花?”

“如果我喝到的是云楼的那杯……那云楼喝到的是……”习清岸起了不好的预感,偷眼瞄去,李云楼已经挣脱了绳子,拿掉了黑布,一脸阴沈的看着他。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三章-幸福后2

“哇~~~。”习清岸转身想逃跑,李云楼已经一把抓住他,“怪不得你今天把所有家里的人都支开,原来对我不怀好意,为了得到我的身体,还给我下药,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把你的药给换掉了,不然岂不是真的要被你上了?”

习清岸不满。“我们总要公平,我也很想试试看那样的滋味啊。”

“想要试试看上我吗?”李云楼翻白眼,“那下次再设个圈套吧,我等着你成功的一天。不过我要先说,如果你失败了,后果会和今天一样喔。”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黑布和绳子,“竟然用这个对付我,那我也不必客气了,也让你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

趁着习清岸无力抵抗,李云楼用同样的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习清岸大是不安,“快住手,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放开我啦。”

“哼。”李云楼冷哼。“如果我今天被你得逞了,你也能用一句“我是开玩笑的”来回答我吗?”

习清岸被黑布蒙住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听到李云楼的脚步声走离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又听到他回转关门的声音。

“云楼,放开我。”习清岸觉得有点害怕了,云楼在床上一向狂猛而强势,这次不知道要如何对付自己。

李云楼没有吭声,然后习清岸感觉自己的身躯被翻了过去,成为趴跪着的姿势。

“屁股翘高。”他的声音温柔的拂过清岸耳边,却简直有如恶魔的声音。

“不要,我今天不要。”

“不要啊……”李云楼惋惜着说,拿了两个枕头垫在清岸的腰下,强迫他挺起臀部。

李云楼轻轻抚摸他的臀部,“好漂亮的弧度,嗯………,还有点红肿,刚才我太粗鲁了……可怜的孩子……”

习清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拉开,一根手指探入自己的洞穴,他几乎哭了出来,知道自己的穴口正袒陈在对方的眼前,让他恣意浏览玩赏。

“清岸。”李云楼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你这里被我调教的越来越敏感了,之前,一根手指进去你就痛的要死,现在变得那么有弹性。”他轻轻按摩着爱人的内壁,让他能够习惯等一下硕大的侵入。

“我才没有。”习清岸咬着牙,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体内深入的食指慢慢的深入,轻轻的旋转着,带起体内一阵火热的麻痒。

“嗯?不承认?”李云楼失笑。“你看,才这样进去一根手指,就被你紧紧夹住了。”他试着抽离,然后又探入另一根手指。

“我没有,我没有……呜…。”习清岸呻吟一声,“放开我。”

“现在可不能停止,我要让你放松一点,等一下有好玩的东西呢。”李云楼另一只手握住了爱人的分身,感觉到他的震动,不禁满足一笑。“这么敏感……,我都还没有进去呢,你可不要就射出来了。”

习清岸气愤的扭动身躯,想要避开他的挑逗,身后的人一声轻笑,“不要动,会有点痛,忍耐一下喔。”

他还不懂得云楼在说什么,忽然之间感到洞口一阵冰凉,一个圆球状的东西塞入了他的体内,“呜………”他呻吟一声。

那是什么东西?他一阵慌乱,极力想要躲避将那东西推到深处的手指,云楼却用手按住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臀部,不让他挣扎。

然后第二颗圆球,第三颗圆球,都在云楼强制的钳制下塞入了他的小肠内。

习清岸吓得眼泪都流出来,眼上的黑布一阵濡湿,“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他极力想要将之挤出来,云楼却用昂挺顶住他的洞口,“不准你弄出来,如果我看到你弄出来,我就马上插进去,把它推到更里面。”

“是什么东西?”他怕的不断流泪。李云楼亲吻他的额头。

“你放心,是会让你舒服的东西。”

他不断的套弄着习清岸的分身,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另一手的手指按摩着他的洞口。

每次要让他接受它,都要先按摩很久,让洞口变得非常柔软,他才进去,不然习清岸很容易因为接受他而发烧。

“还很痛吗?”云楼拥抱着清岸问。

“不,不是痛,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被塞入他体内的圆球,在温暖的小肠内融化,慢慢的扩散到整个肠道,甚至流出洞口,那是加了融化了的牛油块。

习清岸忽然发现了事实,不禁大怒,用力捶打云楼。“你竟用那种东西对我。”

李云楼哼了一声,“你还不是对我下药。”

体内的药性散开,习清岸觉得下腹一阵麻痒炙热,体内也不断的骚动,“云楼,我好难过。”他转动着头部,扭动着身体。

李云楼苦笑,“我也一样难过,你给我吃的药还真厉害,如果不是我还有点理智,早就强暴你十次以上了。”

他带着清岸的手,抚摸自己暴涨贲起的昂挺,“你说,如果我这样进去,你还有命吗?”

习清岸惊喘一声,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如果云楼失去理智,恐怕他进入自己的瞬间,就会杀了自己吧。他忽然很后悔,都是自己异想天开害的,“对不起……”

“必须先射一次才行。”李云楼解下清岸双手的绳索,将爱人带到自己双腿之间,“张嘴。”

习清岸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话的张嘴,感到李云楼将昂挺纳入自己的口中,直插入喉内,不禁惊喘一声。“呜??????。”

“清岸,你先用嘴帮我弄出来,如果我直接这样插到你后面,你会被我弄死,一定要先射一次才可以。”李云楼的声音里涵蕴着痛苦,显然他也是忍耐了很久。

习清岸觉得愧疚极了,便温驯的张嘴舔吮着男根。

李云楼吸口气,将他的头更向下按,爱人赤裸着身躯,眼上蒙着黑布,美丽的身体弥漫着粉红色的体色。

他跪在自己双腿间,吸吮着自己的昂扬,那高高翘起的臀部,里面有着刚才塞进去的油脂块,等到融化了,就等着让自己完全的深入。

他按着清岸美丽的头颈,在他甜美的口中缓缓抽送着,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入,他知道清岸体内的药性也开始发作,看到清岸扭动的身躯,和他薄红的体色就知道。

“你也想让我赶快进去吗?那么先努力让我射到你嘴里。干完你的嘴,我就干你后面淫荡的穴。”李云楼用言辞侮辱他,看到习清岸身上发出的怒气。

侮辱那样圣洁的男人,看着那样圣洁的男人给自己口交,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他忽然有一种侮辱虐待对方的欲望,虽然知道是药性催动他体内属于男人天性的兽性,却又很难抗拒那样甜美的诱惑。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四章-天堂前篇

李云楼拉住爱人的头发,将自己的昂挺从他口中抽出,“如果你没有办法完全含进去,那就要另外想办法让我爽啊,只是含著有用吗?舔我的根部,舔我的囊袋,让我爽够了以后,说不定我就肯射到你嘴里了。”

习清岸忍住气,知道云楼是因为药性,很想要了自己,又必须强加克制,所以脾气暴躁。

习清岸顺服的顺着他昂挺的尖端舔吮到他的根部,然后在他的指导下,含住舔弄着他的囊袋。

那样温热湿润的唇舌,包含住李云楼的囊袋,差点让他忍不住射了出来。

李云楼深深吸口气,扯住清岸的头发,又重新将自己的昂挺挺入他的嘴中,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

习清岸几乎支持不住了。“呜……”深入喉咙的昂挺让他一阵反胃,他扭头想避开,李云楼已经吼叫一声,将汁液尽数射入他的喉咙。

黏腻微腥的汁液让他呛的咳嗽起来,那样浓腻的液体,充塞着他的喉咙。

他还没有回过神,李云楼便将他的身躯抱起,拿掉他眼上的黑布。让清岸背向着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习清岸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镜中,自己背对着云楼,坐在他身上的倒影。而李云楼正慵懒的笑着,双手各握住他的大腿,使自己双腿大张。

自己的分身毫无掩饰的倒映在镜中,而云楼那未曾削减的昂挺正顶住自己的洞穴。那样明显的景象,被油脂湿润的穴口,还有微微陷入穴口的坚挺,毫无遮掩的曝露在镜中。

“不要……呜……啊……”随着云楼捧住他双腿的手往下降,云楼的昂挺便随着自己身体的下降而一寸一寸侵入体内。

由于体内的牛油已经充分的融化,他一坐起,便缓缓流出体外,所以云楼侵入的并不困难,一瞬间,就已经没入了三分之一。

“看看你这样子,多淫荡。”李云楼轻笑着,“这么快就把我吞进去了。”他不等清岸挣扎,向上一挺,趁着牛油液体的润滑,欲望的强行顶进了爱人体内。

“啊………”习清岸哭叫起来,臀部和他的下体完全密合,即使有了牛油的润滑,肠道还是不能马上适应他的巨大,这样直接挺入,对清岸而言是很巨大的痛楚。

他想要抬起臀部,远离那样炙热的痛楚,李云楼却狠狠压住他,强迫他与自己密合。

“好痛………”他呻吟着。充塞着肠道的男根,强迫性的扩张他的容量,随着渐渐加深的挺入不断的胀大,割开了他紧闭的通道。

他扭动身躯想要避开,李云楼却威胁性的向上又顶入一截。

“啊……”他仰起头来呻吟出声。

李云楼吻着他汗湿的额头,“痛吗?忍耐一下,你现在不要乱动,不然我很难保重不伤害你。”他的声音强硬又温柔,而习清岸体内药性发作,也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意志。

在爱人体内停顿了一瞬,李云楼忍不住开始律动,从一开始试探的缓慢,到一次一次勇猛的撞击。那样柔软湿润紧密的肠道紧紧的包裹住他,随着他的抽出,挺入,美丽的穴口微微的充血,更加深了他肆虐的欲望。

他一次一次的将爱人的身躯提起,然后重重放下,挺入对方的最深处,“睁开眼睛。”他命令着说,强迫着拉开爱人亟欲合拢的大腿,“看着镜子,看看你被我侵入时有多享受的表情。”

习清岸留着眼泪,急促着喘息着,镜中的巨挺在他体内不断的没入和抽出,他的身体随着云楼每一次的没入而震动,口中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即使紧闭住嘴,仍然不断的溢出唇外,倒映在镜中淫靡的景象,让他忍不住惊喘出声。

“清岸,告诉我,说你喜欢,说你好喜欢我这样在你体内冲刺,我要听到你亲口说,你喜欢我这样充塞在你里面。”

李云楼保持着捧住他双腿的姿势,忽然站起身走到镜前,“看看你被我侵入的地方,多淫荡啊。”

他强迫习清岸的大腿分的更开,面对着镜子,在他身后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巨挺缓缓抽出,深深埋入。

习清岸亲眼看到了镜中自己喘息的样子,自己洞口的嫩肉随着男根的抽出送入而卷进翻出,他狂乱的摇头。“不要这样……”

他绝望的用双手抵住镜面,别过了视线。

他伸手想要把体内肆虐的男根拉出,李云楼却更深入的顶入,与他衔接的毫无空隙,并且刻意摩擦到他体内敏感的突起。极顶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尖端亟欲喷洒出液体,李云楼却残忍的握住他的根部,不让他射出。

“还没完呢。”李云楼在他耳边低笑,他只能无力的靠在云楼怀中,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身后的人不断的割开他的肠道,占领他的领土。

看到习清岸不再抵抗,李云楼这才轻轻将他放上床,习清岸驯服着俯趴在床单上,承接着始终没有离开体内的男根肆虐。

李云楼一手握住爱人挺立的根部,另一手轻轻沿着他线条优美的背脊抚摩着,然后来到那承接自己欲望,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好美……”

他的指尖一碰触到那美丽的洞口,穴口便敏感的一阵紧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听到身下爱人婉转的哀求:“云楼,放开我那里,让我……出来……”

“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射。”他咬牙着说,“忍耐一下,就快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击到爱人的最深处,一次一次宣扬着他的占领。

“清岸,我爱你,好爱你,我要你的全部,答应我,给我全部。”

他咬着牙忍耐着亟欲喷射出来的欲望,在清岸体内冲刺着,这是极乐的快感,除了清岸,他从未在别人身上享受到,这是他的爱人,他唯一的挚爱,直到死亡,他都不会放开清岸。

体内的痛觉和快感交织着,习清岸已经几乎快失去意识,那样狂猛的冲击,那样炙热的爱恋,那样温柔而强硬的话语,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

他挺身迎接男人,“我给你……,给你……我的全部……”激昂的喘息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不断冲入体内的巨大忽然胀大,在狂猛的撞击中,将种子射入他体内。

在他射入的同时,李云楼放开了他捏紧自己挺立根部的手,在绝顶的快感与痛觉交替间,清岸和他一起释放了狂喜的欲望。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四章-天堂中篇

习清岸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他疲惫的全身酸软,但是他却忽然惊醒。

有人摆弄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腰抬起,将他双腿高举,放在某人肩上,然后那抵在他肿痛不堪的穴口的东西,那种热度和硬度,就足以让他惊跳起来。

“不要!”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李云楼巨大的身躯俯在他身上,那勃发的巨挺又重新顶在他的穴口,呐喊着进入。

“不要,云楼,我会受不了的。”

“该死的,是谁给你的药,那么厉害,我控制不了理智。”李云楼咒骂着,发红的眼睛紧盯着他被摧残的红肿不堪的穴口,坚挺抵入了一点,又瞬及抽出,理智和欲望交替争斗着。

“你昏过去以后,我自己泄了一次,但是不行,这次我一定要你。”

“我……真的受不了的……”习清岸惊喘,感到他又抵入了一截。

汹涌的药性渐渐凌驾了李云楼的理智,坚挺的欲望呐喊着宣泄,他固定住清岸努力闪躲的臀部,“不行,我受不了,你忍耐一下,不会痛的。”

李云楼哄着他。“你看这次我进去,你已经习惯了对不对?已经习惯我的大小不是吗?”

习清岸惊惶的拼命摇头。

李云楼努力说服他,将欲望抽出他体内,赤红的眼睛盯住他的穴口,“宝贝,你的穴口现在还没有完全合拢呢,现在最适合,里面又润滑湿热………”他吞一口口水,“……不会痛的。”

习清岸几乎哭出声,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是徒劳无功,只能任由他扳开自己的双腿,盯着自己毫无遮蔽的私处。

不痛才怪,下半身几乎要散掉了,他的肚腹也隐隐作痛,刚才那么粗暴的性爱,能够熬过来就已经是命大了。“……绝对不行。”

但是李云楼已经握起他疲软的分身,开始搓揉着。下身的洞穴也被试探的侵入了一截。他知道如果再不尝试阻止,又会是一场狂风暴雨。

“住手!”他扭身闪避。

“清岸,我没有办法控制,我一定要进去。”李云楼拿起面纸,拭干他溢出穴口的液体。

习清岸几乎哭出来,“等一下,有解药,黄世伯怕我受不了,有附解药给我。”

“原来是那个死老头,我早晚找他算帐,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巨挺又继续侵入一截。原本就紧窒温暖的通道,因为里面已经盛满自己的种子,所以更是润滑,他咬住牙,克制住自己马上全部挺入的欲望。

习清岸惊喘一声。“云楼,你理智一点,我真的会受不了。”

李云楼不悦的放开他,终于抽出他体内,“你把药放在哪里,我去拿。”

“我自己去!”习清岸恨不得马上逃离他,“你放开我,我去拿。”

“你走的动吗?”

习清岸苦笑,就是爬也要爬去,他可不打算继续和这只野兽在同一个房间内。“可以吧……”

习清岸努力的坐起身,忽视自己全身的酸软,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即使背对着他,也可以感觉云楼灼热的视线,燃烧着盯在自己刚才承接他欲望的部位。

好不容易撑到厨房,习清岸开始急切的寻找。

解药!他要把解药找出来,那时黄世伯给他的解药,他顺手放到哪里去了?对了,当时他顺手藏在厨房吧台上端的橱柜里。

天啊,死也要拿来让云楼服下,本来已经是半只野兽了,吃了药以后,几乎已经回复原始,他可不愿意被一只野兽强暴啊。

记得是吧台上方第二个柜子,他急着掂起脚,伸手往上在柜子里寻找药瓶。却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阴影,正垂涎着看着他因着急而毫无掩蔽的臀部。

李云楼当然就是那个乌云,他在清岸一离开房间,就马上追了出来,看着清岸掂起足尖,焦急着寻找东西。

那修长而美丽的线条,紧窄裸露的臀部正微微摇晃着,就像是邀请他马上进入一样。那美丽的洞口因为才被他进入过,有着微微的红肿,甚至还没有办法完全闭合。

里面被塞入的牛油显然已经大致融化,参杂着刚才射入的大量精液,正由洞口缓缓溢出,金黄色色泽的油脂顺着大腿延流而下,淫靡的景象,简直是罪恶的诱惑。

李云楼口干舌燥吞咽一口口水,眼睛已经被欲望所蒙蔽,他冲上前,抱住眼前美丽的爱人,两手捧住他的臀部,固定住不让他挣扎,然后矮身顶住他甜蜜的穴口。

“不要!”习清岸惊叫,被身后的男人压在吧台上,李云楼将他的身体往前压俯,扳开他的双腿。

他跄踉一下,双手撑扶住桌面,还来不及扭动身躯挣扎,那根炙热的巨兽便已经长驱而入,毫无预警的挺入他的深处。

“啊………”习清岸仰起头呻吟。李云楼粗暴着插进他,因为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之前也已经充分的扩张过穴口,所以云楼挺入的并不辛苦。

他慢慢的深入爱人的肠壁,那紧窄的肠壁紧紧的包裹着他,又热又湿又紧,简直有如天堂一般。

李云楼觉得自己在天堂,习清岸却觉得想哭。

他的上身俯趴在吧台上,双足因为臀部被云楼举起,固定在昂挺的高度而悬空。

接受云楼昂扬的穴口已经痛到麻木了,体内的肠道充塞着巨大而不断蠕动的异物,他有种被强暴的感觉。

虽然心里怨恨,但是又不能怪别人,那个药是自己让云楼吃进去的啊,真是后悔的要命……这时,李云楼的手掌覆住了他分身下的囊袋,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占,他一阵僵硬。

李云楼已经丧失了大半的理智,只想不断的攻占。但是还是感觉到爱人在身下的痛苦,他伸手轻抚着爱人最脆弱和敏感之处,埋入他体内的坚挺也开始摩擦他敏感的突起。

习清岸僵硬的身躯随着他的挑逗伏软下来,开始轻微的呻吟和扭动。

“迎合我,跟着我动。”李云楼强硬的命令。一个有力的冲撞,他深深的挺入爱人的深处。

习清岸被他的撞击而震动着,分身被揉捻着,体内充盈着云楼的胀大,他只觉得晕眩,被这样的激情烧灼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经验。

之前的云楼在爱他的时候,即使强硬,也带着说不出的温柔。但是今天云楼简直化身为野兽,完全失去理智的攻占他,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他。而自己竟然还能享受到那样的激昂快感。他暗骂自己。

但是这样的理智很快就被云楼的火热烧为灰烬,云楼翻过他的身躯。“坐到桌上。”他简短的说,然后让清岸平躺在吧台上,他要在上面要他。

他的双腿被分开,放在对方的肩上,云楼重新对准湿润而微启的穴口,这一次他毫无困难的挺入。然后又是狂猛的撞击。

云楼一边在他体内掠夺,一边深情的拥吻自己,“清岸……。”他无限怜爱的捧住自己的脸,像捧住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亲吻着。

习清岸流出眼泪,伸手拥抱这个让他深爱到刻骨铭心的爱人,云楼的唇舌干净而炙热,有一种淡淡的烟味,既温柔又急切,交缠着的唇舌贪婪需索着他,下体的挺进一次比一次深入。

他晕晕沉沉的承受云楼的一切,在无意识中,不知道云楼又在他体内射了几次。

习清岸只记得最后一次,云楼替他穿好上衣,然后让他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从后面进入他。即使自己羞耻的哭叫着拒绝,仍然在云楼的坚持下获得了高潮。

清之晓第二部第十四章-天堂后篇

最后云楼在清岸完全瘫软后,将他抱到浴室清洗身体,像是在膜拜他的身躯一样,一寸一寸的清洗抚摸着他。

清岸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显然已经被云楼折腾的昏睡了,云楼趁着爱人昏睡,轻轻抬高他的臀部,从水中检查那个饱经自己肆虐的部位。

那硬生生遭到自己强硬撑开的部位,这次已经没有再大量流血,显然已经开始习惯容纳自己的巨大。但是因为这次毫无节制的需索,他的穴口红肿不堪,夹带着淡淡的血丝,并且因为接纳的东西太过巨大,直到现在还无法紧密的合拢。

说云楼不心痛是假的,他轻轻吻着爱人的额头,在温水中将手指轻轻深入爱人的私处,轻轻转动着,让射入他体内的精液随着自己的手指流出。

将一切打理好,自己也洗好身躯,他替清岸穿好睡袍,却故意让他赤裸着下身,然后云楼将他抱入书房,将他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坐定以后,云楼翻着卷宗,开始作每天例行的计画分析。每天这时候,清岸洗完澡,就会到他的书房陪伴他工作,有时候看看杂志,有时候陪他说说话,有时安静的替他泡茶。但是从来不曾如此轻浮,作到他大腿上。

所以当清岸的臀部碰触到男人的硬挺时,他忽然惊醒,清岸惊跳起来,以为云楼又要强迫自己躺在书桌上容纳他,云楼却只是温柔的亲吻他,让他坐在他膝上,静静的拥抱着他。

习清岸这才安心下来,静静伏在云楼肩上,倦极入睡。云楼看清岸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上静眠,不禁觉得好笑,天哪,他体内的药性可还没有过,即使没有吃药,爱人赤裸着下身坐在自己身上,如果不会发情,简直不算男人了。

他一手抚摩爱人柔软的头发,另一手打开抽屉,拿出备用的药膏,“不要怕,帮你擦药。”李云楼安抚着说,清岸咕哝一声,他实在太累,即使现在云楼还要再进入他一次,他也无力抵抗了。

看着清岸没有反应,李云楼笑了笑,忍不住亲吻一下他汗湿的黑发,手指抹了药膏,渐渐探入他下身的洞穴。

那里因为今天自己长时间强行撑开,所以已经变得非常柔软,他的手指没有遭到抵抗,很容易的就侵入爱人里面。

他仔细的开始涂抹膏药。

清岸的里面仍然湿热而有弹性,在他上药的时候,有着微微的收缩。紧紧的包裹住他的手指。

李云楼的小腹一阵火热,早就已经挺立的男根更形胀大,他偷偷地深入第二根手指,习清岸似乎睡熟了,完全没有遭到抵抗。

他悄悄抬高爱人的臀部,抽出手指,以自己的欲望来代替,然后抵住那毫无遮掩的洞穴,开始缓缓的,慢慢的顶了进去。

他想的太天真,与手指完全天差地别的大小,习清岸几乎立即就惊醒了,他惊慌着扭动臀部,但是插入体内的异物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打算。

“云楼……拜托不要……”他微弱的恳求,肉体的疲倦让他已经失去了平日坚强的意志。

李云楼继续将清岸的臀部强硬的下压,慢慢的与他密合,“乖,我不会伤害你,宝贝,你总要习惯我的大小。你信任我,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只是让你习惯一下。”

习清岸感觉到云楼仍然坚持着持续深入,下腹内又渐渐被蠕动的异物所充满,直到自己完全坐上他的小腹,穴口吞入他整根欲望。

清岸僵硬的等待云楼疯狂的掠夺,云楼却只是吻着他的额头,轻抚他的头发,另外一只手腾出来翻阅桌面上的档案。渐渐的,他放松下来。继续伏在云楼肩上浅眠。

“这样喜欢吗?”云楼搂抱着他,缓缓的在他体内蠕动,让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大小和抽送的感觉。

“喜欢。”他几乎是满意的叹息,比起之前疯狂的撞击,五脏内腑都像是要翻转过来的感觉,这样静静的抽送几乎是天堂。

习清岸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语,已经代表了他开始习惯被云楼侵入和充满。那是他平常绝对不会承认的事情。

李云楼用下巴蹭了蹭清岸柔软的头发,“既然舒服,就睡吧,我抱着你。”他的声音温暖如天鹅绒。

习清岸满足的靠着他入睡了,没有抗议自己体内仍然充塞着他的巨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裸着下身,跨坐在爱人身上的姿势不雅。

李云楼露出满足的微笑。

拜唐守中所赐,清岸已经完全把身体交给了自己,如果唐守中知道了这件事,是不是会一头撞死呢?

他一边研拟着工作的资料,一边尽情抚摩着爱人的身躯。

埋入爱人体内的欲望缓缓的蠕动,温热而濡湿,紧缩的甬道让他忍不住加快抽送的速度。

真好,以后每天晚上工作,他都要有这样的享受,简直是天堂。他刻意用下身摩擦爱人体内最敏感的点,爱人的分身也慢慢硬挺起来,他握住爱人惹人怜爱的分身,看着他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那个拥有清丽至极的脸庞,清澈温柔的眼神,骄傲的尊严,铁一样的意志的男人,他第一次见面就爱上的男人,在今天已经完全属于了他。

这就是所谓幸福的极致吧?

李云楼紧紧拥抱着爱人,向上狂猛的挺入,随着爱人的喘息,深深埋到他体内,开始了另一波的冲刺。

清之晓二部第十四章终篇【完结】

三天以后,习清岸出现在诊疗室。

护士林家家连忙冲上来,“习医生,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多了吗?脸色还是很不好呢。”

习清岸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赧红,“抱歉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前两天可能太累了,所以才请假在家休息几天。”

林家家忙着替他泡茶,替他调好坐垫,“那快坐下来吧,唐医生早上来找你很多次了。”

他才走到诊疗桌后,唐守中就如狂风般卷进来,身边还带了一个锅子。“清岸你来了,这几天我去看你,李云楼都不让我见人,好可怕的脸色,你没有把我供出来吧?”

习清岸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示意林家家回避。

唐守中不知好歹,继续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样?脱离处男的生涯了,李云楼有没有很感谢你?你没有粗鲁的弄痛他吧?”

他抱着肚子狂笑,“我只要想到他在你下面哭着求你,这三天来我连睡觉,做梦都会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习清岸的声音冷的像冰。“很好笑吗?”

“我老爸给你的那个药,还是我介绍他买的,他感谢我的要死,没想到他愿意拿出来给你吃。怎么样?有没有神风无敌?李云楼没有办法反抗你吧?他有没有哭着求你?”

“哼。”

唐守中没有看到他转黑的脸色,继续狂笑。“那个药有个别名,叫做“七重浪”。只要吃下去,没有作满七次是消不了火的,会失去理智,像只野兽一下。”

他凑近好友身边。“怎么样,那天你玩的很爽吧?李云楼有没有食髓知味,这三天都缠着你吗?”

习清岸咬牙切齿。“还真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客气,不客气。”唐守中伸手想摸摸好友的头,被习清岸一手打掉。

“可怜的李云楼,第一次就连续被你上了七次,我只要一想到,就会喷饭啊,哇哈哈哈哈~~~。”

他忽然警觉。“事后他没有怪你吧?”

习清岸翻开病人的病历表,已经懒得看他了。“没有。”

“一个黑道大哥栽到你手上,吃了我的药,全身软绵绵,想躲也没办法,大野狼被你这只小绵羊吃了,你有没有让他欲仙欲死啊?我想到就狂笑啊。”

习清岸头也不抬。“你说了很多遍了。”

唐守中拿起身边小锅子上的盖子,里面传出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我听说你今天会来上班,昨天就去买了很多牛鞭鸡肾,炖了一锅汤,你身体不好,给你补精益元固本用的,那些药就不必还我了,你们好好享受,反正我还用不到,嘿嘿。”

他抬起头,这才看着习清岸眼睛中冒出的怒火,“怎么了?快趁热喝了吧?”

“守中。”习清岸冷冰冰的看着他。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坐下来?”

“是啊,为什么?”唐守中想了一下,大惊失色。“难道……?”

习清岸恨恨的说:“拜你的好药所赐,以前我受不了,至少还能一脚踢开他,那天我连抵抗都没有力气。被他凌辱……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要怎么赔偿我?”

唐守中大惊,“我的天啊,你们互相吃错药了吗?你怎么会那么糊涂,一连七次,怪不得你要请假三天,不被他弄死就算命大。”

他拉着习清岸到诊疗床上,“快躺上去。”

习清岸皱眉,“我不需要休息,等一下要看诊了。”

“我不是要你休息,你快躺下来,我帮你检查一下,不会被弄出痔疮了吧?李云楼这个野蛮人啊。”他仰天长叹,显然有着双重标准。“光看他裤档的形状就知道不小,可怜的清岸啊。”

他没有注意到习清岸身上爆发出来的怒火,急切的扯着习清岸白袍下的裤子,“快给我看看………”

在门外的林家家正在整理挂号资料,忽然听见强烈的“碰”一声。

她急忙走入诊疗室,看到斯文的习医生正站在X光显示仪边,双手负在身后,悠闲的看着片子。

“出了什么事?”她急切的问,很怕又出了上次那个坏人闯入事件。

习清岸回过头来,若无其事的笑了,“没有什么,只是试用一下我朋友教我的拳头正确用法,果然实用。”

林家家从他举起的拳头,看到四脚朝天,仰倒在诊疗台上的唐医生,不禁吃惊的大张了双眼。

绝对不可能,斯文有气质,温柔含蓄,从不大声说话的习医生,绝对不可能会使用暴力的。她一定是在做梦。

习清岸恨恨的揉着微红的拳头,一脚把唐守中踢下诊疗台。

“开始诊疗病人了,叫清洁工来,把这个占着我诊疗室的大垃圾清理出去。”

他走到诊疗桌后,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他打开锅盖,咬牙切齿的吃着唐守中熬煮的牛鞭鸡肾大补品。心里暗自发誓;“可恶,我绝对不会死心,总有一天,云楼会知道,我也是个强悍的男人。”

人生绝对是公平的。他清澈的双眼充满了希望之光,握住了拳头。

云楼,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和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就不相信你能防的了我一辈子。

斯文,优雅而高贵的习清岸,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就在这时候,李云楼的背后忽然感到一阵恶寒,脸色变得苍白。

韩建国凑近他,“李先生?”

“嗯,没什么事。”李云楼挥手告诉所有人会议继续。

“大概是感冒了,今天要远离清岸一点,如果传染给他就不好了。”李云楼这么想。他丝毫没有想到,那一阵恶寒所代表的意思。当然他更不知道,爱人恶毒的计谋,将锲而不舍的跟随着他,直到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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